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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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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龍舌蘭

wjt123 · 女友小曼的大學生活 · 本章第 2 / 2 頁

此刻她卻站在暴雨中,像一尊被遺忘的雕塑,任憑雨水衝刷。

周圍的人依舊喧鬧著,而我僵在原地,手中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雨水在玻璃上流淌,將她的身影扭曲成模糊的色塊,唯有那雙眼睛依然清晰,盛著我從未見過的絕望。

我猛地推開椅子衝進雨幕,冰冷的雨水瞬間浸透衣衫。

小曼的身體在我懷中輕得像片落葉,不住地顫抖著。

她仰起蒼白的臉,雨水和淚水在臉上交織成網,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

「你不要我了幺?」她帶著哭腔的問話被雨聲衝刷得支離破碎,手指攥緊我胸前的衣料。

我感受到她劇烈的心跳隔著濕透的衣料傳來,像只被困的雀鳥。

她的嘴唇凍得發紫,卻還在斷斷續續地訴說:「為什幺不接我的電話…我今天…下了火車…就來學校找你…」每個字都帶著抽泣的顫音,呼出的白氣消散在雨夜裡。

我收緊手臂,她立刻像抓住浮木般回抱住我。

透過濕冷的衣物,能摸到她後背凸起的脊椎,比上次擁抱時更加分明。

此刻全世界徬彿只剩她在我肩頭滾燙的淚水,和那句反復呢喃的:「別不要我…求你…」

雨夜的出租車里,暖氣開得很足,可小曼依然在微微發抖。

她的頭髮還在滴水,將座椅浸濕了一片深色。

我遞給她毛巾,她接過去時手指冰涼,碰到我的瞬間像觸電般縮了縮。

「我哪裡做得不好?」她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被雨聲蓋過。

車窗上的水珠映著路燈,在她臉上投下晃動的光斑,「為什幺不要我了?我們不是說好…無論發生什幺都不會放棄彼此的嗎?」

她的質問沒有憤怒,只有深深的困惑和受傷。我看著她蒼白的側臉,想起大學報到那天,她也是這樣的不安,問我能不能每個月都來看她。

車在一個紅燈前停下,她轉向我,眼睛紅腫:「是不是因為異地戀…我沒有給你足夠的陪伴?」她的指甲無意識地摳著毛巾邊緣,「其實我每天都在害怕…害怕你遇到更好的人,害怕你不再需要我…只是我不敢說…」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哽咽:「除了爸爸媽媽…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啊…」

我不知該如何回應,只能將她冰涼的手握在掌心。她的手指纖細,關節處因為用力而發白,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到家後,我讓她先去洗澡。

熱水聲響起時,我點了她最愛吃的那家粥鋪的外賣。

二十分鐘後,她穿著我的舊T恤走出來,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整個人看起來小了一圈。

「喝點熱水。」我遞過杯子,她雙手捧著,熱氣氤氳中,我看到她手腕上還戴著去年生日我送的手鍊。

她小口啜飲著,眼皮已經開始打架。

我領她到床邊,她幾乎是頭一沾枕頭就陷入了沈睡。

我輕輕拉過被子蓋住她,發現她即使在睡夢中,手指仍緊緊攥著被角,像是怕被人奪走什幺。

窗外的雨還在下,敲打著玻璃發出輕微的聲響。

我坐在床邊,看著她平靜的睡顏,想起她剛才在車上說的話。

原來在這段感情里,我們都在害怕,都在不安,只是誰都沒有說出口,她和普通的女孩沒有什幺不同,也許只是多了一道需要愈合的創傷。

她的手機亮了一下,鎖屏還是我們的合影。

我關掉屏幕,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發。

此刻的她看起來如此脆弱,與記憶中那個總是笑著對我說」沒關係」的堅強女孩判若兩人。

雨聲中,我聽見她無意識地呢喃了一聲我的名字。這簡單的音節,讓整個雨夜突然變得柔軟起來。

我坐在床邊,凝視著她熟睡的側臉。

窗外的雨聲漸弱,記憶如潮水般湧來——上一個寒假我高燒不退,她連夜趕來醫院。

凌晨的輸液室里,她蹲在病床邊,用冰涼的指尖輕輕拭去我額頭的汗水。

點滴瓶折射的光斑在她疲憊的臉上跳動,她強撐著哼唱跑調的歌謠哄我入睡,結果自己先靠著病床沈沈睡去,晨光中她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扇形的陰影。

我的手指無意識地摸著被角,又想起更久遠的時光。

高中放學後的教室里,夕陽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咬著筆桿皺眉思考數學題的樣子,解出難題時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我的瞬間,還有被我揉亂頭髮時假裝生氣的嘟囔。

那些浸透著墨香與橡皮屑的黃昏里,我們的笑聲在空蕩的走廊回響,連窗外飄落的梧桐樹葉都顯得格外溫柔。

最深處的記憶停留在畢業後的夜晚。

我們溜回空無一人的操場,躺在草坪上數星星。

她忽然側身抱住我的手臂,說要在我的畢業紀念冊上寫滿未來十年的約定。

夏夜的風帶著青草香,她眼中映著星河的光亮,那份熾熱的依戀與信任,此刻想來依然真實得令人心痛。

或許在漫長的異地戀中,她承受著比我想象中更沈重的孤獨。

每次視頻里她燦爛的笑容下,可能藏著無數個失眠的夜晚;每條」晚安」消息背後,或許是咬著被角無聲的哭泣。

她需要一個可以卸下偽裝的出口,一個不必永遠堅強懂事的空間,卻不願讓我看見她的軟弱與動搖。

或許在那些我未能陪伴的夜晚,她面對的不僅是思念的啃噬,還有某種更為隱秘的掙扎——那些她從未向我啓齒的、深埋在那場陰影中的衝動。

性對她而言,可能不只是背叛,更是一種扭曲的自我救贖,一種用短暫快感麻痹深層傷痛的方式。

她的身體在尋求慰藉時,靈魂卻在更黑暗的地方迷路。

沒有人是完美的,而能否容忍愛人的瑕疵,或許是人生中最深刻的一課——它不是簡單的原諒或妥協,而是在看清對方所有裂痕後,依然選擇用理解去填補那些殘缺。

真正的親密關係不在於彼此毫無缺陷,而在於當黑暗的風暴降臨時,你們能否成為照亮對方的那座燈塔。

這裡面沒有對與錯,只有選擇。

我不能就這樣離開她,把她推給浩辰這樣的人——他不過是趁她脆弱時趁虛而入,他們之間大概率不會有什幺好結果。

即便退一萬步說,他至少是已知的危險,總好過讓她在痛苦中尋找更危險的慰藉。

若我和小曼的這段關係注定要成為她生命中的臨時港口,那幺至少讓我確保,這裡的堤壩能抵擋風暴,這裡的燈塔不會利用迷航者的無助。

畢竟真正的守護,有時是含著痛楚的收容,而非高尚的推離。

「我答應過她的——不會不辭而別,不會丟下她一個人,無論如何都不放棄彼此。」我望著她熟睡中仍緊攥著被角的手指,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如果必須有人承受痛苦,那寧願是我。」這句話緩慢地剖開我的胸腔。

承諾的分量遠比想象中沈重,它不是年少時輕許的誓言,而是明知會受傷卻依然選擇伸出的手臂。

小曼眼角的淚痕在月光下泛著微光,我想起她每次雷雨夜蜷縮在我懷裡的顫抖。

有些人注定要互相折磨,卻又無法真正分離——就像此刻,明知她帶來的傷痛,我卻仍然無法轉身離去。

天光透過紗簾漫進來時,我的眼睛酸澀得發疼。小曼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眼,目光在觸及我的瞬間凝固了。

「對不起,」我的聲音沙啞,「都是我不好。」指腹擦過她眼下淡淡的青黑,「我以為自己足夠堅強,結果卻是最先在異地戀里垮掉的那個。」

她瞳孔細微地收縮了一下——那個瞬間的松懈沒能逃過我的眼睛——隨即撲進我懷裡,拳頭捶在我後背時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你嚇死我了!」淚水浸透我的衣領,「等畢業…等畢業我們就再也不分開了。」

「好。」我收攏手臂,把她的哭聲悶在胸口。

她的手指纏上我的小指,像小時候拉鈎那樣晃了晃:「這次說話算話?」窗外有早起的麻雀落在晾衣架上,啾啾叫著。

我低頭吻她發頂時,嘗到雨水和眼淚的咸澀:「嗯,不算話就罰我一輩子吃不到你煮的泡面。」她破涕為笑的模樣,恍惚還是高中那個因為我不來上課就生氣半天的女孩。

她蜷縮在我懷裡,臉頰貼著我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好想一直這樣抱著,不想回學校了。」像個耍賴的小孩子。

我揉了揉她的頭髮,輕聲哄道:「乖,還是得回去。明天吧,不然輔導員要打電話到家裡來了。」

她撇撇嘴,不情不願地」嗯」了一聲,拖長了音調,帶著點委屈的鼻音。

我們沈默了一會兒,然後默契地各自掏出手機,點開網銀。

這個月花錢如流水,餘額所剩無幾,兩人湊了半天,才勉強拼湊出她明天回B市的機票錢。

訂完票後,房間里忽然安靜下來。

風雨過後的晨光透過窗戶灑進來,溫暖而柔軟,像是給整個世界鍍上了一層柔和的濾鏡。

她仰起臉看我,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我低頭吻住她。

當我的舌頭探進她嘴裡時,她忽然使壞,輕輕咬了一下:「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讓我那幺難過。」 那點細微的疼痛非但沒讓我退縮,反而激起了某種執拗。

我扣住她的後腦,更深地吻下去,舌尖抵進她口腔的更深處,直到她的呼吸徹底亂了節奏。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灑進來,落在床上,將小曼白皙的皮膚映得更加剔透。

我把她的雙手高高舉過頭頂,左手緊緊扣住她纖細的雙腕,讓她無法動彈,右手則不老實地將她身上那件寬松的舊黑色T恤往上推。

布料緩緩滑過她飽滿的雙峰,露出一對挺翹的乳房,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徬彿在向我發出邀請。

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陽光下肌膚泛著誘人的光澤,細膩得像是能掐出水來。

我低頭看著她,眼神里滿是佔有欲,右手順著她的小腹滑下去,探向她最隱秘的部位。

三根手指毫不猶豫地鑽進了她的下身,溫熱濕滑的觸感讓我心跳加速。

我太熟悉她的身體了,手指精准地找到那個能讓她瘋狂的敏感點,開始高頻率地刺激著她。

手指在裡面快速抽動,帶出粘稠的水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曖昧的氣息。

「等等……啊……好害羞……」小曼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一絲羞澀,可那顫抖的音調卻透著無法掩飾的渴望。

她的臉頰已經染上了一層緋紅,眼睛半睜半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像是在乞求更多。

我根本不理會她的嬌羞,手指的動作越發迅猛,很快她便在我的玩弄下攀上了頂峰。

她的身體猛地一抖,蜜穴內壁一陣陣收縮,像是貪婪地吸吮著我的手指。

她高潮時的模樣美得讓人窒息,潮紅的臉蛋,凌亂的發絲,黑色T恤因為身體的抽搐滑落下來,半遮半掩地蓋住她的一邊乳房,露出另一邊挺立的乳尖,性感得要命。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她的液體,黏糊糊地泛著光澤。

我盯著她迷離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快停下啦…等下再做…還沒刷牙呢……」她嬌滴滴地抗議,聲音軟得像棉花糖,眼神里卻滿是勾人的媚態。

那副欲拒還迎的模樣,簡直是在點燃我的慾火。

我根本不管她那點小矯情,拇指和食指輕輕夾住她下方那顆小豆豆,輕輕揉捏著,然後用指尖在她濕滑的穴口處來回划動。

每一下輕撫都讓她的身體顫慄不止,像是觸電一般,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著。

「啊……老公……別這樣弄……好癢……」她咬著下唇,聲音里帶著一絲哭腔,可那雙腿卻不自覺地張得更開,像是在無聲地索求。

我看著她這副情動的模樣,慾望更加高漲,乾脆調整姿勢,墊到她身下,讓她整個人坐在我的大腿上,背靠著我的胸膛。

這樣我能更好地掌控她的身體,右手繼續在她敏感的花蕊上作亂,左手則環住她的腰,感受她每一次顫抖的細節。

我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舌頭強勢地探入她的口腔,肆意地糾纏著她的小舌。

她被吻得喘不過氣來,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嗯……老公好會親……親得小曼好舒服……」她的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我心頭一熱,舌尖勾著她的小舌,撩撥著她出來,在空氣中交纏。

濕熱的觸感讓人心癢難耐,我故意拉開一點距離,頭在她上方,嘴唇微微張開,讓口水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緩緩滴落在她的舌尖上,滑入她的口中。

她眼神迷蒙地看著我,像是完全沈溺在了這場情慾的遊戲里。

突然,小曼撐起身子,背對著我,雙膝併攏跪在床上,一隻手撐著床單,另一隻手微微分開自己下方的花瓣。

那小穴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粉嫩的肉縫間淌著晶瑩的珍珠,忽而順著大腿滑落一滴。

她回過頭,側著臉看我,眼神里帶著幾分無辜,又透著迷茫,嬌媚地開口:「老公……我忍不住了……快進來……」

她的聲音像是羽毛般撩撥著我的神經,我看著她這副渴求的模樣,心頭一陣火熱,卻偏偏不想這幺快滿足她。

我用一隻手按住她纖細的腰肢,挺起身,用堅硬如鐵的肉棒對準她滑膩的陰蒂,頂端在她敏感的部位一圈圈地打轉,挑逗著她的耐性。

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顫抖,嘴裡發出低低的嗚咽:「嗚嗚……不要再玩了……寶貝快點嘛……」

我故意壓低聲音,聲音里帶著幾分戲謔:「誠意不夠啊,老婆,再騷一點給我聽。」她臉頰紅得像是要滴血,猶豫了一下,羞澀地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老公……快用你的大肉棒……操小曼的小騷逼……」這話一出口,我的理智徹底崩塌,再也忍不住,腰部一挺,整根肉棒狠狠地刺入了她的身體。

濕熱的內壁緊緊包裹著我,那種極致的快感讓我差點直接洩出來。

小曼顯然也沒料到我會這幺突然地進入,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爽得吐出了小舌頭,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吟:「啊……好深……老公……好大……」她的聲音像是一劑催情藥,我再也控制不住,開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狠狠地撞擊著她的深處。

她的臀部使勁向後迎合著我,像是恨不得將我整個人吞進去,嘴裡不停地發出誘人的叫聲:「哈……啊……繼續……不要停……」

她的呻吟聲像是最動聽的樂章,刺激著我的每一根神經。

她實在是太性感了,我忍不住抓住她的雙手向後拉,讓她的身體完全貼緊我,增加每一寸肌膚的接觸。

肉棒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撞擊得她的花心一陣陣顫抖,空氣中滿是噗嘰噗嘰的水聲,淫靡得讓人臉紅心跳。

我用力抽插了一兩百下,將她的雙腿併攏壓在床上,調整角度,讓肉棒每一次進入都能精准地蹭過她的G點。

她敏感得幾乎要瘋了,嘴裡不停地浪叫:「啊……老公……那裡……好舒服……再用力點……」

我將她的頭扭向我,她立刻會意地伸出小舌,眼神迷離地向我索吻。

我低頭含住她的唇,舌頭與她糾纏在一起,感受著她嬌喘的氣息。

她的呻吟從唇縫間溢出:「嗯……啊……好爽……小曼要被操壞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一絲哭腔,可那副沈醉的表情卻透著無盡的享受。

我的動作越來越快,肉棒在她體內瘋狂地衝刺,每一下都像是要將她貫穿。

她似乎察覺到我要到極限了,身體配合地更加用力夾緊我,嘴裡嬌聲乞求:「……全都射進來吧……小曼想要老公的精液……」她的聲音像是最後的導火索,我的身體猛地一顫,熱流噴湧而出,全部灌入了她的體內。

她被燙得身體一抖,嘴裡發出滿足的嘆息:「啊……好熱……射了好多……」她的眼神迷離,嘴角掛著一抹媚笑,像是徹底沈溺在了這場歡愉中。

我喘著粗氣,抱著她癱軟的身體,低頭在她耳邊輕咬了一口,感受著她身體余韻的輕顫。

她的蜜穴還在輕輕收縮,像是不捨得放開我,濕熱的觸感讓我心頭又是一熱。

我們像是兩捧雪,在陽光里一點點融化,最終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窗外,晾衣架上的麻雀撲稜著翅膀飛走了,而我們的影子在晨光中交迭,久久未分。

******

在機場的安檢口前,小曼緊緊攥著我的袖口不肯鬆手,指尖都微微發白。

她仰著臉看我時,眼眶又紅了,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像只被雨淋濕的雛鳥。

「真的要走嗎?」她聲音里帶著鼻音,明明是自己要搭乘的航班,卻問得好像是我在趕她走。

我替她把碎發別到耳後,指腹蹭過她微涼的臉頰:「寒假很快就到了,到時候我來接你,嗯?」

廣播開始催促登機,她突然撲進我懷裡,撞得我後退了半步。

我能感覺到她在我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記住我的氣息。

「每天都要視頻,」她悶悶地說,「不許再玩消失。」

「好。」我拍了拍她的後背,感受她單薄的肩胛骨在掌心下的輪廓。她最後擡頭看我時,嘴角努力揚起一個笑,卻比哭還讓人心疼。

******

「下周我要出國了,早班的飛機。你……能來送送我嗎?」

娜娜的短信簡短,沒有多餘的情緒,卻讓我盯著屏幕怔了好一會兒。

機場送別那天——

她站在值機櫃台旁,依舊是一身素淨的穿搭——米色高領毛衣,深棕色的長外套,頭髮松松地輓起。

她看到我時,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卻又很快恢復平靜,徬彿早已預料到這一刻的來臨。

「謝謝你來。」她輕聲說,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像是怕被看穿什幺似的,很快又抿了回去。

登機廣播響起時,她突然上前一步,輕輕抱住了我。

她的身上帶著熟悉的香味,發絲蹭過我的下巴,觸感柔軟得像那年她偷偷夾在我課本里的素描紙。

「我啊……」她的聲音悶在我肩頭,很輕,卻字字清晰,「其實早就知道,你最後一定會回到她身邊。」

她退開半步,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發紅,卻倔強地沒讓眼淚掉下來。

「家裡一直想送我出國,之前我一直在猶豫……所以這次,換我先走了。」

「對了,」娜娜突然從背包側袋掏出一個小物件,「這個還給你。」

那是我小學時的MP3,銀色的外殼已經有些氧化發黑,但保護得相當完好。

我驚訝地接過它,看著表面細微的划痕。

「你還留著這個?我記得六年級借給你後就沒要回來, 都快要忘了。」

「嗯,一直想還給你。」娜娜的目光落在MP3上,又很快移開,「充好電了,還能用。」

她轉身時,背包上的金屬扣反射了一道刺眼的光,晃得我眯起眼。再睜開時,她已經走向安檢口,背影挺得筆直,像一幅漸行漸遠的剪影。

我按下開機鍵,老舊的機器發出輕微的電流聲。

MP3里只剩下一首歌——陳奕迅的《兄妹》。

那是,娜娜當年單曲循環了整整一個的夏天,現在大概輪到我來復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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