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電影院裡的廣播解釋了停電的原因是因為保險絲跳閘了,檢修需要大約五分鐘。
我腦子里一片空白,直勾勾地瞪著身邊用手捂住臉頰的這個男人,儘管從接到神秘人電話之後我就一直在絞盡腦汁地想在杜麗的那間單人宿舍里,還有誰能夠自由地進出,我懷疑過杜麗,但是回想她白天的言談,我陪她一起去買新車的每一個細節,杜麗不是一個心機深藏不露的女人,如果偷拍我跟兒子做愛照片的人是她,她的表情和神態一定不會那麼自然,許家豪當然有最大的嫌疑,他有杜麗的宿舍鑰匙也在情理之中,但是電話里那怪異又陌生的聲音又推翻了我的想法,甚至學校的宿舍管理員也是我的懷疑對象,但同樣的,聲音對不上號。
現在所有的猜測都是錯誤的,先入為主以聲音來判斷神秘人的身份讓我走進了死衚衕,然而面前這個男人從來都不是我的懷疑對象,我的思緒複雜而混亂,剛才甩出去的一記耳光發洩過後,接踵而來的是尷尬和難堪。
「徐哥,怎麼會是你。」我只感覺自己的臉頰熱得發燙,恨不得地上找條縫鑽進去。
「晶晶……這個……嘿嘿……」徐國洪在座椅里坐直了身子,一邊整理著身上的衣服一邊不自然地乾笑著。
身邊坐著的畢竟是閨蜜的老公,想起剛才停電之前發生的一切,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甚麼,但此時我發現自己羞愧多於屈辱,跟兒子亂倫這事……我轉過臉不去看徐國洪,一隻手托著臉頰呆呆地看著腳邊的地板。
影院尚未恢復供電,在應急燈的光線下,我和徐國洪都有點不自在,所以雙方就此沈默下來,這時候我亂成一團的思緒逐漸清晰起來,徐國洪能在杜麗那間小宿舍里拍到我跟兒子亂倫的艷照,那就意味著他知道或者懷疑自己妻子有外遇了,本想上去捉奸卻誤打誤撞遇到我跟兒子在那裡幽會,但假如是這樣,為甚麼他還給杜麗買了車子呢?
這當中有甚麼隱情?
而且電話里那聲音明明不是徐國洪的聲音,一連串的疑問再次將我腦袋塞滿了。
這時候影院的供電恢復了,應急燈自動滅掉了,電影繼續放映,周圍的光線暗下來的時候,我下意識地轉頭去看了徐國洪一眼,發現他這時候也朝我看過來,我趕緊將視線轉向了電影屏幕。
「晶晶,我知道這一切有點混亂,但是我們可以好好談一下嗎?」徐國洪終於忍不住了。
「杜麗知道嗎?」不知道為甚麼,我嘴裡自然就冒出了這個問題,難道我最擔心是會是這個?
「這你放心,她不知道。」我跟杜麗相識近十年,自從我丈夫戒了賭進了航運公司工作之後,我們兩對夫婦關係很好,時不時會出來一起吃飯,丈夫跟徐國洪偶爾也會出去喝喝酒甚麼的,平時去醫院看病,也都是找徐國洪幫忙,省事省心還快捷方便,像早些年公公來深圳小住的時候不小心摔斷了腿,在徐國洪的醫院裡住院一個多月,徐國洪給安排的單人病房,上上下下打點一切,丈夫是很感激他的,而私底下我跟徐國洪關係也不錯,他給我的印象一直是成熟穩重,事業成功,以前丈夫沈迷賭博那會我是無比羨慕杜麗的,到前些時候知道杜麗有外遇以後,我還一度因為自己幫著隱瞞而覺得愧對徐國洪了。
最初的尷尬過後,我和徐國洪都漸漸地恢復了平靜,畢竟認識那麼多年了,從另一個角度想,知道我跟兒子亂倫的是徐國洪,這總比一個陌生的外人要好,被人在暗處威脅著,就像隨時爆炸的定時炸彈,那滋味簡直比死還難受,想到這裡,我心頭的大石頭也放下一大半了。
「其實你跟樂樂的事……」徐國洪剛開始說就被我打斷了。
「別說這個。」我咬著嘴唇。
「你先讓我說完,我想說我能夠理解你的苦衷,「徐國洪又自顧自地往下說著,「雖然這種事並不能公開化地放到桌面上來討論,但是在中國很多單親家庭,母親跟兒子一起生活的,這種事情很容易發生,國外很多性學學家都非正式地討論過這種問題……」徐國洪頓了頓,徬彿在等待我的反應,但要我跟一個男人討論母子亂倫這種話題,而且這男人還是我閨蜜的老公,我實在是沒有勇氣,更何況我的心思也不在這上面,被徐國洪偷窺到我跟兒子亂倫是已經發生的事實,羞恥和難堪之後,我該考慮的是徐國洪究竟在打甚麼主意。
腦子里本來開始清晰的思路這會又開始有點混亂,我皺了皺眉頭,依舊沈默著。
「像你們家這種情況,高軍常年在外,基本上跟單親家庭沒多大區別,你們家樂樂又正是青春期發育的時候,性好奇性強烈,別怪我直接啊,像你這樣的女人,容貌氣質身材都那麼出色,樂樂迷戀上自己母親也是再正常不過了,照我看來是樂樂主動吧?」徐國洪的語調不疾不徐,就像一個正在給病人治療的心理醫生。
「嗯……」我毫無頭緒地應著,應該說是我縱容了兒子的偷窺,又在打了一個多月的擦邊球之後,半推半就地默許兒子跟我越過了雷池。
「這可真沒想到啊,平時看樂樂斯斯文文,聰明乖巧,學習成績優秀,我就想這孩子以後上重點大學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終究也還是英雄難過美人關,被你這個大美人迷得神魂顛倒了吧,晶晶你的魅力可謂少男熟男全通吃啊。」
「甚麼跟甚麼呀,樂樂跟所有剛步入青春期的孩子不都一樣嗎,我就是不想他在外面犯錯誤,以他的天份,前程自然是一片光明的。」聽徐國洪誇獎樂樂,我的心裡禁不住一陣滿足。
「我也相信你做出了你最好的選擇,樂樂總會長大成人,你所做的就是讓他順順利利渡過躁動的青春期,等他考上大學,會結識女朋友,那時候你的任務也就完成了,對不對?」徐國洪用一種安撫的語氣繼續說著,說實話,有那麼一瞬間我徬彿覺得壓力一下子減少了很多。
「你不覺得我下流嗎?」我轉臉看著徐國洪。
「不會,怎麼會呢,充其量我也只是覺得,這是你母愛極端化的表現而已。」徐國洪一邊說一邊朝我這邊靠近了身子,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我竟然沒有躲開,他把手輕輕地放在了我光滑的大腿上。
我的視線直直對著電影屏幕,但絲毫沒甚麼心思去看電影的內容,徐國洪的手越來越過分,慢慢地滑向我裙筒裡面。
「徐哥……別這樣……」我緊張地把他的手按住了,但對於一個掌握著我跟兒子亂倫證據的男人,我又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徐國洪可不是子陽,也不是樂樂,小毛孩可能猜不透女人的心理,但一個閱歷豐富的男人此時自然能輕易地看穿我的心思。
「晶晶,你知道嗎,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就被你的美貌和氣質吸引了,那是杜麗第一次帶你到我們家吃飯,你相信嗎?那天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得一清二楚,那天你穿的粉色連衣裙,把你高挑修長的身段襯托得太完美了,我就想著,是不是上海女人天生就有那麼一種高貴優雅的氣質呢。」
「啊……」徐國洪的直白讓我頗為意外,我以為平常他對我的照顧是因為杜麗的關係,是出於禮貌,我不是一個遲鈍的女人,如果徐國洪對我是這種男女之間的感情,我怎麼會一點都察覺不到,這難道是他隱藏得太好?
「我是個要求很高的男人,跟杜麗的結合是一種錯誤,是一種無奈,你這樣的女人才是我心目中理想妻子的典範,美麗賢惠。」
「可我跟自己的兒子……」我把後半句話壓在喉嚨里沒說出來,再一次提起跟兒子這種有失倫常的事情讓我有點不自然。
「那是你為兒子做出的犧牲,在我看來,這不算甚麼,高軍那麼多年一直都在外面跑船,他以前的劣跡我也知道的,但是你也沒在外面做甚麼出格的事情,我說得直接點,平時學校里不缺乏向你獻殷勤的狂蜂浪蝶吧,那些領導那些男同事,對你有意思的一定不在少數。」
「你以為很瞭解我啊?」我想起了子陽,儘管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但是結婚十幾年來第一次的出軌卻是真真實實的。
「我輔修心理學的,看人還是八分准吧,女人本性壞不壞,是良家還是淫婦,我們認識也有快十年了吧,我還會看錯?」
我沈默著,從某個角度上說,我算是本分的女人吧,維持著不如意的婚姻那麼多年了,也沒走過半點歪路,只是到了今年,我怎麼就變壞了,我下意識地用手撫摸著發燙的臉頰,這種羞愧並不是來自現在大腿中間這雙細膩的大手,我甚至不知道該怎麼抗拒。
「晶晶,這麼多年了,我第一次覺得有機會讓我夢想成真,毫不誇張,你是我夢寐以求的女神啊。」徐國洪的情緒徬彿提了起來,伸手往我的後腰一抄,把我朝他的懷裡拉了過去,歪著腦袋把嘴唇湊到了我的耳根親了起來。
「徐哥,別這樣,真的,讓杜麗知道可怎麼辦。」我慌亂地往後縮著身子,想搬出杜麗來壓制一下徐國洪。
「她怎麼會知道,再說了,就算她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呢?你以為我為甚麼會到那間小宿舍里去,我事先可沒想到拍到的是你跟樂樂。」徐國洪憤憤說道。
「那你還給杜麗買了新車?」我忍不住把百思不解的疑問拋了出來。
「給她買新車,是因為我知道自己有機會得到你,如果不是因為她,我怎麼有這個機會,那是我賞給她的,反正就算以後離婚,這車也得公平分割,我不吃虧啊。」
「啊,你要離婚?」
「可能吧,以前是為了孩子,現在茵茵考上大學就要去上海念書了,我還有甚麼好顧慮的。」徐國洪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對我發起了攻勢,雙手在下面摸著我的大腿內側,嘴唇在我的臉頰上來回蹭著,不是那種粗魯的輕薄,倒像是情人間溫柔的愛撫,我的抗拒不強硬是因為有把柄捏在他手裡,再回想剛才停電之前,除了最後那一步,身體哪個地方沒被他碰過,連女性最神聖的地方都被他的舌尖肆意地戲耍過了,我還有甚麼堅守的底線呢。
「杜麗跟她的學生搞上你早知道了吧,我也算對你不錯了,這麼多年來,算是老朋友了,你倒是對得起我。」徐國洪抱怨般說道。
「我……這種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呀。」回想這些年來,找徐國洪辦事他是真的沒二話,我神使鬼差地在後面添上一句「對不住了,徐哥。」徐國洪笑了,他知道這是最佳的時機,右手往我的裙筒里再深入了一些,摸著我的大腿內側往上一下子按在了我赤裸的陰阜上。
「啊……」我不知道是不是被徐國洪的心理攻勢弄得被動了,愧疚的心理讓我忘記了反抗,徐國洪的手指得寸進尺地撩開了我豐滿的陰唇,我腦子里一團亂麻,把臉轉向一邊不敢面對他,更難堪的是剛才被跳蛋刺激的濕漬還沒消退,這會兒徐國洪的手指哧溜一下就滑進了我的陰道里,如果說剛才是被陌生人侵犯是無可奈何,如今卻是明明白白知道,撩弄自己蜜壺的是認識多年的熟人,還是閨蜜的老公,難堪之余羞恥感也在逐漸減退。
這時候我想起來了,好多年前我的春夢里是出現過徐國洪的,那會兒正是我跟丈夫鬧離婚鬧得最厲害的時候,具體的場景已經記不清楚了,大致是跟他纏纏綿綿的曖昧吧,醒來之後羞得我無地自容,好長一段時間都回避著徐國洪。
如今這一切是真真切切的發生了,我伸手按住了徐國洪的手,使勁往外抽,一邊把大腿緊緊併攏著,但徐國洪這東北大塊頭哪是這麼容易擺脫的,反倒又讓他再加入一根手指,中指和食指齊齊沒入我的陰道深處。
「徐哥……嗯……不行……」我在座椅上扭動著身體。
「樂樂也是這樣挑逗他媽媽的吧?」徐國洪壓低著聲音。
「沒有……才沒有……別說這個……」
「晶晶,你的身體不會說謊,37歲的女人,我知道的,兒子的需求你可以滿足,但你自己的需求呢?那種毛頭小伙真的能讓你滿意嗎?」
「別說了,求求你……」
和剛才被不明身份的神秘人施暴不同,或許是我跟徐國洪真的認識太長時間了,足足近十年,仔細想想來深圳十多年,我身邊還真沒有關係這麼近的其他異性朋友,先不說我有沒有把柄捏在他手裡,以我對徐國洪一貫的好印象,假如一開始沒和子陽出軌,拋開杜麗那方面的因素,如果徐國洪主動引誘我,我是否會拒絕?
「還記得你跟杜麗到醫院來體檢的時候嗎?那次意外,你知道我的反應的,知道從後面頂在你這裡的是我膨脹的東西,你也有感覺的,對不對?」徐國洪邊說邊用力在我的陰唇上按了幾下,像是一種強調。
我想起了那次體檢,腦海裡湧現出徐國洪替我檢查乳房的場景,還有最後從檢查床上意外滑倒,他那硬硬的下身隔著一層內褲頂著我陰戶的感覺。
「不要說了……。嗯……」我的臉頰一陣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