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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危情

金銀妖瞳 · 盛世淫風錄 · 本章第 1 / 2 頁

「金店長啊,你幫我參謀參謀,這些個牌子裡頭,有哪一個是比較適合我這個年齡層次的女性穿的啊?」

在富力廣場裡頭,許雪名下的這家名牌女性服飾店裡,兩江大學的新任女教授王月萍看著眼前琳琅滿目的女性內衣,慢慢地有些亂花漸欲迷人眼的感覺。

自從上一次任江海帶她來到這家店買了不少衣服之後,這家店就將她列入了店裡的尊貴客戶名冊,常會給她寄一下小禮品和新品信息甚麼的。

所以這段時間她倒是沒少光顧這裡,跟上次接待她的那個女經理也很熟了,知道她姓金,是這家店的店長。

金店長就跟在王月萍的身後,擔任著她的導購顧問,一聽她問起這個,就說:「王教授,其實您身材這麼好,穿甚麼都好看,不過既然您這麼問啊,我推薦這個吧,Chantelle仙黛兒,法國的牌子,它們家的主要設計對象,就是二十五到四十五歲之間的都市女性!」

「喲!只到四十五啊?那我可就超齡了!」王月萍一聽,回頭含笑瞪了金店長一樣,說道。

「甚麼?」金店長故作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您有四十五了?開玩笑吧?」

「要不你以為呢?」王月萍回頭看了她一眼:「你看我像是幾歲的人啊?」

「您啊?要我猜啊,最多也就比我大個兩三歲,有三十五了麼?」

金店長在服務行業混了這麼多年,甚麼樣的顧客沒見過?

她當然看得出來,王月萍人看上去雖然比較顯年輕,體態也保持得很好,但那種神情動作,怎麼說都是奔著五十去的人了。

只不過呢,這話該怎麼說,她還是很有分寸的。

「你們做這行的啊……就是嘴巴最甜!三十五?那得等下輩子了,小妹妹,我都四十多的人啦!」

王月萍笑說,她沒說自己已經四十八了,因為這個年紀在她自己的心目中,跟那個比較避諱的歲數:五十,實在太接近了,所以採用了「四十多」這種模糊的說法。

「是嗎?那我還真看不出來,不是我恭維您啊,王教授,我在這店裡這麼多年,服務過的客人也算多的了,但還真沒遇到過像您這樣,氣質這麼好,一看就知道是高級知識分子的知性女性!」

金店長笑著說,不再多糾纏年齡這個話題,「要不我拿幾件這牌子的內衣,您試穿一下?」

「好吧,你的眼光高,聽你的准沒錯!你給我安排安排!」

金店長從架子上取下幾套內衣,帶領著王月萍走進試衣間。「您是要我在外頭等著,還是……」

王月萍猶豫了一下,心想畢竟是買內衣,總得讓金店長在裡頭看著,才能給出中肯的意見,於是她搖了搖頭,說:「你就在這兒吧,也好給我出出主意!」

「您的身材真是保持得很好啊王教授!我真不相信您都過了四十了!」

王月萍把試衣間的門關好,又看了金店長一眼,稍一遲疑之後,就自己脫下了外衣和長褲,僅穿著內衣內褲,金店長一看她的身形,就贊賞道。

王月萍笑笑不語。

金店長遞上來一套內衣,說:「您先試試這個吧,這是仙黛兒今年最新的黑色狂想曲系列,這個胸罩叫Sexy3D網織纖維罩杯,是仙黛兒最有代表性的設計!超輕薄的設計,最適合您這麼好的身形了!」

聽到金店長說的「Sexy」,王月萍心動了,「是嘛?那我試試!」

說著她接過來往身上一穿,果然不錯,這個胸罩,將她的胸部襯托得非常豐滿,而且重量很輕,質地柔和,不愧為世界名牌。

「沒說錯吧?您看啊,多顯身材啊。」金店長一邊幫王月萍整理著肩帶,一邊說道。

「是不錯……那配個甚麼褲子好呢?」王月萍表示滿意地問。

「喏,這個你看看中意不?這是跟這胸罩同一設計的ChicSexy三角褲。」

王月萍把那條三角褲穿在自己內褲的外面,這褲子的設計非常性感,窄窄的三角形,上下邊緣是鏤空的蕾絲,兩端貼著腰的部位是全透明的,不過在襠部的隱秘部位,是一個五邊形的不透明區域。

金店長說道:「您看,這褲子的設計很有當代藝術風格,尤其是中間部分更是精髓所在!你想啊,如果弄成全透明的,那就沒甚麼意思了,就是要這樣,更有若隱若現的美感!」

「嗯!」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王月萍欣喜地點了點頭,想起任江海看到自己身穿這麼性感的內衣時將會有的那種熾熱眼神,熟女教授這時候就忍不住臉上有些發紅。

「金店長的介紹不會錯的!這件我要了。還有甚麼好介紹嗎?」

「您再試試這件吧王教授,這款是Vendome四角丁褲,以華麗的寶石刺繡花紋為設計主題。」

金店長剛才在一旁察言觀色,早摸透了王月萍的心思,這時候的介紹是怎麼性感就怎麼來。

王月萍又試了一下,這條玫瑰紅色的性感內褲是半透明的低腰設計,穿上後,只遮蓋住上半截的屁股,下面的一圈網絲,將她的臀部襯托得渾圓高挺。

看到這,王月萍的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恨不得此刻在自己身後的人不是金店長,而是任江海呢!

「好吧!我就要這兩套了!」

王月萍美滋滋地選好的內衣交給金店長,金店長領了她到前台,在電腦上掃描了一下內衣的標籤,說道:「王教授,您是我們店的尊貴VIP客戶,可以享受最大幅度的折扣。」

說著,她在桌子上的電子計算器上打了一個數字,遞給王月萍。

王月萍顯然對這個價格非常滿意,很爽快地從她新買的愛馬仕包里拿出錢,然後拎著包裝好的內衣,走出了這家店。

「金姐,這阿姨是甚麼來頭啊?」等王月萍走出了店,站在櫃台那的一個女店員好奇地問道:「我可從來沒見過您給客戶這麼大的折扣!」

金店長冷冷地哼了一聲,沒有立即回答,拿筆在賬簿上寫了一些東西,這才說道:「人家又是大學里的教授,又是海哥包養的老情,我能不給足她面子嗎?」

「這樣啊?」女店員顯然也知道金店長說的海哥就是任江海,瞪大眼睛:「就她啊?看年紀都能當海哥的媽了!怎麼海哥還喜歡老女人啊?」

「可不是嘛?」

金店長酸酸地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原來,她跟任江海也有過那麼一段露水情緣,不過礙於許雪的存在,根本就沒從他那裡撈到多少好處。

王月萍走出服裝店,向著富力廣場的出口走去,想去攔一輛計程車,就在她剛剛走出廣場大門之時,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跟富力廣場並排的富力酒店大門口走了出來,距離自己不過區區幾十米的距離。

那個身影,進來曾經無數次地出現在她的夢里,那是帶給她最羞恥,卻同時也是最甜蜜回憶的那個男人,那是任江海!

任江海這時懷裡摟著一個年紀看上去只有十幾歲的小女生,兩人有說有笑,看上去非常親密,而在他的身後,他的弟弟任江山同樣摟著一個高中生模樣的女生,幾個人旁若無人地走在人流中,絲毫也沒有覺察到王月萍的存在。

王月萍怔怔地看著任江海的身影,心裡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苦辣酸甜,都辨不清是甚麼滋味。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肯定只是任江海眾多女人中的一個,但是這段時間以來,任江海無論在事業或者是生活上,對她無不是呵護備至,讓她不由得產生了一種她是任江海專屬女人的錯覺……

此刻眼前的事實,卻將她的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殘酷地擊成了碎片。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坐上的計程車,怎麼回到家中,打開家門一看,冷冷清清的,牆上的壁鐘顯示這時候已經過了晚上七點,丈夫老丁卻還沒有回來,老丁給校領導開車,晚回家幾個小時,這都是常有的事。

回到她和老丁的臥室,王月萍將買好的內衣放在床上,一眼看到掛在牆上她跟老丁兩人的結婚照,心裡不由得興起了一股愧疚之情:剛才在買這些性感的內衣之時,她腦子裡頭想的,只是任江海看到時會有怎樣的反應,卻全然沒有將自己的丈夫考慮在內……

想想自從自己升了教授之後,跟丈夫的交流是越來越少了,心裡牽掛的,反而是那個用卑鄙手段佔有自己肉體的任江海,甚至還跟他就在這張床上,就在丈夫照片的注視下做了那些事兒,王月萍心中對老丁的負疚感就越來越重了。

走進浴室,看著鏡子里化著精緻妝容的自己——以前的王月萍幾乎是不怎麼化妝的,但是近來卻買了不少美容方面的書,學會了不少化妝技巧——王月萍覺得現在的自己實在是有些陌生。

她打開水龍頭,卸了妝,換上以前常穿的家居服,走到廚房,打開冰箱,看看裡面還有些肉和蔬菜,還有一條冰鮮的魚,王月萍系上腰圍,心想今晚可以做老丁最愛吃的酸辣魚湯,這段日子以來,自己以升職後工作太忙為名,幾乎就沒在家做過飯,實在是太對不起他了,今晚一定要用心給老丁做頓好吃的才行!

就在王月萍在廚房裡忙活的時候,突然她聽到了「叮叮」一陣聲響,是手機收到短信的聲音,她連忙擦了擦手,三步並作兩步走到自己的包包前,拿出手機一看,卻沒有顯示有新的信息。

就在這時,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王月萍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原來是從桌子上另外一部手機那傳來的。

「咦?這老丁,怎麼把手機給落家裡了。」王月萍認出那部手機是她老公的,走過去拿了起來,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她點開了那條信息。

那是一家網上購物網站傳來的確認貨物寄出的信息,「喲!還學會上網消費了?」

王月萍不由得微微一笑,在她的印象里,老丁跟網購這種時髦的購物方式是沒有甚麼交集的,「買了啥啊?」

王月萍心裡想著,老丁這部手機是老式的小靈通,只有基本的電話和短信功能,不能上網,於是她就把那條短信轉發到自己的Iphone5S手機上,然後順著那條信息里給的鏈接,就點了過去。

「56式三稜軍刺?這是甚麼東西啊?」

看著購物清單上唯一的一個商品,王月萍搞不清這是個甚麼,名字聽上去像是軍工用品。

想想老丁當年也是軍隊出身,退伍軍人,本來也挺喜歡收藏倒騰一些軍隊裡的小玩意,王月萍就沒有多想,把手機放了回去,繼續回到廚房裡做她的飯去了。

王月萍是出了名的廚房快手,只忙活了半個小時不到,一碟臘肉炒豆角,一碟炒香乾,還有一尾酸辣魚就已經上了飯桌了,別看這幾個都只是家常菜,但都是老丁最喜歡的。

解開圍裙,剛想給老丁打個電話,問問他啥時候能到家,卻想起老丁的手機還落在家裡呢!

正在發愁,門口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跟鑰匙轉動鎖孔的聲音,是老丁回來了。

王月萍迎了過去,在門口處,老丁走了進來,後腳跟著一個高高瘦瘦的年輕男人,王月萍一看,卻不認識。

「啊,回來啦?這位是?……」王月萍露出身為主婦該有的親切笑容,招呼著這個男人,心裡卻暗暗奇怪,老丁性格孤僻,朋友很少,所以家裡很少會有人上門。

老丁,還有跟在他後面的何翼,顯然沒有預料到王月萍會在家裡,這時老丁的神情有些怪異,遲疑了一下,才說道:「哦,這是我朋友,小何。」

「小何啊?快,快進來,隨便坐啊。」

王月萍招呼著老丁和何翼進來,「你也真是,」她埋怨著丈夫:「有朋友來家也不先跟我說一聲,你看……這麼著吧,我再到樓下超市去買點熟食回來,你們先看看電視,喝點啤酒吧!」

說著,她把電視機給打開了。

老丁點了點頭,沒有說甚麼,王月萍就走進房間,隨便找了件外衣披上,然後下樓去買菜。

「這就是你老婆?」

等王月萍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耳邊傳來她一路下樓的聲音,何翼這才開口,陰陰地說道:「果然還有幾分姿色,怪不得會讓任江海搞上手!」

「你他媽閉嘴!」老丁大怒,一手抓住了何翼的衣領,大聲說道:「你再說一遍試試!老子弄死你!」

何翼冷冷地一笑,抬手一推老丁的手,老丁目光炯炯地盯著他,絲毫不肯鬆手。

就在這時,電視機傳來了一陣兩江人都非常熟悉的聲音,那是兩江台最著名的新聞主持人鄭露的聲音,何翼一聽到這個聲音,眼睛頓時就轉了過去。

只見此時鄭露正站在京城最著名的地標性大會堂的外頭,手持著印有兩江字樣台標的話筒,對著鏡頭作著報道:

「昨日,在京舉辦的全國廉潔司法教育大會上,兩江市紀委書記周人方代表我市司法機關作了重要報告,周人方表示,我市所有司法人員必須做到法紀面前絕不越雷池半步。

周人方稱,近年來發生在法院系統的腐敗案件,存在很多共性問題,主要表現在理想信念動搖、權力觀念錯位、法紀意識淡薄和僥倖心理作祟等方面。

我市全體司法人員必須樹立司法良知,做到法紀面前絕不越雷池半步。

周人方要求紀委工作要堅持嚴字當頭,從嚴教育、從嚴管理、從嚴監督、從嚴查處,確保隊伍不出問題。要堅持以零容忍的態度、以鐵的手腕堅決懲治司法腐敗,以解決關係案、人情案、金錢案問題為重點,加強法院系統司法腐敗案件查辦工作。兩江電視台記者鄭露在京為您報導。」

鄭露那既熟悉又陌生、字正腔圓的播音腔,聽在何翼的耳中,就好像是一記記的重錘,不斷地敲打在他的心上。

「老丁啊……」何翼拿起遙控器,關掉了電視,對著老丁,一字一字地說道:「你衝著我發火是沒有用的……你總該知道,你的火該衝著誰撒,真正該死的人是誰吧?」

不一會,王月萍就從超市買了一隻咸鴨,還有一些涼菜回來,滿滿地將他們家那張小飯桌擺滿了一座。

何翼沈默寡言,吃飯時也不怎麼開口說話,剛一吃完,就說他還有事,風風火火地就走了。

老丁依舊坐在飯桌前,拿起今天的報紙在那看,而王月萍收拾起碗筷,拿到廚房裡。

「這小何是新來學校的?以前沒聽說過你有這樣一個朋友啊。」王月萍一邊洗著碗,一邊跟丈夫聊著。

「哦……這個……他不是我們學校的。」

老丁怕若是說何翼是學校里的同事,萬一王月萍到校里一打聽,立馬就知道不是真的,「他啊,在別的學校乾,也是司機,我們送領導開會時,在會場外認識的。」

王月萍點點頭,說:「難得你能帶個朋友回家,能多認識些人,對你總是好事兒。不過啊,這小何話還真是少,都沒怎麼聽他說過話。」

王月萍是沒好意思在丈夫面前說,他這個朋友也真夠沒禮貌的,吃完了飯,竟連個謝字都沒有就走人了。

在說話間,她已經非常麻利地把碗碟都洗好了,然後有序地放好,「今天這麼晚回來,累壞了吧?去洗個澡?」

「你先去吧。」老丁眼睛盯著報紙,頭也不抬地說道。

王月萍進了浴室,好好地洗了一個熱水澡,拿起今天新買的性感內衣,慢慢地穿在身上,對著浴室里的鏡子,細心地調節著內衣的線條。

心裡暗暗下定了決心:這段時間,自己實在太對不起老丁了,畢竟老丁才是自己終生的老伴,今晚,自己要徹底拋開那個花心的任江海,好好地補償一下近來備受冷落的老公。

誰知道等她走出房間,卻看到老丁已經站在家門口,正在穿鞋:「哦,田校長剛來電話,有急事,我得出去一趟。」老丁說。

「哦……」王月萍的心底一片失落,但她也知道這是老丁的工作,沒有辦法的事兒。

老丁穿好鞋:「你先睡吧,不用等我了。」

說完他關上門,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看著老丁遠去的身影,王月萍久久地佇立在門口,心潮翻湧,老丁就是這樣的的一個人,比起知情始趣的任江海,他的身上沒有一絲浪漫的氣息。

可是,這個人就是她的丈夫。

********************

何翼出了老丁家裡,攔了一輛車,直接到了兩江市政協的辦公大樓,雖然已經過了夜裡八點,在市政協的辦公大樓上班的員工大多都已經離開了,但大樓里依舊一片燈火通明,為了美化城市的夜景、營造國際化大都市的形象,很多位於市中心的大樓,按照規定,夜裡是不能熄燈的。

大樓里的一個年輕保安,此刻正按照安全規範,沿著大樓,一層一層的執行著巡邏任務,就在他巡查到頂層的時候,鼻端飄來一陣濃郁的香水味,一個女人的身影從走廊的拐角處走了過來。

「啊!宋主席您好!」保安忙站直身子,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站在他面前的,是這座大樓里地位最高的一人,官居兩江市政協主席的宋琴。

宋琴身穿著一身全黑色的辦公套裝,面無表情地點點頭,「這麼晚了,巡查完就趕緊回你的值班室去,知道嗎?」

宋琴冷冷說著,從那個保安的身邊走了過去。

「是!」保安忙乾脆地答道,雖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間,但是他卻不自然地感到一陣戰慄,發現自己的心猛然跳得很厲害。

宋琴是官場里出了名的潑辣女人,做事雷厲風行,有時對著跟她平級的市領導都敢大聲呵斥,更不用說對自己的下屬了,政協的員工裡頭,沒有遭受過宋琴破口大罵的人怕是一個都找不出來。

那保安雖然剛來這兒工作不久,卻早已經在同事們的口中聽說過宋琴是多麼可怕的一個女人。

宋琴的獨立辦公室在樓道的盡頭,她走進去之後,只聽到咔噠一身,門就關了起來。

那保安不敢多呆,忙快步離開走廊,走進樓梯間里。

剛走下樓梯沒幾步,就聽到頭上的電梯間里「叮咚」一聲,有電梯停到了頂層。

「這麼晚了,會是誰呢?」保安琢磨著,要是按理說,這時候不應該還有人來才對。

這時候他聽到「咔噠、咔噠」的腳步聲向著跟他相反的方向走去。

「是去宋主席那邊的?」保安心想,「不愧是領導啊,白天都那麼忙了,晚上還要會見客人……不過究竟是甚麼客人,要在這時候……」

那個保安也是天生的八卦,壓不住心裡的好奇,他忍不住就回過頭,躡手躡腳地走回到頂層的樓梯口,將頭稍微伸出去一點,想看看來的是甚麼樣的人。

只看到兩個男人的背影,其中身材較矮的一個,手裡緊緊夾著一個公文包,另外一個高高瘦瘦的背影則是空著手。

那兩人走到宋琴辦公室的門口,拿公文包的人伸手敲了敲門,保安一看他們把臉側向這邊,忙把頭縮了回去。

「好傢伙,差點被看到了。」

保安心下暗自慶幸,正想轉頭離開,卻聽到這時從宋琴的辦公室裡頭,傳來了一陣女人輕佻的笑聲,那聲音在這個寂靜的夜裡,聽上去是那麼的突兀,而且更讓保安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那聲音,分明就是發自宋琴的口中!

那個平日里板著一張臉,不苟言笑的老女人,竟然會發出這樣的笑聲?

小保安只覺得不可思議,這時候他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好奇心,乾脆就脫了腳下的皮鞋,放在一邊,然後放輕腳步,一步步慢慢走到了宋琴的辦公室門口。

還沒走到那間辦公室,就聽到裡面隱隱約約傳出女人消魂的浪吟:「好兒子……家偉……啊……怎麼這麼急啊……剛見面就脫媽的衣服……啊……慢點!真厲害……寶貝……用力……喔……揉得媽的奶子……真舒服……啊,小何……別這樣……那裡……髒……」那聲音騷媚入骨,只聽得小保安是頭皮發麻,雖然不敢相信,但是這絕對是女主席宋琴的聲音!

辦公室的房門緊閉,除了從門縫里透出的光亮之外,裡頭的情形一點都看不見。

小保安正著急得抓耳撓腮的時候,突然看到,辦公室衝著走廊這有一扇窗戶,裡頭的窗簾雖然拉起來了,但是在邊緣處卻透著些光。

他把腳步放到了最輕,到了窗口邊緣那個位置,果然!

透過窗簾的間隙,可以看到此刻在宋琴辦公室裡頭淫靡至極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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