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墮落逆旅的終點(大結局)下
「琪莎拉……」
這個名字讓曾被稱為「莎拉」的蘇白衣恍惚地震了震。
像是聽到光明女神的呼喚,金髮女孩扭頭望向艾薇莉亞,她的目光毫不遮掩掃過光明女神玲瓏完美的嬌軀最終定格在一對水晶鞋中的白絲玉足,她伸出紅舌輕舔嘴唇,眼睛逐漸濕潤,面色逐漸潮紅,裙擺藏不住的赤裸玉腿輕輕摩挲,在裙子上頂起小小的凸起,如同誘惑的禁果。
其他人沒有說話,但若這個名字傳出飛舟,絕對會在三界掀起軒然大波。
逆天邪神,琪莎拉(qisala)!
莎拉為偽娘之意,琪則為墮落之音!
琪莎拉,是這世間最詭異、最邪惡的存在,比起當初引發洪荒大戰的魔祖有過之無不及!
船員們懵懂,但任何女神都聽說過這尊邪神的凶名,道乾女神面色淡然,太陰仙子凝望沈思,光明女神雙足交錯,銀月天使張開雙翼將主母遮掩在後,白虎聖王咬緊牙關廝磨紅繩雙腿夾起墜落之劍,冰風之刃面色變幻收攏裙擺……而那邪神貪婪地注視著她們,陰笑開口。
「以琪莎拉之名,凡偽娘者必溺淤泥濁漿,凡女神者必陷污穢卑賤,絕色者必拽足而墜落,至高者必絕神通而墮深淵……」
「天不生我琪莎拉,墮落萬古如長夜!」
伴著聲聲震蕩天地玄黃的大道之音響起,比黑色更不詳的深邃波紋擴散而出,天空攪碎地面塌陷,自下而上扭曲成令人絕望的泥沼,一條條生有雙爪的蛇形怪獸裹著泥漿爬出,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鳴。
林德蟲本是流淌酸血的雙足地龍,但在琪莎拉座下,這種生靈化作了更加扭曲猙獰的邪靈,它們棲息在逆天邪神的神域,墮落腐敗的沼澤,將任何接近的美麗生靈拽入其中,令其承受永恆的折磨玷污。
其中最出類拔萃的存在被稱之為琳德,其狀如豐腴白髮少女,最是醉心令聖潔者墮落,不知有多少女神曾遭其害,在種種神話中都是最令人忌諱的邪靈。
只見那一名名琳德揮手嬌笑,降下無數夕陽之雨,此雨似雪繽紛,若月皎潔,勝櫻嬌艷,雨灑之處,一眾女神嬌軀泛起粉浪層層,雙足更是沈入泥漿不可抑制下陷。
三界最美麗與強大的女神們,將在今日墮入邪神的深淵!
「天外客!」就在這時約莉西雅扶著光明女神厲聲開口:「還不速速解開封印!?」
眼下局勢已變,就連天外客也被琪莎拉偷襲將要遇害,但只要天外客解開飛舟封印,眾女神恢復神力仍可力輓狂瀾將邪神鎮壓!
天外客搖搖頭,隨著邪神侵蝕顯出雌態的小臉泛著病態的紅:「控制不了,飛舟已經被他腐化,被他掌控,應該是趁我沈睡時做的吧,呵呵,真是棋差一著啊……」
說話間天外客的小腿已經完全陷入漆黑淤泥當中,潔白衣裝遭受腐蝕殘破不堪,露出一雙修長美腿卻攀升一道道邪異青紫紋路。
淤泥張著巨口,猙獰地吞咽著這具來自三界之外的玲瓏玉體,又伸出一條條醜陋的「舌頭」蠕動著爬上嫩滑肌膚舔舐、吮吸……
作為設局拿下至高女神幾近傾覆三界的存在,天外客此時卻顯得與被觸手捕獲的紅葉精靈無異,都是那麼楚楚可憐,即將淪為怪物的苗床,只不過她的臉上竟還掛著幾分欽佩。
而隨著天外客的承認,整個飛舟也發生了劇變,富麗堂皇的廳堂驟然一暗,化作陰森的洞穴、怪誕的肉牆,惡心的黏液垂落而下,滴在女神無瑕聖顏散髮難言腥臭,令具有潔癖的光明女神皺眉幾近作嘔,忠心耿耿的銀月天使忙攙扶著她,用嬌小的身軀盡力將母神托出泥沼,即便這讓自己陷得更深。
一條條蛇狀怪獸在白髮龍娘周圍盤旋游動,時不時張開大嘴貪婪咬下,勢要將這平時根本不敢奢望的美味獵物生吞而下。
水晶龍的女王即便被剝奪神力身軀依舊強韌,未受到傷害卻留下滿身密密麻麻的黑色牙印,牙印每次都會迅速恢復如初,卻留下似玫瑰般的印記,叫奧塔薇娜嬌叱這些叛逆龍種的同時,臉色越來越紅,更藏不住大腿間的異樣,粼粼波光灑落,凝固成一簇簇美麗的晶花。
白虎聖王、天庭戰神身旁則縈繞著鶯鶯燕燕的白髮妖精,她們耳鬢廝磨親密地蹭著白髮蘿莉的嬌俏臉蛋,一口口香艷吐息撲打在腿心私處,一抹抹甜蜜香涎濡濕於酥乳美臀,在蘇朧月嬌小的身上點起一片片粉霞,讓英氣的小臉融化漏出可愛嚶嚀,白虎嫩穴更被琳德們媚笑分開,插入她的劍柄,褻瀆她的威名。
淡然的黑髮女子沈浮在泥沼之間,一隻只腐爛的手掌從淤泥中伸出,狠狠揉捏她豐腴的美肉,留下骯髒痕跡,而後又自然滑落洗淨。
這種出淤泥而不染的神聖激怒了醜惡的心靈,一個個醜陋巫婆鑽出淤泥衝她嘶吼咒罵,抓著至高女神的秀髮撕扯不斷,而女神只是看著她們。
曾號為太陰的仙子垂目望著毒沼表面一張張醜惡面孔浮現,亂瓊碎玉零落紅英拂過窈窕身側,隱約能見到一個又一個粗野而高壯的男人圍繞在她身側淫笑不斷,似一座座肉山,射一道道噴泉,雪花飄搖著月華照得她霜顏清麗,卻泛著種種根源的腥臊。
女神的墮落之舟,率先墮落的不是女神而是舟!
與此同時,男人們同樣沈浸在淤泥之中看得目瞪口呆,一幕幕反轉實在超出了他們的想象,以至於被捲入淤泥中逐漸沈陷的可怕滋味一時都忘在腦後。
忽然,一個男人萬分沮喪地開口。
「船長是究極魔王的傳人,幕後黑手是天外之神,現在又冒出了這個邪神,也就是說自始至終這都是諸神間的博弈,所謂的凡人征服女神根本只是個笑話啊……」
「說甚麼話?我們這些普通人要是能戰勝擁有神力的神女們才離譜得不可思議吧?」
「可是我們本來滿腔熱血,結果還是沒能憑自己的力量戰勝女神……」
「你在矯情個甚麼?我問你,女神的屄不嫩嗎?女神的嘴不香嗎?」
「這……這個嘛……嘿嘿……」懊惱的男人聞言忍不住露出淫笑,怎麼可能不香呢?
那可是女神的小穴,乾上一回就忘不掉,更別說玩了舔了乾了射了那麼多回,就算要死八百輩子也夠本了!
短淺的慾望輕易戰勝了深邃的思想,男人們忍不住搓手回味姦淫女神的絕妙,而後便意識到現在自個不單斷了根,還沈入這惡心的淤泥當中,很快就要丟掉性命……
這未免也太殘酷了,要是被女神一劍劈死也就罷了,死也做個風流鬼,可居然要變成這麼惡心的死法……
「混賬啊,讓老子抓住你非把你乾廢不可!」有男人恨恨瞪著拉扯著天外客笑容瘋狂的邪神琪莎拉,他不知道這尊邪神的凶名赫赫,只知道這傢伙長得漂亮手段卻骯髒不堪,不但要把大家操慣的女神搶走還要惡心死大家!
「有辦法嗎?」船長一手抓著飛舟梁柱變作的鐘乳岩抵抗淤泥吸力,一邊詢問順勢抱到的賢者少女,後者搖了搖頭,女神們都無可奈何的絕境,只是賢者的她又怎麼可能破解呢?
「嘖……」船長面色不堪,這下他寧願光明女神先前一劍把他劈死,至少不用承受現在的窩囊。
便在船員們哀嘆之際,分外甜膩的香味飄然而至,好似有女子的手撫在面龐,讓他們情迷意亂。
「你,想把內向嬌羞的清純爆乳美少女灌醉迷奸脅迫她成為炮友嗎?」
「你,想把金髮爆乳的清純冷媚皇女調教成離不開肉棒的精液便所嗎?」
「你,想把清冷絕世的嬌蘿聖女征服讓她心甘情願的成為延續劣等血脈的育兒孕床嗎?」
清高嫵媚的聲音傳入眾多男人耳中,勾勒出一幕幕極致香艷淫靡的畫面,令他們雙眼發直不由循著聲音向前,直到跑在最前面的男人完全沒入漆黑泥漿,整個人都被黑泥包裹,化作一頭肥碩無比的黝黑存在!
「快回來!」船長急切嘶吼,他在魔祖傳承中見過這種形狀,那是被雪月櫻腐化的黑暗豬人,這種怪物性慾旺盛、生殖器粗大,更能在交合間讓雌性完全迷戀上自己,但代價則是失去自己的神智!
「吼!」然而黑暗豬人已經轉化完成,淤泥中鑽出的怪物興奮吼叫,徑直撲向了在黑泥中掙扎沈淪的可口尤物。
「畜生,給本座滾開!」頭一個被盯上的白虎蘿莉蘇朧月發出嬌叱,但她的四肢依舊被由紅繩化作的鰻蛇緊緊束縛,只能在呵斥無效後滿臉羞憤地瞪著黝黑肥豬流著涎水甩動肉棒撲來——
「砰!」白髮蘿莉猛地扭動小蠻腰,醜陋怪人頓時倒飛而出,悶哼著落進黑泥。
但凌厲反擊的蘇朧月也逃不了好,不說雙足又在淤泥中陷了半寸,一張傾國傾城的小臉早已紅透,若非銀牙緊咬早已透出魅惑呻吟,而被她當做「擺錘」擊飛了怪物的翹臀更是墜了甲片破了布帛,露出粉嫩屁股瓣兒沾了大股黏漿,這粉肉便像煮熟蝦肉般越來越紅,搖晃著滴出水,冒出霧,抽出絲來。
道乾女神曦凝望著眼前高大肥碩如同巨人的生物,她高挑豐腴的熟美嬌軀籠罩在雄性的陰影之中,面龐依舊雲淡風輕古井無波,如玉肌膚卻漸漸蕩開粉色霧靄。
豬人發出興奮的喘息,充滿貪欲的風黏上了吹彈可破的臉蛋,女子低下頭對上尺寸超出男人極限的黝黑巨物,三千青絲披散其間,皆染上污穢濃稠。
「本小姐可是龍族,像你這樣的……唔!?」曾蘊含著極寒吐息的唇瓣被烘臭大嘴蓋住,白髮的龍女不可思議睜大雙眼,感受著肥厚舌頭肆意入侵、掠奪,將自己的唇舌津液貪婪吞取,就像一條真正的巨龍。
神秘而高傲的水晶龍女王掙扎起來,雪白而晶亮的嬌軀在黝黑肉山中扭動搖曳流轉炫目光華,只是這光隨著懷抱的不斷收緊越來越黯,直至雪山寒峰的高嶺之花徹底被淤泥籠罩,腥臭蓋過清香,只剩嗚嗚幽咽……「休想玷污殿下……」銀發蘿莉面對淫獸顯得分外嬌小,她像是護雛的雌鳥般努力張開雙翼威嚇天敵,肌膚直至羽毛泛起聖潔月光。
但這只是讓貪婪野獸眼中可口的部分更多而更誘人,大手捉住羽翼將失足天使拽進懷裡,流淌濃漿的穢物不由分說頂上柔軟嬌軀,從平坦小腹到緊致臉頰,滾燙的慾望如野火般蔓延。
純潔的天使紅透了臉,摟住這根槍桿雙腿及羽翼夾攏,用世俗眼中香艷的方式進行最後的掙扎。
「小約!」金髮少女雙目噴火,至高無上的光明女神何曾有如此落魄的時候,她蜷縮著敏感異常的足趾將淤泥從水晶鞋中噗嘰擠出一抹,曾經比天地更為浩瀚無窮的神力此刻正如一眼枯井不存絲毫,她憤然伸手要將信任寵愛的女兒抓回懷中,纖纖玉手卻抓上一根粘稠滾燙,一對玉腿驟然繃緊,神聖莊嚴的裙下灑開一片飛瀑流光。
清冷的黑髮少女無言地注視著這香艷而醜陋的景象,纖細窈窕的嬌軀也已然籠罩在炙熱狂躁的陰影之下。
如滿月櫻桃般雪臀微翹,好似自己吸上了那根懾服雌獸的威武雄壯彈起層層驚艷粉浪。
仙子依舊面無表情舉步將前,被豬人一把捉了纖腰玉腿坐進懷抱,似月落進深潭,雪化在墨漿。
龍王也好,女神也罷,都成了籠中玩物,淫窟牝犬。
此時此刻,即便是無盡歲月來屹立於三界巔峰的她們也不由心悸。
倘若敗給船長或天外客,她們充其量是淪為這群男人的性奴,最多連同麾下的眾多女神也被姦淫征服導致神界化為禮崩樂壞的淫亂神界,到時候成為三界之主的男人為了彰顯行為正當,還會讓女神賜下無數祥瑞福澤,令世間生靈受益無窮。
但琪莎拉不同。
琪莎拉的追求,是聖潔的墮落,是美好的凋零,是女神的終末。
他會讓大地化為焦土,海洋化為毒澤,將世間生靈扭曲為只剩齷齪慾望的醜陋怪物,而後在這荒誕末世將神聖無瑕的女神們凌辱、玷污、醜化、拽入污穢的深淵永不復還……
「真是奇景啊。」天外客下墜的速度比女神們更快,淤泥沒至胸口,林德蟲的酸牙咬在臉龐,鶯鶯燕燕的白髮妖精琳德們看似嬌媚而恭維地圍在她身旁,卻把雪白腳丫子不住往她頭上踩,催著這位來自天外之天的神秘美人淪為比她們更淫賤與骯髒的存在,或許是又一個琳德,或許是淤泥中的醜陋怪物,或許就是污穢本身。
但天外客只是眯著眼睛饒有興致地欣賞這一切,她不像道乾女神那樣雲淡風輕,但她也未曾激憤,見過一個個不同世界風景的她將這座墮落之舟視為好戲,儘管這出戲里自己也成了演員,並且領到了死刑犯的角色。
畢竟,她就算想逃也逃不了,她精心設計的飛舟已經在不知多少歲月的悄然腐化中淪為了邪神的爪牙,她自信即便是至高女神也無法突破如此強烈的壓制抵抗邪神,至於她自己,雖然並未「自願被封印神力」,但邪神那出其不意的「拽腳」也將她強行拽入了邪神的領域,反抗能力喪失殆盡。
真是厲害啊,是瘋子,但也是真正的苦心人。
天外客贊嘆,她已經嗅到了死亡的枯朽味道。
「別去……別再去了……」船長喘著粗氣,雙眼通紅。
壓制神力的結界對他形同虛設,他的力量畢竟從未達到神的層次,也不曾自願接受壓制,於是魔焰肆意泛濫燒灼淤泥與怪物,看似凶猛異常大殺四方,但實則也只夠他艱難前行而不沈淪,而周圍嬌笑俯視的白髮妖精們更是用她們的媚笑明示這種反抗不過笑話。
這已經不是和被壓制神力的女神過家家,而是邪神吞噬至高神的神戰,邪神琪莎拉是飛舟內唯一沒有被壓制力量的神靈,彼此間的力量乃是雲泥之別,根本不存在跨越的可能。
船長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弟兄們一個接一個地被雪月櫻蠱惑,化作醜陋的性慾怪物撲向一位位神女,讓聖潔的光輝愈發黯淡,讓一聲聲嬌媚的聲音不住傳蕩。
若是平時,他當然樂意見到大家盡情姦淫女神,可是他很清楚,現在正在凌辱各位女神的並不是他的兄弟,而是邪神和邪神的觸鬚,凌辱女神的終點也不是征服奴役,而是沈淪毀滅。
即便是魔也不想看見這種結局。
「既如此,就改變吧。」
一道聲音在男人心中響起。
無法質疑聲音從何而來,也沒有反應的機會,男人在惡臭黝黑之中陷入白光茫茫。
……
男人醒了過來。
能幹的媳婦,孝順的孩子,火熱的炕頭。
男人迷惑地撓了撓頭,大饅頭下了肚,呼哧呼哧扛著鋤頭就下了地。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村裡田肥,賦稅也低,一年到頭吃得飽飯,偶爾還有女冒險者能嘗嘗滋味,後來兒子也娶了媳婦,大胖孫子呱呱落了地,日子越過越紅火。
男人把村裡鄉親的土地收了,過上了頤養天年的生活,直到那一天,寧靜被打破。
「嘶嘶……」
那是一個貌美妖艷的女人,那是一條殘忍毒辣的蛇妖。
孫女心愛的花豹被活活勒死,一家老小也被殘忍屠戮,男人憤怒地拔出柴刀衝向仇人,被嘲笑著一口吞下了肚。
好冷,好黏,好黑……
男人醒了過來。
身子又恢復了青春,媳婦兒子也還年輕,日子還是那麼過,徬彿那場災難從未發生過。
時間久了,男人也就覺得那只是一場過於真實的噩夢,直到那場災難再次襲來。
冰冷,灼痛,窒息……
男人醒了過來。
男人發了狂,被葬在後山。
男人醒了過來。
男人這回只告訴了家人,只是他的餘生更加孤獨寂寞,最終也沒逃過貪婪大口。
第四世,男人準備了毒藥和陷阱,被直接撕碎。
第五世,男人請來法師,法師念誦著經文被妖怪撕碎。
第七世,男人報官,因妄言獲罪。
第九世,男人雇傭獵人,在山中遇難。
第十三世,男人組織民兵,他家死在了最後。
第十八世,男人遷至萬里之外,夢魘依舊如約而至。
第二十四世,男人積攢家財,雇傭護衛,死戰到底。
第四十世,男人修行武道,以先天之軀飼餵妖物。
第五十七世,男人官場沈浮,蛇妖吞盡十萬甲兵。
第一百七十二世,男人改良火藥,妖物從崩塌的山峰中鑽出。
第五百世……
第一千世……
無論如何努力,男人都無法擺脫那個五十年後襲來的夢魘,更無法戰勝她,男人麻木地看著那妖艷更危險的妖女接近,一次次死亡,一次次絕望。
第三千世,男人勃起。
第五千六百二十四世,交媾。
第七千一百六十九世,播種。
第九千八百二十二世,潮吹。
第一萬世。
「哈啊啊……不可能咿……明明只是凡人,怎麼可能把本王給噢噢噢噢……」
長長的蛇尾緊緊糾纏著男人的身體,雪白藕臂也緊摟著男人肩背不放,面容妖艷的妖女媚眼如絲,伴著男人有力耕耘扭動腰肢起起伏伏,上面與下面的嘴巴齊齊發出一聲又一聲浪媚呻吟。
妖物的眼中依稀有著對獵物的貪婪與殺意,但每當這抹赤紅浮現,粗碩如攻城錘般的龜頭都會狠狠撞上嬌嫩花心,讓她仰頭髮出一聲更加嬌媚的浪叫,粉色浪潮迅速將眼中的猩紅取代,殘忍不見,獨留嗔喜嬌羞。
「啪!!!」男人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抽在蛇妖屁股上。
「甚麼王,你這母狗還不快叫主人,還想不想被射滿你這騷穴了!」
「咿咿咿……才不是甚麼母狗,不,不要……再怎麼插就又要去了……不,不要停下來……嗚嗚……主人……」
只是胯下陽具幾番抽送挺弄。
夢魘露出了雌性的媚態,高傲的外表與殘忍的本性被一並擊碎,面對肉棒的徵討綻開最甜美溫順的模樣……
「嗯?」沈浮在黑色淤泥中的金髮蘿莉癟了癟嘴,她總感覺有甚麼不對勁。
扭頭看去,天外客的身軀已經徹底陷入沼澤,意味著這來自天外的可口獵物即將被自己徹底破壞。
昔日叫嚷著征服女神的男人皆淪為了雪月櫻的隸屬,化作黑暗豬人包圍姦淫了每一位女神,戰神媚叫舞著巨漢腿間干戈,龍王歪嘴含不住肥豬猙獰巨根,仙子搖臀奉承著強權鞭笞,天使垂淚侍奉著怪物性器,女神痙攣踢踏著魔獸根莖。
沒有人能逃脫淪陷與墮落的命運,無論獵人還是獵物,都是她這末世悲劇中的玩具。
唯一的例外,是一身白衣殘破,神情恍惚,兩腿間垂下嬌小玉莖的漂亮偽娘——蘇白衣。
這是一個沒有任何威脅,但她又格外喜歡的美人,可不能那麼輕易地毀了,得好好炮製才行。
蘇白衣,龍城的天驕,天帝的轉世,曾經的陽之化身。
他的天賦堪稱驚艷,他的來歷大得驚人,而他的儀表亦不負所望,昔日丰神如玉英俊瀟灑,如今被調教之後少了幾分英氣桀驁,多了女兒家的陰柔嬌媚,身姿高挑亭亭玉立在腐臭泥沼之中,像是一柄精雕細琢的玉劍,流淌著污漬但依舊泛著迷人光澤。
在女神都被玷污的此刻,她偏偏能安然站在地面,不免顯得她比各位女神還要清高聖潔。
但蘇白衣沒有一點慶幸,她悲苦地望著潘歌鴿化作的巨大黑人把敬愛的朧月前輩按在淤泥當中狠狠操弄抽插,昔日英氣的臉龐溺在黑漿已看不見,唯有粉得透紅的嬌小身子蕩開格外淫靡意象,至於老師、殿下她們遭受的凌辱自也不堪入目,叫她同感屈辱,卻又被一陣陣怪異的刺激攝著身體,除卻本能輕顫不敢亂動分毫,生怕一動就會抖出小白衣蓄勢待發的羞釀……她不敢看女神們淪落的姿態,更不敢看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龍城天驕已失了心氣,夢中令她困惑的身姿已成了毀滅現實的夢魘,她想要逃避,眼中卻浮現出名為琪莎拉的邪神笑顏,耳畔響起了邪神空靈的低語。
「潰爛婆……」
「桀桀……真是美麗得令人嫉妒啊……」
難以言喻的醜惡存在出現在偽娘面前,將她羞辱、玷污。
那等醜惡如同失傳的禁書,就連歷史也無法記錄。
必須省略,不能詳寫。
琪莎拉滿意地欣賞著她締造的絕景,沼澤中伸出布滿倒鈎的觸鬚卷住他白嫩的玉足,疼痛、麻痹、屈辱的滋味讓他不由加重喘息,極致華麗夢幻的洋裙底下精緻玉莖翹立抖動吐出清澈精華,順著大腿流淌而下,被黝黑沼澤貪婪地吞噬、消化。
忽地,琪莎拉皺起了眉。
有種他很喜歡又很討厭的氣味從這片樂園中冒了出來。
「轟!」一道黑影猛地爆開。
是被雪月櫻腐化,正排隊等著享用銀月天使嬌軀的黑暗豬人。
猶如黃金鑄就的身軀從黑泥中顯現,有著健美身軀的男人猶如天神下凡,驅散了周圍的腐朽與陰暗,黑暗豬人們發出慘叫,滿身淤泥如同蠟滴流淌,琳德們嬌哭求饒,豐乳肥臀搖晃顫顫。
琪莎拉眯起眼睛,精緻可愛的小臉露出孩童般搶走玩具般的不滿。
他喜歡美麗的事物,更喜歡玷污美麗的事物,但這種事物他很不喜歡。
他喜歡唯美的嬌柔的高傲的,而這金色的男人耀眼、熾熱、充滿力量。
就像是……
太陽。
琪莎拉冷喝一聲,無盡毒漿翻滾張開一隻只邪惡眼眸,一條條扭曲的邪龍衝破沼澤攜著泥漿咆哮著撲向金色身影,將那礙眼的存在生吞而下。
邪神舒了口氣,愉悅地撫摸著自己唯美嬌柔的身軀。
「轟!」雷音轟響。
「轟!」
「轟!」
「轟!」
「轟!」
一聲聲爆響有如驚雷穿雲,一抹抹金光更勝日降金鱗。
一道道閃著金光的身影從黑豬皮囊中走出,振作身軀,抖擻精神,將桎梏他們的淤泥炸得粉碎!
一股股精氣濃郁無比,由男人們的四肢百竅蓬勃生發,交匯在空,飛天游龍!
男人們赤身裸體,平日他們這幅模樣猥瑣齷齪不知廉恥,但現在他們昂首挺胸,他們的意志在頭頂匯成無比耀眼的光,升起太陽。
二爪的怪龍慘叫著鑽回泥沼,白髮的妖精梨花帶雨沈入淵冥,淹沒整座飛舟的漆黑淤泥似退潮般迅速降低,如冰雪消融。
太陽下,污穢邪祟無所遁形。
「唳————」
陰森淒厲的哭叫響起。
一條又一條巨大的觸腕伸出沼澤,攜著摧枯拉朽的威勢抓向太陽。
不可名狀的恐怖存在從深海浮出,低語,蠕動。
隔絕真實與希望的迷霧瀰漫空中,數不清的怨魂邪靈漂浮其中,用最深的惡意熄滅光芒。
琪莎拉笑著,絕美的面容漸漸扭曲。
他知道一群只想著玩女人的男人不成氣候,這光芒,這太陽,是陽之力的反撲,是這個世界的掙扎。
他豈會容許?
「惡心的東西。」琪莎拉不屑地啐了一口,即便這有違他一貫維持的優雅。
他打心底里鄙夷、憎惡這個世界的陽,因為它實在太粗魯醜陋,陽所孕育的雄性都是些粗魯野獸,只有他和蘇白衣這樣的少數存在才能維持美麗。
至於其他男人、雄性,都該腐爛在淤泥里,作為永不安息的糞土襯托鮮花的美麗。
即便他自己也算是個長著可憐肉棒的男性,但琪莎拉只想徹底摧毀這頂天立地的陽剛之氣。
「熄滅吧。」邪神低語。
在他的神域,太陽也要墮落!
迷霧籠罩了空間,淒厲的嚎叫衝擊著心靈,邪神的觸腕摧滅著天地,男人們卻抬頭看著依舊熊熊燃燒的太陽,目光熾熱堅定不移。
猛然間,太陽噴出一團烈火,化作陽物輪廓流星般墜落。
眾人振奮。
「我的雞巴!」
「是我的雞巴!」
流星落在一人腿間,茁壯長起轉瞬間頂天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