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當代帝王
外頭大雨傾盆,雖然才到下午五點,路上的能見度卻已經很低,行駛中的車輛大多打開了車頭大燈,而且一路的堵車都非常嚴重。
任江海問這是去哪?
任江山跟他說先去江大附屬一中接人。
由於堵車,車子開得很慢,任江海本想問清楚要去接的人是誰?
但看到弟弟一臉神秘的樣子,他也就保持沈默。
從兩江大學到附屬第一中學本來只要十分鐘的車程,但這一次卻足足開了有四十多分鐘才到。
兩江大學附屬一中的大門口人山人海,大雨天里,等在門口接小孩的家長很多。
任江山把車子開到學校東門外,那裡的人流比較少。
一般學生放學,要不是走大門口出去,要不是走西門那邊繁華的商業街,而東門外是一片工廠區,比較荒涼。
會走東門放學的學生,除了一部分是家住在這附近的,其他的大多都是有著特殊的目的……
在學校東門外找了個地方停下,任江山打量了一下周圍,這裡停著的車大多都是豪車,他這輛一百來萬入手的2012版的3.0T渦輪增壓奧迪Q7在這些車里雖然不掉價,但也絕不是最好的。
從東門那裡不停地走出來一個個洋溢著無限青春魅力的女中學生,其中不少都是直接走到某輛豪車前面,然後上了車就絕塵而入:對有些有錢男人來說,若是想找點鮮嫩口味的美女玩玩的話,大學裡頭那些一個賽一個成熟放蕩的女大學生已經不能滿足他們的口味了,所以這兩年來,相對更嫩、更青澀的中學女生已經成為這些有錢人的新目標,這也是為甚麼到了週末,這所中學的東門口會有這麼多豪車匯聚的原因。
「再過幾年,別他媽的都改玩小學女生了吧?」
任江海突然笑著說道。
這樣的念頭其實不算奇怪,任江山正要搭茬,就在這時,車里的收音機頻道正在播報著某地一小販因為打死城管而被執行死刑、留下孤兒寡母孤苦無依的新聞,兄弟兩個不由得對視苦笑一聲。
「這世道,真雞巴好玩!」任江海喃喃說道。
按下車窗,窗外的雨勢減弱了一些,不過還是有些雨絲飄進了車里,打在臉上,感覺又清醒了一些,這時候任江山的手機響了,他把收音機聲音調小,來電顯示上的名字是:「小妖精」。
「餵,你在哪兒呢?」一個清脆悅耳,但又帶點稚氣的女孩聲音響起。
「就在東門口啊,說好的。」任江山答道。
「啊?你到啦?我怎麼沒看到你啊!」
「你也在東門?」
任江山一邊問,一邊向學校門口的方向打量著,看了一會,終於看到,在校門外的雨沿下站著三個女生,身上穿著中學的校服,手裡都打著傘,所以自己一時沒有注意到。
任江山快步穿過雨中的街道跑了過去,一看正是他要等的人,不由得笑說:「你怎麼不早點給我電話啊?我以為你還在裡頭呢!」
「誰知道你今天來這麼早啊?遲到大王!」
站在最右邊那女生笑著說,把雨傘放了下來,只見她一頭秀髮披肩,長相甜美,正是任江山情人文清樺的獨生女兒:蔣曼。
而她身邊的兩個女孩,跟她都穿著一樣的校服,其中一個也是長髮飄飄,看上去非常清秀文靜,氣質非凡,而另外一個皮膚有些黝黑,剪著利落的齊耳短髮,五官很是突出,一對大眼睛,映襯著她的膚色,看上去帶點野性,很有青春美。
「來來來,我先介紹一下!」
蔣曼笑著說:「這位啊,就是今天的壽星大人了!」
她手指著那文靜的長髮女生說:「欣欣,兩江附中頭號女神!」
「小曼,你胡說甚麼啊!」
叫曹欣欣的那個女生臉上顯出淑女該有的羞澀神情。
蔣曼笑笑,不去理她,又指著短髮女生說:「葉爽,欣欣的表妹,也是我的閨蜜,大美女哦。」
說著她又指著任江山,給她的兩個朋友介紹說:「這就是我江山大哥,他啊,可是大人物哦,我們校長見了他都得點頭哈腰的!」
曹欣欣跟葉爽都跟任江山打過招呼。這時旁邊停下來一輛奔馳R500,蔣曼一看,笑著對曹欣欣說:「你乾爹來接你了!大壽星!」
奔馳上下來一個身形矮胖粗壯的中年男子,任江山抬頭一看,不由一愣,原來竟是熟人。
男人看到任江山在那裡,滿臉堆笑快步走了過來:「任處長,您怎麼會在這裡?」
「彭胖子,你小子不錯啊,都在我們學校認起乾女兒來了!」
一個聲音從那個男人背後傳來過來,那人轉頭一看:「喲!任老大,原來你也在啊。」
卻是任江海在車上看到那人,也下車走了過來。
這個叫彭胖子的,是市裡一家大建築公司的老總,四十多歲年紀,他本來跟任氏兄弟關係不錯,前些年兩江大學不少建築項目,都是給了他的公司去做,不過在去年一個項目上出了一些問題,後來雖然施法彌補了,但是彭胖子自覺自己的信用已失,不大好意思再見任氏兄弟。
所以這次學校學生宿舍的建築項目,任江山就找了別的工程隊去做。
彭胖子忙不迭地給任氏兄弟遞煙獻著殷勤,反倒把他的乾女兒,今天的壽星曹欣欣晾在了一邊。
任江山見狀,問道:「怎麼?今天是給你女兒過生日來了?」
說著眼睛瞟了瞟曹欣欣。
彭胖子有點不好意思,嘿嘿笑著,看到蔣曼跟任江山的親密神情,他若有所悟,眼珠子一轉,笑著說道:「可不是嘛,今天難得兩位任處長都在這,這樣吧,我先帶欣欣回去換換衣服,晚上七點半Party開始,兩位可一定要賞臉來啊。」
「少不了吃你這一頓。」
任江山笑說,於是曹欣欣上了彭胖子的車,先行離去了。
而這時葉爽還在左顧右盼的,蔣曼問她:「怎麼?歐陽還沒來啊?」
葉爽不答,但一臉都是不快的神色。蔣曼見狀,就說:「這種小混混就是靠不住……小爽,要不這樣吧,你跟我們的車走吧!」
「操……」葉爽對著雨中的大街罵了一句,這時雨越下越大,她看看自己在等的車始終沒有出現,只好點了點頭。
於是任氏兄弟帶著蔣曼跟葉爽回到車上,任江海一看是蔣曼跟他弟弟的模樣,不由得笑了起來,他當然清楚弟弟跟文清樺的特殊關係,卻不知道原來他跟文清樺的女兒也有這麼親密的關係。
「海哥,你笑甚麼?」蔣曼跟葉爽兩個在後座坐下,從後視鏡里看到任江海的模樣,就問道。
「沒甚麼……原來我這個弟弟啊,還是有事兒瞞著我這個大哥的。」任江海看了弟弟一樣,笑道。
「嗨,那有啥啊!」
這時候蔣曼半站起身子,從後面環繞著任江山的脖子:「親愛的,原來海哥還不知道咱倆的事兒啊?」
說著她在任江山的脖子上親了一口。
「餵!我這可開車呢啊!」任江山笑道。
「肉麻!」這時坐在一旁的葉爽白了蔣曼一眼,脫口說道。
「哦,她叫葉爽。」任江山跟他哥介紹道。
「小爽,今天你就做我江海哥的女朋友,好不好?」蔣曼依舊摟著任江山,說道。
葉爽臉色一變,說道:「胡說甚麼啊?我可是有男朋友的!」
「拉倒吧。」
蔣曼冷哼了一聲:「就歐陽那傢伙啊?哪裡配跟江海哥比。你看吧,就今天這麼大的事,他都沒準時出現,這種不靠譜的男人,趕緊扔了得了!」
「哦?小妹妹,這麼早就有男朋友啊?」任江海笑道。
「嘿,她啊……」蔣曼看了葉爽一樣,沒好意思當面說她都有過好些個男朋友了。
「早甚麼早啊!」
反倒是葉爽自己,毫不在乎地回了任江海一句,氣鼓鼓地把身子往椅子上一靠:「他媽的,不靠譜男,看老娘今晚就甩了他!」
看著這個滿嘴粗俗的小美女的模樣,任氏兄弟都覺好笑。「餵!」葉爽毫不客氣地說道:「先送我回家!我得先回去換身衣服。」
「換衣服回家乾嘛?」
任江山笑道:「反正小曼也要去買,待會一塊也買一身不就行了?」
說著把車一拐,原來他們已經開到了富力廣場。
葉爽本來還想說甚麼,但是一看車竟是停在了富力廣場的地下停車場,她當然知道這廣場里的店面的分量,頓時就不說話了。
來這裡消費的,大多都是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上層人士,對有錢人來說,這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消費天堂。
葉爽只是一個高中生,又是出身在一個工薪家庭,這裡頭賣的東西,她是消費不起的。
蔣曼這時候挺直了胸脯,小鳥依人般挎著任江山的臂彎,旁若無人地走在前面,葉爽跟任江海跟在後面,幾個人直奔主題,進了一家專門買韓國風少女衣裝的名店。
蔣曼顯然不是第一次來了,她根本不用服務員的陪同,自己就在那裡挑來挑去,反倒是葉爽看得有些眼花繚亂的,一時竟不知該選甚麼為好。
「愣著乾啥?快挑啊。」任江海笑著在她身邊催促道。葉爽這才如夢初醒,走到蔣曼身後,跟著她一塊挑衣服。
蔣曼見葉爽過來,壓低了聲音,低聲說:「儘管挑,不用替他省錢……」她笑著瞟了任江海一眼,說:「他啊,錢包鼓得很,就等你幫他花呢!」
葉爽會意地點點頭,心想有這樣的機會,不抓住就太白痴了,於是不用蔣曼再提醒,專門往標價高的選。
任江海結了賬,走出店門之後,四個人之間的情形頓時就發生了變化。
親眼目睹了他瀟灑地從卡上被划走了五位數的金額,葉爽待任江海的態度頓時就不同了,這時換成是她環著任江海的臂彎走在前方,反而是吧蔣曼跟任江山落在了後頭。
「怎麼樣?給江海哥安排的,不錯吧?」蔣曼帶著戲謔的笑,一邊看著前方,一邊問任江山。
任江山笑著搖了搖頭,說:「這種小太妹啊,不見得對我哥的胃口。」
「嗨,也就今晚一塊玩玩唄,又不是娶回家做老婆。」
「對了……」任江山突然覺得還是有必要問一下:「這女孩的男朋友,是甚麼人?」
「唉,沒甚麼用,是我們學校高三一個混混,叫歐陽松,說是一個甚麼甚麼黑幫的頭目吧,平時帶著幾個馬仔,在學校里吆五喝六的,其實啊,也就騙騙小孩罷了。」
「哦……」任江山一聽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畢竟在學校工作多年,對這種學生算是見慣不怪的了。
「小爽!」這時候蔣曼突然高聲叫道。葉爽一聽,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她。
「我們找個地方洗個澡,把衣服換上吧!」蔣曼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說:「還有個把鐘頭,得趕緊了!」
「好啊!不過去哪換呢?」葉爽問道。
「前面不就是富力酒店嘛?」任江海接茬說道:「開個房間,你們趕緊洗個澡不就完了?」說著他前面帶路,走到酒店的前台,開了個房間。
葉爽不由得又用崇拜的神情看著眼前這個帥氣的男人,富力酒店好歹也是五星級的,開個房間總要兩千塊左右。
就為了讓她們洗澡換衣服,這個男人就花了這麼多錢……
任江海開的是一個行政房,幾人走出電梯,進了房間,一看房間挺大,放了兩張雙人床,浴室是玻璃結構的透明設計,不過可以從裡面拉上布簾。
一進房間,蔣曼就笑著對葉爽說道:「小爽,我可要先洗!你啊,就跟海哥好好在外面玩玩吧!」
說著她神秘地一笑,拉著任江山就進了浴室,同時馬上就把布簾給拉上了。
「操,別他媽把我……」葉爽對著蔣曼的背影罵了一聲,回過頭來,看任江海正坐在一張床上,帶著笑看著自己。
她氣鼓鼓地走了過去,沒好氣地說道:「看甚麼啊?大叔!」
任江海笑了笑,拍了拍床墊,示意她坐下。葉爽哼了一聲,一屁股坐在床上。
「管我叫大叔?你大多了?今年讀高幾?」任江海問道。
「初三!」葉爽白了任江海一樣,惡狠狠地說道。
「哦?還是初中生啊?」任江海略微有些吃驚。
葉爽抬頭看了任江海一樣,突然笑了,說:「怎麼?大叔,你想肏我啊?怕我未成年?」
「這……」饒是任江海見慣了大風大浪,這時候遇到這個這麼直白的女孩,也一時有些張口結舌。
「放心吧!我有身份證的!」
葉爽突然站了起來,從書包里摸出一張身份證,扔到任江海跟前,「十年期的哦!」
任江海拿起來一看,上面有葉爽的出生年月日,果然是剛過了十六歲生日兩個多月。
「喲,你還是個少數民族啊?」任江海瞄了身份證上的「民族」一欄,笑著說。
「怎麼了?不給啊?」
葉爽說著,已經自己脫掉校服的外套,把裡面的內衣也從頭上脫掉,露出裡頭粉色的胸罩。
她扔掉衣服,充滿野性地看了任江海一眼,然後手在自己背後鼓搗了一下,那胸罩就掉了下來,兩顆飽滿、渾圓的奶子就從裡面彈了出來。
她的奶子已經發育完全了,跟她的膚色一樣,帶著健康的黑色,活力十足。
一坐下,任江海剛想去摟她的肩膀,葉爽已經「哼」了一身,整個青春的身軀就撲倒在任江海的身上。
兩人的嘴唇在不到一秒鐘的時間里,就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分量不小哦!」
任江海這時候沒甚麼好顧慮的了,他淫淫地誇道。
葉爽不答,把自己的奶子送到任江海頭邊,任江海毫不遲疑一張嘴,就含著了她的奶頭。
「想要乾我嗎?大叔?」奶頭讓任江海的牙齒啃咬著,葉爽微微有些喘著氣,哆嗦地問任江海道。
任江海自然不用回答,只是繼續帶笑看著葉爽,葉爽乾脆地就用手一推任江海,把他推躺在床上,然後她一下就跨坐在任江海身上,手繼續嫻熟地幫他脫著衣服。
「哇塞!」
當任江海那條粗壯的大雞吧隨著褲子的脫落而顯露出來的時候,葉爽不由得發出了一聲驚嘆:「大叔……你這東西也太……他媽大了!」
「大不好嗎?」任江海笑道。
「我可從來還沒碰到過這麼厲害的雞巴呢!」葉爽笑著說:「不過啊大叔,別以為你雞巴大我就怕了你!呆會兒還不見得誰輸誰贏呢!」
葉爽所穿的校服下身是深藍色的裙子,她剛想去脫,任江海制止了她,說道:「裙子別脫,裡面的脫掉就行,就這麼肏吧!」
「變態大叔!」
葉爽笑著用手指點了點任江海的鼻子,還是順從地將手伸到裙子里,脫掉裡面的內褲,然後繼續坐在任江海胯間,兩腿大大地分開,向前挺胯,把她青春的下體完全展露在任江海眼前。
「好看嗎?大叔。」
葉爽笑著問任江海。
任江海仔細一看,這小妮子的小屄上陰毛並不多,稀稀疏疏的只有二十來根的樣子,都蓋不住她的陰唇,不過陰唇的顏色卻已經有些發暗了,有一種跟她年齡不相符合的感覺。
「小妹子,你這小屄……經驗不少啊,叫多少人乾過啊?」任江海問道。
「你管這乾嘛?」葉爽雙手一叉腰,瞪了任江海一眼,說:「大叔,你究竟玩不玩?不玩拉倒,我可走了!」
「玩!玩!」任江海被這小女生弄得是啼笑皆非,忙一把拉住她。「來,先給大叔舔舔。」
「不乾!」葉爽生氣地打了一下任江海的大雞吧,說道:「臭雞巴,髒死了!也不先洗一下!」
「這不衛生間讓人家給佔用了嘛!」任江海苦笑一聲。
「嗯……看到你給我買了那麼多東西份上,便宜你了!」葉爽笑著說,握住任江海的大雞吧,套弄了幾下,就含到了自己嘴裡。
看著葉爽嫻熟地吸吮著自己的雞巴,任江海不由得感嘆,現在的小女生在性方面懂的真不少,才十六歲就有如此厲害的口交技術,實在難得。
「不錯……真不錯……」任江海舒服地將手按在葉爽的頭上,一下下往自己下體處按過去。「小騷貨,舔得真不錯!舔過不少男人了吧?」
「你變態啊!」
葉爽突然吐出任江海的雞巴,罵道。
這時任江海哪裡還容她跑開?
一個翻身,就把葉爽黝黑赤裸的身子壓在了床上,然後不管她的尖叫,掀起她的校服裙子,雞巴一使勁,對準她下身的小屄洞,就一下整根完全肏了進去!
「啊!你他媽輕……輕點!」
葉爽大叫道,她的屄洞雖然不算很緊,但是裡面水分卻還不多,任江海這一強行肏入,大龜頭摩擦著陰道壁,那種強烈的摩擦使得她疼得大叫了起來。
任江海也感覺到龜頭上傳來的那種火辣辣的疼痛感,但是他可不會因此而退縮,激烈地抽送了十多下,把葉爽肏得是哭爹喊娘!
好在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之下,葉爽陰道里的分泌終於漸漸旺盛了起來,裡頭產生的騷水越來越多,任江海的抽插也慢慢的順暢了起來。
「早說了吧?他們肯定也已經乾上了!」
這時候浴室的門開了,全身赤裸的任江山,懷裡抱著同樣是一絲不掛的蔣曼,從裡面走了出來。
蔣曼就像是一隻樹熊一樣趴在任江山的胸前,而任江山的大雞吧此刻正肏在她的屄洞里,自下往上地緩緩抽插著。
「蔣曼……啊……啊……」葉爽看到蔣曼終於出來了,一邊呻吟著,一邊罵道:「你他媽的……給我介紹的是……甚麼變態大叔啊!哎喲……肏死我了……哎喲……太他媽大了……肏……我……不行了……肏他媽……啊……」
「大還不好啊?」蔣曼回過頭,嬌笑地看著葉爽,說:「小爽,你以前交的那些,算甚麼男人啊?現在知道啥是真正的猛男了吧?哈哈!」
「去你……哎喲……肏……去你媽的……」葉爽繼續罵著,但是在任江海連續猛烈的抽插之下,很快就說不出話了。
任江山很快就躺倒在另外的一張床上,蔣曼跨坐在他的身上,身體快速地起伏著。
只見在房間里的兩張床上,膚色一白一黑的兩個青春美少女,在任氏兄弟的胯下,被乾得媚態百出,淫聲浪語,不絕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