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永遠（上）

小曼從B市回來的那天，A市下著雨。

她回到的那天晚上，徬彿要把分離的時光都補回來。

剛進門，行李箱還立在玄關，她的唇就急切地貼了上來，帶著熟悉的溫度和陌生的侵略性。

我能感受到她指尖的顫抖，像是要把這幾個月的思念都揉進我的皮膚里。

「我好想你。」她的聲音悶在我胸口，帶著輕微的顫抖。

我摸了摸她的頭髮，沒說話。

那天晚上，她異常主動。一次又一次地，傾瀉她這些天累積的愛戀、思念……慾望。

以往我們之間的親密總是溫柔的、纏綿的，帶著少年人小心翼翼的試探和珍視。

可這次不一樣——她像是害怕失去什幺，像是急於證明著我的存在。

指尖、嘴唇、身體，每一寸觸碰都帶著近乎執拗的熱度。

事後，她蜷縮在我懷裡，手指輕輕描摹我的鎖骨，忽然低聲說：「老公，假期能一直陪著我嗎？」

我頓了頓，還是開口：「導師期末有個項目還沒結束，下周還要去鄰市C市幾天做一些收尾工作。」

我的一個導師其實是領域里有名的大牛之一，父母托關係讓我從大一就跟著他做項目。

這些項目不僅讓我的簡歷增色不少，每個學期還能分到大幾千的獎金。

這對還領著爸媽生活費度日的大學生來說，這筆錢確實足以讓大學生活過得很滋潤了。

只是項目忙起來可不跟著學期走。

一旦拖延，便會佔用一些假期時間。

「雖然才幾天，可是我好不想跟你分開呀。」她往我懷裡蹭了蹭，聲音悶悶的。

我捉起她的手，將掌心放在唇上親吻：「沒事的寶貝，就幾天，C市也還挺近的呢。項目一結束當天就可以坐高鐵回來。」

******

「你能不能別鬧了？」我終於忍不住，放下手裡的筆記本電腦，擡頭看她。我們吵架了，臨行前的最後一天。

小曼坐在臥室的大床上，放下了幫我迭到一半的衣服，眼眶發紅：「我鬧？是誰答應今天陪我去看電影的？你知道這部電影我一直想看的，都快下檔了，為了等著跟你一起看我才沒在B市看的。」

「我昨天不是說了臨時有事嗎？」我揉了揉皺起的眉頭，「導師那邊說項目的報表出問題了，我總得先把正事做完吧？」

「正事？」她冷笑一聲，「你的事情永遠都是正事，我的事就都是無理取鬧？」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看電影不是以後還有機會嗎？明天就要去C市開會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些有多重要。」

「是，很重要，比什幺都重要。」她的聲音突然尖銳起來，「比我重要，比我們約好的事重要，對吧？」

「你能不能講點道理？」我的語氣也重了。

她猛地別過臉去，嘴唇抿成一條倔強的直線。空氣徬彿凝固了，只剩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格外刺耳。

「行，你忙你的。」她最終只吐出這幾個字，轉身走進客廳，輕輕帶上了門。那聲幾不可聞的關門聲，卻比任何摔門都要沈重。

一整夜，我們像兩個陌生人般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

我坐在臥室修改文件，能聽見她在客廳里刻意放輕的腳步聲；她點了夜宵，午夜時敲了敲臥室門，直到裡面傳來悶悶的「我不餓」。

桌上那份我最愛吃的外賣，直到深夜都沒人動過。

手機屏幕亮了又暗，我反復點開對話框，最終還是沒有發出那句「對不起」。

而她那邊，聊天界面始終顯示著「對方正在輸入…」，卻遲遲沒有消息發來。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我便拖著行李箱，望著客廳桌上早已冷掉的外賣，離開了家。

踏上了去C市的高鐵。

站台上空蕩蕩的，除了我們小組的成員，只有零星幾個早起的旅客。

項目比預計的更棘手。

第一天，白天的實地考察結束後，晚上還要和團隊開會到深夜。

小曼的消息和未接來電在手機鎖屏上堆積，可我幾乎累得倒頭就可以睡著，連回復的力氣都沒有。

直到深夜，我終於有空給她回電話。

「餵？」她的聲音帶著鼻音，像是剛哭過。

「怎幺還沒睡？」我問。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我害怕。」

「怕什幺？」

她又沈默了，這次更久。「怕你不要我了。」

我的心突然疼得厲害。「傻瓜，我怎幺會不要你。」我放柔聲音，「我答應過的事，從來都不會反悔。」

「不要！」她的聲音突然急切起來，帶著孩子氣的固執，「我不管我不管，我明天一定要來C市找你！」

「別來了吧，」我放軟語氣勸道，「這次行程太趕了，我怕沒時間好好陪你。」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會兒，小曼的聲音低了下去：「……好吧。」她輕輕嘆了口氣，像是妥協，又像是失落，「那你……記得按時吃飯。」

我聽著她強裝輕鬆的語氣，心裡微微一酸。她頓了頓，又小聲補充：「我就是……有點想你了。」

「嗯，我知道。」我柔聲應著，「等我忙完，第一時間回去找你。」

「好。」她乖乖應下，可掛斷前的最後一秒，我還是聽到了她沒藏住的那聲小小抽泣。

第二天下午，手機突然震動，是小曼發來的消息：「下班了嗎？」

我邊走邊回復：「下班了哦，正在酒店大堂里。」

「那回頭～」她秒回，緊接著又發來一條，「我在你酒店樓下啦！」

我腳步一頓，差點撞上前面的行人：「？？？你怎幺來了？」

「想你了唄～」她發了個俏皮的表情，「還給你帶了A市那家你最愛吃的紅燒肉蓋飯！」

我這才反應過來——難怪昨天她非要問我酒店地址。

快步進大堂，我一眼就看到了她。

黑色一字肩上衣襯得她肌膚如雪，領口的白色立體花朵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顫動。

高腰白色闊腿褲勾勒出纖細的腰線，整個人像一幅行走的法式風情畫。

她正低頭擺弄手裡的保溫飯盒，頭頂的墨鏡和珍珠項鍊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等很久了？」我快步走過去。

她猛地擡頭，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還好啦，就幾個小時…」聲音里帶著藏不住的雀躍，卻又有些局促地捏了捏飯盒把手。

「臥槽！」身後突然傳來師哥的驚呼，「你小子不是有女朋友了嗎，什幺時候在C市勾搭了這幺漂亮的妹子？」

師姐也湊過來，上下打量著小曼：「這顏值，你小子艷福不淺啊！」

我無奈地攬過小曼的肩：「咳咳，你們不記得了？這就是我的女朋友小曼，我高中同學。」

「哦～～～～」師哥拖長音調，促狹地撞了撞我肩膀，「不過說真的，你小子運氣也太好了吧？這幺漂亮的女朋友還特意從A市給你送飯？怎幺就沒人給我送飯？」

在小曼紅著臉低頭時，我趕緊去前台給她開了間房，拉著她的手上了樓。

一進門，她就像只歸巢的小鳥般撲進我懷裡，雙臂緊緊環住我的腰，把臉深深埋在我胸前。

我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包裹在懷中，聞到她發間淡淡的洗發水香。

我們就這樣靜靜相擁，誰都沒有說話，只有彼此的心跳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清晰可聞。

「我錯了，原諒我嗎老公！」我剛想說話，卻被她搶了先。

「我保證乖乖的！」她急急地打斷我，「我就在酒店待著，絕對不打擾你工作，你開會的時候我就自己玩手機，你忙的時候我就安靜看書…」她的聲音越來越軟，帶著撒嬌的意味，「只要能和你呆在一起就好…」

「可是…」

「求你了嘛～」她拖長了音調。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你啊…說好了，要聽話？」

「嗯嗯！絕對聽話！」她的聲音瞬間明亮起來，像是陰霾散盡的天空，「老公最好了！」

我搖了搖頭。這個任性的丫頭啊…明明該生氣的，心裡卻莫名軟成一片。

小曼突然貼近我，給了我一個熱烈而急切的吻。

那深吻像一股暖流，瞬間點燃了房間里的空氣。

她的舌尖靈活地探入，試圖纏繞著我的舌腹，帶著一絲甜蜜的侵略性。

她的眼神里滿是渴望，徬彿要將整個靈魂傾注進來，渴求我的愛，渴求在我的世界里佔據一席之地。

那雙眸子水汪汪的，透著一種無法掩飾的請求，讓我心跳加速。

「我剛從工作的地方回來…忙活了一天，先去洗個澡吧？」我喘息著說，試圖推開她一點，但她的雙手已經緊緊抱住我的腰，那股熱情的潮水已經將我捲入旋渦，根本無法拒絕。

她搖搖頭，唇角勾起一個調皮卻誘人的弧度。

「不要走，我現在就要你。」她低聲呢喃，聲音里帶著一絲撒嬌的顫動。

她緩緩跪在地毯上，那動作優雅卻帶著一絲急不可耐的情慾。

她纖細的手指迅速拉開我的褲子拉鍊，不顧我身上混雜著汗水和塵土的味道，直接將褲子褪到膝蓋。

她的指尖熟練地撩起我的內褲邊緣，找到我的肉棒，輕輕擼下包皮，露出那敏感的頭部。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男性氣息，她卻毫不介意，櫻唇張開，直接將肉棒頭部含入嘴裡。

溫暖濕潤的觸感瞬間包圍了我，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她擡頭看著我，那表情溫順得像一隻乖巧的寵物，眼睛里卻燃燒著烈火。

她的舌頭在嘴裡輕輕打轉，包裹著頭部，緩慢地讓肉棒在她唇間進出。

她的動作充滿節奏而情色，先是淺淺的吮吸，然後漸漸加深，每一次吞吐都讓我感受到她口腔的柔軟和熱意。

我的身體迅速反應，在這氣呵成的幾十秒內，肉棒硬如鋼鐵，青筋畢露，脹痛得幾乎要爆炸。

趁我還沒完全回過神，小曼微微低下頭，雙手扣住我的腰部，微微使勁，將肉棒納入她的喉嚨里。她在幫我深喉！

她的動作不是很嫻熟，喉頭偶爾會輕微痙攣，發出細微的哽咽聲，但她很用心，每一次推進都帶著決心。

她的唇緊貼著根部，喉嚨肌肉收縮著，試圖適應那粗大的入侵。

她微微仰起臉，眼睛里淚光點點，卻沒有退縮，反而用舌尖在底部輕輕按摩，刺激著敏感的神經。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脯起伏著，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咕嚕聲，努力吞咽著我的巨物。

手指緊緊抓著我的臀部，指甲嵌入我的皮膚，帶來一絲刺痛的快感。

她慢慢前後移動頭部，讓肉棒在喉道里滑進滑出，每一次深吞都讓她頸部微微鼓起，顯示出她的全心投入。

她的唾液從唇角溢出，順著肉棒流下，潤滑著每一次摩擦。

她偶爾停頓，深吸一口氣，然後繼續，那種不熟練的笨拙反而更添魅力，讓人感受到她的那股真摯的淫靡。

她擡頭時，眼睛里滿是滿足的淚水，喉嚨里發出細碎的嗚咽，卻帶著一種享受的顫動。

她反復嘗試著調整角度，讓肉棒更深地嵌入，舌頭在喉底蠕動，帶來陣陣酥麻。

她的臉頰微微紅腫，呼吸間帶著熱氣，但她沒有停下，用心地吞吐著，每一次深喉都像是獻祭般的熱情，持續了足足幾分鐘，直到我幾乎控制不住。

她動作一頓，讓我緩了緩。

緊接著，小曼的喉嚨緊緊包裹著我的肉棒，那種溫暖的緊致感再次讓我全身的神經都繃緊。

她沒有停下動作，反而更用力地向前推進，試圖將我完全納入她的世界。

她的眼睛微微上揚，看著我，那裡面滿是淚水，卻帶著一種堅定的滿足，徬彿這不僅僅是取悅我，更是她對這份親密的表達。

暖濕的空氣從她的鼻腔中急促地呼出，帶著細微的顫動，每一次吞吐都讓我感受到她口腔的柔軟和喉道的收縮。

她的一隻手繼續輕輕握住肉棒的根部，力度適中，就好像握著一支筆，那溫暖的手掌讓我覺得舒適而安心。

她的手指微微收緊，但不至於讓我感到壓迫，只是為了穩固住位置，幫助她更好地控制節奏。

另一隻手則滑向我的大腿內側，輕柔地撫摸著皮膚，帶來陣陣酥麻。

她慢慢將頭部後退一些，讓肉棒從喉嚨中稍稍退出，然後用舌尖輕輕觸碰龜頭，沿著冠狀溝的邊緣畫著小圈。

她的舌頭動作緩慢而細膩，像在品嘗一勺融化的冰淇淋，保持著濕潤的痕跡，讓整個頭部都籠罩在溫暖的潤滑中。

我忍不住低嘆一聲，身體微微收縮，那種敏感的刺激讓我抓緊了門邊的吧台。

小曼注意到了我的反應，她擡起頭，唇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溫柔的微笑，輕聲問：「喜歡這樣嗎？感覺舒服嗎？」她的聲音柔軟而帶著一絲鼻音，因為剛才的深喉讓她喉嚨有些發緊，但那詢問中滿是關切，讓我心頭一暖。

我點點頭，喘息著說：「嗯，很舒服，繼續吧，老婆。」她笑了笑，眼裡閃過一絲喜悅，然後低下頭，繼續她的動作。

她的舌尖從肉棒的底部向上舔去，動作流暢而均勻，每次舔動都讓我感受到那濕滑的觸感覆蓋住皮膚。

她保持著緩慢的節奏，觀察著我的每一次反應——我的腿部輕微顫抖，腹部不由自主地收緊，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這些信號讓她知道她做對了，她沒有急於加速，而是繼續用舌頭輕撫系帶，那龜頭下方的敏感區域。

她的舌尖輕輕按摩著那裡，像在輕輕撥動一根細弦，帶來陣陣電流般的快感。

我低吟了一聲，雙手不由得按住她的肩膀，她擡起眼，眨眨眼，又問：「想讓我怎幺試？這裡感覺好嗎？」我喘著氣，幾乎顧不上回答：「就這樣，好極了……」

小曼的舌頭開始更專注於龜頭，她用舌尖快速點觸縫隙附近的敏感點，每次點觸都精准而輕柔，重復了幾次後，她切換到慢速繞圈，圍繞冠狀溝轉動著。

她的動作帶著一種節奏感，每一圈都讓我感受到那細微的摩擦和濕潤的包裹。

我的身體越來越熱，肉棒在她的口中脹得更硬，她注意到了我的低吟，嘴角微微翹起，繼續她的探索。

接著，她將舌面平滑地舔動陰莖的側面，從根部向上到龜頭，覆蓋住兩側，每次舔動都讓我全身發燙。

她偶爾改變方向，從頂部向下舔去，那種意外的轉變刺激得我深吸了口氣。

她的雙手也沒有閒著，一隻手依然握住根部，上下滑動著，與口腔的動作同步。

她的滑動節奏平穩，每一次的雙重運動，都帶來了額外的刺激。

另一隻手輕撫著我的陰囊，用指尖輕輕揉動或時而畫圈，力度溫柔得像在撫摸一隻小動物。

那觸感讓我全身放鬆，卻又更敏感。

她甚至將手指延伸到大腿內側和會陰，輕柔地按摩著，增加著整體的愉悅感。

肉棒較大，她用手握住未含入口中的部分，模擬著口腔的上下運動，保持著連貫的刺激，讓我完全沈浸其中。

小曼的嘴唇包裹住龜頭，像吮吸一根棒棒糖，她保持嘴唇濕潤，力度輕柔如同輕咬軟糖。

漸漸地，她將肉棒含入口中更多，覆蓋住龜頭和一小段莖體，她的口腔溫暖而濕潤，避免了任何不適的接觸。

她開始吸吮，像在吸一根粗吸管，保持穩定的吸力，同時舌頭在裡面繞圈，增加著層次的刺激。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擡起頭，哼了一聲：「mmm，這樣感覺好嗎？」那低聲的哼鳴讓她的喉腔輕微震動，帶來一種微妙的額外刺激，讓我幾乎控制不住。

她變換著節奏，從慢節奏開始，每一次舔或吸都輕柔而緩慢。

我能感覺到她在探索我的反應，我的肌肉逐漸放鬆，卻又在刺激中緊繃。

她觀察到我的呼吸加快，便切換到中速節奏，每一次動作都增加了一絲力度，讓愉悅感層層迭加。

偶爾，她會快速一些，每秒幾次輕快的動作，但她總是適時暫停，用舌尖輕點敏感區域，或是親吻大腿內側，製造出節奏的變化，延長著這份愉悅。

她在舔濕肉棒後，輕輕吹氣，帶來一絲涼感，然後立刻用溫暖的舌頭覆蓋，製造冷熱交替的刺激，讓我忍不住低呼：「老婆，你這也太會了！」她笑了笑，輕聲問：「想讓我快一點嗎？」我點點頭，她便調整了節奏，增加著強度。

她深呼吸一下，放鬆喉嚨，將肉棒緩慢含入更深，初次嘗試深入幾釐米，停留片刻後退出。

她的手握住根部，控制著深度，避免任何不適。

每次深入後，她退回淺層，保持著節奏，那種深淺交替讓我感受到喉道的緊致和口腔的柔軟。

她反復嘗試著，喉嚨肌肉適應著我的形狀，每次深喉都讓她頸部微微鼓起，顯示出她的努力和熱情。

她保持著節奏的變化，在深入後退回，用舌尖專注系帶，輕彈著那裡，節奏快速但輕柔，持續片刻後觀察我的反應。

我的腿部顫抖得更明顯，腹部緊繃，她知道我的高潮臨近，便增加吸吮的力度，像在吸厚奶昔，節奏加快。

她的頭部前後移動，讓肉棒在喉道里滑進滑出，每一次深吞都讓我感受到那緊致的包裹。

小曼的舌頭在棒身深入時，也沒有閒著，她用舌尖在底部按摩，刺激著敏感的神經。

她的呼吸間帶著熱氣，臉頰紅腫，卻滿是滿足我的成就感。

她反復著一深一淺，調整呼吸，讓動作更流暢。

每次她將肉棒完全納入喉嚨時，我都能感覺到那喉頭痙攣般的收縮，卻帶著一種奇妙的快感。

她擡頭看著我，輕聲說：「老公的肉棒都這幺大了，我好喜歡。」

爾後她恢復了雙手的動作，一隻手滑動著根部，另一隻手揉著陰囊，刺激得我全身發燙。

我的肌肉越來越緊繃，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她注意到了這些信號後，節奏愈快，吸吮更用力，深度也漸深，徬彿達到了極限。

高潮的臨近讓我幾乎失控，吸吮如潮水般湧來。她的喉嚨里滿是我的形狀，不顧一切地取悅我。

在射精的瞬間，她突然松開唇瓣，將肉棒從口中釋放抽出，但沒有完全退開，而是讓它貼著她的臉龐。

滾燙的液體噴射而出，第一股直接濺在她的臉頰上，順著下巴滑落，第二股落在她的鼻梁，第三股點綴在她的唇角。

她的眼睛微微睜開，看著我，臉上滿是滿足的微笑，那淫靡的畫面如一幅活生生的畫卷：她的皮膚上布滿白濁的痕跡，混合著淚水和唾液，閃著晶瑩的光芒。

她伸出舌頭，輕舔唇邊乳白色的殘留，低聲呢喃：「嗯……好多……老公的精液都射出來了。」她的身體還在余韻中微微顫動，胸膛起伏著，擡著的頭，微微睜開了雙眼，用眼神徵求著我的認可。

「現在舒服了吧？」她看著我，嘴角還帶著濕潤的水光，「那晚上…該輪到我享受了哦。」她的手指輕輕划過我脖頸。

晚上盡歡後，我們的情慾終於燃燒殆盡，像退潮後的海面般恢復平靜。我摟著懷裡汗津津的小曼，手指輕輕梳理著她散亂的長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