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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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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小柔柔 · 風情譜系列 · 本章第 2 / 2 頁

我看著他冷笑:「呦!沒錢兒啊?沒錢兒您還想當皇上?」

劉亞東忽然湊近我小聲兒嘟嘟:「你別看我沒錢,不過我們同事里可有有錢的,我同事教數學的劉老師,他爸爸就是這兒的校長,他家老有錢了!」

我瞥了他一眼:「那不得了?人家有錢的才能當皇上呢,您啊,靠邊兒站吧。」

他笑著說:「瑩瑩,這麼著,我讓劉老師出錢,另外我還有幾個好哥們兒也一起湊錢,然後我們一起找你玩兒,咋樣?」

他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啥意思,笑著看著他問:「那你們打算是一起上呢?

還是一個一個的來?」

劉亞東瞪著我:「當然我們哥兒幾個一起上!」

我白了他一眼:「想玩兒輪姦就直接說唄!瞧你那樣兒!」

他一聽忙搖搖頭:「不是輪姦,是一起上!」

我看著他到:「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管這個就叫輪姦,不就是嘴上叼一個,屄里插一個,屁眼子再塞一個,你們哥兒幾個輪著來,對吧?」

他這才點點頭:「對!對!就跟黃片兒里演的那樣!」

我說:「你們男人啊,就喜歡看那些黃片,還學,其實人家那都是表演,是假的,真等玩兒上你就知道了,其實大家誰都不舒服,還不如一個個的來。」

劉亞東一聽,忙問:「咋?瑩瑩你以前做過?」

我點點頭:「嗯,沒少做。都是像你這樣的,看完黃片就找小姐去學,其實效果都不好。」

他一聽,似乎有點兒洩氣,撓著頭說:「真的?」

我點點頭說:「騙你乾啥?有錢我不掙啊?不過說實話,效果真不是太好。」

劉亞東嘟囔了句:「咋這樣呢?」

我看著他說:「你想啊,這位置一固定,嘴上叼的那個想插屄,插屄的那個想搞屁眼兒,搞屁眼兒的那個想口活兒,最後大家都不舒服。」

劉亞東看著我說:「那就換啊!換位置!」

我冷笑了一下:「對!換位置,可你想換位置人家倆個不想換,他倆想換位置你又不想換,即便你們三個都想換,那就一會兒換一下,一會兒換一下,最後就剩下折騰了。」

他聽了我的話,想了想:「也對,是這個道理。」

我笑著說:「所以說,別學那黃片里的東西,都是騙人的!一對一的多好?

只要你給足了錢,我就聽你擺布,想摸哪兒就摸哪兒,想操哪兒就操哪兒,想讓我擺啥姿勢我就擺,想讓我說啥喊啥我就說就喊,最後你高高興興的射出來,這有多好?」

劉亞東越聽越入神兒,舔了舔嘴唇,他問我:「瑩瑩,我想知道你到底能幹啥?」

我看著他眨眨眼問:「啥意思?」

劉亞東小聲到:「就是說你的底線是啥?就是說你有啥不能幹的?前提是給足了你錢。」

我想了想:「只要給足了錢,就沒有不能幹的,你可以隨便玩兒。」

劉亞東忽然壞笑著說:「那往你嘴裡拉屎撒尿也行?」

他這話把我氣壞了,我一拍桌子瞪著他罵:「去你媽的!你變態啊!」

他忙笑:「跟你逗著玩兒呢,對了,你遇見過變態的客人嗎?」

我想了想,點點頭說:「這麼多年了,咋沒碰到過。」

劉亞東一聽,來了興趣,忙問:「說說?」

我白了他一眼說:「我說劉亞東,我來找你,為的是看看老同學,可你從剛才一開始就沒離開過那點兒事兒,你還有點兒別的事兒嗎?咱倆就一直說這些?」

劉亞東一聽,臉上一紅,低著頭說:「我這……嗨,我這不是沒錢又想搞女人,只能跟你這兒過過嘴癮了。」

我看著他那窩囊的樣子,想罵他兩句可似乎又不忍,他好歹也是快四十的人了,男人這個歲數正是需要女人的時候,可他偏偏離了婚,自己掙的少,又沒啥錢,也是難為他了。

想到這兒我暗暗嘆了口氣,我何嘗不比他混得慘?他好歹也是個老師,吃公糧,只要來上班就有一份工資,可我呢?不出去就意味著吃不上飯。

我倆各自想著心事,一時間安靜下來。

「前兩天我找凱子喝酒,提到你了。」劉亞東打破了沈默。

「啊?你跟他提起我了?」我看著他。

劉亞東點點頭:「沒事兒,我跟他說了,你乾小姐的事兒……」

我沈默了一下,然後問:「他說我啥了?」

劉亞東說:「也沒說啥,就說生活不容易,可惜了你,乾了這個。」

我苦笑了一下,嘆了口氣,隨即我問:「張凱他老婆是乾啥的?」

劉亞東:「兩地分居,他老婆在省城的醫院當護士,不過他兒子跟他過。」

「他兒子也不小了吧?」我有一句沒一句的問。

「別提了,凱子整天忙,連家都不回,兒子就交給奶奶看,可老太太歲數大了,哪管得了?那小子整天逃學,小小年紀,抽煙、喝酒、打架樣樣不落,真沒招兒了。」

劉亞東嘆了口氣。

他這話讓我想起了小寶,小寶現在不也是如此嗎,只不過還沒這麼大膽子,等再過幾年,說不好也成了這樣。

「等過兩天,找個時間我叫上凱子,咱們在一起聚會聚會,你倆也見個面兒?」

劉亞東問。

我說:「見面乾啥?人家現在是警察,我是小姐,見面抓我?」

劉亞東說:「瞧你說的!就算現在他在這兒,你讓他抓,他敢嗎?換了別人或許他敢,可咱們是老同學,你也是迫不得已乾這個,他張凱抓你?我第一個就不答應!」

我看著他笑:「你快得了吧!真要說起來,你總去找小姐也犯了法,人家張凱不抓你就算給你面子了。」

劉亞東聽了,把嘴一撇:「切!他敢抓我?我就去找小姐又咋了?就衝老同學這一點,他也不敢抓我。」

我想了想:「還是算了吧,見了面兒我都不知道說啥好,挺尷尬的。」

劉亞東說:「沒事兒!真沒事兒!尷尬啥?都是老同學,你怕啥了?有我在,尷尬不了。這樣,過兩天我給你打電話咱們定日子。」

我們這兒正聊著,就聽下課鈴聲想起,看看表已經快12點了。

「行了,我走了,有時間我再過來。」說著話,我站起來。

「別啊,我請你吃飯,我們這兒伙食不錯,還便宜。」劉亞東說。

我笑著看了看他:「不用了,我中午還有飯局兒。」

他一直把我送到校門口才回去,和劉亞東分手我回到了周兵的公司。

上二樓一看,周兵正坐在辦公桌後面和兩個人說話,見我回來了,說:「正好,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倆戰友。」

我走過去一看,沙發上坐著兩個男人,一高一矮,高個兒的挺瘦,矮個兒的挺胖,不過都夠壯實,尤其矮個兒的那個,大眼睛,獅子鼻,禿頭絡腮胡,看上去就挺倔的那種。

聽周兵說,高個兒的叫李昆,矮個兒的叫劉白惹。我過去跟他倆打了聲招呼,他倆也都衝我笑笑,周兵說:「這是我嫂子的乾妹子。」

我聽他這麼說,忙岔開話題問:「周哥,中午咱們哪兒吃?」

周兵說:「就前面不遠,惠德樓,海鮮火鍋。」

我們四個下樓,周兵邊走邊說:「他倆都是我戰友,當年一起當兵,都是好樣的。」

上了車,他們三個聊著,我也沒聽懂說的是啥。

沒一會兒就到了惠德樓,我一看,原來這裡是自助火鍋,周兵花錢買票進去,我們圍著桌子開始涮,東西是真豐富,各種時令海鮮、蔬菜、牛羊肉供應很足,飲料、酒水隨便取用,周兵因為開車故而沒喝酒,但李昆和劉白惹卻開懷暢飲,他倆酒量驚人,半個小時不到,兩瓶白酒四瓶啤酒已經下肚,李昆轉悠了一圈,又提來四瓶啤酒。

周兵邊吃邊說:「對了,我妹子讓人欺負了,老劉,回頭你把咱們那哥兒幾個叫上,找一天出去,這麼長時間了,也該活動活動腿腳。」

劉白惹用手指了指我,問:「誰?她?」

周兵點點頭。

劉白惹問我:「誰欺負你了?」

我說:「我以前在新市廣場站街拉客兒,前陣子來了一幫東北痞子,領頭的一個叫黑子,一個叫段哥,就是他們把我打了,還說以後不讓我在新市廣場站街,如果站也行,有客人必須先緊著他們手下的小姐,他們忙不過來的我才能接活兒,而且一晚上必須給他們100元管理費。」

劉白惹認真的聽著,李昆在一旁問:「你從沒招惹過他們?」

我看著他說:「哪兒敢啊!我就一個人,背後也沒有撐腰的,他們後面都有團伙,我哪敢去招惹他們?」

劉白惹看看周兵,忽然問:「你是老大,你說咋弄?」

周兵說:「接出來,找個清淨的地方,揍一頓得了。」

我在一旁說:「周哥,我覺得收拾他倆應該對您來說不算啥,不過他們的背景都挺厲害的,都是地頭蛇,和魏全有牽連,我勸你們一句,要不就算了,反正我現在也不去那裡了。」

周兵一聽,問:「魏全?魏全是誰?」

我看著他說:「咋?你不知道魏全?姐夫沒跟你說過?」

周兵看著我搖搖頭:「嗯?我大哥?他和魏全認識?」

我更驚訝了,說:「咋?姐夫當初被魏全扎了五千塊錢的事兒你不知道嗎?」

周兵瞪著我說:「啥?有這事兒?我沒聽他跟我提起過啊?咋回事兒?」

直到這時,我才忽然意識到原來梅姐和周放牛都沒跟周兵提起過當初那事兒,但我想改嘴卻改不了了。

沒辦法,我只好把當初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對周兵說了。

周兵越聽臉色越難看,李昆和劉白惹也放下筷子不說話。

周兵點上支煙,深深吸了一口,冷笑了一下:「操!我哥還真行,這點兒事兒還瞞著我,嘿嘿。」

李昆說:「大哥也是怕你壓不住,回頭再出了事兒。」

周兵沈默了半晌,這才說:「魏全先往後放放,先弄那兩個東北小子。」

回過頭他對我說:「你這樣,等你回了家,到晚上你到廣場轉悠轉悠,看看那倆小子每天都啥時候出來,你不用跟他們衝突,看見了就走人。」

我忙點點頭。

周兵抬頭對劉白惹說:「回頭你把那輛七人座開過來,辦事兒的時候把牌照摘了。」

劉白惹點點頭。

周兵轉臉問我:「廣場附近有沒有啥清淨點兒的地方?」

我想了想說:「有!國榮道有一條輔路叫新華路,那是條斷頭路,原本是老鋼管廠,廠房拆了,現在是片荒地,到了晚上沒人挺清淨。」

周兵點點頭。

吃完飯,在飯店門口周兵和李昆、劉白惹分手,我們上了車也沒再回公司而是直接回家。

路上,周兵說:「這個事兒你別告訴我大哥和嫂子,以後我會和他們說,你就當啥都不知道。」

我點頭答應,然後周兵又讓我記下了他的手機號,以便隨時聯繫。

下午兩點,我們回到家,周兵洗了澡便進屋睡覺,我也躺在小寶的床上繼續看故事會。

梅姐正準備晚上的飯,見我們回家了便溜進屋裡笑著問我:「咋?跟他出去了?」

我看了看梅姐,點點頭。

梅姐問:「都乾啥了?做了?」

我白了她一眼:「瞧你!人家不過是帶我去看看公司,做啥做?」

梅姐繼續問:「中午外面吃的?」

我點點頭:「吃的海鮮鍋,自助。」

梅姐撇了撇嘴:「他還沒帶我吃過呢。」

我笑:「咋?這你也吃醋了?我問你,你從他身上掙了不少錢吧?」

梅姐一聽便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兒,臉上一紅:「他、他樂意給的!我又沒找他要。」

說罷,看著我問:「給了你多少?」

我笑:「反正比你多。」

梅姐笑:「我就說麼,不讓你吃虧,咋樣?落實惠了不是?」

我笑:「我說啊,你這個當嫂子的可真行,陪小叔子玩兒盡興,你還不偷著樂,你臉還真大,還接人家的錢。」

梅姐辯解:「我沒要!是他非塞給我。再說,我伺候他還要伺候他哥,昨兒晚上那陣勢你又不是沒看見,你要是不在,還不都是我一個人盯著?他家娶了我可是佔了大便宜,家務、做飯我全包了,晚上還給他倆當媳婦,我容易嗎?得點錢還不是應該的?」

我笑:「行了行了,知道你不容易,不過周兵不也就住一兩天的事兒?又不是天天住。」

梅姐小聲說:「你以為一兩天這麼好過?你不知道,他那方面慾望特強,脾氣又倔,有時候晚上吃著半截飯就把我拽進屋,撅那兒就乾,那叫一個狠。」

我笑得前仰後合說:「你活該!就該碰上這麼個硬茬兒治治你。」

梅姐也樂了,說:「你別說嘴,早晚也讓你嫁這麼一位,到時候我給你道喜。」

我倆說笑著聊了會兒,梅姐才出去,我則懶在床上繼續看書。沒一會兒的功夫就聽外面周兵喊:「嫂子,到我屋來。」

又呆了一會兒隱約就聽外面「咣當咣當」的床鋪響,梅姐的呻吟聲也斷斷續續傳了過來。我心裡好笑,索性把書一扔,把毛巾被蒙上頭睡了。

一直到下午五點小寶放學回家我這才醒,姐夫周放牛也回來了,我又去幫梅姐做飯,一進廚房我見梅姐臉色泛紅,額頭上還微微有些汗,我笑著問:「這下午折騰的,夠意思。」

梅姐眼裡帶著笑,看著我問:「咋?」

我點點頭:「床鋪都快散架了,我能聽不見嗎?」

梅姐笑:「那你不過來幫我?」

我撇嘴說:「人家又沒叫我?我看他還是喜歡你。」

梅姐點點頭:「我啥都順著他,也習慣了,他操我操得舒服。」

我笑著說:「我也納悶兒呢?你說這男人總玩兒一個女人咋也不煩?換換口味兒多好?」

梅姐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說:「去你的,他又不是總過來。」

我手裡切菜,梅姐小聲問:「今兒晚上咱們繼續?」

我笑著搖搖頭:「得了吧,晚上吃了飯我就回家。在你這兒住,比出去拉活兒還累了。」

梅姐知道我有意開玩笑,說:「著啥急了?明兒他就走了,今兒晚上咱們在一起再樂樂?」

我一撇嘴:「啥樂樂?你們一家子搞我一個?誰樂啊?再說,我也想回家了,你這兒雖好,但畢竟不如自己的窩兒。」

梅姐聽了也就不再說啥。

晚上吃過飯,我幫梅姐收拾利索,整理了一下東西把梅姐的衣服和襪子都還給她,從房裡出來,周放牛已經穿好衣服準備送我回去。

我笑著說:「姐夫,不用了,我自己坐車就行。」

周放牛說:「沒事兒,方便。」

梅姐也在旁說:「讓他送你吧,天都快黑了。」

周兵從房裡出來衝我點點頭,使了個眼色,我明白他的意思,也點頭回應。

下樓我上了周放牛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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