第128章
我面有難色,猶豫看著大嫂剛要開口,她瞪我一眼:「咋?!」
見她發怒,我只好乖乖躺下,接過小寶遞過來的可樂瓶,瓶底衝上瓶嘴含進嘴裡雙手扶好。老周和小寶在旁看得新鮮,問:「這咋玩兒?」
大嫂瞄著我冷笑:「這都是客人們想出來的損招兒!專調教小姐用!你倆看著,我先來個示範……」說著話,她下床來到我面前,雙腿一分跨 在瓶口,單手扒屄嘴裡嘟囔:「剛讓爺們兒操得爽…正好憋了一泡…」
…………
也就在這個當口,突然就聽外面「轟隆」一聲巨響!
夾雜著玻璃破碎的聲音,緊接著有人罵:「砸!都他媽砸!」
事發突然!
我們幾個頓時 一愣!
就這時,忽見窗戶外面黑影一閃!
「啪!嘩啦!」好大一塊磚頭順著窗戶扔進來!一下削在牆角,碎玻璃撒在床上!
「我操!」
老周怒吼一聲護住我們三個,急忙穿好衣服衝出去,我和大嫂尖叫著抓起衣服護著小寶往外跑,臥室里、客廳里,碎磚頭像雨點 般打入,我們三個扭身鑽進小寶房間。
「快…快!…」大嫂哆嗦著穿衣服,我和小寶渾身顫抖。小寶驚恐的問:「媽…這…咋回事兒…」
大嫂咬著銀牙狠狠的罵:「操…操他媽的!」掀鍋「來了!」
「掀鍋」是東八里特有的黑話,就是指把對方駐地徹底砸爛!
我瞪著大嫂問:「咋辦?!…」
剛說半句就聽外面慘叫聲四起,似乎還夾雜著老周的悶哼。
大嫂眼珠子通紅尖叫:「操他媽的!老娘跟他們拼了!」
說著話一把推開我倆衝 了出去,或許是受到她的激發,我也瘋狂起來,衝小寶說:「你給我在屋裡呆著!不許出去!」
說完我隨後衝出。
我倆跑進廚房,大嫂打開 櫥櫃從最下層摸出兩把油紙包裹著的砍刀,這還是當年劉愛軍保存在這兒的,刀身用精鋼切割,刀背厚實鋒利無比,握在手上沈甸甸。
砍刀 在手我和大嫂尖叫著衝出去!
等到了外面我們才看清,大概有二十來個精壯年輕人,都是黑T恤、黑褲子、黑皮鞋,每個人手裡都握著二尺來長的粗木棍子正圍著老周痛打 ,老周也瘋了,兩只大手飛舞起來,時不時就有人倒地慘叫,但終究有些寡不敵眾,著實挨了棍子,頭破血流。
「呀!」
大嫂尖叫一聲撲過去,手裡的砍刀四下揮舞,有幾個想阻擋,但棍子一碰上就被切斷,他們見了紛紛後退,我跟在大嫂身後,其中 有個小子正愣神兒低頭看棍子被我一刀正削在肩膀頭,血光迸現他慘嚎一聲倒地。
我倆衝進來,老周分神正要開口說話,突然一棍子正打在他太陽穴上,老周悶哼,腳下不穩來個趔趄,四五個年輕人見了掄棍就打,下手十 分狠毒正打後腦,老周哼都沒哼便昏死過去。
大嫂見此情形更加瘋狂站在老周身邊尖叫著掄刀就砍,亂砍之下傷了幾個人,其餘見了紛紛後 退。
忽然有個聲音喊:「散了!都散了!大帽子來了!」
這些人一聽四散奔逃紛紛消失在黑夜中。
緊接著,一輛警車停下,下來兩個警察先 將我和大嫂控制住,看老周傷勢嚴重又叫來120送醫。
春芳街派出所。
東八里很久沒出這樣的大事兒了,聚眾鬥毆。
聽說所長很重視,親自提審我和大嫂。
不過圈子里有規矩,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不能說。
我和 大嫂一口咬定是私人尋仇,但對方到底是誰我們也說不准,雖說九成把握是大蘿蔔乾的,可來的這幫人都是生面孔,沒一個認識,因此也說 不出甚麼來。
所長的意思先按尋釁滋事拘留我倆,但後來接了個電話口氣變了,直接放人,倒把我倆搞懵屄。
從裡面出來,我急忙趕回家,大嫂則問清楚老周送哪個醫院急急趕過去。
回到家我一看,按摩屋算是廢掉了,玻璃門、燈箱、彩貼全砸了, 窗戶更是沒一扇好的。
我叫出小寶面面相覷也沒個准主意。
收拾屋子忍到天亮,大嫂這才回來。
進門我問:「老周咋樣?」
大嫂面色凝重搖頭:「不太好,現在還沒醒過來,拍了片子說是顱骨骨折,聽醫生說能不能醒都不好說。」
我一時無語,她說:「按理,咱們應該管他,可他現在這個情形咋管?說我倆是夫妻,可湊巧還沒登記領證!我…唉!」
我看著她問:「那你打算咋辦?」
她搖頭:「不知道。要說他跟咱們沒任何關係也說得過去,要說有關係可又拿不出證據,現在醫院還催著繳費,咱家的錢都賠給大蘿蔔了, 我哪兒還有錢?」
我聽她這話,心有不忍,說:「能管還是管吧,一來,他也是為了給咱出頭才受的傷。二來,雖說不是夫妻,可炕上也嘣屄了,咋說…」
不等我說完,大嫂把眼一瞪:「是!他是為了給咱出頭才受的傷,可咱也沒讓他出頭啊?他自願的!至於說嘣屄,跟咱倆嘣屄的爺們兒多了 !咱都管?再說!嘣爽了嗎?是他爽了還是我爽了?!」
她一髮火我自然不敢繼續說下去,索性閉嘴。
她裡外屋轉了轉,抽了根煙衝我說:「這店開不了了,至少不解決大蘿蔔,這店沒法開。我想 這樣,我們娘倆先搬到你那去,回頭咱倆找老孫合計合計。」
我聽了點頭:「那最好!大蘿蔔不認識我家,我那兒最安全。」
商量妥當我們開始收拾,把重要的東西打成包裹,破損的窗戶只能用透明貼暫時封上。正忙活,忽聽外面有個蒼老的男人聲問:「有人嗎? 」
我和大嫂趕忙出去,只見外面停著電三輪,一個五十多歲老頭兒,獅眉闊口大魚眼,一身白色粗布褲褂,戴著草帽,脖子上纏著手巾。
大嫂 見了問:「您有事兒?我們今兒不營業。」
老頭兒擺擺手,指著老周的電三輪問:「老周人呢?」
我和大嫂對視一眼,忽然想起老周說過,他手下有個車隊!
大嫂趕忙一把拉住他,眼淚掉下來,說:「哎呦!大爺!您問老周啊!老周現在 住院了!」
老頭兒一聽趕忙問:「這是咋說的!咋回事兒?!」
我和大嫂把他讓到屋裡坐下,大嫂遞煙,我上水,大嫂衝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不要說話,我心領神會坐在旁聽著。只聽大嫂問:「您貴姓? 」
老頭兒抽著煙:「我姓丁。」
大嫂親切的說:「我也姓丁,咱們還是本家。」
老丁問:「大妹子,到底咋回事兒?我今兒早起出活兒,正好路過這裡,因為你家好像出事兒了,所以多看兩眼,正巧看見老周的車。」
大嫂皺著眉:「丁大哥,別提了!老周出事兒了!我也不瞞您說,這按摩店是我開的,您也應知道我們是乾啥的,靠著身子吃飯,老周原來 跟我妹子相好,玩兒過幾次,他人不錯,所以我妹子就介紹過來,說這話昨兒晚上,老周在我這兒剛爽著,他一出門,就圍上來幾十個人, 都帶著傢伙,二話不說就開打,我倆出去攔著,不但挨打而且還讓那幫人把店給砸了!最後還是鄰居報警,警察來了他們才散,可老周腦袋 上挨了棍子昏迷不醒送醫院了!我夜裡還過去探視,醫生說顱骨骨折,能不能醒都不好說!」
「啊!」老丁聽完一下子就站起來,瞪著大嫂問:「這麼嚴重?!」
大嫂點頭:「可不是!老周又沒有家屬,現在醫藥費都沒著落,我想管,可您看我這買賣都乾不下去了!我現在可是泥菩薩過河!」
老丁擺擺手:「大妹子,你不用擔心,既然我知道這個事兒了,老周肯定有人管,我就問你一句,你知不知道是誰乾的?」
大嫂故作猶豫,想想說:「他們打仗的時候,我偶然聽到有人提寶田甚麼的…」
「寶田?…莫非是大蘿蔔…」老丁獅子眉擰到一起,面露凶相。
我在旁看著,又聽大嫂說這些話,心想:難怪人們常說婊子無情戲子無義!大嫂是真敢胡說!
老丁把煙頭掐滅看著我倆說:「二位,老周的事兒你們不用管了,他的車我會叫人開走,給你們添的麻煩你們放心,我們會賠償,只不過我 們必須把事兒查清楚。」
隨即他又詳細詢問老周所在的醫院和病房便匆匆離開。
老丁一走,大嫂長長出口氣,看著我笑:「想不到事兒解決的挺順利!」
我看著她問:「萬一他們知道真相了…」
大嫂冷笑:「知道個屁!老周即便能醒,受了這麼重的傷還不得失憶?再說,雖然我話里有水分,但也沒說錯啥,根本就是大蘿蔔他們乾的 !有啥錯?」
我瞪大眼睛看著她問:「可…可咱們畢竟收了老周的東西和錢!又是金戒指又是金鐲子還有錢…」
「閉嘴!」她狠狠瞪我一眼怒斥:「那是他自願給的!我找他要了嗎?!給了就是咱們的!難不成我還得吐出來?」
我不再說話,幫著她收拾好,帶著小寶一起回家。
大嫂和小寶也經常來我這兒,但這次是長住,因此好好佈置,又考慮還要掙錢接客,所以我們三個都住臥室,至於小寶上學,大嫂請了長假 ,小寶正樂得自在。
轉天,還沒等我們給老孫打電話他倒先打過來,約我和大嫂過去吃飯喝喜酒,聽老孫的意思,他這邊就請我們過去,等 回陳娟那邊再大辦。
約定好時間大嫂和我商量,最終按照她的意思拿了兩萬作為賀禮,然後又採辦了許多禮物,老孫喜歡白酒,我們還特意 給他買了兩提劍南春。
一切妥當這才帶著小寶打車來到老孫的「別墅」。
老孫一直把這二層小破樓叫成「別墅」,其實就是違建,只不過他 打通了關節獲得房產證。
別墅在他夜總會的後身,站在二樓透過窗戶能看見下面的房頂,推門進院,院子不大,旁邊還停著老孫那輛老舊的 豐田皇冠,雖說車型老了點但保養很好。
「哎呦!來就來吧,咋還買這麼多東西?咋還給錢?都是自家人!」
老孫笑著把我們接進樓,大嫂似笑非笑瞥了他一眼:「您老人家大喜, 我們娘們兒能不重重的表示?何況還有求您吶!」
老孫點頭:「事兒都傳開了,我咋能不知道,別急,今兒咱有的是時間。」
大嫂一聽這個,鼻頭一酸眼淚掉下來,老孫趕忙安慰:「沒事兒沒事兒!圈子里混的,咱啥沒碰到過?這點小風浪還掀不起來!」
「孫叔叔!」小寶從後面躥過來喊。
「哎呦!我的好兒子!」
老孫趕忙一把摟住,笑:「咱兒子又長個兒了!身子又結實了!哈哈!」
老孫最疼小寶,從小沒少給他花錢,一直 以親兒子看待。
小寶問:「叔兒,我嬸兒呢?我還沒見過呢?」
老孫笑:「廚房忙活,今兒沒外人,都是咱們自己人,所以她一個人忙活。」
大嫂聽了衝我說:「老二,去,過去幫忙。」
我答應一聲扭身往廚房,進廚房只見陳娟正忙,有些日子沒見,我這上下一打量,還真白嫩了許多,圍裙裡面是粉紅色吊帶衫,下面竟還蹬 著肉色連褲襪,長髮披肩化了淡妝,格外顯得嫵媚。
「呦!二嫂您來啦!我這忙著沒顧的招待您。」她笑著衝我招呼。
我笑:「都是自己人了,啥招待不招待的,來,我幫你。」
說著,我和她有說有笑一起忙活。
不多時小寶跑過來,見了陳娟就喊嬸兒,陳娟倒也大方,拿出個大紅包塞給他,小寶待了會兒就被我打發 走了,我倆接著忙活做飯。
「咋樣?住得還習慣?」我有一句沒一句聊著。
「嗯,開始還不太適應,後來就好了,他呀,知道疼人。」她說著,臉上洋溢出幸福的笑容。
我笑:「敢情!別看老孫粗粗咧咧,其實心細著呢,你啊,就享福吧。」她聽了也不說話,抿嘴兒笑。
看她那幸福相,我一方面慶幸老孫找了個好老婆,另一面心裡多少有些酸,畢竟和他相好許多年,現在他有了陳娟自然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隨 便。
咬咬嘴唇我笑問:「妹子,炕上的事兒辦得咋樣?」
她聽了看了我一眼,滿面嬌羞:「哎呦!二嫂,說這個乾啥?多臊!」
她越不想說我反而越想知道,不在意的笑:「嗨!老娘們兒在一起不就是說說這些?你以為他們老爺們兒湊在一起能說啥?」
她瞪大眼睛問:「他們說啥?說咱們?」
我點頭:「可不是!你以為呢?我告訴你說,老爺們兒湊一起哪兒有那麼些正經的,啥哪個女人身條好、哪個女人屁股大,最多的就是說自 己老婆,啥屄黑不黑、啥唆管兒的時候雞巴能不能杵進嗓子眼兒里、還有,杵屁眼兒的時候老婆是咋叫喚的!惡心著呢!」
「呸!咋這不要臉!」她滿臉羞紅啐了一口。
我笑:「所以說,許他們不要臉就許咱們不要臉,來,說說,老孫咋弄你的?」
她「噗哧」笑出聲:「二嫂,您真想聽啊?您可是見過世面的人呢!」
我有些不耐,催促:「快說說,我想聽。」
她沈默會兒,甩甩長髮落落大方點頭:「嗯!挺好的!跟了他我才知道這裡頭的滋味兒,美!妙!」
我追問:「咋美?咋妙?」
她認真的說:「二嫂,我算明白了,咱們男人女人說白了就是動物,尤其脫光屁股湊在一起,乾那惡心的事兒,啥矜持啥面子統統扔到九霄 雲外,腦子就一件事兒!爽!惡心也是爽!不過也怪了,越惡心就越刺激,我就越踏實。咱就說開始的時候,我可是真不適應,打心眼兒里 不樂意,為這,他…」
我聽了問:「咋?老孫調教你了?」
她苦笑:「可不咋地!那大嘴巴子就跟不要錢似的,一個勁兒直給,差點兒沒把我打跑了。」
我笑著點頭:「他就那樣兒!大老粗,娘們兒落在他手裡可不就這麼來!」
她炒著菜點頭:「二嫂,您這話算說對了!我現在才明白這個理兒,要我說啊,咱們娘們兒就得讓老爺們兒好好調教,其實他們也是為了咱 們好,讓咱們爽,別看開始的時候我不適應,可幾輪下來,被他調教得那叫個妥,而且我發現越是按著他的意思來我就越美!每次都爽得不 行!…」
我低頭摘菜,但耳朵竪起來認真聽,只聽她接著說:「咱就先從唆管兒說起吧。二嫂,不瞞您說,我可是個愛乾淨的人,以前見到男人的雞 巴我就覺得髒!又臭又髒!還別說讓我用嘴,就是用手碰我都受不了!上次在病房,我那是動了真情而且您又在旁邊所以才給他唆,後來倆 人在一起,我就立規矩,先挑明嫌髒,他一聽就急了,說啥」老娘們兒的嘴除了吃飯說話就是給爺們兒唆雞巴用!
「我不服,他就抽,抽一 次不行就抽兩次,不好好唆不行,後來我徹底被他打服了,只好順著他來,可沒想到,這唆上了才知道裡頭的滋味兒,又刺激又好吃!而且 唆得越好他就越硬,乾起來越狠!現在啊,我是打心眼兒里喜歡,有時候他剛尿完,甩都不甩順手就給我塞嘴裡,別說,真要不帶點兒騷味 兒我還真就覺得不過癮呢…嘻嘻…」
聽她繪聲繪色的講述,我多少有些不自在,雙腿暗暗夾住,感覺屄里發潮。
我「嗯」了一聲,只聽她接著說:「二嫂,」吃桃兒「您知道吧 ?」
我瞥她一眼笑:「你忘了我是乾啥的了?咋會不知道這個?」
她笑:「也是,您經歷得比我多多了,不過我頭次給他吃桃兒可惡心壞了!吐了好幾次!」
我一拍大腿看著她說:「爺們兒最喜歡這個!他們覺得咱們都愛乾淨,愛面子,比他們高層次比他們高尚,所以非得讓咱們用嘴伺候他們最 髒的地方才有樂子。」
她用力點頭:「是呢!過後我還問他來著,為啥就喜歡讓我給他吃桃兒,您猜他說啥,他說」你們老娘們兒的嘴不是香噴噴的?
哎!
我還就 讓你給老子品品那地方!
一香一臭中和一下。
「二嫂,您說有他這麼歪理的嗎?」
我聽了捂嘴樂,笑:「真作賤人!」
接著我問:「對了,你給他吃桃兒是舔還是鑽?」
她眨眨眼反問:「舔啊?咋?還鑽?咋鑽?」
我撇撇嘴:「看來老孫還是愛你,捨不得讓你鑽,實話說,以前他跟我們可都是鑽,我告訴你說,爺們兒其實最喜歡咱們給他鑽。」
「呦!還有這麼一說!」她說著話放下鏟子扭身看著我問:「二嫂,您快給我說說,這鑽是咋回事兒?」
我淫性已起,正要跟她說,忽然靈機一動,美目含春看著她:「妹子,你真想知道?」
她點頭,我臊紅著臉:「要不這樣,你…你把屁股撅過來…我…我給你示範做個樣子…」
「哎呦!那咋合適?您是我二嫂,這…不太合適吧?…」她臉也紅了,瞪著我問。
我倆目光相碰心有靈犀,我甩甩長髮尷尬笑:「其實也沒啥不合適,都是娘們兒,互懂對方,再說,我這是教你咋做活兒,咱這樣,我先教 你,你感受一下,等你學會了反過來給我鑽,咱誰也別佔誰便宜。」
她沒說話只是把頭低下,臉上臊紅,我見了趕忙站起來走到她身後雙腿一軟跪下,掀起吊帶裙把頭鑽進去,眼前好大個肥屁股,用肉色高彈 連褲緊緊包著,提鼻子一聞陣陣肉香,待看仔細我才發現她沒穿褲衩兒,也許是剛才動情,從黑屄里流出許多淫水兒已經透過絲襪。
「那啥…妹子…把腿分開點兒…對…屁股往後撅…好…」她按
照我的指示擺好姿勢,我輕輕將褲襪扒下雙手左右一分掰開屁股,看看黑屄還 不停往外冒水兒,我趕忙用小嘴兒貼上去吐出香舌快速舔吸。
「唰溜…唰溜…」大口大口舔舐屄門兒,把那淫水兒都卷進肚兒里。
「啊二嫂!…哎呦…真舒服…嗯…啊.啊.啊…」她浪叫著輕輕
扭動。
我伸舌尖探入屄道勾出淫水兒吃下,那味道又腥又騷反而增加情趣。
舔了多時這才用力分開屁股露出硬幣大小一個黑屁眼兒,我湊近聞聞沒 啥味兒便伸出香舌從下往上細細舔過,嘴裡說:「這叫舔屁眼兒…」接著又快速來回舔數十次。
只聽她喊:「啊…愛了!愛了!…這滋味兒 真妙!…啊!二嫂…嗯…」
得到她誇獎激起我好勝心,有意在她面前賣弄一番,雙手使勁兒扒開屁股讓屁眼兒突出,香舌長長伸出緊繃成棍兒,對準了,便用力插入!
「呀!二嫂!…啊!啊!啊!…您…您這舌頭…啊!妙!太妙了!…我的親二嫂!…我服了您了!…啊!」
她浪叫著一個勁兒往後頂,迎著 香舌。
「啵…嘟嘟嘟…」屁眼兒張開噴出一股熱氣讓我聞個正著!
「嚯!妹子,你這還是噴氣式呢!」我笑著打趣兒。
「哎二嫂,不好意思啊,我沒憋住…」她嬌聲嘟囔。
「沒事兒沒事兒,待會兒你給我鑽的時候我也給你來個噴氣式,咱誰都別吃虧。」我說罷繼續給她鑽。
又鑽了兩三分,我見她黑屄里再冒出許多淫水兒,一低頭香舌舔過吃下去,這才從裙子里出來笑:「換你啦!」
說著,我褪下運動褲露出裡面的灰色開襠褲襪,屁股後撅雙手扒開等著,她不再扭捏,忙跪在我後面用手輕輕扒開浪屄,小嘴兒貼上去舔起 來。
「操!真解渴!…啊…舌頭再深點兒!…噢…好…嘶…有勁兒…啊…好…」我扭著屁股在她臉上蹭,蹭她滿臉淫水兒。
不多時,我就覺著柔軟香舌往上一滑開始舔起屁眼兒,更激動,叫:「好妹子!往里杵!往里杵!」
在我催促下,她總算繃緊舌尖插入屁眼兒,我連忙前後晃動配合,她的屁眼兒緊而我的松,再加上稍微外翻幾乎露出半個大腸頭兒,我給她 鑽的時候,卯足力氣香舌也僅能進去一半,這下換了她,毫不費力全根而入!
「咕啾咕啾…」發出輕微響聲。
「哎呦二嫂!這裡頭咋還黏糊糊的?味兒夠衝!…」不等她說完我忙回手摟住她頭使勁兒往屁股里按,另一隻手在小腹上揉搓兩下,嘴裡喊 :「操你媽的!二嫂讓你嘗個熱乎的吧!」
說著話我稍一用力,憋了許久好大個熱屁直接噴在她臉上!
「啵…嘟嘟…嘟嘟…嘟嘟…」
「呀!」她用力推開我忙站起來擰開水龍頭連洗再漱口,我看著笑:「妹子,知道這樂趣兒了?嘻嘻…」
她搖頭苦笑:「真不是人乾的!您啊!就差直接把屎拉我嘴裡了!」說著我倆對視一眼都大笑起來。
又過了會兒,酒菜擺齊,我們放好桌子圍坐客廳。
我們做飯的當口,大嫂已經把事情全盤托出告訴給老孫,老孫聽了面色凝重低頭不語,好 半天才說:「這個仇咱必須報,只不過怎麼個報法,咱們要想好。」
大嫂點頭:「就目前憑咱們幾個想扳倒大蘿蔔幾乎不可能。」
老孫說:「大蘿蔔私官兩面都有人,咱們這邊…對,小妖兒現在哪兒了?」
大嫂搖頭:「這孩子好些日子沒見呢,手機也換號了。」
我在旁補充:「前兒聽他說過,旁了個」硬根兒「,捨得給他花錢。」
老孫點頭:「找到他,他爸爸是所長,看看能不能幫忙。咱這邊,蔣瘸子好辦,我跟他有交情,怎麼著也說動他。最難的是關少明,他還別 說幫咱,就是看著不管都好辦!我打算和蔣瘸子一起勸他,只要能爭取到他,大蘿蔔就沒了左膀右臂。」
我問:「哥,您和關少明咋樣?」
老孫笑:「當年愛軍在的時候,帶著我們殺入大紅門,沒少和四明他們打仗,後來大家合作,我和老四李志明最要好,可惜啊。」
老孫是個大才,有主意,經他這麼一分析形勢頓時明朗,我和大嫂對視一眼總算有了底,至少該知道往哪個方向努力。
小寶在旁吃菜喝酒, 放下筷子說:「叔兒!何必這麼麻煩?您給我幾個人幾把刀,我這就掀翻了大蘿蔔…」
不等他說完被大嫂一巴掌拍在腦袋上怒斥:「灌了兩杯馬尿你就開始說胡話了是吧!有那能耐那天晚上別讓我和你乾媽跪地求人啊!老實點 兒!」
老孫笑:「別打別打,咱兒子年輕氣盛像極了愛軍當年!兒子,先忍一時,等咱準備妥當,看大蘿蔔還能囂張到哪兒去!」
陳娟在旁布菜,笑:「別光顧說話,酒菜都涼了。」
大嫂借機端起酒杯笑:「哥,今兒是您的好日子,我們娘們兒沒別的,敬您三杯,先乾了!」
說著話,大嫂帶著我和小寶各自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陳娟馬上過來滿酒,我們連著喝了三個,老孫樂得眼睛眯成一條縫,喊了聲:「好!我 和你嫂子情受了!我們也喝!」
說罷,他倆也連喝三杯。
飯桌上氣氛融洽,大家喜氣洋洋推杯換盞都帶了些醉意。
小寶年輕,又喝了不少酒,隨意放肆起來,他也不好好坐著,站在我背後從後面摟住脖子一隻手順勢從我上衣伸進去抓著奶子揉捏,我推他 兩把沒推開,又見大嫂也不管,索性由著他。
老孫在旁見了笑:「兒子!上你乾媽了?」
陳娟聽了推他一把笑:「胡說啥呢!人家娘倆能幹出那種事兒?」
老孫趁著酒勁兒一瞪眼:「親的不行!乾的咋還就不行?!都小老爺們兒了!就該雷厲風行不忍不憋!再說,他乾媽又是婊子行裡,別人乾 得他為啥乾不得?」
這時小寶喊:「早上了!」
老孫笑:「你聽聽,咱兒子就是男子漢!」
陳娟瞪大眼睛問:「二嫂,真的啊?」
我抿嘴兒笑著點頭:「我也是怕孩子在外面吃虧,索性就讓他用我開張。」
大嫂也在旁說:「要說我們家老二,真性情中人!別人沒法比!」
老孫抬手一指我:「老二,彆扭捏,爽快點兒給我脫光屁股,讓兒子也樂樂。」
我無所謂,但怕大嫂,轉臉用眼神兒問過去,大嫂瞥了我一眼沒說話,得到她許可我站起來三兩下脫掉運動服只穿著灰色開襠褲襪和白運動 鞋。
小寶樂壞了,忙從後面伸手過來揉捏奶子,沒一會兒還伸到下面摳屄。
老孫見了高興,直拍桌子,扭臉用手指著大嫂:「老大,你也光 屁股!」
大嫂抿嘴兒笑問:「老二光屁股有人操,我光屁股誰操我?」
老孫醉眼瞪著她回:「我操你!」
大嫂眼光落在陳娟臉上:「嫂子樂意?你們可是新婚。」
陳娟臊個大紅臉,忙點頭:「你們愛乾啥就乾啥,這裡沒我事兒啊…」
「啪!」老孫反手就給了她一個大嘴巴,瞪眼嚷:「操你媽的!沒你事兒?!你也光屁股!看我咋收拾了你!脫!」
陳娟連猶豫都不敢,站起來就脫光了,只穿著肉色褲襪。我知道老孫這是酒勁兒上頭要胡來,忙勸:「哥!大喜日子乾啥呢!?」
大嫂見這陣勢急忙也脫光,只穿著開襠黑色褲襪,一時間房間里肉香撲鼻,滿眼盡是奶子屁股。
老孫笑著對小寶說:「兒子,咱爺倆也別含 糊了,娘們兒都服帖了,咱也光屁股吧!」
小寶樂不得如此,不多時他倆也都光起身子。
我怕陳娟尷尬,扯起閒話,笑問大嫂:「大嫂,還記得那次劉愛軍組織聚會,讓咱們娘們兒過來助興,還玩那個叫啥來著?」
大嫂喝酒點頭:「操他媽的!死鬼就是壞主意多!那個叫」勇闖天涯「!」
老孫一拍大腿:「對!勇闖天涯!我操!亂套了那次!」
小寶在旁問:「乾媽,咋回事兒?」
陳娟也遞過來詢問的眼神,我笑:「說這話還是前些年了,那時候劉愛軍正旺,手底下骨幹就四五十人,有一次他們做了個大活兒,入賬不 少錢,他一高興就在自家夜總會里慶祝,喝酒吃飯唱歌跳舞,事前他精心挑選了十個小姐,都是最紅最賣錢的,包括我和大嫂在內,你說他 多混帳!為了兄弟連自己貼身的娘們兒都送出去給人玩兒。可沒轍啊,我們不敢不從,只好由著他胡來。那天的場面我至今還記得,四五十 個老爺們兒喝得醉醺醺,都脫光屁股在舞池里亂蹦,就這時,突然黑燈了,劉愛軍站在台上高喊」待會兒我放十個娘們兒進來,她們從東門 進,往南門跑,誰跑出去了,我當場給她二十萬!
你們有本事就抓一個,隨便玩兒!
要是沒摸到,那就自己看著別人爽!
「,你們想,這幫 人個個是狼!一聽這個還不炸了營?!嗷嗷亂叫啊!…」
大嫂接過話頭繼續說:「那天真是亂套了!我們都光著屁股,門一開尖叫著往南門跑,我和老二在中間位置,裡頭黑乎乎一片啥都看不清, 只覺得人影亂晃,前面的姐妹兒剛一進去就被他們逮著了,三四個老爺們兒圍攏過來按住就操,我拉著老二左躲右閃還沒衝到正中央就被幾 個爺們兒掠了去,哎呦!男多女少真應付不過來!多少只手在身子上摸,嘴、屄、屁眼兒塞得滿滿當當,這個操爽那個操…」
這時老孫在旁笑:「是呢!原本說好的一人一個,最後場面完全失控,那些沒摸著的見了女人就使雞巴,管他是哪兒,先操了再說!哈哈! 」
我笑著搖頭:「最後我們十個誰也沒跑出來,全讓人包圓了,被爺們兒輪著操,操得那叫個爽,有喊親爹的,有喊爸爸的,亂成一片。」
大嫂笑:「那天我也是瘋了,嘴裡喊著爸爸,見雞巴就唆,我大概算了算,唆了有十四五根兒雞巴,七八根在我屁眼兒里射的,還有五六根 射在屄里,射嘴裡的數不過來。」
我笑:「我也差不多,爺們兒太多沒辦法,只要給他們開雙花打雙眼…」剛說到這兒,陳娟小聲問:「二嫂,啥叫」開雙花打雙眼「?」
我看著她笑:「就是一個插屄一個騎在屁股上操屁眼子!還有,嘴也別閒著,唆管兒。」
「哎呦!還能那樣呢?」她紅著臉瞪著我。
我眉毛一挑,問:「咋?你想試試?這不正好有兩根。」
她忙擺手:「不行不行,我怕受不了…」
我早看出她心思,抬頭笑著對老孫說:「哥!嫂子說了,想開雙花打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