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他舔舔嘴唇從褲子口袋里掏了掏,竟然掏出一疊錢!
數出三張遞過來,大嫂馬上接下,與此同時衝我使個眼色,我當然明白,笑:「大哥!您真痛快!好男人!不過您要是再多給二百,看見沒?我們姐妹兒一起伺候您!一個上面給您唆雞巴,一個呢下面給您舔蛋子兒!又爽又好玩兒!」
他忙搖頭,順手把錢揣好:「不、不用了,就她吧。」
說著他指指大嫂。
大嫂衝我壞笑一下,拉著他進入後屋,我撇撇嘴重新坐回沙發里。
掏出手機,我低頭正看著,突然就聽耳邊響起個年輕聲音:「乾娘!」
嚇我一跳,忙抬頭看,只見玻璃開門處探進個腦袋正衝我壞笑。
我做出個要打的姿勢,笑:「這倒霉孩子!嚇我一跳!快進來!」
他就是小寶,今年十七,隨大嫂的身高,一米八標準個頭兒,身材健壯,留著當下最時髦兒的韓式長髮型,根據他的喜好頭髮被染成深棕色,圓圓臉蛋,大大眼睛,彎彎眉毛,蒜頭鼻小嘴兒,說話笑眯眯,標準美男,一身米黃色校服,黑色威卡高幫運動鞋,背著個黑色大書包。
與其說小寶是大嫂的獨子、老劉家獨苗倒不如說是我們幾個姐妹共同孩子。
當年生他的時候死鬼劉愛軍正與黑老七斗得慘烈,根本沒工夫搭理她們娘倆,還是我和眾多姐妹輪流在產院伺候月子,尤其是我,沒日沒夜照顧著。
後來出院回家,劉愛軍就來看過一次,扔下萬把塊錢就走了,從那兒開始我和大嫂帶著小寶一起過日子,直到小寶上幼兒園我才搬出來,因此小寶認我乾娘。
我們都是做皮肉生意,孩子從小耳濡目染,想躲著點都不成,因此他比同齡孩子早熟得多,除了他親媽,跟我們他從小就隨便,就是這麼個環境,沒有辦法。
他把書包往沙發上一扔坐在我身邊,我笑看著他:「兒子,這才幾天沒見,又長個兒了!好兒子!來,拿著。」
說著我從挎包里掏出四百塊錢塞給他,他笑眯眯接過來摟著我脖子臉貼臉:「謝謝乾娘!」
我摟著他臉蛋使勁兒親兩口。
忽然他問:「我媽呢?」
我指指後面:「有活兒,等會兒,別鬧。」
他撇撇嘴把錢收好順手從書包里掏出一本雜誌,我借機勸他:「小寶,聽你媽說你在學校里又打架了?現在不正是用功的時候?多把心思放學業上,好不好?」
他皺眉:「咋你也提這個?我不愛聽!管我呢?」
我只好苦口婆心:「管你還不是為了你好?我知道你們這個年紀都精力旺盛喜歡惹事兒,只不過別耽誤了學業,你……」
不等我說完被他打斷:「行啦!行啦!知道了!煩人!」真是小孩兒的臉,說變就變!
他這個態度讓我來氣,瞪著他說:「這個煩人?那啥不煩人?你愛聽啥?」
他眨眨眼看著我,忽然壞笑著湊近耳邊輕聲說:「乾娘,你教教我怎麼親嘴兒……」
我氣得推他一邊:「去你的!臭小子!學啥不好?偏學這個!」
他開始耍賴,一把摟著我兩手在我身上不老實上下模著,嘴裡嘟囔:「乾媽!親媽!你就教教我!……媽!親媽!……」
他就是這樣,跟我隨便慣了,在我面前他說啥是啥,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擰著眉頭掙扎:「臭小子!滾一邊去!親嘴兒都不會!沒出息!……」
我倆正在這兒膩歪,門開處走進個女人,三十出頭,一米六標準個,不胖不瘦,瓜子臉大眼睛,長髮染成咖啡色,黑色皮衣,下身小皮裙肉色連褲襪,過膝棕色長筒靴,不是別人,正是楊萍萍,我們的好姐妹。
當年劉愛軍給她買下個門臉還留下點錢,她特別喜歡鑽營,自己學了技術,又聘用幾個技師開了家美容美髮,很能掙錢。
「小寶,又纏著你乾媽乾啥呢?」她笑著進來,規規矩矩衝我笑著點頭:「二嫂,您來啦。」
我推開小寶,笑:「萍萍,來,坐……你看這倒霉孩子,沒大沒小的,都這麼大了還跟我膩乎。」
她坐在我身邊遞過煙給我點上,問:「大姐呢?」
我指指後面:「做個活兒,待會兒就出來。萍萍,你那怎麼樣?」
她正要說話,小寶又摟著我脖子撒嬌,她笑:「咋啦這是?」
我苦笑:「這倒霉孩子!非要我教他親嘴兒!沒大沒小的!真是三天不挨揍就要鬧天宮了!」
她聽了笑:「小寶,那還用教啊?再說,你小時候乾媽都是嘴對嘴餵你吃東西,那不是親過嘴兒了?」
小寶不依不饒:「那小時候的事兒我咋知道?!不行!我現在就要!乾媽!……」
萍萍笑著推我一把:「孩子讓你教就教教他,你看把他急的!都出汗了!」
我左右為難,看看萍萍又看看小寶,最後只好站起來拉著他說:「倒霉孩子!過來!我教你!」
小寶這才高興,跟著我來到床邊,我對萍萍說:「妹子,盯著點兒。」
她點頭。
我拉上簾子,把煙掐滅,把小寶摟到跟前小聲說:「你個倒霉孩子!成心要我難堪是不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破事兒,我問你,前陣子你沒來由找我要兩千塊錢乾啥去了?是不是給小蜜打胎用了?」
他聽了瞪眼:「瞎說!你聽誰說的?還小蜜?切,就我們學校那幫女生,一個個歪瓜裂棗兒!就是倒貼給我都不稀罕!她們啊,要是有乾媽你一半的模樣我都認頭!」
我聽了這話美滋滋的,笑:「臭小子!跟誰學得嘴這麼甜?那我問你,那兩千塊錢乾啥用了?」
他笑:「借給我一個好兄弟了,過兩天就還你。哎喲,媽!親嘴兒!」
說著話又摟我,我掙扎著說:「你打小沒爹,我和你幾個姨都心疼你,咋你就不知道顏色?越來越過分!」
提到他爹,他頓時不說話了,松開手,低下頭。
我心裡不忍,忙拉著他坐在床沿,摸著他頭說:「乾媽從小看你,雖然你不是我親生的,但比親的還親!啥事兒不依著你?但就這一件事兒,你必須聽我的!從今兒往後,你給我好好學習!多把心思放學業上!別整天打架惹禍!聽話!」
他歪著腦袋點點頭,看著我說:「行啦,我聽你的!真的!乾媽,親嘴兒!」
我無奈搖頭,只好小聲說:「來,你把舌頭吐出來。」
他照做,我咬咬嘴唇,小嘴兒一張伸出香舌舔舔他舌頭然後慢慢吃進嘴裡唆了,他突然推開我:「媽!你嘴裡煙味兒真大!」
我一瞪眼:「那算了!就到這兒吧!」說著我就要拉簾,他趕忙攔下,壞笑:「不!我還沒學會呢!繼續繼續!」說著他張開嘴再次吐出舌頭。
我白他一眼嘟囔:「牽著不走打著倒退!」
說完我又湊過去含住他舌頭唆了,唆了一會兒,我小聲說:「知道該怎麼唆了舌頭了?」
他點頭,我繼續:「我現在吐出舌頭,你含住唆了,像我剛才那樣。」說完,我吐出香舌,他張嘴含住細細品唆。
「嗯……」倆舌頭在他嘴裡打架,攪動出許多唾沫,我就覺身子有些發熱,但馬上清醒過來,忙抽出舌頭對他說:「別咽!別咽!含住了。」
說著,我靠在他前胸仰起臉張開小嘴兒吐出香舌對他說:「來,把唾沫吐我嘴裡。」
他眼裡閃爍著興奮光芒低頭撅嘴湊近然後張嘴將滿口唾沫盡數吐入我口中,我這才『咕嚕』一聲咽下肚。
他摟著我脖子再次糾纏到一起。
正這時,就聽大嫂的聲音:「娘倆這是乾啥呢?啃起來還沒完了!」
我嚇一跳,趕忙掙脫,站起來滿臉臊紅指著小寶:「問你親兒子去!倒霉孩子!就知道欺負我!」
再看大嫂,邊整理裙子邊扭頭對身後的男人笑:「大哥,還行吧?您以後就是我的老主顧,沒事兒過來坐坐。」
男人一臉舒泰,微笑點頭話也不說推門而出。
大嫂見萍萍也來了,忙招呼我們吃飯離開前她關掉霓虹燈招牌鎖好玻璃門拉上簾,我們幾個從後門出去。
開門處是一短小走道,走道盡頭就是單元門,左手牆,右手原本是廚房,現在裝修成只能放一張床的小屋,門鎖著,這是一個做活兒的點,剛才大嫂就是在這裡。
打開單元門就是一樓樓道,一樓有三個單元,我們出來的地方是最左側單元,另外兩個偏單也是大嫂的房子,這些都是劉愛軍買下來送給她的,當然雖說房價便宜而且地點又是東八里的老樓,但一口氣買下兩偏一獨三套房子也足足花了將近十萬!
這就是劉愛軍最大的長處,也是為何包括我在內那麼多漂亮女人心甘情願讓他玩的原因。
鎖好門,我們進入中間的偏單,標準兩室一廳獨立廚衛,但經過裝修改造,只留下衛生間,其餘都用隔斷做成一間一間的小屋,每個小屋自帶門鎖,來到南屋,牆面上鑿出一道門,打開門進入另一個單元,這是大嫂和小寶起居生活的房子,屋裡十分乾淨整潔,裝修也格外溫暖,當初裝修的時候考慮到出來進去不方便,因此將比鄰的兩套偏單打通,形成四室兩廳的格局。
此時客廳里已經放好桌子,杯盤羅列,正中央放著炭火爐子,我眼睛發亮見桌子上擺滿鮮嫩的手切羊肉片、各類蔬菜、魚丸蝦丸、清真掛面還有一盤牛肚和半瓶特級白酒『迎風醉』,頓時食慾大起。
大嫂吩咐:「兒子,去外頭把鍋子點上,火旺點兒。」
小寶答應一聲端起鍋子到樓道點火,我和萍萍到廚房拿來碗筷,大嫂拿出調好的蘸料分別給我們,她做的辣油最正宗,我特意多加兩勺。
不多時,小寶端著熱氣騰騰的爐子進來,我們圍坐一起說笑吃喝。
我們三個涮好的肉都夾到小寶碗里,小寶大快朵頤,大嫂說:「抓緊點兒吃,完事兒快去上學。」
小寶吃著說:「沒事兒,下午就一節體育和英語,課後自習我不上了,回家。」
萍萍說:「寶貝慢點吃,到了外面別迎著風,當心胃疼。」
我夾了一筷子菜塞進他嘴裡,笑:「兒子多吃點兒,幾天沒見咋就瘦了,是不是你媽不給你飽飯吃?」
大嫂白了我一眼笑:「乾脆送你得了,咋處處挑毛病!」
小寶也笑:「我媽就讓我吃那些不愛吃的,啥毛菜啦、芹菜啦、韭菜啦,不愛吃!統統不愛吃!」
我笑:「總吃肉也不好,適當多吃蔬菜,要不放屁臭!」
說著大家都笑起來,小寶吃得差不多站起來說:「飽了!我去上學。」
說完他開門而去,他走了我們這才開始吃,大嫂拿著那半瓶白酒問:「妹子,來點兒?」
我剛要說話,萍萍在旁說:「我看還是別了,二嫂不喝正好,一喝就高,回頭再耽誤吃飯。」
我白她一眼:「誰說的!我酒量好著呢!來,先二兩!」說著我舉著玻璃杯遞過去。
大嫂笑:「你啊,多吃肉菜,少喝點兒。」說著給我倒上酒。
我們三個說笑吃飯,聽萍萍說:「大嫂二嫂,你們知道前兒誰去我店裡了?」
我倆對視一眼搖頭,她把肉塞嘴裡,嚼著:「嗯……蔣瘸子……」
大嫂放下酒杯,吃著菜,頭也沒抬問:「他有頭髮麼?那張臉還美容?」
萍萍笑:「他不是過來美容弄頭髮,跟我談事兒,說是打算在橋店那邊開個美髮店,問我有沒有興趣投資。」
我塞了一筷子肉進嘴裡,看著她問:「多……少錢?」
大嫂在旁搖頭:「別聽他的!就他那破嘴,整天胡說八道,有正經的嗎?自己弄個破茶館愣提是餐飲集團,還不笑死人!」
我點頭:「這也罷了,茶館不賣茶,弄幾個小姐專門賣屁股,年紀大的進不去,年輕的不進去,不倫不類的。」
萍萍撇撇嘴:「茶館是老黃曆了,這不正裝修著,我估計是捨不得錢,找投資,說是三萬塊,一年還本金,二年以後分紅,二八賬。」
大嫂搖頭:「不靠譜!你看老孫了嗎?雖然走偏鋒,但總是實幹,賺錢賠錢都在明處!瘸子是動嘴不動手,滿嘴跑火車,萍萍,別出錢啊,准打水漂。」
萍萍也不說話,面無表情繼續吃菜,我喝口酒琢磨琢磨說:「大嫂,您知道西掛寺的小三毛出事兒了?」
萍萍放下筷子遞給我根煙點上:「我知道!聽說了,你知道是誰弄的?大紅門老魏!說是倆人在衚衕里碰上的,怎麼就這麼巧!結仇這麼多年,一個喊殺全家,一個喊卸八塊,可誰都躲著誰,怎麼就這麼巧!在四寶路那個斜街衚衕走了個對臉,斜街那邊衚衕窄得不行,一個人走勉強湊合,倆人迎面誰都過不去,沒轍啦,碰面了,聽說老魏用隨身小刀子捅的,不深,也就半寸吧,小三毛上救護車的時候褲子都濕了!哈哈!」
我正抽一口煙,被她逗笑嗆得直咳嗽,邊咳嗽邊笑著點頭:「咳咳……對!……這倆一對兒孬種!……但凡衚衕寬點兒一准兒裝作沒看見就過去了……哈哈……」
大嫂也笑起來:「死鬼活著的時候就跟我說,老魏就不是那種外頭混吃街頭飯的料!看他挺唬人的,膽子小得不行,可色膽卻大得像鬥!你說他在大紅門開個洗頭房招幾個小姐,還不夠他玩的!每天老晚才開門,晚上早早收攤,那幾個小姐天天陪他睡覺,他饒是不掙外面的錢,反而自己掏錢嫖,這哪兒是開買賣?純屬拿自己開心!」
我笑著點頭:「對!沒錯!前陣子我見過老魏,頭髮都快掉光了,臉色慘白慘白,就這樣,還去藥鋪里買『壯陽春』吃。」
萍萍笑:「那你說小三毛呢,跟個猴兒似的,當初劉愛軍給他個店,李莊子最好的地點!每天流水就上萬!傻爺們兒愣是給乾黃了!說是跟誰來著?」
我喝著酒說:「小鳳!忘啦?蘇小鳳!死屄丫頭!」
萍萍一拍桌子:「對!就是她!那小娘們兒心是真黑!背地裡把店盤出去,拿錢卷包走人!小三毛跟個傻屄似的還不知道呢,幾天沒去,再去突然發現自己成客人了!哈哈……」
我們三個說說笑笑吃喝,大嫂又給我倆滿上酒,夾肉夾菜,我喝了點酒,就覺得臉蛋發燒,脫掉外面的衣服只穿著抹胸,喝著酒我問:「大嫂,這幾天小妖來了嗎?」
她邊用牙簽剔牙點頭:「來了,不過來得晚,九點才過來,過十二點就走。今兒不知道他幾點過來,咋?」
我有些醉意搖搖頭:「沒……沒事兒……就是幾天沒見他……問問……」
萍萍喝口酒說:「大嫂,那孩子是不是有病?除了身高比不了咱兒子,那模樣那身條,多俊俏!咋就不想當男人非要當女人?」
大嫂搖頭:「我也不懂呢,就記得那年他頭次過來,哎呦,穿的戴的留著那髮型,標準小女!模樣那個俊!可別張嘴說話,一說話還是男聲,我就特別好奇,他當時跟我提,說想在店裡掛名,而且床費多交,問我同意不同意,我當時就說不行,來咱們店裡的都是老爺們兒,玩的都是女人,哪有玩他這種不男不女的?唉,這孩子也是倔!連著一個多星期每天晚上站在咱店門口那棵棗樹下,從八點站到凌晨一點,直到咱店關門才走,我暗地裡觀察來著,真有男人瞄他,可他也不理,就那麼站著,有天還下雨,他化的妝都花了,露出本色,跟化妝差不多,模樣真是沒得說!」
說著,她喝酒吃菜,放下筷子繼續:「後來啊,他白天來,中午也不吃飯,我是心軟了把他叫進來問,問了才知道,他從小就當女孩兒養活,十六七的時候改不過來了,認定自己就應該是女孩兒!為這個,割脈、摸電門可究竟沒死了,他偷偷去看心理醫生,人家管這個叫啥『性別錯位』管他叫作『性別覺醒』咱也不懂那叫啥病,總之就是腦子出問題,再後來他也不死了,一門心思做手術,自己沒錢就偷家裡的,他偷錢的事兒被他爸發現,他爸是萬馬集那片派出所所長!叫白乙,他叫白逍遙,他把自己的想法跟他爸說清楚,你想派出所所長的獨生子竟然想當女人,這不讓人笑話死?!給他爸氣個半死,他媽也接受不了,最後斷絕父子關係生生把他趕出家。這是再以後在我這兒呆長了,也攢了點錢,加上從家裡偷的,好歹做了個一期,就是隆胸,說是二期才變音,三期才能把下面的雞巴去掉!」
萍萍聽著直咧嘴:「我操!那多疼!」
大嫂點頭:「可不是!簡直活受罪!圈子里都知道這個事兒,他名字裡有『逍遙』倆字兒,就給他諧音『小妖』沒些日子就這麼傳開了。」
我醉眼朦朧聽著,問:「嗯……小……小妖現在還惦記手術的事兒呢?」
大嫂說:「嗯,一直攢錢,我看他挺辛苦,勸幾次想辦法借錢給他,可他就是不答應,非要靠自己,這孩子真倔!」
萍萍在旁問:「後面兩期大概多少錢?」
大嫂想想說:「他倒是跟我提過一次,說是二十多萬吧,都下來。」
萍萍瞪大眼:「二十多萬?!哎呦!他那屁眼子讓多少男人操過才能積攢這麼多錢?!」
大嫂嘆口氣:「你還真別說,自從小妖這名氣傳開了,真有幾個老客專門來咱們店裡找他,我記得有一回從晚上八點到十點,他連接了四個活兒,不按摩,就是操屁眼子!可這小子愣是咬牙挺下來,唉!也是真不易。」
我撇嘴:「床費呢?您還照收?」
大嫂推了我一把:「瞧你說的!人家孩子這麼不容易我還能收床費?早給他免了,不光這個,我還推他,每次他來我都讓他充門面,咱是那沒良心的?」
聽著大嫂說話,我醉意衝頭昏昏欲睡,大嫂看出來,笑:「你瞧瞧這個饞嘴貓!沒酒量就少喝點,看意思今兒又在我這兒睡了,萍萍,來,咱倆把她架到我屋裡……」
萍萍笑著和大嫂站起來左右架起我胳膊,我渾身癱軟任由她倆把我架到臥室,躺在軟床上我連身都沒翻便沈沈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