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我腦袋里徬彿有只跑錶,滴滴答答地響著,擾得我心煩意亂,頭快炸開了似的。
「媽媽,您沒事吧?」伴隨著急促的敲門聲,兒子的聲音像是離我很遙遠,但又如此清晰。
我睜開雙眼,才發現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臥室里的窗簾沒有打開,黑漆漆的一片,我扶著床沿起身,隨手打開了床頭的小夜燈。
「沒事,媽媽在換衣服。」我一邊應著兒子,一邊在床上找到了居家的便裙。
脫下外面的衣裙以後,我把肉色的連褲襪也褪下了,雙腿開合間感覺下體一陣瘙癢,這才意識到那可惡的跳蛋還塞在裡面,我忙不迭地拽著細電線把粉色的跳蛋扯了出來,在小夜燈的微光映照下,跳蛋外表居然裹上了一層晶瑩透亮的液體,被兒子挑逗起來的愛液此刻卻被一個陌生人以一種特殊的方式玷污了。
我羞愧得把跳蛋跟控制盒抓在手裡高舉著想往地板上摔,但腦海裡響起了那個怪異的聲音,徬彿在提醒著我今晚還要戴著這個道具赴一次屈辱之約。
「媽媽,肚子餓了。」兒子在門外繼續嚷嚷著。
「好了,好了。」我把跳蛋往枕頭底下一塞,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儀容才打開了臥室的房門。
兒子雙手抱肘站在門口,一副不耐煩的樣子,看到我出來張開雙臂想抱我,「換衣服還要關著門,又不是沒被我看過。」我本來就腦子里就亂糟糟的,兒子說話的語氣又有點輕佻,我略感不快,伸手把他推開了。
「雖然媽媽現在跟你很親密,但是就算是夫妻,也有各自的私人空間,媽媽換衣服的時候不習慣被人盯著,知道嗎?」
「哦……」兒子被我突兀的推開,顯得有點茫然。
「你長大了,要懂的尊重一下媽媽。」我意識到自己的情緒有點激動,趕緊伸手在兒子的肩膀上輕撫著。
兒子顯然還不滿意,嘴巴微微嘟了起來。
「好了,餓壞了吧,媽媽去做飯。」我飛快地在兒子的臉蛋上親了一下,看著他臉上露出了微笑,我才趕緊走進廚房去了。
我做晚飯的時候一直心不在焉,炒雞蛋的時候把雞蛋都炒糊了,熬的湯也忘記放鹽,越想思緒越亂,更多是後怕,腦海裡滿是那個神秘人和被他偷拍的母子亂倫的照片,連續幾年被評為教育先進工作者、先進班主任,在別人眼裡一直是賢妻良母的形象,母子亂倫的醜聞一旦曝光我真丟不起這個臉。
「媽媽,開鍋了。」兒子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在廚房門口,指了指我面前冒著蒸汽的湯鍋。
我回過神來,趕緊把鍋蓋掀開,廚房裡頓時充滿了白色的霧氣,原來我連抽油煙機也忘記打開了,我又手忙腳亂地去找開關,兒子搶先一步替我把抽油煙機開關一扭,看著他一臉的狐疑,我轉臉掩飾地攪拌著鍋里的黃豆和排骨。
「爸爸電話里說了甚麼呀,弄得您心神恍惚的。」兒子站在身後雙手環住了我的柳腰。
「沒說甚麼,媽媽就是有點累了,你去看會電視,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兒子的手本來已經開始不老實地輕撫著我挺翹的豐臀,在飽滿的臀肉上捏來捏去,一聽我這樣說,他又識趣地把手縮了回去。
「那再燉好這鍋湯就好了,別再折騰了,就兩三個菜夠了。」兒子在我耳根輕輕親了一下,離開了廚房。
我暗暗松了口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等黃豆燉排骨湯弄好就手腳利落地端了出去,一邊招呼兒子開飯。
晚飯的時候我不動聲色地說待會要出去一趟,班上有個學生急病住院了,要去醫院探視一下,兒子雖然略顯失落,但是並未起疑。
「那待會我去找子陽玩,最近他有點怪怪的,叫他來家裡玩總是說沒時間,也不知道搞甚麼。」兒子略顯無聊地扒著碗里的飯。
「啊,子陽……還真是很久都沒見他了,忙著練球吧?」這個熟悉的名字被兒子突然提出來,我心裡暗暗咯噔一下,趕緊給兒子碗里盛了一勺子的黃豆,臉上生硬的微笑就此掩飾了過去。
「也不是吧,最近他都不怎麼跟我們幾個玩,不知道自己在搗鼓甚麼。」
"你們平常在學校里不都在一起嗎,閒聊的時候他沒說甚麼嗎?」我不動聲色地抬眼看了看兒子。「平常都沒甚麼機會聊天,他下課就趴在課桌上睡覺,也可能真是練球太累了,待會晚上好好放鬆一下。」兒子顯然沒有覺察到我在試探。「你們一會去哪玩?」
「去小輝家玩會遊戲。」
「哦,那還好,別玩太晚,11點之前回家。」我旁敲側擊地跟兒子聊著,一邊慶幸著跟子陽的私情沒有暴露,一邊為晚上要去電影院赴神秘人之約感到惶恐,我預感到會發生甚麼,但自己又無力去改變這一切。
吃完晚飯,兒子就跳到客廳的沙發上拿著電話給幾個朋友打電話了,畢竟是青春期的孩子,天性貪玩,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兒子的注意力暫時不在我身上了,要不然一直糾纏著我,我晚上還不知道怎麼脫身去電影院。
我剛在廚房裡洗好碗筷,兒子已經換好了外出的衣服,跑進廚房來摟住我使勁親了幾口。
「媽媽,一會我要買飲料買零食。」兒子乖巧地朝我雙手合十。
如果是平時,我一定會反復跟他講要養成節約用錢的習慣甚麼的一大堆道理,今晚為了早點打發他出門,我爽快地掏了張一百塊塞給他,樂得他又抱著我狂親了幾下才美滋滋地出門去了。
房子里一下子靜了下來,我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一種無助的感覺像一隻無形的手,把我牢牢捆住了,幾分鐘前兒子喜笑顏開的模樣讓我更加感到山大的壓力,為了兒子,不管怎麼樣我也要把這個秘密守住,一念至此,我又徬彿湧起了無窮的勇氣,這樣的艷照勒索,無非兩樣,一是為錢二是為色,神秘人顯然是後者,事到如今,我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唯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我洗了澡,因為生性愛乾淨,不是為了刻意去迎合神秘人,溫熱的水流洗去了一天的疲累,但隨著時間的慢慢流逝,離7點鐘越來越近,心底的惶恐也愈發劇烈了。
我在浴室的鏡子前擦拭著身上的水滴,鏡子里倒映著我那成熟誘人的熟女身軀,珠圓玉潤,潔白無瑕,浴巾仔細地從頸項順著胸脯滑了下來,兩只豐滿的乳房像熟透了的木瓜一樣,沈甸甸地晃蕩著,這對寶貝迷住了多少男人,從大學時代的男友,到我的丈夫、兒子的同學,再到如今每天必定要在這對傲人的雙峰間流連數次的乖兒子,我已經預感到了今晚它們即將要遭到暴風雨的肆虐,這富有彈性的肉球會被陌生人放肆地揉捏,這嬌嫩紅潤的乳頭會被陌生的手指凌辱,在漆黑的電影院裡,神秘人將會怎樣把玩這對誘人的玉乳呢?
浴室里瀰漫著水蒸氣,就像以往自娛自樂的時候愛撫自己身體那樣,我的乳頭敏感地翹了起來,讓我感到一陣羞恥,我怎麼這麼下流,這時候居然還春潮上湧了?
浴巾趕緊往下迅速地滑過平坦的小腹,緊閉的兩腿中間,那神秘之源我再也不敢逗留,倉促地擦了幾下就逃離了讓人昏昏欲睡的浴室。
離7點鐘還有半個小時,我在衣櫥前按照神秘人的指示沒有穿內褲,而是直接把一雙肉色的連褲襪裸穿在了腿上,對著鏡子一看,絲襪的褲襠位置黑乎乎的一片倒三角甚是顯眼,我下面的毛髮本來就茂盛,這兩年都沒怎麼去游泳,不用穿泳裝,我下面也沒怎麼修飾,我在衣櫥里翻找了幾次,無奈我的褲襪都是這種透肉的無襠超薄的,索性不管了。
白色的真絲襯衫也有幾件,料子也都是薄薄的,我暗暗叫苦,真空著沒戴胸罩,兩粒挺翹的乳頭若有若無地浮現在襯衫前襟,我穿上一條黑色的半身裙,下擺到膝蓋上四寸,看起來像是短裙,但實際上防護效果不錯,半蹲著也不會走光。
我在穿衣鏡前左轉右轉,胸前的凸點實在太明顯,我思量再三在襯衫外面套了一件開司米薄背心,雖說是開襟的,但是至少能掩飾了襯衫下激凸的乳頭,不知道這樣算不算違規,但是要照神秘人的規定裸穿著真絲襯衫出去,我胸前的兩點一定會被路人看光光了。
腳上是一雙黑色紅底高跟鞋,六釐米的細跟,不是大牌子但是款式不錯,端莊中不失性感,淺口的設計微微露出一小截包在絲襪里細膩的趾縫。
最後一步是最難堪的,我手裡拿著那只邪惡的情趣跳蛋半天也沒有勇氣戴上來,彎下腰又站直了身子,如此反復幾次正猶豫間我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號碼又是那神秘人的。
「唐老師,時間可是不早了哦,你不會是想爽約吧?」破鑼一樣的金屬摩擦聲烙得我內耳刺痛。
「沒有,我剛洗完澡,在穿衣服。」我的聲音顫抖著。
「嗯,不錯,我喜歡精心打扮的職業女性,特別是像你這樣的,平時端莊優雅的女教師,又有多少人知道你外表掩蓋下那欲求不滿的騷浪身體是怎麼樣的呢?
「聽著神秘人在電話那端下流的笑聲,我沈默著。
「遲到也不要緊,我知道你在想甚麼,電影開場了再進電影院不那麼尷尬,對不對?」
我的心思被神秘人一語道破,我無奈地低聲問:「 可以嗎?」
「可以,只是不要讓我等太久,我這個人沒甚麼耐性,電影開場二十分鐘內還看不到你出現,你知道後果的。」
「我知道了。」
「還有我的那些要求都還記得吧?」
「我記得。」
電話掛掉,我的牙齒已經把下唇咬得生痛,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我把裙擺撩到了腰際再把連褲襪拉到大腿中段,俯著身把跳蛋放到了兩片肥厚的陰唇中間,敏感的肉唇微微蠕動著,我的兩根手指往里輕輕一送,光滑的球體像是被吸進了漩渦一樣緩緩地被嬌嫩的陰唇淹沒了,異物侵入下體讓我情不自禁地仰起了頭,嘴裡不自覺地低低呻吟了一聲,不經意間我看到臥室牆上跟丈夫那張婚紗照,我臉一熱羞愧地轉過了身子,夾緊大腿拉起褲襪,把跳蛋的遙控器夾子固定在了褲襪的鬆緊襪口上。
連褲襪把跳蛋包裹得很緊,我試著走了幾步,隨著雙腿的擺動,跳蛋在陰道里邪惡地摩擦著,就像有根男人的手指頭時不時地滑來滑去,我轉身看著穿衣鏡里的自己,高跟鞋讓我那雙雪白的長腿更顯得修長筆挺了,半身裙的臀部位置緊包著,在光滑的面料下隱約看得見兩瓣豐臀的形狀。
換做平時我在兒子面前這樣穿著,恐怕他早就撲上來了,但今晚這具熟透了的誘人女體,卻要被一個陌生人肆意玷污,我伸手輕撫著自己泛著紅潮的俏臉,早知道這樣,剛才應該先讓兒子插進我里好好享受一下,讓他先把精液射進我的陰道里去的,這下可真便宜了那個下流的神秘人了,我臉上沒化妝,一頭微卷的栗色長髮也隨意地披散在肩膀上,手裡輓起一隻大號的手袋就準備出門去了。
剛走到臥室門口,我突然想起了一樣東西,又轉身回去打開衣櫥,在最下方的小格子里拿出一盒避孕套,看著包裝精美的盒子,我苦笑了一下,這本來是給兒子準備的,之前考慮著兒子的需求那麼強烈,想勸導他慢慢開始帶避孕套,不能每次插進我裡面都射進去,總不能每次我都吃事後避孕丸吧。
我下樓的腳步走得很快,生怕碰到鄰居,高跟鞋的細跟在樓道里篤篤篤地響著,幸虧這是吃晚飯的時間,一路下來都沒遇到人,在一樓的樓道里我打開郵箱,一張彩色的電影票跟幾封銀行的對賬掛號信靜靜地躺在一起。
電影院就在隔著小區兩個路口的位置,開車顯然是不實際的,但這一路走過去我這完全真空的一身……正猶豫的時候,住在樓上的一對夫婦像是剛從外面吃飯回來,看到我親切地打著招呼,我下意識地用手拉著開司米毛衣背心的兩襟,邊點著頭回應邊快步朝小區門口走去。
已經是7點10分左右了,天色實際上已經比較暗了,馬路兩邊的路燈也亮了起來,我低著頭小快步朝電影院走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總覺得馬路上的行人都在朝我注視著,轉過街口的時候,兩個小年輕坐在馬路邊的欄桿上像是在等人,我經過他們身邊的時候,響起了兩聲口哨,幸好是綠燈,我紅著臉快步走過了人行橫道。
來到電影院門口的時候,並不是我想象的那種擁擠的情況,我抬眼看了看廣告牌,原來6點至8點放映的是一部沒有名氣的國產片子,9點黃金檔才是放的好萊塢進口大片。
我松了口氣,從燈光相對較暗的邊門走進了電影院,7點的電影已經開場了,我走到檢票口的時候,檢票員和帶位員正閒得無聊在聊天,我把大號的手袋往胸口稍微遮擋了一下,檢票員拿過票隨手扯下票根遞給了帶位員。
正聊得上癮的帶位員是個四十歲出頭的中年男人,不耐煩地領著我走進了放映廳。
「單位送的票吧?」他問。
「嗯?怎麼了?」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