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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銀月聖歌的遊戲

逛大臣 · 女神的墮落之舟 · 本章第 2 / 2 頁

「跳個舞」,於是那船員咧嘴一笑,當著大家的面抖著一身肉螃蟹張牙舞爪似的亂跳起來,引起哄堂大笑之余,大家的目光卻又不禁投向臉蛋酡紅而淡然的絕色天使,如果是她抽中這個懲罰,舞蹈該會有多麼優雅而迷人呢?

第五局、第六局……

「我最愛的人……她是可愛的天使……」

「哥,親哥,就幫幫小弟我唄……」

或是狼嚎而歌或是搞笑扮演,失敗者帶著不甘表情作出的動作倒是讓戲劇性大大提升,一直沒正形的船員哄笑不說,就連始終掛著淡然神情的約莉西雅都不禁輕抿嘴唇,某一刻綻放出曇花一現的巧笑倩兮,只令有幸窺見的男人全身都硬了。

「說起來……就喝了一杯米酒,怎麼臉紅到現在?」

忽有人痴望著泛紅的誘人小臉冒出這種疑惑,緊接著心中冒出一個大膽的構想:「該不會是!?」

目光一瞬熾盛太多的男人迎來了一剎絕美回眸,那雙綠寶石般的美眸淡然依舊,卻有些許濕潤。

不能理解這是邀請還是警告,卻不禁血脈賁張的男人踢著地板把椅子挪進,不知不覺已被眾星捧月的蘿莉輕巧洗牌,渾身不露破綻。

第七局勝負已分……

熱火朝天的氛圍就像是被某位清冷的女子撫慰般平復寂靜,而作為這些火熱的濃縮,男人們的視線就宛如實質化地舔舐在蘿莉嬌小玲瓏的身體上,縱是淡然如銀月聖歌此刻也不由瓊鼻微翕,臉上的紅暈似更嬌艷了一分。

因為這一局,是她輸了。

作為一個新手,七局才輸兩局已經算表現極佳,但淡然的約莉西雅也有著身為女神侍從的高傲,再敗於凡人不得不說還是有些糾結。

而對男人們來說,這位純美如皎潔銀月的蘿莉天使大人無論抽到甚麼懲罰,都將是令他們大呼痛快的艷福。

萬眾矚目下,纖纖玉手再度伸入抽獎箱,這回即便是屏幕後的關注者也不禁屏住呼吸。

隨後,一張紙條在玉白的指尖展露,其上的內容是——

「打飛機。」

「太好了!!!」

無比振奮的吶喊從一旁男人口中無法抑制地發出,也連帶著全場氣氛如火熊熊地燃燒起來,玉指夾著紙條的蘿莉天使側顏一瞥,翡翠般眸子不帶情緒,卻令歡呼的男人言語一滯,而後訕訕道:「我是說,太好色無恥了!也不知道是誰想出這麼損的點子,讓我知道了非得收拾他不可!」

儘管嘴上這麼說著,一眾船員的眼神顯然不是這麼個意思,他們的視線在蘿莉的精緻臉蛋、寫著下流條件的紙條乃至於自己的身下來回掃著,從心到身體都要像火焰般燃燒起來。

打飛機,打飛機啊!

在一群男人為彼此設置的懲罰中,這絕對是最下流的一條了,要不是他們這些船員長期待在船上相當無聊,正常男人都不會設置這種懲罰的。

只是平時就算有人抽到這個懲罰大家也就是在旁看著人家當眾自慰的模樣哄笑,可現在,抽到這一條的卻是精緻得如人偶一般,更是光明女神麾下第一熾天使的銀發蘿莉,約莉西雅……

這麼嬌滴滴的粉嫩蘿莉哪來的老二,打飛機能怎麼打?可不得找有條件的人借用道具嗎?換句話說就是……替男人打飛機!

想到這精緻絕美又始終保持著淡然之色的蘿莉天使用她又軟又嫩的小手握住自己黑硬粗長又滿是污垢的雞巴來回擼動,並且紅著小臉用一直發出天籟之音的櫻桃小嘴發出懷有情慾的羞澀呻吟,男人們便精神抖擻地全體起立,一根又一根寂寞多時的男性生殖器攜著最原始的慾望與最崇高的追求雄峙畢列,作為一頂頂小帳篷斥滿男汁濃臭傲立在約莉西雅嬌顏諸側,爭先恐後地朝那稚花挺進,均期待著,被那玉手輕點,享受到無上極樂!

而在這熱潮洶湧之中,作為當事人的天使蘿莉輕輕側過腦袋,如水大眼睛泛起淡淡的疑惑。

「既然是打飛機,那飛機在何處?是用這飛舟的槍炮來打,亦或是敲擊飛機模型?」

雲淡風輕的話語,令一眾陽槍的勇進之勢先是一滯,而後卻以更強烈的氣勢朝那面帶不解的蘿莉瘋狂衝刺!

她居然不知道打飛機的意思!

想到這優雅高貴又無比強大的第一熾天使約莉西雅居然純潔得勝過處子,卻用她那音色天籟的粉唇向他們好奇詢問打飛機的含義,在場男人無不獸血沸騰,只想抓過她的纖纖玉手用實際行動教她「飛機」所指,玷污純潔將其染成自己色彩的慾望已然完全蓋過對月銀聖女的憧憬尊敬,混濁的慾望完全霸佔了本用於遊戲的桌面,伴著眾人吶喊成熱浪滾滾,將蘿莉天使的精緻臉蛋也熏得透紅嬌媚。

「約莉西雅大人,這飛機可不是那個飛機,這打飛機的意思通俗點說,就是擼管,手衝!」

「就是用手來回擼雞巴直到射出來為止!」

「約莉西雅大人,用我的雞巴,比他們的都大!」

當慾望完全燃燒,原本的恭敬與恐懼皆蕩然無存,哪怕直到眼前這個蘿莉揮手就能讓他們統統死無葬身之地,男人們卻變本加厲地向她灌輸污言穢語甚至於直接脫下褲子露出已完全勃起的猙獰陽具衝銀發蘿莉示意。

這種行為已經完全超出了計劃,是令屏幕後船長怒罵蠢豬的找死之舉,但現在的他們已經完全顧不上了。

究竟是因為他們本就如朝生暮死的蟲豸將繁殖完全置於生命之上,還是這小蘿莉般的天使大人實在過於親和,令他們放下了所有的敬畏,從而毫無顧忌?

沒有人知道答案,唯有一根又一根腥味滿溢的肉棒悍然將如玉天使包圍,晃蕩著無比荒謬的現實。

而在一眾粗壯肉棒的熏陶下,約莉西雅的小臉也是愈發紅潤,嬌艷欲滴。

她撒謊了。

並非不食人間煙火而為女神鞠躬盡瘁行遍三界的她怎會不知打飛機的意思。

但她沒法承認這一點,而暴露她這無瑕天使對性事的關注,更無法真的履行上面的懲罰為男人擼動陽具,抑或直接拒絕違反規則。

她得承認,自己是為優雅矜持而偽裝自身的不誠者,而現在面對一群凡人男性的下流侵略,作出如此偽裝的她偏偏無法直接動怒,不得不呼吸著雄性下體的濃郁味道,玉體酥熱心湖漾……

「殿下,抱歉……又要令您蒙羞了。」她幽幽暗嘆,隨後,伸出玉手——

「叮……」似這輕盈動作也要奏起一曲仙樂,一圈銀色光幕卻隨著蘿莉伸手在空間蕩開,形成一股貌似柔弱卻不可阻擋的波瀾將意圖玷污蘿莉的男人全部掀翻在地,甚至將已經脫下的褲子也一起掀動使其異常艱難地滑回腰際覆蓋擎天之柱。

這光芒是如此超然與聖潔,以至於男人們充滿侵略性的表情也隨之消彌,一個個呆愣著坐在地上,不知所措地望著瑩瑩在光中的天使。

於烈火旺盛之時,他們被澆了一盆冷水,雖然沒有明說,卻已望著神情湛然的銀發蘿莉醒悟了夢想破滅的事實。

怎麼會這樣……

他們哀嚎著,一直享受著這蘿莉天使的溫柔親和,他們渾然忘了這是一位何等強大高貴,同時也戰威赫赫的天界神女,哪怕不願違反遊戲規則,又豈會輕易地為他們擼管撫雞?

那纖纖玉手侍奉的是光耀三界的艾薇莉婭,而不是他們這樣的齷蹉男人!

「抱歉,在下實無法接受如此懲罰。」

在悲鴻遍野中,約莉西雅起身輕禮,綻紅的小臉似乎真懷有某種愧疚:「遵守規則本是天經地義,但在下侍奉女神之身,實無法與諸位如此相親。遊戲前在下也曾明言若是太過分的要求將無法接受,因此……這條懲罰恕難從命。」

眼見一群男人都露出無比失落之色,但眼中的熾熱竟在如此打擊下不曾衰減,約莉西雅只覺熱意游走的身體又竄過一道火流,她輕抿紅唇,再吐珠璣。

「當然,在下願賭服輸,換一個條件,在下定然不會反悔。」

聞言,一雙雙眼中忽然浮現出希望的光芒。

就好像某種天然的默契形成一般,明明沒有人開口,卻好像已然同意了蘿莉口中的條件,於是約莉西雅再度伸手,從箱中取出又一張紙條,鄭重展開。

「坐在旁邊的人大腿上直到玩完下一局」

一瞬間,宛如餓殍的人們挺身而起,瞬間將蘿莉天使的周圍擠得水洩不通。

「我我我,我剛才坐在約莉西雅小姐旁邊!」

「我才是離約莉西雅小姐最近的一個!」

「約莉西雅小姐怎麼可能坐你們腿上,要坐也是坐我的腿,肉多,舒服!」

再度被包圍只覺呼吸都變得困難的天使蘿莉目光幽幽,不由嘆息。

想不到,抽到的居然是這種懲罰,儘管比剛才的打飛機好了許多,卻還是不免要和這些男人身體接觸,而如此條件,更是令她完成懲罰後就抽身而退的念頭也無法實現,至少,還得再來一局。

罷了,已然爽約一次,這次若還拒絕,第一熾天使的信譽何在?

儘管如今身為蘿莉,約莉西雅卻並非那般保守之人,為男人手淫侍奉誠然不可,卻也不至於肌膚相親便當做失節,只是坐在腿上玩一局遊戲而已……

速戰速決就好。

於是銀月天使盈盈起身,邁向那為她介紹規則的最年長者:「下一局,便到先生這邊打擾了。」

「歡迎,歡迎!」

那男人樂開了花,一屁股就坐到椅子上大馬金刀地岔開雙腿,見蘿莉款款轉身拿一頭柔順銀發對著自己將要坐下,忽想起甚麼似的猛地夾住雙腿,卻裹住了無比柔軟的觸感,爽得腰劍一挺,驚呼出聲。

「好軟!」

「你在做甚麼?」

有些慍怒地回過頭來,約莉西雅頭一回展現怒氣瞪著突然改變姿勢用雙腿夾住她軟嫩小屁股的男人,這種突然襲擊已經完全能算上騷擾的範圍了,而更令她羞惱的是,自己的屁股被這麼一夾竟是有陣酥燙,那充滿力量感的肌肉竟讓她有些甘之如飴!

「約莉西雅小姐,對不起!」

男人的態度倒是很誠懇,他趕緊低頭,倒是將筆尖探進了清香的月色銀發,眼睛不禁發亮:「我是想如果約莉西雅小姐這麼坐下來的話就只能坐在一條腿上,屁股不舒服,還是我把兩條腿並在一起好讓約莉西雅小姐坐得舒坦些,想不到夾到了約莉西雅小姐的屁股……」

天使蘿莉抿住了嘴,靜謐如她,音出如歌,哪怕生氣了也不會喋喋不休,何況對方也擺出了認錯態度,而她自己更是才違背了規則的「戴罪之身」。

千思繞腸,她終究點了點頭,像是如外表般青春稚嫩的小蘿莉一樣背著這「關切大叔」微微抬起了屁股,月光色華裙裹出的輪廓在眼前含苞待放、蘭香撲面,只叫人血脈賁張,攏直了腿坐肉凳請美人兒坐下,腿間的肉柱則高高聳立,像是熱情的旗幟一般。

優雅端坐的銀發蘿莉似不覺翹臀下的肉凳與尋常椅子有甚麼區別,身體略微前傾臀椎亦倚,像是迫不及待要開始遊戲般將重心略微交付給眼前大桌,在旁人看來,既像是個渴望遊戲的淘氣女孩,又像是和被坐在身下的和藹大叔叔鬧彆扭般,極力挪開玉腿粉臀的模樣分外可愛。

「約莉西雅小姐的腿和屁股在我身上挪著……」充當椅子的男人此時則爽得說不出話來。

天使蘿莉的身體很輕,就算只坐在一條腿上也沒有太大負擔,而現在他倒巴不得這小蘿莉的身體更重些,這樣他就可以更充分地品嘗到蘿莉柔軟下體壓在自己大腿那又滑又嫩如入雲霄的絕妙觸感,那滑溜溜的雪白大腿每一次輕挪都是爽入骨髓的無上享受,只令他不能自禁只吐熱氣,腿上肌肉也是一張一弛時軟時硬,一下下頂弄著讓蘿莉不禁蹙眉扭動,又帶來一陣勝過大師按摩的絕美刺激,形成一種外看不顯,卻如膠如漆的親密循環!

只可惜,他那作為男人傲然的部位卻沒能像大腿肉一樣頂弄到天使嬌軀,略微彎腰身體前傾的銀發蘿莉似已察覺到身後的噬人大蟒提前躲開,使得他完全勃起的梆硬性器在玉人飄香時不甘現狀地猛烈甩動張牙舞爪,一遍遍凶猛地從那翹彈小屁股後甩過,連先走汁都穿褲蕩出,能刮開桃源蜜穴的龍頭卻始終被避在毫釐之距,劍氣縱橫已攝魂,金槍渴戰難入身。

這等狀況,卻是令男人與蘿莉形成一種極為微妙的關係,男人氣喘如牛無比渴望著深入佳境將下體前探,蘿莉神色淡然卻不動聲色地將身體努力靠向桌子躲開陽槍的侵略,一個追一個躲,男人雖未如願,蘿莉動腿挪臀帶來的卻都是極致觸感,伴著自那櫻桃小嘴發出微不可察的輕哼猶如甘泉般滋潤著心田,使他屢次落空也未被燒斷理智發起越界的襲擊,卻也使在力量上有著絕對優勢卻理虧的蘿莉天使沒有理由將其驅逐,令這種無比曖昧的共存繼續維繫。

在其他船員羨慕嫉妒的目光中,又一局遊戲伴著約莉西雅清甜的聲音迅速開始,小臉沁著細汗的蘿莉天使滿臉認真,顯然對這場較量相當重視,翡翠色眸子閃著睿智的光芒,目光如水將桌面清澈掃過,而後無比精准地打出最為恰當的應對。

這幅模樣,倒是令船員們聯想到了孤注一擲的賭中狂徒。

儘管今天才剛剛接觸這個遊戲,這位天使大人表現出的實力甚至令他們這些老油條都有些自愧不如。

但勝負,看的不只是實力。

「鬥榫合縫!……嗯!?」

冷靜自信地將又一張王牌打出,約莉西雅的表情卻忽然一變,粉紅艷麗惹人垂涎,貝齒輕咬似極糾結。

嬌聲傳出便引得一眾男人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般投來視線,卻見這銀發蘿莉迅速恢復神情淡然宛如無事發生,不禁疑惑萬分。

唯有擔任「座駕」的男人爽得想要大叫,卻又不敢出聲乖乖把聲音憋回嘴裡,他的心極跌宕,就像此時劇烈晃蕩得像是要脫鞘的肉棒一樣。

只有他清楚蘿莉嬌叫出聲的緣由,那是被他射到屁股從而受驚的呻吟!

不,倒沒有字面意義上那麼誇張,優雅而空靈的高貴天使坐在自己腿上距離下體就幾釐米,徬彿帶著香味和柔軟觸感的體溫圍繞在老二旁邊轉來轉去,那嬌軟大腿小屁股還摩擦著自己勾連邪火又裝作沒事人般一聲聲矜持悅耳,叫人哪裡消受得住,自然擦槍走火射穿褲襠!

於是高貴的第一熾天使月色華裙下端便多出了一塊泛黃的精斑,還在流淌徜徉臀溝,他看得清清楚楚!

但也就在射出的那一瞬,他清晰地感覺到令自己腳面一瞬麻痹的壓力——銀發蘿莉輕輕地踩了他一腳,就好像避人耳目的打情罵俏,卻叫他瞬間清醒並嚇得硬生生把射精憋了回去,如今肉棒滾燙欲炸,晃動在天使身後既苦且樂。

她不想暴露!

——男人瞬間就明白了這一點,卻也理解了約莉西雅的警告,如果再敢造次,引發這位天使大人的怒火,他可不知會惹來甚麼下場!

一時間,男人渾身緊繃,呼之欲出近炸裂之感不斷從下體傳來,就像萬千子孫齊齊吶喊,催促他釋放慾望行使繁衍之職,違背生理的強忍只叫眼前一黑諸般繚亂,唯有那如皎潔銀月的蘿莉背影依舊是那麼地楚楚動人,此刻便似化作天上銀月,清冷遙遠,卻指引著前進的方向。

電流在竄動,血液在沸騰,每一個細胞都在激蕩呼喊,男人不由渾身顫抖,似瘋癲的痙攣以至端坐的約莉西雅也隨之抖動,被影響形象的蘿莉不由輕蹙秀眉,再度將玉足踏下,完全沒有傷害的一記卻暗含熾天使的威壓,足以警告並震懾靈魂,然而——

男人的雙眼已布滿血絲,對此時的他來說蘿莉的動作不過是再一次扭動腰臀予以刺激,那道快感貫穿脊椎匯入下體,令憋屈到極點的陽具悍然爆炸!

如何忍,怎麼忍?沒法忍!

「鬥破蒼穹!」

他發出怒吼,猛地向前將手牌用力拍下,身體就如全速行駛的火車般重重地撞上嬌小玲瓏的天使玉體,將這始終優雅淡然的知性蘿莉以一種極為狼狽的姿態壓在桌沿,一頭銀月凌亂散開,精緻如人偶的小臉此刻滿是驚愕,香汗淋灕、紅得滴血。

「你……」天旋地轉,濁浪滔滔,歷事無數的約莉西雅此刻竟有種前所未有的失控感,就好像陷入某個絕世大能精心構築的迷幻之陣,六神無主難解自身。

她想不到一個凡人能在被自己威懾的瞬間反而爆發,她想不到自己竟會被身後男人猛然撞得體熱身軟,她想不到自己會在眾目睽睽下如此失態,她想不到自己竟會由於遊戲與一個男人無比曖昧地「結合」在一起……

素來冷靜的銀月聖歌混亂了,潺潺熱流將纖柔的柳腰化作一泓春水,下意識將天籟之音以最嬌媚的音調發出,翡翠色的聖眸剎那朦朧……

那個男人比蠻熊與公牛更凶猛地撞來簡直將其強壯身體與她柔軟嬌軀每一寸都碰撞相觸在一起,傳遞著彼此的生命氣息水乳交融,而一桿硬得駭人的碩槍更讓人心神不安。

那根又粗又硬又燙又猛的東西巨力撞來而猛烈勃動,濃漿噴薄而雄臭漫湧,好像變幻莫測地施展槍法,拍打在她翹臀、撞擊在她纖腰、撩撥在她大腿、抽插在她股間……

她已無法斷定那根東西究竟處於何處,只感火山爆發、水漫金山,自己的下身情亂,盡是那魔頭印痕!

此時此刻,周圍的嘈雜已與他們無關,所能感受到的唯有彼此的溫度,還有令雙方都心驚的觸感。

男人暗贊天使蘿莉的嬌軀如此柔軟銷魂,腰也好,臀也好,背也好,腿也好,穴也好,無不能令雄性為之傾洩所有。

天使心驚男人的棍棒如此堅挺熾熱,分明進行了如此盛大的噴射理應一蹶不振,卻反常理地以分外雄威在她下身抽打馳騁,邪熱股股,棒穿肌膚,舔舐骨髓,令她素如明鏡的芳心塵穢漸染。

千萬年來,她都不曾有過這種感覺,即便陪同女神入浴戲水……

期間滋味也只是幸福溫暖,從沒有這般灼得心亂的熾熱。

約莉西雅美眸朦朧,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竟因身後男人野蠻無禮的褻瀆心神蕩漾,夾攏雙腿比起抵抗火熱肉棒的入侵更像是要留住腿心粘膩的白濁繼續品味那令身體飄然的快感,威名赫赫的第一熾天使銀月聖歌此時卻像是鄰家女孩坐在叔叔懷中,羞澀而期待地偷嘗禁果,若有人見到這一幕,定會料到她不可避免食髓知味並墜入「愛」河的淫亂結局。

於是,翡翠般的聖眸寒芒一閃。

殺了他!

儘管她表現出了平易近人的溫和一面,但那都是在不違背原則的基礎上,她可以接受與凡人同席而坐,平等對話,在自己賭輸的情況下姑且也願坐於男人懷中與他肌膚相親,甚至感覺到男人的慾望也可忍耐,因為她清楚地知道凡人無法抵御自己的魅力,坐懷不亂反是妖。

然而當這個男人試圖越界並在她警告後仍不知悔改,竟然如此大膽地侵犯於她,雖未曾真正破體,卻以那下流男根猛擊在腰臀腿胯,爆射精華濡裙玷身,褻瀆了她只為侍奉女神殿下的身體,這已遠遠超過了忍耐範疇,自是罪該萬死!

「該死……」於是銀發天使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輕吟,在她看來,肉棒與精液的玷污甚至不是最大的罪,這個男人還犯下更不可饒恕的彌天大禍。

那就是,令她發情。

用那濃郁的雄性氣味,用那堅硬的粗壯肉棒,用那粘稠的滾燙精液,用那熾盛的狂熱慾望……

亂她心境,令她玉水潺潺,萌生春意!

這才是最大的罪!

肉身皮囊不過外物,莫說這蘿莉嬌軀被棒打射精,就算中出妊娠玩弄到壞,她掌造化自可焚神火、渡月光重塑神體。

然而心與靈魂卻是根本,如今,她的心被玷污了,心湖漣漪泛起春情,對女神的絕對忠誠中混入了一點粉色的污漬,儘管這點影響就如廣袤宇宙中的小小微塵,卻實實在在地污染了這片純淨。

約莉西雅並不反對男女之歡,但若要讓她領略這種快樂,必須是自身決定或女神授意,而非這無禮之徒擅自侵犯,即便的確令她嘗到些許快樂,卻觸犯了真正的禁忌!

一時間,銀月熾天使的雙眸分別耀起金與銀的輝光,代表著焚燒世界的光明神火,代表著度化世人的靜謐月光,最近見到這雙眼的是同在船上點撥著後輩習武的白虎戰神,縱然凜然如她,再見到這雙眸子也將悸動心神。

約莉西雅早已在輪回永劫為冒犯者判下死刑,但卻不是現在。

儘管動搖了,她還需要維持天使乃至女神的榮耀,在尚未暴露的情況下,繼續維持波瀾不驚,處理此人,必在暗處。

因此,這局遊戲還得繼……「咿呀!」

伴著令人雞動的嬌呼,被打破平靜表情的天使蘿莉羞惱地扭過頭去,卻見那男人滿面紅光,看她扭頭不但不怕還愈發興奮,腰身力挺,不知疲倦的大肉棒居然直戳她嬌嫩臀溝,肆無忌憚地對後庭發起進攻,像是誓要在此破了銀月聖歌的菊花處女!

而在約莉西雅看來,如此舉動不但可惡更有些可笑,想插入她的身體?

先不說她同不同意,至少要懂先後順序,把內褲脫了才能插進去吧?

還是說他對自己的下體那麼有自信,自認能貫穿天界聖衣?

但接著,約莉西雅羞惱中略帶嘲諷的表情便僵硬了,因為她感覺到隨著一次次令自己芳心微顫的猛烈衝撞,自己的絲質內褲竟受不了無規律的衝撞拉扯漸漸偏移,將她的小半邊嫩白屁股暴露在空氣當中,而若是這樣下去,內褲無疑會被徹底扯開,到時候……

如此堅硬污穢的男根,將會毫無阻隔地接觸我的菊花甚至插進去?

單是想象那樣的場景,天使蘿莉的俏臉便臊紅一片。

決不能讓他得逞,但現在出手同樣會讓先前的忍耐前功盡棄,她所能做的無非是威嚇、動用神力或直接在身體上反抗。

但後者動作太大,難免暴露,前者已經證明對這個獸性大發的男人無效,至於中間的選擇……

約莉西雅輕咬紅唇,若在平時她自能輕易用神力做到種種神異,如不動聲色將這禽獸的陽具蒸發,即便隔著萬里用極小量神力切割原子也是輕而易舉,但這艘飛舟限制了力量發揮,不是不能對抗,而是一旦「頂開蓋子」,爆發出的力量就足夠把整個人給消滅了,這未免太張揚了些。

換做性格要強的神女,如艾薇莉婭、蘇朧月,此時早不管不顧將這登徒子解決,然後怒斥眾人,即便春光乍露,又有誰敢不從?

但處事更謹慎周全的約莉西雅始終不願如此亂來已失名譽,要說的話,從男人射精開始她遭受玷污就已是不可改變的事實,如今被多佔便宜也不會讓事態變得更加嚴重,要是因此暴露,不就等於一直任他施為忍到現在都成了無用功嗎?

這個事態不會更加嚴重的前提是,男人的肉棒沒有進入她的身體,而現在……

「約莉西雅小姐!約莉西雅小姐!約莉西雅小姐的屁股好軟好嫩,爽得我都快射出來了啊!」

男人無恥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好在他也知道分寸,音量只限二人聽見,卻令天使蘿莉咬住銀牙,耳垂通紅地瞪著他:「閉嘴。」

多麼悅耳的聲音!

只令男人的肉棒又是猛一哆嗦,傘菇狀的前端勾住絲滑胖次又是一陣拉扯,令裙下如玉美臀若隱若現地呼吸新鮮空氣,兩瓣玉桃間的幽谷含羞待放,男人不見,蘿莉自知,愈發悸動地扭動腰肢,賦予柔滑彈爽卻難逃那股熾熱朝後庭迫近。

糟糕,居然到了這一步……難道必須在這暴露了嗎?還是說……屈身於他?

一陣心潮澎湃眼波流轉,天使蘿莉星眸輕闔,握住粉拳下了決心。

「贏了!!!」興奮的喊叫在耳畔響起,約莉西雅也瞬間睜開了眼。

「誒?」

周圍船員的歡呼嘈雜令她一時沒反應過來,直至那驚心動魄的滾燙兵臨城下,不覺嫩菊收縮夾攏雙腿的她才如夢初醒般瞬間從男人腿上蹦了下來,被視作靜謐之銀月的她不知多久沒在戰鬥以外如此活躍地動起來了,而此刻應急式的跳躍也格外驚險地拯救了她——尚未被開拓過的嬌嫩粉菊幾乎是以與男人龜頭完全相同的速度緊貼前進,銀月聖歌的後庭關隘都已經沾上男人膩汁不住收縮了,偏偏就是在關鍵時刻快過男人一籌地逃離天敵。

撅臀、跳下、站定、轉身,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的約莉西雅橫手擋住男人逼近之軀,眼神冰冷傲然屹立。

這一局遊戲已經結束,她再無需依上一局懲罰繼續坐在這傢伙的腿上,只要立足於地,即便不用神力,即便身酥腿軟,即便股間流下淫靡汁液……

她足可禦敵!

男人似乎也在身體分離的瞬間清醒了過來,或者是被天使蘿莉前所未有的冰冷眼神生生逼醒了,眼見蘿莉轉身冷冷看著他,而周圍的同伴都盯著蘿莉,他……

「唉喲!」男人捂著肚子蹲了下來,恰遮住了腿間不知何時捅破褲襠的肉棒:「突然肚子好痛,不行,我得上個廁所!」

「你這傢伙,剛剛佔完那麼大便宜就想跑!是想趁機去打飛機吧!」

聞言一眾船員哈哈大笑,卻也會意地讓出路來,令這男人一溜煙鑽了出去,這一幕來得太快,令天使蘿莉微愕抬手,不想這個列為必殺目標的男人逃出視野,但想到若被其他人望見此人下體狼藉,先前之事必將暴露,也只得暗自啐了一口,任他離去。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人就在飛舟上,你又能逃到哪去?約莉西雅表情淡漠,邁出一步——

「等等,約莉西雅大人,要走的話也先把懲罰執行了吧!」

「懲罰……?」

被叫住的天使蘿莉錯愕回頭,目光掃過滿桌牌面,才意識到上一局出局的竟是自己。

先前試圖逃離肉棒時饒是她也分心乏術,腦子都混濁一片全身心感受著那灼熱慾望,卻因上半局的優勢自認怎麼也落不到最低分,下意識地想要直接退場,卻不曾想……

「在下也該離開了,那麼,完成這一懲罰便先告辭。」

沒有太多思考,約莉西雅還是打算遵守規則來一個正常退場,箱子里的紙條這麼多,怎麼也不至於再抽到一張拖住她的指令吧?

至於喝酒之類,不過是小兒科。

如此想著,銀月天使的纖纖玉手,再度伸入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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