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我在長平大街下車,右拐進輔路常春路,在這條路上有個老小區瑞福園,筷子就住在這個小區三號樓3門301。
這麼多年這兒也沒啥變化,依舊髒亂差,門口兩個垃圾桶早已經堆滿垃圾也沒人清理,後續垃圾扔在周邊好似小山,臭水遍地味道難聞。
我小心翼翼繞過垃圾山,找到地方敲門,敲了半天裡面沒人,有些失望,站在原地愣了會兒只好從瑞福園出來,無意間抬頭一看,正好看到馬路對面有個西北拉麵館,透過玻璃窗望去,靠窗口坐著個人五十來歲滿頭白髮正坐在那兒喝酒不是筷子是誰。
我急忙穿過馬路進了面館,裡面客人不多,我走到側面看了看確認是筷子無疑這才一屁股坐在他對面。
筷子人如其名,又瘦又高,尤其是兩條大長腿,從肚臍眼下面就分岔了,活脫筷子成精。
大長臉,小眼睛,大嘴,滿嘴黃斑牙,穿著一身藍色運動服腳上蹬著雙泛黃運動鞋。
他面前擺著碗已經放涼了的拉麵,一口沒動,反倒是那瓶最普通的二鍋頭下去不少。
猛然間他抬頭看見我頓時愣了,好一會兒才問:「麗麗?你咋來了?」
我苦笑:「咋?咱倆就不能見個面?」
他點點頭:「多少年沒見了,不過我還能認出你,你今年也三十多了吧?」
我點頭:「三十四了。」
他問:「我聽說你不是上岸了?」
我點頭:「找了個公務員。」
他默默說:「行啊!挺不錯。」
喝了口酒他問:「說吧,有啥事兒?」
我低頭不語片刻才看著他:「我家裡遇到難事兒,缺錢。」
他聽了問:「多少?」
我說:「還差三四萬。」
他嘆了口氣:「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攢不下錢,當年風光的時候有多少花多少更何況現在?」
我低下頭:「也沒打算找你借錢,我只是想……」說到這兒我停住。
筷子盯著我看了看似乎看透我心思,問:「麗麗,好馬不吃回頭草,難不成你還想出來?」
我嘆口氣:「有轍,誰會吃回頭草?」
他掏出十塊錢扔在桌子上站起來:「這兒說話不方便,去我家吧。」
我跟著他走出面館,這時才發現他走路一瘸一拐,剛想問,他苦笑:「在號子里讓人打的,跟著七哥結下不少仇人,都報應回來了,我這條腿是廢了,變天就疼!操他媽的!」
進了筷子家,屋裡挺黑,開燈一看,破破爛爛,這房子是他父母留下的,多少年都沒翻新過。
臥室里有個單人床,對面是個破舊的沙發,筷子坐在床頭把左腿放上來用手捻著,我坐在沙發上掏出煙遞給他,自己也點上一支。
他揉著腿說:「前年剛從裡面出來,啥也乾不了了,只能湊合給人家看夜,當初那些朋友弟兄死的死走的走,沒剩下幾個,不過你要是真想乾,我倒是能給你介紹個地方,離我這兒不遠,你來的時候注意沒注意建國道路口有個醬紅色的五層樓?」
我搖頭:「沒太注意。」
他繼續:「那地方叫客來茶座兒,老闆是哥倆兒,大哥叫大軍,弟弟叫二軍,年輕敢乾,經常做局兒。」
我認真聽著不住點頭,筷子抽口煙:「他們哥倆和我算是有點兒交情,你要真急著用錢可以試試。」
我問:「能做活兒嗎?」
筷子點頭:「只不過人家玩兒得挺大,對小姐很挑眼,身條兒模樣氣質談吐都要求非常高,他們那裡客源好,都是從省城過來的成功人士,出手大方。」
我問:「那他倆咋不給你口飯吃?你也算行家了!」
筷子聽了苦笑:「我倒是樂意去,可人家不要,說我一個瘸子怕壞了風水,不過你別擔心,交情還是有的,多多少少給我個面子。」
臨近中午我和筷子從家裡出來步行走到建國道與長平大街交口,他指著一棟五層小樓說:「就這兒。」
在這裡五層高的樓算是鶴立雞群了,通體粉刷成醬紅色,老遠就看得見。
吉平雖然地處北方,但卻有喝早茶的習慣,這裡的早茶就是早點,到茶座吃早點也算是傳統習俗。
既然叫茶座兒,茶總是有的,中午有茶會,晚上有茶宴。
推開玻璃門,裡頭人不少,吃早點的、喝茶的、打牌聊天的挺熱鬧。
有個服務員過來被筷子一把拉住問:「大軍呢?」
年輕服務員似乎認識他點頭說:「樓上了。」
筷子帶我繞過櫃台挑簾兒進了後面,想不到這裡還配備電梯,他關上電梯門按下五樓。
梯門一開,我邁步往外走,好傢伙,原來整層就是一個大房間,電梯門就是單元門。
地面上鋪著厚厚的線絨地毯,對面是一整面茶色落地窗,房間里裝修豪華,傢具高檔,老闆台、轉角大沙發、雙人床、煤氣灶台、衛生間、壁掛電視、洗衣機、電腦、飲水機、衣櫃、櫥櫃……
總之,所有傢具一目瞭然,又像住宅又像辦公室。
我進來的時候屋裡有兩個男人,一個正坐在轉椅里盯著電腦看,另外一個正拳在沙發上呼呼睡覺。
「筷子來啦……」看電腦的那個笑著招呼,一抬眼正看見我。
這男人四十出頭兒,瘦高個兒,尖臉小平頭兒,大眼睛癟鼻子小嘴,身材健壯,穿著一身兒紅色白條兒運動服。
睡覺的那個和他模樣身材差不多,真是親哥倆兒。
筷子回頭衝我說:「這位是經理,叫大軍哥。」
我急忙上前兩步笑:「大軍哥您好,我是麗麗。」
這時二軍也醒了揉揉眼睛翻身坐起,在筷子的指引下我又禮貌的和他打招呼。
大軍把我倆讓座在沙發上,扔給筷子支煙笑:「咋?你老哥還往我這兒帶人?」
筷子點上煙:「這是我以前跟老七時候的妹子,家裡有點兒難事兒,急著用錢,另外還想借你這貴寶地做做活兒。」
大軍二軍聽了互相對視一眼,二軍翹著二郎腿點上煙盯著我笑:「麗麗是吧?多大了?」
我說:「三十四。」
二軍撇撇嘴冷笑:「呦!都這麼大了?老屄一個!不過看著倒不像這麼大的,你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
我知道這是試我,二話不說站起來把衣服脫光只穿著連褲襪。
二軍一皺眉:「穿著襪子乾啥?脫了!」
我脫掉連褲襪重新站在他面前。
他上下仔細看看,點頭:「原地轉一圈兒。」
我照他說的轉了一圈。
二軍瞪著我:「炕上活兒咋樣?」
我看著他:「不敢說行。」
他點頭:「你先坐那兒,待會兒試你活兒。」
這時大軍問:「借多少?」
我說:「三萬。」
大軍走到辦公桌後拉開抽屜數出一疊錢扔在茶几上:「這就是了。」
我看著錢,大軍又說:「妹子,咱可說好了,你要是拿這個錢沒問題,不過利息可是七分……」
筷子一聽急:「大軍!給我個面子!這利息太高了!三分……」
大軍擺手攔住他:「別急!我還沒說完,話說回來,如果這妹子在我這兒做活兒,我可以考慮三分,要是做得好,利息不要都行。」
筷子扭臉看著我,我沈吟一下點頭:「既然大軍哥覺得我還成,那我就沾光了。」
二軍一拍大腿:「成了!試活兒!」
筷子攔住,看著大軍:「大軍,你還不信我?這妹子活兒肯定沒得說!我包票!」
二軍把眼一瞪:「筷子!你他媽懂不懂規矩?!想在我們這裡做活兒,頭一道必須我們哥倆兒試,過了才成!」
大軍點頭:「他說得沒錯兒,筷子,不是我不給你面子,這規矩也不是給你立的,所有小姐都這樣。」
筷子看著我:「你咋說?」
事到如今我還能說啥無所謂笑笑:「做就做,我也不是沒做過。」
大軍見我同意,說:「那好,咱們一件一件辦。」
說著他拿來紙筆和紅硯台。
我規規矩矩寫了欠條兒又在落款處按上手印,這才把錢收好。
大軍拿起欠條看了看點頭:「規矩!沒毛病!」
說完,他把欠條收起。
大軍從冰箱里拿出兩聽可樂放在筷子面前又扔給他一盒軟包中華笑:「你先歇會兒看看活戲。」
二軍拿出一包絲襪扔給我:「穿上。」
我打開一看,是免脫肉絲連褲,打開穿起又蹬上高跟鞋。
上來先試口活兒,我跪在地上雙手背後他倆分別站在兩側,細觀下,這哥倆兒的雞巴一般大小就如小號的玉米棒,我不能用手只用嘴左右迎合輪番叼雞巴,他倆則伸手捏弄奶子。
「嗯……」我輕哼一聲,覺得雞巴逐漸有了硬度。
只等完全硬起來大軍才衝我說:「倒人字會嗎?」
我點頭翻身躺在沙發上頭耷拉下來雙腿朝天分開雙手依舊背後,大軍先上,他把雞巴塞進我嘴裡快速操弄,上邊用手挖弄屄和屁眼兒。
「唔唔唔唔……」嗓子眼兒里發出難受的呻吟聲更刺激起他的情緒,他用力將雞巴深插,頂得我只顧翻白眼兒。
二軍在旁樂:「我咋看你不太過癮呢?老大,你是不是留了一手兒?」
說著話他彎腰抓起我頭髮使勁兒往上拽,讓大軍的雞巴更深入,大軍也不說話,一味用力操著,動嘴舔屄門兒。
「嘶……哦……爽!」好久,大軍才逐漸慢下來,他剛退下二軍立馬頂上,又是一通好操!我被他倆搞得暈頭轉向。
口活兒試完,我跪撅著雙手背後上身趴在沙發上由他倆從後操入,操之前二軍已用潤滑膏抹了屄和屁眼兒,這次二軍先來,他拽著我雙手上來便猛衝猛打,頓時我淫叫連連:「啊!啊!啊!二軍哥!好爽!啊!好厲害!雞巴真夠勁兒!……啊!……啊!……」抽了幾百下,二軍直起腰長長出了口氣換上大軍,大軍不像二軍,上來先是輕點屄門兒,待我癢得不行這才貫入,這種玩法叫做『一氣貫通』「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大軍不緊不慢操著,我十分難受屄里突突往外冒水兒,提氣、收腹我縮緊屄道一下下夾著雞巴,大軍笑:「呦呵!還給我使活兒?!」
說著話他突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插到根兒,我頓時洩氣屄水兒又冒出來。
「大軍哥!……饒了我吧!……哦……哦……哦……嗯……」我搖動屁股讓雞巴在屄里左右擺動。
我這麼一來大軍有點兒受不了,急忙抽出雞巴笑瞪著我:「妹子,這可沒有!你這活兒挺到位!來,咱們仨一起玩兒個三明治。」
說著話我被他倆拉上床,大軍在下二軍在後倆人夾著我用力猛乾,瞬間屋裡尖叫連連淫聲震耳,我也是多年沒玩兒雙棍了,那刺激依舊我恨不能喊出花兒來!
足足乾了快一個小時才完事兒,我累得趴在床上直喘粗氣。
我這邊用衛生紙擦乾淨正穿衣服那邊筷子笑:「大軍,我帶來這妹子咋樣?」
大軍點頭:「前後的活兒還可以,就是歲數大了點兒,不過應該有人喜歡這口兒。」
重新坐下,二軍態度也好起來,看著我笑:「麗麗,待會兒你留個電話。咱們這兒啊,不是每天都有局兒,一周大概會有兩次偶爾加一場,啥時候有局兒我提前通知你。那錢你先用著,等你接活兒以後我們從份子錢里扣。」
筷子問:「二軍,這錢咋分成?」
二軍說:「在我們這兒做活兒的小姐,客人不會當場給錢,都是事後統一結帳,然後我們扣除開房費、茶酒水錢、勞務費、介紹費以外就是份子錢,大概四六開,我們拿四成。」
大軍點頭:「不過麗麗因為有借債所以二八開,我們拿八成。」
二軍補充:「要是機靈點兒能從客人那裡要出小費,錢都是自己收著,我們一分不要,至於能摳出多少完全看自己本事。」
我認真聽著不住點頭,大軍看著我:「你是筷子介紹來的,有保障,所以你借的那錢我們從份子錢里走,但你必須出活兒,你要半截溜賬我找筷子說話。」
我忙說:「不會不會!好歹我以前也是出來混的,規矩我懂,不會給兄弟惹禍!」
大軍聽了笑:「現在這年頭兒除了錢是真的,誰都不能信,能不能惹禍看以後吧。」
我想到秀花,隨即說:「我還有個小請求,有可能以後我會帶個妹子過來一起做,不知道能不能容得下她?」
二軍說:「老規矩,今兒你怎麼試的活兒她就怎麼來,只要滿足條件我們這兒歡迎。」
我點點頭:「另外如果她沒住處……」
大軍說:「樓下就有宿舍,小姐專用,以前住著幾個小姐,後來有了錢就搬出去了,地方免費提供就是簡陋了點兒但總好過沒有,如果吃喝的話要收個餐費,每月固定三百。」
從茶座兒出來,筷子說:「麗麗,你想好了,現在反悔還來得及,這渾水,趟進去容易出來難啊。」
我苦笑:「我又不是沒乾過?咋能不懂這道理?可走投無路也沒想著容易出來。」
晚上,我剛做好飯,李明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