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吉平。
地處北方,一座小城。
論經濟,吉平一般。
論教育,一般。
論基礎設施,一般。
論交通,一般。
論人口,一般……
總之,吉平最大的特點就是沒有特點,甚麼都很一般。
最早的時候吉平是個鎮,後來升級為市。
這裡有個緣由,從古到今吉平都沒出過名人,只到了現代,曾經的吉平鎮長經過多年努力官至副省,但若履歷上寫著曾經在吉平鎮任職總是不太好聽,因此在這位副省的提議下吉平升級為地級市。
我是土生的吉平人和丈夫李明都是半路夫妻,而各自離婚的原由卻出奇相同,都是原配背叛。
我前夫是一家商貿公司的小老闆,身材高大模樣俊俏,論起來我倆也算郎才女貌。
那時生意還過得去,家裡有車有房算是小富。
本以為就這麼過日子,但該來的還是來了,就在我給他生了個女兒之後,他便出軌一個做服裝生意的女老闆,還給他生了個兒子,就這樣,我們大鬧了一場分手,女兒判給了他,我得到一些經濟補償。
現任丈夫李明,前妻是吉平一中的老師,在一次去省城出差期間偶遇曾經師專同學,聽說那男人也從事教育行業,上學時候倆人就搞過,他對李明前妻念念不忘至今未婚,這次偶遇也算命中注定。
李明這人按我們本地土話講就是有點兒『土蔫』三腳踹不出個屁來,模樣黑胖個頭兒不高,我穿上高跟鞋能比他高出半頭,小眼睛癟鼻子,滿嘴黃牙。
認識我的人都說我再婚嫁給他實在太虧,但我知道自己是塊啥料,能嫁給他也算高攀。
我這人沒甚麼本事,唯一有身材、模樣、炕上活兒,這三樣是我的本錢,對於性,我接觸比較早,上職專的時候許多男生追過我,其中最帥的那個把我破了處,從那兒以後一髮不可收拾,為了一頓飯或一個化妝品、一部手機我就可以和任何男生上床,他們送我個雅號『處男殺手』職專畢業以後也沒甚麼合適工作,曾經有段時間我出沒於當時吉平唯一的舞場,也就是在那時我認識了老七。
在當時老七算得是吉平的名人,開舞場、開酒吧、開賭場,網羅一幫人闖江湖。
剛開始我不敢和他走得太近,膽小,可後來老七對我實在太好,吃喝隨便,大把大把給錢,他說他喜歡我,我就信了,那時候我挺風流,再加上老七原本就是個調教女孩兒的好手兒,幾年下來把我調教得妥妥當當,上了炕我猶如生龍活虎,髒活兒、累活兒無一不精。
後來,開始為老七接客掙錢,甚麼樣的客人都見識過,漸漸成為老七手下最賣錢的小姐。
按照老七的想法我最終能成為『雞頭』負責管理所有小姐,我也樂意,可風雲突變事與願違,2000年左右為響應號召吉平展開一場史無前例的嚴打,那真是腥風血雨轟轟烈烈,當時吉平幾個流氓頭子作為典型嚴辦,老七赫然在列排名第一!
我們全都被抓起來,最輕判了十年,老七比我們強,直接吃槍子兒了。
我在號子里關了很多日子,但最終放出來,他們說我算是『受害者』可看看當初和老七一起混的沒有落好的。
打那兒以後我突然明白無論是誰,唯有走正路才是出路,邪道兒沒好結果。
所以我開始找工作,上班,搞對象,結婚,生子。
李明雖然又黑又矮又醜,但他卻有份不愁吃喝的工作,他是吉平為數不多的公務員。
像我們這個地方,公務員是首屈一指的職業,工作穩定收入可觀,家裡有個公務員能養活三四口人,最讓人羨慕的,身為吉平的公務員現在依然能享受福利分房,只不過改名叫『職務住房補助』比如我家所處的輕紡宿舍,雖然名字土點兒,但老百姓都知道那是吉平輕紡工業局的福利房。
地處市中心最繁華地段,房屋面積最小也有八十平,南北通透,廚衛俱全,一梯兩戶,冬暖夏涼。
李明這個人沒啥愛好,只偏愛在炕頭兒上搞搞女人,他前妻卻不太喜歡這些,這可能也是他們離婚原因之一,他這個愛玩兒的遇到我這個活兒好的,我倆一拍即合,那炕上的花樣兒不停翻新,髒活兒、臭活兒還有那不髒不臭的活兒,只要他想搞,我就順著來,也算是夫唱婦隨。
最讓我難忘的是新婚之夜,雖然都是二婚,但我們還是搞了個儀式,請親戚朋友吃個喜飯,那天我格外打扮,中式大紅旗袍兒、肉色連褲絲襪、黑色金邊兒高跟兒,新式的波浪卷長髮,濃妝艷抹款款動人,走起路來香風四溢扭腰擺腚都把李明看呆了,抽空補妝的時候他偷偷熘進來鎖上門愣是把我按在沙發上操了一頓,操夠了,還嫌不過癮非要讓我給他舔屁眼子,沒轍,我只好跪在他身後給他舔爽了才作罷,酒席散去晚上回家就更熱鬧了,各種式樣的連褲襪讓我穿,穿好了唆了雞巴,唆了硬了就開始操,操夠了再換連褲襪,再唆了雞巴,再操,整整一夜沒得歇著,我嗓子都喊啞了。
初冬,週末,清晨。
吉平的冬天不是很冷,三九節氣平均也零上七八度,再加上早早給了暖氣,家家戶戶暖意融融。
位於吉平市中心輕紡宿舍三區5號樓301我家。
刺眼的陽光透過粉色的窗簾間隙灑在床上,床上一片狼藉,昨夜李明折騰了半宿,趕上今天是休息日我們都不必早起。
翻了個身兒看著李明我問:「大明,你們單位競聘副科的事兒咋樣了?」
他揉揉小眼睛嘟囔:「嗨,副科也沒我啥事兒,反正我也選不上,聽說領導心裡早有數兒,鐵定是李迪……」
沒等說完我推了他一把:「咋就鐵定是他了?這麼多年你不也是兢兢業業工作乾活兒?」
他不耐煩,把臉轉過去:「我現在不也挺好的?乾啥非爭那個副科?你瞧我是當科長的料兒?」
我越聽越來氣『噌』的坐起來白了他一眼:「瞧你那沒出息的土蔫相兒!這麼多年還是個科員兒,跟你同時考上公務員的現在最小也弄個副處當當,你可倒好,『病情』還真穩定,你是打算科員兒乾到退休?咋這沒出息!」
我這話重了點兒,他臉『騰』一下紅了衝我嚷嚷:「咋啦!我就這樣!人家有出息是人家的!我這樣挺好,你少管!」
見他著急,我頓時態度軟下來,看著他輕聲說:「大明,你先別急。我的意思要不你也爭取爭取?咱不為別的,就為你這麼多年給局里的付出,你看,好多你以前的同事都升職了,可咱還是個科員兒……」
他更不耐,打斷我:「行了!你別說了!我不愛聽,我這樣挺好!瞎操心!」說完,他掀開被子光著屁股跑進廁所。看著他背影,我只能輕嘆。
轉眼到週三,這天是李明生日。
我早早起來做早飯讓他吃了上班然後又去附近的超市採買各種食材回家準備。
他喜歡吃魚,我特地挑了兩條。
除了炕上,我廚藝也十分了得,無論我做啥菜他都愛吃。
忙碌一整天,臨近晚上已擺下一桌子菜,酒也備好。
不一會兒鑰匙開門聲,他邁步進家門,我趕忙迎上去幫他把外套脫下來又伺候穿好拖鞋,最後接過提包。
「今兒咋樣?事兒多不多?」我順口問。
「嗯……」他哼一聲轉身熘進廁所。不大會兒就聽他在裡面喊:「麗麗,拿開塞露過來。」
我答應一聲忙從臥室大衣櫃下面的抽屜里拿出開塞露小跑兒給他送去。
他這人有個毛病,從不在外面大便,即使憋一天也要回家,我勸過他很多次了,憋大便對身體不好,但他這自小養成的毛病哪兒是那麼好改的?
進廁所一看,他正坐在馬桶上使勁兒,臉紅脖子粗。
「咋?又拉不出來?太乾燥了吧?告訴你別憋著就是不聽……」
沒等我說完被他皺著眉打斷:「行了!行了!你快點兒。」
說著話,他彎腰噘起屁股,扭過身衝著我。
我蹲在他身後扒開屁股露出黑色臭屁眼兒,一股熱乎乎臭味兒撲面,他剛好衝我放了個熱屁。
我皺著眉拿起開塞露往里送,他「哎呦」叫了聲,回頭瞪眼衝我嚷嚷:「你輕點兒!太乾了!疼!你倒是給我用嘴潤潤啊!?」
我這才想起,忙說:「哎呦,我忘了,你等會兒。」
說罷,我拔出開塞露把臉貼上去,小嘴張開緊緊蓋住他屁眼兒上香舌繃緊了往里頂,順帶著將口口香唾送入,舔了好一會兒覺得差不多,又把開塞露放進嘴裡潤滑後才小心翼翼徐徐插進,邊問:「咋樣?疼不疼?」
他也不理我,最後我輕輕把所有藥水兒擠進去,他重新坐回馬桶說:「你出去吧,我覺得差不多……」話沒說完,「噗轟」大便下來了。
我退出廁所,到廚房漱了漱口回到餐桌旁等他,不一會兒衝水聲響,他如釋重負。
「大明,今兒你生日,我給你做了最愛吃的糖醋魚,快來,趁熱兒。」我笑著招呼。
他沒理我,但臉色挺高興,一屁股坐下衝我說:「唱喜歌兒!」
我早有準備,答應一聲脫光衣服直挺挺跪在他面前高聲唱:「爺們兒是我的天!噘起屁股操屁眼!爺們兒是我的地!往我嘴裡放熱屁!爺們兒是我乾老!我給爺們兒舔大屌!爺們兒是我乾媽!我給爺們兒把屄扒!」
他聽了高興點頭讓我起來。這麼一出是我家的規矩,從結婚那天他給我立下的,在他面前我一向逆來順受。
坐下吃飯,我把挑出刺兒的魚肉一塊塊放到他碗里,他吃得挺香。「哦,對了,今兒單位發了公示,李迪副科了。」他邊吃邊嘟囔。
聽他這話我心裡彆扭,可再看他,一臉吃相,咬了咬嘴唇我氣:「你可真夠沒心沒肺的!人家李迪都副科了,你咋還吃得這香?!」
他聽了,翻著小眼睛白了我一眼:「人家是研究生!年富力強,腦瓜兒靈活,在領導面前特會來事兒,說話也頭頭是道……還有,最近局里一直傳聞,說是李迪私下裡好幾次請宋處吃飯,他媳婦作陪,那娘們兒也是個場面人,模樣漂亮討人喜歡,把宋處哄得那叫高興,更有傳聞說他媳婦陪了這幾次晚上都沒回家!操!李迪也真是豁出去了!」
我聽了詫異:「咋!?你是說小李兒他媳婦給宋處睡了?」
他撇嘴:「具體咋樣我不知道,但吃了幾次飯,宋處對小李兒可照顧了,這次選副科,點名李迪……反正局里人都這麼說,我也分不清是謠言還是真的。不過他媳婦我倒是見過幾次,模樣身條兒都還不錯,激靈得很……」
說者無心,聽者留意,他這麼說,我心裡一動。
我現在唯一的指望就是李明,如果能在事業上助他一臂之力,我是無所謂的,但還要看他的意思。
想到這兒,我試探:「大明,假如這事兒是真的,既然人家李迪能把媳婦豁出去,那你咋就不能把我豁出去?為了你的前途,我啥都願意。」
他聽這話,放下筷子小眼兒瞪著我:「你啥意思?讓我當活王八?!讓局里人背後戳我嵴梁骨?」
我忙解釋:「你別急,我不是那意思,我是想幫你……」
他又紅了臉:「你懂啥?!瞎幫忙!人家是那塊材料,再加上請客送禮才有眼前這局面,我是那材料嗎?再說,這都是傳聞,真假不知,你倒上趕著了!」
他話氣人,我怒:「咋?我還上趕著陪你們領導睡覺了?我是那意思嗎?這不是為了你的前途?」
他不耐煩的擺擺手:「行了行了,今兒我生日,你別壞了我心思。」我一想也對,只好就此打住。
吃了飯,他進臥室看電視,我則收拾餐廚,忙活完,又洗了水果端給他,把蘋果削了皮切成小塊兒用牙簽挑給他吃。
臨近八點,他有些犯困,我又打來溫水幫他擦臉洗腳,最後他自己去漱口,上床睡下。
直等他睡熟了,我這才重新打開電視把音量調到最小邊吃蘋果邊看自己喜歡的節目。
自從李迪升了副科,李明開始忙起來。
週四週五兩天連續加班到晚上九點,又說星期六還要加班。
我家有個規矩,每逢週末是過夫妻生活的日子,常要搞到半夜,但這次不行了,週五晚上李明夜裡十點才進門轉天還要上班。
我把飯菜打熱了端給他,看著他疲憊的樣子心疼。
「大明,咋這兩天這麼忙?以前可沒這麼晚回來過,明兒公休,還要加班?」我說著話把一口菜塞進他嘴裡。
他無奈搖頭:「李迪這小子,自從升了副科,官架子大了,讓我們把近二十年的台賬、合同、報表統統整理一遍然後編撰成冊,這還不說,還分配給我特別任務,讓我把從建制以來所有的報銷單據都做成電子錶格!操他媽的!我對電腦本就不咋地!這兩天,天天瞪著電腦屏,看得我眼都花了!唉!」
我聽了急:「報銷單據?那些不應該是財務的事兒嗎?咋讓你乾?」
他皺眉:「是財務的事兒,可財務三個會計,倆年輕的正歇產假,就剩老陳,她身體又不好,宋處那邊要報表,李迪就把活兒攬過來,他還說,整天看我沒啥事兒,給我找點兒事兒乾!操他媽的!」
我怒:「他李迪到底啥意思啊!咋?剛當了官兒就開始整人了?」
李明咽下嘴裡的飯:「算了,我乾就是了,啥也不說了……對了,你待會兒收拾好快點兒進屋把連褲襪穿了噘炕上,我操你。」
我看著他輕聲問:「大明,你累不累?以後有的是日子搞,今兒……」
不等我說完,他煩躁起來:「讓你乾啥你就乾啥!哪兒那麼多廢話!」
我不敢再說,伺候他吃過晚飯迅速收拾利索,然後進臥室脫光衣服坐在鏡台前仔細化妝。
鏡子里映射出三十多歲的女人,皮膚白嫩瓜子臉,長髮披肩,五官精緻小巧,彎眉大眼,鼻直嘴小,笑起來一排整齊的牙齒,奶子柔軟碩大,柳腰翹臀,大腿圓潤,小腿結實,玉足粉嫩。
打粉底、上眼影、抹口紅,畫好妝我回頭問:「大明,絲襪子和鞋你要啥顏色?」
他坐在沙發里說:「絲襪要肉的,鞋嘛……紅的。」
我答應,馬上打開衣櫃,三開門的衣櫃中其中一個櫃櫥專門掛著各式各色的連褲襪,底下放著各種衣服和鞋,平日我倆去逛商場超市碰到促銷打折就買一些,這幾年積攢了不少。
我拿出一條破了褲襠的肉色緊身連褲襪穿好,又蹬上足有五釐米高的紅色高跟鞋,走到他跟前跪了下去。
他坐在沙發里探著身摟住我的脖子和我親嘴兒把一口口唾沫送進來讓我咽下,伸手輪流捏著奶子,時不時輕拽奶頭兒。
「嗯……」我哼了一聲,感覺身子發軟屄里發潮。
他停下站起來我忙給他脫衣服,等都脫光了,他重新坐回沙發上先把兩只腳伸過來,我雙手各托起一隻腳,舉到面前,張開小嘴兒開始一個一個唆了腳趾。
李明身材普通,體毛兒濃重,兩條小短腿兒之間當啷著軟噠噠的一根兒黑雞巴,他的雞巴屬於蘿蔔型,根粗頭兒細,硬起來長度還算可觀,他和一般男人不同,身體敏感部位並不在雞巴頭兒上反而是腳丫子和屁眼子,只有刺激這兩個地方他才最舒服,雞巴才能挺得最硬,所以前戲大部分時間我都用嘴給他舔腳舔屁眼兒,要說別人家的夫妻生活雞巴和屄應該是最忙的,我家可不一樣,小嘴兒比屄還忙,甚麼甚麼都要用嘴,這也算是奇事兒了。
「嗯……哦……」舔夠了腳,他翻身趴在沙發上噘了起來,我跪在他後面分開屁股露出屁眼兒開始舔,他哼哼著,雞巴逐漸粗硬。
「來,小麗,你還用那姿勢,我得勁兒。」
他說著推開我。
我應一聲仰面躺在沙發上把頭耷拉下來,小嘴兒大張吐出香舌,兩條肉色絲襪大腿高高衝上,左右用力分開,雙手壓在身下左右托住胯部,他一步跨站在我臉上將硬邦邦的雞巴頭兒徐徐深插到根兒,上面雙手連挖屄帶摳屁眼兒,底下屁股前後伸縮。
這活兒叫『倒人字』也叫『人字倒』如正著,剛好是底下操屄上面親嘴兒,可這活兒玩兒得邪,底下把嘴當屄操,上面可摳可挖,常理下,男人個頭兒夠高,底下操著嘴,上面應該用嘴舔屄和屁眼兒,但怎奈他身材短小只好用手來。
玩兒的時候他可以掌控節奏,難得我想叫又被堵住嘴,雙手又被壓在身下,單這份兒難受勁兒就增添無數樂趣。
這都是當年跟著老七時學的,除此外還有很多,李明好玩兒,我經常用這些活兒伺候他。
「唔唔……咔咔咔……唔唔……咔咔咔……」兩條肉絲大腿開始不停抖動,大紅色高跟鞋被甩掉一隻,肉色絲襪小腳緊緊繃起,屄里淫水兒往外冒,屁眼兒往外翻,每次深入,雞巴頭兒都直接捅進嗓子眼兒里,我急促呼吸,香唾順著雞巴莖流到臉上被他操得翻了白眼兒。
「噢!……小麗!啊噢!」
他突然迅速抽了幾下,雞巴猛的往里頂,我只覺嗓子眼兒里的雞巴頭兒鼓漲跳動幾下,一股腥臊粘稠的精子噴湧進來「咕嚕」被我咽下肚兒。
「呼……」他長長出口氣,額頭見汗慢慢抽出雞巴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怕他著涼,忙翻身下來顧不得自己,先把他攙到沙發上坐下,然後打來溫水給他擦洗。
像是今兒這樣的情況不多見,剛玩兒一個活兒就射了。
「大明,你是不是累了?」我給他擦了擦汗又幫他清洗雞巴。
他點點頭:「嗯,有前勁沒後勁,開始還行,你一抖腿我就憋不住了,感覺雞巴頭兒酥酥麻麻的想射,是累了,往常可不這樣。」
他一臉疲憊。
我又給他洗腳,鋪好床讓他鑽進被窩,沒一會兒鼾聲震天。
我撇撇嘴,底下還有點兒癢,只好洗洗睡下。
連著一個多月,李明天天加班,每天都累得吃不消,原本就瘦小,現在更單薄。勉強堅持到月底,他病了,發燒感冒只好請了假在家休息。
晚上,我做了瘦肉粥,吃著飯他突然說:「麗麗,要不咱也請宋處吃個飯?」
我問:「大明,你是咋想的?」
他恨恨的說:「這麼多年我也沒受過這種罪!我看出來了,李迪這小子是存心整我。我不能就這麼讓他整死!咱也照方抓藥,請宋處吃飯,你作陪!」
我聽了點頭,試探問:「大明,你意思我懂,可……萬一宋處對我……你咋想?」
他點頭:「要是真能把你豁出去保住我,我也認了!再說,你原本不就是乾小姐的臭底子?我早想通早就把你送出去,現在也不晚。」
我聽他這話心裡不是滋味兒,可又無話可說,只好低頭自言自語:「我就是有那臭底子可現在也是你媳婦……」
他看著我問:「咋?你不樂意?前兒你不還主動要求了?」
我嘆了口氣問:「大明,你和李迪有啥過節?為啥他總針對咱?」
他撇撇嘴:「別提了,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自從李迪升了副科,局里一直有人背後說他。有次我加班的時候把那些話說給大家聽,拿這事兒找樂兒來著,可不知是誰捅給李迪了,就從那開始,我就覺這小子看我眼神兒都不對。」
我急:「你呀你!沒事兒你瞎嘟嘟啥!」
他恨恨的說:「我當時就是來氣!拿這說事兒也是為了消消火!可不知哪個嘴沒把門兒的,把我說的話都告訴李迪了!」
我追問:「還記得那次都有誰在場?」
他想了想:「大周、小許、老侯、老張,幾乎都在,不過他們幾個平時跟我關係挺好,我想不出是誰。」
我白了他一眼:「俗話說知人知面不知心,同事之間誰是真正為了你好?跟你掏心窩子?你呀,以後管住嘴,少說話!」
他點點頭繼續喝粥。
我盤算了一下說:「你覺得宋處好約嗎?他啥時候有時間?」
李明想想說:「不難約,平時中午食堂吃飯我們經常坐一起,他閨女考上省城大學,媳婦過去陪讀,現在就他一個人,三餐都在食堂解決,我覺得請他出去吃個飯不難。」
我又問:「那你打算哪天?」
他想想說:「明兒上班我看准機會就約個試試,主要看人家時間。」
轉天,李明又是夜裡十點多才回家,但挺有精神,進門便說:「我約好了,明兒晚上六點,東四聚英樓。」
我笑:「咋?宋處挺痛快?」
他點頭:「中午我一提他就同意,挺給我面子,我跟他說了讓你作陪,他也高興追著我問你漂亮不漂亮?」
我冷笑:「看來你們宋處是吃慣這口兒了,這還沒見面就先惦記上。」
說著話我們放桌子吃飯,我又囑咐他:「明兒酒席上你可別瞎說話,聽我的,還有,啥時候你該回避我給你眼神兒,如果宋處真有那意思,你也別管我,直接回家。」
他聽了點頭:「成,反正我也不會說話,你看著辦吧,另外,你明兒穿得肉點兒,能勾心思的。」
我笑著推他一把:「老娘們兒的事兒不用你操心。」
轉天下午四點李明提前回家,我準備一下,化妝噴香然後從衣櫃里拿出條微透肉色天鵝絨高彈連褲襪,坐在床頭光著屁股直接穿上,仔細看,雙腿間一叢叢黑屄毛兒若隱若現充滿誘惑,上身穿了件包身兒大紅色高領毛衣,映襯出兩個沈甸甸飽滿大奶子,腳上則是雙五寸黑高跟,最外面套上棕色風衣,穿戴好往鏡子前一站頓覺風韻動人騷媚無比。
我這兒正搔首弄姿,旁邊李明看得有些發呆,二話不說先將我噘在炕頭兒,那黑雞巴不用刺激就硬了,他抹了兩把潤滑膏扒開連褲襪直接插屁眼兒!
「哦哦哦……哦……哦哦……大明!……今兒咋這麼起勁兒!……哦!哦!……哦!」我只覺屁眼兒里火熱,雞巴借著潤滑膏兒撒開了歡兒!
「麗麗!啊!……婊子!……穿得那麼勾心思!……你這是要賣屄啊你!……給老宋操之前……先得讓你爺們兒過癮不是!?……啊!」
他猛的抽出雞巴把我翻過來按倒在床頂入小嘴兒。
「唔唔唔……」我剛上好的妝都被他弄花了,又怕時間不夠,只賣力吞吐雞巴,又操了會兒這才在我嘴裡射精子。
完了事兒,我忙重新坐在鏡台前補妝,看看已經臨近五點半,我倆急匆匆下樓。
吉平從行政上劃分為五個區,中心區、東四區、西四區、新區、化工廠區。
大部分吉平的政府、事業單位都集中在中心和東四兩區,新區是吉平最新設立的一個區,開發了新樓盤,聽說房價貴得嚇人。
西四區有教育基地,化工廠區以前是吉平第一化工廠所在地,在當時有半個城市的人在化工廠上班,所以就有了化工廠區這個名字,不過廠子早就倒閉了,如今只剩下這麼個名字。
吉平是小地方,除了新區幾個區面積都不大,人口也分散,有那麼幾路公交車以中心區為終點站,所以從我家下樓走到吉平中心廣場就有車坐,交通還算方便。
上了305路,二十分鐘後我倆在東四前進道下車,聚英樓離公交站挺近轉眼就到。
李明仔細看看,忽用手指著輛黑色的老式別克說:「呦,宋處到了,那是他的車。」說完,我倆忙走進飯店。
宋處四十出頭兒,一米七五標準個,三七開分頭,瓜子臉,濃眉大眼,鼻直口闊,嗓音洪亮,白色翻領襯衫外套黑西服,襯衫翻開處脖子上掛著小拇指粗細的大金項鍊兒閃閃放光,下身筆挺黑西褲,腳下名牌老人頭,手腕上帶著金表,無名指上戴著印章般大小的金戒指,走路雙手插兜,行動間略帶官氣但匪氣更重。
我曾經混過社會,用眼一搭便知這位宋處人非等閒。
再看李明往他面前一站,真好比武大郎見兄弟直接矮了幾節兒!
猥瑣得很!
「哎呦!宋處您咋先到了?」李明說著小跑到跟前。
自打我露面宋處的眼神兒便往我身上晃,目光里帶著驚詫,充滿疑問。
果然,他開口就問:「小李,這位……是你媳婦?」
他那眼神兒里透露出心思,早被我猜中八九。
我忙走上前對他嫵媚一笑,櫻唇輕啓柔聲說:「宋處您好,我是李明的愛人,我叫周麗,您別客氣,叫我麗麗。」
宋處聽了眼睛發亮笑著點頭:「哎呦!小李兒,真沒看出來,你小子還有這個福氣!哈哈!」
說話他衝我伸出右手,我忙雙手迎上和他握手,開口笑:「領導,我們家李明讓您費心了!」
他手很厚實緊緊握著我的手笑:「哪裡哪裡,早知道他有你這麼個賢內助我哪兒還用得著操心啊!哈哈!」
我們正說話,旁邊銀鈴般聲音響起:「幾位客人您有預訂嗎?」
順聲音看,我面前站著個女服務員,二十歲上下,一身紫色褲褂,腳上是露腳面的黑色女便鞋,肉色水晶絲襪。
這女孩兒挺機靈,短馬尾辮,瓜子臉大眼睛,鼻直口小,雖然素面朝天,但卻透出那麼種樸實的美。
我心想:難得這飯館兒還能有這般顏色。
這時李明說:「前兒定的雅間兒,李明。」
那女孩兒查詢了一下回身引領我們進雅間兒,進屋宋處一屁股坐在正座上點手招呼:「來,麗麗坐我身邊。李明,你……就坐我對面,啊,好說話。」
按理,沒有這個坐法,我和李明是夫妻咋能拆開?
不過既然他發話了我們當然聽從,就這樣,我坐在宋處左邊緊挨著他,李明則坐在對面。
宋處也不客氣,拿起菜單四葷四素點了八個菜外加一碗海鮮湯和一瓶吉平特產的宴酒。
我在旁粗算,就這一桌沒四百塊下不來,僅是那瓶宴酒官價一百六,這裡豈不是更貴?
幸好我帶著李明的工資卡,裡面還有一千多的餘額。
我笑著站起來脫掉風衣正趕上那女服務員上茶,我倆對視一眼,她可能覺得我穿得有些與眾不同竟然站住了,歪頭盯住我下身看我笑著接過她手裡的茶壺小聲兒問:「妹子,你叫啥?模樣挺俊。」
我這麼一問,她頓時臉紅回應說:「姐,我叫秀花。」
我笑問:「聽你口音,是下房子的?」
『下房子』是個地名,距離吉平最近的縣城。她聽了閃著兩只大眼看著我:「咋?你也是我們老家的?」
我笑:「咱倆算半個老鄉了,我還要伺候客人,咱回頭聊。」
沒一會兒酒菜上齊我們開吃。
自打我脫了風衣,宋處的眼神兒就被迅速吸引過來,來回來去往我褲襠上掃我裝作沒看見,笑著說:「領導,我不恭敬了,先給您滿上。」
說著話,拿起酒瓶打開,彎腰給他倒酒,余光掃過感覺他故意往後靠盯著屁股,嘴上說:「麗麗,咱們都是自己人,客氣啥,呵呵……」我又給李明滿上酒這才給自己倒了一杯重新坐下。
宋處笑著對李明說:「小李啊!你小子可是金屋藏嬌!我就知道你離了,啥時候又娶了這麼個漂亮媳婦?咋也不說一聲?」
不等李明我接過話笑:「領導您真別怪他,其實我也是二婚,不想張揚,親戚們吃個喜飯就得了。李明這人您也知道,悶葫蘆土蔫,他做得不對,來,我給您陪個不是,先喝一個。」
說著,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要說我酒量還是有點兒,都是當年跟著老七練出來的。
宋處一挑大指笑:「好!爽快!來!我也喝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