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小陳聽完,沈默良久,有些不高興但又無奈的點點頭:「行!你不就是要錢嗎?雖然我不富裕,但這錢我拿得出來!」
說著,他掏了掏褲子口袋,翻出一把零錢放在辦公桌上說:「你點點,這是多少?」
雖然他這話我不愛聽,但為了達到目的也不想再刺激他,我走到辦公桌仔細清點一下然後看著他說:「一共是九十元零三角。」
他白了我一眼問:「還差多少?」
我說:「如果按五百元計算,還差四百一十元,那三角就不算了。」
說著我拿起三角遞給他。
他猶豫一下接過來,扭頭就往外走,邊說:「你等著!我去拿錢!」
時間不長他推門而入氣哼哼的把錢往我跟前一扔!說了句:「給你!」
我看著地上散落著的花花綠綠鈔票說道:「哎呀!你這是幹甚麼!」急忙蹲下把錢撿起來連同桌面上的一張張疊整齊,點了點剛好五百元。
既然他滿足了我的目的,我當然沒必要再計較,先把錢收好,輕柔笑著說:「小陳,你坐。別生氣,其實你設身處地換位思考一下,我說得是不是很有道理?今天的事情如果不是我想得周全目光遠大,或許咱們之間就會發生誤會,甚至是更嚴重的局面。你一個年輕人,涉世不深,幸好是遇見了我,否則被人裹挾或者找你要得更多!」
他聽了冷冷一笑:「丁姐,你這話說得可真在理!找我要更多?我可得給啊?!操!你知不知道現在在外面玩兒次小姐才多少錢?二百!二百還是全活兒的!操!你一張嘴就五百!這理都讓你佔了!」
他這話實在讓我下不來台,我瞪著他:「你住口!你這叫甚麼話?我可是從事教育事業二十多年的正派老教師!你拿我比外面的那些下流女人?虧你想得出來!再說,你我是那種非法關係嗎?」
他急了瞪著我:「在我看來就是!操完你再給錢,不是那種關係是甚麼關係?」
我更氣:「你給我住口!你真當我是那些壞女人了?!同樣是錢,這錢和那錢一樣嗎?我找你要點兒補償,我覺得是我應得的!我光明正大!如果你把這看成是交易,那是你的看法!對不起!我不認可!」
我倆都氣呼呼的怒視對方誰也不說話。
許久,小陳長長出了口氣看著我說:「算了,丁姐,我收回我剛才的話,是我不夠大度,不夠爺們兒,你說的對,那錢是你應得的,我希望咱倆以後還是好同事甚至是好朋友。」
他轉變了態度,場面頓時緩和許多。
我點點頭:「咱倆當然可以做好同事好朋友,但我希望你能在今後的工作生活中端正態度,雖然你不是教師,但你畢竟在學校工作,處處都要注意自己言行,為人處事多為他人想想,與人方便,自己方便。」
小陳聽了點頭,他又幫我把電腦弄好,開機一看沒問題了。時近中午,他說:「丁姐,你中午吃啥?」
我笑:「到外面買點湊合一口,下午我就一節課,完事就下班。」
他笑:「今兒中午我請客,你想吃啥?」
我忙推辭:「不用了,你自己去吃吧,我湊合一口就行。」
他很堅定:「別啊,說好了我請客,要不咱們出去吃?」
我心想:雖然今天是週末但還有學生老師上課,中午我和他一起出去,萬一有人說閒話可不好。
想到這兒,我說:「不了,如果你非要請客那你就看著買點兒回來,我吃不多。」
他想了一下說:「我一般中午吃麵包炸雞塊,就在門口的快餐店有賣的,要不我去買兩份?」
我沒想到他中午吃得還挺好,就此開開葷也不錯,忙點頭:「那也行!」
小陳一溜煙的出去,我收拾一下又上了個廁所。
沒一會兒他回來,提著兩個食品袋,我倆面對面坐著,打開一看,一份玉米麵包、幾塊剛出爐的炸雞、一杯小可樂,熱騰騰香氣四溢。
我倆邊吃邊聊,炸雞真香!
「丁姐,我想問你個問題。」小陳看著我。
我見他臉上泛紅,表情有些不自在,心裡明白了一半。索性大大方方笑著點頭:「請講。」
他尷尬的笑了笑:「丁姐,您是過來人,經驗比我豐富,我就想問問您,您說我剛才的表現咋樣?」
我故作糊塗的反問:「表現?甚麼表現?」
他有些急躁:「就是我剛才操你時的表現!」
我恍然大悟的樣子:「哦……你說那個表現啊,我覺得……」紅著臉繼續說:「我覺得還行,挺有男人氣概的,當然,如果……」說到這兒有些說不下去,他忙追問:「如果啥?你說啊?」
看了他一眼,我羞澀的說:「我就覺得吧,如果你能再多堅持堅持就完美了。」
小陳一拍大腿:「對!丁姐,您說得太對了!我前女友也是這個意思!說我『只有硬度!沒有長度!』當然,這個長度是說我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我點點頭:「嗯,是有點兒快。」
他點頭,接著問:「丁姐,您喜歡甚麼樣的爺們兒?我是說那方面的。」
我有心換個話題,但想起那五百元,那可是真金白銀,畢竟人家掏了。
我們都是成年人,又有剛才那一段,索性陪他聊也借機說出自己的心聲:「其實女人對這方面很在意,有人喜歡溫柔的,有人喜歡粗暴的,我更傾向後者,你剛才最讓我滿意的就是前戲,做得很好!我在這方面非常希望男人主動,對我略粗暴些都沒關係,女人都渴望被強大的男人征服,甚至來一點小小的虐待,從被征服被虐待中體會那種歡樂、快感。」
小陳認真聽著不住點頭,又問:「丁姐,您喜歡怎麼粗暴?我是說粗暴到甚麼程度您覺得最滿意?」
我咬了口炸雞,想了想說:「從動作上講,稍微有點痛感是可以的,但不能過分,否則就沒有情趣,像你剛才前戲時的拍打力度就拿捏得非常好,讓我很享受。另外從用語上你可以適當針對我多用些粗話,甚至可以根據當時所掌控局面的程度,恰當的對我進行一些人格上的羞辱這都是可以的。」
小陳恍然大悟,追問:「丁姐,您好好教教我怎麼才能做到?」
我想了想:「比如,你完全可以用咱倆巨大的年齡差距作為一個點,直擊我的痛處,從而達到一種羞臊我的目的。當然,我再強調一點,這只能用在當時那種環境下!平日里是絕不能接受的!」
他忙說:「我明白!我明白!」反過來又問:「丁姐,您能不能給我舉個例子?比如我說甚麼才貼您的心意?」
我笑:「這我可幫不了你,你自己想,剛才我說了,我是被動一方,希望男人主動,你說甚麼我聽甚麼。不過剛才有一點讓我覺得很有情趣,就是你讓我大聲喊『報告!已就緒!請您進行下一步操作!』我覺得當我喊出這一句時,我有一種被操縱、被命令而且不得不遵守的難堪,說是難堪其實就是快感。只是如果能再加入點髒話或許效果更好。」
小陳認真聽著,低頭沈思良久默默的說:「丁姐,您看如果這樣說行不行?」
我點點頭,他說:「你這麼喊『老淫婦丁瑩報告!屄已準備就緒!請您迅速進行下一步操作!盡快操入!』」
我聽了「噗哧」笑出聲,紅著臉點頭:「真虧你想得出來!我可說不出口,不過可以改一下,這麼說『老教師丁瑩報告!我的生殖器已經準備就緒!請您迅速進行下一步操作!盡快和我進行性交配!』」說罷,我倆對視一眼都笑了。
他接著聊:「丁姐,除了剛才說的動作和用語,還有甚麼您覺得很有必要的?」
我想了想,想到了黃文靜對我做出的種種,笑:「如果說還有甚麼能讓我覺得情趣和刺激,那就是在性交過程中突然讓我做一些讓我出乎意料的事情,要保證我力所能及而且還不能傷害身體、感情,最好帶能一點兒羞辱色彩。總之,我覺得只要拿捏得當肯定能產生巨大效果!」
說完,我收拾一下吃剩的午飯,把東西都裝進食品袋,順口說了句:「麻煩你待會兒帶出去扔進垃圾箱。」
小陳聽了忽然停下衝我眨眨眼又看了看辦公桌,忙一把抄起我平日泡茶用的水杯跑到飲水機前打了滿滿一杯溫水回來輕輕放在辦公桌上然後衝我說:「丁瑩,你過來。」
我見他突然變了語氣,不知他想幹甚麼,走到面前問:「你怎麼了?」
他忽的衝我一擠眼小聲說:「丁姐,我突然想到一個主意!就你剛才說的最後一點!麻煩你配合一下!」
我聽了笑:「腦子都用這兒了?行,我可以配合你。但第一,不許你傷害我的身體和感情!第二,必須讓我覺得有情趣刺激!第三,我可以拒絕!」
他忙點頭:「沒問題!」
我笑看著他:「行,你來吧,我聽你的。」
只見他有模有樣的板起臉衝我說:「丁瑩,你馬上原地跪下!」
我聽了一愣,但又一想,這倒是沒傷害我的身體而且似乎帶有一點羞辱,我猶豫片刻,咬了咬嘴唇慢慢跪在他面前。
他見我順從的跪下了,興奮得睜大眼睛衝我說:「張嘴!用力張開!」
我不知他想幹甚麼,只好對他張開小嘴兒,只見他順手拿起我辦公桌上的那張衛生紙!
我清楚記得那上面都有甚麼!
從屄里流出來的精子、屄水兒甚至我剛還拿它擦過屁眼兒!
頓時我全明白了,他讓我張嘴,又拿起衛生紙,不用問,下一步肯定是……
想到這兒,我猶豫一下,選擇了默許。
果然,他把衛生紙疊好又折疊,最後緊緊團成一小團給我塞進嘴裡!
然後說:「先喝口水然後當著我的面兒細細嚼,要讓我聽到聲音。」
說完,他把水杯遞過來。
我眼神迷離的看著他,腦子里一片空白,下意識的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嘴裡的衛生紙遇到溫水頓時融化,我就這麼一邊看著他的眼睛一邊開始「吧唧吧唧」
的嚼起來,他瞪大眼睛看著,褲襠慢慢被頂起一個鼓包!
最後我又喝了口溫水「咕嚕」一聲咽下了肚兒,奇怪的是我不但沒有絲毫的惡心感反而很享受這過程。
「丁姐,你張開嘴讓我檢查一下是不是全吃下去了?」他驚喜的衝我說。
我忙張開嘴吐出香舌對著他,他仔細觀察一下點點頭:「好了!丁姐,你覺得這樣是否出乎意料?」
我站起來,兩腿緊緊夾著,屄水兒又不爭氣的往外冒,盡量放平靜心情我點點頭給予他肯定:「嗯!把我嘴當成馬桶,讓我當著你的面吃掉剛才用過的衛生紙,而且還要嚼出聲兒能讓你聽到,最後還要用溫水送下。這的確是沒有傷害我的身體和感情,且是我力所能及,最重要的,是對我一個正派老教師從人格上的羞辱,同時也大大出乎我意料!我個人感覺效果非常好!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如果放在剛才咱倆完事兒之後馬上進行,或許會更有情趣。你說呢?」
小陳認真點點頭:「你說的沒錯,如果是剛才可能會更震撼!就是現在,我雞巴又硬了。丁姐,我覺得剛才那樣操縱你真的很刺激!很有趣兒!特別能讓我產生性慾!」
我笑著點頭:「這才是雙贏!」
小陳臉上泛紅,過來就想拉我胳膊,我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但我不能允許他再次,這時我顯露出正派老教師的本色。下午課的鈴聲應景的響起,我推開他說:「小陳,你也知道我為人正派。今天到此為止,我既往不咎。但絕不允許有下次!
以後咱們還是好同事,好朋友。你下班吧,我也要去上課了。」他似乎也知道不太可能,留戀的看了我一眼點點頭,收拾一下離開。
坐在轉椅里我長長出了口氣,一上午緊繃的神經終於得以放鬆,回味剛才的畫面,我又臉紅心跳。
拿起課本我來到教室。
進門就發現趙帥、周俊都不在,我問了一下其他同學,紛紛說他倆上午就沒來。
我現在還沒決定晚上的事兒,暫時拋開,專心上課。
下課後回到辦公室,看看表已經快三點。
原本我現在就可以下班,但……
我猶豫了。
上午和小陳已經讓我嘗到歡愛的滋味兒,更何況他的短暫給我留下些許不完美,雖然最後有所補救,但帶來的恰是惱人的再次起潮。
我又想起那句至理名言:批判罪惡必須先瞭解他。
如果我不能投入進去,又怎能瞭解?
想到此,我重新振作精神。
但有個大難題擺在我面前,如果晚上趙帥和周俊應邀出現,我以一種甚麼面目面對他倆?
不要忘記我正派的形象,更不能顏面盡失。
我苦思冥想不得要領,十分鬱悶。
「鈴……」清脆的靜校鈴響起,正是下午五點。
我有些坐立不安,心情緊張,順手拿起筆在辦公桌一張白紙上亂畫。
突然,我靈機一動,頓時有了主意!
又想了想,馬上拿出一張新紙刷刷點點寫了起來。
六點剛過,夕陽西下,夜幕降臨。我打開辦公室的燈,接了杯溫水回到座位上坐下放鬆身體。
「咚咚咚……」安靜的辦公室敲門聲突然響起。
我忙喊:「請進!」
門一開,趙帥和周俊前後魚貫而入。見到他倆,我原本放鬆的心情突然一緊!
脫口問:「你……你們倆怎麼來了?有事兒嗎?」
他倆卻是不緊不慢,反手先關好門,走到我面前放下背包,趙帥緊緊盯著我笑:「丁老師是黃文靜老師讓我倆這時候過來,她沒跟您說嗎?」
他這麼一問正中我下懷,我反而冷靜下來,心想:臭小子,早知你有這麼句話,就等著你呢!
我做了個突然想起來的表情:「噢對了!我想起來了,是項目調研的事兒。
正好,你倆般把椅子過來坐下咱們慢慢聊。」
周俊眨了眨眼迷惑的問:「啥調研?趙帥,你不是說……」趙帥捅了他一把,給他使了個眼色。他倆般了兩把轉椅坐在我跟前。
我很自然的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稿子,看著他倆說:「是這樣,最近學校搞個調研,是關於部分成教男生性心理、性行為方面的,由我起頭,成立一個三人課題組。這事情黃文靜老師也知道,是她推薦你倆加入課題組。」
我一提到「性」果然帶動起趙帥和周俊的『積極性』他倆眼睛發亮,直勾勾的瞪著我,看得我有些害羞。
趙帥異常興奮,點點頭:「那真是太好了!丁老師您真是別出心裁!我倆舉雙手雙腳贊同!」
周俊也急忙表態。
趙帥問:「那您說怎麼個搞法?」
我輕笑:「趙帥,請注意你的用詞,不要用『搞』說得太污了。應該用『調研』,我希望你們能記住自己課題組成員的身份,要文明用語。」
我這話一出,他倆對視一眼都笑了,周俊給我來了句:「丁老師,您真能裝!哈哈!」
我有些不快的白了他一眼:「周俊!也請注意你的用詞!」他聽了,吐了下舌頭不再說話。
趙帥圓場,笑問:「丁老師,您說吧,咱們怎麼調研?」
我拿起手裡的稿紙煞有其事的看了看,然後說:「先問你倆幾個問題。」
清了清嗓子我問:「你倆的年齡?」
趙帥回:「26。」
周俊:「25。」
我點點頭認真記下。然後又問:「下面的問題可能涉及到個人隱私,如果你們不方便回答就直說,咱們跳過。」
見他倆沒意見,我接著問:「先問趙帥,你有過性經歷嗎?」
趙帥一聽這個來了精神,擺出一副驕傲的表情:「不但有,而且相當豐富!」
我邊記錄邊問:「周俊你呢?」
周俊指著趙帥笑:「只比他多!不比他少!」
趙帥聽了罵:「去你媽的!你就吹牛屄吧!」
周俊也不示弱:「操!不信待會兒咱比試比試?看誰先把丁老師操尿!」
我聽了忙正色制止:「周俊你住口!你怎麼可以拿我作為你們比試的工具?!」
周俊笑:「丁老師,您不是比試的工具,是洩欲的工具。哈哈!」
我生氣的白了他一眼怒斥:「去你的!」
見他倆不說話了我接著問:「下面說說你倆對女性最感興趣的部位,趙帥你先說。」
趙帥脫口而出:「奶子!我最喜歡大奶子的女人!」
說著他眼睛在我胸脯亂轉。
要說乳房,我還是挺有信心的,我的乳房又大又白,乳頭兒也非常敏感,微微刺激就能立起。
清了清嗓子我說:「趙帥,清注意你的用詞,那叫『乳房』」
接著我問周俊:「周俊?」
他目光早盯住我那兩只穿著黑色高跟鞋的絲襪腳說:「最喜歡穿著肉色絲襪的絲襪腳!我喜歡邊聞!邊捏!邊舔!雞巴立馬就硬!」
「說得太污!那叫『男性生殖器』再不,你說『陰莖』也可以!」我紅著臉再次糾正。
「下一個問題……」我臉上發燒,但還是問:「詳細說說你們喜歡如何玩弄女人?」
話一出口我覺得用詞不當,忙改口:「不應用『玩弄』這個詞,應該用……」想了半天我竟沒想出一個恰當的替代詞。
趙帥笑:「行了丁老師,我倆明白你的意思。」
我點頭:「對,就是那個意思。你說說。」
他壞笑看著我:「您想知道我喜歡如何操女人,您先給我個目標啊?比如假設某個女人,丁老師,您說假設誰呢?」周俊也在旁瞪著我笑。
他倆笑得我心裡發毛,支支吾吾的說:「噢是……啊,既……既然咱們仨是一個……課題小組……那……那這樣……我……我可以允許你把我當作假設目標,清注意是『假設』!」
趙帥一拍大腿:「有目標就好辦!嘿嘿!」
咽了口唾沫他說:「先把丁老師你扒光,一絲不掛!然後跪著給我叼雞巴!
我邊操你的嘴邊用手玩兒你兩個大奶子,捏奶頭兒、唑奶水,等我雞巴徹底硬了你就跪在轉椅上撅著屁股讓我從後面操!操完你屄再操你屁眼兒!我……」
他這一句句話就像陣陣淫水騷熱風撲面而來,燒得我渾身發燙,暗暗夾了夾腿,屄里早不爭氣的湧出股粘粘的屄液,想到或許呆會兒他真要這麼來……
我慌忙打斷:「住口!別再說了!你……你……這……這簡直就是……聳人聽聞!哪……哪有你這麼搞女人的!你把我當甚麼了?!」
趙帥眨眨眼瞪著我說:「把你當工具啊?我倆洩欲的工具。」
我與他爭辯:「就算工具也是有尊嚴的!你應該想到我是個從事二十年教育事業的正派老教師!難道不應給我留一絲尊嚴嗎?」
他反問:「你說說咋給你留尊嚴?」
這話把我問得語塞,我急:「那甚麼……至……至少從接吻開始……」
「哈哈……」他倆都笑了,趙帥笑:「還接吻?你直接跟我雞巴接吻得了!哈哈……」
我氣得不再理他轉臉問周俊:「換你說。」
周俊盯著我笑:「我想這麼來,咱倆先光了,不過你得穿著連褲襪,然後我下你上先來個69式,這樣我在下面就可以好好啃你的絲襪腳,你在上面也別閒著,給我唆了大雞巴,等我啃美了,雞巴也硬了就架起你兩條大腿使勁兒操!先操你屄,再操你屁眼兒,最後射在你絲襪腳上,你還要把自己的腳丫子摟到嘴邊一口口給我舔乾淨上面的精……」
「住……住口!」我打斷周俊,簡直被他說得那種種荒淫場面氣糊塗了,我用手支著額頭心裡一個勁兒撲騰,兩腿緊緊夾著,屄水兒再次泛濫。
平靜了許久我才有勇氣再次面對他倆,看著他們,我正色說:「性愛不應是美好的嗎?雖然我很傳統,但在這方面我並不古板,在愉悅的氣氛中稍稍加一點可以承受的性虐,我還是可以接受的。可剛才你倆所說的完全是兩回事兒!你倆完全把我當作玩物,可任意擺弄,想幹甚麼就幹甚麼,在你們的操作下,我甚麼惡心的事兒都能幹,在你們面前我女人的尊嚴早已蕩然無存,更不要提我正派老教師的身份!」
趙帥聽了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丁老師,你咋不想想你多大年紀?按現在時髦的話說,你完全是『老屄一枚』像你這種老屄,外面多的是,100塊啥都能幹,我倆在這兒陪你聊天,費了半天嘴皮子不說,反過來玩兒你一次還要送你禮物,還要被你教育?我操!你說值嗎?」
周俊也冷笑:「黃文靜給我倆打電話,說你想通了,同意咱們玩兒一次。想必你也知道我倆跟黃文靜的關係吧?她比你年輕!比你漂亮!那屄和屁眼兒都比你緊!我倆稍微送點兒禮物、錢,就讓我倆白玩兒白操了半年!你跟人家怎麼比?哪點比得過?」
趙帥點頭順手從背包里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紙盒在我眼前晃了晃:「看見沒?最新款的三星手機,價值6000多!本來想送出去的。」
說完,他又重新放回去。
周俊更在旁說:「我的禮物就別拿出來了,反正也送不出去。」
場面一時冷下來,我心裡暗暗著急,那份精美禮物深深觸動了我,我必須力輓狂瀾!
見他倆冷著臉忙說:「趙帥,周俊,我再次提醒你倆,咱們是一個課題小組,每個人都可以說出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暢所欲言!無所顧忌!你們都是成年人,希望你們不要動不動就使小孩脾氣耍性子!」
說完,我又看著趙帥:「另外,趙帥,我還要糾正你剛才說的,你認為我是教育你?你錯了,不僅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我不過是說出自己的見解,並沒有教育任何人的意思!如果你認為我的見解是錯誤的,那我改正!真心實意的改正!」
看他倆面色有所緩和,我忙繼續說:「其實在性生活方面,雖然我是女人,但我也非常非常認同男性的主導地位,我認為至少在我的性生活中,我們應該是主從關係,男人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隨意驅使我。但,前提有一個「愛」的存在。
在這個前提下,我可以無條件的順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