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把劉科長送進牛局的辦公室以後就下樓了。
他們怎麼談的我不知道,牛局也沒讓我留下。
不過這次談話似乎進行了很長時間,一直快到下午一點我才見李玉璽拉著劉科長的手從電梯里走了出來。
轉眼間,他們似乎成了多年沒見的老朋友,還有說有笑的,而張娜也乖巧的挎上了劉科長的胳膊。
我笑著走過去問:「老李,你們這是……?」
李玉璽笑著說:「呵呵,我和劉兄弟去吃飯。萍姐,你也來啊?」
我說:「我就不去了,牛局還沒吃飯了。」
忽然劉科長在一邊竟然也笑容滿面的對我說:「萍姐,剛才我是多有冒犯,您別介意。」
我聽他這麼說,知道他多多少少是開竅了,笑著說:「這就對了嘛,咱們都是一家人,劉大哥你也別客氣,以後有啥事兒只管說就是。」
李玉璽和劉科長說笑著走了,我也急忙回到辦公室給牛局打了個電話:「餵?領導,您還沒吃飯吧?我讓食堂給您留飯了,我也沒吃呢,您現在去吃嗎?」
牛局說:「行,那一會兒食堂見。」
放下電話,我收拾了一下,坐電梯上了食堂。
我和牛局邊吃邊聊,這才知道,為了李玉璽這事兒牛局也是賣了力氣,好歹讓劉科長收了李玉璽的五萬塊錢,等事成之後再給一個整數……
轉眼快到中秋了。
每到這個時候,各大政府部門都要做中期的工作總結,雖然是各做各的,但也必須象個樣子,大會小會天天開,總結報告日日寫,就連一年到頭來不了幾次的連局也參加了幾個總結表彰大會,牛局和我自然是用心接待。
張七、周老頭和李玉璽也利用這個機會孝敬牛局,不僅是大包小包的送,就連我也得了他們不少的實惠,更有單位里的中秋禮品也由張七他們包下來,都是花了大價錢置辦的,檔次很高。
這天中午,我吃過午飯正坐在辦公室里休息,忽然牛局打電話讓我上去。
進了牛局的辦公室我見不止牛局一個人,還有一個美麗的中年女人在坐。
雖然我也是三十剛出頭的年紀,但比起她來明顯要年輕,女人到了這個年紀大一歲小一歲便都特別明顯。
我眼前的這個女人差不多三十八九的樣子,個頭很高,比我還高出一頭。
她身材高挑,又燙了一個略帶復古色彩的盤捲髮,整個人顯得更高了。
鴨蛋臉,濃眉大眼雙眼皮兒,鼻梁又鼓又直,大嘴,不笑不說話,一笑露出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
寬肩膀,細腰身,皮膚白皙。
兩個沈甸甸的大奶子襯在前胸,屁股又肥又大。
上身穿著一件桃紅色的薄毛衣外面罩著一件深色的小披肩,下身是一條絲光緊身褲,這種高彈緊身褲最能展現女性的體型。
因此,一般體型不好的女性是不太敢穿這種褲子的,可她穿上以後卻更顯得屁股渾圓發翹,大腿小腿線條優美。
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配合著黑色的絲襪。
我進門的時候,她正坐在牛局辦公桌前面的轉椅里和牛局有說有笑的。
牛局見我來了,笑著衝我招呼到:「哎,曉萍,過來過來,我給你引薦引薦。」
那女人聽牛局這話,也笑著轉身站起來衝我點了點頭。
我客氣的回應了她一下,然後聽牛局說:「這位是華智集團的盧總。呵呵,大美人兒啊。」
聽了牛局的話,我想了想,實在記不得華智集團是個甚麼公司,心想:又是甚麼不知名的小破公司套上個集團的名義跑這混項目來了,這又是走了誰路子?
不過,我又仔細看了看這位盧總,心裡頓時明白了,這肯定是牛局看上了這位中年美女。
想到這裡,我和牛局一碰眼神兒,頓時不謀而合了。
也曾經有幾次,牛局喜歡讓我參與進來一起幫他搞女人,這些女人大都是有求於牛局的,而且牛局也看得上。
但是他又玩膩了那種自己親自提要求的把戲。
因此讓我也一起參與進來說和。
剛才一碰眼神兒我就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兒了。
我笑著對盧總說:「哦,是老總啊,失禁失禁。」我故意把『失敬』說成了『失禁』就是把話頭兒往那上面帶。
果然,盧總聽了我的話哈哈的笑著說:「周小姐,您還不至於一見了我就讓我失禁了吧?哈哈。」
我觀察她的臉色,再聽她說話,感覺她似乎還是個爽快的人,心裡有了底兒,笑著說:「瞧您說的,我這是跟您開玩笑呢。來,姐,坐啊。」
說著話,我拉著盧總的手坐在了牛局面前。
我倆坐定,只聽牛局說:「盧總呢,是為了久安大廈內部裝修那個項目來的。來了也有好幾次了。呵呵」
我一聽,笑著對盧總說:「姐,您打算盤久安的項目?」
盧總眨眨眼睛點頭說:「是啊,就是咱們領導一直還沒敲定給我。」
我笑著說:「久安大廈那個項目可是不小,光是內裝這麼一項,粗估下來也要上千萬,現在國家有規定,不能一家獨攬,我們領導也是為難在這裡呢。」
盧總聽完點點頭說:「這個政策我知道,我也不讓領導為難,我們華智集團旗下有幾個裝潢設計公司,可以以每個公司的名義承接項目。」
我笑著搖了搖頭說:「哎呦,瞧您說的,哪有那麼簡單?要是那樣的話,國家這政策不是白定了嗎?到了工商行政那一查不就露陷兒了?到時候啊,恐怕連你們集團的投標資格都得取消。」
盧總聽完,點了點頭,說:「這我也知道,不過咱們領導說這個事兒不叫個事兒,他有辦法。是吧領導?」說著,盧總望向了牛局。
牛局笑呵呵的點了點頭說:「是是。」
我在一旁笑著說:「那是自然,我跟了牛局這麼多年,還沒見過他辦不成的事兒。不過,咱牛局憑個啥給你們華智集團辦事兒呢?呵呵……」
這時,牛局說話了:「哎呀,其實咱們都是一家人了,華智集團人家也是明白事理的主兒,該出的人家也都出了。」
牛局這話的意思很明白,錢已經到位了,就是人還沒摸著。
我笑著點點頭說:「領導,您就是心腸軟,禁不住人家幾句好話。」
說著,我又對盧總說:「姐,您可不知道,您別看我們領導這麼大個官,其實耳根子軟著呢。人家一句半句的好話就能讓他心軟,自己再苦再累也要給人家辦事兒。」
盧總也急忙應和著我點頭說:「這個我知道,這個我知道……」
我打斷她繼續說:「姐,您可不知道,我們領導的家屬都在國外,常年就他一個人,吃的住的咱就不說了,這一個老爺們兒常年一個人獨守空房那個滋味兒啊,可是不好受。」
盧總聽完,笑了笑,點了點頭。
我接著說:「哎呀,這男人,吃喝還都其次,身邊沒個女人解悶兒那時間長了還不憋死?你說是不是姐?」
盧總笑著點頭說:「妹子,你這話在理。」
我一聽盧總改口叫我妹子,索性放開了說:「姐,你說這爺們兒找女人不外乎就是操個屄,乾個屁眼兒啥的,途個樂子嘛……」我說著話,觀察著盧總的臉色,只見她微微有些臉紅,我又說:「其實我作為下屬,也特關心咱們領導的性生活兒,平時趕沒人的時候給咱們領導玩兒個口交啥的,很正常,領導看得起咱,那是咱的榮幸!你說是吧姐?」
盧總聽我說得露骨,似乎也放開了些,笑著說:「妹子,你真會體貼人兒,還口交口交的,呵呵,咱們領導有你算是有福了。夠浪!」
我浪笑著說:「哎呀,那算個啥?口個交就算浪啦?那叫前戲,好戲還在後頭呢。」
盧總笑著說:「對!對!你浪!你就是浪屄一個!」
我也沒理會她的話茬繼續浪笑著說:「姐,咱誰也別說誰,我是浪屄不假,你也別裝清純,你這歲數還能少挨了爺們兒操?」
忽然間,房間里似乎安靜下來。
只見盧總的臉色變了又變,一會兒看看牛局,一會兒看看我,終於她似乎明白甚麼了。
只聽她說:「妹子瞧你說的,你老姐我也是久經風雨的人,啥爺們兒沒見過?啥雞巴沒品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