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咕唧、咕唧、咕唧……」借著肛油的潤滑,許亮粗硬的大雞巴在我屁眼兒里橫衝直闖。我呲牙裂嘴的喊著,他氣喘吁吁。
「噢!……輕點兒!……啊!……噢!……慢點兒!……您……噢!……雞巴好大!好硬……噢!啊!……」挨過了初始的酸脹,後面逐漸酥麻起來,我長長出口氣默默享受這種變態快感。
「啊姑姑!……親姑姑!……啊!……你的屁眼兒好緊!好爽!……啊……這還是我第一次操女人的屁眼兒!……太刺激了……」他屁股像打樁一樣結結實實插入,嘴裡喊著胡話興奮異常。
「噗」他突然抽出雞巴將避孕套擼下來扔到一邊,喘著粗氣:「不要這玩意!」
說罷再次插入。
我有心阻止但力不足,只好任由他去。
「噗哧、噗哧、噗哧……」又是一連串撞擊。
「嗯……曹大姐……我不行……堅持不住了……要射……」他死死按住我的肥臀高喊。
「啊……嗯……射吧……射出來就爽了……許亮先生我請求您……射!」我尖聲回應。
「噢……」他叫了一聲,雞巴緊著挑動幾下,射了,但沒射出甚麼,畢竟已經射出兩次。
「呼……」好半天他才慢慢抽出軟噠噠的雞巴像洩氣的皮球翻身躺下。
我趕忙拿過消毒濕巾分別擦拭,他歪著頭看看說:「曹大姐,用嘴多好?」
我給他擦著笑:「行啊,不過要加錢,這可是髒活兒。」
不等他說話我已經擦拭乾淨。
其實我並非不想再從他身上多掙錢,而是覺得這裡還不太安全,已經將近兩個小時,萬一來人就麻煩了。
我從挎包里拿出一個紙袋,把用過的濕巾避孕套收集裝入,然後有把所有的東西收好,這才穿衣服,他休息一會兒也起來穿衣,整理好一切,我倆坐在沙發抽煙。
「曹大姐,你說我這是怎麼了?……」他疑惑的問。
我沒聽明白,看著他,他繼續說:「就剛才,你推了我一下,說『你這孩子……』我當時特別興奮,瞬間就勃起了,有那麼一瞬間真就拿你當我親姑姑!想到馬上要和你肛交,特別興奮!我是不是變態?」
我聽了笑:「嗨!這沒甚麼,真的,有些男人多多少少都有點亂倫情節……」剛說到這兒,他馬上打斷:「別說那兩個字兒!太難聽了!我接受不了!」
我心想:您心裡不就是這麼想的?嘴上否認有用嗎?
心裡這麼想可我嘴上卻不能這麼說,笑著點頭:「真沒甚麼,我見識過的客人多了,這都很正常,玩的時候讓我裝成他們媽媽、姐姐、姑姑、姨媽、舅母,多著呢。」
他聽著直發愣:「真……真的?」
我點點頭:「對呀,客人們覺得那樣最刺激,只要給錢,我當然照做。跟您說個有趣的事兒吧,我一個客人,高中生,從小跟姥姥長大,我倆玩的時候,我必須帶上純白色假髮、穿上老太太那種坎肩、拄著拐杖、學老年人說話,這還不算,下身光溜溜只穿條灰色褲子,腳上是布鞋。您猜他讓我裝誰?他姥姥!然後還要配合他演戲,給他做飯,陪他念書,幫他洗澡,最後他刺激得不行,才把我按住了扒掉褲子弄。可搞笑呢!」
許亮聽了直搖頭:「真……哎呦……刺激!太刺激了!你就這麼一講,我就覺得非常刺激!」
我笑:「刺激吧?呵呵,那下次我裝您姑姑,咱們再……」不等我說完,他擺擺手:「別說了,讓我再想想!我怕我心裡過不去那到砍兒!」
我點點頭,岔開話題問:「許先生,那您姑姑現在也在國外?」
他點頭:「她和我父母都在法國,定居了。其實我從小大部分時間是姑姑帶大的,她條件非常好,可也正因如此吧,終身不嫁,認為世上男人沒一個配得上她。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這是怎麼了……」他開始自言自語。
我倆各懷心腹事,我心裡琢磨著今天算是碰上個有錢的主顧,別看許亮模樣醜,可他這條件簡直沒得說,我必須緊緊抓住,盡量多從他身上掙錢。
不過轉念又一想,頓時覺得輕鬆,因為他有求於我,還指望我幫他過關。
「許先生,您說的那個事兒大概甚麼時候進行?」我掐滅手裡的煙,看著他問。
他想了想:「下個月吧。」
我點頭:「您不是放暑假才去外國?五月份就……?」
他點頭:「趕早不趕晚,如果順利效果好,我當然想早點出去早點回來,曹大姐,錢的方面你放心,但我要求你盡全力!務必幫我!」
我看著他鄭重點點頭:「那是自然。我想通過今天您多少也對我有一點瞭解,我這個人雖然只能幹這種生意,但說話算話,既然答應您,收您的錢,我肯定幫忙到底!不過話不能說滿,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我盡力就是了。」
他聽了似乎挺感動一把攥著我的手,我趕忙也攥著他的手,拉著手他說:「就看你的了。」
我心裡一盤算,笑:「不過在這期間我也希望您能多照顧照顧我的生意,沒事兒的時候多給我打打電話,多親多近,有條件咱們就玩,下次咱們玩點兒更刺激的。」
他聽了笑:「這還不夠刺激?」
我抿嘴兒笑:「還有更刺激的……」說完我湊到他耳邊嘀咕:「插屁眼兒舔雞巴,那上面臭烘烘的,看著我一口一口給您舔乾淨!還有您還可以請我喝『神仙水』就是往我嘴裡噴尿!」
「噢……」他哼了一聲,手捂住褲襠,雞巴又要硬。
我看看時間已經十一點多,笑問:「許先生,快到時間了,您要是沒有其他安排,咱們就此結束?」
他點點頭忽然摟著我的脖子說:「最後親個嘴兒,我跟我女朋友都是這樣。」
我聽了挺高興,眼見著我在他心裡有了一定位置,忙躺在他肩頭小嘴兒張開吐出香舌任由他吸吮。
啃了好一會兒他才放開,我倆站起來手拉手笑著下樓。
來到外面,我說:「怎麼才能出去?我不認識。」
他放開手,機警的說:「我領你出去,咱們裝作不認識,我在前面,你在後面跟著,保持一定距離。」
我點頭跟著他走。
出了爛尾樓來到主路,人逐漸多起來,但我倆並未引起任何注意,拐來拐去我忽然聽遠處有個男人聲音喊:「許亮!幹甚麼呢?還不快點到實驗室來?」
順著聲音往側面看,只見一棟寫有『第三化學實驗室』的教學樓門口台階上站著個乾瘦的老頭,年紀五十往上,平頭尖臉,小眼睛鼓鼻梁,戴著金絲邊近視鏡,白色襯衫黑色外套,下身筆挺黑色西褲,腳上皮鞋蹭亮。
他單手插兜氣度非凡對許亮大喊,再看前面的許亮,似乎哆嗦一下馬上站住,看到他以後大步跑上台階:「劉導!我來了!感覺好點了,就過來了。」
說著畢恭畢敬陪著那老頭往教學樓走去,突然一回頭衝我指了指右側岔路然後馬上轉身消失在樓道里。
我這才知道原來剛才那老頭就是許亮說的劉導,看著背影我感覺這位劉導並非那麼老而且派頭兒十足。
看看許亮給我指的那條岔路,路牌上寫著『學科路』。
走在路上我心情高興,今兒掙了不少錢,而且後面還有大活兒,越想越歡喜。
出新華大學我往地鐵站走,剛到門口手機響起,我見號碼是許亮的,忙接聽:「餵?許先生。」
「出校了吧?」他問。
我笑:「都快進地鐵站了。剛才那位就是劉導?」
他說:「可不是!我見了他就跟耗子見貓!」
我笑:「沒事兒吧?他沒看見我吧?」
他回:「沒事沒事,一切正常。你出校我也放心了,他沒看見你,回頭你等我電話,我先掛了。」
說完,他掛掉電話。
我剛要把手機塞回包里,又響鈴了,拿起一看,號碼顯示『丁瑩』,我忙接聽:「大嫂?……」
…………
鐵西區,省城東南方向城鄉結合部。
給人印象只有兩個字『老、破』因地緣關係這裡不被重視,似乎已經被領導們遺忘。
不過鐵西區的面積卻是最大的,常駐人口及外來人口也最多。
十字相交的兩條主幹道貫穿整個行政區域,那是兩條修建得最好,商鋪最多,最繁華同時也是區政府所在地,雙向六車道的『永豐路』與雙向四車道的『永泰路』在區域中心地帶相交,形成一個孤島形狀的的廣場,那裡叫做『永輝廣場』,以廣場為中心,正東是區政府,正北是行政審批中心,正南是『永和商貿』集市,正西是『永翠公園』。
區政府辦公大樓是鐵西少有的高層建築,共計十八層,站在樓頂可以俯瞰整個鐵西。
可以說這裡最好的建築都集中於此,除此之外便是低矮的平房、幾十年以前的老式四層到頂樓房、曲曲折折徬彿迷魂陣般的衚衕以及數不清的無名路,絕大部分柏油馬路因為年久失修變得坑窪不平,尤其趕上雨天更是讓人叫苦不迭,到處充斥臭水。
從政府辦公大樓往東三公里,有一片衚衕和矮樓交織而成的區域,這裡被稱為『東八里』。
城市裡流傳著一句話『要玩屄,東八里,幾十塊錢玩得起。』
雖然價格形容得有些誇張,但也顯現出東八里消費的確便宜。
整個鐵西區像東八里這種地方還有很多,比如『大紅門』、『李莊子』、『四寶路』、『萬馬集』還有『橋店』但這些地方的小姐幾乎都出自東八里,因此這裡也算是鼻祖了。
東八里是有人物字號的,最著名的算是劉愛軍劉勝軍兄弟以及黑老七,鼎盛時期,二劉兄弟掌握著東八里一半的生意場,而老七則掌握另一半。
我年輕時候跟著幾個好姐妹出來混,投靠二劉,有幸被大哥劉愛軍看上,陪他玩了一年多,在此之前是丁瑩,因此圈子里稱丁瑩為大嫂,稱我為二嫂,在我之後是周麗娜、錢芳、楊萍萍、姜曉燕。
劉愛軍玩女人是出了名的,只要被他看上,多則玩一年兩年,少則半年,玩膩就算,不過他挺仗義,但凡玩膩的女人都給一筆錢,或是在東八里買套房,總之不會虧待你。
唯獨是大嫂丁瑩,雖然倆人沒領證,但也算原配吧,十幾年一直跟著他,弟弟劉勝軍比他小了整整十七歲,那時候大嫂就是媽,勝軍幾乎是她帶大的,後來丁瑩給愛軍生了個兒子,取名劉滿貴,小名小寶。
事情轉折出現在十多年前,那時候生意興隆日進鬥金,原本相安無事,可不知何時來了一幫東北人攪局,當時老七野心極大,雖然表面和平相處但無時無刻不惦記著那另一半的生意。
通過暗中接觸,他和東北人聯手與二劉爭鬥,那年,弟弟勝軍剛十四歲。
至今,東八里仍流傳著當年『百人大會戰』的場景,就在『通古路』上,凌晨一點,雙方百人械鬥,劉愛軍被捅七刀死在當場,勝軍則被扎在脖子動脈上,送醫路上死了,黑老七也沒得好下場,被土火槍正嘣在太陽穴,也是命喪當場,那幫東北人前後死了六個!
其餘雙方互有傷亡。
總之,百人大會戰的結果就是十三條人命!
此事一出震動全省,據說公安部親自掛牌督辦,嚴查到底,從重從快,徹底整治。
前後抓了七十多人,死刑六個,死緩五個,無期八個,最輕的也是十年以上。
時至今日,亦如過眼雲煙,東八里再沒出過人物。
…………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溫柔女聲:「妹妹,哪兒呢?有空過來,今兒咱們姐妹兒小聚,吃火鍋。」
我正愁沒飯轍,聽這個高興:「等我啊!我准到!對了,小寶呢?」
丁瑩說:「中午快放學了,你過來,我們等你。」
放下電話我計算下路程,打票進地鐵。
一個多小時,我坐715在東八里下車,拐上『春芳街』這條街也算是東八里一條主要幹道,左手邊是平房門臉,門臉房後身是衚衕,有『襪子衚衕』『羊腸衚衕』『貴甲衚衕』,右手邊是一溜整齊的四層到頂老式居民樓,分為『桃園東里』『桃園西里』『桃園南里』但凡臨街一樓都開著門臉,與對面的平房門臉相似,買賣大多是按摩屋、足療房、美容美髮、藥鋪、成人用品店、小賣部、小飯館、小旅店等等。
我往前走,來到桃園東里3號樓一樓的臨街門臉房前,抬頭看看上面霓虹燈牌子寫著『溫柔鄉按摩』。
兩扇擦得透亮的玻璃大門左右敞開,進得門去是一間正房,面積三十來平,牆壁粉刷成奶白色,吊頂有粉紅色掛燈,地上鋪著地板,進門迎面是一粉色略顯破舊三人沙發,沙發後面有一張單人床,床與沙發用厚實的簾子隔開,如果客人要做正規按摩就在這裡做。
正房靠南有兩扇門,一扇是衛生間,另一扇通往後屋。
我進來的時候,後屋門開處走來一個女人,四十上下年紀,一米七身高,披肩直板發,鴨蛋臉圓下頜,彎眉丹鳳眼,鼓鼻梁小嘴兒,奶大臀翹,上身穿著黑色緊身圓領衫沒戴奶罩,可見兩個大奶頭凸出,下身淡黃色超短裙,微透肉黑色連褲襪沒褲衩兒,走路間短裙上下起伏,浪屄時隱時現,腳上尖頭黑色高跟鞋,眼角眉梢帶出風情隱含著騷浪。
「開飯了嗎?我餓了。」見她我笑著說。
她用手指捅了我一下,笑:「就你餓!這不等你了?」
我點頭:「正主到了,開始吧?」
她攔住:「等會兒,孩子還沒放學,再說萍萍這就過來。」
說著,她把玻璃門關上拉著我坐在沙發上,她一坐下兩腿自然分開露出襠部,我坐她旁邊也很自然分開大腿,沙發衝著門外,平時小姐們就坐在這裡供外面的客人挑選。
她順手遞給我根煙,我倆點上,抽煙聊天。
我笑:「咋現在大白天的你也營業了?有活兒嗎?」
她指了指馬路對面亮著粉燈的足療屋說:「看見沒,人家白天照常開門,一直到凌晨呢,你還別說,前兒我早八點剛開門,屁股還沒坐穩就來個客人,按摩加口爆,一百元。」
我點點頭:「有活兒就行,其實你何必那麼拼命,那死鬼給你留下三套房,這門臉都是自己的,出租出去按月吃錢多省事兒?平日里跟我出去打打野食,弄不好撈上個大的!」
她聽了撇嘴:「那死鬼除了這三套破房子還留下啥了?當初嚴打整治,客人們都不敢來了,鬧飢荒,我連裝修門臉都找老孫借錢!老孫那人不錯,後來我還錢他死活不收,說是死鬼活著的時候挺照顧他,我一想沒轍了,把褲子脫了撅在他面前,不打炮我就不走,歸齊還是打了我一炮。」
我笑問:「說起這個,老孫現在乾啥呢?」
她說:「還弄他那個甚麼夜總會,說實在的,幾間破平房打通了,掛個牌子就敢叫『夜總會』?!我看還不如按摩屋了。」
我笑:「老孫就那樣,脾氣好,人仗義,但就是一根筋,不撞南牆不回頭。」
她笑:「他能把牆撞塌了!」
我倆笑一陣,我問:「兒子咋還沒回來?」
她看看牆上的掛錶:「再等會兒才能放學,今兒弄不好又要留校!小王八蛋別的不成,隨那死鬼!聽說在學校里拉幫結伙到處打架惹事兒!」
我點頭:「有其父必有其子,死鬼的種!」
她白我一眼:「你是他乾娘!你也有責任,回頭說說他,把心思放學業上,跟那死鬼似的還不早晚讓人砍死!」
我皺眉看著她:「你這個親的都管不了,我這個乾的咋管?再說十七八大小伙子青春期躁動,脾氣大,這叫天性懂不懂?」
她正要說話忽然抬眼看看外面,馬上用手敲玻璃門,發出「鐺、鐺」的響聲,我知道這是有客人來,轉臉往門外看,只見外面站著個矮瘦男人,平頭圓臉,三十多歲,戴著近視鏡,一身藍色運動服。
他似乎有些猶豫,敲門聲引起注意,他扶了扶眼鏡盯著我倆看,我趕忙站起來拉開門探出臉笑:「大哥!您好!進來坐坐?咱們這兒服務到位價格合理。」
大嫂也站起來笑:「不按摩也沒關係,進來坐坐,好玩兒呢!」
男人左右看看,最後還是走進來,我忙招呼他坐在後面的床上,他四周看看問:「按摩多少錢?」
大嫂笑:「全身按摩五十,加足療一百。推薦您玩兒全套的,一百五可以口爆或者推油。」
我朝他擠擠眼笑:「再不,咱們還可以玩大活兒,三百全套,您看我大姐這身條,這模樣,搞她一髮去去心火多好?」
他聽了點頭,猶豫一下問:「全……全套都能幹啥?」
大嫂聽了笑:「都能幹,口活兒、操屄外加乾屁眼兒,可舒服了!您第一次過來,我也為拉個主顧,咱這樣,贈送您一次口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