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我為甚麼不能問,難道我連問一下都不可以嗎」吵架本來就是兩個激動的情緒互相碰撞,總會偏差的帶出其他的問題。
「行,那你說打算怎麼辦吧」徐國洪所做的事對於高軍和他的友誼是一種侮辱,我不想他直面那份羞辱,但高軍一直追問,讓我沒有辦法回避。
「我今天看你猶猶豫豫的,你是不是已經懷了徐國洪的孩子」高軍顫慄著身體問著,我都懷疑我要是回答是,他會不會把我殺了,我開始有些緊張起來。
「高軍你個混蛋,在你心裡我就是那麼不知羞恥的女人」我比他還憤怒的走過去,抬手在他臉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他也沒有躲閃。
「那你今天為甚麼猶豫,你別告訴我是還沒有準備好」吵架真的解決不了甚麼問題,尤其是兩個人都很激動的不想退讓的時候,但又執著的想要一個結果。
「我不習慣自己的身體被別人肆無忌憚的看,就算是女人都會讓我不舒服」我不可能告訴他我擔心自己懷了兒子的孩子怕人知道,說了一個不是事實又是真話的謊言。
「那你認真的告訴我,在沒有發生這些之前,你想為誰生孩子」高軍的語氣很嚴厲,但沒有剛才的暴怒。
「健康的精體我已經拿回來了,準備回國做手術」醫生給了一個最健康,但明確告訴我會有危險的精體,裝在秘制的玻璃制體里,是為我們驗證他們檢測結果的樣體,也是為那些不顧風險也要生孩子的家庭準備的手術本體。
離婚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情,但我們身後還有很多需要顧及的人和事,我想為我和高軍留下最後的顏面,懷了兒子孩子的事,我不能對任何人說,尤其是高軍,我不想再傷他的心。
「那你依然愛我,在我沒有知道你和樂樂的事情之前,都沒有想和我離婚」高軍語氣激動但是是帶著喜色,我都不知道他在激動甚麼,難道一切可以當做沒有發生嗎?
「有意義嗎?你還是想想我們離婚的條件吧」我聲音里帶著無限的疲憊,我和兒子的未來讓我很迷茫,心裡有一種道不明的滋味堵塞著,我一直自欺欺人的想著,我只要和兒子掩飾好,我就可以一邊愛兒子,一邊陪在高軍的身邊做一個溫柔的妻子,現在他已經知道了,我也逃無可逃,當要真的面對這一切時,我對我和高軍努力維護了十幾年的家滿是深深的留戀。
「那我們離婚了之後呢?你打算和樂樂生活在一起嗎?」高軍沒有看我,好像聊著別人的事情,但語調里又帶著惆悵,轉身面對大海點燃了一支煙。
「我不知道,但我肯定希望他以後遇到和他年齡相當,真心愛他的女孩子陪伴一生」既然高軍同意離婚,那我也沒有甚麼不好面的,放下了千斤重負,我手環在胸前,背靠著護欄站在高軍身邊。
「怪不得我一直不怎麼喜歡樂樂,就算他表現得再乖巧我都會打他,被我打了那麼多年,就當是被我欺凌的回報吧」高軍抽著煙,望著大海慢悠悠的說著,我心裡一直帶著對他的慚愧在一邊沈默。
「我不會和你離婚的,那個年輕人應該沒有膽量說出去,這個事情就別再讓人知道了,唉」高軍傷愁的說著,好像說出這句話抽空了他身上所有的力氣,懶散的趴在護欄上嘆著氣。
「你甚麼意思,你想把我和樂樂分開」我心一下子緊張起來,要我離開兒子除非殺了我。
「你從小就那麼愛樂樂,讓我都嫉妒的愛,我把他從你身邊帶走,那不是和要了你的命一樣」高軍回頭看著情緒激動的我。
「那你甚麼意思」高軍的話讓我搞不清楚他的想法。
「淋病沒有那麼容易好,不小心吃點忌諱的東西都有可能復發,就算沒有這次的事情,我在這兩三年里也是不敢碰你的,與其讓你找徐國洪那個人面獸心的東西,還不如將錯就錯的接受了,即使樂樂滿足不了你,你肯定也不敢出去找別人,我在外面也放心,等我調配好工作回來,樂樂也上大學了,那個時候他要是還對你的身體有興趣,他放假我就在外面住,家裡讓給你們,他走了我再回來」
「這就是你的解決辦法?你心裡好受」我狐疑的看著高軍。
「那不然怎麼辦,我們離婚,兩邊的父母情願要樂樂都不會要我,我爸媽在我們前些年鬧離婚的時候就已經把話說死了,沒有任何理由,只要我們離婚,他們無條件的站在你這邊,和我斷絕關係」高軍說出了一個無奈又現實的事實,公公婆婆當時為了他能改掉一身的毛病,是有三令五申的說過,我爸媽也從一開始就不喜歡高軍。
「對不起,我還是接受不了,我們的錯不該由你來扛,我們還是離婚吧」我眼神變得柔和,不像剛才的故做平靜,語氣也變得柔弱的說著,如果高軍不知道,我可以當作甚麼都沒有發生的隱瞞下去,但現在他真真切切的知道了,我沒有辦法再安心理得的繼續下去,那樣對他的傷害太大了,我不忍心。
「難道離婚對我的傷害就會小,我看更大吧,你知道我一直都很愛你的,我在外面找女人是在船上漂泊太久,心裡太煩悶,又一幫大老爺們兒互相吆喝的沒有控制住,這些也本來就是我的錯,要不是樂樂小時候我老打他,他也不會一天到晚的黏著你,我要是多關心他一下,他也不會有那麼嚴重的戀母情節,要不是他的生活中只能依靠你,而你也只能對他傾訴愁腸,這一切也不可能發生,所有一切的根源都是我種的苦果,所以該我咽下去」
「你心裡真這麼想的?你不恨我,不怨樂樂」高軍從未讓我感受到他次時次刻這樣的溫柔體貼,對他的愧疚從心裡洶湧而生。
「一個是我一直愛著的妻子,一個是我的親生兒子,就是剛開始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很暴怒,不過已經在樂樂身上出氣了大半,他還一直說叫我不要難為你呢,叫我使勁打他,只要不傷害你,被我打死他都願意,可我能真的把他打死嗎?那可是我的親生兒子,我辛苦拼搏的一切不都是為了你和他嘛 」
「倆個傻瓜,你也下手太重了」兩個對我如此深情的男人讓我無比感動,一個知道了我和兒子的亂倫願意坦然面對那份屈辱,一個為了維護我,勇於承擔下一切有可能對我的傷害,在兩個愛我的男人之間,我自己更多的偏愛兒子,我淚眼朦朧的怪著丈夫出手太重
。
「愛你愛得痴傻,才值得你這樣去愛啊,你也不能怪我手重啊,被我打他還一聲不吭,搞得這個世界上只有他才配愛護你一樣,我越看他那義無反顧的樣子越氣,本來回來的時候我只想問明白怎麼回事,他拉著我死活要我發誓不能傷害你,搞得我又一陣火大,不過想想他對你的感情,不考慮身份的問題,你身子給了他也是值得的」
「你也不嫌膩味,這個話你也說得出口」被高軍誇耀我身子給兒子給得值得,臊得我心裡一陣發慌,我也不知道他心裡是個甚麼奇怪的想法,這樣的話都能坦然的自己說出來,讓我繼續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不然怎麼辦,一直藏著捏著,一家人見面就和做賊一樣躲閃,那以後的日子怎麼過,與其和你離婚,不如讓我死了更痛快,不過是兩相其害取其輕而已,回來的路上我就想通了,沒甚麼好遮遮掩掩,我們自己家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只要外人不知道就可以,說不定我們小區里母子相奸的事情多得是,也沒有見哪家鬧出甚麼醜聞,要不是樂樂喋喋不休的要我發誓,我也不會那樣惱火」
「我不信你心有那麼大,你肯定在假裝寬慰」高軍說得理所當然,可把我羞的面色通紅。
「只是常年在外面跑,見到的怪事多了,所有心裡承受力大些而已,喀麥隆為了怕母親改嫁財產外流,母親要嫁給兒子呢,西藏有些部落為了給成年的兒子完成成人禮,有些父親讓自己的妻子為兒子提供性啓蒙,以前我做水手長的時候,有個東北的愣頭青,他們那邊喜歡睡大炕,大家晚上閒得無事,講黃色故事,大家都講偷人啊,看別人洗澡甚麼的,他為了出風頭也可能是吹牛,他說他父親常年在外打工,他和他姐和媽睡在一起,性興奮的時候直接和他母親做了,他本來想把他姐也要了的,但他母親不讓他禍害他姐,只許在她身上發洩,說得有鼻子有眼的,當時聽著是很興奮,這個事情落在自己身上就很難受了」
「呸,呸,呸,你們男人都是下流坯子」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聽高軍這樣說,面對他的羞愧感好受了很多,原來真的不光我和兒子有這樣的亂倫關係,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我們這樣的母子。
「你別寵著甚麼事情都由著他,我聽那小子說你一直都是由著樂樂不帶套子的,你……」
「你瘋了,怎麼可能,許嘉豪沒有得逞肯定往壞了說,我就是安全期才會讓樂樂不帶套一兩次,你再聽他胡說我跟你沒完」我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還沒等高軍把後面的話說完,一下炸毛了。
「說得也是,算著你的月事也就這幾天會來,我現在就把他拉黑了」高軍拿出手機刪除著許嘉豪,而我心裡又湧起了奇怪的感覺,感覺我們都不是現實文明裡的人,可以這樣豪不知羞恥的說這些禁忌的話,我準備離開這裡,看看兒子的傷勢,他現在也應該等急了吧
。
「你先別走,你和樂樂一個月做幾次啊」高軍見我要走,叫住了我,問了個讓我羞臊萬分的問題。
「你有完沒完啊,要是心裡真的不舒服,就不要勉強自己,我們好聚好散」這個問題許嘉豪和徐國洪都同樣問過,他們這樣問我可以猶豫著給出回答,但要我在正兒八經的丈夫面前回答,強烈的羞恥感讓我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不是,你別急啊,我怕我回來的時候正好你們那樣,說清楚了,我好避開,真沒有別的意思」高軍鎖著眉扯著嘴角,攤開著手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我又有些心痛他起來,我和兒子是沈浸在歡愛之中,而他是要承受心裡的痛和煎熬的,他想知道,我所性就滿足他吧,作為一種變相的補償吧。
「一個星期就兩次,星期三一次,星期六隨便他幾次」我羞得都不敢回頭去看高軍,我這樣是不是太墮落了點,淫蕩得我自己都開始害怕起來。
「你別我一說甚麼就跟我急,我們是夫妻,這個事情發生了我們避不過也逃不掉,為了樂樂好,為了讓我心裡不會有疙瘩,為了讓你心裡不會有負擔,該說清楚的要說明白,樂樂為了護著你,死活甚麼都不講,我只能來問你」高軍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和我說著,本來就打算做為補償,簡單的回答他的問題,何況高軍在家的時候我們都做過幾次,而且都是被兒子內射進去的,沒有比這個更羞恥的了,索性就轉身靠在護欄上。
「你問吧,我都告訴你」我也不再逃避,這樣說出來我心裡的負罪感也會消散很多。
「我是你丈夫,我別的要求沒有,你要對我真誠坦白,我有這個權利,別再遮遮掩掩的,我知道你對我和樂樂都是愛在心裡的,如果別人說你是蕩婦我肯定是不信的,你這麼優雅美麗,從我們結婚到現在都沒有傳出你有和誰有曖昧,徐國洪那次我知道是我讓你失望太多次,但你也沒有繼續和他糾纏,就算我同意了你也毫不猶豫的放棄了,回來維護這個家,我不敢把自己和樂樂比,我知道在你心裡一直更多的偏愛樂樂,我也不會計較這些,畢竟他是我們共同的兒子,從一出生你就深愛著他,這種愛從未減退」
高軍側臉對我說著,但我不敢去看他的神色,他的這種真誠理解讓我無地自容,我是他的妻子,一起同床共枕了十幾年,但他並不完全的瞭解我,或許我一直都沒有對他敞開心扉,但他和兒子一樣,選擇毫無保留的信任我,這種信任讓我心裡倍受拷問,想到和我發生過關係的幾個男人的種種,那種徘徊,那種猶豫,我自慚形穢,但我還是不能真的對高軍全盤托出,這也許就是女人讓人捉摸不透的地方,即使感動得一塌糊塗,天生就缺少安全感的我們,付出甚麼都有保留,哪怕我現在身體骯髒得像陰溝裡的污泥,我也要維護表面光彩的泥衣。
「謝謝你,老公」這句話雖然平淡,但帶著我想感謝丈夫的所有情緒和真誠。
「你和樂樂第一次甚麼時候開始的」
「一月開學不久我們學校就有一個學習很優異的男生因為偷女生內衣褲被抓,事情暴露了就跳樓死掉了,當時對我心裡的衝擊很大,養育一個孩子是傾注了很多心血的,只有母親才能互相體會到,後來不久我發現樂樂也有這種情況,我開始很害怕,一次我沖涼忘了拿內褲,回房就看到樂樂拿我換下的絲襪在打飛機,我進門樂樂嚇得臉色煞白,我甚麼都沒有說樂樂就開始一個勁的求饒,和我們學校被抓的那個男生的情形一模一樣,我當時比他還怕,我怕他承受不了那種心理壓力,我怕他會崩潰了做傻事,你知道我當時有多怕嗎」
「辛苦你了,讓你承受了這麼多,而我一直都沒有陪伴,我知道男生青春期是很容易走歪路的時間段,我能理解你當時的心情」
丈夫很體貼的說著,把我拉進他寬闊的懷裡,我的腦袋靠在他的肩頭,他的手在我的背上輕撫著,撫慰著我激動的心情。
「我問他是甚麼時候開始的,他說最近看到女同學就有想去掀別人的裙子看的衝動,他一直哭著問我是不是變成壞人了,他說不要變成壞人,看著他痛苦的樣子,我心揪得痛,我就開始安慰他,剛開始只是我為他打飛機,到後面要看我的身體,這種事情是止不住的,我剛開始並沒有想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的,老公,你要相信我 」
我對我和丈夫維護的家是充滿留戀的,不到迫不得已我真的不想離開,我還是想維護好在他心中好妻子的形象。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你不是一個放蕩的女人,今天那個小子說你和樂樂的事情,我都沒有對樂樂動手,我想這中間肯定有甚麼,我直接警告那小子,我們家的事情不需要他操心,他敢亂說我就找人弄殘他,我生氣的是問樂樂,樂樂死活都不說」
「真正的第一次是樂樂13歲滿14虛歲生日那晚,本來就說好他要考試得了第一名就滿足他一個願望,沒有想到那麼巧,又是他生日,又考了全班第一名,他就提出想要和我做愛」愛本來就是自私的,既然丈夫願意接受我和兒子這樣倫亂的關係,保持家庭現有的面貌,我就不想失去,哪怕這份感情對我來說沒有兒子那份珍貴,我也要緊緊的抓在手裡,本來這就是我應該擁有的,這也是現在的女孩子有幾個備胎一樣的道理。
「那次我打電話回來你們正在做吧,我說怎麼那個聲音很奇怪呢,現在想著就明白了,你真騷」丈夫忽然呼吸急促的喘著。
「你生氣的話就罵吧」我以為丈夫生氣了,有些任命的說。
「生氣到不至於,感覺有些刺激」
「你真變態」
「也不是變態,其實大家都有戀母情節,每個男人都有,多與少,母親的誘惑大與小而已,我自己又有淫妻心理,徐國洪說等你們上過床之後,會拍視頻給我看,雖然心裡難受,但更多的是激動」
「你下流,你變態,你下三濫」我有些羞怒的捶打著丈夫的胸口。
「你現在才知道啊,我們以前的角色扮演你都忘了,我扮病人你扮護士,我扮壞人你扮柔弱少女,是你太漂亮了,我捨不得和人分享,不都是假扮陌生人滿足一下自己的淫妻心理嘛」丈夫的話讓我想起了年輕時候的瘋狂,有一次他還要扮演父女,我拒絕了,現在我才明白為甚麼丈夫可以那麼快就能接受我和兒子的姦情,原來他一直有一顆淫妻的心。
「你們男人真變態,尤其是你」想明白這些,我的心理負擔就完全沒有了,和丈夫說話也輕鬆起來。
「你不騷啊,和我通電話還不忘和樂樂做,那次沒有帶套吧」
「沒有,因為是他的第一次」
「讓他射在裡面的吧」
「嗯」
「那個甚麼,哦,許嘉豪說你和樂樂做很騷,你乾脆和樂樂當我面做一次,讓我看看和我做有甚麼不同吧」
「你神經病,我看你是腦袋發暈瘋了,你乾脆跳海裡去好好洗洗腦」我聽著丈夫的要求,一下子羞怒的躥了起來,怒喝著他。
最後在丈夫的徐徐慰誘下,我還是妥協了,男人在自己的女人身上想達到一個目標,那智商情商都可以成幾何式的增長,最後我被他說動,我都有一種虛假的偉大感,我都不知道這種感覺是怎麼被丈夫灌輸進我腦海裡的,他平時要是有這種手段,他早就是一個大富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