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杜麗的事情我也沒有心情理會,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的讓我很為難,早上醒來跟兒子說今天丈夫會來,對於丈夫的到來兒子又是一陣煩怒,只能由著他把我按在床上插進我身體里一陣體罰式的蹂躪,情緒憤恨的兒子異常勇猛,狂風暴雨般的把我插得來了三次高潮,直到我求饒才身心愉悅的把他炙熱的精液射進我的子宮。
想著丈夫最快也要到中午才會過來,就躺在床上休息了好一會,才兩腿發軟的進衛生間清洗粘糊糊的下體,花灑的水流對著被兒子抽插得微微紅腫的陰唇,沖洗著兒子射進我子宮里流出的白濁精液,想著兒子現在越來越強悍的性能力,讓我又是喜悅又是嬌羞。
直到下午3點的時候丈夫趕到度假村杜麗他們都沒有回來,這都一天一夜了也不見她的蹤影,高軍跟的是遠洋貨輪,是一邊上貨一邊卸貨的,在曼谷也只停留19個小時,對於上次林嘯父親提過的合作他也很感興趣,男人到哪個年齡段都有想做一番事業的心思,他也厭倦了在海上一直飄著的日子。
高軍急匆匆的打電話讓我到度假村和他匯合,讓兒子留下等杜麗回來就給他消息,市原三郎會講些普通話不存在溝通障礙,他們對兒子的態度也比較友好,我就擔心許嘉豪會在兒子面前亂說,我只能叮囑兒子讓他離許嘉豪遠點,怕他把這幾天受的氣發洩到兒子身上,兒子也表明會一直跟著市原三郎不接觸許嘉豪。
直到見到高軍我才從他說的話里知道杜麗的麻煩大了,他們一起出來旅遊被許嘉豪他家裡知道了,他的家長找不到杜麗和許嘉豪,通過輾轉事情的發酵就帶著人到徐國洪所在醫院,看徐國洪是醫院的醫師主任,就說杜麗引誘許嘉豪,要徐國洪賠付精神損失費,徐國洪近年來看到的醫鬧多了去了,也不是吃素的,直接說是許嘉豪強姦了杜麗並一直以這個為要挾持續侵犯她,兩方各執一詞,問題又回到了原點,要杜麗和許嘉豪兩個當事人出來說明情況,但杜麗死活不接徐國洪的電話,許嘉豪又沒有開通國際漫遊,電話無法撥通,把他氣得要死,想打給我,但不確定我會不會幫他,在知道高軍最近要來曼谷後,就拜託他把她們找到,讓他們趕快回國,許嘉豪消失幾天現在他家裡也一直擔心,事態的發展讓徐國洪都感覺吃力,他都快壓不住了。
聽著高軍說完,我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這個事情要是鬧到教育局他們兩個都會有麻煩,我立馬打電話給杜麗,沒有等杜麗開口我一口氣把事情說完,讓他定晚上的機票立馬回國,高軍還是不放心,接過電話和杜麗說了好一會,她也沒有想把事情鬧大,只是想氣氣徐國洪而已。
通完電話我和高軍互相一臉無奈的看著對方,徐國洪是他的好兄弟,雖然我有叫他不要去聯繫,但這次也是事出有因而又有點大,杜麗又是我的好閨蜜,雖然現在國內混亂的男女關係大家也都見怪不怪,但師生亂情還是很轟炸性的新聞,由不得我們各自擔心。
雖然很擔心,但我們又都無能為力,高軍是大幅,在遠洋貨輪上有很明確的責任,裝卸貨物,安全航行和船務保養都是他一力承擔,除非自己家有不可不回的事情,像親戚朋友這些瑣碎事情是沒有辦法離開的,而我是不想再給徐國洪糾纏我的機會。
說完了杜麗和徐國洪的事情準備回去,高軍又很尷尬支支吾吾的說他在曼谷預定了一家人工授精的醫院,時間是下午,他經常不在家,不能確保能讓我近期懷孕,問我能不能接受。
高軍的話讓我神經都繃緊了,我現在已經被兒子射進我子宮里的精液受孕了,我肚子里已經在孕育兒子的孩子,如果到醫院一定瞞不過正規系統的檢查,我很想說我已經懷上了,但時間又對不上,我已經和丈夫快6個月沒有性生活了,這幾個月里一直是兒子在我的身體里行使丈夫的權力,一直是兒子肆無忌憚的向我子宮里噴射生命的種子。
我臉色陰晴不定的想著解決的辦法,高軍以為我接受不了,在做思想鬥爭,正當我要開口說不急的時候林嘯趕了過來,林嘯的到來讓我更加緊張。
「上次那麼快就走了,這次會多留幾天吧」林嘯熱情洋溢的問著丈夫。
完了完了,我在心裡狂喊,上次和林嘯稀裡糊塗發生關係,當時我陰道里是向外流著兒子射進去的精液的,為了不讓他生疑,我是說丈夫住過一晚的,當高軍疑惑的往向我時,我緊張得牙齒都打顫。
「哦,我們遠洋貨輪在中轉站都做不了太久的停留,一般都是15,6個小時,時間比較趕」丈夫雖然疑惑,但想著可能是我為了安撫林嘯他們急切的想法,回應他們的一種說詞,轉臉笑吟吟的和林嘯說著,我心裡壓著像大山一樣緊張的心情立刻放下來。
「那這次又沒有機會談我們合作的事情?」林嘯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說,立馬想著賺錢的事情,對生活有期待的人對錢都有貪欲。
「也用不了多長時間,我有問過我們船長類似的事情,他有和我細說,大致的流程都清楚,主要是分成的事情」
「那就好,我爸可盼著你來呢,分成肯定不會讓你吃虧的,我是唐老師的學生,你怎麼也是我師公啊,都是自家人,只要你提供優質的貨源保證貨物能安全準時的到達泰國,我們分你每月純利潤的兩成」
「這些都是我熟悉的業務,很快就可以搞定,你說的兩成是怎樣的構成?」丈夫以前也是開過公司的,兩成是單層次的還是多層次的他要問清楚。
「兩成是公司的原始分成,是拋開毛利的,要是開賣場或店鋪的投資也有你的份,都算這兩成」
「這個條件是蠻優厚的,但你們在軍隊裡有關係沒有?」
「我大舅哥是海軍上校,負責一艘海岸巡邏艇,有甚麼軍方行動打過招呼應該會告訴我的」林嘯一邊說著一邊看著我。
「那就安全了,要是泰國海軍又不要臉的扮海盜打劫,我們也好避開了」丈夫說得雲淡風輕的,但我聽得提心弔膽,沒想到泰國海軍還有這麼不光彩的一面,他以前沒有跟我說過這些,只說過上岸過海關要在報關單里塞支票。
「你們應該不怕他們的吧,他們收的保護費很多嗎?」
「河匪就是海軍扶持的,每次過路都要給3到8千的保護費,他們自己又經常扮海盜打劫,這個收費就會很高,動不動就好幾萬美金,我們在這邊有好幾個海外軍事基地,一個呼救,一,兩個小時就趕來,被打劫的這些意外損失是公司自己出,我們又不怕他們,為甚麼要再給」丈夫是軍人家庭出身,又進部隊鍛鍊了幾年,說得很是理直氣壯。
「我們談好了我就和我大舅哥說,讓他多注意些關照下,保證我們不會被打劫」林嘯也覺得這是個要認真對待的事,和高軍保證會打理好。
「那我們邊走邊說吧」高軍就領著我和林嘯一起趕到曼谷很有名氣 PHYATHAI2 國際醫院,曼谷丈夫前後來過數十次,這邊醫院銀行和酒吧這些必不可少的地方他都清楚路線,並不需要林嘯指點。
等來到 PHYATHAI2 國際醫院的門口我又開始躊躇不安,剛才危險的狀況一個接一個的,加上林嘯又在這裡,讓我都沒有勇氣拒絕高軍提出的人工授精,現在走到進退兩難的境地。
為了避免在林嘯面前失態,打算甚麼都不說為好,硬著頭皮進到醫院,做了一系列的婦科檢查,好在人工授精也不是一下子就好,不需要做最後一步的 B 超,只是檢查我身體是否有做人工授精的先天條件,到是高軍神神秘秘的提供了精子後就先和林嘯離開了,林嘯臨走的時候叫了度假村的車一個小時後過來接我。
下午5點多,我恍恍惚惚的坐在接我回度假村的車上,在我等結果的時候,醫院聘請的中文翻譯對我說,我自己的身體情況很好,主要是高軍的狀況有些糟糕,他得了淋病雖然有一直吃藥治療,但還沒有恢復到正常狀態,還存在其他的併發症,沒有健康未受感染的精子,不適合做為提供精子的人選,她能理解我們想急切懷上寶寶的心情,他們這裡有很多出色的捐精者,要是我們可以接受,他們可以提供幫助。
高軍得了淋病的消息像五雷轟頂一樣把我擊得一個踉蹌,憤恨,傷心,失望的情緒亂哄哄的躥進我的大腦,都沒有去聽醫護人員寬慰的話,失禮的自己離開了。
坐上在醫院門口等了快半個小時度假村派來接我的車,短短20幾分鐘的路程讓我感覺有無盡的距離,徐國洪一直有說高軍在外面玩過很多女人的事,我一直以為那是他編排高軍的藉口,現在我才知道這一切是真的,淋病傳播的途徑只有不戴套的性交,剛才的檢查得出的結果我是完全健康的,就連常見的婦科病都沒有,所以只有他在外風花雪月才可能感染到。
而他願意告訴徐國洪這個對我有異常心思的朋友都不願意向我坦白,讓徐國洪從心裡徹底的鄙視了他輕視了他,讓我努力想維護的家庭和睦變成一個笑話,他把我們之間的這道嫌隙擺在徐國洪面前任由他去敲擊,或許他是出於對我的愛護,但對我來說這是背叛和徹底的失望,要不是他走得匆忙忘了和醫生打招呼讓他們別說,我現在還被他蒙在鼓裡。
自從懷了兒子的孩子後,我對他的愧疚之情日亦深重,如果沒有今天的檢查,我晚上還想支開兒子好好補償一下高軍,雖然答應過兒子,我的身體只讓他一個人享受,但我還是想做點一個妻子對丈夫該有的寬慰。
又有些慶興知道了這個消息,淋病異常反復,經常是好了復發,週期性反復性很長,對以後的性生活有很大影響,還有很多併發症,現在兒子習慣了和我不帶套無阻隔的性交,他還年輕,我可不想毀了兒子,要是兒子和我歡愛稀裡糊塗的感染了淋病,我非要和高軍拼命不可,知道了這個事情,對高軍的愧疚蕩然無存,還好現在有了兒子對我真摯的愛,我的將來並不孤單。
回到度假村的時候 市原三郎 他們正在喝下午茶,沒有看到兒子在這裡,問了才知道杜麗在我走了1個小時後就回來了,兒子被丈夫帶去送杜麗他們上飛機,但奇怪的是 彼得,查爾克沒有和杜麗一起回來,市原三郎說一下子走了那麼幾個人顯得空落落的,還真是有點不習慣,而我在擔心許嘉豪會不會多嘴說甚麼。
今天心事太多,晚飯也沒有怎麼吃,還沒有等市原三郎他們吃完就起身告辭回到了房間,現在兒子不在我身邊,一個美艷婦人待在島上有點危險,市原三郎他們這些藝術家經常把外遇當做尋找靈感的契機點,從這幾天的相處來看,不知道是我多心還是怎麼的,總感覺他看我的眼神帶有別樣的色彩,我相信市原三郎肯定不會像許嘉豪那樣對我用強,但我今天沒有應付愛慕者表白的心情。
到晚上快10點多才聽到木棧道被踩得吱吱響的聲音,我也不敢貿然出去,自從兒子上次出事後,林嘯說了好多泰國這邊發生的命案,多半是以女性奸殺為主,今天回來的時候,司機在我心事重重沒有防備的情況下為我開車門,故意用手肘頂了我的豐乳幾下,要不是已經在度假村名下登記了的,搞不好我今天就要出意外了,我才真正的感受到了出門在外的危險,又在心裡痛恨了一把那些光想賺錢,在網上大肆吹噓泰國美好的旅遊公司和地產商。
直到腳步停留在門口響起敲門聲,我才起身來到門口,還不放心的問了句誰,聽到高軍的聲音我才安心的開了門,還沒等我看清楚外面的情形,兒子一下子被甩了進來,踉蹌了好幾步才停住身形,也沒有轉身,就背對著我站在床邊,看著兒子身上凌亂的著裝,我驚怒的跑到兒子身邊,拉過他轉身讓我看見他的臉。
兒子左邊的臉都腫得像個饅頭樣高高鼓起,嘴角也留著血,右臉也有一個清晰的掌印,我的怒火一下子無窮無盡的升騰起來,憤怒得全身顫慄的問著高軍。
「誰打的」
「我打的,沒有打死這個畜生已經算輕的了」高軍同意怒目圓的的和我說著。
「你混賬,你憑甚麼打他」我心愛的兒子被打成這個樣子,又經歷了今天的事情,心裡壓制的怒火都讓我失去了理智,毫不客氣的怒斥著高軍。
「我憑甚麼打他,你還好意思問我,好,我讓你看看我憑甚麼打他,你看啊」高軍一邊說著一邊從褲兜里往外掏著手機,揚起手,屏幕都快頂到了我鼻子上。
接過手機,上面微信的信息讓我手腳發涼,我不認識這個名字和頭像,但看字面的意思我想是許嘉豪,他問丈夫知不知道我和兒子性交的事情,是不是他同意的,丈夫的回答無疑是維護我的,我沒有看後面的字語,也沒有必要去看了。
「你個蕩婦」高軍見我看完,眼紅如血的看著我,咬牙切齒的說著。
「你有甚麼資格說我,你在外面亂搞女人,還染了那麼骯髒的病」既然避不過,那就沒有甚麼好害怕擔心的,我豪不示弱。
在這個男權社會里,大家一邊高呼著要人人平等,一邊要求女人溫順得,要像握在男人手裡隨時可以揉捏的面團,我先後因為各種情況失身給幾個男人,自身也骯髒得我自己都不願意去面對,但在得知高軍得了淋病後,我還是止不住的傷心和失望,我可以假裝我不知道他在外面的瀟灑,就像假裝我從未出過軌一樣,但他不該把那該死的性病帶回來,還理直氣壯的指責我的淫蕩。
「就算我有過錯,這也不是你們這樣做的藉口,你給我說清楚了」兒子見高軍向我靠了過來,勇敢的用身體擋在了我的身前,他已經被丈夫打成這樣,明顯不是對手,但還是毫不猶豫的護住我,讓我既羞愧又暴怒的情緒一下子平靜了下來。
「沒有甚麼好說的,就是你知道的那樣,我們離婚吧」我能體會到他的憤怒,但我和兒子的事沒有辦法和他去說。
在男人的眼裡,女人就應該在家安安靜靜的相夫教子,有甚麼委屈都要理所當然的忍受,男人在外面花紅酒綠都理所當然,女人一有不忠就要被釘在恥辱柱上受千夫所指,我不願意接受高軍站在道德的高點對我批判,他的所作所為讓我對他已經死心,面對高軍的憤怒,我很平靜的說著,把兒子拉到了我的身後,我不想他為我再受傷害。
「我不是讓你找,走,去外面,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不然我沒完」高軍本打算說叫我找個性伴侶,又感覺在兒子面前說這些不合適,就過來拉住我,把我往外拉,兒子見丈夫開始和我拉扯,怕我吃虧,就搬起房間里的涼椅準備和丈夫廝打。
「你別出來,相信媽媽,媽媽可以解決的」我立馬制止了兒子的衝動。
「可是…」兒子舉著涼椅急的哭了出來。
「乖,在屋裡等著」沒等兒子說完,我就趕緊說著,並把門關上了。
出了門我就厭煩的掙脫了高軍的手,率先的走到島嶼的最邊沿,現在住在這邊的杜麗已經回國了,彼得他們今晚也沒有回來,這裡離市原三郎他們那邊也有三,四百米遠,大聲呼救他們在屋裡也聽不到甚麼聲音,背靠在護欄上看著面色痛苦的高軍,等著他的憤怒。
「我不是讓你找徐國洪解決生理需要了嗎,你為甚麼要那麼下賤的和自己兒子那樣」高軍一字一語的厲喝著。
「你知道你的好兄弟多狼心狗肺嗎?他從十幾年前見我的第一面就想佔有我,我看你一直和他稱兄道弟的,不想讓你傷心,一直沒對你說,你還自己送到他面前去讓他羞辱,你知道他在心裡多鄙視你嗎」我絲毫不懼的回擊著。
「他不是那樣的人,你在轉移話題」高軍不願意相信他那麼多年真心相待的好兄弟是這樣一副醜態。
這就是我對高軍的失望和死心,有時候男人也讓女人很難懂,他們的兄弟情誼有時候看得比自己的女人都重要,站在同一件事情的時間線上,他們會毫無來由的偏信友誼。
「你在外面玩過很多女人,你以為誰告訴我的,每次你喝酒在他面前炫耀在外面玩過甚麼樣的女人,他就跑過來在我面前挑唆我,讓我對你失望,讓我和你離婚和他一起生活,每次我們吵架,他就夜裡打電話來安慰我,你得了淋病也是他告訴我的,你知道他那天多高興嗎?」
雖然這些都是事實,但我沒有說是這半年才有的事情,我不想高軍再去和徐國洪有甚麼交集,就算我們真的只有離婚才能解決這次的事情,我也不想高軍再被徐國洪在心裡鄙視。
「為甚麼,為甚麼你們都辜負我,既然你對我那麼失望,你為甚麼不乾脆和他在一起」高軍痛苦而又苦澀的拍打著圍欄,雖然我和他近年來的感情過得很不穩定,但那麼多年他也就對我動過一次手,那次也是我自己鬧得太過厲害。
「樂樂不喜歡他,就這麼簡單」看著高軍這樣痛苦,我愧疚的情緒又在心裡翻湧著,但我說得很平靜,我知道高軍很愛我,我想高軍認為我是個無情的女人,不值得他去愛,在我不得以的離開後,能更快的從感情的傷痛里走出來。
「哈哈哈,那我還要高興有過好兒子咯」高軍仰頭苦笑幾聲,那譏諷的語調化作刀鋒刺痛著我的心。
「隨便你怎麼想,事情已經這樣了,你看怎麼處理吧,甚麼時候辦離婚,我好帶樂樂走」就算徐國洪最讓我心動的時候,我都沒有想過和高軍離婚,但現在我和兒子的事情被他知道了,這個打擊對他是致命的,我想不到既不傷害他又可以完美解決的辦法,想要這種背叛的痛苦不會長久的折磨他,只有盡快的離開。
「為甚麼那個男孩子會知道你和樂樂的事情,除了和樂樂,你還跟哪些人有染」高軍突然問了一個話題以外 ,又讓我很意外的問題。
「就在前天晚上,在這個島上看到的,他拿這個威脅我,讓我和他發生關係,我不同意,他就說要告訴你,我說是你同意的,就是這麼回事,在樂樂出車禍後,徐國洪對我窮追猛打的追求了半年,發生了一次關係,後面就沒有聯繫了」女人是很善於說謊的,我同樣如此,我的秘密太多了,隨便一個以高軍的性格他都接受不了,我還是想在這個愛我的男人心裡不要留下糟糕的印象。
「真是諷刺啊,他還在我面前說得那麼大義凜然,你早就動了和我離婚的心思吧」高軍悲戚的流著淚,顫著音問。
「我沒有打算和他怎麼樣,你現在問這些有甚麼意義,想知道我有多骯髒嗎?我沒有你想的那麼下賤」高軍懷疑我對他感情的堅定讓我的心漸冷,他的傷情現在對我又變得毫無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