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看著大街,忽然注意到從街對面兒走來兩個年輕人。
只見他倆縮頭縮腦的東張西望,看見了我,他們的目光再沒離開,腳下也衝我走來。
在這行打拼了多年,我用眼神兒一搭就知道這男人想乾啥,瞧他們的樣子我心說:嗯,八九不離十……
索性我衝他們微微一笑,眼見著他們臨近,我也站了起來。
這兩個年輕人一高一矮,一個略胖,一個稍瘦。
走在前面的是個高個子,跟我的個頭兒差不多。
瘦瘦的臉頰,分頭兒,小鼻子小眼睛,皮膚還算白皙,上身穿著一件深色的半袖T恤,下身是一條黑色西褲,腳上的尖頭兒皮鞋擦得鋥亮。
值得注意的是他手腕兒上帶著的金表。
這些年跟著六哥混我多少也學了些辨識貨物的本事,用眼睛一搭便知道那塊金表絕不是小攤兒上買來的假貨,價值少說也幾千。
高個兒後面的是個中等身材略微發胖的年輕人,平頭兒臉蛋兒,大大的眼睛,鼓鼻子小嘴兒,上身穿著一件奶白色的短袖衫,下身一條黑色西褲,腳上一雙黑皮鞋。
值得注意的是他襯衫敞開的扣子里隱約可見脖子上掛著的一條金鍊兒,仔細一瞄就知道這金貨分量似乎不輕呢!
看著這麼兩個年輕人,我心裡挺高興。許久也沒摸個大的了,誰承想今天讓我趕上了。因此我格外熱情的迎了上去。
「二位大哥,進我們茶座兒逛逛?」我特意衝他倆翻了倆媚眼兒。
瘦高個兒停在我面前上上下下打量我幾眼,然後又看了看我身後的牌匾點了點頭說:「哦,聞香茶座。」
我笑著說:「對啊,走累了歇歇腿兒,進我們茶座兒玩會?」
我故意把話頭兒讓給他。果然,瘦高個兒也笑了笑問:「你們茶座兒里有啥可玩兒的?」他又看了看說:「沒開門兒的吧?」
我笑著說:「我們茶座兒里可玩兒的多了,看您想玩兒啥了?」
稍微胖點的小伙兒接過我的話頭笑著說:「有啥節目?」
我笑著說:「喝茶聽大鼓,說書唱大戲,我們這兒都有,另外……」
我故意四下看了看,見沒人,湊近他倆小聲說:「另外您二位想玩兒點兒別的,我們這兒也有!」
停了一下,我又說:「二位大哥,我看你倆是想找小姐玩兒的吧?我們這兒的小姐可好了!人俊,條兒順,活兒好!價格還公道。」
瘦高個兒果然細問:「真的?活兒到位?」
我笑著輕拍了他一下說:「騙您乾啥?!給了錢,您就是爺!想咋玩兒就咋玩兒!」
胖小伙兒似乎還有些猶豫,緊跟著問:「那我倆要是一起上呢?」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我沒說嗎?給了錢,您就是爺!您倆一塊操她啊!」
瘦高個兒一聽,樂了,笑著衝背後的胖子說:「我都說啥了,這兒小姐多吧?想咋玩兒就咋玩兒。」
我一聽,急忙走到他倆中間一手挎著一個笑著說:「二位大哥,您算找對地兒了,誰不知道這整條大街上就我們聞香茶座兒的小姐活兒最好!價格最公道!想玩兒小姐就來我們聞香茶座兒!」
說著話,我拉著他倆說笑著走了進去。
剛進門,六哥就露著一臉憨厚的笑容迎了上來:「呦!二位小哥兒!來來,快請進。呵呵」
不經意間我和六哥對了個眼神兒,六哥的眼睛自然比我更高明。隨便挑了張桌子,我讓他倆坐下。
六哥樂呵呵的對我說:「春兒,先來壺茶。」
我笑著答應一聲扭身走進服務台用兩個紙杯沏了兩碗普通的綠茶端了過去。
六哥打開筆記本電腦放在他倆面前說:「您二位可算來對了!我們這兒正打折了。一百的活兒只收您八十,圖個好彩頭嘛。呵呵」
說著話,電腦屏幕一閃馬上就出現了我們這兒小姐們的花名冊和對應的像片。
只聽六哥一邊介紹著說:「您看看,這個多漂亮!條兒順!活兒好!……這個是我們當家的小姐,價格便宜,人特實在……這個雖然歲數大了點兒,但上了身兒保證您爽!……」
瘦高個兒看著看著突然抬頭問六哥:「那這位呢?」說著他用手指了指我。
我就知道這倆小子是衝我來的,不禁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果然,六哥一聽這話,收了笑容,故作難色的說:「這位是我們這兒的工作人員,她恐怕不能陪你們兩位。您還是從電腦上選吧,選好了我打個電話,一會兒就到。」
只聽那胖小伙兒說:「她為啥不行?啥工作人員啊?剛才在外頭就是她領我倆進來的,要不是看她還過得去,我倆還不進來了。」
聽了這話,我笑著說:「大哥您別誤會了,我領您二位進來的不假,可我也沒說我就能陪著您二位耍啊?我就是負責接待的,您二位想耍小姐,這不電腦上多的是嗎?隨您挑。」
說著話,我衝六哥一使眼色笑嘻嘻的說:「經理,人家二位大哥想來個『對兒操』倆辦一個呢!」
六哥「哦」了一聲故作驚訝的看了看面前的二人突的又笑起來。
瘦高個兒似乎感覺不爽,提高了嗓門兒說:「咱也別廢話了,我倆就衝你來的,你行不行吧?行就行,不行就拉倒。」
六哥急忙在一旁打圓場道:「哎呀,不就是小姐嘛,哪個不是耍?您二位還非她不行了?」
胖小伙兒在一旁急點頭說:「對,我倆就是衝她來的,她要是不行就拉倒。」
見火候差不多了,六哥裝作為難的看了看我說:「春兒,你看……?」
還沒等我說話,六哥又說:「人家可是衝你來的。你看這兩位大哥的意思,非你不可了!」
我也裝作為難的撇了撇嘴,然後又看了看他倆說:「經理,我也不知道該咋辦了。二位大哥都是咱們的客人,我也實在為難了。」
六哥聽完扭頭對他倆說:「二位,本來我們這兒的工作人員跟小姐不一樣,人家是自由的,我們不能強求。你倆最好選個小姐,要是實在不行……」
六哥沈吟了一下,繼續說:「我可以給二位安排,但價格上……嘿嘿……」
瘦高個兒聽完把嘴一撇說:「啥不就是錢嗎?你說吧,我倆今兒就耍她了,而且是三人一起耍!」
六哥聽這話,急忙問:「那您兩位打算怎麼來?是鐘點兒的?還是包房?」
瘦高個兒馬上說:「廢話麼,耍還不耍爽了,當然是包房了。」
六哥一聽,喜笑顏開,急忙說:「好好」
剛一放價兒,誰想瘦高個兒連哼都沒哼順手從西褲口袋里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真皮錢包兒,他從容的打開錢包從裡面抽出幾張大面額紙幣剛想給六哥忽然又問:「等會兒。我倆咋耍都成吧?活兒行不行?」
六哥見了錢,哪有不答應的,他笑著一手捏著錢的一角然後說:「放心!咱們聞香茶座兒的……無論是小姐還是工作人員,從上到下,活兒都是一級棒!哈哈」
我見他們這麼痛快的就交了錢,心想:一會兒開了房,能要再多要點兒,看來這倆小子老有錢了!
想到這兒我也笑著站起來。六哥收好錢,轉進服務台,從里拿出一個門卡對我說:「春兒,你們去負一吧,808房。」
我點點頭走過去接過門卡然後浪笑著回頭衝他倆說:「二位大哥,跟我來。」
我引領著他倆走到電梯旁一個門上標有「儲物間」小角門兒。
打開門,裡面是一個只有10來平的房間,除了中間留有走道外,四周堆滿了雜物,破舊的墩布、廢紙盒子、飲料罐、瘸了腿的桌椅……
滿滿當當的擠滿了整個房間。
房頂上點著一盞昏黃的燈。
進了屋,我反手鎖好了門兒,就在他倆還納悶兒的當口兒,我走到正對門的一面牆跟前,牆上掛著一幕紅掛布,掀開掛布,一個灰色的門顯露出來。
我打開門兒側身做了個請的姿勢笑著說:「二位大哥,請下樓。」
瘦高個兒見我象變戲法兒似的又打開一扇門,他邊走邊說:「操,搞得還他媽真神奇!」
胖小伙兒也樂呵呵的衝我說:「你們還真能整!地道戰啊!」
說著話,他倆一前一後邁步進門下了樓梯。
我也跟在後面魚貫而入順手把門反鎖好。
地下一共兩層,負一層被六哥改造成了數個獨立的房間,一般包房的客人都在這裡玩。
如果是鐘點房,則都在樓上。
負二層有『貴賓室』那是給一些與六哥關係密切的『領導』們準備的,一般也不用。
負一和負二的唯一區別就是負一層只能通過儲物間的門進來或者出去,而負二層有另外的門進出。
我們下了樓梯進了負一層。
迎面是一條甬道,因為是在地下,甬道里散髮著潮氣。
甬道裝修得很一般,壁紙貼牆壁已經發黃,木質地板的板材也是最便宜的那種,因為長期被潮氣侵襲,地板已經發翹還出了霉邊兒。
頭頂上的燈也是普通的圓形吊燈。
甬道兩側各自有五個房間,左手第一個就是808。
我拿出門卡插入門上的電子門卡口,綠燈一閃「咔」的一聲漆紅色的大門裂開了一條縫。
我推門走了進去。
門一開,一股微微的潮氣迎面撲來。
這裡所有的房間都沒有窗戶只有換氣扇與外界相連因此房間里黑洞洞的。
我順手摸到右側牆壁上的開關『咔』的將燈點亮,同時房間里的換氣扇也開始運轉起來。
這是一個大約有四十平左右的房間。
普通標準的裝修,地面瓷磚上面鋪著一層亞麻棉的地毯,踩上去軟軟的。
天花板上吊著一個方形的吊燈。
值得注意的是連同天花板在內的牆壁上都鑲嵌著一層棉質隔音板,隔音板的外面再包以淡黃色花紋的壁紙,因為有了隔音板的作用,因此裡面動靜再大外面也聽不到。
房間的擺設也比較簡單,最大的傢具就是正中央的一張三人大床,床上鋪著粉紅色的床單,床單上還蓋著一層透明的一次性床布,每次客人和小姐用過後打掃房間的清潔工都會把床布換掉然後再用一個新的。
進門靠房間的左手牆壁前有一個普通的三人沙發,沙發前面有一個玻璃茶几,茶几上放著兩盒『天寶』牌香煙、一個塑料打火機、一個煙灰缸、兩瓶礦泉水還有幾個『良友』牌的避孕套。
在房間正對門的牆壁上有一扇小門兒,打開小門兒裡面是一個簡易的廁所,雖然簡易但與樓里的過鍋爐房相通,因此有24小時的熱水供應。
這都是為了提供給客人們用的,另外還備有一次性的毛巾和肥皂。
我笑著把他倆讓到沙發上坐下,然後說:「還沒問二位大哥貴姓了?」
瘦高個兒隨即說:「我姓陳。」說完他一指旁邊的胖子說:「他姓周。」
隨著瘦高個自報家門我也跟著喊了兩聲:「陳哥,周哥。」
說著話,我蹲在茶几前隨手拿起礦泉水打開蓋子分別遞給他倆,然後又撕開香煙的封口兒抽出兩只煙遞給他倆,接著我拿起打火機給他們分別點上。
笑著問:「二位大哥,洗洗嗎?」
陳哥側頭看了一眼周哥說:「不用了,我倆剛洗完出來的。」我聽完點點頭然後站起身。
這時周哥衝我說:「你叫啥?」
我笑著說:「您就叫我春兒。」
周哥看著我點點頭然後對我說:「春兒,來,坐我旁邊。」
我笑著走過去坐在了周哥和陳哥的中間。
剛一坐定,周哥就掐滅了手裡的煙,他一隻手解開我旗袍的扣子伸了進去一把抓住我的一個大奶子揉捏著,嘴裡說:「呦!真軟和!」
我笑著任由他捏弄,自己也把手放在他的褲襠上捏著。
陳哥在一邊自然不甘落後,也掐滅了煙。
他湊近我,手從旗袍的下擺里伸進去摸到了我的褲襠突然驚呼到:「呦!沒穿褲衩!」
說著話,他用手掌搓捏起我的浪屄來。
周哥聽他這麼一說,急忙掀起我的旗袍也用手摸著我的肉色絲襪大腿笑呵呵的說:「真浪!浪屄!」
我笑了一聲沒說話。
玩兒了一會兒,陳哥對我說:「起來,把衣服脫了。」
說著話,我們三個都站起來紛紛把衣服脫掉。
我仔細看了一眼陳哥和周哥的身體,都是白白淨淨的,皮膚細膩,看樣子都挺乾淨。
再細看他倆的大雞巴。
陳哥的雞巴長長的,挺粗,雖然雞巴只是半硬,但那大雞巴頭兒已經很可觀了。
尤其是兩個蛋子兒似乎比其他男人都大上那麼一號,松松垮垮的垂吊在大腿間,皺摺的皮膚上布滿了油亮的黑叢叢雞巴毛兒。
反觀周哥的雞巴,竟是一條『大青龍』一根雞巴毛兒都沒有,高挺著的大雞巴呈微微的弧度,顯得十分蒼勁有力。
我剛要脫連褲襪被陳哥叫住了,他對我說:「襪子穿著,鞋也穿著,這樣兒玩起來刺激。」
我笑著點頭答應。
我們三個光著屁股重新坐回沙發上,周哥低頭撲在我的胸前用兩手托著我飽滿的大奶子張嘴咬著我的奶頭兒吸吮著,我覺得有些疼,不禁哼哼起來。
陳哥則在一邊隔著我的連褲襪用手給我搓屄。
我的兩只小手兒也沒閒著,一手一個攥住他倆的大雞巴上上下下的猛擼。
沒一會兒,他倆的雞巴就梆硬梆硬了……
『嘶』的一下,陳哥兩手捏住我的絲襪用力一扯裂開了一個大口子,頓時,連褲絲襪變成了『開檔褲襪』還沒等我說話,陳哥已經伸出兩根手指摳進我的浪屄里攪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