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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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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小柔柔 · 風情譜系列 · 本章第 2 / 2 頁

打開手包,我把避孕套、消毒濕巾、潤滑膏都準備好,不一會兒他倆就進來了。

徐哥看樣子保養得不錯,身上皮膚挺白淨,雞巴適中,不過雞巴頭兒和雞巴莖顏色發深,一看就知道是經常玩兒的。

一上來直奔主題,徐哥站在地上一腳蹬在床沿,我跪在床上低頭叼弄他的雞巴,丁香則跪在他背後扒開屁股舔屁眼兒。

「嗯……不錯……嘶……挺好……」徐哥兩手叉腰任由我倆前後忙活,雞巴逐漸有了硬度。

徐哥的雞巴洗得挺乾淨,我放心的用嘴套弄,一會兒就硬棒棒的指向肚臍眼兒了。

我用小手擺弄著大雞巴笑著說:「徐哥,您的雞巴真夠粗的!也夠硬!我還沒碰上過這麼硬的大雞巴!」

徐哥一聽心裡高興,笑:「行!待會兒讓你見識見識。」

我笑著不說話繼續低頭用小嘴兒套弄雞巴頭兒,玩兒了一會兒,徐哥說:「你倆換換。」

我點點頭從床上下來,丁香也從地上起來,徐哥說:「這樣,我撅著屁股,丁香你給我用力扒開,讓她給我好好鑽鑽。」

丁香衝我一使眼色說:「好嘞!您瞧好兒吧。」

徐哥兩手撐著床沿屁股用力撅起,丁香則反向站在他身邊兩手用力分開屁股,我在後面一看,徐哥的大屁眼兒又黑又臭,好在剛才被丁香唆了得差不多了,我笑著彎下腰臉貼上去伸出香舌快速舔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往里……對……使勁鑽!……啊……」徐哥一邊說一邊扭屁股,像個正挨操的女人似的發出呻吟聲。

我繃緊舌尖一下下頂入他的屁眼兒里,徐哥頓時興奮得尖叫。

「哎呦,不行,我都想射了……」徐哥說著話推開我一把將丁香仰面按在床上,丁香一邊舉起雙腿褪掉連褲襪一邊衝我說:「妹子,把套兒給哥戴上。」

我點頭答應拿過避孕套撕開彎腰給徐哥戴好,徐哥衝我說:「你幫我推屁股!」

說完,他扛起丁香的大腿底下雞巴一送快速操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好……哥……使勁兒……啊啊啊……」丁香叫著,屁股亂扭。

我則在後面伸手放在徐哥的屁股上隨著他的動作往前推,邊推邊說:「徐哥!您真夠猛!」

徐哥操了一會兒,抽出雞巴說:「操屁眼兒。」

我忙拿過潤滑膏擠出一股子抹在丁香的屁眼兒上,然後又擠出一股抹在徐哥的雞巴上用力擼了兩下,徐哥調整了姿勢雞巴頂在屁眼兒上一用力『滋溜』鑽了進去。

「哦哦哦哦哦……哥……雞巴真硬……啊……屁眼兒舒服……啊……」丁香一邊叫一邊用手摳著自己的屄。

也就兩三分鐘的樣子,徐哥便抽出了雞巴,他抹了抹頭上的汗,衝我說:「換你。」

我笑著坐在床沿剛想躺下,徐哥忙說:「換個姿勢,你撅著。」

我只好站起來背對著他把連褲襪褪下去然後兩手撐著床高高撅起屁股。

那邊,丁香又給徐哥換上一個新的避孕套。

徐哥站在我背後擺好姿勢,雞巴一挺操進屄里。

「哦哦哦哦哦哦……好大的雞巴……噢噢噢噢……徐哥!給力!……啊啊啊啊……」我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嘴裡亂叫,其實徐哥的雞巴已經有些軟了,可能是有些體力不支。

「啪啪啪啪啪啪……」大腿拍在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哎呦……」徐哥哼了一聲抽出雞巴,他示意丁香想操我的屁眼兒,丁香忙拿過潤滑膏給我抹上。

徐哥先是扒開我的屁眼兒看了看,然後伸出兩根手指捅進屁眼兒里摳,一邊摳一邊問:「你這屁眼兒沒少操過吧?」

我叫了一聲點點頭:「嗯,您操一下就知道了,老舒服的。」

徐哥抽出手指用雞巴頂在屁眼兒上用力一捅,嘴上說:「嗯!軟和、緊!」

「啪啪啪啪啪啪……」丁香在後面推屁股,徐哥用力操著屁眼兒,屁眼兒里的嫩肉猶如小嘴兒緊緊含住雞巴,再加上熱度很高,沒一會兒徐哥就受不了了。

「哎呦……想射……想射……嘶……憋不住了……」徐哥渾身哆嗦加快了速度。

「哥……射吧……舒舒服服的射出來多好……啊……屁眼兒好癢……射吧……射精子!」

在我的尖叫聲中徐哥猛的一顫,雞巴挑了幾挑射出了精子。

丁香慢慢把徐哥的雞巴從我的屁眼兒里抽出來,然後用消毒濕巾包裹好摘掉避孕套。射完後的徐哥一臉的舒服,坐在床沿上抽著煙。

「你叫啥?」徐哥問我。

我一邊用濕巾擦著屁眼兒一邊說:「您叫我瑩瑩就行。」

徐哥點點頭:「屁眼兒不錯,挺緊的。」

丁香在旁說:「那我的就不緊了?」

徐哥看看她笑:「你的更緊。」

把煙掐滅,徐哥說:「洗個澡,走人。」

丁香忙跟著他進了廁所。

我看看表,剛十點二十,算算也就不到二十分鐘。

過會兒,徐哥洗過澡給了錢,我和丁香把他送出門,回來後丁香把一部分錢塞給我說:「今兒還真不錯,回本兒了。」

我笑著把錢塞進手包里,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打開手機我看了一下,是周兵,接聽:「哥,是我。」

周兵說:「今兒晚上看見人了?」

我點點頭:「快九點出來的。」

周兵問:「看准了?」

我說:「錯不了。」

沈默一下,周兵說:「後天吧,你等我電話。」

放下電話我又和丁香聊了幾句,拿起手包回家。

下樓的時候發現挺熱鬧,這屋裡喊,那屋裡叫,有的房間里還似乎不止一兩個人,出了樓門,外面的小姐似乎都回去了,反而清淨。

快10點我才回到家,洗洗澡睡下。

兩天後,入夜晚上9點。

我從家出來,按照約定在進步道路口上了周兵的車,周兵車的前後牌照都摘掉了,他車後還有一輛老式的塔山牌七人座,牌照也沒有。

上了車,我發現後排坐位上還坐著兩個男人,模樣很普通,黑色的短袖衫黑色的運動褲,眼神凌厲,一句話也不說,周兵也沒給我介紹。

車子啓動,我們先去看了看新華路那片空地,周兵點點頭:「這兒倒是挺清淨,適合辦事兒。」

我忽然想起了劉安,記得第一次和劉安拉著我過來就在路邊我給他叼了一次……一想到劉安我就有氣,到現在連個電話也沒有!

收回心思我說:「哥,待會兒您替我狠狠收拾收拾那兩個王八蛋……」

沒等我說完,周兵打斷:「現在不光是你一個人的事兒了,我大哥的事兒我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知道了就不能不管,今兒晚上先練練這倆小子。」

聽他這話,似乎是想把事情搞大,我又有些擔心,說:「哥,我知道你想給姐夫出氣,不過魏全可是這裡的地頭,他們很凶的,您……」

沒等我說完,周兵扭頭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泛著殺氣,嚇得我不敢繼續說下去。

「甚麼他媽的地頭!幾個混混還想稱霸一方?如果說中國有地頭的話,那只有兩種,一個是警察,一個是軍隊,你不懂這些,帶我們去接人。」

周兵說完,車子加速直奔廣場,後面的七人座緊跟。

也是該著這倆小子倒霉,車子停下的時候就在新市廣場的東頭,我一看看見馬路對面路燈下,姓段的和黑子正在那裡說話,附近一個人都沒有,只是遠遠的有幾個小姐。

「就是他倆。」我有點兒緊張,用手指著車窗外。

周兵點點頭沒說話,這時後排那兩個男人迅速下車關好車門,他倆先是對七人座打了個手勢然後看看四周便迅速撲向目標。

姓段的和黑子還在那兒說笑,根本沒發現有人接近,等看見的時候一愣,也就是眨眼的功夫,那兩個人伸手一擰他倆的胳膊,另一隻手掐住後脖子就將二人壓住,來到七人座旁邊,車門迅速打開,裡面有人接過,車門一關似乎甚麼事情都沒發生。

我在車里看得清清楚楚,從拿人到塞進車里前後也就一兩分鐘,看來這特種兵真不是白給的。

周兵見了,啓動車子直奔新華路。

越往里開,路面越是顛簸,四周遍布垃圾磚頭,最後兩輛車停在一片空地上。

周兵扔下一句:「你在車里呆著,別露面。」

然後就下了車。

他一下車,七人座車門一開,四五個人下來,段和黑子也被扔在地上,而上次我見過的李昆和劉白惹也從七人座的正副駕駛位置下車,兩輛車都熄火,車燈都滅了,空地上一片漆黑,只借著月光有點兒亮兒,周兵的人把姓段的和黑子圍在中間,他倆都跪在地上。

周兵坐在車前蓋上抽出支煙,只聽姓段的說:「哥兒幾個這是乾啥?有事兒說事兒?我們哥倆也不認識你們,真要是有地方得罪,哥兒幾個給我們指出來,我們一定改!」

周兵冷冷的問了句:「你叫啥?」

姓段的說:「我叫段然,這是我兄弟黑子。大哥……」

沒等段然說完,劉白惹在正面突然抬起腳狠狠蹬在他臉上,就聽段然慘嚎一聲用手捂著臉,鮮血從手指縫里冒出來!

黑子在旁邊看著,喊了句:「操你媽的!」

正要起來,李昆在他後面左手掐住他後脖子,右手揚起來一巴掌結結實實拍在黑子右耳上,這一下也不知道打得有多重,只聽黑子喊了聲:「我操!疼!」

手一捂耳朵,頓時見了血。

周兵只說了一個字:「打。」

頓時幾個人一起動手,你一拳他一腳,拳腳像雨點般落了下來。

段然和黑子一開始還叫兩聲,到了後來似乎是被打暈了,滿臉滿嘴都是血,看著十分嚇人。

我坐在車里看著這一切,就覺得後背直發冷,我是恨段然和黑子,但周兵他們下手也似乎太重了些,段然一張嘴,從嘴裡吐出一口血和幾顆牙,這時李昆過來抬腳對著段然的左肋骨一腳蹬下去,我估計肋骨是斷了,只見段然兩眼瞪大慘烈的叫了聲:「呀!」

旁邊的黑子已經被打得沒了人樣兒,鼻子歪到一邊,兩個耳朵往外冒血,滿嘴的牙都被打掉。

看到這兒我有點兒坐不住了,真要照這樣打下去非出人命不可!推開車門我跑到周兵身邊說:「哥!別打了!」

周兵見我出來瞪著我說:「你出來乾啥!回去!」

我一聽,忽然發覺自己失誤,急忙扭頭鑽進車里。

周兵似乎有些惱怒,喊了聲:「別打了!」頓時幾個人都停下來。

周兵把手裡的煙頭掐滅,走過去看了看段然和黑子,這倆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他也不說話,從口袋里掏出一疊鈔票塞給劉白惹說:「給兄弟幾個分分,去喝酒。」

劉白惹點點頭招呼李昆和另外幾個人上了七人座,車子啓動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周兵也回到車里,反方向把車開了出去,我坐在車上一句話都不敢說。

一直把車開到民惠路的路口,停下。周兵看了看我突然說:「你剛才找死呢?」

我嚇得渾身一顫,忙說:「哥,我錯了!剛才我看他倆那樣,怕鬧出人命,就沒想那麼多……」

周兵冷冷的說:「出不出事兒我心裡有數,用得著你出來說話!?那倆人都認識你,又不能搞死他倆,這萬一他倆認出你了,可是你自找的。」

周兵說的這話,我當然明白道理,也後悔剛才不應該冒失的跑出去,可現在說啥都晚了,我心想:既然都這樣了,真要認出來也是沒辦法,既然做了這事兒,我就不怕!

想到此,我把長髮一甩,不在乎的說:「哥,您說的沒錯!是我自找的!不過既然我做了,我也不怕!大風浪我也見多了,大不了一命而已!怕啥?怕也沒用!哥,不管您是替我出氣也好,也或者是為了姐夫,總之,我這口惡氣是出了,我感謝您,只不過我沒錢,我也沒有別的,只有這身子,您或者是剛才那哥兒幾個啥時候想搞女人,只要您想得起我,我隨叫隨到,一分錢都不要!而且我還有句話,真要是找上我,您放心,我一個字兒都不會提您的!」

我這番話說出去覺得心裡痛快,周兵聽得一愣,過了會兒他才說:「沒想到你還挺骨氣。」

我笑了笑,說:「我也不知道啥叫『骨氣』但您別看我是個做小姐的,但我不怕事兒!」

周兵看著我點點頭:「你不怕事兒我更不怕事兒,假如真有人找到你,也沒關係,你直接把我說出來,給我打個電話也行,直接到公司找我也可以,記住了嗎?」

周兵這話雖不多,但我挺感激,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他真不怕事兒,也就不用摘掉車牌了,但在他看來,他的力量畢竟要比我大許多,因此才這麼說。

我點點頭。周兵說:「我就送你到這兒,我這車摘了牌照也不能在外面轉太久。」

我下車的時候他又說:「這兩天你在家呆著,先別出來,等過過再看。」我點頭答應。

回到家,我鎖好門,連澡都沒洗直接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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