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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御神何處覓敵手,白虎勵精鍛鋼槍

逛大臣 · 女神的墮落之舟 · 本章第 2 / 2 頁

蘿莉抽動小巧精緻的鼻子露出感興趣之色,只是說到後半句時聲音漸輕,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閣下廚藝的確有獨到之處,不過一個人閉門造車,終究不能長遠。」

「若是將蘇白衣公子的軌跡告知,這份《食經》便作為答謝,如何?」

無視了潑灑而來的滾油優雅走近投入的男人,幼態的天使帶著清幽體香,輕輕貼上…………

「多謝閣下指教,有這些情報,殿下定會為之開顏。」行了無可挑剔的優雅一禮,滿載收穫的銀發蘿莉走到門前,又回過頭莞爾一笑。

「對了,先生的廚藝很不錯,想必殿下也會對此很感興趣,如果先生願意的話,隨時可以前來覲見。」修沒有回答,一言不發地望著蘿莉離去。

他不太清楚對方想做甚麼。

那個叫蘇白衣的人他確實有印象,跑來和他打了幾架,借了他的廚房做了些點心樂呵呵地跑過去送人,也就僅此而已。

實力倒是不錯,比他當年還要厲害不少,不過眼前的女孩為何如此熱衷?

說起來那個蘇白衣還有一回陰柔得像個女人,不,根本就是某個女人假扮的,以恢復功力為報酬從他那裡要了一頓飯,之後的確替他消除了一部分封毒,說是消除封毒不可一蹴而就,過些時日再為他消除——之後倒是再未來過。

那個女人的事情,似乎沒必要多說,但剛剛銀發女孩帶著茉莉花味貼在他身上觀摩做菜時,類似的清涼感似乎再一次出現,令那銷蝕內力的封毒隱隱又消融了幾分。

她們是一伙的嗎?

男人眯起眼睛,隱約感覺抓住了甚麼,不過這對他來說不太重要,剛剛到手的菜譜倒是可以琢磨琢磨。

正將這想法化為實踐,一道凌厲的清喝打斷了他的思考。

「就是你欺負我家白衣?」

怎麼又來了?男人皺著眉頭,看向門口威風凜凜的白髮倩影。

雙眸有神金翎若出,柳眉孤傲寒山高掛,兩瓣紅唇若桃弦,金戈鐵馬鏘音鳴。

分明是頗顯稚嫩的面容卻因這等氣質散髮出難以直視的鋒銳凌厲,好似眼前不是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嬌蠻丫頭,而是一名縱橫天下無敵的戰神。

而正當為如此想法感到荒謬之際,包裹玲瓏嬌軀的金甲白袍還有那如藕臂延伸的亮銀長槍,足以令任何人瞬間認可這一身份的真實性。

即便過去遊歷多年,女劍士、女騎士、女俠客皆曾見過,但如此嬌小玲瓏又英氣絕美的白髮少女,修還是第一次見。

但這不是男人的關注點,他在乎的是……

剛剛那個自稱天使的女孩才走了沒幾分鐘吧?怎麼又有一個闖過來了?而且看起來更加麻煩。

「你也是來找那個小子的?」

岩石雕刻的頑固臉龐並沒有因眼前少女的美貌而動容,他依舊不耐煩地甩了甩手:「我跟他不熟,對他也沒興趣。」

「呵,剛才那只雜毛鳥果然來了這裡。」

白髮少女聞言卻是一聲冷笑,目光凌厲似要將不知好歹的男人直接刺穿:「不光欺負我家白衣還把他的蹤跡賣給敵人,今日本小姐就替白衣教訓教訓你!」

話音即落,白髮少女已是不由分說縱槍而刺,卻見白虹破空,霎時鋒芒臨頭!

「鏘!」只聽一聲鏘響,將鐵鍋橫在身前的男人連退數步,低頭只見平日慣用的鐵鍋已被戳出一個大窟窿,殷紅鮮血涓涓冒出。

「果然有些本事,難怪能欺負我家白衣。」

見男人勉強招架了自己的致命一擊,白髮少女橫槍身後嘴角微揚,不知為何竟似有些愉悅:「能接下本小姐半招也算個角色,有資格知道本小姐的名諱。聽清楚了,本小姐便是天庭敕封雷罰天尊白虎聖……」「嗖!」

一道寒芒若毒鳶撲面,蘇朧月微微偏頭任憑這能劈死蠻牛的菜刀從耳側掠過,一縷雪白髮絲飄揚而起,落於槍尖作焰耀灼。

少女臉上愉悅不減,只是金瞳中的光芒卻熾耀得灼目焚心:「敢打斷本小姐,真是好氣魄。」「只是不知,你可有當得上這氣魄的實力?」

回答她的,是默不作聲便持著另一柄鐵鍋衝鋒的毅然身影!

修不會放甚麼狠話,無論是當初行走四方還是而今執掌廚房,對於認定的敵人,他只會用最簡單也是最有效的行動作為回應!

九尺長槍舞作蛟龍出海,不過至尊一念威芒,為自家後輩找場子的蘇朧月梨渦淺笑,隨意傾瀉的氣機卻作雷鳴風暴凜冽席捲。

「本小姐也不欺負你,僅用與你相同的凡人力量,若你能撐住三招,白衣之事既往不咎。」「那麼,第一招——」

儘管不想被少女的話語乾擾,剎那間鎖定身體的氣機卻令男人不得不直面那好似兒戲卻比一切都快的殺招。

無需觀察周遭氣流的劇烈扭曲與滿屋廚具的飛天亂舞,只是那嬌嫩粉唇嬌喝出聲伊始,他的心臟便停止了跳動。

他看見了一道光,那是刺破黑夜的光,那瞬間近在咫尺的鋒芒哪裡是槍,分明便是將時間都給擊穿的閃電!

生死之間,修一聲暴嘯出聲,他感到渾身冷卻的血液此刻盡皆沸騰地湧出身體,令他氤氳在一片酷熱的紅霧之內,猩紅的雙眼寫滿興奮。

實在是太久了。

自從上了這艘飛舟,不,是自從被消融功力以來,他終於再次久違地體驗到了在生死間突破極限的酣暢淋灕!

這一刻,作為武者的他從行將就木的軀殼中復蘇,再一次無畏地挑戰巔峰!

直面雷光,男人卻大笑起來,即便那道光快得超越了這具身軀反應的極限,他仍毫不猶豫地揮動了手中本該用於烹飪菜餚的沈重鐵鍋,不可思議的光芒自鐵鍋粗糙表面綻放而出,若一顆划破天空的流星正面撞上雷光,轟然炸裂!

天涯流星錘!這是他在怪異之地直面扭曲領主殺出的赫赫威名!以身為錘,錘作流星,銳不可當,無堅不摧!

沒錯,明明是以笨重的錘作為兵器,修卻能揮出刀客劍客都只能望其項背的極致鋒銳!

這超乎想象的爆發,似令身為金戈武神的蘇朧月也微微一愣,隨即眼中流露出幾分興趣。

「即便全盛時也不過玄靈境大成,掌握了兵魂不說,竟然還觸碰到了空間之道的邊緣?」

要知道,即便是大能轉世的天驕蘇白衣,當初修至玄靈境也沒有走到這一步。

「哈……呼……」沒有理會少女如何評價自己,生死間爆發潛力的修只是大口喘出氣血狼煙,而先前迎上化雷一槍的鐵鍋已在那劇烈碰撞中蕩然無存,連一絲灰燼也未曾留下。

淡淡的惋惜出現在修的眸中,儘管心如鐵石的他對大多數事物已經毫不在意,但剛剛那口鍋可是這條船上最趁手的一口,多年來也不知烹飪了多少好菜,投注感情之深厚,比之過去性命交修的秘銀泰山錘也不差多少了。

但現在絕非緬懷的時候,修抓住一旁飛過的鍋鏟,目光凌厲地看向威壓愈發強烈的白髮少女。

這柄鍋鏟雖不及鐵鍋厚重,在他手中亦可輕易炒翻燒雞,全力以赴之下便是吊睛白額的猛虎也可一擊斃命!

「總感覺這東西讓本小姐莫名地不爽啊。」

冥冥中感覺到了甚麼,蘇朧月撇了撇嘴隨手將長槍刺入飛舟那不可摧毀的地面,也從旁邊飛舞的廚具中隨手抓過一件,屈指一彈,那磨得鋒利的餐刀便破空而出!

快!好快!甚至比剛剛的雷芒更快!

男人的瞳孔不由收縮,但他不驚反喜,手中鍋鏟划出一道驚艷弧光——「鏘!」

蘊含一絲金戈之力的餐刀瞬間湮滅,但危險的氣機反而更加濃郁,男人還未反應過來,嬌小的白影已是殺到咫尺之間!

看著面露震撼的石頭疙瘩,少女臉上亦是露出一分得色。

痴情武道鐵心無畏,此人倒也算是數百年難遇的天才,若非遭遇意外廢了修為,如今說不定已是人間的一方巨擘。

但這又如何?

她蘇朧月身為鎮守天疆無盡歲月的太古聖靈,莫說是數百年一遇的夭折天才,獨領風騷數萬年的時代霸主都不知鬥敗了多少,所謂天資絕倫的凡人,對她來說也不過是幼崽玩鬧的程度而已。

如今她倒想看看,這心志堅定的武痴在避無可避的死亡面前,又會露出怎樣的表情?

伴著這一念頭,欺近身前的蘇朧月笑盈盈地看著男人,纖纖玉手五指張開,帶著摧枯拉朽的厲芒重重揮下。

如果以為她失了武器便會降低實力,那可就大錯特錯了,在身為執掌兵戈的武神之前,她的身份可是聖獸中凶性最強的白虎聖王!

白虎掏心!

就算是第一熾天使約莉西雅直面此招,也被生生削滅一層胸圍!

毀滅絕殺鋒芒畢露,幾乎貼著臉的距離下愉快地看著男人眼中露出駭然之色,蘇朧月微笑著收斂了指尖殺力,畢竟她也沒打算真殺了這傢伙,只是想驗驗成色,看看這傢伙有趣的反應而已。

但下一剎,眼看著男人略微後退的身影,白虎少女的笑容瞬間凝固在了臉上。

不只是因為男人出乎意料的躲過了攻擊。

關鍵是,她一把抓住了某種極為堅硬的東西……堅硬、火熱,並隨著柔若無骨的小手不自覺收緊而迅速膨脹到了她握不住的尺寸。

「嗯?」感受著包裹下體的柔軟與清涼,竭盡全力才移動身軀躲過利爪的男人亦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

雖然對女人不感興趣,但他也不是全沒經驗。

跟傭兵廝混時也一起逛過窯子,但那感覺比起此時下體被白髮少女的小手包裹簡直是天上地下,他的命根從沒有這麼漲過,硬得勝過了百鍛的沈鐵,燙得好似熔爐的火焰,只可惜那白嫩嫩的小手實在細小,方才龜頭大的小掌連著五根玉蔥般的纖指要說把他龜頭握住方才勉強,卻根本包不住他迅速膨脹得令自己都吃驚的粗碩巨根,只令被小手握著的位置飄飄欲仙,其他地方卻瘙癢難耐,只叫他忍不住呼出大口熱氣撲打在面前的小臉,吹彈可破的臉蛋霎時紅得嬌艷欲滴。

一抹驚喜從少女臉上閃過卻在男人察覺前消失不見,已顯本質的金色獸瞳倒映出被自己玉手握住前端,男人褲襠上撐起的驚人帳篷,眼看著帳篷不斷顫抖並隨著頂端濕痕擴散顯出青筋畢露的棒狀物輪廓,白虎少女的嬌軀也不斷顫抖著,櫻桃小嘴上下開合若囁嚅般,劇烈震動的瞳孔似失去了焦距。

「嘶!」

在這僵持間,男人的上衣忽地從胸前撕開五道猶如制裁的平滑口子並如水流般順暢而下敞開胸襟露出了岩石堆疊般的古銅色肌肉與酷熱廚房長久勞動又經歷生死危機積攢的濃厚汗味,緊接著,衣服底下的蠻獸皮帶與寬松長褲依次斷裂崩開,一根青筋畢露的黝黑性器霎時野獸出籠!

「咿!」

伴著一聲有違身份的驚叫,白虎少女的小手觸電般抽回,卻如何躲得過本就僅有一層之隔的烏鞭脫困抽打,大團粘稠的漿液攜著融化思考的滾燙重重糊在比嬰兒還要嬌嫩的掌心,即便蘇朧月迅速收手終究被打上這腥濃的烙印,瑩白如玉秀美柔荑紅得像煮熟的螃蟹,熱氣直冒汁液垂滴,羞得藏進了袖里還搖個不停。

清涼感消失了,剛剛欲罷不能的黝黑肉棒跳了一跳,男人臉上也露出遺憾之色,他看向少女還沒來得及開口,這位世稱戰神的白虎聖獸便面紅耳赤地狠狠瞪來:「竟敢讓本小姐抓住這等骯髒之物,你這寡廉鮮恥的下流鼠輩也好意思自稱武痴嗎!」

這不是你自己抓住的嗎?

更何況我也不曾自稱武痴過。

修莫名其妙地看著由於情緒激動胸脯一起一伏的白髮少女,他總感覺眼前的少女雖然在呵斥自己,心情卻莫名地高興。

他可搞不懂女人這種生物在想甚麼,不過,要是能再體會到先前那銷魂的快感就好了。

瞥見規模驚人的陽具明顯地晃動,蘇朧月瞳孔微縮隨即雙腿併攏面露厭惡,浸滿雄性汁液的小手張開喚來長槍入手,也不顧掌心槍桿間多了層男人先走汁的潤滑舞出一片梨花飛雪,鏘鳴的槍尖直指男人咽喉刺目驚心:「膽敢羞辱本小姐,這份罪過就用你的血來償還吧!」

修還未回答,少女卻抬起另一隻乾淨小手憑空一招,卻見金戈氣息衝擊下漫天飛舞的鍋碗瓢盆,刀叉簽筷凡金屬者皆聚湧而來,在半空中碰撞糅合成一團巨大鐵球,伴著一道道電流竄動與火焰噴湧,逐漸形成一柄沈重戰錘的形狀,緩緩落地。

這是!

望著形狀與自己昔日愛錘一模一樣的戰錘,男人瞳孔劇顫,猶如石刻的臉上亦不可避免地湧現出驚喜之色。

「想不到,我還能再見到你。」輕輕撫摸著由廚具煉鑄的再生愛錘,修的眼中滿是追憶,隨即充滿堅定。

壯志再酬,雖死無憾!

眼見那粗壯的鋼槍不再興奮亂晃,一縷寒芒從少女眼底掠過:「本小姐也不欺負你,拿上你的兵器,有本事,便從本小姐槍下保住小命!」

有一句話她沒有說出口。

若當真是個有卵蛋的男人,就把眼前這被肉棒燙得小手酥軟的白虎少女狠狠乾翻征服吧!

感受著手中愛錘與血脈相連的火熱溫度,直面著少女戰神羞怒而發的熾盛威壓,男人含笑擺出臨戰架勢,雖被少女剖開衣服赤身裸體,氣度絲毫不減。

「請賜教!」

金眸中陰霾一閃即逝,少女踏步而前,挺槍即刺!

「鏘!」

男人全力揮錘,若彗星相撞迎上槍尖激蕩出絢爛火花,一股凌厲無當的氣勁穿透兵器阻隔若撕開氣血渾身浮蕩,男人卻瞪大虎目不驚反喜:如此交鋒下手中戰錘不僅並未像先前的鐵鍋鍋鏟那樣灰飛煙滅,甚至連一道刮痕都不曾出現,執此神兵,有何可畏?

「鏘!」「鏘!」「鏘!」

伴著戰錘與長槍以驚人速度碰撞交鋒,金鐵交鳴之音亦是愈快愈急地響起,直至那一連串驚心動魄的音色再無間隙若潺潺水流連成一條商夷長河,砧板滾落的包菜灰黑枯萎,水缸掀起的鯽魚翻起肚皮,滿屋滿室無不和聲而鳴,肅殺如秋氣機遍體肌骨震顫盡生寒意,若八方無物立於古戰場中心。

身臨其境的男人卻未有半點怯懼,反倒目光火熱越戰越勇,赤血沸騰壯心不已!

終究是戰神鋒矛,即便正主面紅耳赤又沾了濃漿也舞作天羅地網不留半點喘息生機,在修過去的人生中無論是與魔獸搏殺還是身陷敵軍陣中都不曾有過如此壓力。

但壓力越大他便越是興奮,以凡人力量本該無法駕馭的重錘硬是舞得密不透風招架住長槍各個刁鑽角度刺來的致命攻擊,甚至借力打力揮舞成一片泰山鐵壁之勢,沈錘重影層疊萬千,單是看著都似一台馬力全開的挖掘重機衝撞而來,給人寒毛倒竪的恐怖壓力。

由於約定了只動用凡人力量對決,是以即便本體為聖獸的蘇朧月體內蘊含著何等偉力實際能發揮的力量也只與這嬌小身軀相稱,比起對面滿身肌肉的強壯男人差了太多,因此即便她的槍法明顯凌駕於上,隨著男人不斷適應進步竟是不斷拉近了距離,一記記重錘砸上槍尖傳來的渾厚力道即便卸開九九依舊震得她虎口發麻,如有雷擊貫穿嬌軀。

「嗯……」伴著一股股屬於男人的力道灌入身體,本就面紅如血的少女不由發出聲聲嬌艷喘息。

嫩滑臉蛋泛濫的潮紅不知不覺湧進了眼底,令那白虎聖獸的威嚴金瞳秋波流轉起銷魂的媚意。

激烈運動的嬌軀理所當然已是香汗淋灕,尤以大腿為重災區令水流呈現在腳下積成一灘明亮水窪,即便如此仍要堅持戰鬥的意志只令人不由佩服這位英氣巾幗芳心堅毅——倘若那雙星眸沒有死死盯著男人肉棒不放的話。

天涯流星錘修無疑是位專注的武者,即便被戰神蘇朧月執掌萬兵亦無比適合掌握肉棒的小手撩撥,進入激戰中的他卻迅速擯除雜念進入了純粹的戰鬥狀態。

但身體的反應卻是另一回事——衣服盡解袒露身體已令本能向著野性不斷靠攏,在這種情況下卻有一個無可挑剔的絕美雌性帶著散髮濃濃費洛蒙的羞態近在咫尺不斷發出誘人喘息。

絕麗的容顏激發著對美的嚮往,嬌小的身軀喚醒了蹂躪弱者的渴望,那英氣十足的勇猛姿態與無與倫比戰神威壓則充分勾起了雄性對優秀播種對象的征服慾望!

在此前提下,還是這個根本就是為承受自身性慾而生的雌性自己撕開了礙事衣物抓住男根將其撩撥到最雄偉的狀態,這無異於主動掰開粉嫩小穴嬌聲請求夫君臨幸的求偶信號只令男人下體如手中狂舞的戰錘一樣硬到了極致,即便專注戰鬥的男人未將一絲心思放在這裡,迫不及待要品嘗青澀禁果的陽具已經自發地調整到青筋畢露的猙獰狀態並隨著白虎少女矯健身姿張牙舞爪來回晃動,無論這位英姿凜然的女武神踏著漏水的高超步法躲到何方都始終以充血昂首的臨戰姿態緊緊鎖定,碩大卵蛋如泵抽動將濃厚精華輸入炮管蓄勢待發!

「哈啊……嗯……」徬彿被這雄性自發的灼熱慾望燙到美目,接下又一錘的白虎少女緊接著粗重喘息又漏出一聲嬌吟,金色聖瞳含情脈脈望向強敵命門,小手將槍桿握得更緊,指縫間腥汁溢出靡靡。

男人目光一凜。

眼前少女密不透風的槍陣不知何時開始凌亂了,而那連戎裝都被浸得通透的汗水同時暴露出格外虛弱的狀態。

有破綻!

猛聲厲喝箭步向前,修避開減速傾斜的槍尖將積蓄千百次碰撞能量的戰錘高高舉起。

一錘定音!

「轟!!!」

如天外的凶星點燃蒼穹撞向大地,修的雙眼隨著揮落的大錘熊熊燃燒著,他相信在如此姿態如此距離,任憑眼前少女技藝再怎麼高深超絕也不可能躲過這定鼎一擊!

念及此,縱是修有如岩石雕刻的臉也不禁寫滿興奮,沈淪多年的他竟再次超越了自己的極限,戰勝了這深不可測的神靈化身,就算是這尊一念間天地色變的高傲神女,也在他神來的一錘下露出了……

少女懷春梨花帶雨的表情!?

望著英氣少女泫然欲泣的通紅小臉,還有自己先戰錘一步擊中了少女平坦小腹的混硬命根,一股無法形容的酥麻快感終於後知後覺地傳遍四肢百骸,令男人雙手一軟戰錘便擦著少女雪白髮絲重重砸進一旁地面,並徬彿打開某個開關般撬開了女武神羞憤緊閉的櫻桃小嘴,受驚嬌啼間,一大股與芳心溫度一致的晶瑩液體若江河決堤自她腿心潮噴一地,灑得男人粗壯雙腿也滿是溫熱水跡。

桃花般馥郁香氣從上下身的口鼻吸入充斥頭腦,修只覺自己徜徉在一片柔軟濕潤的雲霧間,身體卻像觸了電般瞬間僵硬而後不受控制地將渾身血液聚集向那埋入少女肚皮比戰錘還要堅硬的部位,爆發出再度超越自我的熾熱戰意!

「咿!!!!!!!!!」

白虎聖王比先前更高亢的呻吟似一舉穿透天際,剛在發情狀態被凶猛肉棒隔著肚皮頂上子宮的高潮還沒過去,道蠶絲戎裝也擋不住的濃厚陽精便隨著男人性器的膨脹狠狠抽打在柔軟小腹轟擊在世間雄性皆夢寐以求的聖潔子宮,令這位傲天之女子宮抽搐間,意識隨著四散的精液飄入雪白雲霄……

不可思議地瞪大雙眼,火光電石間徬彿射空了整個身體的修只覺自己的下體乃至全身都陷入了一片極致柔軟清涼的雪域,脹得像是要爆炸的龜頭更是被一張可愛小嘴不斷吸吮著,吸得他最後一滴精液也雀躍著噴出,吸得他銷魂酥骨,如登仙境。

就在眼前,吹彈可破的桃色小臉前所未有地誘人,令他忍不住低頭咬上一口,果汁般香甜滋味溢滿口腔,溫熱之後卻是令每一個細胞都感到安心的美好清涼。

隨即,他看著金粉色的瞳孔搖曳擴大,伴著一聲酥到骨子裡的驚叫迅速遠離。

「你,你這傢伙竟敢讓本小姐蒙羞!」

似乎理解了自己剛剛被男人如何輕薄,白虎少女羞憤欲絕地跺著腳卻讓肚皮上的精液和腿心裡的蜜汁變本加厲抖落沾滿玉腿靴下,使得戰神踏步沒有半點威勢唯獨發出黏糊的啪嗒聲淫靡不堪。

似乎明白這讓自己更加丟臉,精緻小臉紅到了脖子根,白虎少女慌忙轉身,夾著尾巴逃出房間。

「你給本小姐等著!」

這算甚麼事啊……感受著溫香軟玉的殘存,男人迷茫地站在原地,許久才緩過神來。

不管怎麼說,得到了與昔日愛錘一模一樣卻更加堅固的武器,還在這不請自來的高傲少女身上爽了一髮,顯然是自己賺了吧?

不過……

看著除了做愛痕跡之外乾乾淨淨的廚房,男人也不禁露出無奈之色。

所有廚具和食材,都得重新報銷了啊。

……

「呼……」輕輕倚在牆上,雪發冰眸的高挑女子重重喘息著拭去沁滿額頭的香汗,泛紅的水晶龍角之下,卻是寫滿笑容的迷人俏臉。

「哼哼……哼哼……」像是取得豐功偉績的勝利者般笑了起來,水晶龍的女王輕輕張開玉指,望著其間黏著的白絲輕舔紅唇。

「你這塊破石頭……」

「果然也有隙可乘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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