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倆竟配合得天衣無縫呢!
「啊啊啊……親……親閨女!……啊……」李玉璽渾身哆嗦著一下下的挺著雞巴奮力的將一股股白花花的大精子射了進來。
「咕嚕」一聲,我將滿口的濃精咽了下去。
好一會兒李玉璽才射完,他長長的出了口氣,任憑我繼續唆了著他已經慢慢變軟的雞巴,笑著說:「還是萍姐這活兒好,到位!」
我笑著吐出他的雞巴頭兒拍了他一下說:「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兒!」
我倆說笑著各自穿好衣服,我見連褲襪已經被撕開了一個口子,索性脫了下來扔在一邊笑著說:「跟你們這幫臭男人,操屄都不老實,費襪子。」
李玉璽卻撿起我扔下的絲襪揣進口袋里說:「別扔啊,給我給我,還能用呢。」
我看著他,心裡說:農民就是農民!
永遠也擺脫不了。
哼,武大郎放風箏出手兒就不高……
想到這,我摸了摸上衣口袋里的信封,忽然又覺得輕了不少。
這時,我們安靜下來,各自想著心事。
隱約的,可以聽到從隔壁牛局的辦公室里傳來的陣陣淫叫聲,感覺就象是殺豬一樣。
又過了一會兒,忽然我的手機響了,我打開一看,是樓下辦公室小李的電話:「餵?小李。」
「哎,萍姐,來了一個土地局的劉科長找您。」我聽完說:「哦,知道了,讓他等著吧。」說完,我掛了電話。
李玉璽似乎在旁邊聽到了甚麼,著急的問:「萍姐,是土地局的人來了?」
我不慌不忙的點了點頭說:「對啊,審批科的劉科長。」
李玉璽一拍大腿說:「哎呦!我得迎一下去。」說著,他就想開門出去。
我見他著急的樣子心裡不痛快,衝他罵到:「慢著!操你媽的!你趕著奔喪啊!」
李玉璽被我罵得一愣,回頭問:「怎麼啦?」
我沒好氣兒的說:「李玉璽!你可知道這是哪裡?」
李玉璽點點頭說:「知道啊,牛局的辦公所在。」
我哼了一聲說:「你知道就好,我啊,這麼跟你說,多大的官兒,到了我們這兒,也得遵守我們這兒的規矩。這個姓劉的,在你眼裡可能是爺爺,可在我眼裡他連個孫子都不如!你好歹也是為牛局辦事兒的人,你怎麼就這麼沒腰呢?看你剛才那勁頭兒,要是姓劉的現在站在這兒,你是不是想立馬給人家磕幾個響頭啊?」
我這麼一頓『暴搓』把李玉璽說得啞口無言,只得嘿嘿的笑著說:「對對,萍姐您教育得對!嘿嘿。」
我們正說著話,呼叫器響起來了,只聽牛局的聲音說:「曉萍,你來一下,讓李玉璽也一起過來。」
我急忙答應一聲,然後拉著李玉璽開門走了進去。
進了牛局的辦公室,房間里似乎有些凌亂,張娜光著身子蹲在地上正用衛生紙擦拭著從屁眼兒里流出來的精子。
牛局則已經穿戴整齊坐在辦公桌後面了。
張娜見我們走進來,尷尬的衝我笑了笑然後站起來穿衣服,我看也沒看她,對牛局說:「領導,小劉兒到了。」
牛局正看著電腦上的屏幕,聽完點點頭然後對我說:「這小子腦袋一向不開竅,今兒趁這機會蹲蹲他的性,你去下面應付一下,他要是不上道兒你就唬著點兒,不過小心啊,別給他嚇尿了褲子。」
我聽牛局這話說得俏皮,笑著點點頭說:「您放心,我有分寸。」
牛局又衝李玉璽說:「玉璽啊,你過來坐,我跟你說兩句話。」李玉璽急忙小跑兒著坐在了牛局面前。放著他們說話,我扭著屁股走了出去。
站在我面前的劉科長四十剛出頭,瘦高挑的身材,尖嘴猴腮,鼻梁上架著厚厚的眼鏡片兒,留著三七開的分頭,如果不是他穿著的那身黑色的西服我真以為他是從五六十年代穿越時空來的。
總之,他給人的感覺就是古板、認死理兒、極端的守規矩,用牛局的話來講就是腦袋不開竅的一類。
我看著他,讓小陳兒給他送了杯茶,然後坐在轉椅里笑著說:「劉科長大駕光臨,真不容易啊。您先稍微等會兒,我們牛局正在樓上會客,一會兒就叫您上去。」
劉科長聽完,撇了撇嘴,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才剛剛過了二十分鐘,劉科長就顯得有些不耐煩了,他對我說:「周小姐,你們牛局甚麼時候能見我?我這還有不少事兒呢。」
話里話外帶出了不滿。
我聽著他這話就來氣,哼了一聲說:「哦,你等著吧,一會兒完了事兒就讓你上去。」
又過了五分鐘,劉科長忽然站了起來,衝我說:「周小姐,麻煩轉告你們牛局,我今天還有會,改天我再來。」說著,他就要走。
我本來就來氣,聽他這麼一說忽然一拍桌子「啪」的一下說:「慢著!劉科長,你當我們局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劉科長聽了這話,回身說:「那你們還想怎麼樣?」
我冷笑著站起來,慢慢走到他面前說:「劉科長,從級別上論,還別說我們牛局,就是我本人也比你大兩級,上級領導找你說個話,你就這態度?」
說著,我又放低了聲音說:「劉科長,我也聽說了,你們土地局的李局借著出國考察的機會失蹤了,你是不是自我感覺不錯?覺得這回自己有戲了?哼!」
果然,我這番話起到了作用,劉科長慢慢轉過身子又重新坐回沙發上。
我見他弱了下來,冷笑著說:「原本呢,咱們都是公務人員,都是給國家辦事的,都是一家人,可現在你這個態度,那咱們就公對公,你啊,別以為你們土地局是鐵板一塊,誰也插不上手,我實話告訴你,你未來的頂頭上司不過是我們牛局的晚輩而已,你要是想自己毀前程,那是太容易不過了。」
聽了我這番話,劉科長臉上浮現出略帶失望的表情似乎給他的打擊比較大。
我見他徹底弱了,心裡高興,開心的說:「劉科長,其實你也不必失落,級別嘛,不過是個官稱號而已。再說你現在已經是科長了,論起來職位也不低了,應該知足了。」
劉科長扶了扶眼鏡沒說甚麼。
我繼續說:「現在這年頭兒,無論是做官還是做人,首要就是識時務。說白了,你也要給自己謀利益,找靠山。如果你跟我們牛局是一條心,官職或許不會變動,但私底下的利益能少了你的麼?」
這話似乎觸動了劉科長的內心深處。
他身子動了一下,說:「周小姐,你的意思我明白。我也是在官場上打拼了多年的,我也不是沒怎麼樣過……」聽他這話,我覺得好笑,笑著說:「既然是這樣,那你還有啥可顧慮的?不過是抱誰的粗腿的問題嘛!如果你想攀高枝兒,牛局是再好不過的人選了。」
劉科長聽完,咬了咬牙,沒說話。
我繼續說:「今天找你過來說話,其實事情再簡單不過,給我們牛局做事的一個人,接了項目,但是土地太少,不夠用的,想再批一塊地。所以呢,找你跑跑路子。也不讓你違法,也不讓你犯罪,就是手續上抓緊一點兒,能通融的地方多通融一下而已。成與不成,你自己掂量辦吧。不過……」我話鋒一轉,繼續說:「這個事兒說大也大,說小也小。事關你的前途,我勸你還是謹慎一些的好。」
我話音剛落,電話就響了起來。
我一看是樓上牛局打來的,急忙接聽:「餵,領導……啊對對,劉科長正在我這兒了……好好,我這就帶他上去……好。」
放下電話,我衝劉科長說:「劉科長,我們牛局讓你上去了。走吧?」沈吟了一下,劉科長才慢慢的站起來跟我出了辦公室進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