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御神何處覓敵手,白虎勵精鍛鋼槍
「啪啪啪啪啪……」
「哈啊……咿呀……快停下……放過余吧……」黝黑的皮膚、佝僂的身軀再加之老邁的面容,這三者無不證實這個男人與老鼠無異的平凡卑微,但此時的他卻沒有遵循鼠蟻的生存之道鑽進下水道去以免污了高貴之人的雙眼,反而恬不知恥地脫光衣服露出那從頭到腳都散髮出惡臭氣息的醜陋身體,這等行徑足以處以重罪,但此時此刻,卻遠比不上他做出的另一大荒謬。
鎏金般秀髮拋灑出耀世的輝光,燦陽狀聖瞳煥發著星海的玄妙,窮盡人間夢想的絕美卻不過那玉顏的淺薄一面,那道倩影至高的光輝已令舉世的信徒熱淚盈眶。
她是天界的造物主!
她是口含天憲的至高神王!
她是光明女神艾薇莉婭!
她被白絲包裹的修長雪腿高高抬起,被身份不過是清潔工的男人扛在肩膀當做極品炮架,含情脈脈地勾著這個下賤男人插進她的小穴,如野獸般粗暴撞擊將神體耕耘成他的形狀!
「啪!」
映照出這一切的金色瞳孔中,已是溢滿震撼。
「艾薇莉婭殿下……怎麼可能……」
慣以彰顯氣度的折扇猛地墜地,露出似被摔痛楚楚可憐的妖媚身影。
但少年此時已顧不得在意這明顯是某個胖子坑害他的下流陷阱,呆愣愣地站在原地身如篩糠,劇烈顫抖的瞳中除卻緊緊交纏的兩道身影外,已容不下任何光亮。
蘇白衣怎麼也無法相信,他所敬仰的那位至高女神,居然會被這臭蟲一般的男人玷污清白,甚至……發出那令他渾身都酥軟的淫亂聲音!
「你這個賤奴,竟敢侮辱殿下!」
哪怕並非女神的僕從,格外親近的關係還是令少年怒髮衝冠,但與這股怒氣相對的卻是甚至沒能喊出喉嚨的聲音,乃至那猶如中了定身術般,死死扎在原地的身體。
微微鼓起的喉嚨滾下一口唾沫,蘇白衣驚駭地發現,此時的他竟是無法動彈!
並非被束縛住或者身如鉛重,而是此時的他根本就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
不,能感覺到,唯一能感覺到的就只有那燙得令他幾欲昏絕的堅硬下體!
何等恥辱……
在這小人猖獗,女神蒙羞的時候,他竟然……勃起了!
哪怕不用看他也知道,自己的下體此時正異常堅挺地向上挺立,儘管不像前番那樣撐得白衣凸起,匯集了全身的氣血燙得令自己都心驚。
而這本能反應的含義,更是令他羞愧得欲要鑽進地縫。
在這種時候,他竟然只顧著如畜生般無恥地發情而非拔劍誓死扞衛敬愛女神的尊嚴,如此獸行,何顏作大丈夫立於天地間!
然而……哪怕明知這一點,縱使血液都滾燙得沸騰燃燒,已然目眥欲裂怒髮衝冠,蘇白衣仍無法移動分毫。
只是看著那位可敬女神如被黑狗刨食嬌顫迭起的雪白神軀,他的心就跟著顫動不止,身體唯一能動的部位也隨之上下起伏,與金髮少女被無情撐開的幽秘花蕊一齊流出浪蕩的液體。
「給我……放開她!」此時唯一能從牙縫里擠出的話,僅此而已。
「小子你都自身難保了,還在這裡擔心別人?」
一聲嘲笑從別處傳來,頓令少年目生赤紅憤然瞪去,望見的景象卻更令他肝膽俱裂——那個如山賊寨主般的船長正帶著放肆笑容奸乾得懷中佳人合不攏一對黑絲腿,而被他抱在懷裡侵犯姦淫的不是別人,正是道乾女神,曦!
霎時天崩地裂,蘇白衣已無法掌控的身體險些跌倒,唯獨雙眼幾要從眼眶凸出,不可思議地望著那化身禍天之罪的猖狂身影。
不,不只是他,一個個赤身裸體的男人在道乾女神身邊依次出現,這些手下敗將神情可憎地佔據了天道之女的每一寸肌膚,並夾著唾沫發出大逆不道的囂叫!
「嘿嘿,女神就是女神,這奶子手感就是棒!」
「甚麼仙祖甚麼天道,現在還不是得乖乖在這給老子含屌!」
「臭小子看甚麼看,咱們的母狗可不會給像你這樣的陽痿小白臉碰,如果你自己趴下掰開屁股學三聲母狗叫倒是可以考慮考慮讓你來舔舔爸爸的雞巴!」
無情的羞辱令蘇白衣漲紅了臉不住顫抖,小蘇白衣也不爭氣地上下跳動。
但比起這些男人的話語,更令他難以接受的是此時那位女神的狀態。
「滋溜……嗯……凡人的肉棒……好厲害……」東方神界的至高神,天道化身的萬法之祖,蘇白衣所敬重的傳道老師,這位縹緲而無情的絕美女子此時卻躺在男人粗野的臂膀,扭動柳腰上下吞納著碩大陽具發出滋溜滋溜的水聲,如香瓜般豐滿卻絲毫不顯臃腫的聖乳上下晃動,如親吻般磨著男人手掌將蘊含大道至理的奶汁塗抹其上,像是以此回饋凡夫俗子慷慨贈予的濁腥牛奶。
而她曾為三界眾生傳授玄法的朱唇此時更是含下黝黑陽具吞吐不斷,連那雙任誰也看不透的玄黑眼眸亦泛起桃色的漣漪,哪還是那太上無情的九天神女,根本是條賣力討好主人的欠操母狗!
怎麼可能?
蘇白衣盛怒卻又遍體生寒,不單是高傲耀眼的艾薇莉亞殿下,就連凌駕於萬物之上的曦老師也被這些凡人凌辱並露出蕩婦般的浪態,這種事遠比天崩地裂還要恐怖駭人,根本就是推翻了開天闢地以來的天理昭昭,將宇宙洪荒糟蹋在了這些畜生的胯下!
「噗!」忽覺下體一松,那劇烈充血僵硬的感覺短暫消失,但沒等蘇白衣為之欣喜,溢在股間的黏膩便令他面如死灰。
「哈哈哈哈哈哈!」
見到這一幕的船員們大笑出聲:「瞧瞧這沒卵蛋的小子,看到自己喜歡的女神被別人操不但嚇得不敢動,小水管還自己漏出來了!果然是只會靠皮囊找富婆包養的小白臉,真要操富婆還得看你野爹!」
一時間充滿了快活的空氣,撕破臉的羞辱令少年雙目噴火,也不知哪來的力氣令他低吼著邁出一步,伴著地面都要崩開的轟響,白衣的凸起也跟著跳了一跳。
「放開她們!」伴著怒吼,蘇白衣攜著不知何來的力氣邁開步伐!
然而,男人們根本沒有理會他的憤怒,依舊肆無忌憚地使用著締造天地的絕色女神,偶爾瞥來一道嘲弄的目光。
「被罵著還能硬起來,簡直就是天生的綠奴啊,他還得謝謝咱們幫他認清自己呢!」
「甚麼綠奴啊,這種明明就是抖m,非得狠狠罵他的賤骨頭才爽。」
「這小受是挨不到雞巴操才急吧!也不動腦子想想,有女神的屄好操誰還乾他那爛菊花啊,別說了,夾得更緊了,不愧是甚麼光明女神,屁眼都會吸雞巴啊哈哈!」
「這邊的小妞也不錯,雖然是個天使卻相當擅長伺候男人,嘶……這小嘴差點讓老子繳械了!乾死你這小妖精!」
「你這蘿莉控也就欺負欺負這種毛都沒長齊的,還是看我怎麼把這小子的姑奶奶操成乖貓咪吧!」
「乾,你不光蘿莉控還furry控,還好意思說我!」
「甚麼furry控?你看看你看看,這騷逼一根毛都沒有,貨真價實的白虎穴!」
統統給我停下!
眼看著這群男人隨意笑著卻將一道又一道他憧憬的絕美身影當做玩具拖出肆意侵犯,蘇白衣怒嘯出聲,身姿卻在這一刻化為閃電,快到極點!
一道光芒雪亮澎湃,劍出,斬魔!
「鏘!」
金鐵交鳴間,跌退的蘇白衣驚駭地望著如山嶽般攔在面前的身影,那個男人的面容如岩石般堅硬,卻持著一柄鐵鍋,將他的臨界一劍生生攔截!
「讓開!」蘇白衣咬牙,揮劍,但下一刻,神情卻驚駭欲絕!
……
「喲,蘇小姐又在做甚麼春夢呢,小陰蒂咕嘰咕嘰噴個不停呢。」
乾著小公子愈發嫩滑粉潤的足穴看著這小子閉著眼睛臉紅怒罵,獨挑大梁的胖子不禁樂了,聳腰乾得倒更起勁:「可惜你這小雞雞也只能可憐兮兮地射在自己肚皮上,根本挨不著爺的臉……嘶!?」
自信享用禁臠的胖子忽地瞪大雙眼,驚恐地看著無論如何也無法從夢中蘇醒的少年睜開了眼。
驚嚇之下,胖子的肉棒猛地一跳,濃厚白濁噴得少年滿臉都是,但這份黏膩卻不足以合上那緩緩張開的眼皮!
我的人生就到此為止了嗎?我才把這傢伙調教到一半,還沒玩過其他女神!
恐懼,悸動,吶喊,胖子咬牙看著蘇白衣的眼睛,卻發現其中毫無神采,僅有一道美目盼兮的倩影。
「她是誰!?」
……
「嗯哼——小約的手藝越來越好了,不愧是余最可愛的女兒。」
鎏金的發絲似曇花盛放在水面,浸泡著完美嬌軀的清池氤氳著輝光耀眼的清甜。
艾薇莉亞閉著眼睛嘴角翹起,慵懶愜意的模樣一點也不像某個少年夢中被乾到求饒的雌妓。
「皆應殿下栽培。」
嬌小可人的銀發蘿莉面帶恬靜笑意,雖說言語謙遜,苦心鑽研的技巧得到母神承認令她也不免稍顯得意。
在那聖光普照的神國,光明女神的一聲嘉獎可比擊敗主神的戰功更加榮耀。
看來這種手法的確相當舒適,也不枉她為此甚至……
人偶般精緻的小臉一紅,幼態的熾天使輕夾大腿,自然不會承認是回想起被凡人猥褻而有所悸動。
但全心全意侍奉女神的她的確以那接觸為靈感改善了技巧,倘若讓那個自稱「叔叔」的傢伙知道,猖狂的笑聲恐怕會捅破天吧?
但那是不會發生的,以銀月聖歌·約莉西雅之名,她必將守護艾薇莉亞殿下的榮耀。
不過,浴缸里的水確實意外地舒服,連她都泡得肌膚發紅了,難怪殿下會這麼喜歡。
似乎想到了甚麼,約莉西雅忽地睜大眼睛:「殿下莫非……在此賜下了神跡?」
仔細感受之下,這令身為第一熾天使的她都舒服得快要融化的純粹光明氣息,分明與天界的聖泉無異!
此話一出,享受著乖女兒按摩的艾薇莉亞腳趾一陣蜷縮,輕輕咳嗽了一下。
「殿下?」關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光明女神完美無瑕的聖顏罕見地飄起紅雲。
就算以她的高傲肆意,也不太好對自己乖巧賢惠的女兒說出「這裡的神力是自己被凡人御神棒乾時漏出來的」這個真相。
只是使用御神棒倒無所謂,這天地上下盡是她可取用享樂之物。但因為被姦淫得太爽而洩露神力這種事……實在有違她完美的榮光!
「這座飛舟雖然小了點,但畢竟是那個傢伙留下的有趣地方,而且已經是余的囊中之物。那麼提前讓它取悅余也是理所當然之事。」
「殿下英明。」
天使蘿莉頷首輕笑,儘管按她縝密分析取得這場爭奪的勝利並非易事。
儘管殿下主動出擊效果不俗,但那善戰的白虎卻佔據天然先機,創出適合蘇白衣的借勢之法,昨日還向她炫耀後輩孝敬的美味點心,全靠點出她嘴角與手上的奶油才將其呵退,雖說兩種奶油似乎微妙地不同……
但即便處於劣勢,約莉西雅也絕不會質疑殿下的判斷,因為那即是真理,即是必然的天命。
當然,她也絕非阿諛狂信之輩。
「但請恕我直言,飛舟法陣日益增長,道乾女神底蘊非凡,若要勝她,應減少消耗為佳……」銀月聖歌的能力絕非紙上談兵,克敵良策伴著天籟般的鶯鳴娓娓道來,只令金髮少女的嘴角再度揚起,眼裡寫滿驕傲之意:「不愧是余的小約,不過這種事余自然清楚。要解決那個假正經的曦,單是正面對峙太過麻煩,不如一擊致命。」
一擊致命?
約莉西雅翠眸微詫,但還是聲音輕柔:「殿下已有殺手鐧了?」
「那是自然,一切皆在余的算計之內,若非選中這一飛舟,想收拾她還得花不少功夫。」
一舉一動皆散髮璀璨光輝的女神挺腰坐起,慵懶地舒展花枝,完美玉乳輕顫彈跳,絕美臉龐蕩漾著傾倒眾生的自信微笑。
何物能打敗那縹緲超脫的道乾女神?饒是一神之下的天使蘿莉也不由感到好奇,但她沒有開口,只是靜靜地等待女神點撥。
明白乖女兒心思的艾薇莉亞微微一笑,玉指輕點空中蕩開漣漪層層,顯出一道雄偉之影,只令銀發蘿莉與金髮少女一同瞳孔收縮,屏住呼吸!
那與黝黑男根無異卻散髮無盡光明之物,威風凜凜氣貫長虹,正是她們神女的天生克星!
那便是以光明女神至高神穴開鋒的弒神之器,御神棒!
「此物究竟是……」
紅潤小嘴張成了可愛的O型,水面下玉腿悄然夾攏。
銀發蘿莉滿是不可思議地望著令她本能悸動的雄偉之物,而後隨著粉臀下的雙腿由端正跪姿轉為少女的內八字沈下一截,嬌小玲瓏的身軀隨著重心失調輕輕撲在金髮少女沐浴聖霖的光潔美背,而後像受驚小兔般繃直了身子。
「在下失態,冒犯殿下,懇請殿下責罰……」
居然盯著那分明是男人性器的輪廓失了儀態,帶著不應有的慾望觸碰了殿下,這簡直是不可饒恕的失職!
殿下的背燙得嚇人,或許也正是對如此失禮的警告吧……
「該責罰的是不知敬畏的螻蟻與偽神,作為余的乖女兒,小約當然可以盡情地向余撒嬌。」
天使蘿莉難得的羞態令艾薇莉亞很是受用:「怎麼樣,小約也已經看出來這件神器的威能了吧?」
「多謝殿下恩典……」約莉西雅恭恭敬敬行了一禮,才紅著臉回答下一個問題:「在下見識淺薄無法與殿下相比,但也明白這件神器專為克制女性神靈而生,無論何等神格境界皆難免遭受影響,單是感知便會動搖心志產生繁衍慾望,倘若與之結合更會被吸取神力壯大其身並打下臣服烙印,即便是昔日奴役之神的隸屬淫具亦無法與之相提並論……此等神物,可為戰兵削減強敵偉力,可為刑具馴服不忠臣民,何況其附著殿下聖輝,更可對征服的女神灌注殿下神力,敗者注定永世匍匐輝光之下。」
說話間,小臉通紅的天使蘿莉也明顯地展露激動,畢竟在艾薇莉亞這個甩手掌櫃的統治下,光明神國最大的話事人便是她,一件克制任何女性神靈還有降伏之威的強大神器何其珍貴她再清楚不過。
不過這三言兩語間,她心中已經勾勒出了數百個弘揚神國輝光的計劃。
當然,她的姐妹們甚至身為至高神的艾薇莉亞殿下同樣在這件神器的克制之列,但這御神棒已經染上了光明女神的屬性,就算被其征服也盡在自家母神掌控之中,根本無需擔憂。
不過,這獨屬於殿下的光明氣息究竟從何而來,難道說殿下親自……約莉西雅如翡翠的眸中,浮現一抹粉色的憂慮。
一眼看透了天使蘿莉的心思,艾薇莉亞嘴角翹起全無緊張,趁乖巧女兒斟酌發言之前奪過話機:「小約果然識貨,不過緊盯著御神棒露出這幅表情……莫非小約也想試試御神棒的滋味嗎?」
「……在下的身體是屬於殿下的,若是殿下的神諭,在下自當從命。」
似乎躊躇了一下,約莉西雅仍做出了最適宜的回答。
儘管濕潤的翠眸與通紅臉蛋冒出的騰騰蒸汽似乎在某種層面出賣了她。
如果說對御神棒不感興趣那必然是謊言,因為這根雄偉的器具就是蒙受女神眷戀,為征服女神而生的,但凡是神之領域的雌性,就不可能無視了那熾熱耀眼的吸引。
目光從精緻雕琢的嬌軀掃過,艾薇莉婭的表情嚴肅起來,耀眼金輝映照得滿壁輝煌,屬於至高神王的威壓籠罩於此,喚醒萬物最原始的敬畏之心。
「既然如此,就為余檢驗這根御神棒的威能,用你銀月聖歌·約莉西雅之聖潔磨礪這根御神之棒,將它化作余最強的鋒矛,為余掃清一切阻礙吧!」
「謹遵尊意。」
沐浴在最為憧憬的神聖光輝之中,幼化的熾天使肅穆起立,銀月的輝甲包裹住赤裸嬌軀,純白的羽翼張開如遮天際,即便女神下達的命令指向荒謬的淫靡,她仍毫不猶豫接受諭令,縱作落英毅然執行!
見狀,光明女神完美的聖顏露出迷人笑意。
「開玩笑的。」
「余怎麼可能讓可愛的小約被這種東西欺負,它的去處,應該是膽敢與余為敵的愚昧之徒。」
執掌天命的輝光消散,漂浮半空的御神棒虛影則伴著女神話語射向一道白髮金瞳的英氣倩影,並胡砸亂打迅速抽得原本威風凜凜的戰神少女戎裝盡解遍體桃紅,直至梨花帶雨地趴在地上,搖晃著雪白貓尾喵喵求饒。
「首先從這只愛撒野的貓咪開始,小約覺得怎麼樣呢?」
「白虎蘇朧月最為跋扈,以御神棒挫其銳氣,再好不過。」
天使蘿莉笑容恬靜,似乎並未因免於御神棒鞭笞有所慶幸,金髮女神卻忽地伸出玉指,望著蘿莉瞬間紅到耳根的模樣滿臉笑意。
「說起來,小約這裡怎麼又黏又濕呢?莫非私藏了沐浴露未曾向余上貢嗎?」
「嗚,殿下……」略微羞怯的顫音間,約莉西雅明白自己要想成為光明女神的完美僕從,還有很遠的路要走。
……
「那麼,蘇白衣公子先前造訪之事,能與在下詳細談談嗎?」
望著眼前儀表端莊笑容溫和一點也不似外表那樣稚嫩的銀發蘿莉,名為「修」的男人只是面無表情。
他只是個被廢了力量的廚子,不想摻和到這些爾虞我詐當中。
雖然最近有些漂亮得異常的女人跑到了跟前,但他也並未感到興奮,尤其當這些女人喜歡妨礙他的工作時。
說到底這不是長期航空旅途無聊的飛舟嗎?這些一看就養尊處優的大小姐是從哪來的?那些人找來解悶的嗎?
不過,這都跟他無關。
瞥了一眼藍焰躥升的灶台,男人猛地抓起一邊滿是油與紅蟹的大鍋甩了上去,哐地一聲巨響間火星四濺,令人不禁感覺這比起燒菜更像是打鐵。
「我沒這個工夫,不想受傷就趕緊回去!」
沸騰的紅油似火山爆發般在四周爆開,不乏有落在男人堅硬的身軀冒出悚人煙氣,這種凶猛的做菜方式未免有些駭人,但當事人眼中卻露出幾分興奮。
約莉西雅自然沒有離開,這點動靜怎麼可能嚇到身為熾天使的她?即便號為銀月聖歌,繼承了女神精華的她本就是太陽般的存在。
令她感興趣的是這個人投入的神態,乃至飄溢而來的香氣。
「的確是個只專注自己目的的怪胎,難怪即便面對絕色神女也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