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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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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小柔柔 · 風情譜系列 · 本章第 1 / 2 頁

新海市。

雖然這個城市的名字中有個「新」字,但其實和「新」一點兒不沾邊兒。

人們把制約新海發展的因素歸結於距新海僅百餘裡外的省城,如果把省城比作一盞明燈,那麼新海則成為「燈下黑」從地理位置上講,新海位於兩省交界,境內國道、省道數條,新建高速路「大吉線」從新海過境,新海擁有自己的天然良港,背後是名勝景區鳳凰山,地理位置極佳。

但就是這麼個佔盡天時地利的地方卻因為距離省城太近而限制了發展。

新海人常年從事漁業捕撈工作,但幾乎都是單打獨鬥,幾個人、一條船,幾天幾夜的辛苦也不過換來微薄收入,難怪省城人把新海人稱作「漁民」、「土海佬」也就不奇怪了。

據說省長出行巡視的時候路過新海都自覺搖上車窗就是受不了那股子魚腥味兒。

新海面積不大,被劃分為四個城區,東新區、南界區、漁牧區以及新海新區,大部分新海市民住在東新和南界,漁牧區有眾多漁村而新海市政府、各級行政部門普遍在新海新區。

新海城區面貌絕大部分以上世紀八、九十年代建築為主,只有新區有一些新式建築。

雖然新海落後,但教育制度相對完善,除了沒有本地的大學外,從幼兒園到高中都有,職業教育也相對發達。

新海有三個比較出名的職業培訓學校,分別簡稱為「新海一職」「尚海培訓」「諾德培訓」後面兩個是私立學校,而我所在的新海第一職業技術學院是公辦校。

今年四十五歲的我,土生的新海人,自幼受過良好教育,曾經獲得過業餘芭蕾舞賽冠軍,高中三年成績優異,原定目標是省城的重點大學,但高考時臨場發揮失誤讓我只考出了勉強二本的成績,復讀無望之下選擇了外地的師範學院。

以我心高氣傲的性格怎麼能接受高考失利的打擊?

經歷了很長一段時間憂鬱,最後我想通了,只要自己努力就能東山再起,在師範學院的幾年我努力學習年年都拿到獎學金,以優異的成績畢業,最後分配到新海一職做了一名教師。

這一乾就是二十多年,我也從當初的花季少女成為了風韻熟婦。

這些年我經歷過兩次不完美的婚姻,第一任老公是我的大學同學,畢業後他不甘做老師而是下海經商,由於長期兩地分居我們之間出現隔閡,最終婚姻破裂。

在那以後我又和新海本地的一個商人結婚,但他婚內出軌,讓我大失所望,兩次失敗的婚姻讓我徹底遠離男人,有時我覺得獨身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新海一職在學校功能劃分上分為兩類:普通職業教育和成人職業教育。

普職的招生範圍是應屆的初中畢業生而成職對外招生,年齡範圍從二十歲到四十歲都有,採用脫產或半脫產學習方式。

我們學校的科別較多,除了基礎文理科外,主要特色學科有海洋、漁業、機修、捕撈、船舶等等。

剛到學校的時候我是一名普職文化課老師,後來由於工作勤奮被提升一級成為教務組長兼成教脫產班班主任,成教脫產班兩年制,半脫產班三年制,偶爾我也會兼職半脫產班的文化課。

最近幾年我校試行教育年輕化改革,我這個年齡的老教師多數都提前內退,能留下來的都是教學精英。

我在學校有個外號兒,他們背地裡叫我「冷美人」雖然年紀大點,但由於沒有家庭拖累我一直保持著良好的身材,模樣又俊俏,絕對不輸那些年輕女教師,再加上我工作認真屢獲校領導表揚,因此即便是那些二十出頭兒的年輕男老師們也對我有興趣,無論已婚或是未婚的,偶爾也會對我進行撩撥,但都被我嚴詞拒絕,兩次感情傷害讓我不敢再有其他想法,所以「冷美人」這個外號也算恰如其分。

初夏,早晨。

我從睡夢中醒來,洗洗臉吃了個早餐,今天是週末,只有下午一節課需要我去,一般來講我不會上午到校,但今兒不同,昨天我的電腦出了問題,約好網管小陳上午幫忙給看一下。

收拾一下房間,我對著鏡子穿衣服,鏡子里折射出一個四十五歲的女人,一米六的標準個頭兒,鴨蛋臉,彎眉大眼,筆直的鼻子,乖巧的小嘴兒,皮膚細膩光滑,前胸掛著兩個沈甸甸的大奶子,小蠻腰,大腿結實小腿圓潤,一雙玉足渾然天成。

上身穿著淡粉色短袖薄毛衣,外面是寶藍色教師服,下身是寶藍色過膝直筒裙,肉色高彈連褲襪,黑色尖頭高跟鞋。

我捋了捋如瀑布般烏黑長髮拿上黑色的挎包從家出發。

我住在東新區建國大道的輕紡樓,到學校只需騎車20分鐘。

雖然現在經濟發達了,私家車已經成為平常,但在新海,能擁有私家車的只是極少數,大部分人出行的交通工具還是自行車或公交。

從三樓下來,我從車棚推出那輛紅色老二零女士自行車跨了上去。

8點剛過我便進了校門,門衛室李大爺探頭笑眯眯的衝我說:「丁老師,今兒早啊?」

李大爺算是學校的老人了,聽說和校長李紅軍是八桿子打不著的遠房親戚,五十出頭,早年當兵,退伍後在新海機械設備廠當維修工,前幾年老伴兒沒了,他又沒兒沒女,學校為了照顧他擴建了門衛室,他吃住都在學校。

我報以微笑回應:「啊,今兒早點兒。」

說完,騎車進校。

教學樓後身就是車棚,我放好車從後門進入。

教學樓共六層,老師們的辦公室集中在三樓,樓道里很安靜,今天只有半脫產的兩個學習班上課。

推開門我走進辦公室,面積不大,地上鋪著木質地板,有些已經開裂發翹,牆皮雖然年年粉刷但質量不怎麼樣,剛用半年就泛黃了,辦公室里有六套帶隔斷的辦公區,隔斷很高,所以每個老師的座位都自成一體,平時說話如果不站起來就看不見對方,更多時候我們老師之間的交流只聞聲不見人。

我的座位靠近窗戶,窗外是校操場,再外面是新安路,如果遠眺可以看見新安港,風和日麗的時候打開窗戶就能感受到陣陣海風拂面。

我剛坐下手機就響了,我忙從挎包里掏出那部老式的國產手機一看是網管小陳的號碼。

「餵?小陳?到校了嗎?」我問。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丁姐,不好意思,我今兒有點兒事兒可能來不了了,星期一我保證先解決您的問題。」

我略感失望,想了想,只好說:「那好,你先忙,禮拜一別忘了?」小陳答應一聲掛了電話。

電腦壞了,小陳又來不了,這麼早到校我幹甚麼?

我發了會兒呆,只好拿出下午的課件再看看。

翻了兩篇,覺得都很熟悉。

我忽然想:既然小陳來不了,要不我自己鼓搗鼓搗或許能修好?

想到這兒,我彎腰按下電腦啓動,等了一會兒沒任何反應,昨天屏幕還能亮,今兒連屏幕都是黑的。

低頭一看,辦公桌底下的接線板似乎鬆動了,我只好推開座椅鑽到桌子底下去擺弄插座……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隱約響起一陣銀鈴般的笑聲,緊接著有人推門而進,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嬉笑著說:「趙帥!你小子咋就跟個沒掐奶的孩子似的?操你媽的!昨兒要,今兒又要?就你給我那幾盒化妝品值嗎?……」

這個聲音對我來說再熟悉不過,正是一直坐在我對面的黃文靜老師!

只是我聽得十分納悶兒,小黃一向文明禮貌,平日都是普通話,別說髒字兒,就是語氣都很溫柔,今兒這是唱的哪出?

張嘴罵街?!

而且還罵得那麼順口兒?

我頓時心裡咯噔一下愣住了。

此時又聽另外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說:「哎呦黃老師!文靜奶奶!那可是從國外給您帶來的!美金就好幾百呢!好姑奶奶您就成全我這回吧!嘿嘿!……」

這個聲音我更熟悉,半脫產職業二班的趙帥,二十多歲,家境不錯,人如其名,不僅長得帥而且還講排場,只不過高考連續兩次失利,最後花錢上的我們學校。

聽說他父母都是商人,國外也有親戚。

我一想今兒上午還真有黃老師的課,可聽他倆這對話的意思,莫非……

就在這時,黃文靜在我對面坐下。

我和她的辦公區對著,原先隔斷下部有兩塊拼接起來的隔板,前些日子小陳拉網線,左邊的隔板被卸下放在一邊,因此我抬頭正好看見黃老師的下半身,不看不要緊,這一看,嚇我一跳!

只見她下身穿著一條和我一樣的寶藍色直筒裙,腿上是亮灰色連褲襪,不過比起我的更薄,透過她兩腿間的縫隙我猛然發現她竟然沒穿褲衩兒!!

黑聳聳的屄毛兒清晰可見!

大小屄唇向外翻開甚至能看到粉嫩的屄道!

我驚得嘴都合不上了!

在她旁邊露出兩條穿著泛白色牛仔褲的腿,別問,肯定是趙帥。

我停下所有動作靜止下來,心裡跳成一個兒。

只聽黃文靜笑:「操你媽的!你以為我不懂行情啊?雖說是外國貨,那你也不能送一次就想管一輩子不是?這次就算了,以後如果有好東西可想著我點兒!」

趙帥忙應:「您放心!我哪兒敢不想著您!好姐姐!親姑姑!您……」說著話趙帥手上就開始解皮帶,我瞪大眼睛看著,心想:他倆想乾啥?

這是要乾啥?!

忽聽黃文靜說:「你乾啥!瘋啦!這是辦公室!萬一來人咋辦?」

趙帥急切的聲音響起:「大週末的誰來?待會兒才上課了!您得救我命啊!」

說話間他兩手往下一退『撲稜』好大一根兒黑呦呦的大黑雞巴高高翹起!

看到這兒,我心差點兒沒從嗓子眼兒里蹦出來!

多少年了,我沒這麼近距離的看到過男人高挺的大黑雞巴!

這雞巴又粗又長,雞巴頭兒油光發亮,形如彎刀,殺氣騰騰!

只聽黃文靜驚叫一聲:「呦……我操你……」便沒了下文,我忙微微探頭偷看,只瞧見兩片嬌滴滴的紅唇正用力的吞吐雞巴頭兒,越吞越深。

天啊!他倆……這……黃老師真浪!膽子也真大!這大白天的又是在學校的辦公室里,她竟敢就這麼唆了大雞巴!

看到此,我突然兩腿一緊、屄……濕了……

辦公室里出奇的寧靜,我雖然極度緊張,但沒發出絲毫響聲,眼睛向上翻看,耳朵里聽到「吸嗦、吸嗦」的聲音,一絲絲透明的香唾順著雞巴頭兒流到雞巴莖上,這情形,我做夢都沒夢到過。

黃文靜邊唆了雞巴邊輕輕分開雙腿,一隻白嫩的小手兒探入褲襠,我眼瞧著從她那隔著絲襪的屄里慢慢擠出一股子透明淫水兒!

哎呦!我不自覺的咽了口香唾,不要說她的屄濕了,就是我的屄也泛濫了,我甚至能感覺到下身黏糊糊的,屄水兒早就透過了褲衩兒!

這時趙帥動作起來,他拔出雞巴一彎腰將黃文靜兩條絲襪大腿用手擔起來,黃文靜也很自覺的把連褲襪脫掉一半,那濕漉漉的淫屄更加清晰呈現在我面前。

擺好姿勢,趙帥慢慢送入,我看得清楚,那大雞巴頭兒就和著淫水兒幾乎是滑進去的!

「嗯!哼!」黃文靜扭捏的輕哼出聲兒。趙帥動作逐漸加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我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倆的交合處,心想:這大黑雞巴可真夠給力!

往里一送,一插到底,往外一拔帶出淫水兒……

往上看,趙帥的屁股白嫩結實,動作之間隱約可看到棕褐色的屁眼兒!

天啊!

這可是男人的屁眼兒!

我也是多年未見了!

我這兒正浮想聯翩,那邊已然到了緊要關頭,在黃文靜不停的扭動催促下,趙帥加快抽操速度,轉椅都被他壓得「嘎吱吱」的響。

突然他猛的悶哼一聲:「操你媽的!……哦!」

再看,大雞巴狠狠插到根兒兩個黑色的蛋子兒一縮一放的正往屄里射精子!

「哦!」

我由衷的從心底里發出一絲贊嘆!

幾乎眩暈了!

從小到大連色情片都沒看過的我何時有這麼近距離觀察男女操屄的機會?

我呆呆看著,幾乎忘記了一切……

許久,只聽黃文靜輕聲說:「別動!我拿點兒紙。」

瞬間,一隻小手拿著一張面巾紙出現,黃文靜又說:「你慢慢拔出來,慢點兒!」

趙帥答應著,慢慢退出雞巴,剎那間,從屄口流出一股濃黃色的精子,黃文靜忙用面巾紙接著,就這麼一股子一股子的往外流,整個面巾紙都是。

趙帥提好褲子笑:「姐姐!真爽!你那屄夠緊的!」

黃文靜邊擦邊回:「這快餐就是不如慢慢來,我這勁兒剛上來,你看,屄還濕呢!」

趙帥忙說:「要不咱下午下課後?……」

黃文靜打斷他:「今兒就算了,下午我還有事兒,這樣,明兒下課後咱們還去後面的雜物室玩兒會兒,對了,你把周俊叫上……」

我聽到這兒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周俊!那個二十多歲年輕漂亮小伙兒?!

他難道也跟黃文靜有一腿?!

這麼個老實孩子!

難道?!……

我突然又想到:雜物室?

莫非他倆說的是教學樓後面倉庫的雜物室?

據我所知那地方倒是很清靜,明天又是星期天……

我正想著,突然!

黃文靜那只白嫩的小手兒一甩!

我眼前白光一閃忙下意識的躲避……

這可真應了那句話:無巧不成書!

我不躲還好,這一躲反而是迎了上去!

「啪」一聲細微脆響,那沾滿了濃濃精子和屄液的面巾紙迎面正貼在我腦門兒上!

頓時一股精子順著往下流直接流進我嘴裡!

我只覺嘴裡有甚麼東西,忙用香舌一卷一品!

天啊!

那股子腥臊味兒幾乎把我熏暈,沒錯!

我品到了久違多年的精子!

還是熱乎乎的剛從屄里流出來的!

咸腥衝腦!

即便如此,我依舊一動都不動任由精子往嘴裡流。

這時,黃文靜也提好了連褲襪,她似乎看看表說:「咱倆先去吃飯,下午你還有課。」說完,他倆有說有笑的出去了。

我又呆愣了幾分鐘,仔細聽他倆的腳步漸遠,確認沒人了這才長長出了口氣慢慢從桌子底下爬出來,一屁股坐在轉椅里。

伸手忙揭下貼在臉上的面巾紙用手捧著細看,只見上面黏糊糊好大一坨濃精,黃澄澄散髮著腥臊。

咬了咬嘴唇,我低頭湊近聞了聞,吐出香舌用力舔了一口將那殘留的精子盡數捲入嘴裡細細品味,良久,才「咕嚕」一聲咽下肚兒。

我這是怎麼了?!

這麼髒的東西我竟然用嘴舔?!

想到這兒急忙就要扔掉,突然我又想起剛才的情形,黃老師是不知道擋板已經拆除了所以直接扔在我臉上,下午她看見我,必定會想起,肯定要收拾,如果發現隔板已經拆除會不會起疑?

想到這兒我忙再次鑽入桌底將隔板仔細對接好,然後又迅速跑到對面座位上學著她的樣子把手裡的面巾紙一甩「啪」的一聲正好貼在了隔板上。

待收拾好一切才松了口氣重新坐下。

好半天我都沒緩過神兒來,腦子里一片混亂,剛才的種種情形像過電影一樣反復出現,睜眼閉眼都是那大黑雞巴,心情久久無法平靜。

順手一摸發現褲襠里一片狼藉淫水兒早就透過褲衩兒把肉色連褲襪弄得又粘又濕。

越是想剛才的情形,屄里就越發鑽心的刺癢,真想有個東西快來填滿!

我這是怎麼了?!

我可是個正派的老教師!

從事教育二十年!

正派,一直是我做人的根本!

黃文靜的這種行為是可恥的!

是對我們女性的極大侮辱!

光天化日之下,在辦公室里,就這麼唆了男學生的大雞巴!?

而且還主動讓操?!

應該批判!

必須批判!

我應該向學校領導反映!

應該開除黃文靜!

「鈴……」下午課的鈴聲打斷了我的思緒,我這才意識到還有課等著我。

忙起身拿起課件走向教室。

「呦!丁姐您來啦?」

剛出門迎面碰上一個女人,年紀輕輕,瓜子臉月牙眉,直鼻小嘴兒,留著波浪似的披肩發,一身教師裝,只不過絲襪是亮灰色的,不是黃文靜又是誰?

我心裡一哆嗦忙回:「哦,小黃,我剛到,正去上課。」

她見我臉色不對,關心的問:「丁姐,您是不是不舒服?咋臉都白了?」

我用批判的眼光看了她一眼忙回:「哦沒有,就是剛才趕時間跑上樓的。」

她衝我一笑:「您著急啥?給那幫壞小子上課有啥急的?」

說著她扭著屁股走了進去。

看著她的背影我心裡好似打翻了五味瓶,也說不上是個啥滋味兒。

雖然我從內心裡批判她的所作所為,但似乎又羨慕她能和學生那樣,嫉妒和她好的男學生似乎還不止趙帥一個,更佩服她的膽大心細敢在辦公室里乾那事兒,又覺得自己委屈,莫名的委屈……

想著想著我邁步進了教室,一片寂靜,大部分學生都趴在桌子上午睡,半脫產班就是這樣,甚麼年齡的人都有,可謂老中青三結合,大家不過是在這兒花錢混個文憑,很少有專心學習的,老師們也是得過且過,能畢業的都畢業。

也湊巧,我頭一眼便看見坐在前排的趙帥,他正興高採烈的和後面的人小聲嘀咕甚麼,也不知哪兒來的脾氣,我瞪著他大聲吼出一句:「趙帥!您吃飽了嗎?!」

我很少發脾氣,今兒這麼一下,頓時全班人都抬頭看著我。

其實我話里的意思是問他操屄操夠了沒?

趙帥當然不知道怎麼回事兒,還以為我問他中午飯是否吃飽了,愣了一下,他點頭:「午飯吃飽了,挺飽。」

我沒來由的又來了句:「我看你也是飽了!不光是飽了!還撐著了吧!」

他有些不知所措,只好蒙蒙的不再說話。

我也沒心思上課,只吩咐了大家做練習題,腦子里還是剛才的事兒,臉色也是一會兒發燒一會冰冷。

冷靜下來,我細想:既然明天晚上黃文靜她們有行動,那我一定要到場暗地觀察獲得證據……

然後向學校領導進行檢舉!

必須杜絕這種情況的蔓延和再次發生!

想到這兒,我臉上發燒。

「鈴……」下課鈴聲響起,我話也沒說,瞥了趙帥一眼迅速走出教室。

回到辦公室,明顯感覺黃文靜已經離開,我忙在她的座位上俯身看了一眼,果然,被打掃過了。

我稍稍松了口氣。

等到完全靜校以後,我又巡視了一下各個教室確認沒人,這才拿好自己的東西鎖上辦公室的門輕輕從教學樓後門溜出去。

出門是一個並不大的操場,現用來停放學生和老師們的車輛,操場東頭兒有一棟三層小樓,顯得破舊,下面兩層是倉庫,三層是雜物室。

走進樓道潮濕味兒撲面而來,我摸黑上了三樓。

雜物室存放的是一時用不上又捨不得扔的東西,平日很少有人來,門也應該是鎖著的,但我發現門鎖已經壞了,只是掛在那兒當個擺設。

掰開鎖頭我走進去,打開燈。

偌大的雜物間里堆滿了東西。

成捆的舊書、報紙,破損但修理後還能用的座椅、書桌,斑駁的體育器械,還有一人多高的紙箱子……

看了一會兒我就發現在雜物室門後立著一個紅褐色的床墊,這床墊我有印象,最早是門衛李大爺值夜班用的,後來買了新床被廢棄在此,我把門關好,慢慢把床墊放下來,正好地上有個空間用來放。

我趴在床墊上仔細觀察,上面不僅沒有浮土而且密布著一塊一塊的白色斑點,也不知是甚麼。

我心裡一動,忙湊近了用鼻子一聞,果然有淡淡的腥臊味兒!

頓時恍然大悟,他們就是在這上面苟且的!

那白色斑駁不是精斑是啥?

最後我又發現了確鑿證據!

在床墊的一角有根黑毛兒!

我捧在手心細看馬上得出的結論:這不是雞巴毛兒肯定是屄毛兒!

絕錯不了!

頓時我興奮起來,仔細盤算著應該藏在哪裡才能觀察全局?

轉來轉去,目光落在床墊旁那一排紙箱上,這些紙箱有大有小,最大的那個有一人來高,我從紙箱後面鑽進去,打開一看,裡面堆了半人高的舊書,我試了試坐在上面很穩當,調整好坐姿我又用手在紙箱上摳出兩個洞,拿眼一瞄,正好可以清楚看到一切!

打定主意,我把雜物間恢復原貌輕鬆回家。

整夜,我輾轉反側無法入眠,內心裡激烈的鬥爭。

一方面,黃文靜是老師,趙帥是學生,但他倆的年紀也就相差一兩歲,都是年輕人,血氣方剛乾柴烈火,如果把持不住自己做出一些出格的事兒也是情有可原的。

另一方面,身為正派的我,絕不允許同事中發生這種無恥的事,老師,多麼神聖的職業,教書育人怎麼能用唆了雞巴的方式呢?

更不要說直接插屄!

一想到此那大黑雞巴就在眼前亂晃,我的屄里也不爭氣的開始冒水兒。

對於性,我開蒙較晚而且沒有甚麼美好的體驗,更沒接觸過色情書刊或是影音,唯一的性經歷便是我兩任老公給的,可偏巧他們都不太顧及我的感受,每次都很生硬,弄得我很煩。

但,當我偷窺黃文靜和趙帥之後,突然發現原來還可以這麼美好!

這麼激動!

這麼投入!

這麼刺激!

用嘴唆了雞巴?

這是我以前做夢都想不到的!

女人的小嘴兒應該是香氣撲鼻、溫潤軟滑、清潔無比,怎麼能唆了那又騷又臭還帶著尿液的雞巴?

但,黃老師卻是那麼的享受,那麼的自然,徬彿這是自然界里再平常不過的事兒,而且她樂此不疲!

我搖搖頭想把那些『髒』鏡頭都甩出去,但也怪了,我越是拒絕就越清晰,高挺的雞

巴莖、紅潤的香唇、濕潤的淫屄、那一次次插入一次次抽出、最後蛋子兒上下運動往屄里使勁兒射精子……

所以我明天必須到場!

必須批判!

我倒要看看他們還能搞出來甚麼更『惡心』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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