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錯位的歡愉 (上)
浩辰推開公寓門的時候,心情已經糟糕到了極點。
下午他才知道顧瀾失蹤的消息。
她整整一天沒有回任何消息,電話也打不通。
他打了四五遍,得到的答復只有無人接聽,最後一條消息停留在幾個小時前,他發過去的「你在哪」,至今沒有已讀。
即便是兩人有什幺爭執,顧瀾也不會這幺久不理他。
不得不先回家。他有些焦慮,一路上想了無數種可能,越想越煩。
可當他走進客廳,卻發現家裡安靜得詭異。
只有清晰得過分的、濕潤而激烈的肉體撞擊聲——啪、啪、啪,一聲接一聲,在空蕩的公寓里回蕩得格外刺耳。
聲音是從小宇的房間傳來的。門虛掩著,留了一條縫隙,裡面透出曖昧的暖光。
浩辰皺起眉,心裡湧起一股無名火。顧瀾都失蹤了,這兩個人居然還有心情在家裡做愛?他大步走過去,推開門,準備呵斥。
房間里的畫面讓他血脈賁張。
小宇跪在床上,正從後面猛烈地操著一個女人。
那女人穿著一條設計感極強的黑色連衣裙——正是小曼前兩天新買的那套,冷硬帥氣又極具女人味的款式。
同色系的西裝外套被隨意甩在床尾,黑絲緊緊包裹著修長勻稱的雙腿,在燈光下泛著冷艷的光澤。
女人被撞得身體前後搖晃,長髮隨著節奏散亂地甩動,裙擺被掀到腰間,露出被黑絲包裹的翹臀。
每次小宇用力頂入,都能聽見濕潤的啪啪聲和女人壓抑卻又忍不住溢出的呻吟。
浩辰先是惱火,緊接著下身卻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
他的目光從那件黑色連衣裙上掃過,落在那雙被黑絲裹住的腿上,又落在女人纖細的腰肢和隨著撞擊晃動的胸口。
他認出了那件衣服,認出了那個背影。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讓開,讓我來。」
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耐煩,又啞又沈。他已經想好了,先洩一洩這今天積壓的火氣再說。一邊說著,一邊解開褲帶。
可就在這時,身下的女人緩緩回過頭。
那一瞬間,浩辰感覺整個世界都靜止了。
那張臉……是顧瀾。
他的顧瀾。
她穿著小曼那套冷硬帥氣的黑色正裝,剪裁利落的西裝外套下,襯衫的紐扣已經被解開大半,露出大片泛著薄紅的肌膚。
裙擺被在腰間掛著,黑色絲襪緊緊包裹著她的腰腹和雙腿,光澤在燈光下微微發亮,可小腹中間那一塊黑絲已經被撕開了一道口子,裂口邊緣的絲線微微捲曲,裡面是她最私密的地方,正被小宇反復地進入著。
她被小宇從後面操得身體不斷前傾後仰,黑絲包裹的腿根跟著每一次撞擊輕輕發顫。
臉頰潮紅,嘴唇微張,眼睛里帶著一種浩辰從未見過的、混雜著報復與快感的複雜光芒。
顧瀾看著他,聲音又軟又媚,卻帶著明顯的冷意,她故意喘息著對小宇說:
「小宇……別聽他的……嗯……啊……我喜歡你的肉棒……對……繼續操我……用力……」
話音落下,小宇的動作反而更重了些,撞得顧瀾的身體猛地向前一晃,她卻死死盯著浩辰的眼睛,沒有躲閃。
……
我坐在書桌前,電腦屏幕上開著監控畫面。
自從他們去溫泉的那天起,小曼就一直在我視線之外。
我只能通過手機里的監聽信息,斷斷續續地拼湊出她在做什幺。
這兩天,我坐如針氈。
畫面里,小曼和小宇終於回來了。只有他們兩個。顧瀾沒有跟著。
沒過多久,小宇又出了門。再回來時,顧瀾跟在他身後,兩個人一起出現在了門口。
三個人之間的氣氛變了。
去溫泉之前那種雖然微妙卻還算和諧愉快的場面此刻蕩然無存。
空氣像結了冰,即便隔著屏幕,我也能感覺到那種令人不安的緊繃。
謎底,恐怕馬上就會在我面前揭曉。
顧瀾站在玄關,補過的妝卻蓋不住哭過的痕跡,但神情已經恢復了那種冰涼的矜持。下巴微微揚起,脊背筆直,像一尊瓷白的雕塑。
「我要讓他,欲罷不能。」她看著小曼,聲音平靜得不像在說一件瘋狂的事,「是你的話,應該能幫我做到吧?」
小曼愣了一下,嘴唇動了動,輕顫的聲音里幾乎沒有一點底氣:「顧瀾……你別衝動。」
「你不是答應我了嗎。」顧瀾打斷她,聲音不大,但很堅定,「對,我就是要這樣。」
她瞭解浩辰。
她知道自己在浩辰心裡意味著什幺——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所有人眼中的金童玉女,那個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手的良配。
可現在,她要親手毀掉這些。
「我要浩辰嘗嘗,」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早就想好的事,「被愛人背叛的滋味。」
她頓了頓。
「用我自己。」
「你知道怎幺做對吧,小曼。」
……
眼前的一幕,讓浩辰的大腦像被一把刻刀狠狠攪動。
他站在門口,整個人僵硬得像一尊石像。
這不是真的……這不可能是顧瀾……他腦海裡第一個冒出來的念頭,顧瀾一直都是他一個人的。
無論他和別的女人玩得多花,他心裡始終有一條底線——顧瀾是乾淨的,是只屬於他的,是那個會在他玩夠了之後,溫柔等著他的女孩。
可現在,她正穿著小曼的衣服,被他的堂弟從後面操著。
黑絲被撐得緊繃,裙擺凌亂地堆在腰上,顧瀾的身體隨著小宇每一次撞擊而前後搖晃,那畫面清晰、殘酷、毫不留情地刻進浩辰的瞳孔。
顧瀾擡了擡頭,「怎幺了寶貝,」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你的動作還挺自然的嘛。你剛剛想要操的人是小曼幺?現在有沒有很失望?」
浩辰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想起自己剛才進門時的樣子——自然地脫下褲子,自然地讓小宇讓開。
那個動作太熟練了,熟練到根本來不及撤回。
它像一把鑰匙,咔嚓一聲,打開了一扇他一直在假裝不存在的門。
門後面站著顧瀾,當門打開,兩人目光相接的那一刻,就什幺都掩蓋不了了。
他沒法解釋。他什幺都說不出。
浩辰的手還搭在褲腰上,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你們……在乾什幺?」
沒有人回答他。小宇的動作頓了一下,但沒有停下。顧瀾回過頭,甚至沒有在看他。
心臟開始痛了。
不是那種劇烈的、一下子把人擊倒的痛,而是從最深處慢慢裂開的、像被人用一把細長的鑿子從胸腔裡面往外鑿的痛。
一下,又一下。
他的呼吸變得困難,喉嚨像被什幺東西死死堵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一直以為自己可以玩得很開。
和小曼乃至是之前那些其他女人的遊戲,那些越界,那些白天是正人君子、夜裡是野獸的時刻——他以為自己什幺都能接受,什幺都能掌控。
可是他忘了,他的底線從來不是他自己。
是顧瀾。
顧瀾……我的顧瀾……
「喜歡嗎?親愛的。」顧瀾的聲音從那邊飄過來。
浩辰的指尖在身側微微顫抖。
他想衝上去把小宇拉開,應該吼,還是應該罵?
還是應該質問——他瘋了嗎?
她是你嫂子!
可是他的身體像被釘在了原地,一步都動不了。
因為帶著小宇進入這個荒誕遊戲的人不正是他?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顧瀾被小宇撞得身體前傾,黑色連衣裙的領口因為動作而滑落,露出裡面白皙的肩頭和鎖骨。
那皮膚他吻過無數次,閉上眼都能畫出它的輪廓。
可是此刻落在別人手裡,被另一個人撞擊著、撫摸著、佔有著。
心臟的撕裂感越來越劇烈,幾乎要讓他站不穩。
原來被背叛的滋味,是這樣的。
是在愛恨中間那一種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無處可逃的冰涼。
像站在懸崖邊卻被人從背後推了一把,身體往下墜,卻連喊都喊不出聲。
原來看著自己最珍視的人,把自己的身體分享給另一個人,是這樣的——像有人把他最珍藏的東西從展櫃里拿出來,當著他的面,重重地摔在地上。
摔碎的是他以為永遠不會破碎的東西。
他以為顧瀾會一直在那裡,乾乾淨淨,安安靜靜,等他玩累了回家。
他以為他可以擁有全世界,而顧瀾只需要擁有他一個人就夠了。
「啊……」顧瀾微微張唇,又發出一聲壓抑卻清晰的呻吟。那聲音再次鑿進他已經鮮血淋灕的心臟。
浩辰的腦子一片空白。
他該做什幺?
他想了很久,可是一個答案都沒有。
這個場景顯然超過了他冷靜思考的範疇。
他這一尊被砸碎又勉強粘起來的雕塑,每一道裂縫都在往外滲血,卻還得維持著站立的姿態。
小曼就在房間角落,安靜地看著這一切。她眼神微微閃了一下,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緩緩站起身走到浩辰面前。
她沒有說話,只是跪了下去。雙手輕輕拉開他的褲鏈,把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釋放出來,一口含了進去。
小曼的嘴唇包裹住龜頭頂端,舌頭靈活地舔著那敏感的溝壑,濕熱柔軟的口腔立刻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她先是用舌尖繞著邊緣緩慢旋轉著,然後一點點吞進去,喉嚨輕輕收縮,給他最舒服的吸吮,又深又緊。
浩辰的呼吸驟然粗重。
他憤怒,屈辱,眼前是顧瀾被小宇操弄的畫面,胸口是被人背叛的劇痛,可身體給出的反應卻是誠實的。
他爽得頭皮發麻,脊椎像過電一樣酥了半截。
他控制不住,一隻手按住小曼的後腦,手腕扣著她的後頸,腰部猛地向前挺,粗暴地操起她的嘴來。
小曼被頂得喉嚨發出含糊的嗚咽,眼眶泛紅,但沒有躲,也沒有推開他,只是順著他的節奏承受著,任由那根滾燙的硬物一次次頂進喉嚨深處。
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狼狽又淫靡。
浩辰低頭看著跪在身前的女人,看著她被自己操得眼淚都出來了,心裡那股說不清的怒火反而燒得更旺。他不想溫柔,不想體貼,他只想發洩。
「是不是你乾的好事……嗯?說啊!」他低吼著,腰身狠狠前頂,肉棒一次次碾進小曼的喉嚨深處,逼出她窒息的嗚咽和膠著的水聲。
「我他媽不是告訴過你……別玩太大……」話到一半,他忽然咬住了,像是被自己的話燙了一下。
顧瀾那邊卻發出一聲輕笑。
她一邊迎著小宇有力的撞擊,一邊偏過頭來,聲音柔得像在撒嬌,可那眼神直直釘進浩辰的瞳孔里,涼得透徹:「不要怪她,浩辰。這周就快結束了……在我回去之前,這可是我給你的禮物哦。」
浩辰的身體猛地一僵。
肉棒還深深埋在小曼嘴裡,他卻像被人按下了暫停鍵,一動都動不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向顧瀾,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明顯的顫抖:「禮物……?寶貝,這是你的主意嗎?」
浩辰還想再問,小曼卻在這時突然站了起來。她用手背擦了擦被操得微微紅腫的嘴唇。她沒有說話,只是溫柔卻堅定地把浩辰推向床邊。
「浩辰……別生氣了……你就慢慢享受吧。」
她的聲音不大,卻莫名地讓人無法拒絕。
她把浩辰按坐在床沿,然後再次跪下去。
這一次她更加細緻,先用舌尖從囊袋開始,一路向上,緩緩舔過整根肉棒。
每一寸都沒有落下。
接著她擡起頭,親吻浩辰的小腹、腰側、胸口,一邊親一邊用手溫柔地擼動他的肉棒。
動作很慢而熟練,像在安撫著一隻暴躁的野獸。
浩辰被舔得又爽又氣。
雙手抓著床單,呼吸徹底亂了。
他想推開小曼卻又捨不得那份舒服。
他的身體在享受,腦子在抵抗,兩種感覺把他撕成兩半。
就在他快要被小曼的口技弄得失神的時候,小曼的手忽然伸到了枕頭下面。
「咔噠。」
一聲輕響。
浩辰還沒反應過來,雙手已經被拉到了床頭欄桿上。
又是一聲金屬嵌合的聲響,束縛帶鎖緊了。
他猛地掙扎了一下,雙腕被輕輕勒出一道紅痕,金屬扣件紋絲不動。
那條束縛帶他認得——是之前他用來銬小曼、從後面進入她身體時用的同一條。
黑色的,皮質,邊緣已經磨得有些發亮。
「小曼!你乾什幺?!」他的聲音又驚又怒,都變了調。
小曼沒有回答。她低下頭,繼續用溫暖濕潤的嘴唇含住他的肉棒。
而床的另一邊,顧瀾看著被銬在床頭的浩辰,嘴角勾起一個帶著淚光的笑。
「浩辰,現在……好好享受你的禮物吧。」
她的聲音平靜得徬彿像在說一聲晚安。可眼眶里那層薄薄的水光,出賣了她全部的故作輕鬆。
浩辰被銬在床頭,動彈不得。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友,在他自己的床上,被他的堂弟抽插著,一下一下,沈穩而有力。
顧瀾的身體隨著那節奏前後晃動,裙擺堆在腰間,黑絲被扯出了線頭。
他被撕成了兩半的心臟逐漸被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漸漸灌滿。
一半是憤怒,是屈辱,是想要掙斷束縛帶衝上去將另一個男人揍翻在地的本能。
另一半是——他說不出口,也不敢承認的——一種病態的、讓他渾身發燙的興奮。
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嫉妒和刺激絞成一團,在他胸口翻湧,找不到出口。
他想吼,吼不出來;想罵,嘴唇在發抖;想掙脫,手腕勒出了血痕,金屬扣件紋絲不動。
他只能發出壓抑的喘息,像一頭被關在籠子里的困獸,看著自己的領地被人侵佔,卻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小曼把浩辰的雙手綁好在床頭後,便立刻轉身回到了床上,重新投入顧瀾和小宇的懷抱。
浩辰被銬在那裡,像一具被釘在恥辱柱上的囚徒。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卻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顧瀾調整好姿勢正跪立在床上正對著浩辰,黑色連衣裙掛在腰間,黑絲長腿微微分開。
小宇從身後抱緊她的腰,粗硬滾燙的肉棒再次對準她已經濕潤的小穴,龜頭緩緩擠開兩片柔軟的陰唇,一寸一寸地頂了進去。
「啊……嗯……好粗……」顧瀾發出一聲帶著顫音的叫床聲。
隨著小宇的深入,她的小穴被撐開到極限,一滴晶瑩透明的愛液被硬生生擠了出來,順著小宇粗壯的肉棒緩緩滑落,在燈光下拉出一道淫靡而刺眼的亮線,最終滴落在床單上。
浩辰的瞳孔劇烈收縮。
那一滴愛液……曾經只能是他一個人的,只在他進入時才會溢出,像花瓣里藏著的露水,只為他一個人綻放。
可現在,自己的女友卻正被另一個男人操得動情,下身的那一汪春情被另一個男人的肉棒擠了出來。
透明的液體織出一道道細絲,若有似無地連著兩人的肉體。
顧瀾被完全插入後,開始主動前後搖動迎合著小宇越來越猛烈的撞擊。
她不再是被動承受的那一個,她在動,在她弟弟一般的人身上,在另一個男人懷裡。
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房間里回蕩,一聲比一聲重,一聲比一聲急。
顧瀾的呻吟聲也漸漸放開了,不再壓抑,不再羞澀,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徹底。
「嗯……哦……小宇……插得好深……哈啊……要被你頂到了……」
她的聲音落在浩辰耳朵里,像一把鏽刀來回拉鋸。
小曼從側面抱住顧瀾,一手揉捏她蕩在空中的胸部,一手伸到交合處輕輕按壓陰蒂。
三人糾纏在一起,像一幅被揉皺的畫——顧瀾被小宇從後猛操,身體前後搖晃,小曼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她,不斷親吻她的脖子和耳朵。
她們的頭髮交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只有呼吸、呻吟,情慾混在一起。
浩辰的視線死死鎖在顧瀾身上,移不開,也不敢移開。
吃醋的情緒像滾水澆在胸口,燙得他想嘶吼想掙扎,可手腕被束縛帶勒得死死的,連握拳都做不到。
他只能看著,眼睜睜地看著,看著她屬於自己的身體在別人懷裡起伏,看著她在別人的撞擊下揚起脖子,露出那截他吻過無數次的白皙頸線。
他的心臟在滴血。他的眼睛在發燙。他的大腦在尖叫。
而他的肉棒,卻在這種女友當著自己面做愛的劇烈痛苦中,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
青筋暴起,龜頭脹成紫紅色,前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棒身,一滴,又一滴,滴在床單上,和那些從顧瀾身上掉落的液體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他的身體在背叛他,他的慾望在嘲笑他。
就在這時,顧瀾忽然開始慢慢從床上爬過來。
她一邊爬,一邊被身後的小宇頂著,身體一聳一聳的,像浪尖上顛簸的小船。她就這樣一寸一寸地靠近浩辰,直到跪在他面前。
顧瀾低下頭,伸出那條粉嫩濕潤的舌頭,從浩辰肉棒的根部開始,緩慢而誘惑地向上舔去。
舌尖順著那一線剛從馬眼溢出的透明腺液,沿著棒身上那道淺淺的青筋,一路往上。
濕熱的舌面貼著滾燙的皮膚,一遍遍地用自己的舌苔粉刷過去。
快感正在堆積,像潮水慢慢漲上來。
浩辰的呼吸瞬間停滯了,手腕被束縛帶勒出了紅痕,身體卻不自覺地往上頂。
他全身的神經都集中在那個點上,肉棒本能地向上彈跳、脹大,青筋暴起,像在哀求、在渴望那根他熟悉的香舌。
可就在舌尖即將碰到那顆脹得發亮、不斷跳動的龜頭時——只差最後兩三釐米——顧瀾忽然收回去了。
粉嫩的舌頭撤走,只留下一道晶亮的唾液絲,在微微晃動的空氣中拉長、斷裂。
然後她湊近,隔著那點似有似無的距離,在龜頭上面輕輕哈氣。
濕熱的氣息一縷一縷地拂過敏感的頂端,帶著她的嬌喘,像羽毛,像蛛絲,像永遠夠不到的觸碰。
浩辰的肉棒劇烈地跳動著,龜頭脹得發紫,幾乎要裂開。可就是永遠差那幺致命的幾釐米。他盼向顧瀾的方向,眼中流露出一覽無余的渴望。
顧瀾喘息著擡起眼,那雙眼濕漉漉的,睫毛上還掛著沒乾的淚珠。聲音又軟又媚,像含著碎冰的蜜糖:
「浩辰……你的肉棒現在好硬……想讓我舔嗎?」顧瀾看向他,嘴唇還泛著水光,嘴角彎了彎,「可惜……現在不行哦——」
她熾熱的雙唇退開了。
那一瞬間,浩辰感到一陣強烈的空虛。
肉棒上若有若無的那股灼熱氣感消失了,快感像退潮一樣迅速退去,只留下被勒住的雙手和脹得發疼的下身。
她轉回身,扶住小宇的肩膀。
猛烈的撞擊重新開始。
小宇從後面進入顧瀾,整根肉棒,連接著陰囊一下下拍打在她早已濕透的陰唇上,發出濕膩的啪啪聲。
顧瀾的手撐在床上,身體隨著節奏被推動,長髮散落在肩上,像一面被風吹亂的旗幟。
快感換了方向。
不是從身體前端傳來的,是從眼睛、從耳朵灌進來的。
浩辰看著顧瀾被堂弟操著,看著她仰起頭的弧度,看著她張開的嘴唇,聽著她的聲音——
「啊……小宇……再深一點……嗯……要被你操壞了……哈啊……好舒服……」
那聲音浪得不像顧瀾,像哭,又像笑。
每一個字都像針,扎進浩辰的耳朵里,扎進他的血管里,卻奇異地帶著一種灼熱的、讓他渾身發燙的禁忌感。
他的肉棒硬得發疼,卻沒有人碰它。
快感從視覺和聽覺里灌進來,竟不亞於直接的口交觸碰一樣猛烈,甚至更讓人發瘋。
在顧瀾被小宇後入的同時,小曼也同時貼近小宇,她的手也伸向了他們的下身。
小曼身體前傾,跪坐在床上,指尖沾滿了因輕撫兩人連接處而觸到的濕滑液體。
她溫柔卻專注地包裹住小宇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根部,拇指食指中指扣環並用,緩慢而仔細地上下揉搓著那粗壯的莖根,將兩人的體液均勻地在有限的空間塗抹開來。
小宇跪在兩名女性中間,下體被小曼的手和顧瀾的小穴同時愛撫,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後仰。
他閉著眼,任由兩種不同柔軟濕熱的感覺將他的來來回回套弄和刺激,強烈的快感不斷從下體湧上來。
顧瀾也起了身,離開了小宇的肉棒。
她效仿著小曼,從前側緊緊貼住小宇的身體。
她那雙豐滿的乳房重重垂在他的手臂和胸側,柔軟的乳肉隨著呼吸輕輕變形。
她也伸出一隻手臂向後加入進來,與小曼一起撫摸、揉捏小宇的下體。
兩雙濕滑的手掌交疊在一起,幼嫩和歷經情事的手指互相拼湊成一台榨汁器,把柱身擠得水光四溢。
潤滑液從她們的指縫不斷溢出,順著粗壯的莖根和緊縮的囊袋一滴滴被抹勻。
潮濕的拍打聲和黏膩的揉搓聲此起彼伏,兩人的手指、他的手、交疊的液體,連同那一處緊實脹熱的肉刃本身,都融成了一場沒有開始也沒有結束的淫靡合奏。
很快,顧瀾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情慾。
她再次翻身跨坐到小宇的腰上,雙手向後撐在小宇的大腿上,腰部開始大幅度地上下擺動。
她嘗試不多的女上位讓每一次插入都深到不可思議,她閉上眼,脖頸起頭,發絲散落在肩後。
這一切就發生在浩辰眼前,當著他的面,赤裸裸地被插入,讓他的目光無所逃逸。
她每一次坐下,都讓小宇粗硬的陰莖深深沒入自己濕熱的陰道內,隨後又擡起臀部,讓莖身幾乎完全抽出,只留龜頭卡在入口處,接著再次重重坐下,發出響亮的濕潤撞擊聲。
她的身體後仰,豐滿的乳房隨著劇烈的騎乘動作上下晃動,汗水混合著愛液順著她的腹部和大腿內側不斷流下。
與此同時,小曼趴在小宇的上半身,低頭將臉深深埋在他的胸口。
她用溫熱的舌尖反復舔舐小宇的乳頭和脖頸,唾液在他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濕潤的痕跡,偶爾輕輕吮吸。
她的雙手緊緊抱住小宇的肩膀,整個身體隨著下方顧瀾猛烈的抽插節奏輕輕搖晃。
小宇躺在床上,陰莖被顧瀾完全吞沒,隨著她一次次用力騎乘而上下挺動,結合處不斷濺出晶瑩的液體。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左手扶著小曼,右手把著顧瀾的腰,整個人被兩個女人同時包裹著,像沈入一片溫熱的海。
浩辰被銬在床頭,手腕被束縛帶勒得生疼。
他掙了一下,又掙了一下,金屬扣件紋絲不動。
他曾經那幺自信,覺得自己什幺都可以玩得開,因為顧瀾永遠是他不可侵犯的專屬——那是他心底最後一塊聖地,是他無論在外面瘋成什幺樣,都知道自己還有退路的保障。
可現在,那塊聖地正在被一點一點地吞噬。
被他最愛的女友親手撕碎。
被他曾經最要好的堂弟執行,被他最契合的情人參與。
每一個畫面都像一把鈍刀,剜進他的胸口,不再往里推,只是反復地鋸。
而他的肉棒,卻在這種撕心裂肺的痛苦中,誠實地硬到了極限。
身體的快感和心臟的疼痛擰在一起,讓他幾乎要發瘋。
顧瀾就這幺在他面前被操到了高潮。
她趴在那裡,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半晌才緩過氣來。
然後她扭過頭來,看向浩辰,嘴角還掛著一絲沒來得及收回的、余韻般的顫意。
「小宇,來,」她的聲音很輕,卻清清楚楚地落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讓我們幫你。」
她和小曼一起跪在小宇面前。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然後低下頭,張開嘴,伸出舌頭。
兩條舌尖輕輕碰在一起,柔軟,濕潤,像兩片花瓣在風中交疊。
她們乖乖地等在那裡,等小宇選擇,等他靠近,等他把自己的慾望送進任何一個願意接納他的地方。
「不……!」浩辰的聲音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嘶啞的,急促的,「不要!」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幺。
不是顧瀾被進入和佔有那樣被動的動作——那些他還可以騙自己說,只是身體的一時放縱。
可口交不一樣。
那是主動的,是心甘情願地把自己的尊嚴交出去,是把自己的地位放到最低,純粹為了取悅對方而存在。
顧瀾做這件事,意味著她不再是那個被他捧在手心裡的、高高在上的女神。
她甘願跪在那裡,甘願張開嘴,甘願成為另一個人慾望的容器。
而那個人,不是他。
「顧瀾……不行……你不能……」浩辰的聲音開始發抖,掙扎的動作越來越大,束縛帶把床欄拽得嘎吱作響,可是怎幺掙都掙不開。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兩個女人跪在小宇面前,等著他,為他敞開。
但是沒有人在意他的吶喊。
小宇走上前,把肉棒放到她們兩個人交疊的舌頭上。
兩根舌尖同時觸到他滾燙的龜頭,像是被那溫度點燃了,立刻開始在他棒身上反復舔弄。
她們配合得默契,一個舔過冠溝,一個便含住頂端;一個用舌尖打圈,一個便將唇瓣貼上去輕輕吸吮。
小宇的呼吸越來越重,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挺。
過了片刻,濃稠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來,落在她們的舌尖上、嘴唇上、臉頰上。
顧瀾和小曼沒有立刻吞下去。
她們轉向彼此,當著浩辰的面,深深地吻在一起。
兩條沾滿白濁精液的舌頭激烈交纏,精液在她們唇齒之間粘出長長的、石楠味的白濁絲線,又被互相渡來渡去。
顧瀾把自己嘴裡小宇射進去的那份也混在其中,兩個女人貪婪地吞咽、交換、親吻,發出黏連而淫靡的水聲。
那畫面像一場無聲的宣判,每一個細節都在告訴浩辰:你失去了她的專屬。
浩辰被銬在床頭,肉棒硬得發疼,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
他的心已經痛到不再有任何感覺。
他不再掙扎,不再吶喊,只是躺在那裡,像一具還睜著眼睛的屍體。
顧瀾在吻小曼的間隙,擡起濕潤的眼睛,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浩辰……這就是我給你的,」她輕聲說,「禮物。」
……
「還沒有完呢……親愛的。」顧瀾的聲音輕輕的,像在哄著浩辰,「每次我在床上和你做愛,都覺得舒服極了,別的女人應該也這幺想吧?」
她看了一眼小曼。
「真正的好戲才要剛剛開始。」
浩辰還被綁在床頭,動彈不得。
顧瀾已經跪坐在他身邊,她解下連衣裙,隨手拋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