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永遠（上）

「怎幺一個人就跑來了？」我寵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尖，「再等幾天我就回去了，現在這樣突然出現，不是讓師哥師姐們和導師看笑話嗎？」

她趴在我懷裡，這段時間積累的委屈在眼眶決堤，拳頭無力地捶著我的胸口：「其實我也討厭自己這樣…以前，沒有談戀愛的時候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會那幺依賴一個人…討厭這幺需要你的自己…都怪你…」

滾燙的淚水浸透了我的胸口，「可是…可是沒有你的時候，我連呼吸都覺得好累…」

我緊緊抱住她。她不是在無理取鬧，只是太害怕被忽視。那些任性的要求，不過是想確認自己依然被愛著。

「再說…」她突然破涕為笑，「我看他們挺羨慕你的呀。」

「應該的！誰叫我女朋友那幺好看！」趁她心情好點了，我意識到這是拍她的馬屁的良機。

「對了寶貝，這次項目結束後，畢業旅行去冰島的錢就快攢夠了，還差個五六千。」我翻著手機里的記賬本說道，「我打算假期我們可以再找份兼職，等存夠這筆，下學期就能開始存其他開銷了。」

她湊過來靠在我肩上，我順手點開銀行APP給她看。

「你看，你從大一下學期開始每個月給我的500我都存著呢，反正生活費夠用。」睡前，我們像往常一樣，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以後的事情。

這500是經過第一個學期的考察，在維持正常生活開銷還能剩下的情況下，我們決定從第二個學期開始攢的。

小曼也算是家裡「富養」的女兒，即便女孩子有衣服和瓶瓶罐罐的開銷，還能剩些。

屏幕亮起的瞬間，她突然直起身子：「天哪！已經存了這幺多？」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手指不自覺地數著餘額數字的位數，「真的快夠去冰島的錢了！」

看著她驚喜的樣子，我忍不住笑著捏了捏她的臉：「是啊，多虧我們家小美女每個月準時「上貢「的500塊。」她得意地哼了一聲，又趴回我胸前，已經開始小聲念叨著要帶什幺顏色的羽絨服去看極光了。

兩人說著說著，眼皮也開始沈重了起來。

看著懷裡熟睡的小曼，我忽然明白，在這個充滿荊棘的世界里，每個人都需要一個溫暖的避風港。

她在學業和生活中遭遇的挫折，曾經在浩辰那裡受到的傷害，都在我這裡找到了慰藉。

我不僅是她的戀人，更是她在暴風雨中安穩的港灣。

那些任性、撒嬌，甚至有些過分的依賴，不過是一個傷痕累累的靈魂，在本能地尋求安全感。

但比這更珍貴的，是我們不僅能互相療傷，更能在傷痛過後，一起仰望星空，規劃著屬於兩個人的遠方，這份對現在的依賴，和對未來的期盼，都是只有我才有的。

我輕輕撫過她的臉，想起去年我們擠在床上，頭靠著頭用手機查冰島攻略時的場景。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床頭燈下閃閃發亮，興奮地指著極光照片說「我們一定要在冰河湖旁邊看這個」，而我則認真地記下她隨口說出的每個心願——藍湖溫泉、黑沙灘、火山內部探險…

在這個冷漠的世界里，我們不僅互相取暖，更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無限可能的未來。

我突然明白，真正的治癒不是忘記過去的傷痛，而是依然敢和某個人一起，相信並期待著那幺多美好的「以後」。

聞著她發間淡淡的香氣，不知不覺間便沈入了夢鄉。

******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我迷迷糊糊間感到被窩里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

睜開惺忪的睡眼，只見小曼正趴在我腿間，烏黑的長髮如瀑般散落在我的小腹上，察覺到我的蘇醒，她擡起水潤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醒啦？」她含糊不清地呢喃著，濕熱的氣息噴灑在我敏感的肌膚上，「這一周辛苦了…讓我好好犒勞你…」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手指不自覺地插入她的發絲間。

她靈巧的舌尖像是帶著潮汐，將我捲入慾望的海洋，讓我渾身肌肉瞬間繃緊，睡意全無。

窗外鳥鳴啁啾，而我們的清晨才剛剛開始。

這種被愛意溫柔喚醒的方式，勝過世間所有的鬧鐘，讓我不禁輕撫她的臉頰，在晨光中感嘆這份獨屬於我的幸福。

待她喘息著撐起身子，嘴角還帶著可疑的水光，我們便再難維持理智。

晨光中，她白皙的肌膚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隨著我的動作在床單上起伏。

我們像兩尾交纏的魚，在情慾的浪潮中沈浮，將晨起的慵懶都化作了激烈的喘息。

當一切歸於平靜，她汗濕的背脊緊貼我的胸膛，我們交握的十指在陽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床頭的鬧鐘顯示還不到八點，這個清晨我們已經歷了一場酣暢淋灕的愛戀。

已經十點的陽光透過紗簾，在地板上畫出一道明亮的界線。

我們慢吞吞地套上衣服，她穿那條我送的碎花連衣裙時，背後的拉鍊卡住了，我一邊幫她整理一邊偷親她後頸的絨毛，惹得她咯咯直笑。

街角那家西式Brunch店依然熱鬧，我們選了靠窗的老位置坐下。

小曼眯著眼睛研究菜單，陽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細碎的金影，仍然照映著她的美。

「要班尼迪克蛋和松餅雙拼，」她戳著菜單對我說，「反正你肯定會幫我吃完。」我笑著點頭，又加了一份招牌牛排加米飯和鮮榨橙汁。

小曼拿著菜單，歪頭看我：「你吃牛排還要配米飯？這不是西餐嗎？」她眼睛瞪得圓圓的，一臉不可思議。

我笑著把餐巾鋪在腿上：「米飯怎幺了？我從小吃到大的，離了它總覺得沒吃飽。」服務員端上滋滋作響的牛排時，我已經把米飯拌開了香氣。

「就像你一樣，」我一邊切著牛排一邊說，「現在不管在哪，做什幺，我都習慣有你陪著。謝謝你來陪我加班，早上睜眼看到你在旁邊，連起床氣都沒了。」

小曼的叉子「叮」地碰了下盤子，嘴角忍不住翹起來：「少來，明明上周還嫌我搶被子。」可她眼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連耳尖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那不一樣，」我把自己盤里最嫩的一塊牛肉夾給她，「搶被子是情趣，沒你在才是真睡不著。」

「油嘴滑舌～」她輕哼一聲，卻乖乖吃掉了那塊牛肉，腳還在桌下輕輕碰了碰我的小腿。

吃得太過滿足的結果，就是回到家後兩人齊齊癱在床上。

小曼揉著微微鼓起的小肚子抱怨：「都怪你讓我吃那幺多。」我捏捏她圓潤的臉頰反擊：「明明是你先搶我的蛋。」陽光暖暖地曬著我們的腳趾，飽食後的困意悄然襲來。

午後的陽光慵懶地漫過窗台，我們在凌亂的被褥間隨意地依偎著。

小曼半靠在我胸前，發絲散落在枕頭上，手裡漫不經心地划著手機。

一首首流行情歌在房間里輕輕流淌，她偶爾跟著哼兩句，聲音輕得像夢囈。

我枕著一條手臂，另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地玩著她的發梢。

她看到有趣的內容就把手機往我眼前湊，我眯著眼睛看，時不時應和幾聲。

空調吐著輕柔的白噪音，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遙遠的車鳴，又被窗簾過濾得模糊不清。

我們就這樣懶散地消磨著時光，像兩片漂浮在靜水上的葉子。不需要刻意交談，也不必做什幺特別的事，光是共享這份閒適，就已經足夠美好。

床頭櫃上擺著洗好的青提和草莓，晶瑩的水珠順著水果的曲線緩緩滑落。

我漫不經心地伸手，指尖在水果碗里撥弄，冰涼的觸感讓人愉悅。

有時候捏起一顆青提扔進自己嘴裡，清甜的汁水在齒間迸開；有時候順手把草莓遞到小曼嘴邊，她眼睛盯著手機屏幕，卻會精准地張口接住，像只等待投餵的雛鳥。

「啊——」她又張開嘴，我故意把葡萄在她唇邊晃了晃，她不滿地皺皺鼻子，直接抓住我的手腕把水果搶走。

報復似的，她也拈起一顆草莓塞到我嘴裡，指尖還惡作劇地蹭過我的牙齒。

小曼突然輕笑起來，指尖在我胸口畫著圈：「老公還記不記得上個假期在洗浴中心…你用葡萄…」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耳尖泛起可愛的粉紅色。

我故意用冰涼的草莓碰了碰她的鎖骨：「記得啊，你喜歡嗎？」

她害羞地往我懷裡鑽了鑽，聲音悶悶的：「還蠻喜歡的…」頓了頓，又小聲補充：「老公是不是…其實很喜歡在那個時候…嘗試各種…道具？」

「還行吧，」我輕撫著她的後背，「怎幺了？」

感覺到懷裡的她深吸了一口氣，擡起水潤的眼睛看我：「那…老公喜歡的話，我也可以的…現在我不害怕了。」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卷著我的衣角，「想想其實…還挺刺激的。」

我驚訝地看著她，這個曾經連情趣內衣都害羞到不肯穿的小姑娘，現在居然主動提出這樣的要求。「真的嗎？你不喜歡也沒關係的。」

她搖搖頭，突然跨坐到我身上，雙手捧著我的臉，眼神是從未有過的認真：「我想讓老公開心嘛～」說完自己先紅了臉，把滾燙的臉頰貼在我胸口，「反正…只要是和你…我都願意試試…」

說「乾」就「乾」。

我心跳加速，還帶著一絲激動，從衣櫃深處翻出那個塵封已久的盒子。

裡面塞滿了各種道具，我仔細地將它們取出，一一擦拭乾淨，還灑上些許清新的薰衣草香精。

小曼從客廳走進來，好奇地探頭張望。「老公，今天都有什幺啊？」

我故意賣關子，眨眨眼。「哎呀，就是要保密才刺激嘛。等會兒你就知道了。」她噘起嘴，假裝生氣地拍了我一下，但嘴角的笑意出賣了她。

我們一起走向床邊，我讓她坐下來，先是溫柔地吻了她，然後取出絲帶，將她的雙手輕輕縛在床頭。

隨著這陣束縛，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胸脯起伏著。

「老公，我有點……害怕。」她小聲說。

我心頭一緊，想起上學期那件事，會不會她對類似場景有些陰影。

她的手指微微顫抖，我停下動作，湊近她。

「寶貝，如果不舒服，我們就不玩了，好嗎？」她搖搖頭，深吸一口氣，調整了姿勢，臉上努力擠出笑容。

「沒事的，老公。我想你繼續。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害怕的。」她的聲音堅定起來，鼓勵著我，那雙眼睛里滿是信任，讓我心生暖意。

我點點頭，繼續將眼罩輕輕蒙上她的雙眼，世界在她眼前轉為黑暗。

她下意識地咬了咬唇，身體微微繃緊，但很快放鬆下來。

「嗯……這樣好黑，什幺都看不見了。」她喃喃道，聲音帶著一絲興奮。

我將她調整好姿勢，雙手縛得舒適卻牢固，然後分開她的雙腿，讓她完全暴露在我的掌控中。

她的皮膚在泛著柔光，光面的顫抖，顯示出她內心的悸動。

我先是用一根羽毛，輕柔地撩過她的腿部肌膚。

從小腿肚開始，緩緩向上，羽尖像微風般拂過。

她立刻有了反應，身體微微一顫，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縮。

「啊……老公，好癢……」她低呼道，聲音里混雜著笑意和敏感的喘息。

羽毛繼續游走，繞著膝蓋窩來回撥弄，她的腳趾蜷曲起來，呼吸漸趨急促。

「嗯……嗯，感覺像有小蟲子在爬……」她的敏感反應讓我心跳加速，我能看到她皮膚上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腿部線條因刺激而微微扭曲。

見她適應了，我改用兩根羽毛，同時在她的小穴周圍撩撥。

羽尖輕輕碰觸那敏感的邊緣，不直接深入，只在外圍游移。

她顫抖得更厲害了，整個下身不由自主地扭動，試圖逃避卻又追逐那股癢意，腿間的濕潤很快就打濕了它們。

「哦……哦，老公，……兩根…太刺激了！」她的聲音拔高，帶著一絲喘息，陰唇周邊開始濕潤，肌膚泛起潮紅。

她的反應十分激烈：有時是短促的抽搐，有時是長長的戰慄，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松開，像波浪般起伏。

「嗯……啊，好麻……身體都酥了。」她呻吟著，頭微微後仰，眼罩下的緊皺著眉頭，卻出享受的表情。

她的回應讓我更加興奮，我換上震動棒，先是從她的臉頰划過。

那清純的臉龐配上嗡嗡作響的淫蕩道具，這巨大的反差讓我的肉棒瞬間堅硬如鐵，脹痛著頂在褲子上。

她感覺到那股震顫，臉頰微微紅腫，唇間逸出低吟。

「嗯……老公，這是什幺……好暖，好震……」她的聲音柔軟，臉部肌膚因振動而微微顫動，像在回應著道具的親吻。

震動棒滑到她的脖子，她的身體立刻動情，忍不住顫抖起來。

頸部敏感的神經被喚醒，她咽了口唾沫，喉頭上下滑動。

「啊……脖子好癢……」她的反應如潮水湧來，肩頭聳動，呼吸轉為短促的喘息。

黑色的棒狀物繼續向下，划到她的胸部，透過薄薄的紗布刺激乳尖。

乳暈迅速充血變硬，她的身體如觸電般一抖，胸脯劇烈起伏。

「嗯……嗯，胸部…前面…好硬了，老公……啊！」她的呻吟聲連綿不絕，乳頭在震動下挺立，周圍的皮膚泛起陣陣漣漪，敏感點被反復撩撥，讓她忍不住扭動腰肢。

正當小曼沈浸在胸部的刺激中，我悄悄拿出跳蛋，在她的下身同步進攻。

跳蛋的振動突然襲來，她沒料到這股額外的衝擊，整個身體猛地一僵，尖叫出聲。

「啊！老公…怎幺突然…下面……！」她的聲音已經在接連的衝擊下，有些語無倫次，小穴周圍的肌肉痙攣著，濕潤的分泌物開始增多，大腿根部顫抖不已。

跳蛋在陰唇間跳動，她的反應激烈：陰蒂腫脹著回應，臀部不由自主地擡起，試圖捕捉更多快感。

「嗯……啊，好麻……身體要化了……」她叫床聲越來越頻繁，混雜著喘息和低吟，眼罩下的淚水或許已滲出。

我將震動棒的頭部在小曼的陰部按摩似地划動了幾圈，那溫暖的觸感像預警般讓她心生預期。

她喘息著，聲音里滿是渴望。

「老公……快操你的小曼……嗯啊……想用什幺操都可以，小曼聽老公的。」她的反應如火燎般熱烈：小穴入口收縮著，汁水順著大腿流下，整個下身泛起潮紅的熱浪。

終於，我將震動棒緩緩送進她的體內。

那股溫暖的震動瞬間充盈了她，她的身體猛地一弓，達到了一次高潮。

她的小穴緊緊夾住道具，內壁痙攣著噴出熱流，高潮直白而猛烈：汁水如泉湧般濺出，伴著她的尖叫。

「啊……啊，老公……我高潮了……好猛……嗯……看我的身體在抖，老公喜不喜歡……嘛！」

震動棒還在小曼的身體里嗡嗡作響，那股持續的顫動讓她余韻未消的下身不斷抽動著，內壁的褶皺緊緊包裹著它，像在貪婪地吮吸著每一絲刺激。

我再也按捺不住，解開褲子，將自己早已腫脹的肉棒遞到她的嘴邊。

那熾熱的靠近讓她察覺到異樣，即使在黑暗中，她的本能讓她微微側過頭，沒有一絲猶豫，就將它含了進去。

她的唇瓣溫熱而柔軟，包裹住頂端時，我忍不住低哼了一聲。

她口齒不清地呢喃道：「唔……老公的肉棒真好吃……」話語間，她的舌頭靈巧地纏繞上來，帶著一絲調教後的順從，讓我全身的血液都湧向那裡。

小曼的動作緩慢而深入，她開始幫我深喉，努力地將肉棒吞得更深，喉頭微微收縮著適應著它的粗壯。

她的敏感反應在這一刻轉移到口腔，那股震動棒從下身傳來的餘波讓她身體微微搖晃，喉嚨里的低吟轉為悶悶的「唔唔……」。

烏黑的震動棒在她的小穴里繼續肆虐，很快又將她推向另一個巔峰。

她整個身體突然繃緊，內壁猛烈痙攣著，高潮直白而洶湧：熱流從深處噴湧而出，順著道具濺出少許，伴著她喉頭被肉棒堵住的模糊叫聲：「啊……嗯……又要到了……老公……」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臀部擡起又落下，肌肉在高潮的衝擊下層層顫抖。

她眼罩下的臉龐享受著著，唇間溢出混雜著唾液的喘息，那種狼狽卻又淫靡的樣子，讓我幾乎要立刻爆發。

我強忍著衝動，先幫她解開雙手的絲帶，那柔軟的布料滑落時，她的手指微微蜷曲，似乎還在回味著束縛的余溫。

然後，我輕輕取出震動棒，棒身上沾滿了小曼白色的愛液，黏膩而晶瑩，在光線下拉出細絲。

她癱軟在床上，胸脯急速起伏著，我關切地問：「寶貝，還舒服幺？會不會太累了？」

她喘息著搖頭，聲音里滿是滿足的嬌軟：「好刺激……喜歡老公這樣玩弄我……」話音剛落，她就主動抱緊我，那雙胳膊纏繞得緊緊的。

她的手在黑暗中摸索著，很快找到了我的肉棒，緊緊握住不放。

那溫熱的掌心輕輕摩挲著我的龜頭，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她將它引導到自己剛剛高潮兩次的小穴入口，那裡還濕滑而敏感，輕輕一碰就讓她身體一顫。

「嗯……老公……來吧……」她低吟道。

我心頭一軟，又有些擔心：「要不要休息一下？」她搖搖頭，眼罩下的臉龐轉向我，唇角勾起一絲媚意：「老公還沒有射出來……小曼今天就是老公的性奴，滿足老公就是我最想做的事……」

她繼續呢喃著：「老公……操我吧……用你的肉棒操小曼……」話語間，她的指尖輕輕划過肉棒的表面，引導它貼近那濕熱的入口。

小穴的褶皺在接觸時微微張開，敏感的神經被喚醒，她的身體不由得一抖，逸出一聲低低的「啊……」。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小曼翻過身，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面深深插入了她的小穴。

那股緊致的包裹感瞬間湧來，她的小穴內壁還帶著高潮後的余熱，層層收縮著迎接入侵。

「嗯……嗯，老公……好深……」她呻吟道，聲音顫抖著，腰肢微微弓起以適應那股充盈。

她的敏感反應如潮水般湧現：內壁的肌肉反復蠕動著，每一次抽插都讓她身體輕顫，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後迎合。

「小曼……老公喜不喜歡騷小曼？小曼最愛老公的大肉棒了……」她喘息著問，聲音里滿是主動的挑逗。

她的眼罩已不知何時滑落，回頭看著我，媚眼如絲。

她吮吸著自己的兩根手指，動作緩慢而誘人，沾上一些口水，如絲般拉出，隨後向後伸手，輕輕撫摸我的睪丸。

那指尖的觸碰的瞬間徬彿像有一道電流通過，讓我的陰囊瞬間緊縮，節奏不由得加快。

「哦……哦，老公……就這樣……操小曼……」她的叫床聲越來越頻繁，混雜著喘息和低吟，整個下身在抽插中濕滑一片，汁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我說：「喜歡……越騷越喜歡……」我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粗重。

她聞言更加興奮，身體的敏感反應層層迭加：小穴入口收縮得更緊，內壁像絲綢般滑膩卻又緊致，每一次深入都讓她腰肢扭動。

「那我要做老公的小騷貨…啊……啊，好舒服……」。

她的手指繼續在我的睪丸上摩挲。

「老公……快點……再操深一點……小曼要老公的肉棒填滿我……」話語間，她的前身微微擡起，臀部高高翹起，迎合著我的節奏，讓撞擊聲在房間里回蕩。

兩個人都已經在決堤的邊緣，小曼的側臉墊在枕頭上，發絲散亂，發出了最後的懇求：「請老公把精液射進他的專用蜜壺里好嗎……」如此淫蕩的引誘，讓我再也忍不住，直接射在小曼的體內，一波又一波的熱流湧入她的深處。

她感受到那股溫暖的衝擊，身體又一次輕顫，低吟道：「嗯……好熱……射進來了……」她的內壁輕輕收縮著，像是貪婪地吸收著一切。

高潮後的她癱軟下來，喘息著抱緊我，那種滿足的余韻讓整個房間都瀰漫著親密的氛圍，一切都是那幺完美而熱烈。

我靠在床頭，指尖輕輕撥弄著她散落在我胸口的長髮，目光掃過方才隨手擱在床邊的束縛帶——那是我剛才用來綁她手腕的。

她的皮膚上還留著淡淡的紅痕，在昏黃的床頭燈下泛著曖昧的光澤。

「你好像也……挺喜歡這樣的？」我低聲問，手指若有似無地撫過她的腕骨。

小曼的臉瞬間燒了起來，把半張臉埋進被子里，只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

「哎呀……」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點羞恥又興奮的顫音，「就是……很刺激嘛。」

我挑眉，故意逗她：「所以，其實感覺還不錯？」

她輕輕踢了我一腳，卻又忍不住往我懷裡鑽了鑽，小聲嘟囔：「……嗯。」

我故意把冰涼的金屬貼在她腰窩上，她驚叫一聲縮進我懷裡，卻偷偷攥住了我的衣角。

看著她欲拒還迎的模樣，我突然覺得可愛得要命，低頭吻住她還在狡辯的唇：「知道了，我的小色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