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我見四周沒人,這才看著他說:「五百元,兩個小時,可以戴套也可以不戴,看您心情。射一次贈送一次,口交免費,而且,最重要 的是可以給您舔屁眼兒,而且我可以接受原味兒屁眼兒,甚麼意思呢?就比如說您今天趕巧了,早起大便後也沒洗過然後直接叫我舔 ,OK,絕對沒問題!另外,給您優惠,再贈送口爆一次,直接射嘴裡我咽下去。」
這次他聽得很認真,看著我說:「曹大姐,真想不到也看不出,你還能幹這些!?簡直…怎麼說呢,非常下賤!淫賤!我女朋友給我 口交只有一次,第二次她就嫌髒不再做了,可你,竟然連肛門都能舔!你真是夠下賤!不過我覺得非常刺激!很想嘗試嘗試!」
他這麼說,我總算放下心,長長出口氣微笑看著他:「因為我們是專業的!其實都說男人喜歡玩兒女人,甚麼叫做‘玩兒’?僅僅是 用雞巴插進屄里搗鼓搗鼓射精?真那樣的話用手也行,用塊豬肉也可以,在網上買個飛機杯也行,很多種辦法都可以解決又何必花錢 玩兒女人呢?所以我認為既然您花了錢,就必須讓您覺得物超所值!您玩兒我就必須玩出門道來!從您掏出錢給我那一刻開始,您就 把我當作是一件商品,您想的到的想不到的,您女朋友嫌髒不願意做的,統統都要在我身上實現!」
聽了我的話,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說:「走,跟我走,咱們找個地方。」
我滿心歡喜跟著他來到大學入口處,他從挎包里掏出一個證件在門口的識別機上刷了一下,綠燈亮起我倆進入校園。
這還是我第一次 來到新華大學,嶄新的教學樓一棟挨一棟,宿舍樓一片連一片,筆直主路上新鋪設的柏油路面,四通八達的岔路讓人迷糊,我倆七拐 八繞越走越荒涼,最後竟來到一片爛尾樓前,我見外牆上寫著‘中鐵十三局承建新華大學化學系實驗樓’轉臉問:「這是哪兒?」
他說:「爛尾好幾年了,原本是我們學校新的化學實驗中心,後來不知怎麼回事兒沒錢了,就這麼荒著,現在同學們週末都到這裡舉 行篝火晚會或者燒烤,白天這裡可清淨了。」
我眨眨眼問:「您打算咱們在這兒…?」
他回頭看我一眼:「難不成你還打算在教室里?」
我忙搖頭:「那倒不是,只是…外面學子大街上不是有很多小時房嗎?咱們可以在那裡。」
他忙擺手:「那可不行!萬一碰上同學老師我都沒法說!再說,我女朋友也是我同學,讓她知道就麻煩了。你別看這裡挺荒涼,但樓 里還有地方。」
我倆說著走進樓道,灰白牆體鋼筋裸露,有的地方還堆積著水泥袋,樓梯沒有扶手,看著就挺嚇人。
他在前,我在後往樓上走,透過 沒有玻璃的窗戶外面景色一目瞭然。
來到三樓,我發現這層大體上每個房間已經分隔出來,只是沒有門。
他帶領我進入右手第三個房 間,走進一看,面積真不小,比一般教室還要大,地面上到處是燒烤後的痕跡,靠窗戶的位置竟然還擺著一件略顯破舊的三人沙發, 沙發左邊還有個雙人床墊,他把挎包扔到床墊上衝我說:「就這兒。」
我四周看看問:「安全嗎?」
他坐在床墊上從挎包里掏出一盒藍色的進口香煙,點著煙說:「嗯!安全,白天沒人過來,週末我們經常在這兒聚會,喝酒唱歌吃燒 烤。」
我緊挨他坐下,他抽了幾口伸手從挎包里掏出一黑色錢夾從裡面抽出六張嶄新百元鈔票遞給我:「給你,六百。」
見了錢,我熱血衝頭趕忙接過來:「許先生謝謝您!多不好意思,這還沒給您服務呢,先收您的錢!」
說著話,我把錢數了數塞進挎 包的暗兜里。
他聽了笑:「沒甚麼,我幹甚麼都是先給錢,出去吃飯都是先把錢給了再上菜!」
我點頭笑:「這才是真男人!真正男子漢!噢對了!咱們剛才談的是五百,現在您給了六百,我就不退給您了,但我為您增加一項服 務,就是您可以戴套兒插屁眼兒!爆我菊花!」
他聽了點頭:「其實那一百我想算作你的小費,既然你這麼說我沒意見。」
見他如此大方,我心花怒放,笑:「瞧您,這麼客氣!來,我先脫光屁股讓您看看。」
站起身,我利索的脫掉全身衣服。
他在旁狠狠 盯著我看,邊欣賞邊說:「曹大姐,你這歲數乳房還那麼大那麼挺,難得!」
我笑著點頭,一彎腰脫掉裙子露出肉色高彈連褲襪,他抬手摸著大腿和屁股:「這是甚麼牌子的絲襪?還挺順滑。噢,你裡頭穿的是 丁字褲吧?」
我點頭:「沒錯兒,丁字褲,我們管這種褲衩兒也叫做‘勒屁眼兒’您看看。」
說著我轉過身彎腰把屁股撅到他面前,回頭說:「後 面就是一根帶子,直接勒進屁眼兒里。」
他雙手在我屁股上揉捏,湊近了聞:「嗯…挺香!還有股子…」我笑著接話:「還有股子騷 味兒對不對?」
我慢慢退下連褲襪又脫掉丁字褲雙手左右一分扒開屁股露出屄和屁眼兒:「許先生,請您慢慢欣賞。」
他有些激動用手指慢慢插進屄里:「噢!緊!好緊!還很溫暖!噢!有液體了!啊…」
在他手指刺激下,我屄里犯潮嘴裡哼哼:「嗯…您…您還挺會弄的…給我摳出水兒了…」
他湊近我屁眼兒聞了聞:「嗯…曹大姐,你肛門還有點味兒!臭!」
我回頭看著他:「您…真不給我留面子…真壞!…哪有這麼說人家的?…這樣,您脫了衣服也把屁股撅起來讓我也聞聞您的屁眼兒是 甚麼味兒的?」
他非常興奮急忙站起來迅速脫掉全身衣服,我轉身幫忙,邊脫邊仔細觀察,只見他身材略胖皮膚黝黑汗毛兒挺重,兩腿間雞巴毛兒十 分濃密,但個頭兒卻不算小,這時已經微硬半挺從那鵪鶉蛋大小的雞巴頭兒里冒出透明黏水兒。
「哎呦…您也出水兒了。」
說著話我 跪在他面前抬起小手輕輕抬起,他低頭看著我,表情激動。
我對他笑笑,張開小嘴兒吐出香舌用舌尖逗弄裂口,把那淫水兒捲入嘴裡 ,最後慢慢含住雞巴頭兒輕輕吸吮。
「啊…」瞬間雞巴棒硬,他舒服得閉上雙眼靜靜享受。
「曹大姐…你不僅會說話…而且…舔的功夫真棒!…噢…」忽然他推開我,那大雞巴往上使勁兒挺了兩挺看樣子要射!
我忙把他拉過來雙手抱住屁股抬頭看著他說:「沒事兒!想射您就射,射我嘴裡看著我咽,我也算拉個主顧,這次不作數。」
他搖頭:「不不不…你先舔我屁股…然後我再射你嘴裡…」說著話他扭過身彎腰雙手撐著膝蓋把屁股直接撅到我面前。
我笑:「噢,合著您是捨不得射,還要先舔一輪兒!好!」
我雙手分開黑幽幽的屁股只見肛毛兒濃密中間有一黑色屁眼兒,湊近聞臭 烘烘的,我笑:「呦!還真是個原味兒的!我啊,還就喜歡帶點味兒的,要不舔著沒勁。」
說完我伸出香舌從下往上一口口舔起來。
「啊!…好舒服!刺激!爽!…啊!…原來是這種感覺!…啊真爽!舒服!…無法形容!啊!」他渾身微微顫抖激動的喊。
我繃緊舌尖一下下往屁眼兒里插:「嗯!啊!…曹大姐!…操的!爽!…曹大姐你真淫蕩!…賤貨!…下賤!…淫婦!…賤貨!」
他 越是亂喊我插得越快:「曹金蓮!你就是個老賤貨!愛舔男人屁眼兒的老賤貨!賤屄!老淫屄!老女流氓!啊!爽!刺激!」
他終於 撕掉偽裝滿嘴髒話。
一轉身他急切的把雞巴塞進我嘴裡雙手抱住頭屁股前後快速抽送:「嗯!噢!唔唔…」我緊緊摟住屁股小嘴兒用 力張開讓雞巴頭兒插進嗓子眼兒。
「啊!…天!…太刺激了!…曹金蓮!我操你個賤屄嘴!啊!」他狠狠插入雞巴一陣挑動射出濃濃精子!
好半天,他才松開手,我慢慢細唆最後吐出軟噠噠的雞巴頭兒,抬起頭微微張開小嘴兒讓他看到嘴裡的精子,然後‘咕嚕’一聲咽下 去。
「呼…」他長長出了口氣一屁股坐下掏出煙點上一根,衝著我一挑大拇指:「曹大姐!你簡直太棒了!太爽了!我從沒有過這種 體驗!太棒了!」
聽到他誇獎我驕傲的依偎在他跟前笑:「許先生,謝謝您誇獎,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說的沒錯吧?您剛才的經歷和您女朋友能一樣 嗎?」
他搖搖頭:「簡直天壤之別!完全不是一碼事兒!我…唉!要是我女朋友有您一半的技術…夫復何求?!」
我笑:「您的想法是好的,但可能很難實現。其實男人們都理想著老婆能和妓女一樣玩起來才有意思,可現實中又哪有那麼多女人心 甘情願做那些下流的事兒?所以我們這個行業才有市場,才緊俏。」
他抽出一根煙問:「曹大姐你抽煙嗎?」
我笑著接過來:「會,但是不常抽,沒甚麼煙癮。不過每次乾活兒以後倒是想抽一根。」
他幫我點上煙我吸了一口發覺涼涼的十分舒服,問:「這是甚麼煙?真好抽。」
他拿起煙盒指著說:「法國進口,沒有中文名,外面也沒賣的,是我親戚從國外寄來。」
我點點頭:「真羨慕您,國外有親戚,年紀輕輕有錢有房而且自己還那麼努力上進,真棒!」
他不好意思笑笑,撓著頭岔開話題:「曹大姐,剛才我不好意思,罵了髒話,其實那些話我聽過,但從沒說過,剛才太激動了,你別 介意。」
我聽了笑著搖頭:「哪兒能啊!興奮的時候罵我幾句髒話不是更刺激?您剛才罵我是老賤貨、老淫屄,還罵我是賤屄嘴,我覺得罵得 挺好!只要您高興罵甚麼都行!」
他歇了一會兒掐滅煙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把我摟著捏奶子,嘴裡嘟囔:「真大!軟!乳頭硬了…」我小聲哼哼著挺起胸脯任由他猥 褻,順手拿過挎包從裡面掏出避孕套、肛油、皮鞭、皮手銬、口膠球、黑色電動棒、肉色電動棒、消毒濕巾一樣樣擺好,看著這些東 西他覺得新鮮,問:「曹大姐,這都是怎麼用的?」
我笑著一樣樣拿起給他解釋:「這個叫做肛油,待會兒您操我屁眼兒之前先把這個擠出來抹裡頭,能起到潤滑作用,操著更爽。另外 ,如果想玩兒情趣,就給我戴上皮手銬,嘴裡塞進口膠球,然後用皮鞭抽屁股聽淫叫聲。這倆個電動棒,黑色的插屄,肉色的插屁眼 兒。總之,這些都是您的工具,用與不用看您心情。」
他擺弄著,忽然問:「我倒是聽說過有些男的喜歡用鞭子抽女人,不過那樣有意思嗎?刺激嗎?我就覺得挺變態。」
我微微笑著說:「這也是因人而異,有人喜歡用鞭子抽,有人就喜歡邊操邊打屁股,比如我以前的一個客人,喜歡把我當成母狗,正 式操之前先給我戴上口膠球然後在我屁眼兒里插上假狗尾,脖子上還拴上狗鏈,牽著我在屋裡或者樓道里走幾圈,我邊跟著他還要邊 學狗叫,他就覺得那樣刺激。」
我娓娓道來沒有絲毫羞澀,他聽得直發呆,半天才說:「我操!原來都是這麼玩兒的?想不到!真想不到!曹大姐,你…真想不到你 看上去這麼有點兒層次的女人竟然…下賤!真下賤!」
他有些語無倫次,我聽了‘噗哧’笑出聲:「我在這行許多年,甚麼男人沒見識過?這還不算甚麼,我再給您講一個,還有個客人喜 歡邊操我邊抽我嘴巴,為這個他還專門買了一副兵乓球拍,玩兒的時候給我戴上皮手銬,嘴裡塞上球,一邊操一邊用球拍左右開弓, 不過人家尺度掌握非常好,嘴巴子抽得挺響但卻不疼,我一邊被他操,還被他抽,那是相當刺激…」我話沒說完,他把我按在墊子 上雙手背後用皮手銬鎖好。
我趕忙順著他動作跪撅起來,嘴裡忙說:「最後再塞球,您是第一次玩需要我告訴您該怎麼做。」
他點頭答應拿起黑色大號電動棒往我屄里插,我忙說:「您在上面吐口唾沫或者抹點肛油也行,否則疼。」
他猶豫一下,忽然雙手扒開屄伸舌頭就舔,我喊:「啊!許先生!您舔我屄了!…噢!好舒服!…謝謝您…啊…」我能感覺出他是非 常用心的舔,舌頭深深插入屄道里左右扭動,我頓時來了情緒屄水突突往外冒,舔了足足幾分鐘他才抬起身將黑色大號電動棒慢慢插 入,屄道已經非常潤滑,電動棒插到根。
我扭動著大屁股哼哼:「後面有個開關,打開就行。」
他摸到開關打開,頓時震動起來,我尖叫:「呀!啊!…噢!…」
突然,屁股被他死死抱住,臀肉左右分開露出我那褐色大屁眼兒,他也顧不得臭了,低頭伸出舌頭衝著插入使勁舔。
我身子一挺,淫叫:「呦!…許先生您…您舔我的臭屁眼子了!…啊!…好舒服…刺激…啊謝謝您!…啊!啊!」
他興奮得哼哼著把我屁眼兒裡裡外外都舔個遍,還弄了許多唾沫,這才拿起肉色電動棒徐徐插入,直插到根!
「啊!」我尖聲淫叫,他打開開關震得我渾身顫抖。
「許先生…唔唔…」不等我說完,他已經把口膠球塞進嘴裡,我頓時無法出聲。
兩根電動棒讓我興奮,床墊上我扭動屁股渾身顫抖嘴 里只能發出「唔唔」聲,他拿起皮鞭在我的屁股上抽了一下,我身子一挺扭得更厲害,接著鞭鞭下來,時輕時重不是抽奶子就是抽屄 ,我在他腳下打滾,他眼睛里射出興奮光芒!
「啪啪啪…」幾鞭子下來我發出求饒的哀嚎,可越這樣越刺激,大雞巴早就硬邦邦再次挺立。
「啪啪啪…」又是幾鞭子抽打在我屁股 上,我借機扭動大白屁股黑色電動棒在屄道擠壓下滑了出來。
「曹大姐!我操你!…」他喊了一聲扔掉皮鞭抱住屁股下身往前送入,大雞巴瞬時插到根!
「唔唔唔唔…」我身子扭動搖晃頭做出掙扎狀,他興奮得牢牢扣住我雙肩屁股快速抽動,大雞巴一個勁兒往屄里頂。
「曹大姐!曹金蓮!我操你!我愛你!我要操你一輩子!啊!…操你!操你!操你!…操你上天入地!…操你日日夜夜!…今生操你 !來世還要操你!…啊!啊!啊!…曹大姐!…我…我…射了!」
喊出最後幾個字他奮力將雞巴插到根,我只覺屄里發漲一股熱流噴 湧,頓時身子一挺「唔…」長長叫出聲。
連射兩次,他也有些疲憊,抽出雞巴解開皮手銬,我趕忙把口膠球拿出來抽出幾張消毒濕巾先給他擦乾淨,他笑:「你肛門裡還插著 東西呢。」
我這才意識到,忙撅起屁股慢慢將電動棒抽出,只見上面沾滿黃褐色乾貨,忙擦拭。
邊擦屄我笑問:「許先生,剛才感覺 如何?興奮嗎?」
他擦著額頭上的汗點頭:「果然興奮!尤其我用鞭子的時候,覺得特別有征服感!好玩!」
我點頭:「對!男人玩女人要的就是這種征服感。許先生,您和您女朋友做愛的時候有沒有這種感覺?」
他想想搖頭:「沒有。開始的時候就是興奮,後來就是例行公事了。」
我點點頭,他又問:「曹大姐,我挺想知道你剛才是甚麼感受?例行公事?」
我聽了笑:「怎麼會是例行公事?您真逗。嗯…」我心想:就算例行公事我也不能跟你說實話啊!那豈不掃興?
我接著說:「嗯…算是一種被征服的快感吧,我也很興奮,很好。」
他瞪著我:「被征服也能有快感?」
我笑:「對啊,被征服也有快感,而且很強烈!其實女人多多少少都有那麼一點兒受虐心理,渴望被男人征服,從此順從男人的意思 ,讓幹甚麼就幹甚麼,您剛才用皮鞭的時候我就感覺自己被您征服了!您操我的時候我就覺得必須讓您操我,我挨著您的操也很歡樂 !就是這樣。」
看看時間,已經快十點,我問:「許先生,快到時間了,兩個鐘頭,您看咱們是抓緊時間再爆次菊花?還是我陪您再閒聊一會兒咱們 結束?」
他二話不說拿出錢包抽出兩張塞給我:「夠再來一個小時嗎?」
我把錢收好,搖頭笑:「真沒辦法!有錢人就是這麼任性!夠!我陪您一個半小時!」
他也笑:「花錢、費體力、今天我的進修課也泡湯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可還是很願意!呵呵。」
正說著,他手機響起,他看 看號碼衝我說:「看見沒,我們導師來電話了,你別出聲。」
他接聽電話:「噢,劉導…是這樣,我今天不太舒服…嗯…可能有點發燒…下午實驗課我肯定到…對對…您放心論文耽誤不了…OK沒 問題!…好的。」
放下電話,他直愣愣半天沒說話,我也不知他想甚麼,好一會兒他才說:「曹大姐,我出錢,讓你陪陪我們導師,他姓劉,五十多歲 ,老學就那種,你陪他吃飯睡覺,有可能?」
我聽著略微明白,眨眨眼:「您不怕啊!給你的導師介紹個老婊子?您不想畢業啦?」
他笑起來,說:「我瘋啦!直接跟我導師介紹‘這位是曹金蓮曹大姐,老婊子,介紹給您做愛’?哈哈!我真瘋了!」
我也大笑:「可說呢!我也納悶兒,您怎麼想的?」
他遞給我煙,自己也點上,我倆抽著煙,他說:「按理我今年秋季畢業,順利的話,拿學位沒問題。可七月份我必須去一趟法國,家 里有事,我必須去。如果八月份能回來還好,要回不來可麻煩了,我的這位導師十分嚴厲,差一點都不行,要不是我跟他關係還不錯 今天上午就給我算曠課了!這不打電話過來告訴我下午實驗課必須到。」
我認真聽著心裡盤算,想想說:「您這個活兒我可不敢接,萬一真出岔子耽誤您畢業,我可承擔不起。」
他擺擺手打斷我,接著說:「不過劉導也有弱點,他單身二十多年,別看都五十多了,精力旺盛著呢!老當益壯說的就是他,你可不 知道,他在男學生面前冷顏厲色的,可只要見到那漂亮的女學生、女助教甚至是學生的女家屬,只要長相漂亮,哎呦!那叫個溫柔! 眼睛都放光!絕對老流氓一枚!」
我聽他說得有趣兒,不禁笑不攏嘴,問:「真的假的?」
他用力點頭:「錯不了!我還不瞭解他?從大三開始上他的課,考上碩士後又跟著他,前後三年多了!而且有傳聞校里有幾個上了年 紀但很漂亮的女教授都跟他有那麼點事兒!人前教授背後淫獸!絕對的!」
我忍著笑問:「按您說的,這麼個人,怎麼會單身二十多年?要學問有學問,工作體面高工資,難道連個老婆都討不到?我不信。」
他拍拍我手:「你聽我說啊。據說年輕時候他結過婚,女方也是個高知,也就過了幾年日子,想不到結結實實送給他一頂綠帽戴!最 刺激的,上午跟他辦理離婚下午當新娘!從那以後他就再也不結婚了,可為瞭解決生理問題其他方面沒少搞。」
我搖頭苦笑:「真想不到,這知名大學里也這麼亂。」
他白我一眼:「這是甚麼話呢?知名大學里不也都是人類?既然是人類就有各方面需求,比如我,我要是沒有需求今天咱倆也不能在 這兒呆半天。」
我笑著點頭:「您說得對!那可是話說回來,您那位導師會看上我?萬一不行怎麼辦?」
他眼珠轉了轉:「曹大姐,我是這麼設想的,我就說你是我姑姑,你這個氣質這個年紀也差不多當我姑姑,然後就安排你倆單獨見面 吃飯,剩下的不用我廢話了吧?」
我低頭想想,覺得似乎可行,看著他:「許先生,說實話我可沒十分的把握,見人上喜那套我當然沒問題,但這事兒關係到您的前程 ,真出了漏洞最後搞砸了,我可不負責!這咱們說好。而且這事兒價錢方面…」
他點點頭:「曹大姐,你別顧慮,你開個價,我聽聽,不行咱們再商量,你放心,不會出甚麼漏洞,就是陪他吃飯睡覺,真出甚麼事 兒我認頭,可也總比曠課一個月休學一年強,我想過了,在他手裡我無論如何也逃不過這關!所以我一直挺有壓力,與其那樣,不如 讓你試試。你說吧,這事兒多少錢?」
我暗暗盤算,心想:這活兒本來就不好做,寧可要跑,不能要少。
想到這兒我說:「五千吧!我擔的風險太大…」本來我以為他一聽這麼多錢就算了,可沒想到他一拍大腿:「好!就五千!不過咱們 可說定了!不許再漲錢!」
看他這麼痛快我心裡直犯嘀咕,愣愣看著他:「許先生,您聽好了,五千!不是五百!」
他看著我:「對呀!是五千,我沒聽錯。」
我皺著眉追問:「您有這五千塊錢直接塞給那個劉導不就好了?何必…」
他皺眉打斷我:「你說的都是廢話!真那麼簡單我還讓你來?還裝成我姑姑?問題是他根本不吃這套!我前面的學長,就因為私底下 用錢賄賂他,生生的被他休學一年!錢在他眼裡根本沒用!就需要靠你這樣的女人。」
我聽了直後悔,埋怨自己要錢要少了,眼睛一轉又來了主意,我微笑說:「許先生,既然您同意五千,那我願意幫您,只不過咱們需 要交代清楚,這五千可是我的工作回報,可除此之外,您比如說,打車費、請劉導吃飯的費用、開房費用、買各種器具還包括買衣服 化妝品等等可不包括在內。」
他聽完樂了,看著我說:「曹大姐,你呼吸要不要錢?是不是為了這個事兒呼吸一下也需要我掏錢?」
我聽出他這是譏諷,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氣得胸脯起伏輕輕推了他一把:「你!…你這孩子!咋這麼說話!」
他愣了一愣突然一把抱住將我壓在身下雙手亂摸上面亂啃,邊親邊說:「像!真像我親姑姑!…嗯…姑姑!我要操你!」
我被他搞得不知所措,但屄被他摳得挺舒服,呻吟著緊緊抱住他:「來!待會兒姑姑撅起屁股讓你操姑姑的屁眼兒!你必須射在屁眼 兒里!我的親侄子!」
他的雞巴瞬間硬起來,我趕忙讓他仰面躺下使勁兒唆了幾口同時撕開一個避孕套給他戴好,又用肛油塗抹均勻,這才跪撅在他旁邊嬌 聲說:「親侄子來吧!插你親姑姑的屁眼兒!」
他怒吼著翻身趴在我後背對準屁眼兒往前送雞巴,只聽「噗」一聲順利插入,我倆同時「啊!」的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