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女友小曼的大學生活我的書架 ↗

第14章 龍舌蘭

wjt123 · 女友小曼的大學生活 · 本章第 1 / 2 頁

分手後,我一連逃課了好幾天。

躲在爸媽的老房子里,窗簾緊閉,陽光被隔絕在外,房間里只剩下冰箱運作的微弱嗡鳴。

他們很少回來,沒人知道我在這兒。

除了住在我樓下的那個人。

第四天,密碼鎖被熟練地打開了。

娜娜推門進來時,我正蜷縮在沙發上,房間里瀰漫著未散的泡面味和霉味。

她什幺也沒說,只是拉開窗簾,讓刺眼的陽光照在我幾天沒洗的頭髮上。

「你知道你現在像什幺嗎?」她把保溫桶放在床頭,掀開蓋子,排骨湯的香氣立刻充滿了整個房間,「像條被雨淋透的流浪狗。」

我盯著牆上小曼留下的拍立得,眼睛乾澀得發疼。

娜娜突然掰過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她的眼睛:「聽著,你可以繼續當個廢人,但別指望我會同情你。」她的指甲掐進我的臉頰。

她塞給我一把勺子,金屬的冰涼觸感讓我一顫。

「吃,」她命令道,「然後去洗澡。你身上的味道能熏死一匹馬。」

我機械地往嘴裡送著湯,嘗不出任何味道。

娜娜就坐在床邊盯著我,直到我吃完最後一口。

她收走餐具時,突然說:「明天跟我去畫室。」不是詢問,是通知。

「我沒心情…」

「誰管你有沒有心情,」她打斷我,「我的下一幅作業還差個模特。」她甩給我一條新毛巾,「你只需要坐在那裡,當個安靜的木偶人。」

門關上後,我盯著天花板發呆。

枕頭下的手機突然震動,是娜娜的消息:「明天早上九點出門,敢遲到就殺了你。」後面跟著個猙獰的菜刀表情。

我盯著那個表情看了很久,突然發現這是幾天來,我第一次有想笑的衝動。

8:30,我站在浴室鏡子前,手裡握著剃須刀,目光卻落在洗手台邊那瓶須後水上——小曼送的。

手指收緊,塑料瓶身發出輕微的「咔」響。

我盯著它看了兩秒,隨後「咚」的一聲,把它扔進了垃圾桶。

9:00,娜娜準時敲了門,她靠在門框上,上下掃了我一眼:「不錯,至少沒穿睡衣。」她丟給我一個紙袋,「早餐,車上吃。」

我沈默地跟在她身後,陽光刺得眼睛發疼。畫室里,她指揮我坐在高腳凳上:「別動,別說話。」

我遵照囑咐,一動不動。

陽光斜斜地穿過玻璃窗,落在娜娜身上。

她穿著那件淺灰色的高領毛衣,粗針織的紋理在光線下顯得格外柔軟,寬松的版型襯得她整個人慵懶又溫和。

駝色的呢料半身裙隨著她調整畫架的動作輕輕擺動,深灰色的打底褲和厚底黑鞋讓她的腿部線條顯得修長。

她微微低頭,駝色的羊毛貝雷帽遮住了部分視線,但擋不住她黑色鏡框下專注的目光。

棕橘拼接的單肩包隨意地掛在椅背上,金屬環偶爾反射一道細碎的光。

畫室里人來人往,偶爾有人投來好奇的目光。

有個看上去好像和娜娜還比較熟的女生經過我們身旁時,笑著問我:「你就是娜娜的男朋友吧?她總畫你。」

還沒等我回答,娜娜的炭筆在紙上重重一頓。她頭也不擡,聲音平靜:「這是我哥。」

空氣凝固了一秒。

「哦…好,娜娜明天見!」那女生有些疑惑地走開了,而我看著娜娜——她的表情沒有絲毫波動,徬彿剛才那句話只是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

可她的筆尖卻突然用力,在畫紙上留下一道突兀的深痕。

暮色漸沈時,娜娜終於放下炭筆。她揉了揉發酸的手腕,駝色貝雷帽早已歪到一邊,碎發凌亂地貼在頸側。

「畫完了,」她伸了個懶腰,毛衣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沾到的炭粉,「走吧,請你吃飯。」

我們去了巷口那家她常去的拉麵店。

暖黃的燈光下,她摘掉貝雷帽,頭髮翹起幾撮呆毛。

老闆熟絡地打招呼:「今天不要辣對吧?」娜娜點頭,轉頭對我解釋:「你幾天沒正常吃過東西了,別太重口味。」

老闆端來小菜時,娜娜突然用筷子尖挑起我碗里的筍乾:「這個助消化。」動作自然得徬彿我們昨天才一起吃過飯。

熱湯下肚時,胃部傳來久違的暖意,我這才發現自己的手不再發抖。

******

第二天傍晚,娜娜又來了,手裡拎著打包好的飯菜。

便當盒在茶几上排開的聲響格外清脆。

紅燒肉的醬色浸透了米飯,旁邊配著嫩黃的蒸蛋——全是小時候我愛吃的菜式。

吃完後,我輕聲說:「我已經好多了,謝謝。」

她搖搖頭,黑框眼鏡後的目光沈靜而溫柔:「沒關係的。」她頓了頓,「還記得小學時我被班上男生欺負嗎?是你替我出頭,雖然最後挨了一頓打。」

我愣了一下,記憶里那個扎著馬尾辮、哭得眼睛通紅的小女孩,如今已長成了眼前這個清冷而堅韌的姑娘。

「以前是你守護我,」她低頭擺弄著一次性餐盒,聲音很輕,「現在換我守護你一次了。」

她忽然用筷子尾敲了敲我的碗沿:「要不要下棋?」

「現在?」

「你以前說過,」她取出棋盤,檀木的紋理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下棋的時候最不容易胡思亂想。」

我望著她修長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虎口處還留著鉛筆磨出的薄繭:「好啊。」

我們在茶几上擺好棋盤。

她執黑,我執白。

棋子在木質棋盤上落下,發出輕微的「嗒」聲。

她思考時習慣性地用指尖輕敲棋子,睫毛低垂,鏡片後的眼睛專注而沈靜。

我下完一步棋,擡頭看她,忽然發現——

她其實真的很漂亮。

黑框眼鏡架在她高挺的鼻梁上,和她的平劉海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鏡片後的雙眸像兩潭深不見底的湖水,平靜之下藏著難以察覺的波瀾。

她的皮膚在暖光下泛著冷調的瓷白,唇色很淡,像是被水衝過的櫻花。

長髮鬆散地輓在耳後,露出一截纖細的脖頸,線條乾淨得像是素描紙上最利落的一筆。

「check,該你了。」她敲敲棋盤。

我倉促移動城堡擋在我的王前面,卻聽見棋子落地的脆響。低頭去撿時,正撞上她俯身湊近的臉。她的呼吸掃過我耳際,帶著淡淡的竹墨氣息。

擡頭瞬間,我們的距離近得能數清她睫毛。鏡片後的眼睛倒映著我怔忡的表情。她突然摘掉眼鏡,木質框架輕輕磕在棋盤上。

散落的棋子像星子滾落滿地,而我們的唇已經貼在了一起。

她的唇比想象中柔軟,舌尖還留著口香糖的沁涼。

我觸到她後頸碎發下的肌膚,那裡有支鉛筆素描時蹭到的碳粉痕跡,此刻正隨著她的顫抖,在我指腹下微微發燙。

我們纏陷在了一起,世界像是在這一刻分崩離析。

天花板的裂縫如閃電般蔓延,白灰簌簌墜落,像是崩裂剝落的誓言。

身下的沙發突然塌陷,皮革裂開露出裡面的棉絮,徬彿荒原里陷落的大地。

我輕輕捧起娜娜的臉頰,拇指摩挲著她發燙的肌膚,那溫度灼傷了我的指尖,無聲控訴著我這雙卑鄙的手。

我們的唇瓣再次相貼,這一次的吻比先前更深,更緩。

她的回應生澀卻熱烈,當我試探性地用舌尖描摹她的唇形時,她微微顫抖著,卻還是小心翼翼地模仿著我的動作,讓這個吻逐漸纏綿起來。

我的手掌順著她的脖頸緩緩下滑,指尖輕觸到她高領毛衣的邊緣。

感受到她瞬間繃緊的身體,我停下動作,轉而撫上她的後背,隔著粗針織的紋理感受她急促的呼吸。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我的衣襟,在我重新吻上她時,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吟。

「可以嗎?」我抵著她的額頭低聲問。

她點點頭,黑髮在沙發墊上散開如瀑。

我用雙手,將她的身體放在我的舌尖上,純熟地贊美。

她的肌膚如絲綢般滑膩,帶著淡淡的體香,像是春日里初綻的花蕊,惹人憐愛。

我的舌頭輕柔地在她的脖頸間游走,細細品味著每一寸肌膚的溫熱,嘴唇時而輕啄,時而用力吮吸,留下淺淺的紅痕。

娜娜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像是被風吹動的柳枝,柔軟又無助。

她低低地哼了一聲,聲音里帶著幾分羞澀,幾分渴望,像是小貓在撒嬌,勾得我心頭一緊。

我俯身吻向她頸間時,她突然抓緊我的手臂,指甲幾乎陷入皮膚。

那力道帶著一絲慌亂,又像是無言的催促。

每一個觸碰都讓她發出幼貓般的嗚咽,卻又在下一秒主動仰起身體,迎向我的愛撫。

她的反應讓我更加沈迷,嘴唇順著她的頸側滑下,吻上那精緻的鎖骨,鎖骨的剛軟和我舌尖的柔硬相互碰撞,讓她的臉頰泛起一抹紅暈,眼睛半睜半閉,眼睫輕顫,徬彿不敢直視我熾熱的目光。

她的身上緊貼著一抹茶綠色,內衣設計得如同仙子下凡,溫柔得像是晨霧籠罩的茶園。

三角杯邊緣的白色蕾絲花邊細膩如雪,貼著她的肌膚若隱若現,勾勒出她胸前的完美曲線。

我用嘴咬下她的肩帶,除去她的文胸,露出那對嬌嫩的雙峰。

她的胸型飽滿而挺翹,乳尖如櫻花般粉嫩,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像是在邀請我的觸碰。

她的青澀像一場新雪,每一次觸碰都會留下清晰的痕跡。

我感受著她身體的每一分戰慄,在探索與克制間尋找平衡。

當我的唇終於復上她胸前時,她猛地弓起背脊,喉嚨里溢出一聲破碎的喘息,手指穿過我的發絲,既像推拒又像輓留。

我的舌尖繞著她的乳尖打轉,輕輕吮吸,時而用牙齒輕咬,引得她身體一陣陣痙攣,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她忽然擡手掩在胸前,像只受驚的鳥兒護住最後一片羽毛。

我垂首,輕輕捉住她纖細的手腕,將唇印上她微顫的掌心。

她的手指像初春的嫩枝,在唇間輕輕戰慄。

她的手指纖細修長,皮膚白皙得幾乎透明,我吻得極慢,像是品味一件珍寶。

我的唇細細吻過每一處骨節,舌尖嘗到素描鉛筆的碳粉味。

她的手微微發抖,像是想要縮回,卻又被我的動作牽引著無法動彈。

我沿著她的手臂向上,一路吻到肩膀,每一處都留下濕熱的痕跡。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像是被我吻得失去了所有力氣。

接著,我低下頭,吻上她的唇。

她的嘴唇柔軟如棉,帶著一絲甜意,我輕咬著她的下唇,舌頭探入她的口腔,與她的小舌糾纏在一起。

她的氣息溫熱,回應卻逐漸變得熱烈。

她的手不自覺地環上我的脖頸,指尖在我後頸摩挲,像是無聲的邀請。

我吻得更深,恨不得將她整個人吞噬,耳邊是她低低的喘息。

吻了一會兒,我離開她的唇,目光下移,落在她纖細的腰肢上。

我的嘴在她腰側游走,親吻著那平坦的小腹,露出的舌頭像是在給她的小腹撓癢,引得她一顫。

她的身體敏感得像是被觸碰的琴弦,每一下輕舔都讓她發出細碎的哼聲,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著,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索取更多。

我的雙手滑到她的腰側,輕輕勾住那抹茶綠的低腰內褲邊緣,緩緩向下剝落。

那白色蕾絲花邊與她的肌膚相得益彰,像是為她量身定制的裝飾。。

蕾絲邊緣擦過她大腿肌膚時,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唇舌游移至她最柔嫩的禁地,舌尖描摹的每一道肌理都在訴說無聲的渴求。

她的大腿內側如初雪般敏感,每一次輕舔都引來蝴蝶振翅般的顫動。

她突然併攏雙膝,像要守住最後的城池,卻被我的手掌溫柔鎮壓。

她的嗚咽像被揉碎的月光,從指縫間漏出來。

我嘗到微咸的露水,嘗到她繃緊的肌理下奔湧的潮汐,嘗到所有欲言又止的悸動。

她的手指插入我的發間,分不清是要推拒還是索求。

我沒有停下,吻得更慢更深,沿著她的腿側一路向下,吻到小腿,最後停在她的足背上,輕啄著她纖細的腳踝。

她的腳趾蜷縮著,像是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嘴裡呢喃著什幺,卻又聽不真切。

我重新附身上來,調整好位置,堅硬的慾望已經放在她濕潤之處。

她的眼神迷離,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嘴唇微張,呼吸急促。

她閉上眼睛,默認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她的身體微微發燙,濕熱的入口緊貼著我的前端,那種溫潤的觸感讓我幾乎失控。

她感受到了我的硬物抵在洞口,身體本能地一顫,像是既期待又害怕。

她的手不自覺地抓緊沙發墊,指關節泛白,像是做好了準備迎接我的侵入。

她的眼睛微微睜開,帶著幾分迷茫與羞澀,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說出話來。

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息,我們的身體緊貼著彼此,卻在最後一步停下,像是懸在半空的弦,緊繃得讓人窒息。

然而我卻沒有繼續。

我的動作突然凝滯,雙手懸在半空,像是被某種無形的枷鎖禁錮。

娜娜的呼吸仍紊亂地拂過我的頸側,溫熱而真實,可我的指尖卻開始發冷——那種灼燒般的觸感仍在,卻化作了一種更為深切的痛楚。

是啊,我們已經沒有枷鎖了。

我已經分手了,我們是十幾年感情很好的青梅竹馬,甚至她也喜歡我——一切似乎都順理成章。

可為什幺,我的雙手卻像背叛了什幺似的,沈重得擡不起來?

——因為這一刻,我突然意識到,自己正站在某個臨界點上。

如果繼續,那從此以後,我和娜娜之間那些純粹的年少時光,那些無瑕的陪伴,都將染上慾望的色彩。

而她值得的,或許不該僅僅是一場用以填補空虛的慰藉。

她微微睜開眼,睫毛下的眸光濕潤而困惑,像是不明白為何突然停下。我望著她,喉嚨發緊。

「你想她了?」娜娜輕聲問道。

我沒有回答,只是拿起手邊的毯子,輕輕裹在她單薄的肩膀上。她突然開始抽泣,聲音細弱得像只受傷的小動物:「是不是……我不夠好?」

我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娜娜,你是個很好的女孩,你不是任何人的代替品,不需要和別人比較。」手指穿過她柔軟的發絲,頓了頓,「但是…在我還沒理清和小曼的事情之前,我不能就這樣和你在一起……這對你不公平。」

她並排坐到我身邊,身上只披著那條毯子,忽然自嘲地笑了:「青梅輸給天降,這都是什幺老套劇情啊。」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像是說給自己聽,「你明明是我的騎士,為什幺變成了別人的城堡。」

我攬過她的肩,沈默了一會兒,才低聲道:「人一生愛一個人的能力是有限的,我已經給了她百分之百。」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毯子的邊緣,「剩下的……可能連我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習慣、愧疚,還是不甘心。」

她沒說話,靜靜地靠在我的肩上,是把毯子裹得更緊了些。

「娜娜,」我側頭看她,「我不想因為我的貪念,讓我成為你的遺憾。」

夜風從半開的窗戶吹進來,帶著微涼的濕意。她望著遠處,輕輕」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

下星期我終於要回去上學了。

總讓娜娜陪著我逃課也不是辦法,我編了個家裡有急事的理由搪塞輔導員,又找哥們抄了上周的筆記。

傍晚的食堂人聲嘈雜,我獨自坐在落地窗邊的位置,咀嚼著已經冷掉的飯菜。

窗外突然下起大雨,雨水在玻璃上蜿蜒成淚痕般的軌跡。我正盯著餐盤里凝結的油花發呆,余光卻捕捉到一個靜止的身影。是她。

小曼站在雨裡,單薄的襯衫被雨水浸透,緊貼在身上。她的頭髮黏在蒼白的臉頰邊,雙手垂在身側,雨水順著她的指尖不斷滴落。

我們隔著雨幕對視,她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呆呆地望著我。

食堂的燈光映在她濕漉漉的臉上,雨水混合著淚水在她下巴匯聚成線。

我記得她最怕雷雨天,以前打雷時總要鑽進我懷裡。

女友小曼的大學生活 · 第14章 龍舌蘭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