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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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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小柔柔 · 風情譜系列 · 本章第 2 / 2 頁

說著,他和李明都乾了。

我這邊忙著給宋處滿酒布菜,李明也不說話,悶頭兒猛吃。

我又陪著宋處喝了兩盅這才把話引向正題:「領導,您可得多照顧照顧我們家李明,他好歹也是局里的老人兒,可自從李迪升了副科,他就沒閒著,天天加班,連公休日都忙到很晚,這還不算,前兩天因為加班大病一場,這剛好點兒就又加班。咱們局里這麼多年都沒這樣,咋最近這麼忙?」

宋處聽了笑,夾口菜邊吃邊說:「麗麗啊,最近局里是忙了點兒。上次省裡的巡視組下來檢查,人家挑了毛病,目前正在整改,所有紙質資料一律轉化為電子數據統一入庫,咱們局建制也二十多年了,很多陳年老賬都要重新錄入,所以加班在所難免,你作為家屬可要支持哦?」

我聽了忙說:「支持!支持!我當然支持局里的工作,可李明畢竟這個年紀,身體又不是太好,我就希望您多照顧照顧他,萬一他累倒了不是更耽誤事兒?」

宋處瞟了李明一眼冷笑:「照顧?咋照顧?大家都加班,再說,工作都是分配好的,照顧了他別人會有意見。麗麗,你難道不知道現在最不缺的就是人!人有的是!你不乾,別人搶著乾,那新畢業的大學生一批一批找不到工作,削尖腦袋想鑽進來,就差個空位呢!」

宋處這話擺明把我拒了回來,不僅如此還點出李明處境不妙,我忙給李明使眼色,可再看他,自顧自吃得挺起勁兒,就好像沒事兒人一樣!

我心裡起急,但又不能挑明,一時間無言以對。

我見宋處酒杯空了,忙站起來給他滿上,我彎腰倒酒有意無意的用屁股蹭了蹭他肩膀:「領導您可別嚇唬我,我們兩口子就指望您了,您就是我的天,您讓我乾啥我就乾啥。」

我這肢體動作頓時起效,宋處很自然的伸手順勢在我屁股上捏了捏,我倆一對眼神兒頓時明瞭。

果然,宋處把話拉回來:「這個……也不是說不能照顧,小李兒畢竟在局里這麼多年,表現嘛……呵呵,還算說得過,說照顧也是應該的,不過……只是他表現得好還不成,你這個做家屬的也要積極配合表現,這樣的話,我覺得照顧起來就順手了!你說對不對?」

他眼神里充滿慾望直勾勾瞪著我,我臉上一紅忙點頭:「領導您放一百個心,您就看我咋表現咋配合,我保證讓您滿意!」

不知有意無意,宋處順手夾起塊海參準備放嘴裡,手一抖,卻掉在褲子上了。

「哎呦!」我忙放下筷子抽出幾張面巾紙俯身給他擦拭,他忙說:「沒事兒!沒事兒!」

嘴上說沒事兒身子反而往後一靠任由我動作,我索性側蹲在他身旁邊邊擦邊說:「這油點子最難洗,洗不及時就麻煩了,領導,我看看是不是透過去了?」

說話間我已拉開他褲襠拉鎖,伸手掏入從他三角內褲側面將軟噠噠的一根兒雞巴掏了出來!

這時我才發現他只穿了條單褲,這天兒雖不算太冷,但只穿這麼少出門也出乎我的預料。

細觀雞巴,個頭兒可是不小尺寸可觀,雞巴通體發黑,一看就是沙場老手兒,雞巴毛兒短粗濃密,兩個雞巴蛋子兒穩穩垂在下面。

我快速瞟了他一眼,只見他面帶微笑正低頭看著我,我故意說:「您看,這油點子都蹭上了,這手頭兒又沒有水……我乾脆……」說著我往前湊張小嘴兒叼住雞巴頭兒細細品唆。

「嗯……」宋處長長哼了一聲,全身癱軟只雞巴逐漸硬棒。

「啵!啵!」我使勁兒唑了兩下雞巴頭兒,大黑雞巴直哆嗦。

「來,麗麗,起來坐。」

宋處說著彎腰將褲子徹底脫掉就這麼高挺著大雞巴和我說話,我喘勻了氣重新坐回他身邊,先看看李明,他可倒好,吃飽喝足正半躺在椅子里兩眼瞧著天花板剔牙。

看著他那沒事人的樣子我就來氣,索性不理他了,轉臉笑著給宋處夾菜:「領導,您多吃點兒。對了,您……涼不涼?」

說著我低頭看看那高挺的雞巴,宋處對我表現很滿意,伸手從拍著我的肩膀笑:「酒壯英雄膽!我不涼!哈哈!」

我「噗哧」一笑:「我倒想看看您咋逞英雄?」

說著,我伸右手一把攥住那粗壯的雞巴莖輕輕擼起。

這擼雞巴也有講究,活兒叫『小蜜蜂』四根手指輕握雞巴莖,用小拇指權當小蜜蜂的刺針掃弄雞巴頭兒,邊掃邊擼!

果然,宋處深深吸了口氣眉毛一挑將左手伸入我的褲襠摸到屄上中指來回勾弄,嘴上說:「麗麗我現在覺得很有必要先照顧照顧你,然後再考慮照顧小李兒,呵呵。」

我很自然的轉動身子將兩腿大大分開衝著他:「領導,還是您有魄力!當著我老公的面兒就要給我打補丁,我還真是欠的,就欠您這樣的大英雄給我兩腿!讓我也開開眼見識見識。」

我這話一方面是迎合他另外也是提醒李明注意局面,可李明依舊望天剔牙絲毫不理會。

我和宋處說笑著,手底下忙活,但另一隻手還喝酒吃菜,也真是夠意思了。

宋處手法兒高明,當初老七調教我的時候用『亂彈琴』五個指頭來回勾屄門兒,宋處這手法似乎更勝一籌,抓、撓、勾、頂運用自如,沒一會兒屄里那水兒突突往外躥,直接勾起我心思。

再加上兩杯酒下肚,我覺得臉上發燒身子發熱底下水兒更多,屄中淫液透過褲襪流到宋處手上,黏煳煳一大片,我手上的雞巴高挑12點位置,雞巴頭兒怒怒錚錚衝我直點頭呢!

「啪」宋處手裡的筷子掉在地上,我心領神會忙說了句:「領導您別動,一切有我……嗯……」

說著話,我彎腰低頭再次叼住雞巴頭兒上下快唆。

「嗯!」

宋處哼聲把手放在我頭上往下猛按。

「咔!」

硬邦邦的雞巴頭兒捅進嗓子眼兒里,我翻起白眼兒。

「咔咔咔咔咔咔咔咔……」他毫不客氣雙手抓住長髮發上下快速插捅,場面異常激烈!

「咔咔咔咔……」香唾、鼻涕、眼淚冒出,順著雞巴莖流到蛋子兒上,這可比李明在家搞我多了刺激,我幾乎來不及喘氣兒只一味被他控制著上下吞吐!

最後,宋處狠狠將我按住雞巴深深插入,笑:「麗麗我覺得你這個做家屬的很懂事!知大義明大理!很不錯!很好!」

他一鬆手我急忙挺起腰長長出了口氣:「哎呦!我的大領導,您可真夠壞的,就算我表現不錯也架不住您給我來個『直搗黃龍』乖乖,差點兒要命!」

我說話眼睛再瞟李明,更把我氣了,只見他趴在桌子上竟然打起了鼾聲。

我剛要叫他被宋處攔下:「你要乾啥?」

我忙解釋:「他太沒禮貌了!我轟他走!」

宋處瞥了李明一眼,眼神兒里充滿蔑視,他擺擺手:「沒必要,我覺得這樣才能顯出你們兩口子的真誠,你說呢?」

我點頭笑:「您送給他的這頂大綠帽兒算是戴得穩當了!」

宋處點頭:「既然你們兩口子求我辦事,那當然要讓我高興順心才行,當著他的面兒操你,這才刺激!才像話!」

我看著宋處:「領導您就儘管來,想咋來就咋來,我一定讓您高興滿意!」

既然話已挑明,我倆便不再打啞謎,宋處衝我說:「你先噘起來,我摳你。」

我答應一聲,把連褲襪褪到小腿扭過身雙手撐著椅子朝他噘起屁股,他調整坐姿雙手分開兩片臀肉先是仔細看了看,然後伸舌頭舔幾口,粗糙的舌頭深入屄里,我頓時來了情緒:「哎呦!咋這爽!」

宋處口活兒不錯,深入比較到位,舔夠了屄,他舌尖上移頂住我屁眼兒往里擠。

「哎呦!領導……您……您……您咋舔我屁眼子?快別!那地方髒!」我裝作無比害臊。

他也不說話,衝我屁眼兒上啐了口唾沫兩根手指沾著往里捅『噗滋』一下深深插入,來回摳。

「呀!您……您咋還摳我屁眼子呢!哎呦!還摳得挺帶勁兒……呦!……啊!……哦!」我邊喊邊扭動屁股套弄他手指。

宋處邊摳邊擼雞巴,最後拔出手指一看,黃屎摳出來了,他順手用桌布擦擦,這才站起來扶住屁股慢慢將雞巴徐徐插入,頂到了根兒,我倆都長長出了口氣。

「哎麗麗!……你屄里可夠夾人的!……呵呵……」他前後推送不緊不慢的操。這節奏是要穩著玩兒,不講速度只講效率。

我忙回:「……領導……您就享受吧……從今兒起我就是您的人……您想咋來就咋來……哦……雞巴真硬!……燙人呢!」我隨著他前後晃動。

「呵呵……那敢情好!……來!叫兩聲兒聽聽!」他突然加快頻率。

「啊!啊!啊!啊!啊!……」我頓時浪起來,尖聲兒淫叫!

我們這邊都吵翻天,可再看李明,依舊趴桌子上『睡』他是沒動靜,可一直在門外站著的服務員秀花卻不知發生了甚麼,門兒一開秀花把頭探進來問:「客人,您需要啥……呀!」

待她看清了不禁驚叫。按理她應馬上退出,但卻沒有,反而傻呆呆的看著我們,我有些來氣,對她喊:「看啥呢!?沒見過爺們兒操屄啊!?」

秀花臉上一紅剛要關門,宋處卻說了句:「服務員,給我送瓶果汁兒來!要橙子的!」

不大會兒,外面秀花敲門:「您要的橙汁兒……」

我喊了句:「進來!」

猶豫片刻,她推門而入但低著頭快步走到跟前把橙汁放在桌子上。

此刻我已經換了姿勢,宋處坐在椅子上我跨在他身上操屄,宋處兩只大手還繞到前面捏玩兩個奶子,屄里水兒多,操起來格外滑熘。

秀花卻不走只是抵著頭紅著臉緊咬嘴唇,似乎真想看。

對於宋處來說這根本不算啥,他只專注於操我。

我越發覺得秀花有點兒意思,上上下下套弄雞巴笑著說:「咋?想看看?那你抬頭兒看啊?抵著頭能看見啥?」

秀花聽了兩手抓著衣襟,臉更紅,頭更低,但就是不走。

我回頭對宋處笑:「啊!……領導,這場面多找樂兒?您給我老公戴綠帽兒還有見證人了!嘻嘻!」

宋處也笑:「完了事兒得給咱免單!咱還沒找他們要出場費了……呵呵……哦……」

秀花聽這說話信以為真,忙抬頭緊盯著我倆的交合部說:「你……你倆真不要臉!在我們飯店乾這事兒還想免單?!不行!」

這場面刺激,對話淫蕩,刺激得我浪勁兒上湧,我瞧她鼓著小嘴兒天真的樣子索性拿她打趣兒笑:「傻丫頭!逗你玩兒的!……你見過啥不要臉的?……今兒姐讓你開開眼……給你來個不要臉的!……看見沒,那趴著睡覺的是我老公,這後面操我的是我老公的領導……姐為了老公也豁出去了,只要領導高興,想咋來就咋來,不過正好你在這兒,你也別讓姐閒著,底下操屄,上頭姐給你玩兒個不要臉!這樣……你過來把身子扭過去背對著然後扒了褲子把屁股噘給我……姐現在就給你舔臭屁眼子!……要不你脫了鞋讓姐給你舔臭腳丫子也行!……來呀秀花!過來……」

宋處聽了大笑:「哈哈!好!這主意不錯!麗麗,你可真是『勞動模範』了!不嫌髒!不怕臭!好樣的!夠不要臉!」

我倆這一唱一和可把秀花臊壞了,她眼淚在眼圈里轉,氣得扔下句:「你……你臭不要臉!」轉身跑出去。

宋處到了關鍵時刻,他站起來把我按定在椅子上甩動屁股下狠猛操,速度越來越快,也就是五六分鐘,他喊了句:「哎呦!我操!」

雞巴使勁插到根兒射出精子。

我同時尖叫:「啊!您射得我好美!哦!」

屄里的雞巴逐漸變軟,我倆都沒動,只是喘粗氣,過會兒宋處才慢慢拔出坐下,頓時屄里的精子流出來,我拿出衛生紙給他擦乾淨,又自己擦擦,這才提好褲襪,宋處那邊也穿上褲子,我又補了補妝再次坐下,氣氛又近許多。

宋處喝口酒摟著我的肩膀笑:「麗麗你夠浪!好樣的!給的痛快!敢作敢為!我喜歡!來,咱倆乾一個!」

我笑著接過酒杯一飲而盡:「宋處,我不求別的……」說著,我用手指指對面的李明:「他是個土蔫兒,嘴笨還亂說話,暗虧吃得不少,以後您多費心,照顧照顧他。」

宋處聽了點頭:「小李兒啊!哎呦咋說呢!呵呵……這小子如果有你一半兒機靈現在也不至於還是個科員!你們兩口子換換腦瓜兒好了,呵呵。」

借機會我正好摸摸情況,笑問:「領導,我聽李明說起過這次局里升副科的事兒,要說我們家李明也算是沒功勞有苦勞,咋就不能優先考慮考慮我們?他雖然嘴笨,但事兒可沒少乾,苦活兒累活兒乾得不少!這麼多年,輪也該輪到我們了,那李迪不過是年輕後進,咋就輪上他了?」

宋處放下手裡的筷子從上衣口袋里掏出煙和打火機放在桌子上,我見了忙抽出支煙送到嘴邊,又給他點上,他深吸了一口指著煙說:「你抽嗎?來一根,正宗雲煙。」

我點頭抽出一支點上,宋處笑:「咱倆要是早遇見就好了,要知道你這麼豪爽,我也就考慮考慮,讓李迪捷足先得,也是沒辦法……」

這話說得意思明瞭,李迪也是依仗戴綠帽兒才得手的,我正要打算,宋處又說:「李迪年輕,腦瓜靈活,會來事兒,這些你老公可比不了,我打個比方。我閨女在省城上學,要生活費,我也就是提了這麼一句,轉天人家李迪就送五千塊現金過來。雖然咱不缺那個錢,可人家這心意讓人感動!你說,哪個領導不喜歡這樣的?」

我點點頭算是明白了意思,只送人還不成,錢照樣要送,心裡盤算我笑:「領導,我們家不富裕,但不能讓李迪比下去!他能做到的,我們照樣拿得出來!咱就這麼說吧,我這屁股是您的了!以後閨女的生活費我包了!」

不想他聽完面無表情,只是抽煙,許久才說:「呵呵,都好說,都好說……」

我察言觀色,知道他另有打算,馬上探問:「宋處,您有啥想法就跟我說,別放在肚子里,咱倆都不痛快……您是不是還想操我?」

他聽了搖頭:「不是那個意思,我是啊,心裡有事兒,可又不太好說出來,跟李迪那小子說了,那小子玩兒軟的,不哼不哈……呵呵,不過想來也是有點兒強人所難。」

我急問:「您說啊!到底啥事兒?李迪做不到的,我就能做到!只要您張嘴。」

宋處看看我,想了想說:「倒是有個事兒。現在局里正副局長仕途挺順,聽說要升任到省裡。他們一走,職位空出來,眼看就要提拔幹部,我也動心思,可手頭兒上不寬裕,怎麼也十萬塊錢才成……」他剛說到這兒用眼瞄著我。

見我面無表情,他繼續:「這個……錢只是一方面,關鍵的還要有人。我跟李迪那小子提起過,讓他媳婦認我乾親,算我姪女兒,我是打算讓她出頭陪陪我們正副局長,人家一看,我都把自己親姪女兒送來了,還能不提拔我?我如果上去了,能不提拔李迪?可那小子不說成,也不說不成,就這麼給我拖著!」

雖然我面無表情,但此刻心裡如翻江倒海:十萬塊!

這對於我們家來講的確很難!

雖然公務員待遇不錯,但這麼多年我沒掙過啥錢就靠李明這點兒工資,平日吃喝開銷也勉強夠了,家裡的存款也就四、五萬,算上我那時做小姐積攢下的私房錢統統加在一起也就七、八萬,可這些就是我們全部家當!

而且還不夠!

這姓宋的胃口太大了!

這還不算,聽他這意思我還要假裝是他姪女兒去陪那正副局長,合著,錢,我出,人,我也出,他是不花一分錢不出一個人,事情成了,他是最大贏家,事情沒成,他啥都不損失!

這便宜事兒天底下哪兒去找?

這麼大風險李迪咋會想不到?

可又不好直接回絕,只能拖著。

可我咋辦?

現在他提出這個要求,我如果不同意恐怕今兒這頓是白吃白操了……

想來想去,我把銀牙一咬!

看著宋處:「領導,既然您跟我說了心裡話,那證明您沒把我當外人,我也就跟您實打實。這個事兒,我做主,應了!不過……」

他聽到這兒,眉毛一挑,斜著眼問:「不過啥?」

我繼續:「宋處,我們家也就是個一般家庭,這麼多年我沒工作就靠著李明養家,家裡的確不富裕,但您放心,我就是想啥辦法,哪怕砸鍋賣鐵也把這個錢掏出來。只是,這事兒風險太大,我們付出了這麼多是不是也應該要求點兒回報?」

他聽了立馬臉色陰沈沈,冷哼一聲:「好啊,你說你說。」

我接著說:「如這事兒成了,李明能不能升到您這個位置?……」

我剛說完,他徬佛聽到甚麼可笑的事兒,大笑:「啥?就你老公那塊料?當副處?哈哈!」

笑著笑著他突然收聲,沈吟一下點頭:「麗麗,你就好比是那三國里的諸葛亮,操心費力,只可惜,你老公是那劉後主,扶不上牆的爛泥!……行啊,你這個要求我可以考慮,只要你幫我辦成事兒,得回報也是應該的。」

說著話,他夾菜塞嘴裡邊吃邊笑:「還有個事兒,嘿嘿,我覺得你不錯,今兒頭次打你炮兒挺爽,以後我可要時常打哦?」

我心裡恨:諸葛亮?

劉後主?

你還沒見著猛張飛了!

這老東西,有便宜必須佔!

不佔就是王八蛋!

心裡這麼想臉上卻笑:「瞧您,咋還跟我客氣?啥時候您想了,知會李明一聲兒就成。」

他又笑:「隨叫隨到哦?」

我點頭:「依您!隨叫隨到!」

又喝了兩杯酒,吃了些菜,他看看表說:「哎呦,快八點了,我還有事兒,先走一步。」說著,他站起來就往外走,我急忙送到門口。

回來的時候左右一看,秀花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我回到房間,見李明還趴著,用手推了推他:「傻姑爺!醒醒吧!人家都走了!」

李明這才慢慢抬起頭把眼睜開,黑著臉問:「你……你倆都乾啥了?」

我白了他一眼氣:「乾啥了你還不知道?瞧你睡得個香!夢也夢見了吧?」

他也急,紅著臉嚷:「廢話!我還能幹啥?!不睡覺難不成看著他操你?!」

我見他真急了忙軟下來:「行了行了,咱今兒來乾啥的?求人辦事兒哪有不付出的?總之,他挺滿意,明兒上班你可別黑著臉,否則我這便宜可白讓他佔了。另外……」接著,我又把和宋處達成的協議詳細告訴他,他聽完就愣了:「咋?!十萬?!外加你去陪?我操!你也真敢應!咱家哪有那麼多錢!?你瘋啦!這萬一竹籃打水咋辦?」

我皺眉:「你以為我沒想到?可事到如今又能咋辦?只能賭一把!要是我當時回絕了,咱今兒就算白請這個客!錢的事兒不用你操心,我有辦法!」

他聽了,氣哼哼不說話。

看看桌上還剩下不少菜,我走出去喊:「服務員,拿幾個餐盒。」

本以為秀花過來,誰知換了另外一個,拿來餐盒我問:「剛才我們這雅間兒的服務員,那個叫秀花的去哪兒了?」

那服務員說:「秀花鬧肚子疼回宿舍了。」

我問:「你們這宿舍在哪兒?」

那服務員看了我一眼,我解釋:「秀花是我老鄉,剛才沒得說話,現在沒事兒了,我想找她。」

服務員這才明白,用手指著後面:「從這個樓後門出去,有

個院子,那裡有一排平房就是我們宿舍。」

我把工資卡遞給李明去結賬,動手把飯菜打包,沒一會兒他回來了,嘟囔:「五百多!宋處可夠狠!」

我勸:「算了,誰讓咱求人呢。對了,待會兒你在大廳找地方坐坐,我去找個人,是這兒的服務員,我倆算是半個老鄉。」

李明去了前面,我則從後門出去,果然是個院子,迎面一排低矮平房。

推門走進去,屋裡面積不大,擺滿了上下兩層的鐵架子床,又潮又冷只有個小電暖器。

我一眼就瞧見秀花面朝里躺在床上,蓋著床發舊的紅色棉被,好在就她一人。

走到跟前我側身坐下,用手推了推笑:「秀花?」

她似乎睡著了,揉揉眼看清是我,驚:「咦?!你咋來了?」說著,她翻身坐起來。

我笑:「剛完事兒,我過來和老鄉嘮嘮。」

她哼了聲:「我可沒你這樣的老鄉!臭不要臉!」

她這麼說,我不生氣,反而笑:「咋?讓爺們兒操就是臭不要臉了?我就不信,你沒讓爺們兒操過?就算以前沒操過,以後也不操?」

她聽我這話臉馬上紅了嬌羞的說:「你看你都說了些啥?!真難聽!你快走吧,我沒啥跟你嘮的!」

我「噗哧」一笑:「哦!你看夠了,現在轟我走了?剛才你送果汁的時候咋不走?非站那兒看?」

她急:「我……我那時……你咋非纏著我?!咱倆又不認識!」

我收起笑臉,看著她嘆了口氣:「秀花,你說得沒錯,咱倆今兒是頭次見,不過一看見你,我就覺得合眼緣兒,挺喜歡你的,看見你徬佛就看見當年我自己,樂意跟你說個話兒。」

或許我這番話打動了她,她沒再轟我,小聲兒問:「姐,你到底是乾啥的?看你不像小姐啊?咋就乾那事兒?還說那些不要臉的話?」

我點頭:「我現在不是小姐,可以前做過,今兒也是迫不得已,為了老公豁出去,這年頭兒要臉的都餓死了!不要臉的才能吃穿不愁有錢花!這道理你咋不明白?」

她似乎覺得我這話有點兒道理,想了想問:「為了你老公你就讓那男的弄你?還當著你老公面兒?」

我無奈點頭:「那咋辦?你也看見了,我老公在那裡都沒動靜,你說他會不知道?能嗎?可為了他能好過點兒,我只有讓那男人弄。秀花,萬一有天你面臨我這樣的事兒,你咋辦?死活就是不讓弄?看著你老公受委屈?」

她低頭不語,想了好久才看著我說:「姐,你也夠難的。」

我撇撇嘴嘆口氣:「那咋辦?」甩了甩長髮,我笑:「咱不說這些了。說點兒別的,秀花,你姓啥?多大了?」

她回:「我姓周,虛歲二十四。」

我聽了笑:「哎呦!敢情咱倆還是一個老祖宗的!」她笑:「姐,你也姓周?」

我點頭:「我叫周麗。」隨即又問:「孩子多大啦?」

她臉紅:「姐,我有這麼老?我還沒成家了。」

我奇:「按咱老家傳統你這歲數早當媽了!咋還沒成家?」

這話勾起她心思,難過:「原本我有個相好兒的,都談婚論嫁了,只是我們兩家都不富裕,可我爸非要人家十萬的彩禮,他一氣之下和我分手,搞了個二婚的,現在都生孩子了。」

我皺眉:「你爸咋這樣?!既然都窮,乾啥還要十萬彩禮?」

她搖搖頭:「也不能全怪我爸,我底下還倆弟弟,都上著學,將來都要娶媳婦,就指望我這嫁妝了。」

我想了想,真心想幫她但又怕她怪我,只好側問:「秀花,你說實話,你和爺們兒操過嗎?」

提起這個她似乎有些激動,紅著臉點頭:「姐,我也不瞞你,我那相好的常操我,他……他癮大,特別愛玩兒,只要我方便又沒啥事兒,我倆就黏在一塊玩兒。」

我笑著點頭:「這沒啥丟人的,年輕人都喜歡這個,再說,不趁著年輕玩兒還等老得爬不動了再玩兒?」

轉臉我又小聲兒問:「你是不是好久沒操屄了?」

她紅著臉咬著嘴唇點點頭,我笑:「看你那屄樣兒就知道,剛才賴在那兒不走,為的就是過過眼癮對吧?」

她臊得雙手捂住臉嘟囔:「姐……你別說了!臊人!」

我笑:「有啥臊的?過眼癮多少也管事兒,要不咋有人拍了那麼多黃片兒給人看?」接著我悄悄問:「秀花,你炕上的活兒咋樣?」

她聽了不明所以,忽閃著大眼睛問:「姐,啥叫『炕上活兒』」

我白了她一眼:「傻閨女,咋這都不懂?我是問你操屄的技術咋樣?」

她紅著臉:「那有啥技術不技術的?噘起腚不就行了?」

我笑:「你倒真實在!這操屄是個技術活兒,圖個樂子,即使跟自己相好的也要講究點兒,更何況跟其他男人。」

秀花挺機靈,聽出我話里的意思,追著問:「姐,其他男人是啥意思?」

我沈吟一下,看著她:「秀花,你乾這個服務員一個月能掙多少?」

她順口說:「包吃包住一月1500」

我問:「夠花嗎?」

她面有難色:「要是我自己,勉強也夠了,可我還要供倆弟弟上學,家裡也就勉強煳口,每個月開工資,我只留三百。」

「三百?夠乾啥的!?」

我有些吃驚,沒想到秀花過得那麼苦。

沈默良久我看著她說:「秀花,姐也不瞞你,姐以前就是做小姐的,本來上岸了,但現在姐碰到用錢的事兒,恐怕還要重操舊業,我把你當成妹子,想拉著你。你要是樂意咱就一起做,你不樂意,我也不勉強。」

秀花聽了默默低下頭,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我見她難過,也不好說啥,就這麼坐了一會兒,見她也沒有說話的意思,我從口袋里掏出二百塊錢塞給她,又留下手機號說:「妹子,姐也沒啥別的意思,只是看你乾服務員,累不說,也掙不到啥錢,所以……這二百塊錢算是姐給你的見面禮,你拿著,你要是有啥想法兒就跟我聯繫。」

說完,我走了出去。

回到家,夜裡我輾轉反側想著心事兒,李明卻睡得挺香。

算來算去至少還差了三萬塊錢……

這時我想起了『筷子』筷子是一個人的外號,和我一樣,當年筷子也是跟著七哥,風光的時候手下有一百多小姐掌握不少客源,當然,受打擊的也是他,都快把牢底坐穿。

轉天,我早起伺候李明把他送走,這才試著給筷子打電話,但手機號碼顯示空號,不過我還記得他家住址,索性找去看看。

我打扮了一下上身穿了件黑色皮衣內襯白色高領衫,下身一條黑色緊身彈力褲內裡是灰色連褲襪黑高跟。

從家出來我上了公交車直奔西四。

西四。

面積不大,人口稀疏,以低矮的平房和私搭的二層小樓為主,道路年久失修,車輛難行。

長平大街和建國道算是西四區的主幹道,雙向四車道,有幾路公交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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