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女神的歡淫宴
以男人之身被光明女神艾薇莉亞和第一熾天使約莉西雅夾坐在中間？
就連被光明女神殿下格外重視的他也鮮有這種待遇，更遑提是在其他女神面前！
「蘇白衣你在想甚麼，你以為自己是艾薇莉亞殿下的夫婿嗎？殿下選甚麼人坐在旁邊是她自己的事，世間無人有資格議論干涉。」一直以來的教養讓意識到自己想法的蘇白衣只想給自己幾個耳光，並竭力將胡思亂想拋出頭腦。
無論是身為至高光明女神的艾薇莉亞殿下還是作為天界第一天使的約莉西雅小姐，她們的高貴神聖都毋庸置疑，選一個男人坐在旁邊必有她們的用意，自己不由自主生出的某些想法實在是齷齪褻瀆。
——只是雖然這麼想著，蘇白衣的目光還是不禁在金髮少女、銀發蘿莉乃至她們中間的粗鄙男人身上流連，每當見到男人那走了大運的得意表情，他都莫名感到一陣煩悶。
蘇白衣本以為這種自己狀態不佳產生的胡思亂想會在會議正式開始後迅速消失，卻未曾想接下來他的不安將愈演愈烈。
「怎麼，搶不到男人就跳腳了？果然是只愚鈍野獸，如果現在乖乖趴下來宣誓成為余的寵物，余倒也不是不能考慮安排配種，讓余的天使們多一種寵物選擇呢。」金髮少女完美無瑕的面龐掛著輕笑，挑釁之意比起白髮蘿莉有過之無不及。
只是她挑釁間用女神玉手順著男人胸膛撫摸而下的動作，便實在有失神性，叫人浮想聯翩了。
「嘿嘿，女神大人請用茶～ 」與此同時，熱情間少了敬重的聲音也極不和諧地在這神靈殿堂響起，分明是幾名服務員打扮卻顯得不倫不類的船員送上茶與茶點，臉上笑容洋溢得叫人惡心。
像是聞到了臭不可聞的氣味——物理上也確實聞到一股腥臭味的蘇白衣皺起眉頭，眾女神在前不敢顯聖才忍著沒有張開折扇遮住面龐抵擋這群男人的下流意味侵襲，只是眼前的發展令他愈發難以忍受。
「多謝。」烏黑秀髮的道乾女神平靜頷首，自然地將奶油蛋糕送入紅唇，身邊的船員頓時笑得像菊花般燦爛。
「哼，居然拿這種東西來招待余。」鎏金秀髮光芒璀璨的光明女神一聲嬌哼，卻也在身邊男人殷勤目光下抿了口茶，雖說始終不滿地蹙著秀眉，完美無瑕的嬌顏卻不知為何更紅了幾分。
「本小姐心情不錯，就勉為其難收下人類的貢品吧～ 」難得保持原本樣貌的水晶龍女王慵懶舒展水晶之翼，美目中波光流轉，忽又像發現甚麼寶藏般，拿起勺子興致勃勃地將細緻雕琢的冰糕攪得稀爛。
「味道是不錯，但比起我家白衣的手藝可差遠了。」白虎戰神嘴上不輸人，嘴裡也不輸人，腮幫子鼓鼓地品嘗著茶點還不忘炫耀下自己與蘇白衣的獨特牽絆，倒是讓後者臉頰發燙，頗有種普通人親戚聚會時被家長誇獎的微妙滿足與尷尬。
至於銀月聖歌和太陰仙子，則是頗為端莊地品嘗著茶點，嘴上未發一言，只是不知為何，前者目光總在身邊的黝黑漢子身上流連。
不愧是各位女神，即便對一群凡人也保持著禮數，可這群登徒子得了便宜卻不知收斂，實在有負神恩！
蘇白衣不爽地瞪了一眼同樣對他送上茶點的船員，未曾想後者居然輕蔑地看了他一眼，隨手將茶盤丟在了他面前。
「你！」濺起的水珠在臉側划過滾燙的痕跡，蘇白衣柳眉倒竪欲要發作，船員卻直接轉身離去，念及場合強行忍耐的少年低頭一看，自己的茶點東倒西歪，分明比擺在各位女神面前的少了許多品類，憤懣之情油然而生。
這一幕自然瞞不過在場的女神們。
「真是豈有此理！」蘇朧月同樣不爽地瞪著船員離去的背影，白衣可是自家後輩，被這麼打臉跟打自己屁股有甚麼區別？
區區凡人居然敢這麼造次，真是反了天！
可奇怪的是，向來脾氣火爆的白虎蘿莉這回並沒有直接衝上去為自家後輩作主，而是看了看白衣少年由於羞憤而通紅的俊俏臉蛋，摩挲著手中滿是疙瘩的黃瓜若有所思，波光漣漣的金瞳莫名地飄到了被光明女神和熾天使夾坐在中間的男人臉上，面若桃花。
倘若坐得離這位天界戰神更近一些，甚至能聞到她身上的馥郁體香比平時更加濃郁。
「說起來，莎拉今天怎麼變得這麼漂亮了？」往嘴裡塞著葡萄的白髮龍娘忽然一笑，將沾著晶瑩水跡的葡萄輕輕從唇間拉出，身子前傾一手托腮笑盈盈地望向少年，一對雪白峰巒壓在桌面，擠出分外誘人的溝壑。
「乾脆就變成莎拉的模樣吧。」
這麼說著，龍族少女的模樣頓生變化，雪白髮絲染作烏黑，冰藍裙裝收攏作修身白衣並將胸前峰巒一並裹了，叫柔軟的身子再無阻礙地趴在桌面，彎起一陣絕妙弧度。
看著與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俏麗身影，感受著龍族少女呵在自己面龐的清甜香氣，蘇白衣心中的憤懣早就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分外複雜的喜悅。
畢竟，喜歡變成各種美貌女性的奧塔薇娜此時變成了他的模樣，豈不是說他的容貌和女子無異嗎！
再說，奧塔薇娜現在的姿勢未免也太隨意了吧！
好似要顯擺這幅新姿態一樣，水晶龍少女在幻化間也將椅子推到一邊，保持著前傾姿勢改坐為站，從原本有些曖昧的坐姿改為更加大膽挑逗趴在桌上，平了峰巒的胸部倒是不再惹眼，取而代之的是伴著這個姿勢翹起來的圓潤臀部搖曳浪蕩。
這是我的身體？
蘇白衣抽了抽嘴角，他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的身體會被堂堂水晶龍女王變化並擺成這種自然卻又不雅的姿勢，而且看著這又圓又翹的屁股和微微泛紅的粉面，明知道這就是自己的模樣，他還是一並雙腿，沒來由地產生了一陣悸動感。
「嗯……莎拉果然很可愛，不愧是余看中的人。」與此同時，金髮少女難得滿意的稱贊也從一側傳來，卻見光明女神艾薇莉亞倚靠在男人肩頭，興致勃勃地對比著真假蘇白衣的姿態：「莎拉也擺出這幅模樣讓余欣賞欣賞如何？」
「餵，少慫恿我家白衣，他可是個男人！」白髮蘿莉不爽的聲音先一步替少年擋了災，蘇白衣暗暗感激著自家老祖宗的庇護，卻瞥見白髮蘿莉流連而遲疑的眼神。
「蘇夫人未免也太替孩子操心了，不如問問莎拉自己的意見如何？」銀發蘿莉適時開始了與老對手針鋒相對的挑刺，不知何時與男人挨得更近的約莉西雅臉蛋酡紅，「蘇夫人」的稱呼讓少年頗感疑惑，尤其是發現蘇朧月並未對這個稱呼進行反駁的時候。
「別開玩笑了，開始會議吧。」最後還是太陰仙子清冷的聲音將蘇白衣從尷尬中拯救了出來，少年感激地看了這位臉上唯一沒有飄出紅暈的黑髮少女一眼，自告奮勇開始展現自己精修數日的成果。
……
「吾，蘇白衣，以龍城蘇家當世傳人之名，請白虎聖王賜力！」衣袂無風自動，身軀威芒自生，少年踏在房間中央一聲清喝，霎時進入某種玄之又玄狀態，烏黑的雙眼驟然射出璀璨金光，更有一柄長劍顯化在手，雷電繚繞，畢露鋒芒。
「這小子裝甚麼逼呢？」有船員看得疑惑，卻很快拋開這無關緊要的念頭全心投入到現在的正經工作中——要說平常也沒必要對工作這麼上心，但誰叫這會兒的任務是抓著有天道之名的女神香肩揉捏按摩呢？
「嘿嘿，不愧是道祖，這大奶子可不是那些小娘們可比的！」站在黑髮女子身後俯瞰著服務對象，絕美面容看不完全朦朧間反倒更美得夢幻，修身卻又刻意在某些地方偷工減料的玄黑衣裝更是透出一片雪白的春光若隱若現，叫他呼吸急促間兩行鼻血流下，按摩的動作倒是不知不覺愈發熟稔大膽起來。
儘管在夜間已然褻玩甚至內射過這世間最高貴美妙的嬌軀，但在至高女神清醒時近距離佔她便宜卻著實是開天闢地以來第一遭。
比起只顧著吃女神豆腐的「服務員」，各位威震三界的神女大人自然不會這麼膚淺不知所以，伴著少年清喝拔出長劍，她們的目光也都聚焦在了少年身上，眼中倒映出的不單是白衣少年，分明還有一道英姿颯爽的倩影。
隨著一頭凶性與神性兼具的白虎虛影在身後盤踞傲立，少年體表似披上一層金色甲衣，歷經不知多少次戰鬥的煞氣洶湧流轉，若千萬柄仙劍神戟環繞周身，鋒芒盛耀近乎刺眼，卻襯得他不下女子的面容愈顯嬌艷，那唇紅齒白，明眸皓齒恰似巾幗一枚，當真是戰威衝霄震八荒，玉顏似水映妝紅。
「的確將蘇朧月的氣度學了七分像，更參出了金戈戰道的一絲神髓。」受著按摩的道乾女神曦面帶笑意淡淡評價，能得如此殊榮，足以說明蘇白衣的借勢之法已然非同凡響。
「的確和本小姐很像呢。」一身戎裝的白髮蘿莉托腮輕笑，含情脈脈地望著氣質乃至體態都與自己接近的少年開口：「簡直就是本小姐的天命郎君……」
「餵，你這淫龍少冒充本小姐！」另一隻白髮蘿莉捏碎核桃不爽地怒叱，顯然這位才是被少年借勢的正主，而上一個發話的，便是那喜好變化她人的水晶龍了。
「再說，白衣可是本小姐的後輩，本小姐怎麼可能說出那種話？」沒好氣地瞪了嬉皮笑臉的水晶龍少女一眼，白虎蘿莉才將紅彤彤的小臉轉向少年贊賞微笑：
「做得不錯，只是要借本小姐的勢還需更凌厲幾分，等出去了本小姐帶你去太荒山和魔域戰場歷練一番，生死間廝殺出來幾百次應該便能悟到真意了。」
「多謝朧月前輩！」蘇白衣持劍拱手道謝，被借勢的白虎聖王本尊如此稱贊提點自然令他頗為激動，只是聽到先前那句「白衣可是本小姐的後輩，本小姐怎麼可能說出那種話」，又叫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愁慮在心頭蕩開。
事實上，從今天會議開始他就有了這種莫名的不安。
他只覺各位女神對他似乎比平日更親密了，可這親密的同時，他又隱約感覺到一種疏離的矜持。
這種即熱情又冷淡的對待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卻本能地感覺陷入危機。
莫非是我這幾日的修行還不夠刻苦，讓師傅她們失望了？
一想到這，蘇白衣就忍不住全力凝聚真元借勢，力圖以這愈發接近蘇朧月本人的英姿勃發凜然嫵媚之貌將神女們對自己的印象輓回。
蘇白衣不知道，神女們疏離的原因並不是對他有甚麼不滿，而是另一個很簡單的原因。
——有了配偶的雌性會下意識與其他雄性拉開距離。
「哼……」一道不太和諧的冷哼輕蔑響起，令少年心中剛剛落地的大石再度跳動起來。
「如果借勢只是這種程度的話，莎拉你還真是讓余有些失望呢。」自始至終都眯著眼慵懶倚在男人懷裡的金髮少女忽然開口，紅唇勾起嘲諷弧度，看似漫不經心的目光掃得蘇白衣心驚肉跳。
是哪裡？我究竟哪裡做錯了？
向來對自己另眼相待的光明女神這般評價自是讓少年惴惴不安，也讓包括蘇朧月本人在內的女神們不由皺眉。
連蘇朧月自己都承認蘇白衣模仿得像了，艾薇莉婭這是打算挑甚麼刺？難不成她覺得自己比白虎聖王更懂白虎聖王不成？
唯有乖巧坐在男人另一側的銀發天使蘿莉似猜到了自家母神的打算，小臉掛著淡淡無奈卻並未出聲。
在一眾懷疑目光下，光明女神自信挺胸，一如她形狀完美的玉乳般驕傲地亮出答案。
「連這麼簡單的問題都要余來提點嗎？」
「既然是模仿我們家的蘇夫人，自然要學會她的本性，學一聲喵叫啦。」這麼說著，金髮少女忍不住撲哧一笑，卻叫少年連同屋裡屋外的男人們都看直了眼。
有約莉西雅這個忠心耿耿的下屬在，她當然知道對面最刺頭的白虎蘿莉昨天晚上剛被她家御神棒折騰成了甚麼樣。
真要學得那分神髓可不只是要叫喵了，還要叫爸爸呢！
「你……」遭受如此挑釁的白髮蘿莉咬牙切齒，瞳中讓人觸目驚心的鋒芒似要把男人身邊自鳴得意的金髮少女活剮了一般。
「怎麼？難道余哪裡說錯了？」警告意味十足的死亡凝視沒讓金髮少女有絲毫收斂，反倒正中下懷令她太陽般的笑容愈發燦爛：「莫非堂堂天界戰神白虎聖王，連自己的本性都不敢面對？」
「殿下……」看不下去敬重長輩被這麼挖苦的少年終於忍不住開口，正斟酌著該怎麼替白虎蘿莉輓回顏面，忽覺小腹一陣滾燙酥麻，「呀」地聲把驚呼咽在嘴裡，愈發修長的雙腿已不自覺緊了幾分，在眾目睽睽下擺出個內八字，好不羞人！
這，這是！？
蘇白衣睜大眼睛難以理解這一刻的失態，卻又瞬間領悟到這陣令他下身按捺不住想要抬頭的熱流赫然與凌厲神威一樣源自不遠處小臉通紅的白髮蘿莉，當雙方對上眼睛，兩團濕意浸染流淌，難分彼此。
少年當即醒悟了——這一刻，自己也借來了蘇朧月的情感。
可為何，這情感中不單有著心塞的憤懣，更有這羞人的酥麻？
難不成……朧月前輩真有像只小貓一樣喵喵叫的時候？
一時間，少年腦中飄過白虎傲立山林卻發出「喵」聲虎嘯的畫面，緊接著又被白髮蘿莉臉蛋酡紅羞澀嬌喘的絕景取而代之。
少年的身子顫了顫，抿唇不言。
此時他從大腿到小腹交織的燥熱感，實在是太古怪了些……「學喵叫對提升境界無異，白衣自然無需借其中勢，光明女神想調教的若是一隻馴服寵物，只怕此次對決注定無望。」還是黑髮女子曦飄然的話語打破了尷尬，只是讓白髮蘿莉和金髮少女都同時臉紅。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道祖老人家這番話固然諷刺了在不分場合亂開玩笑的光明女神，卻也似乎承認自家白虎戰神真是個會喵喵叫的賣萌蘿莉了。
確實是她的風格。
熱流逐漸平息，請上身的昂然戰意再度佔據上風，蘇白衣拱手一禮舞出劍法，霎時驚雷縱橫驟然霹靂舞轉，一道道劍光在空中留下刺眼劍痕流轉生滅，展開一張周身羅網，進則攻無不克，退則堅不可摧！
若是修行界的修士見到這一幕定會大驚，蘇白衣如今的境界也就相當於初入修真者的築基期而已，然而此時他斬出的每一道劍痕都足以斬殺更高境界的結丹期修士，怕是元嬰期高手正面也不敢纓鋒，其玄妙程度更遠遠在上，哪是一個毛頭小子能掌握的，分明是仙家真意才對！
但此時的觀眾不是對武道一竅不通正沈迷吃豆腐的凡人船員就是真正執掌三界的女神，前者自然不屑於正眼相待，後者則是欣賞著這場劍舞，卻沒有半點驚訝——若修行兩大至高女神共創功法又借了白虎聖王戰神之勢的少年連這種事都做不到，也就不配稱為天驕，更沒資格成為這飛舟會議的主角了。
「嗅……」對於這場劍舞，表現得最感興趣的赫然是不知何時又變成艾薇莉婭外貌的龍族少女，用光明女神的尊容略顯誇張嗅吸著不知甚麼氣味，水晶龍女王露出壞笑：「很濃郁嘛……莎拉身上的香味，還有……」
「咕嗚……」
「奧塔薇娜殿下慎言。」銀發蘿莉面無表情捂住金髮少女的嘴巴，小臉的紅暈倒愈發鮮艷。
「做這麼不害臊的事別用余的形象！」被模仿的正主也不爽地瞪了水晶龍女王一眼將這無法無天的龍娘打回原形，緊接著眼珠一轉：「正好，既然你這傢伙這麼喜歡幻化，就給莎拉當模特吧——莎拉，接下來就變成這條母龍的樣子讓我們瞧瞧！」
除卻少年本人露出有些為難的表情之外，其他女神都沒有異議，只是道乾女神隨意轉動茶盞若有所思。
在這比試哪方對蘇白衣栽培最多的會議上，讓蘇白衣對東西方至少一名代表借勢是理所當然的，但相對而言西方三位女神中蘇白衣最不熟悉的便是善於千變萬化的水晶龍女王奧塔薇娜，艾薇莉婭這麼推舉，看起來就像是要用自家的下等駒迎戰這邊的上等馬一樣。
這可並非田忌賽馬，光明女神更非謙讓的性子。
那麼，是上等馬和中等馬有恙？
黑髮女子的眼眸依舊淡然而深邃。
接過任務的蘇白衣也是忐忑的，水晶龍女王奧塔薇娜或許不是女神中最強的一個，卻絕對是最變幻莫測的一個，儘管道乾女神、太陰仙子同樣深不可測，但她們至少還有三界都能接受的一種表面形象。
而奧塔薇娜，即便是在傳說中也是最神出鬼沒，千變萬化的一位女神。
深吸一口氣，蘇白衣回憶起在那熙攘街道結識化身貴族少女的奧塔薇娜以來一幕幕經歷，望向龍族少女的眼神也愈發堅定。
「我以……」
「哇，這小子的眼神有夠直白的，真是一點都不裝了！」
「管他呢，他也就只能看著這母龍說些酸臭話表白了，玩女人的還不是我們？」無視了龍城天驕氣勢十足的借勢姿態，站在一位位女神身邊的船員們眼神交流著，毫不客氣地想盡辦法在這些夜間被他們玩遍的嬌軀身上盡情揩油。
今天氛圍簡直不能再好，別說道乾女神和水晶龍女王這些大奶子騷貨，就連太陰仙子這個冷冰冰的小妞都能上手了，雖然也只能摸摸肩膀，但又軟又嫩的香肩摸起來不能更爽，擦槍上去准會走火！
至於這小子的表演？誰關心這個！
「——請冰風之刃·奧塔薇娜，賜我龍脈！」與此同時伴著一聲清喝，蘇白衣周身風雪縈繞，劍眉更冷，瞳染冰藍，白衣仗劍的身姿更顯高潔凜然。
「果然，莎拉不太擅長啊……」主動提出讓少年借勢奧塔薇娜的金髮少女輕輕一嘆，顯然不出意料。
蘇白衣這次借勢，只是借到了奧塔薇娜作為雪山巨龍的一面，卻完全沒有學到幻化的精髓。
顯然也明白自己失敗的少年面色尷尬，臉紅得像猴屁股一樣。
不只是因為失敗。
少年拼命按捺著扭動屁股的本能，難以理解從借勢之後就盈滿屁股的滿溢感從何而來。
難不成，是身體準備借勢長出龍族的尾巴？？
盯著少年有些扭捏的小女兒態，奧塔薇娜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難得臉紅。
看來被灌滿的感覺也傳過去了。
有會議的時候還是把「早點」推遲吧。
……
「還真別說，女神就是比一般女人能裝！」
「這小子還在拼命表演眼巴巴想被誇獎呢，根本沒想到他的女神都是小穴里裝滿了精液的發情婊子哈哈哈哈！」
「明明都聞到了精液的氣味還不讓說，我看她們晚上都是在裝睡，就盼著被咱們擺成各種姿勢肏呢！」
「樂！」
飛舟主控室內，肆無忌憚的叫囂混雜著肉體碰撞的淫靡聲響共同交織成一曲淫樂交響。
巨大屏幕的一塊塊分屏清晰地將這場神聖會議底下的私密露骨揭示——道乾女神被弒神之衣緊裹以至於俏立更流淌雪白乳汁的乳櫻。
光明女神倚靠在男人懷中，隨著磨蹭男人身軀而輕微扭動瀰漫甜膩霧靄的妙曼嬌軀。
白虎戰神緊盯著對面一男二女，悄然放到桌下快要摩挲進大腿內側的玉白柔荑。
銀月天使扭捏在男人臂彎，小手扶著御神棒牽拉濁白絲線，似戴上了一層乳色手套，令那櫻桃小嘴香艷翕動，美目迷離。
水晶龍女王則隨意地坐著，只不過時不時隨著動作變化而張開縫隙的雙腿間，粘稠白漿一點一點擠出，任憑以龍王之力冰封凍結也無法阻攔。
太陰仙子平靜端坐，桌面的茶點分毫未動，身後船員愈發放肆的動作也未令清冷身姿動搖分毫，只是在那朦朧半透的黑裙之下，一抹晶瑩悄然垂落。
就連那專注劍舞的白衣少年，不知不覺間儼然粉面含春，姿態愈發嬌艷。
船員們笑容滿面地看完了整場會議，儘管還不能當場肏乾這些不知廉恥的騷貨女神，但真正把她們收為胯下性奴的日子似乎指日可待！
與此同時的鏡頭下。
成熟黑髮女子飄然步出房間，感受著微麻的肩膀和緊縛的黑衣輕挑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