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銀月聖歌的遊戲
「唔……」蘇白衣用力地咬著牙,發酸的咬肌使得自詡鋼牙的牙齒似乎都軟了起來,從中溢出一股股忘不掉的苦腥味,不算太濃,卻沁入心扉。
他感受著一番折騰後在體內歡騰流動的力量,溫暖得徬彿自己的血液一樣,然後擺出一張自認為最威嚴的臉,恨恨地瞪著面前的傢伙。
作為自幼習武多經磨礪的少年天驕,少年的眼神是真含有殺氣的,哪怕是刀口飲血的傭兵見了也會怵幾分,沒經歷過血事的胖子當然慫了,退了兩步卻看著少年略微紅腫好像哭過的眼圈莫名感到一股梨花帶雨的韻味,想到這個威風少年剛剛被自己欺負得顫抖嗚叫射出精來的樣子,他低下頭,貪婪地舔著嘴唇。
「……蘇公子感覺怎麼樣?女神殿下賜予的藥物,想必讓您的修為突飛猛進吧?」
「嘖……那是自然。」
儘管已經揚起了手想要教訓這個讓自己難受又難堪的傢伙,「女神」二字還是引起了蘇白衣的注意並放下了手,他不得不承認這種看起來荒唐的行為真讓自己渾身充滿力量感,實力增強從未有如此迅速過,儘管在這飛舟上沒甚麼檢驗實力的機會,但女神的恩典又豈會欺他分毫?
但這不代表他也完全克服乃至無視了過程中的種種困擾,比如現在菊花火辣辣的疼痛,比如剛剛感受死胖子手指進入自己的身體強烈厭惡,又比如還在自己臉上徘徊著味道的精液……
蘇白衣這一生都沒像這兩天這樣黏糊難受過,可是實力進步的確讓他這個修煉天才沈迷其中,可謂痛並快樂著。
「你……」滾吧,本公子遲早會收拾你!正欲這麼說的少年卻被更狡猾的男人搶先一步。
「在離開之前,小的還有一件事要告訴公子。」
「……說。」蘇白衣目光凜然,之前讓這傢伙閉嘴反而使他吃了苦頭,眼下還是聽聽為好。
「那個……」胖子望向蘇白衣先前夾著藥膏緊貼,如今看起來更潔白細膩,倒有幾分玉器質感的雙腳:「自湧泉穴……那甚麼我也聽不懂,總之鍛鍊腳似乎對公子的修行很重要,不光要貼上膏藥進行吸收,還得額外再加一個環節才能確保修煉完美。」
「甚麼環節?」蘇白衣問得很乾脆,先前的修煉確實有效,就算討厭胖子他還是實事求是的。
「那就是……把這東西貼在公子腳上。」變戲法似地,胖子掏出了兩塊膠布,形狀看起來便與足弓相似,倒是沒甚麼難理解的。
「就這樣?」少年微微皺眉,倒是有幾分狐疑了。
「嘿嘿……」這麼笑著被狠狠瞪了的胖子忙清了清嗓子:「公子料事如神,這兩塊膠布不單要貼在腳上,還要將雙腳擺成這個……額,拱橋的姿勢。」
他試著將手伸向少年雙足卻被狠狠剮了一眼,只好對著自己的手掌舉例子,先是比了個心,又幾乎壓成了縫,最後才擺出正確的姿勢——指尖與指尖、手腕與手腕相互緊貼,中間則向外凸出露出確實像拱橋又像是眼睛的空隙。
「這樣?」
蘇白衣橫眉冷對,保持著盤膝坐姿將雙足相對,十根腳趾依次緊抵,腳後跟彼此相貼,中間外曲,倒似在足底間擠出一對相融的彎月。
「對對對,就是這樣,我來替公子貼上……」胖子忙不迭打算動手又被制止,「我自己來就行。」
胖子悻悻:「好吧……但公子要知道,這個姿勢可不是維持一時半會兒就行的,要一直保持著才有效果。」
「一直保持著?」蘇白衣眉頭皺得更加厲害了:「難道連日常起居都得這麼貼著雙足?那還怎麼走路?」
「走路時可以不做,但其他時候最好就保持這個姿勢,持續時間越久,效果越好。」
胖子見蘇白衣已經利索地自己貼上膠布不由詢問:「公子覺得怎麼樣?是不是有源源不絕的力量湧上來了?」
「有些效果。」蘇白衣閉上眼睛:「你出去吧。」語氣斬釘截鐵。
「這……」胖子雖有些不願,但還是老老實實走出了門,只是直到身後房門關上的聲音響起,他才忽地嘴角上揚。
小子,就你還跟我鬥……中了套都不知道,等著舔老子雞巴吧!
少年困惑地將足掌併攏,男人陰惻惻地露出笑容,宛如銀月的倩影則邁出蓮足,清雅絕倫地漫步於史前古舟。
翡翠般的雙眸似小湖蕩漾秀氣的秋波,又若海洋般深邃浩瀚,一身白衣的第一熾天使約莉西雅倒以與太陰仙子凌月清頗為相似的姿態環顧著這飛舟各處的裝點格局,不同之處在於那太陰仙子的目光太過飄渺,似一縷霧氣從畫上飄過便不留一絲痕跡,而這天使蘿莉的視線則如水流淌,從開闊曲折蜿蜒而過,安靜沈穩地將整片佈局暗納於心。
身為光明女神最優秀的部下,約莉西雅可以在神戰之中化身戰無不勝的女武神,也可代女神完美地處理統御三界的政務,而在女神意圖放鬆身心之際,她也能化身為稱職貼心的女僕為主人營造最舒適的氛圍,奉上合她心意的樂趣。
而現在,約莉西雅就在履行第三種職務,確切地說,心思細膩的她由於察覺到了主人艾薇莉亞的無聊心情而自發地打算想辦法讓最敬愛的殿下開心起來,並為此考察這艘飛舟的狀況當中。
畢竟,想讓那時而若純潔少女,時而卻威凌雷霆的至高女神心情愉快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即便約莉西雅足以自詡世間最瞭解艾薇莉亞之人卻也無法時刻將光明女神的心思摸透,因為這位女神大人的心思實在太變化難測,對新奇事物倒是頗感興趣卻又會迅速喪失興趣,唯有不斷地想方設法尋來種種「御貢」才有機會通過其中某種不經意流露的稀奇之處讓女神開懷一笑。
在這方面,約莉西雅甚至覺得自己未必比普通的侍者更拿手,因為她固然瞭解艾薇莉亞,艾薇莉亞同樣也對她無比熟悉,自己所採取的萬千種取悅之法都在漫長歲月中被一一歷遍,反而不能帶給殿下最喜歡的新奇感,就像她現在踱步舟中考察情況的身姿或許也完全被人家料中了呢!
想到這裡,約莉西雅卻並未氣餒,而是嘴角輕揚露出極為迷人的弧度,她的性子就是如此溫婉嫻靜,不會輕易喪氣與惱怒,正是這種性子讓她經受考驗能夠一直陪伴在高傲的光明女神身邊,也令她孜孜不倦地尋找取樂女神的種種良方。
雖說求人不如求己,但在自己的心思已經用盡的情況下,「新奇」自然只能在外部環境中找。
平時約莉西雅只能為此踏遍三界,從凡間城市的偏僻小巷到繁榮帝國的王宮華殿,從沙塵飛揚的荒原到遍地奇珍的島嶼,再到那鎖著月淚的古泉,到那萃集怨念的火海,到那妖之雲、天之木、星辰遺骸……
蒐羅大千反復找到最符合女神喜好的物事也只有她這最具智慧的第一天使才能做到,儘管力所能及倒也常常為抉擇頭疼。
現在倒好,整個環境限定在這小小飛舟之內,再沒有萬萬千千種抉擇,實在方便許多。
那麼,究竟該為殿下找回甚麼樂趣呢?
這艘船上的遺留古董?
某處佈置良好的風景?
或者一個能討她歡喜的小丑?
天使蘿莉的翠眸環掃四周,卻定格在一道清幽寂冷的倩影。
能如此特立獨行甚至憑氣質令她也感覺到刺骨寒意的也就只有這位太陰仙子了,見這清冷仙子帶著一個船員嚮導飄然走過的天使蘿莉心思一動,凌月清對這卑躬屈膝滿臉討好的男人毫不搭理,自己卻未嘗不可利用這一點。
再怎麼說,作為「本地人」的船員肯定比自己更熟悉這裡,甚至更熟悉連她和殿下都覺得神秘的黑裙仙子……
想到這裡約莉西雅婉然微笑看向那似乎恭敬行走卻頻頻將目光投向仙子腰身以下的船員嚮導:「先生留步。」
男人觸電般渾身一顫,接著後仰著倒退兩步,險些一屁股坐到地上而惶恐地望向突然朝自己搭話的天使蘿莉,令人靈魂都要燒灼起來的光焰於眼前掠過,而後獨留那純淨絕美的精緻面龐嫣然於前。
「約……約里……希雅大人?」
「不必緊張。」
輕柔悅耳的聲音像雪山春水般消解了船員的驚恐,約莉西雅以不同於其他神女的溫和望著這鬼鬼祟祟的男人:「論先來後到,你們才是主人,倒是在下有兩件事想要求教。」
銀月聖歌的天籟之音即便在神界都吸引了太多追求者,正著迷於仙子玉臀的男人理所當然地被俘獲,深情如醉地在比自己矮了一頭的銀發蘿莉天使面前低下頭:「什,甚麼事?大人儘管問,小的知無不答。」
約莉西雅露出甜美的笑容:「這艘船上可有甚麼特別之地?美麗也好,詭異也罷,只要有出彩之處請說與在下。」
「特別之地?」
對船員來說,飛舟上的特別之地的確不少,最讓他們魂牽夢縈的就是播放著神女們攝影妙態還能在其中白日宣淫的控制室了,但這是萬萬不可洩露的。
伴著這一點強烈預警,被迷了心竅的男人強忍著沒有將其洩密,倒是將船上其他有特色連他們也搞不懂的區域一股腦交待了。
「神秘掛畫、機械倉庫、無限走廊、魔幻之窗……」約莉西雅若有所思地將這些地點記下,然後看著痴痴望向自己的男人頜首輕禮,在他受寵若驚的表情中伸出纖細精緻的潔白玉指,輕點在男人眉心。
「約莉西雅大人?」
男人一時興奮得渾身顫抖,即便經歷過與太陰仙子妙不可言的旖旎邂逅,被這同樣絕美強大的第一熾天使主動觸碰同樣是他做夢都奢求不來的殊榮與享受,全身的注意力一時都集中在額頭的溫潤觸感,只覺大腦都要化作一團漿糊主動出迎般……
男人不由大口喘氣,似哈巴狗般充滿期待地等待著主人的命令與賞賜。
而後,他窺見一抹銀閃,徬彿有甚麼湧入了他的身體,又徬彿僅是幻覺。
他呆愣後退,看著銀發蘿莉美得不可方物的小臉。
「第二件事,就是希望擔當太陰仙子嚮導的先生可以將太陰仙子的行動透露於在下,作為交換,在下以熾天使約莉西雅之名,定會還以足夠豐厚的回報。」
以完全看不出商業性的笑容如此托付著,約莉西雅輕啓櫻唇,給這驚疑不定的男人送去定心丸:「在下已向先生體內打入一道印記,若是不小心與太陰仙子距離太近,可保先生無恙——這便當做在下的誠意吧。」
「好了,請回到太陰仙子的身邊吧,不然先生恐怕會跟丟的。」
朝走廊盡頭的黑色倩影努了努嘴,約莉西雅望著如夢初醒跑去的船員不由微笑,這是一步閒棋,儘管不抱多少期待,但若是能帶回一些情報的話可就是驚喜了。
畢竟就算是她,也對這三界最神秘的太陰仙子充滿了興趣和好奇啊。
望著那棋子亦步亦趨地隨著仙子消失在視野,天使蘿莉收回念頭整理著剛剛收穫的情報,然後走向其中頗有價值的某個地點。
……
遊戲室。
「嘿,看我的鬥氣化馬!」
「嘶溜溜——」
「嘖,這傢伙今天手氣居然這麼好……」
「來一個鬥志昂揚!」
「鬥戰勝佛,給我炸!」
環繞著靜謐氛圍的蘿莉漫步走進充斥嘈雜的房間,卻見這房間格局裝潢倒是普通,只是幾個船員圍著一桌玩著某種紙牌遊戲,神奇的是,隨著他們打出某些紙牌並且發出喊叫,桌面上空真的浮現出諸如馬、猴、火焰的幻影,栩栩如生地廝殺碰撞,令這簡單的遊戲徬彿一出魔幻大戲,絢爛刺激。
「各位玩的遊戲,能讓在下也參與嗎?」
直至空靈婉轉的聲音縈繞耳畔,船員們才如夢初醒地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身邊的絕美蘿莉,繪著各種圖案的紙牌嘩啦啦落在桌上。
當,當然可以!
哪怕是這種受寵若驚的話這會兒都說不出來了,驚詫、喜悅、恐懼等情緒混雜在面龐,一群呼來喝去的大漢這會兒倒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作為「罪魁禍首」的約莉西雅倒是一點也不見怪地淺笑著,竟是極為自然地便在一眾男人身邊坐下。
明明鶴立雞群,偏偏又十分自然地融入,像是已經讀出船員們不會拒絕的心思般,她柔聲發問:「那麼能否教教在下,這種遊戲的玩法?」
遊戲室,這個顧名思義的遊戲房間是她——或者說她作為女神耳目最感興趣的地方。
船員也搞不懂這地方究竟有甚麼名堂,只是某次在這個房間遊戲後卻發現這個房間能根據遊戲內容作出各種映射令趣味性大增,從而將之定為遊戲室,或許飛舟的原主就是在這裡玩遊戲的吧,至於原理誰知道呢?
對約莉西雅來說這倒不算多麼稀奇的東西,若她願意,她也能建設一個同樣的環境,甚至能將遊戲化作一個真實世界。
但正是自身的無所不能反倒讓這種遊戲顯得廉價,而即便凡人的遊戲劣質得多,倒是新奇而令人頗有興趣。
因此她想要的不單是這個遊戲室,還有這些船員正在玩的遊戲——乃至他們遊戲的氛圍和心情,只有體會到這些還能為她敬愛的女神殿下奉上完美的體驗,這也是她以熾天使之尊與一群凡人同桌而坐的理由。
而在這時,受寵若驚的船員們同樣思緒萬千。
能教這位天使大人玩遊戲無疑是一件幸運,但作為參與陰謀,企圖將高貴神女變作胯下之奴的一份子,心懷鬼胎的他們可沒法如此安心地享受這種福分,天籟之音雖美,蘿莉清香雖甜,待在這位第一熾天使的身邊卻有隨時洩露意圖從而粉身碎骨的風險,叫他們不由如臨大敵。
但這同樣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絕色小妞都自己送上門來了,不趁機會乾她一「炮」又叫人怎麼甘心?
在這種情況下,船員中最年長的男人開口了。
「咳,都沒聽見約莉西雅大人的問題嗎?既然如此就由我來為大人解答吧……如大人所見,這是一種卡牌遊戲,我們管他叫鬥地主,他的玩法是……」一邊小心翼翼地瞄著天使蘿莉的表情且不免流連忘返,一邊翻動紙牌將規則詳盡地介紹了一遍,說完不由口乾舌燥的男人還有些意猶未盡,原因無他,傳授規則的過程中天使蘿莉也會不時舉手用她格外好聽的聲音仔細詢問,能跟這聖歌天使交流對話只令他渾身都飄飄然了起來,恨不得和她再探討三天三夜呢!
「原來如此,倒是頗有新意。」
約莉西雅面帶微笑,令船員們不由覺得這位天使小姐並不像其他神女那般高高在上遙不可及,她就好像姐妹與朋友般平易近人地坐在身邊,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叫人如沐春風,遊戲還沒開始,就叫人無比享受了。
那麼,該怎麼辦?
有沒有辦法借遊戲的機會,在白天嘗嘗這俏蘿莉已被淫欲浸染的身體有多麼美味呢?
有船員低頭思考,有船員痴痴凝望,忽有一人開了口:「約莉西雅大人,其實這鬥地主還是加點彩頭才最好玩。」
「彩頭?」
約莉西雅似乎饒有興趣地詢問,但她的表情卻十分平靜,既無欣喜也不見嫌惡,令人不由覺得這玉人好似雲與月,清雅脫俗得並非自己所能觸及,卻又恬然如水,如此溫和而不會帶來傷害。
「對,對啊,彩頭!」
其他船員聞言也似如夢初醒地激動起來,年長的那男人指了指放在一邊的箱子連忙介紹:「雖然一般都是賭錢的多,不過咱們在船上航行有時可得幾個月,平時都不怎麼用得到錢,所以很喜歡更有花樣的玩法,誰輸了就從箱子里抽出一張紙條照做上面的內容,特別刺激有趣!」
「對對,約莉西雅大人可是天使,談錢多俗啊!還是用抽獎箱玩比較好!」
見其他船員也不禁附和,約莉西雅微微側過頭看著那抽獎箱像是陷入思考,精緻小臉一時宛若凝固成畫一樣,令聒噪的男人們一時都止住了聲音,只呆呆地望著這個他們甚至在夜間觸碰褻玩過,如今卻分外恬靜聖潔的雪玉蘿莉,目光忍不住刨根問底,徘徊在這玲瓏有致的嬌軀如痴如醉。
與其他神女不同,約莉西雅有一種精雕玉琢的美,就好像人偶這等精緻的人造物,而作為光明女神創造的天使,有這種特徵似乎又顯得理所當然起來。
但實際上光明女神的造物是完美的,她創造的即是生命,帶有生命的熱度與弧度,她揮手即就最自然的美麗,而不屑所謂工藝品的形制,因此其他天使都是完全與其他生命無異的聖潔美麗栩栩如生,唯獨約莉西雅最為特殊。
據說,她現在這幅模樣來源於自己,在一場上古之戰中作為光明女神麾下戰將的她被強敵摧毀身體獨剩神魂,比其他天使更為成熟多慮的她不願令母神憂慮,於是自己為自己雕琢出了一具「完美」的身體,但天使終究不是女神,她的新身體有著與過去不同的雕琢痕跡,被女神一眼發現並叱責了一番,但這幅身體卻作為約莉西雅浴火重生、忠心念主的證明保留了下來,伴著千古的歌頌直至今日。
但對男人們來說,他們毫不覺得這具令自己口水直流心跳加速腰間那話兒也「如臨大敵」進入決戰狀態的嬌軀有任何殘缺之處,只覺這體型很適合抱在懷裡的可愛蘿莉有幾分人偶的氣質,卻更顯乖巧我見猶憐,不由激起心中的保護欲還有與之對立的施虐欲,將她抱在懷裡,聽她用甜美聲音叫著「哥哥」「蜀黍」甚至「爸爸」該有多麼令人激動?
而若是掏出老二使她發出哭腔的喊叫,又該是何等令人愉悅?
他們不由興奮,在心中將這具嬌小玲瓏的玉體擺成種種獸慾相投的模樣。
而後,甜美的聲音入耳。
「這些紙條的內容,不會很過分吧?」春風之中,天使蘿莉平靜的臉蛋似含擔憂,連暗藏獸慾的男人見狀也不免同愁起來。
「不會不會,天使大人放心!」
船員連忙辯解:「這都是咱們幾個平時玩的,你看我們哥幾個都在船上,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要是玩過火了惹惱了別人,回頭哪有好果子吃啊!這些內容絕對不過分,保准就是個小孩子來了,也能玩得開心!」
或許是這天使蘿莉氣質的確親和的緣故,船員都放鬆下來恢復了平時的說話方式,這令約莉西雅翡翠色的眸子流過一抹計劃成功的得色,她輕輕點頭:「既然如此,在下就放心了。」
「放心就行,天使大人也可以自己寫兩張紙條加進來嘛,要是抽中了自己寫的紙條,那驚喜可是無與倫比的。」
另一名船員興奮地提議,聞言一眾男人全都激動了起來,儘管天使蘿莉真要寫紙條估計也是些「清淡」內容滿足不了他們的胃口,但這種行為卻有種將純潔少女拉上賊船的背德感,同樣令他們深深嚮往。
「說得也是,那麼在下便入鄉隨俗吧。」
令人意想不到又順理成章地表示認同,天使蘿莉從忙不迭遞來紙筆的船員手中接下紙筆,不過是指尖輕觸就反令嘗多了肉味的漢子臉紅興奮,隨後提筆在兩張紙條分別寫下娟秀的字跡,而後整整齊齊地將之疊起,放進抽獎箱中。
「那麼,便開始吧。」反客為主般,天使蘿莉的笑容感染著周圍,頓時爆發出熱情的船員們紛紛歡呼,熱烈非常的遊戲就此展開。
……
「好厲害……」先前為天使蘿莉講解遊戲規則的船員一臉愕然,這一句的敗者是他,而得分最高的赫然便是無論長相還是經驗都在此處最為稚嫩卻面帶自信輕笑的約莉西雅!
鬥地主這遊戲,既看水平也看運氣,而且除卻正式的遊戲規則外還有不少彎彎繞繞,非老手摸不出來。
作為剛接觸遊戲的新人,這銀發蘿莉能斬獲桂冠實在是厲害,這也讓船員們不由改觀——他們還以為這天使大人一定是像故事中那樣純潔又不食人間煙火,難以理解凡人遊戲的古板角色呢,現在看來,這蘿莉的腦袋意外地聰穎靈活。
「承蒙各位先生相讓。」
更難得的是,這位取勝的天使大人還一點架子都沒有地說出了恭維話,令一群大老爺們飄飄然的同時,翠色的大眼睛卻是徑直望向了這一句的失敗者,這份特別的關注感倒是令其壓力之余不禁暗爽,擼起袖子就把手伸進箱子,搖搖晃晃,抓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來。
包括約莉西雅的所有玩家一齊湊了過來,看見紙條上的內容之後,表情卻是精彩了起來。
「向這個房間最漂亮的人告白」。
紙條上寫著這句話,毫無疑問是種羞恥懲罰。
在神女與調查者降臨之前,船上壓根就沒有女人,這張懲罰紙條便是帶著玩笑性質寫出來的,但現在嘛……
玩家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此處毋庸置疑的第一美人,後者卻是臉不紅來心不跳,還是那樣恬靜地笑著散髮令人心動的光芒,甚至主動將視線投向那個抽到如此懲罰的「倒霉蛋」,而失敗的船員也非常乾脆地大步走到天使蘿莉面前雙膝跪地,牽起蘿莉柔若無骨的小手深情仰望:「約莉西雅大人,你就是這裡,不,這艘船上最美麗的人,我喜歡你,請嫁給我吧!」
如炸雷般的行為讓人坐不住了,但率先出聲的卻不是告白對象,而是圍在旁邊看熱鬧的男人們:「等等,你在幹甚麼,太過火了吧!」
「只是告白,誰允許你碰約莉西雅大人了!」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不知羞!」
但在這些炮轟中,下跪的告白者卻無比堅定地緊握著天使蘿莉的小手,徬彿這玉石般光滑、花瓣般嬌嫩的柔荑就是上天賜給他的至寶,終究還是蘿莉本人表情淡然地望著他,一席話音悅天籟,卻令其黯然收手。
「先生情意如此熾熱,約莉西雅實在受寵若驚。但自誕生而啓,至時間盡頭,在下的身與心都只屬於光明女神艾薇莉婭殿下一人,還請先生放下執念,尋找真正屬於你的摯愛吧。」
說完這番話,天使蘿莉也輕輕收回小手搭在玉腿,望著一眾男人悻悻收回目光,悄攏裙擺,腿心夾滑。
沈默與躁動中,第二局遊戲開始了。
「唔,居然是這個……」
「這就是約莉西雅大人寫的紙條,好香……」
第二局鬥地主以兩人失敗為結局,其中一人抽出的是皺得發黃的紙條,上面的懲罰赫然是脫一件衣服,另一個人抽出的卻是疊得整齊精巧,明顯處於蘭質蕙心少女之手的紙條,滿懷期待地打開卻見到上面娟秀的字跡:「學貓叫。」
前者乾脆利落地將上衣甩到一邊,露出精壯而滿是汗水的上半身,毫無心理負擔地光了膀子,後者倒是漲紅了臉,好一會兒才「喵」地發出一聲,引出哄堂大笑,就連始終表情恬靜的天使蘿莉也不禁為自己設計懲罰應驗的結果梨渦淺笑,花枝招顫。
第三局。
「在我的鬥氣之中化為灰燼吧!」隨著牌中人物化身的怒吼,又一場遊戲宣告結束。
「……」約莉西雅略微沈默地望著整齊而灰暗的手牌,這一回是她輸了,並非技不如人,純粹是運氣不好。
將手探入箱中拿取懲罰的命運這回落到了她的頭上,輸給凡人有些恥辱,但願賭服輸絕無賴賬之理。
終究是見過大風大浪的熾天使,外表稚嫩的蘿莉倒也不顯驚慌,伸出玉手往箱中優雅一探,看上去有些年頭的紙條在掌中舒展。
「乾一杯酒。」
恬靜的銀發蘿莉身邊爆發出了一陣歡呼。
「我來替約莉西雅大人倒酒!」
「閃一邊去,我去拿珍藏多年的拉蒂過來!」
「笑話,約莉西雅大人肯定更喜歡我的水果酒!」
「你那還水果酒?禁果酒吧!沒安好心的傢伙!」
一時間,男人們的表現倒讓蘿莉天使想到了女神的狂熱信徒們,一樣地令人欣慰又頭疼,她神情淡然地伸出小手,從一群男人的大手中指點輕點,若奏樂般兩聲清脆,一瓶一杯就被男人恭敬地放到面前。
被約莉西雅選中的是一瓶包裝精美的米酒,至於杯子……
哪怕是嚷著呈上名貴紅酒的船員遞來的也並非高腳杯而是容量大得多的圓杯,意思不言自明。
但蘿莉天使眉毛也沒挑一下,只將這大小最適中的杯子用米酒盈盈盛滿,而後優雅地送至嘴邊,櫻唇輕啓,玉頸幽翹,隱約若見粉舌索掠,就這麼屹然不動地將一整杯微甜米酒一飲而盡。
「見笑了,開始下一局吧。」
伴著這一句話出口,簇擁在蘿莉周圍的男人全都露出了陶醉之色,因為約莉西雅開口之際便呵氣如蘭地吐出了一種格外迷人的氣息,那是酒香與無瑕蘿莉櫻桃小嘴的馨香混合,從而帶著女子內媚的無上醇香,只令男人一個個化身老豬瘋狂翕動鼻子,望著蘿莉粉雕玉琢的小臉不覺目眩神迷,只覺自己根本不是在聞約莉西雅小嘴呼出的甜甜酒氣,而是用自己的大嘴厚舌盡情品嘗熾天使大人口中的瓊漿玉露,而那香艷吐息中的力道撲面,更等若這優雅絕美的蘿莉以丁香小舌羞澀迎合,只令人骨子酥軟,此刻飄飄然已上天堂!
一時間原本恭敬將蘿莉眾星捧月的男人倒是醉漢般東倒西歪,黑臉發紅汗流浹背,眼中更透出了慾望熾盛的光芒。
他們不禁色迷迷地盯著約莉西雅雕琢精緻此刻卻擴散著絕美紅霞的嬌艷臉蛋,將腦袋湊近這羞澀嬌顏和月華禮裙包裹的小巧嬌軀,嗅著玉體、櫻唇、美酒相融的香味如痴如醉。
對他們來說,這高貴又可愛的蘿莉雖然只是喝了酒後喘氣開口,卻無異於溫柔熱情地為他們獻上滿懷愛意的口嚼酒,任他們鯨吞暢飲,享盡風流。
而見到這群男人吃錯藥般搖搖晃晃眼咪不睜,甚至還將手伸向自己的身體……
一直保持著平然的約莉西雅也終於秀眉輕蹙:「各位先生,請繼續吧。」
只是稍稍加重語氣卻無疑讓令人沈醉的天籟之音化作驚雷,一眾船員紛紛震醒,彼此睡眼惺忪地相視著,不由抽動鼻子似乎還想回到剛剛無與倫比的夢幻妙境中,卻見心儀的天使大人眉毛微鎖抿著小嘴流露出威嚴來,才悻悻坐下,好像沒有那難忘春色般繼續遊戲。
而後,月耀四野。
「真不愧是約莉西雅小姐啊……」宛如已成為蘿莉頭號粉絲的船員搖頭晃腦陶醉地說著,一點也不介意蘿莉天使獲得最高分的同時卻是輪到自己接受懲罰。
他也毫不遲疑,徑直掏出一張紙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