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龍城天驕的夢與修行
然而,回應的觸感卻是……
「就這點力道?」
男人戲謔地將鐵臂收緊,只覺自己反擊撞上鋼板,反震得手臂生疼的少年也不由驚呼出聲,以他的修為武功對付這些凡人怎麼會……
隨即,他意識到並非對手太硬,而是自己這一記反擊根本綿軟無力,一時掏空陽氣的虛弱身體孱弱得不及女流。
力不行,那就用技!事到如今沒空懊惱,蘇白衣咬牙欲圖反擊,然而身後之人的奚落再度入耳,與之同來的動作更是令少年身體一僵。
「甚麼公子,軟成這樣,我看你就是個娘們!」
平時的蘇白衣一定會狠狠反擊這無禮的羞辱,但此時用力拍打在他屁股令人生疼,接著又強硬插進大腿之間,以無與倫比之堅硬滾燙灼燒著他微癟卵囊與玉莖根部的粗壯棍棒卻奪走了他全部的思考能力,當反應過來那就是折磨羞辱著各位神女的污穢之物,下意識便欲拔劍將其斬斷,被鉗制且莫名比剛才更加酥軟的身體卻連半點動作也無法做出。
「嘿,居然還自己夾緊了?騷成這樣做男人可真是浪費,算了,既然你看著你的女神大人們看得這麼入迷興奮,那麼就跟她們一起,一輩子成為我們的船上性奴吧!」
伴隨著看不到臉的男人揚鞭而進,瀕臨界限的少年只覺下身一燙,便在這極度的屈辱與無力中再度洩出,也伴著再度的精華奔湧,將大腦染成一片空白……
「我才不是……不要……拔出去!……哈啊!」
猛地睜開眼睛,大汗淋灕的白衣少年粗重地喘著氣,直至看清眼前是自己的房間,回首摸及雛菊也沒有那火辣辣的疼痛,不由如夢初醒地松了口氣。
原來只是夢啊……
不過我為甚麼會做如此下流不敬的夢,難道說我的本心也是這麼骯髒嗎……
不對,一定是那個該死的胖子送來那些淫穢之物的緣故,竟害得本公子差點走火入魔了!
臉上還殘留著燒灼感的蘇白衣咬牙切齒,被勒住身體的拘束感、被其他男人開拓身體的撕裂感、還有看著諸位神女大人被肆意玩弄的屈辱與興奮感……
明明夢境已經結束,這些感觸卻格外真實地殘留在身邊,尤其是……
望著自己再一次被打濕的褲襠,少年俊逸的臉龐一陣青一陣白,像是打翻的顏料盤般,好不精彩。
沒辦法,只有自己清理乾淨了……
當蘇白衣如此想著並頗為羞恥地脫下褲子,殊不知自己此時的醜態連同私密部位都已經一滴不漏地暴露在他人的窺伺之下。
「好端端地居然自己做春夢了,還說出一大堆騷話……這小子看來都不用調教,自己都能把自己調教了。」
大屏幕前的胖子嘿嘿笑著,已經預見了此時倜儻美少年變成另一番模樣,若紅顏禍水,禍國殃民的未來。
「也就你這傢伙會對男人這麼感興趣,放著女神不吃,半夜去摸男人的身子,將來可怎麼傳宗接代啊,真替你爸媽可憐。」
一旁的船員卻是奚落,在他們眼中喜歡張開扇子自比公子的白衣少年顯然不是發洩慾望的對象,就算長得俊俏姑且可用,與絕美又絕強的神女們相比實在相差甚遠,也不知船長為何想要調教這小子,也得虧胖子腦袋少根筋接下任務,他們可捨不得放著女神仙子的冰肌玉骨不吃,跑去和這麼個乳臭未乾的小子膩膩歪歪。
「哼,此中好處,你們日後就知道了!」被同伴嘲笑的胖子臉色灰暗了一陣,隨即揚起頭來,躊躇滿志。
隨後……
「蘇公子!開開門!小的來助你修行了!」
聽到門外傳來甩不去猥瑣的聲音,蘇白衣因被兩位女神指導修煉突飛猛進產生的舒暢心情一掃而空。
即便一時生出將這討厭鬼趕走乃至於收拾一頓的想法,想要在強者之路繼續攀登的決心卻佔據了上風,深吸一口氣似要留住兩位女神留下的陣陣香氣,少年打開了門,正見那臃腫的傢伙滿臉堆笑、點頭哈腰。
「蘇公子……」
「進來。」不想囉嗦甚麼,蘇白衣直接打斷了胖子的話:「本公子沒有發問就不要廢話,像昨天那樣上藥就好。」
「可是……」
「閉嘴!」
蘇白衣狠狠地瞪了胖子一眼,相較昨日又強盛了許多的武者威壓頓時令從未鍛鍊的胖子噤若寒蟬,見他目光閃爍還是老實地點著頭,蘇白衣便覺頗為滿意。
看來對付這些蒼蠅老鼠就是要給下馬威,這樣,他們就沒法嗡嗡亂叫擾人心神了。
那麼接下來就是……
白淨俊俏的臉龐稍紅了一下,蘇白衣卻還是利索地將白衣白褲脫了個乾乾淨淨,露出自己作為少年武者頗為勻稱的赤裸身體。
身為少年,這身子自然不會像花季少女那樣凹凸有致,只是真元滋養的肌膚白裡透紅細膩若瓷,久經鍛鍊的皮肉緊實而富有彈性地泛著光澤,看起來倒真像一塊渾然天成的美玉,這等白皙澄澈自有股美麗風採,不說美若紅顏,卻也無愧翩翩美少年了。
胖子咽了咽口水,他倒也不至於對男人發情,但身為宅男豐富的想象力令他通過白大腿聯想到了許許多多,更重要的是……
「比昨天更白更嫩了,不是錯覺……」才一天,就已經有了肉眼可見的成效,那麼再過幾天呢?想到這裡,他愉快地拿出了藥膏與……
「這是?」蘇白衣面色一白,而胖子只是恭笑著將那東西送向他的嘴巴,逼得這英氣翩翩美少年後退半步:「怎麼回事?」
「啊?蘇公子問我話嗎?」胖子眨了眨眼睛,像是在確認這個命令,然後才老實回答起問題:「這當然是內服的藥丸啊。」
「這比昨天更大了吧!?」
蘇白衣咬了咬牙,眼前出現的「黑球」明顯比昨天的更加粗長,形狀比起蛋更偏向於筒狀,要把這東西塞進去……
想到昨天就已經那樣難熬,饒是身為少年天驕的他也不禁流下幾滴冷汗。
「為了確保蘇公子吸收藥效,過程是循序漸進來的,蘇公子明顯比昨天更強了,下的藥當然也要更猛才行……如果蘇公子覺得太難接受,小的去問問能不能換回昨天那些小的?」
胖子一本正經地說著,聞言蘇白衣面色陰沈,要是這麼退縮,豈不是說自己沒膽子接受更大的挑戰?
「沒必要,不就是稍微大了點嗎?只管來就是!」於是他鏗鏘喝道:「別婆婆媽媽地,動手吧!」
……
蘇白衣不禁為自己先前的衝動而後悔。
所謂好了傷疤忘了疼,經歷時只覺世界崩潰,事後又宛若不值一提,對於昨日的「修煉」他固然心有餘悸,回想起來卻又覺得不過爾爾,既然都經受過一次了,那麼之後自己定能輕鬆化解,但殘酷的事實毫不留情打擊著他這少年天驕的傲氣。
先是把那接近筒狀的「藥丸」含進嘴裡,更習慣細嚼慢嚥的嘴巴若怒吼狀竭力張大,然後就被氣勢洶洶地塞住口腔,雖不至下巴脫臼,也只令牙口發酸直冒汗,宛若被撐開牙床只令人擔心被擠落銀牙,舌頭更是無處安放,只能悻悻地頂弄幾下泛著很淡腥苦味的藥筒卻被那紋絲不動的巍然氣得牙癢癢,好像這小小藥丸也在作威作福,跳在自己頭上無情地嘲笑著。
不過也就是面對嘴裡的藥丸他還能這麼氣憤,當黑筒湊近了另一張嘴蠢蠢欲動,蘇白衣的態度便伴著菊花一縮轉為了驚恐。
無需太多理由,這東西太大,能不能塞得進去?
只是這樣的驚疑與擔憂,就令風流倜儻的天驕少年以彎腰躬身衝厭惡之人撅起屁股的姿勢將粉嫩得令人忍不住想摸一把的菊花夾了又夾,收收縮縮連帶著前邊的「把柄」一跳一跳,就像是個害羞的小姑娘,令胖子忍不住咧開嘴將自己粗熱的口氣噴在這嫩白屁股粉菊花,愉快地為就連雞皮疙瘩都表露出厭惡的少年打著氣:「蘇公子不要怕,放鬆點,很快就能放進去的,女神殿下也一定期待著呢。」
這是甚麼老媽子哄小孩的語氣?
蘇白衣只覺沒來由地惡心,但聽他這麼說身體還真放鬆了一點,咬了咬牙控制臀部的約括肌在另一個男人的火熱注視下努力分開,卻覺牙齒咬入口中黑筒頓時溢出味道濃郁數倍的苦腥之液,一時表情僵硬地呆在原地,又怕進一步動作破壞藥丸影響吸收,又暗怨那討厭的胖子無禮至極——他放鬆下來可不是被那惡心的話說動了,而是不想再聽到那討厭傢伙囉嗦自己努力的結果!
——儘管結果是相同的,但唯有依靠對胖子之厭惡轉移注意力的蘇白衣絕不會承認這一點。
隱約察覺到了少年強烈的排斥心,胖子也依舊笑容滿面,不如說少年越排斥他越開心,只有以這種厭惡與抵抗為鋪墊,其後到來的征服才會愈酣暢淋灕。
於是他伸手一推。
「咕嗚……!?」
脫得光溜溜的白淨身體猛烈顫抖了起來,就好像觸了電、著了火,自菊部瞬間席捲全身的火辣辣感受令蘇白衣瞬間繃直四肢與陰處,胖子先是好笑又愉快地見到這小子被自己爆菊卻可恥地硬了下體,隨後卻瞪大雙眼,看著那白花花的屁股一撅,黑乎乎的影子就閃到自己面門……
「哐!」
這聲響倒只是腦補的,顏色質感都很像皮蛋的藥丸卻結結實實地砸到了臉上,好巧不巧正中眼眶,只叫胖子眼冒金星,雙腿開叉地跌坐在地。
隨後,他就看著急忙捂著屁股轉過身,滿臉焦急與尷尬地看著自己的全裸美少年,樂呵呵地傻笑起來。
「居然一點味道都沒有,嘖嘖……」不同於同伴,他還沒有嘗到神女花露,細嗅玉體馨香的艷福,只是聞著沒有異味的屁股下蛋便感到頗為振奮,如今竟還被這小子菊花裡蹦出來的「藥丸」砸到眼睛,那塊地方黑乎乎熱乎乎地腫了起來,的確難受得很,但他卻沒有半點懊惱,反而頗感愉快。
畢竟這就算是劫,那也是桃花劫,更重要的是……這火辣辣的疼痛,正是天驕少年敗給自己,繃不住屁股出醜的絕佳證明!
「咕……」伴著頗帶敵意的悶聲,胖子感覺尖銳的視線落在了自己臉上,抬頭正見被黑筒填滿嘴說不了話的少年狠狠地瞪著自己,明明是你不成器還衝我放了個「屁」,不道歉居然還反過來瞪著我?
哼,自稱公子卻這麼是非不分,就怪不得我好好調教你了!
「唉呀,都說了蘇公子要放鬆嘛,來,我幫蘇公子塞回去……」「唔……不……咕嗚!」
見胖子拿著令自己菊花至今火辣辣疼的黑筒撲了過來,蘇白衣想要制止卻根本來不及,嬌嫩後庭被再一次拓開的感覺令他雙膝一軟,就這麼以極度屈辱的姿勢,跪在自己最厭惡瞧不起的死胖子面前,因後庭被強硬填滿而充血挺立敏感無比的皎白玉莖也伴著與地面接觸猛地一顫,接著就迅速抽動著,將一股又一股本該贈予神女佳人的少年元陽濺灑在地……
隨後,蘇白衣的意識便陷入空白,一直到……
「好,這樣就行了!蘇公子感覺怎麼樣?力量是不是源源不斷地湧上來了啊?」
又是這個討厭的聲音!
就像是蒼蠅蚊子一樣嗡嗡地環繞耳畔,他到底在說甚麼?
用力甩了甩腦袋的蘇白衣睜大眼睛,卻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竟被挪到了床上,並且被擺成了一個奇怪又羞恥的姿勢:雙腿像對外青蛙一樣張開,雙腳足底相貼緊緊併攏,雙手交叉置於腦後宛如投降,卻拉伸了身子,更突出了腰間股胯令還垂著淡白精液的小雞雞倍顯矚目,更關鍵的是……
自己的屁股底下,分明有只肉乎乎的手掌墊著,並將粗胖的手指塞進菊花,將那充滿延伸性的藥物強硬地擠進身體,這只手的主人顯然只能是……
「咕嗚……」嘴裡的藥還沒化,不能破壞它們影響療效……
為此蘇白衣無法開口,只能扭動身體瞪著一邊的胖子,見狀胖子連忙抬手:「蘇公子別亂動,屁股里的要掉出來了……腳也別動,不如外敷就不管用啦!」
被這麼一說,蘇白衣才意識到自己的雙腳是怎麼貼在一起——在足底之間分明貼著膏藥似地東西,將他的雙足黏在一起,這粘性不算很強,感覺稍微用力就能分開。
但他不得不考慮胖子話語的意義。
儘管很不想承認,但如他所說,自己此時確實全身都充滿了力量,一股來自口中藥效融開醍醐灌頂,一股來自菊花分外熾熱流遍四肢百骸,一股則是不知何時已經被塗滿肌膚——如今還被這胖子以熟練手法抹著的藥膏發揮作用,還有一股酥酥麻麻……
正來自足底湧泉穴宛如電流通過,顯然是那膏藥的效果。
「咕……!」
如今也只能發出這種聲音的蘇白衣不由瞪向胖子,好像在說「為甚麼不早說」,胖子的眉毛都不皺一下,伸手抹過少年抬手露出的腋下惹得後者身體一顫,然後才理所當然地說道:「今天加了新藥,我進門時就想跟蘇公子報告,但蘇公子叫我閉嘴,那就只能閉嘴嘍!怎麼樣?小的伺候得蘇公子還舒服嗎?下面的藥就儘管交給我吧,保證不會讓他掉出來的,腳底下的,就靠蘇公子自己努力了!」
誰要你這傢伙的伺候,給本公子把手拿開!
就算雙眼噴火想要這麼說,不能動腳也不能動腰的蘇白衣只能保持著這個動作眼睜睜看著討厭的死胖子對自己動手動腳,相比一般少年實在嫩白得多的身體隨著肥手撫過藥油揮發陣陣燥熱情難自禁,卻只能竭力抑制顫抖將雙足對準避免這珍貴的膏藥脫落影響修行……
在這地獄般的場景中,唯一的慰藉便是能直觀地感覺到自身力量的提升,為此要強的少年無論多麼屈辱羞憤,也會咬牙再忍。
但有一件事,實在令他不願面對,卻不得不面對。
伴著渾身每一個細胞都逃不過的火熱刺激,先前已經激烈發射過的下體一點點地變硬、抬頭,由蟲變蛇再化龍,似一根擎天柱聚焦著渾身的快感陣陣搖曳,越來越硬、越來越燙,直到少年新生預警,低頭正欲作出措施,屁股下面的肥手卻猛地一插,一陣比先前都要強烈的快感貫穿脊椎,也令瀕臨極限的少年肉棒猛地射出一股火熱精液,扶搖沖天。
「咿呀——」一瞬間,終於咬碎口中藥丸亦被苦澀溢滿,一瞬發出了自己都不理解的聲音,更沐浴了溫熱卻令人不安的液體,蘇白衣呆呆地坐在原地,後庭緊縮終於吸納了藥效,卻也緊緊纏住身體主人最厭惡的肥指,柔腸繞指,如膠如漆。
就這樣,龍城天驕蘇白衣被自己厭惡無比的胖子用藥丸捅著菊花精關失守,並射了自己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