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女神的歡淫宴
夜幕降臨。
照耀世界的太陽平靜地落回港灣,白日里高傲強勢的少女也收斂神情閉目入睡,體驗著這段旅程末尾與凡人無異的短暫時光。
而對夜行的動物來說,現在才是開始狩獵的時候。
鬼鬼祟祟的身影像老鼠般鑽進房間,望著那公主般安逸沈睡的絕美身影,不由露出笑意。
「這一回居然保持了原型,是白天被乾得太累無力維持變形了嗎?」男人舔了舔嘴唇,略微確認白髮龍娘確實處於沈睡之後就迫不及待摸起了這具高挑豐腴的嬌軀。
「嘶,真胸的軟!」
「嘿嘿,尾巴都露出來了,屁股縫是一點也沒擋啊!」
「讓我瞧瞧這騷貨的小穴……嘖嘖,被射了那麼多進去一點痕跡都沒有了,真適合侵犯!」
幾個男人對著水晶龍女王尤物的嬌軀各處上下其手嘖嘖贊嘆不止,其實平心而論這具身體玩起來的手感和龍族少女往日變化的其他模樣也沒有本質區別,最多是感覺更冰涼,似乎也更緊實柔韌了些,但這種把變化之奧塔薇娜操出原型再狠狠侵犯的感覺,可不是以往揩油可比的。
「讓我來試試這娘們的小穴是不是真有那麼冰涼,能把甚麼英雄大帝都凍成冰渣!」為首的船員掏出已比女神降臨之前威武了一倍的黑龍,壞笑著插入夢寐以求的龍娘小穴,旋即一聲舒爽呻吟。
……
「居然一絲不掛地躺在浴缸里睡著了,這不是誘惑哥們嗎?所謂的光明女神真是意想不到的騷啊!」
「甚麼叫誘惑哥們,人家雖然是女神大人,現在也是個體質孱弱的小姑娘嘛,躺在水里睡覺多危險啊,一不小心就著涼了!身為男子漢怎麼能放著她不管?」
「嘿嘿,大哥說得對,兄弟們這就給女神大人送溫暖!」肆無忌憚地在女神閨房談論著自己即將犯下何等褻瀆之罪,對女神威嚴毫不在意的男人已經伸手將燦然生光完美玉體瓜分殆盡,包括光明女神的三張小嘴也不約而同被污穢的性器填滿,並在周圍肌膚泛起粉色霧靄。
……
「這大奶子揉起來就是爽啊,長這麼大就是給男人操的!」
「這女人還號稱甚麼道祖呢,怎麼不安排天底下的妞兒都長這麼大的奶子?光顧著自己挺著大奶子顯擺,也是臭美得很!」
「有道理,等把這騷貨操服了就讓她把天底下的女人都變成和她一樣的長腿巨乳美女好了,就像那甚麼p站流行的油膩母豬文一樣!」
平日超然物外的黑髮女子被擺成屈辱下流的姿勢承受男人一前一後褻玩蹂躪,櫻桃小嘴與粉嫩蜜穴容納著粗壯陽根淫靡水聲不絕,情趣款式的弒神之衣更似囚具般緊緊勒出神女豐腴嬌軀的每一段曲線,至高神力被吞噬的波動肉眼可見,掠奪神力滿足淫欲的碩鼠不由露出猖獗神情。
……
「好傢伙,居然乾到了現在。這是真要洞房個三天三夜不成?」望著屏幕上激烈交媾的一男兩蘿莉,留守的觀眾羨慕地流出了口水。
熾天使蘿莉精心佈置的典雅房間已然成了得志小人炫耀戰果的淫巢,掛壁上是白濁流淌的畫作,名畫上蓋滿名器形狀的印章,華麗的高腳杯引頸相配,來自不同神女桃源的蜜液各呈風韻。
躺在浴室的男人洋洋得意摟著兩只外表能當自己女兒的絕美蘿莉,享受著她們即和睦又慪氣,即溫柔又刺激的服侍洗浴,一手白虎嫩滑屁股一手天使香軟嬌乳,泡沫水花中的幸福姿態又宛若對另一個浴室中挨肏的女神挑釁。
該說御神棒威武嗎?居然操得兩只本該入夜沈睡的蘿莉潮吹難眠,只能乖巧當起了清潔工的搓澡丫鬟,陰差陽錯逃過了船員們期待已久的蹂躪。
……
「不……怎麼可能……」
一幕幕荒淫的場景在眼前浮現,俊美異常的白衣少年瞪大雙眼,對這女神受辱的事實難以置信。
通曉天地運轉之理的道祖猶如下賤妓女般迎合著男人侵犯,臉上非但沒有屈辱嫌棄,甚至還一幅樂在其中的享受表情……
開天闢地照耀諸天的光明女神則被無恥小人肆意擺布著完美嬌軀,以往的高傲皆從臉上褪去,滿是暈紅嬌喘連連,卻被男人變本加厲地堵住了小嘴,只能發出沒有半點抗拒的嗚吟……
英姿颯爽的白虎戰神像只發情母狗趴在地上對陽具奇大的男人搖尾乞憐,優雅聖潔的銀月天使模樣賢惠地跪坐在側,悉心伺候著男人操蘿莉操得更爽。
太陰仙子一如既往掛著清冷表情與她生有龍角的孿生姐妹在男人包圍下翩翩起舞,舞姿起初幽遠縹緲,卻隨著男人們愈發放肆的要求奚落逐漸扭得輕浮曖昧,輕紗般的裙裝更隨著觀眾們的催促層層飄落,直至晶瑩嬌軀一絲不掛,被餓急眼的狼群放肆淹沒……
任你風華絕代,神力開天,在這馴服女神的飛舟上也不過是一隻發情流水的待肏母狗而已。
這一切……絕對是幻覺,但究竟是何等膽大包天之輩才敢以眾神女的尊容犯下如此禁忌!
「嘿嘿,蘇小姐你還有心思走神啊?」
聽到這奚落的笑聲,蘇白衣本能夾緊大腿。
但粗胖手指已經先一步拈住了他白淨的陽具。
「你咿……」不由漏了聲不成氣候的驚呼,在酥麻感來襲漏出白漿的瞬間,仰起腦袋的少年眼中猶倒映著自己曾經自信的下體還有磐石般將其牢牢掌控的手指。
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手……
不對,是我……太小了嗎?
「喲,隨便拈一下就去了,就這也想惦記那些女神?還是老實看著你大雞巴爹們怎麼操逼吧!」再度低頭,對上的是胖子那令人生厭的臉,蘇白衣雙目噴火,顧不得被抓著命脈下身酥麻,爆發澎湃精氣的手掌作刀凌厲劈下!
即便狀態不佳無法發揮全力,這一掌也足夠將這毫無修為的廢物劈成兩半!
縱是色膽包天之輩在死亡危機下也不禁面露恐懼,眼看手刀就要將這胖子一分為二——
傾注殺意的手掌停滯在胖子額前也無法前進寸步,而羞辱著蘇白衣的胖子連同周圍的空間一並化作灰色。
一道銀鈴般的笑聲忽然響起,蘇白衣寒毛炸立。
「誰!?」
一道披著金色的嬌小身影躍然在前,輕笑著撫上少年臉龐溫柔耳語,嬌聲入耳卻如同玄奧咒語,少年只覺頭痛欲裂,卻見天地同樣像那玻璃受了重擊,四分五裂……
「哈……哈啊……」少年猛地睜開雙眼粗重喘息,如雪白衣不知何時已被汗液浸透,一頭長髮黏膩地黏在頸背,弄得他好像剛被從水中撈起的難兒,分外狼狽。
蘇白衣只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可怕又很重要的噩夢,他試著回憶那令人心悸的痕跡,腦中卻傳來一陣劇痛,攪得頭腦似一團漿糊,昏沈不堪。
「我這是走火入魔了嗎……」蘇白衣嘆了口氣,抬頭望向窗口,想借那無垠的星空消解心中憂愁。
神秘的黑髮少女側坐在窗台,淡淡地俯視著他。
比夜色更黑的長髮披肩而下,掩了那無垠穹空將漫天星辰盡染作幽遠深冥。
倒傲得那玉面更欺霜雪,在此刻便成了獨掛夜空的清冷寒月,奪盡光華。
她深邃如淵,卻耀亮世間。
「太陰仙子……」蘇白衣心下一驚,下意識繃緊身子。
無論是哪個男人,不,即便是包括兩尊至高女神的女性在內,一覺醒來發現太陰仙子深夜造訪而不緊張的人只怕還沒出生。
三界最神秘的女子未曾回應他,甚至似乎不屑於與他對上視線,紫眸猶若澄澈琉璃眨也不眨地俯瞰而下,令少年也不禁順著她的眸子低下了頭,方才發現自己雙腿間已是深痕一片,黏黏糊糊好不難受。
領悟到少女目光所致,少年心尖一顫,俊逸面龐霎時臊得通紅。
即便被世人視為與一眾女神關係最為親密的幸運兒,如此出醜還是讓蘇白衣情難自禁。
「很濃郁。」黑髮少女平淡地說出了第一句話。
蘇白衣像是被扼住了心臟,漲紅俏臉,嘴唇蠕動著卻呼不出半字辯駁。
任誰被異性見到自己胯部濕透的難堪模樣只怕都恨不得鑽進地裡,更何況對方還是這位清冷縹緲,令人自慚形穢的黑衣仙子。
仙子誤會了,此處並非如您所想……
唐突仙子,白衣萬死難辭!
在下覺得這氣味不算濃郁……
諸如這等話莫說出口,單是心中閃過都是褻瀆。
一時間,蘇白衣竟感到了絕望。
黑髮少女平靜地望著他,一雙紫眸澄澈晶瑩,毫無雜質地倒映出少年天驕羞怯如女子的姿態與神情,那別無漣漪與光彩的眼神就像單純打量著某一物件,並非評判,自也不摻絲毫感情。
這種眼神讓蘇白衣低沈的心懸在半淵,距離觸底也就差一口氣。他恍然發現太陰仙子並沒有嘲弄與鄙夷自己的意思——她根本就不在乎這些。
一時間他甚至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遺憾,就感覺到銳利的目光似穿透了自己,徑直看向自己身後。
少年下意識回頭,身後空無一物,除了一片狼藉的床鋪。
他一個激靈冷汗直冒,抓著被角翻身下床,將不堪入目的污穢以被單遮掩,才以下身不致冒犯仙子的姿勢拱手行禮。
「在下——」
「陰氣。」黑髮少女張開紅唇,突兀地吐出二字。
似有一股寒流自肺腑而起,淒嚎著流遍四肢百骸。
蘇白衣神魂顫慄,頭腦似機器般全力運轉思考仙子真言的含義,身虛體搖頭痛欲裂。
陰氣,很濃郁?
她暗示我命不久矣?
還是表示,此地此時有邪異?
是我剛才的噩夢有問題?
是覺得我這姿態失了男子陽剛?
等等,以太陰仙子的身份說出這種話,莫非是點撥招攬?
也可能她的話根本與我無關,只是覺得此刻陰氣濃郁心曠神怡?
少年面色蒼白,心亂如麻。
有惑,只得求解。
「太陰——」蘇白衣抬起頭,聲音噎在嘴裡。
明月高懸,星漢燦爛,窗鏡攬天,良辰美景如畫。
哪還有甚麼太陰仙子,黑髮少女?
……
已然記不清卻仍讓人心悸的夢境和太陰仙子的突然造訪讓蘇白衣難以入眠,索性把自己和房間收拾乾淨後就再次雙足交抵修行起來。
也不知是這幾日的切磋有所積累,還是確在夢中有了頓悟,這一夜的修煉進步神速,全身循環的熱流源源不絕,中途一時身酥體麻驚以為走火入魔,想不到一陣痙攣後徑直破了境界,排出一身污物脫胎換骨,起時神清氣爽,好不痛快!
不愧是女神賜下的功法,果然超乎尋常!
再次修至武道的第二境界,蘇白衣卻覺得與過去修到這境界時完全不同,如今的自己身體格外輕盈柔韌,似練了化骨功般輕易就能擺出各種困難姿勢。
真氣比以前少了幾分剛猛卻堪稱變化無窮,倒是無法像以前那樣凝實為真氣甲胄,卻能在短時間內輕易凝聚為十八般兵器乃至飛禽走獸之狀並迅速切換,靈活性強了百倍。
在沐浴淨身後再通過鏡子自窺容貌時,蘇白衣更是不禁嘴角上揚。
他本就是極俊逸的美少年,而今重修功法再塑體魄,竟是容貌更佳氣色愈艷,肌膚白皙瑩白如玉,黑髮如緞飛瀑及腰,搭配這明眸皓齒黛眉朱唇,不知能迷倒多少良家少女,招來多少繡毬花書!
少年不禁失笑,這番變化,倒像他修煉了玉女宗之類宗門的駐顏功法一般。
當然蘇白衣很清楚,那些女修追求青春美貌的駐顏功法華而不實,誠然能提高容貌氣質不假,戰鬥攻伐卻遠不如正統功法,且越往後差距越大,以至於那些女修往往要靠出賣美色在修行界立足,簡直就是娼妓魅惑之道,又豈能與他這女神欽賜的聖法相提並論?
心情愉快的少年理好白衣,雙腿交疊走出房間,一雙眼睛微彎如月,期待著這番突破能得到諸位女神何等賞識。
卻把暗中打算繼續調教他的胖子嚇了一跳。
這小男娘是嗑春藥了?居然抵住了飛舟的入眠規則!
要不是昨天還沒來得及實施調教就被突然出現的太陰仙子嚇跑,自己豈不是要被這小男娘當場打死?
想到這,胖子就冷汗涔涔。
「是太陰仙子的出現,使他擺脫了睡眠結界的影響嗎?還是說……」同樣對此事極為重視的船長亦是若有所思,只是看著一個個分屏中的美艷身姿,男人們便不禁笑容洋溢。
「糟了!」與他們愉悅的心情相反,剛剛還為突破欣喜的蘇白衣此時加快了步伐,俏臉滿是焦慮。
修行不知歲月,突破之喜更難自禁,走出房間後他才猛地想起一件大事。
按慣例,今天早晨又是各位女神的會議時間。
現在才出門,絕對遲到了!
雖然深受各位女神賞識,蘇白衣卻絕非恃寵而驕的性子,向來是用足禮數不敢怠慢分毫,如今竟然對六位女神大人同時失約,哪怕有修行突破這個理由在,少年也急得滿心焦灼,忙運起輕功一路風馳電掣,途中撞上五大三粗的船員惹來不入耳謾罵也顧不得理,直到他慌張推開廳室大門,一張光潔如玉的俊俏臉蛋已是香汗淋灕,流淌紅暈。
「各位女神大人,請恕白衣來遲……」告罪的話剛說出口,少年睜眼發愣。
推開大門後,他並未迎來嚴肅或失望的視線,想象中女神列座的房間空無一人。
難道是我記錯了日期,今天並非議會之日?
還是說我來得太遲,她們已經憤怒離去了?
陷入茫然的少年,一時都忘了對身旁飄過的少女打招呼。
身旁飄過的少女?
「太陰仙子?」瞳孔聚焦,蘇白衣看著自顧自落座的黑衣少女失聲,後者微微頷首,以示回應。
接著,就陷入死一樣的寂寞。
……
直到素來最守規矩的熾天使約莉西雅與她侍奉的光明女神艾薇莉亞姍姍來遲,今日的會議總算在蘇白衣思緒混亂間拉開序幕。
少年嘗試著接受一些事實。
包括自己在內,所有人都遲到了。
不僅如此,今天的參會名額居然破天荒地多出了幾個!
沒等他捋順思緒,同樣狀態有些微妙的女神大人們卻已經先一步打開了話題。
「哼!」一身戎裝的自家蘿莉祖宗像剛打了一場大勝仗般高傲地揚起了腦袋,眼神卻比過去更具敵意地看向了對面的金髮少女與銀發蘿莉,還有……「蠻夷就是蠻夷,連準時赴約這最基本的禮儀也不懂,還敢自詡文明之邦。」蘇朧月面露譏諷,明明也只是比對方早了幾分鐘趕到會場卻氣得一臉潮紅。
蘇白衣眼神怪異地看著這一幕。
白虎戰神蘇朧月氣性剛烈,與第一熾天使約莉西雅劍拔弩張早就不算新鮮事,令他難以置信的是正被自家姑奶奶呵斥的女神與天使之間竟然坐著一個皮膚黝黑其貌不揚,單看面相就顯得粗鄙的男人,稱不上體面的打扮放在這飛舟最富麗堂皇的會議室中間本就格格不入,而當這幅模樣與身側兩尊絕美神女形成對比,給人的感官就只能用荒謬來形容了。
與這不速之客相比,朧月前輩一如既往的毒舌簡直不值一提了。
蘇白衣眉頭緊鎖,莫名感到一陣酸澀在心中翻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