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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墮落逆旅的終點(大結局)上

逛大臣 · 女神的墮落之舟 · 本章第 2 / 2 頁

之前未懲戒,是因為在光明女神面前凡人話語不值一提,但眼下已經敵對,東天戰神便不吝於展現兵威!

「媽媽!」蘇朧月展現殺意的瞬間,那男人瞪大雙眼肝膽俱裂,操慣了這長腿白虎妞的他早就忘卻了神靈的恐怖,直到這一刻神女動怒才重新體悟了生命層次的鴻溝,被殺機鎖定的身體瘋狂顫抖卻動彈不得,竟是在絕望間竪起陽具,猛然射精!

卻見陰莖高昂,濁氣蒸騰,從中射出一道白練如劍迎向金色兵戈,竟似一盆開水澆在雪中,所遇兵戈盡皆消融。

更有一滴濁白好似流星般衝破千軍萬馬,子彈般擊打在白髮蘿莉微張的紅唇,竟打得這威風凜凜的白虎戰神嬌軀一顫。

「射得漂亮!」一道略顯嘶啞依舊悅耳的聲音響起,竟是早被船員俘獲的賢者少女索菲忍不住出聲誇贊,卻是被勾起了魔法師求知探秘見證奇跡的本性,即便身處敵營受盡屈辱也由衷稱贊。

此時的飛舟已然成為陰陽鬥爭的中心,陰陽力量的佔比變得無比明顯,陰陽本身都可凝聚天地偉力,而精液作為陽氣精華,更在生死間迸發,一時便有雷霆霹靂之力,敢對戰神辱嬌顏!

但,這一髮精液固然如同一道驚雷石破天驚,戰神蘇朧月的怒意卻更是雷霆萬鈞,牽引陽道力量的精液不過射穿其中一面,其餘兵戈依舊鏘鳴殺來,勢將冒犯者撕成齏粉!

一瀉濃精未盡,那男人卻已兩股戰戰絕望,船長踏出一步向前。

「這是我的船,想殺我的人先問我答不答應!」船長的聲音不算大,卻如火焰般充滿力量。

一朵妖艷的紫紅火蓮自他口中盤旋飛出,猛地綻開層疊花瓣化作燎原滔天之焰,浩浩蕩蕩地迎上金色兵鋒,熔鑄金戈,撼退神威,雖雷霆萬鈞,不可越一步!

這一幕,令所有船員心頭震撼,進而濕了眼眶。

一介凡人,竟擋住了白虎戰神被封印神力掠奪神力後的一記眼神!

女神們的眼中則多了一些意味。

「果然是魔祖傳承,無怪你一介凡人懂得利用天外飛舟,更有膽子對余出手。」光明女神艾薇莉婭高傲睥睨,眼中金輪璀璨,煌勝太陽。

「但就算魔祖本尊,當年也只能跪下親吻余的足尖,誰給汝勇氣逆天而行!」面對女神嬌叱,魔焰中的男人咧開嘴,眼中是再也掩不住的瘋狂野心。

「想不到艾薇莉婭殿下會對當初被拽住白絲玉足品嘗的經歷如此驕傲,真不愧是至高神,普通女神遠遠不及!」

艾薇莉婭瞳孔微縮,想不到此人竟得知如此隱秘,那是她漫長生涯中鮮有的幾次吃虧,本該被抹去歷史,結果那魔頭竟然還留了後手,著實可恨。

第一熾天使素知神意,女神未開口便展翅而前,渾身銀光環繞神彩輝煌,凝聚一柄月光長矛在手,威嚴地看向禍首魔頭。

「神不可辱,當降天罰。」銀發天使蘿莉如同闡述著日升月落、春去秋來般不可更改的天地至理,手中銀槍愈發皎潔、剔透,一眼望去竟似將寰宇群星密密麻麻地銘刻其上,每一座星系刻為一道槍尖雲紋,不可想象的威芒積蓄到極致,而後綻放。

船長一聲低吼,口中念起來自太古洪荒的晦澀咒語,滔天火焰再度化作一朵妖異火蓮旋轉著迎向月之槍尖,卻見流星橫空白虹貫日,月槍以不可阻擋的鋒銳之勢層層破進,火蓮瘋狂旋轉著節節後退,無數魔焰花瓣脫落炸裂,卻完全擋不住這月槍氣勢。

一眾船員看得心顫,船長念動魔咒後火蓮的威力已經遠遠超過分散的魔焰,即便如此也完全不住月槍的對手。

要知道,第一熾天使約莉西雅還只是光明女神艾薇莉婭的從神,而且在降臨飛舟之前還身受重傷不負全盛啊!

封印神力,採陰補陽,甚至還意外引發了這場浩大的陰陽動亂,女神現在的力量應該不到原本的億萬分之一才對,即便如此我們也無法對抗一名神女的認真出手嗎?

明明已經趁夜晚姦淫了這些婊子女神一次又一次,用精液填滿了她們身體的每一個洞,即便如此,這場征服還是會隨著女神的憤怒化為泡影嗎?

「慌甚麼,操熟的母狗齜牙也怕嗎?」生死關頭,船長卻只是沈穩開口,月槍的槍尖抵著火蓮幾乎挨到鼻尖,他的眼中卻沒有半點懼色:「被操服的母狗就該乖乖對主人獻上力量,索菲,奧蘭,把力量給我!」聽聞此言,船員之中的兩名少女嬌軀一顫,賢者索菲紅著臉嚶嚀了聲,卻還是抿唇揮動魔杖,玄奧法陣浮現,似星光自九天垂落在船長身上。

天才研究員奧蘭的VR眼罩中桃心浮現,她毫不遲疑念動科咒,凝聚強大的科學力量為主人披上戰衣。

在船員們夜以繼日的調教下,兩名可以成為神使的天之驕女已經徹底臣服,在這關鍵時刻倒戈一擊。

精純魔力和磅礡科力的加持下,妖異魔蓮驟然耀眼,一道道魔紋在蓮瓣橫生,破碎得接近消散的火蓮再度凝實,頂著銀槍旋轉起來,緩緩後退。

還是在後退嗎!

船員們微微燃起的希望再度熄滅,即便力量得到了增強,船長依舊不是約莉西雅的對手!

銀月天使展開雙翼,表情肅穆聖光輝映,令人難以想象她是那個平時知書達理溫和禮貌的軟妹子,那個可以抱在懷裡調戲揩油的小蘿莉。

此時單單是她就已經把密謀已久的船長逼入絕境,而在旁邊還有五尊實力比她只強不弱的女神冷眼旁觀!

船員們似乎已經感覺到那冰冷鋒銳的槍尖抵在自己脖頸,將自己的生命毫不猶豫貫穿……

怎麼會這樣……

儘管大丈夫不該婆婆媽媽,但他們現在根本就幫不上忙!

即便天天姦淫女神,身體強化得像頭霸王龍,感覺能一拳輕鬆打死白肢野牛就算踹翻一隻棘龍也不在話下,但船員們還是感覺自己會被魔蓮的一朵脫落花瓣炸得粉身碎骨!

但是他們的作用,就只是平時姦淫女神,在這關鍵時刻眼睜睜看著船長一個人頂上,然後被打敗審判嗎?

船員們握緊了拳,面無表情降下神罰的銀月天使,此時在他們眼中分外危險,美麗,誘人。

「可惡,要是我們也有像毛酋一樣的御神棒,這些女神一定會乖乖跪下求操……」

「我們有啊!」

一道驕傲而自信的聲音響起,肥胖的身影在同伴不可思議的目光中一步踏出,一根大屌上黑白二氣往復交替,似燭龍之眼分辟晝夜,若盤古神斧斬開清濁。

滾滾陽氣洶湧而起,伴著虎嘯龍吟之影奔騰向那月槍與火蓮的戰場,一聲清鳴,月槍兩斷!

「死胖子!?」一眾船員都驚訝地望著這個挺身而出的英雄,平時最猥瑣的死胖子居然面對天罰神威無所畏懼,甩了甩老二就化解了連船長都無法抗衡的攻勢!

這環繞黑白二氣的老二是甚麼鬼?

「開闢時代,天地共鑒。」一道平靜的聲音似黃鐘大呂震響,月槍與火蓮一同崩潰,所有人都看向發言者——道乾女神曦。

「做得不錯。」船長緩了口氣,衝胖子作出認可的微笑。

頭一次得到如此誇獎的胖子頓時樂得合不攏嘴:「哪裡哪裡,多虧老大栽培!」嘴上這麼說,胖子潘歌鴿的表情卻是掩不住的驕傲,一舉破除了令船員們絕望的威脅,他的信心徹底鞏固。

在看到那個船員射精居然能衝破蘇朧月金戈凶煞的時候,胖子就有一股體悟福至心靈,轉眼間就理解了自己的肉棒發生了何等驚變。

作為操服蘇白衣使這位陽之化身雌墮,導致陽氣本源爆發乃至其後太陰仙子凌月清放棄權柄突破至高引發整場陰陽劇變的罪魁禍首,他潘歌鴿的陽具已證道陰陽逆亂鞭,有奪天地造化,逆陰陽生死之神威!

這一刻,潘歌鴿有種感覺,別說是甚麼母狗女神,他連擁有御神棒的毛酋都能操服!

而且不只是他,他能感覺到身邊船員身上都有一股強大的力量蓄勢待發!

只要將這股力量完全激發,擊敗六大女神將之姦淫操服並非天方夜譚!

「哼,雜毛鳥你就這點本事啊。」

「比蘇夫人被凡人破了兵罡玷污口舌的本領當然自愧不如。」悅耳的天籟之音針鋒相對,雪發飄揚的戰神蘿莉提劍向前,頭頂白虎聖影顯化,金戈林立,雷鳴蕩天。

船員們再度緊張起來。

白虎戰神,要認真出手了嗎?

「鏗!鏗!鏗!」

鑲虎銀紋的戰靴一步一震,竟在這天外來客打造的飛舟中心踏出道道足印。

白虎聖王臉上再無情慾羞赧,金瞳璀璨,眨也不眨地直視陰陽之莖。

「讓本小姐來看看……」

「你有沒有資格當白衣的男人!」

紅唇微啓舌綻春雷,蘇朧月猛然踏步如添翼飛虎,劍光如山鋒芒如瀑,暴掠破空直斬孫婿!

潘歌鴿肝膽炸開頭皮發麻,這一刻他不單感覺到戰爭神靈的恐怖威壓,他感受到了面對最凶猛掠食者的恐懼無助,更感受到了來自護犢子長輩蠻不講理的憤怒!

這母老虎是公報私仇啊!

潘歌鴿暗罵著將全部力量灌注下體,陰陽逆亂鞭氣勢洶洶昂然挺立,瀰漫出要將天地乾坤也顛覆的雄偉氣機。

「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本大爺就直接吃祖孫丼了!」嬌小倩影近前,劍光照耀下潘歌鴿雙目通紅卻無所畏懼,一手摟著表情表情糾結的蘇白衣挺身迎上!

在他眼中,朝自己殺來的並不是威風凜凜白虎戰神,而是含春滴水的粉嫩白虎穴!

凌月清凝視著這場交鋒,作為借這次陰陽劇變掙脫桎梏晉升的至高神,她與潘歌鴿乃至那根陰陽逆亂鞭算是有大因果。

乍一看,潘歌鴿動用陰陽逆亂鞭出手的瞬間就擊潰了約莉西雅的天罰攻勢,而約莉西雅與蘇朧月實力難分伯仲,這胖子要應對這番攻勢應該不難。

但實際上,先前月槍與火蓮處於均勢,胖子只是收了漁翁之利,而且約莉西雅只是以神力凝聚月槍一擊,蘇朧月可是本尊持劍親自出手!

剛剛覺醒陽具神通的猥瑣凡人,能從戰威凜凜含恨出劍的白虎戰神手下存活嗎?

一連串爆鳴轟響,猶如兩名絕世劍客在轉眼間駕馭雷霆對了成百上千劍,只不過一方揮舞的確實是劍,另一方揮舞的卻是那桿胯下雄槍!

胖子渾身肥肉顫動,陽具黑白二氣洶湧,硬是將戰神護身金罡層層擊碎。

他倒也不敢拿寶貝命根硬接劍鋒試試白虎獠牙是否鋒利,卻自悟出陰陽逆亂鞭天賦神通,碩大龜頭暴脹似重錘般亂舞著揮出一道道淫汁濁箭,每一道都極為巧妙地撞上劍鋒爆發出一股磅礡陽力,迫使白髮蘿莉接連調整姿態借力再斬,臉頰稍紅香汗淋灕,一時間竟鬥了個平分秋色。

「這胖子怎麼變得這麼強了!」

「他的老二是開了自瞄掛?」

一眾船員皆是嘩然,他們強化過的視覺也只能勉強捕捉到激戰的殘影,但單從他們的角度來看,白虎蘿莉四處突襲難以建功盡顯頹勢,死胖子站在原地巍然不動傲立上風!

就連想要出手支援的船長也有些詫異,單說力量上能抗衡被封印的女神尚可接受,但蘇朧月劍法之精妙遠超人間劍聖,四體不勤的胖子怎麼能做到見招拆招,滴水不漏?

「呼,你這胖子,使甚麼手段!」揮出千百劍未能制敵,蘇朧月威嚴的金瞳中也浮現詫異,她玲瓏有致的胸膛不住起伏,香汗淋灕的小臉更是浮起一抹不自然的潮紅。

棋逢對手令她難免興奮,劍勢受阻傳回掌心的震感更是蕩開酥麻,白虎蘿莉稍有漣漪,卻難以理解區區一個胖子哪來的這等手段,而且她莫名感到一絲熟悉。

「當然是小妞你饞了這根能操服你心肝寶貝的大肉棒,想和白衣搶男人了!」胖子揶揄一笑,其實他也不知道為甚麼,簡直就是一通亂打卻招招精准格擋完美暴擊,反正他就是莫名有這股拿下女神的自信!

被提及還被頂著屁股的蘇白衣紅了紅臉,此時的他實在沒了往日天驕的自信與英氣。

「大言不慚!」蘇朧月一聲嬌叱,玉腕翻轉間三尺之劍拖出貫穿整艘飛舟的千丈劍光,身後亦有一柄柄紫電繚繞的飛劍懸起,列為周天劍陣,共誅狂妄淫賊!

潘歌鴿的陰陽之氣能瓦解護體金罡,巨根發力則能阻擋劍鋒,而這些飛劍威力不及手中之劍卻遠在金罡之上,區區猥瑣胖子又要拿甚麼抵擋?

總不能,再讓他悟出一招能完美防護周身的「陽具神通」吧?

莫說船員們緊張,便是一眾女神也聚精會神。

這世上具有特殊之處的陽具比女人名器還少,胖子的陰陽逆亂鞭雖不像御神棒那樣曠世無雙卻也是世間第一次出現,論稀有程度相當於一件太古神器,無論是為了之後對敵還是單純滿足好奇,她們都不可能錯過這雄器首秀的機會。

只不過,一位位高傲、清冷、優雅、神秘的女神竟然都盯著一個猥瑣凡人胖子的肉棒看個不停,這要被拍下來傳出去必將在三界掀起軒然大波,引得動亂精流漂櫓。

「有些眼熟啊……」光明女神艾薇莉婭輕皺眉毛,此時依舊叉腰挺胸顯得毫不畏懼的胖子讓她產生了一種既視感,但那記憶似乎太過久遠,一時間想不起來。

或者說,她根本沒法往那方面去想。

「嚇……」看著一柄柄紫電繚繞的飛劍寒芒閃爍,胖子縮了縮脖子,但很快自信地抬起頭來,明明胖臉寫滿猥瑣慾望,眉宇間卻透出氣宇軒昂,好似一位睥睨天下的高傲君王,自信即將拿下眼前發情流水卻還齜牙咧嘴的白虎收入後宮!

「鏘!」隨著第一聲劍鳴響起,後續飛劍如雨而落!

「毛都沒長的白虎就別在這裡掉毛裝熟女了!乖乖躺下掰開蘿莉穴挨肏!」胖子一聲大喝重重踏步向前,胯下陽具猛烈揮舞,好似一條火龍吐息,爆射精漿!

濃厚精華猶如江河奔騰浩蕩,根本不像是從男人胯下射出的體液,更像是大自然偉力驅使的激流,卻又不自然地在半空中分叉分流,針尖對麥芒地迎上了一柄柄飛劍。

分明不過射精卻爆發出一聲聲鏗鏘與轟爆之響,男人們愕然發現胖子的精液居然如有神助地對上並擋住了每一柄飛劍,簡直就是跟蹤導彈加特林!

「不漏無雙法。」一道天籟般的聲音道出秘密,當然船員們對此仍然一頭霧水,女神們與獲得魔祖傳承的船長卻不由想起一道曾在眾神間攪動風雲的偉岸身影。

天帝!

那是一位無限接近至高神位,並在兩大至高神尚在時就放言要統一三界的霸主,傳說中還是道乾女神曦最得意的弟子,若他不死,道乾女神必會將東方神界交給他統轄。

不漏無雙法便是天帝威名赫赫的一招絕學,其原理說來也簡單,就是用精妙入微的攻勢截斷敵人的任何一道攻擊,修至大成,連最擅守的聖獸玄武都甘拜下風!

可這失傳的天帝絕學,為何會出現在一個猥瑣胖子的……雞巴上!?

天使蘿莉約莉西雅似想到了甚麼,若有所思地看向胖子懷中小嬌妻似的蘇白衣,被擋下攻勢的蘇朧月則嬌軀一顫,低喝一聲,又是一座劍陣殺落,愈加熾盛駭人。

「餵餵,幹甚麼,這麼急著吃雞巴啊!」感覺到白虎蘿莉怒意卻不明所以的胖子甩著雞巴退上兩步,很快發現自己無需畏懼,再度耀武揚威地衝著蘿莉小臉甩出一大股淫汁,雙手做揉捏狀滿臉猥瑣:「現在這麼神氣,待會兒落到叔叔手裡可別哭哭啼啼喲……對了你還認毛酋當老公了是吧?正好玩玩NTR,《被清潔工巨根誘惑征服的神女蘿莉卻淪為死宅同事的雞巴套子》,想想就刺激!」

「別……」這話別說蘇朧月受不了,已經被操得獻上尊嚴的蘇白衣也很難受地扯了扯胖子衣角,希望主人能在欺負自己敬愛長輩時給她留點面子。

見到這一幕,正全力懲戒這個登徒子的蘇朧月氣得差點咬碎了牙,白衣這小子真是會闡釋何為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死胖子不止玷污了你,還搶了你的天帝果位調戲你姑奶奶啊!

就算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們蘇家的女兒至少也得成為女主人吧!

恨其不爭的白虎聖王倒是忘了,自己被御神棒操得神魂顛倒時,情況也不比蘇白衣好到哪去……

羞惱間,蘇朧月手中長劍一時竟被驟然爆發的力量格開,近乎讓兵器脫手的巨力教虎口發麻虎穴濺灑,那死胖子居然洋洋得意欺身而上,裹著陰陽二氣的猙獰陽具直接塞進她空閒的小手,就著香汗嫩滑一陣火辣辣地抽插,有如蛟龍鬧虎穴,直教戰神膝腿軟。

「哈啊……你……」簡直不敢相信這胖子如此大膽的白髮蘿莉嬌吟了聲,就抓著那不要臉的大雞巴用力一捏,疼得男人痛呼,酥得蘿莉嬌喘。

吃痛的粗壯陽具吐出一大股濃精脫出白虎蘿莉「魔爪」,小手中小腹上沾滿粘稠滾燙精液的蘇朧月面紅如血,神色極為難看。

「呼,爽了!不愧是白虎聖王殿下柔若無骨敏感發情的玉手啊,怎麼了蘇夫人,居然用這種眼神看著我,眼睛里都冒愛心了……」作死差點廢了肉棒的胖子心有餘悸嘴上卻繼續花花,剛射精的陽具再度膨脹,惹得羞怒的白虎戰神一聲嬌嗔,提劍凌厲回擊。

霎時間刀光劍影,春色無邊。

「沒錯,哪怕是身為天帝轉世本人的蘇白衣也沒用出這種神通,那是因為利用方式不同。蘇白衣會隨著不斷修煉逐漸覺醒接收天帝的力量,過程緩慢,最終卻能完整接收天帝的傳承。但雌伏的他失去了承載天帝果位的資格,天帝果位四散間征服蘇白衣的潘歌鴿接收了一大部分,但潘歌鴿的資質不足以修煉正道,他的陰陽逆亂鞭便自動燃燒了天帝果位,以竭澤而漁的方式瞬間提升力量,因此面對白虎聖王也能不落下風。」

船長對船員們講授著秘辛,他知道這一仗光靠自己絕不可能取勝,只有船員們成長起來才有征服女神的希望。

只是說話間船長也憐憫地望著潘歌鴿懷裡滿臉通紅的瀉精少年,堂堂龍城天驕完全被操斷了脊梁,這讓身為敵人的他也為之唏噓。

就算是索菲這種容易降伏的女人,平日里還會傲嬌爭辯幾句,前陽之化身這般姿態倒未免失了風採,若在娼樓身價會急劇下跌。

不過目前來看,作為胖子的buff加持機,這小男娘倒是做得很好。

以胖子目前爆發的力量,加上蘇白衣作為掣肘,勉強可以牽制住白虎聖王蘇朧月,但其他女神該……

一股驟然爆發的恐怖威壓似暴風雪般席捲,攝住了眾人的心臟。

一眾船員駭人望向寒意的起點,卻見雙角如劍的冰發龍女張開寬大晶翼,一手化為龍爪抓住身旁男人脖頸飛入空中,點綴無數珠寶的華麗長裙獵獵而動,裹挾冰刃的風暴凜冽席捲,她居高臨下,一雙冰藍竪瞳不帶感情地俯瞰著惶怖的人群,正如蒼空上的巨龍俯瞰螻蟻。

這一刻,船員們心中不約而同震響這尊神女的名號。

萬化無常的聖靈,凜冬的暴君女王,冰風之刃奧塔薇娜!

明明就在上一刻這個女人還扮演著真空白絲襪的龍裔依偎在男人懷裡用尾巴撩撥情人肉棒說著要面子的撩人話,下一刻居然就翻臉顯露原型,抓住情人露出了這要殺光所有人的恐怖姿態!

在那不含溫度的龍瞳注視下,許多船員渾身發抖甚至失禁,源於高等龍族那同時蘊含神性與獸性的威壓令他們淪為荒原中被掠食者隨意捕殺的可憐幼獸,龍族女王這突然倒戈一擊的行徑更是不啻於某種背叛,讓最具勇氣的漢子也滿心冰涼。

從奧塔薇娜變著法接近廚師修並被上了本壘開始,這神秘莫測的龍女就成為了許多船員心中最好對付與最安全的獵物,畢竟誰會害怕一個自己上門倒貼的痴女?

可現在這個「痴女」非但沒有對他們獻媚求歡成為女神墮落大業的第一個俘虜,居然直接展現殺意,抓住了她先前想方設法勾引的修!

掠奪神力後本體實力僅次於船長的冷面男人此時面色青紫竭力掙扎,但在龍族巨力挾制下窒息的他哪裡能掙脫龍爪,即便拼了命的揮出戰錘,也在冰發龍女刻意控制的角度下根本挨不到一片龍鱗,活像一條被棕熊叼住的鮭魚,拼命甩尾也逃不過死路一條。

而無論男人如何掙扎,龍女寒霜般的面龐都沒有絲毫波動,她只是依舊冷酷地俯瞰全場,如若審閱即將處決的囚徒。

誘惑放蕩與冷酷果決的反差令人絕望。

難道說,她之前主動倒貼白給的姿態全都是裝出來麻痹大家的!?

這個女人的心機未免也太深了!

「奧……」嘶啞的聲音伴著血汽從男人牙縫擠出,曾經闖蕩天下的男人面龐猶如紫黑鬼面,雙眼卻始終未曾渙散,透著濃烈的戰意與不甘。

包括船長在內,全船人都沒見過修露出這種表情。

這個男人堅如鐵石,似乎就算砍下他的腦袋也會一聲不吭,讓他露出這種表情的顯然不單是死亡威脅,更是難以遏制的憤怒,被背叛的仇恨!

水晶龍之女王卻看也不看手中男人如惡鬼般扭曲的臉,她的龍爪鱗片密布寒光閃耀,牢牢抓著男人脖頸保持著令其絕對無法掙脫卻又不會即刻致死的力度。

一般人這麼做不是為了嚴刑逼供就是想虐待報復,但水晶龍女在處刑的同時卻對處刑對象毫不在意,就像悠閒虐殺老鼠的貓咪,愉快拆碎玩具的頑童,她並不出於憤怒仇恨做這種事,只是習以為常地處置著微不足道的低等生命。

這未曾認真卻與生俱來的輕蔑冷酷,令船員們心中的寒意直鑽骨髓。

天殺的,我們想要操弄的究竟是甚麼冷血怪物!

但也有少部分船員上下昂首,用更狂熱與興奮的目光注視著空中高高在上凜冽冷酷的身影,明明因恐懼渾身顫抖,下體卻因興奮幾近射精。

就是這樣,就是這種生命層次與力量完全凌駕於人類之上,視生命如草芥,高傲、冷酷、無情的存在,才是龍,才是神!

以前趁晚上睡奸祂未免太無趣了,直到這一刻神話之龍奧塔薇娜才展現了祂真正的偉大姿態,只有在這種時候迎難而上才能真正侵犯祂,征服祂,這才是真正的以下克上,以人馭神!

但不管下方的人類是恐懼還是興奮,龍王的目光只是始終冰冷地從他們身上掃過,似乎在挑選手中玩具散架後該選誰當下一個獵物。

她面無表情卻伸出猩紅舌頭舔過嘴唇,龍族竪瞳愈冷,令人聯想起食人惡獸遍體生寒。

但如同來自地獄的枯朽聲帶,再一次蕩起回音。

「奧……塔……薇娜!」

鋼牙直碎,一蓬烏血寫就龍王真名,被龍王當做玩具的男人身上爆發出沛莫能御之偉力,生生振開龍爪排開血浪,滿懷恨意的吼聲穿雲衝霄,行天飛舟傾倒,神女道心驚亂。

被掙開龍爪逼退數尺的奧塔薇娜微微睜大冰藍龍眼顯得有些驚訝,沒等她作出反應,渾厚威嚴的龍吟之聲接連響起,或暴烈,或凶悍,或縹緲,或清潤,此起彼伏,如雷之震,如琴之雅。

一條又一條龍族的虛影在空中徘徊巡遊,或為烈炎龍,一怒赤千里。

或為滄海龍,翻身汪洋動。

或為紫金龍,王霸御百獸。

或為水晶龍,無常亦無蹤……黃龍、青龍、黑龍、白龍、銀龍、粉龍、天龍、海龍、棘龍、蛟龍、翼龍、源龍、魚龍、甲龍、劍龍、巨獸龍、精靈龍、霸王龍……群龍蔽天。

群龍俯首。

但群龍之首卻不是奧塔薇娜這尊水晶龍王,而是那個剛剛被她抓在手裡差點掐死的男人,而是這飛舟廚師胯下青筋畢露如龍盤的怒昂巨根!

不可思議的威嚴從這根格外雄偉堅挺的陽具浩蕩壓來,竟讓視凡人為螻蟻玩物的冰風之刃也瞳孔收縮,產生了跪在這盤龍巨根下頂禮膜拜親吻舔舐的衝動!

一時間,奧塔薇娜便理解了這從未出現在三界的陽具是為何物。

盤龍棍!

若說御神棒是女神的克星,盤龍棍就是龍女的天敵!

或許正是對龍族女王的一次次耕耘開墾令這雄根積累了降伏龍族的底蘊,在這陰陽變亂即將被龍女撕碎的生死危機中徹底爆發,才成就了這根能讓舉世龍族震撼憤怒而後不甘依附盤結的降龍之槍!

冰發龍女水晶般澄澈的竪瞳中似乎已經映照出無數高貴雌龍幻化為絕美龍娘依偎在在盤龍大棒周圍,而無數雄龍只能像家犬般屈辱嗚咽的景象。

嬌軀顫抖間,奧塔薇娜感受到了威嚴被挑釁的屈辱,她猛地振動雙翼,華麗禮裙化作龍鱗鋪就的威嚴甲胄,勾勒出玲瓏有致絕美曲線,比絕對零度更為冰寒的殺意同時畢露無疑!

無需兵器,生來便是王者的龍女揮動利爪,爪尖撕破時空寒光淒厲,幾道寒芒起點只在尺寸之間,破空掠出後卻以恐怖氣機籠罩整片時空,儼然若這盛怒的龍女化作龐大本體,一爪覆壓天地!

但修無所畏懼,揮棍如流星之錘迎向遮天巨爪,下一刻男人便如斷線風箏般倒飛而出,粗壯陽具以誇張幅度扭過似將斷折,水晶龍女得勢不饒人,在一片血霧與眾人驚惶中振翅追上,冷笑著再度揚爪,要將這屢屢冒犯自己的無知男人直接了結。

卻聽得一聲爆喝,被抽得彎曲繃直的陽具猛地彈回,重重砸下。

「母狗!」

「給我跪下!」

如含天憲如雷貫耳,修的雄偉巨根拖出殘影,巧之又巧地抽中了水晶龍女王凜冽絕美的俏臉,在一雙冰瞳間重重地抽出漿汁四濺,迷了龍眼。

似屈辱,似憤怒,又似含情脈脈迷戀,奧塔薇娜雪白的臉蛋霎時紅透,盈滿殺意的眼中亦蒙上恍惚與迷離,就徬彿這冰冷無情的龍王被當頭棒喝徑直打服了傲骨,不由得屈下龍族的高傲身段,扭腰搖臀領受盤龍棍的教誨馴化。

水晶般澄澈晶瑩的龍族少女與磐石般頑固堅挺的男人一同從空中落下,凡人回到了原處,神靈則跌落凡塵。

男人不由分說,扳起龍娘如玉嬌顏,怒龍貫入櫻桃小嘴塞得滿滿當當!

「我倒要看看,你這巨龍能不能吃下我的盤龍棍!」修冷冷呵斥,不給龍娘任何掙扎和反抗的機會就抓住一對晶瑩尖銳水晶龍角當做把手,駕駛著奧塔薇娜的小腦袋前前後後起起伏伏,耕耘在他兩腿之間,直到這愛裝的小妞睜大雙眼終於回過神來,猛地射精灌滿小嘴,再度燙得她翻起白眼,繃直一對修長美腿花枝招顫。

既然你是一條冷血母龍,就讓男人的熱精把你操熱!

水晶龍女王、冰風之刃奧塔薇娜就這麼嗚嗚扭扭跪地含了男人肉棒,驚得船員們目瞪口呆。

比起船長和天使小蘿莉的交鋒,比起胖子和白虎小妞的鏖戰,這才叫乾脆利落!

露出殘忍本性試圖殺害情夫的母龍被男人覺醒力量反殺壓在身下狠狠教訓,還有甚麼比這更大快人心!

「太帥了修,我願稱你為最強!」

「甚麼女神,龍王,還不是要被打得跪舔肉棒?比起窯子里的女人也就嘴硬點嘛!」

「果然就連上天也是站在我們這邊的,要操母龍就出了根盤龍棍,簡直就是龜頭癢了就有女神小穴蹭上來!」

一名名船員振奮雀躍,本來就高深莫測的船長也就算了,平時被大家看不起的胖子覺醒了都能對上戰神不落下風,修這個大佬更是直接反殺水晶龍女王,那麼只要他們的老二也覺醒力量,是不是也能把其他女神直接乾翻操服?

在眾人激動的注視下,被狠狠口爆滿嘴腥臊的奧塔薇娜一陣搖晃腦袋恍惚吞吐後逐漸在喝罵嘲笑中再度面露殺意,正欲羞憤地一口咬下教這無恥男人斷子絕孫,男人卻像未卜先知一樣瞬間抽出肉棒把那又濃又稠又燙又臭的白漿甩了她滿臉。

還沒來得及回味這濃郁得叫骨頭髮軟的味道,奧塔薇娜就感覺自己高貴的身體被輕飄飄抬起,接著一股熾熱自下而上,將她的高傲與戰意一並貫穿撕裂!

「咿哈……」

尊貴的水晶龍女王張開櫻唇,身上的龍鱗戰甲承受猛烈轟擊不斷脫落,似剝雞蛋殼般露出一抹抹原本雪白,遇到燥熱空氣後卻迅速染成胭脂色的艷麗肌膚,在性感嬌軀緊緊摟抱男人身體之際,旁觀者卻難以分清這被抱著挨肏的女人究竟是水晶龍女王還是紅龍女王,亦或是淫龍母狗了。

「哈啊……大膽……本小姐可是水晶龍的……嗯啊~女王!一定要殺…殺了你哈啊……」

一聲聲嬌吟從被凌辱的龍娘口中不斷吐露,奧塔薇娜扭動腰肢,龍瞳鮮紅。

不是她實力不濟或不戰而降,實在是這盤龍棍對雌性龍族的克制太過驚人,戰敗受辱實在是無可奈何!

光明女神艾薇莉婭、道乾女神曦等其他女神卻只是繼續關注蘇朧月與潘歌鴿的戰局,似乎對奧塔薇娜的勝負並不在意。

「真是給余丟人。」儘管龍族自成一派,不歸統屬,入飛舟時算是自己一方的龍娘落敗受奸還是讓艾薇莉婭絕美神聖的容顏浮現一抹陰霾,但她是光明女神,這種陰鬱便以耀眼的形式呈現,化作彗星光帶陳列身邊,宛若擺弄群星壘就的熾耀長城,任誰也越不過這等堅牆染指女神完美無上的嬌軀。

另一位至高神曦平靜地旁觀戰鬥,忽然邁步向前,步步腳邊生金蓮,風塵自起,稱不上迅疾猛烈卻自然地推開了瀰漫全室的腥臊熾燥,淨開一片萬法不侵。

眼看身為至高神的道乾女神終於出面,關注著盤龍棍倒打雌龍穴精漿滿溢之景的船員不禁咽了咽口水。

即便不通修煉之事,他們也明白至高神的神力遠比其他眾神強得多。

「誰,誰來應戰?征服道乾女神在此一舉!」

「還,還是你先吧,我的牛子還得緩緩……」

「咳咳,比起這種成熟系,我還是比較喜歡蘿莉。」沒來由的,男人們心生忌憚,明明黑髮女子的臉上既無怒氣也無殺意,身邊玄妙異象也不像白虎或水晶龍般凌厲恐怖,可那空若無物又勝似天地的氣場已牢牢在他們心頭投下恐懼,縱是敢於直面死亡的漢子此時也不願面對這麼一位平淡又浩瀚無窮的存在。

應該說,就連死亡本身在這位存在面前也顯得格外渺小。

黑髮女子來到男人面前。

「道乾女神……莫非想讓我們謝罪嗎?」向來城府極深無所畏懼的船長緊咬著牙,一滴一滴豆大的汗珠順著面龐滾落:「可別忘了,你身上穿的弒神之衣乃是魔祖親制,縱使你道行玄奧深不可測,此時論神力只是在場之末!」平時可謂囂張的話語此時倒像是強撐著為自己打氣的色厲內荏,船長緊盯著女子胸前——當然不是光顧著看這對顫巍巍的雪白峰巒,更緊盯著薄如蟬翼的玄黑衣袍,看著這絲織有如活物般滑動纏攏,將世間至美的身軀勾勒出無比香艷輪廓。

看著女神雙峰頂端無比惹眼的兩點,船員紛紛睜大眼睛。

「這娘們的奶頭立起來了!」

「甚麼道乾女神,裝得這麼若無其事,原來也是個聞到男人味就會發情的痴女!」

「發情則如何?」女神看向出言不遜者的眼睛,目光淡然。

「發,發情……」一時間淫語葷話噎在喉頭,出言不遜的船員發現自己心跳加速卻不算怕,偏偏結巴著說不出話來。

這種感覺,就像上課面對老師提問,又或者面對初戀情人……中招者無法感慨道乾女神的法力如此高深,一句反問帶給人遠超恐懼的影響,其他人卻見不得這立了乳頭的娘們這麼裝逼,一個膽大的寸頭船員猛地向前,大嘴張開幾乎要撲到女神搖搖欲墜的甜美巨乳上:「發情就是發騷,你就是條發情期母狗,就是該躺在男人下面挨肏的婊子!」

話音未落,那男人猛地全身一震,陽具竟是高高翹起,膨脹收縮間愈長愈壯,似一桿精鐵澆鑄的長矛,能捅破一切不服!

「勇者長矛……」關注著老對手錶現的光明女神心中浮現陽具真名,紅唇倒是微微上翹。

真是有趣,曦這傢伙明明夠故弄玄虛了,居然還會被視作需要推翻的權威激起這種陽具覺醒,實際上強硬的並不是曦,而是這些自以為是的凡人吧?

在他們眼中,只要高高在上的女神不乖乖跪下臣服並百依百順,那就是行使神明權威肆意壓迫,如此一來,只要曦不像他們口中的婊子那樣自己張開腿挨肏,「反抗強權」的勇者長矛就會始終全盛昂然。

那麼,這種程度的陽具能讓曦掀起怎樣的漣漪呢?

即便此時和道乾女神算是處於同一戰線,光明女神倒是揚著紅唇頗為期待。

「果然你這騷貨就是欠罵,還不快張開腿嘗嘗老子的大棒!」感受到強大力量覺醒的男人大喜過望,卻是毫不猶豫就撲向被黑色和服緊緊包裹的妙曼嬌軀,迫不及待要將這三界最縹緲無上的女神壓在身下,讓她認識到男人不可抵擋的力量然後高潮認主!

男人勢如惡虎,女神揮動手中羽扇。

男人的身體倒飛而出遠遠落在牆上,卻感覺像是撞上團棉花沒一點痛感,他落地後更是勃然大怒:「你這母狗竟敢耍我!」

「嘭!」受到刺激的粗碩陽具竟是又膨脹了一圈,再度承載著男人的濃厚慾望捅向女神豐腴嬌軀。

這一次,女神卻並未揮扇。

「嘶!」碩如馬屌的巨根頂著玄黑織物重重地插進豐腴大腿之間,雖然沒有直接捅進鮮美多汁的女神小穴卻把她腿心插了個通透,如同最上等絲襪摩挲搭配極品軟肉包裹的觸感叫男人愣了神,而後猛地一拍女神屁股得意大笑。

「下面都濕透了還在這裝,看老子不操哭你!」說著男人抬起沾滿晶瑩液體的手指得意炫耀,堂堂道乾女神不單乳頭勃起,天天被睡奸的小穴也已經淫水四溢了!

一眾男人呼吸粗重間,撥了頭籌的男人毫不猶豫調整姿勢將肉棒對準女神含苞待放吸力驚人的小穴,得意俯瞰著獵物依舊淡然的眼眸挺腰而入:「還在這裝,被老子射滿子宮了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性器碰撞,水汁四濺,仙道之祖就這麼在眾目睽睽下挨了操,甚至還拋了羽扇自然摟住將她名節侮辱踐踏的男人,一對巨乳上下搖擺搖曳炫目乳浪,腰肢扭擺細枝碩果更叫人看得目不轉睛。

「嘶……這女神也太騷了吧!」有男人看得口水直流,下體不自覺翹起爆射攜一股磅礡氣勢,覺醒為長虹之根,射精如虹!

緊接著另一個男人興奮衝上,碩大龜頭如鐵錘般揮舞虎虎生風,成就名器鎮雌峰,對雌性而言重如泰山威不可當!

「讓開我來!」也有船員如野獸般狂暴咆哮,下體陰毛叢生青筋暴起紋路橫生,原是獅虎獸王槊,野性猛烈可馴萬獸。

不知是道乾女神帶來的壓力太大還是白給至高神實在太誘人的緣故,原本一個一個覺醒的陽具神通此時便如雨後春筍般湧現,一時白濁當空腥氣蒸天,船員們意氣風發,如狼似虎撲向束手就擒的醉人美肉!

就像混沌初開之際遍地先天靈寶孕育,在這陰陽變革之際自然也有諸多神異發生,而作為大世之爭的起源中心,飛舟上的變化自然最多,每個男人都被賜予陽的本源力量,成就一根根萬古根莖!

眼看著澎湃雄潮淹沒了道乾女神,弒神之衣也如預計般蠕動糾纏,榨取乳汁愛液將神力不斷掠奪。

船長的表情卻頗為複雜,也不知是他至今沒有覺醒陽具的緣故還是有其他擔憂。

「嘿嘿,大家可得多謝謝白衣……哎喲!」與白虎蘿莉交戰的胖子漏出聲淫笑,緊接著就露出破綻挨了一劍,只是原本能劈開山峰的劍鋒落在陽具護體的肥胖身體上只蕩起一身肥肉亂抖,雖然叫這猥瑣胖子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實際傷害之低卻叫白虎蘿莉小臉鐵青。

「謝他?」圈外沒擠到位置插女神的船員有些疑惑,雖然這小男娘夠騷夠賤,可還沒給大伙兒操啊?

「白衣,你自己說!」胖子拍了拍少年屁股嘿嘿一笑。

「不許說!」白髮金瞳小蘿莉嚴厲呵斥。

少年身子一顫,有些委屈地看了自家長輩一眼,咬唇開了口:「我身為天帝轉世如今卻已無法繼承天帝權柄與潛能,其中不少被主人獲取,還有不少逸散在周圍空間,為諸位所得。」

說話間,蘇白衣通紅小臉冒出蒙蒙水汽,嬌小可憐的雪白玉莖更是一抖一抖,在眾目睽睽下可恥地證明自身的屈辱淫賤。

聞言,白虎蘿莉露出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男人們則精神一震。

命名陽具接連覺醒原來不只是陽之本源的效用,更有天帝潛力的助力!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看到這小子跪下來之後感覺自己腰板都硬了,差點以為自己是變態!」

「哈哈,白衣,多虧了你,大家才能獲得這麼強的力量啊!」

「謝謝你啊小弟弟,到時候多射點給你補補!」伴著男人們哈哈大笑興致高昂,更多蘊含強悍威能奧秘的陽具呈湧異象紛紛覺醒,霸王槍、流星刺、森林木、玄重尺、大日槌、金剛杵、上帝鞭、隕石杖、送子仙雕、忘憂刃、刺股錐、五香囪、天命槊、造化古戈、長春參、青史名柱、通天塔、三昧腸、翻江龍、宮爆雞丁、吞花蟒、雷霆銃、暴雨梨花針、鎮海梁、火紅雞巴、陷陣旗、飲淚根……

一根又一根陽具怒放,一道又一道精流沖天。

如同感受到萬劫不復的致命威脅,被修壓在身下狠狠打樁內射的水晶龍女王奧塔薇娜一時也驟然爆發,險些掙脫盤龍棍壓制將修殺死,十來個大漢頂著得道龍根一齊壓上才勉強制住。

「他媽的果然是龍女王,一般公龍估計都操不飽她!」

「像是棘龍之類的就肯定不行!」

「哈……區區凡人……本小姐、本王是不會……咿~~」……

「殿下,如此下去恐怕……」

感受著飛舟內屬於陽的力量愈發磅礡,銀發的蘿莉天使小臉含憂。

「嘖……」

看著道乾女神「迎戰」一眾男人的姿態,光明女神皺著眉頭顯然很不滿意。

儘管她很想看到對方出醜,但只有男人憑本事抓住破綻讓這傢伙吃虧才算符合心意,而像這樣順其自然地任憑施為就像過去的一次次交鋒那樣,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毫無樂趣。

以身飼虎?

她也能做到,就算這些卑微凡人一個個長出了超凡陽具難道真能把她這位至高無上的光明女神操服不成?

簡直是笑話!

無垠大地會被苔蘚操服嗎?

浩瀚汪洋會被水藻操服嗎?

真要赤裸對上,最終結果一定是這群男人精盡人亡或被感化為最虔誠的信徒,只不過她不想自降身份賜給反叛者如此殊榮而已!

但即便高傲如光明女神此時此刻也不得不承認,隨著一根根陽具覺醒,飛舟內陽氣之盛竟已到了能與陰氣分庭抗禮的地步!

「小約,備好水。」艾薇莉婭忽然開口。

「……遵命。」約莉西雅眸子一顫,張開紅唇似想勸說甚麼,終究恭敬點頭。

「余要在清理污穢後,沐浴淨身。」

目空一切的狂傲於金髮煌煌的女神身上顯得理所應當,一柄無法形容的大劍自她手中顯現,璀璨金輝似流星焰尾噴湧煊赫,耀徹寰舟,叛逆渺小如蟻。

女神向前,劍刃垂懸。

裙裾飄揚,旋乾轉坤凌霄嵐。

足尖點落,地崩山摧滔天浪。

勝有鼓點心頭擂打,更似雷霆振聾發聵。

當這尊開天闢地的至高光明神終於展現威怒,包括謀劃一切的船長在內,所有人都慌了!

「這就是至高神嗎……」船長雙眼通紅死死盯著朝自己冷然走來的耀眼身姿,光明女神的輝煌勝過太陽,即便是收斂了絕大部分神威的光輝也絕非世人能夠直視,但他直視著,看著包裹住金髮少女的弒神之衣如同活物般扭動蜿蜒,將光明女神完美無瑕的嬌軀勾勒得愈發性感誘人,也伸出一條條粉色觸鬚貪婪地將光芒吸取。

只需要窺見就能賜給人一生幸運的神光被不斷掠奪吸取,令人難以想象這弒神之衣蘊含著何等霸道玄機。

但不夠,遠遠不夠!

即便弒神之衣不斷吸收著神力,即便飛舟結界死命壓制著神力,光明女神的光芒依舊如煌煌大日般將一切照亮,予信仰者神恩浩蕩,予不信者惶恐絕望。

欲圖將其玷污侵犯的種種陰謀淫技,如今就像試圖舀走船上積水的小勺,如何能舀空滄海浩瀚!

享受著女神嬌軀的男人們停止了動作,他們呆呆地望著這位絕色而高傲的神王提劍走向自己,那輕蔑不屑的眼神正將他們的悲慘結局無情宣判。

「怎麼可能……怎麼能就這麼束手就擒……」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對抗這種神明……」

種種想法在船員心中產生,蔓延,船長身上的魔焰不受控制爆發燃燒,將他襯托得如同地獄惡魔,但這種能讓小兒止啼的猙獰遇上真正神威瞬間冰消雪融,被照耀得不剩絲毫凶戾。

光明女神,根本不可戰勝!

「噗通!」一個船員跪倒在地,冷汗涔涔,恐懼而虔誠。

「噗通!」

「噗通!」

「噗通!」

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一個又一個男人跪倒在地,為自己的罪惡懺悔。

光明女神無需揮劍,她所照處,即是勝利。

船長雙膝顫抖,鬍鬚如火焰般舞動,瘋狂。

他精心的佈局,環環相扣的巧妙設計,在這位女神全力出手下就像張蜘蛛網,看似天羅地網,實則一捅就破,脆弱不堪。

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笑話!

船長突然感覺自己是如此可笑,居然誤認為有了飛舟和魔祖傳承就能將至高女神羞辱征服,即便當初在世的魔祖都不是光明女神艾薇莉婭的對手,更何況是他的一道後手?

三界自古以來都是強者為尊,誰會想著靠老二就能拿下女神?那簡直是傻子!

船長的視野逐漸模糊,他望著輝煌耀眼的身影,她是如此神聖、美麗、偉岸地籠罩了整個世界……

男人不覺低下了頭,臉上的皺紋漸漸松開,安寧而祥和。

光明女神艾薇莉婭殿下是多麼仁慈偉大,即便他們犯下了罪無可恕的大罪,依舊願意播散神光滌淨他們的罪惡與污穢……

「嘿嘿,仙子,你是我的了!」

一道不知所謂的聲音將船長驚醒。

誰敢在這個時候擾亂光明女神殿下的聖光福音!

那不知天高地厚者正是負責「照顧」太陰仙子凌月清的船員——男人。

他也正執行著自己的任務,挺著根通透熔光的雞巴沒正行地撲向清冷黑髮少女!

就好像完全不知道現在光明女神出手,飛舟大局已定的情況!

這畜生,是怎麼敢,怎麼敢在光明女神殿前放肆的!還是對其他女人!

船長和懺悔的男人們把牙咬得嘎吱作響。

男人確實沒意識到此時光明女神已經王者君臨,他眼裡就只有那清冷妙曼的黑髮少女,陰之化身突破桎梏成就至高神令他驚訝更令他興奮,他相信這雪膚翹臀的小美人已經被徹底操成了他的形狀,眼下弟兄們一個個覺醒傳奇肉棒,他這根在凌月清體內射了無數次的寶貝自然也會覺醒為無與倫比的御女神器,凌月清必將在今日被他徹底征服,以至高神之果位成就他的濃烈征服欲!

男人撲倒在地。

「啊?」男人發出驚疑不定的聲音,想象中的寒香軟玉並未入懷,剛剛黑髮少女的絕色霜顏明明近在咫尺,他卻撲了個空,穿過一陣迷人幽香,摔了個鼻青臉腫。

他趕緊爬起來回頭一看,黑髮少女依舊站在原地,背影窈窕雪臀飽滿,自有那銷魂蝕骨的風情。

她躲開了我?男人呆愣在原地,卻又砸吧著嘴感覺這種嬌羞更有一番風情,陽具更腫而壯。

「凌仙子別羞了,咱們都乾過這麼多次了,今兒非讓你做我娘子不可!」男人淫笑著再度撲去,胯下陽具似熔岩烙鐵散髮驚人熾意,這浸泡在靈泉中蹂躪了至陰之穴不知多少次的肉棍否極泰來散髮純陽威勢,正是專克太陰仙子的神兵,挨上了那小屁股准讓冰山美人化成水兒!

只是他再一次撲空,卻又感覺肉棒前端嘗到了一抹冰涼緊致,爽得他熔精幾出,穿身而過後甩了甩肉棒絲毫不惱,淫笑著再次出擊,只當是小兩口間的情趣。

這等不把光明女神放在眼裡的僭越只讓已經皈依的男人們目瞪口呆。

即便男人那蘊含純陽之力隱隱扭曲空間的肉棒確實厲害非常,但這也不是……在光明女神殿下面前放肆的理由!

頭痛,心慌,雙腿發軟,哪怕僭越的不是自己,許多船員也不住懺悔惶然。

「小淫貓別跑!」

又一聲囂張的大叫響起,緊接著響起的是皮肉磨合的靡靡之音,船員們順著男人的本能望去,赫然看見威風凜凜的白虎聖王蘇朧月被猥瑣死胖子逼在牆角,嬌喘連連香汗淋灕一身戎裝嫣紅通透,左右揮劍卻逼不開胖子滿身肥肉,小屁股搖晃仍躲不開大棒鞭笞,被粗肥的大肉棒抽得粉臀腰胯啪啪作響,引了黏膩淫水抽絲,綻了絕色面龐紅霞。

這死胖子居然乾翻了白虎戰神!?

男人們瞪大雙眼,都對此不敢置信,憑甚麼啊?

剛剛這傢伙不還是落於下風嗎?

難道說傳說中的天庭戰神只是名號威風些,其實就是個見到大雞巴就走不動道的痴女!?

震驚之下,不少船員連對光明女神本應懷有的一心一意虔誠敬畏都忘了許多。

沒等他們琢磨透潘歌鴿壓制白虎蘿莉的理由,又一聲浪叫分外高亢地響起,透著太古傳承的血脈威壓,滿是雌墮馴服的下流媚意,不知是哪條母狗在叫春,叫得精壯漢子氣血翻湧肉莖頂。

高亢浪叫只持續幾秒就戛然而止變作了幽幽嗚咽,這下就算是對光明女神再虔誠的男人也忍不住扭頭看去,原來是披著一身水晶龍鱗甲的白髮龍娘奧塔薇娜被當做母狗般按在地上狠狠肏弄,一張櫻桃小嘴也被塞得滿是雞巴形狀,也只有在換雞巴插嘴的時候才有空宣洩她壓不住的母狗淫欲,急忙發出一聲能把所有人勾引過來奸龍的媚叫呻吟!

「嘿,聽到同伴叫春你也興奮起來是不是?婊子女神!」如同要對此呼應,騎在道乾女神身上的男人揉著大奶俯瞰乳汁飛濺,洋洋得意地羞辱著表情雲淡風輕面龐卻已然通紅的成熟女神,後者則念經般平靜述說著「天理有常」之類聽不懂的東西,惹得大家哈哈大笑,嘗到了美肉滋味的肉棒可不會因此有半分疲軟,只會愈發精猛繼續耕耘,直到開墾得這高傲女神徹底屈服,哭著夾著肉棒求饒!

太陰仙子、白虎戰神、水晶龍女王、道乾女神……一尊尊絕強絕美的女神或被輕薄,或是受辱,或被姦淫,或在潮哭,一股股發情交媾的氣味溢滿船艙,一重重顛覆乾坤的偉力洶湧浩蕩,跪倒在地閉目懺悔的船長猛地睜開眼睛,拔屌而起,氣衝星宿!

「爾等有天地造化之神力,而我有兄弟團結之齊心,以一敵六,吾何患焉!」

「兄弟們,隨我肏神!」

伴著男兒慷慨豪言,一股無與倫比的壯闊陽氣以船長驟然怒勃的陽具為中心席捲迭蕩,伴著風暴般的霸氣掠過,每一個男人都抖擻精神抬起了頭,眼中浮現嗜血的紅,無所畏懼地向心中欠操女神發起衝鋒!

更為恐怖的是,船員們本就極為強大可輕易日御百女的陽具竟在霸氣掃過之後更加威武雄壯,尤其是陰陽逆亂鞭、盤龍棍這等頂級陽具更是噴薄滾滾精氣愈顯巍峨,宛若一座座鎮壓配偶的山嶽,縱你是女神仙子,面對如此偉物也要被壓得雌墮臣服!

而在這一根根傳奇陽具當中,船長的陽具最是猙獰駭人,這根一尺余長的兇器已然燃起紫紅烈火,盛燃恣意散髮妖魔邪性,一根根凸筋龍蛇蜿蜒,隱約可見其他性器之特徵,隨時都欲衝出皮肉化作又一根姦淫女神的淫物禍亂一方。

陽具根部猶如火蓮綻開,襯托得這根穢物近妖欲魔,似聖若佛,妖異間竟有種莊嚴神聖,將人心蠱惑,將情慾種播,為淫器之魁首,是亂法之魔羅。

曠世魔器,萬惡根源!

若說御神棒是最強的陽具,女神之克星,那這魔羅孽根便是最尊貴的陽具,是雞巴之首,萬屌之王,有統御激勵眾陽之尊,有收納諸般淫性之威!

射精必貫子宮的流星鋒銳、精華永駐桃源的春日長生、足可將神格壓倒馴服的巍峨沈重、猶如潮汐滔滔不絕的連綿進攻……一種又一種超然的力量化作流光湧入魔性威嚴的萬屌之王,讓那魔焰愈發熾盛妖異,也令挺起胸膛的男人愈顯高大雄壯。

眼中再沒有畏懼與徬徨,船長站在所有船員之前,邁步向上!

「有點覺悟。」金髮的女神發出慵懶而高傲的天籟之音:「但只是擋住了余的些許氣機,就妄想顛覆尊卑?」

她沒有在恐嚇或誇大,剛剛令眾多船員震煌俯首的皈依神輝只不過是她自然散髮的氣息,她根本沒有真正出手!

但聽到這話的船長只是一聲低吼,毫不猶豫挺身而入!

沒有甚麼宣言或花裡胡哨的技巧,船長的肉棒以最快最猛最准的態勢插向光明女神兩腿間的幽秘,猶如劍客的劍,一瞬決生死。

「嗯……」女神張開紅唇,嬌聲銷魂酥骨,勝過天籟。

「這就是光明女神的小穴嗎?如此溫暖柔軟……」船長恍惚了臉龐,他不是沒有在夜裡姦淫過艾薇莉亞的身體,不如說這高傲女神身體的每一個部位他都已經摸遍插遍玩遍,可在女神持劍殺來之際迎著那璀璨神輝正面插入的體驗,可從未有過。

莫說那膣內軟肉何等絕妙,單是這聖裙白絲的質感便已勝卻世間無數,只怕天下第一花魁也要自慚秘部無趣,就算千古無二禁書也顯乏味枯燥,甚至別說女神裹體的衣物,單是她身上的光,已經能叫人由心而身的高潮不斷!

佔有女神、征服女神就是這麼輕而易舉,船長看到金髮的女神笑靨如花,收起了西方神王高高在上的姿態,對他獻上無比甜美的果實,她晃著酥乳搖曳嬌軀,瞳中泛著異彩,輕幽嚶嚀。

「神說,要有光。」

船長的世界化作一片空白。

他死了。

他活著。

虛無間,光芒中,他看見自己燃燒魔焰的下體空無一物,沒有那號令天下的霸氣,不再有禍亂世間的野心。

他看到盤龍棍驟然炸開,修悶哼著倒下,起身的水晶龍女雙目血紅,顯得餘怒未消。

他看到陰陽逆亂鞭被劍光斬斷,慘叫的潘歌鴿像頭白豬,他最強的神器被戰神蘿莉當做戰利品把玩。

他看到男人撲向漆黑倩影卻穿身而過,而後倒地不起,慟哭間地面血漿橫流。

他看到道乾女神身邊的放肆船員悉數蕩退,一根根陽具如眾星垂拱,只是已經脫離原主的身體。

在光芒的盡頭,無上的無上,他看到高傲的女神輕抬玉足,天使恭敬在後。

他聽到了哭聲,與心碎之聲。

他終於明白自己的辛苦謀劃只是笑話,一切優勢在女神認真的瞬間披靡消滅。

女神的墮落之舟計劃失敗了。

女神的墮落之舟太監了。

或哭嚎,或悲戚,或求饒,或喋血,只不過是一聲「神說,要有光」的神諭,男人們頂天立地的偉岸萎靡不振,男人們可將女神侵吞征服的勇氣蕩然無存,男人們肆意姦淫操弄女神嫩穴並在其中骯髒播種的性器斷裂、碾碎、湮滅。

此時此刻,即便是先前沾滿白濁臉紅浪叫的水晶龍女王也面色端莊超然聖潔,徬彿剛剛被盤龍棍壓倒侵犯化作雌伏母狗的姿態僅是幻夢,再度展現了那千變萬化之玄奇。

道乾女神淡然起身,倒不如說即便是她先前被男人們包圍侵犯的模樣也若觀音坐蓮,淫亂中自有一股寶相莊嚴,如今男人退場,一身污穢也自然褪去,就連那玄黑的弒神之衣也停止了淫辱動作,蠕動著發出小獸般嗚嗚鳴聲,似認錯的孩子向老師求饒。

滿臉白漿的白虎蘿莉一臉厭惡地轉著手中比劍還粗的黝黑陽具,看著這大屌攪動周圍空間忽明忽暗,卻不曾鬆手扔掉這依舊滾燙的穢物,而是伸手拉起一臉發蒙的蘇白衣,苦惱地拍了拍他身上的髒污。

清冷的黑髮仙子看也不看那反復追逐自己直至根折蛋散的男人,只是依舊處在這零落成泥碾作塵的腥臊中,微微側頭看向發出神諭後飄至空中彰顯威儀的光明女神,似在審視這與自己同格的對手。

「呵,曦居然被區區刁民折騰成這模樣,真是給余丟臉。」輕蔑淡渺的聲音飄然落下,解決了所有男人的光明女神依舊高懸在空,未曾揮出的光明神劍自然垂下,若有若無指向某處。

離開欲海的道乾女神並未答話,白虎蘿莉卻眉毛一皺警惕地將無衣少年護至身後。

歸根結底,這場飛舟之行是東西方爭奪天帝轉世與陽之化身的交鋒,既為解決陰陽失衡,也是兩大神界爭奪權位的較量,而今陰陽失衡已不可逆轉,但第二個問題尚未解決……

光明女神艾薇莉亞,要在此刻攜大勝之勢出手嗎?

正在一大女神緊張之際……

「啪!啪!啪!」

不和諧的音調,突兀地在神光普照的天堂響起。

「精彩,真是精彩。還真是看了一出好戲。」

伴著一聲淡笑,飛舟的中心,亦是光明女神艾薇莉亞的正下方顯出一道身影。

玉樹臨風,白衣翩翩,當那身影浮現,人們心中竟不約而同浮現出剛剛被肏服的少年天驕身影,但與其不同的是,這道身影的面容模糊不清,並無煙霧繚繞或紗布遮擋,就好像它根本就沒有臉一般。

包括它的笑聲也是一樣,非男非女雌雄莫辨,只是令人如沐春風,卻又在空靈中聞得詭異。

除此之外,它身上並無其他異常,沒有璀璨的神光,沒有凶戾的魔焰,更沒有玄妙莫測的神通仙法。

就是這樣一個白衣人神秘地出現在本該隔絕外界的飛舟中心,出現在光明女神白絲玉足之下,毫不顧忌地抬起頭用那空冥臉龐仰望著女神裙底雙手輕拍。

啪啪啪三聲竟非抽插,而是鼓掌!

它是誰?

白衣人似笑著給出答案。

「昔日的故人,許久不見。新來的朋友,相見亦是緣,我就是那個天外客。」明明沒有人詢問,白衣人就這麼自顧自地回答了,就像嫌這場戲實在過渡得太慢了,急切地想要向前推進一把,並在所有人為這個答案震驚之前,風雲變幻。

「放肆!」

「竟敢對殿下無禮!」

「這就是你的算計嗎?」

在船員們悲痛懵然間列位女神卻已經感知到了威脅,光明女神收攏裙擺,銀月天使張開雙翼,水晶龍女王藏匿精華,白虎聖王揮劍列陣,道乾女神掐動法印,太陰仙子步旋若舞,種種不可想象的神異自絕美嬌軀湧現,但她們周身卻齊齊顯出層層疊疊的玄秘金鎖,似一座座承載大陸之重的山嶽悍然壓下,竟是令這幾尊屹立三界巔峰的存在神軀微顫,數不清的神通奇跡浪花般湧起又如泡沫般破碎。

銀發蘿莉天使拍動雪白羽翼攙扶著金髮少女緩緩落地,不得不從空中墜下的光明女神死死盯著「天外客」的面龐,金黃聖瞳中頭一次浮現出赤裸裸的殺意。

黑髮女子與黑髮少女倒依然平靜,龍鱗黯淡的白髮龍娘張著紅唇為之驚嘆,白髮蘿莉卻已如離弦之箭般殺向罪魁禍首!

「鏘!」劍光如雪,劈在天外客面龐卻只是發出金鐵交鳴之音,那模糊的身影動也不動,含笑望著身陷絕境也毫不畏懼的戰神少女,也不出聲也無動作,一圈又一圈的虹彩層層籠住蘿莉嬌軀,將這鋒芒畢露的小白虎縛住雙手雙足裹得嚴嚴實實,只能通紅著臉恨恨朝他唾棄。

「好厚的臉皮!」

「多謝誇獎。」

天外客似乎確實受用,束縛蘇朧月身子的虹彩也更緊了些,像是一條條紅繩勾勒出玲瓏嬌軀處處美肉,迫著她挺胸撅臀,無論是胸前的兩瓣還是腰間的兩瓣,亦或是大腿根處濡濕的內陷都分外誘人。

只覺世界觀都被顛覆的船員們則是呆呆地望著這一幕,他們難以想象輕易擊敗他們所有努力的女神就這麼被輕易拿下了,也難以想象名義上是這座飛舟主人但應該失蹤了幾億年的天外客居然就這麼冒了出來,眼前的一切都出乎意料,令失去了子孫根的他們無所適從。

「怎麼感覺好熟悉……」一個小青年船員捂著下體望著勾勒白虎蘿莉的紅繩呢喃,他發誓自己沒看過這種繩藝,他是不喜歡道具流的!

熟悉的肯定不是這種綁法,反倒像是紅繩本身?

「熟悉是應該的。」天外客倒像是個親切的鄰家大哥,立即回答了船員不確信的呢喃:「畢竟這第二重封印就是由陽氣構建,在飛舟里最強盛又最熟悉神力的陽氣原本都在諸位身上,好在光明女神主動替我取了出來,多謝諸位的陽氣助我功成。」

聽到這話,所有男人腦袋里直接呈現出自家肉棒被毀壞之後化作濃郁精氣散在空中,又進入飛舟循環系統被排列組合形成某種獨特陣列的過程,頓時面露悲戚。

這可是我們的命根啊!

「如此操控陰陽,的確精妙。」清冷的黑髮少女眼中掠過光彩,不久前還是陰之化身的她論操控陰氣自然無人能及,第一個便領悟其中關竅。

陰陽相生相克在這陰陽劇變之際尤為劇烈,促生出的一根根傳奇陽具對陰屬女神克制之效實屬天成,縱是至高女神也無法消弭。

然而彼此間實力差距太大,就算陰陽逆亂鞭、盤龍棍、魔羅孽根能將男人實力提升億倍、女神實力削至億一,女神依舊能碾壓原本只是凡人的船員們。

可當實力深不可測的天外客借助他的主場優勢將這些傳奇陽具的屬性融入到飛舟結界陣域之中,原本就能封印至高神神力的飛舟力量便成了女神們的絕對克星,莫說威力提升萬億倍,只要這同等級的力量提升一倍,就已經能讓至高女神都難以掙扎,更遑提這些男人還一次次姦淫過女神掠奪神力,讓這克制之效更上一層樓!

同樣明白這一點的光明女神面色陰沈:「魔祖也只是幌子,你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藏得真深啊……」

「不。」天外客卻很乾脆地否認了。

「我只是見到這位先生登船後心奮不已的模樣一時好奇探了探他的想法,覺得有趣便稍稍添了把火而已。」

「畢竟閑居異鄉這麼久,總該有些事做不是?」天外客笑容和煦。

船長的面色極為難看,他不禁回想起自己剛剛在遺跡中發現飛舟的那一日,那日他欣喜若狂手舞足蹈,但花費了整整兩年仍無法驅動飛舟分毫,直到某一天突然在床底下翻出近乎說明書般的秘籍……

天外客不是幕後黑手,而是黃雀,從登上飛舟開始自己的一番謀劃就完全被這比昔日魔祖更神秘的天外來客看穿,多年努力全做他人嫁衣。

「這麼說,當初那場大戰之後你就一直潛伏在此界。」銀月天使約莉西雅緊盯著天外客的面龐,有志成為唯一神王的光明女神艾薇莉亞早就對實力超然的異界來客懷有戒心,因此在當年天外客不知所蹤後曾暗中派遣她調查,終究無果。

天外客點頭承認。

「各位也不用這麼看我,我遊歷時間長河、諸天萬界,終究只是漂泊無依的旅人,並不打算侵害此界,之所以這回留得久些,只是因為當初傷重,一不小心就睡過頭了。」天外客束手身後,將此界至高女神全部禁錮的它此時顯得格外輕鬆。

「把我們全部束縛還注入這種下流的淫毒,還說不打算侵害本界?」水晶龍女王奧塔薇娜香汗淋灕臉紅嬌叱,她豐腴妙曼的嬌軀輕扭著蕩起誘人粉浪——第二重封印既然融入了陽氣力量,對女神們來說就不亞於一隻只咸豬手揉捏在體表,一根根大肉棒抽插在穴內,只媚得她一對水晶龍角都露了胭脂色似珊瑚般,好不誘人浪蕩。

「非我也,陽也。」天外客學著蘇白衣以往模樣張開折扇瀟灑輕搖著,悠然自得欣賞著堂堂女神流露媚態的絕美場面,它模糊厚重的臉上看不出猥瑣淫欲,單純是欣賞、好奇,就好像一個觀察實驗動物交配的研究員。

「姦淫女神、征服女神、墮落女神,是這些小兄弟的心願。」天外客看向一眾生無可戀的男人,又抬頭透過飛舟望天:「也是此界生靈的心願。」

「但我們雞巴沒了啊!」並未心懷感激的男人們心中咆哮。

只是天外客的態度,卻讓船員乃至女神皆感到一種毛骨悚然的心悸。

這連至高神都算不出來歷的天外來客似乎的確沒有趁此機會統治三界的貪念,但無欲者卻比狂欲者更可怕,這意味著它沒有弱點,沒有破綻,足以顛覆整個三界的至高神墮落在它眼中也只是遊戲而已……

現在的它是不打算侵吞三界,可一旦它產生了興趣,就算毀滅整座世界,或將三界化為煉獄也不會顧忌分毫!

「若非你的計劃,為何要造出這陰陽之泉?」清冷黑髮少女忽然開口。

「凌小姐好問題!」天外客很開朗:「這就不得不介紹這艘飛舟上我最得意的部件了——世界命匣,顧名思義,世界命匣會在飛舟進入新世界後推算出這方世界的命運軌跡,據此幻化為相應模樣……比如我曾進入一座業火燃燒的腐敗小世界,那個世界的生靈已經滅絕,只剩象徵災難的孽物徘徊,世界命匣就化作了一柄聖劍,輕輕一揮,淨化了所有罪惡。」

毫不在意自己釋放了怎樣危險的信號,天外客笑容洋溢:「而這座世界的命,就是『陰陽』,不單現在,太古便已如此。」

「看來你早算到會有這麼一日。」道乾女神平靜地開口,天外客很可能並非黃雀,依舊是幕後黑手。

但在此時此刻,天外客究竟是黃雀還是幕後黑手似乎已經並不重要。

「那麼……」天外客開口,卻又止住了話,低下了頭。

一隻手,慘白的小手握住了它的腳腕,輕輕地,極為用力地,將其拽入地底。

天外客看著那只手,接著就看到了藏匿在地下的那道身影。

不只是它,女神們、男人們、蘇白衣,都看見了那身穿洋裙,巧笑倩兮的金髮蘿莉。

「是她!」正在安慰潘歌鴿的蘇白衣面色一變,這金髮蘿莉,他曾在夢中見過!

幾位女神的眸中亦掠過晦暗不明的神采。

「嘻嘻嘻……」金髮女孩笑了起來,她的笑容天真爛漫,卻沾著血,叫人不寒而慄。

「比起此界至尊的神女們,還是你,來自於神秘天外高高在上的幕後黑手,更適合作為墜入深淵的餌食啊!」

銀鈴般的笑聲傳蕩回響,空靈而詭異。

天外客一隻腳陷入地下,它臉上的朦朧消退,露出傾國傾城的俏臉。

與之相對的,是那洋裙金髮女孩的身姿詭異地浮出地面,但她的手依舊向上拽著,抓著空,抓著天外客的足腕,但天外客向下她卻向上,形成了某種空間上的詭異循環。

掌控全局的天外客突然被半路殺出的程咬金襲擊抓捕,眾女神卻並未欣喜,相反,她們的表情更加沈重,光明女神艾薇莉亞踮起水晶鞋蜷縮玉趾,呢喃著那個對三界神女猶如夢魘的名字。

女神的墮落之舟 · 第20章 墮落逆旅的終點(大結局)上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