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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選仙大會-闖大會初露鋒芒,遇仙侶橫刀奪愛

黑翼大魔 · 縛仙寶典 · 本章第 2 / 2 頁

「真的嗎?余師兄你真好…」方蓮俏臉含羞,倚在余松肩頭,心頭生起一絲甜意。

然而下一刻,一頭身高足足有她兩倍的巨獸忽然從林間踏出,闖到兩人面前!

那妖獸牛首人身,手持巨斧,鼻中哼著粗氣,吼道:「哈哈,真是水靈的妞兒,俺被困在這兒,可憋壞了,快來給俺嘗一口!」

說著,它便氣勢洶洶地朝方蓮衝去。余松急忙拔劍抵擋,劍斧相接,只聽得鐺的一聲,他的身形竟被震退幾步,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甚麼?六階妖獸?!」余松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的牛頭人,心中害怕起來。

只接了一招,他便意識到,此等妖獸,遠非自己所能戰勝,急忙喊道:「蓮兒,快跑!!」

然而,方蓮早已被它氣勢震懾住,一時雙腿猶如灌鉛,動彈不得,電光火石間,又被它強壯的大手一把擒住柳腰,只覺徬彿被鐵銬牢牢鎖住,根本逃不出去。

「余師兄,救救我…!」方蓮被抓在半空,曲線優美的長腿胡亂踢踹,連裙擺間乍洩的春光都顧不得了,卻無法撼動那牛頭巨獸半分。

余松見狀,手中長劍竟害怕地抖了起來,心想上前去救,但雙腳卻遲遲邁不出一步。

見他不敢上前,牛頭獸人大斧空揮幾下,威脅道:「識相的就給俺滾遠點兒!俺可以饒你一條狗命,哈哈哈哈!」

方蓮被它握得筋骨生疼,哭喊道:「余師兄,不要,不要丟下蓮兒…!」然而,余松卻後退了幾步,咬了咬牙,顫聲說道:「蓮兒師妹,你…你等著,我一定會回來救你的…!!」

說罷,他竟頭也不回地轉身飛奔而去,扎入密林深處…!

「真是個沒種的慫包!哈哈哈哈!」牛頭人的笑聲響徹林間。

方蓮心如死灰,兩行清淚順著雪頰滾滾滑落,將她本就美艷動人的俏臉,點綴得更加惹人憐惜。

只不過,牛頭人才不懂得憐香惜玉,粗暴地將她按在地上,撕碎素白仙裙,欣賞著她那僅貼著一張符紙的股間秘處,笑道:「沒想到蓬萊宗的仙子,原來是個褻褲都不穿的騷貨呀~就讓俺來嘗嘗你下流的身子吧~!」

它喘著熱氣,一根淫蕩的牛舌頭在方蓮股間沿著陰瓣上下舔舐,刺激著她身為女子最敏感的地方。

感受著蜜穴口傳來的刺激,方蓮仙軀愈發燥熱,花徑裡頭酥癢難耐,含苞待放的小肉蒂不由自主地撐出包皮,充血挺立,在薄如蟬翼的符紙上支起一顆明顯的激凸。

「不要…不要…!」她拼命掙扎,將胸前兩團奶白肉袋甩得乳波蕩漾,畢生所學的仙法都使了出來,卻仍無法逃脫,只好失聲叫道:「救命!救救我——!」

怎料,那牛頭人更加興奮了,大笑著說道:「哈哈哈,你就算喊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你就乖乖地讓……」

「聒噪。」

一聲極具穿透性的男子嗓音從林間傳來,縈繞著漆黑魔力的繩索隨之而至,如毒蛇般絞住了那牛頭巨獸的脖子,將它壯碩的身軀吊起,頭朝下重重砸落,在地面上留下一個深坑。

這突如其來的一擊,竟直接將牛頭人砸暈過去,筋骨寸裂,連牛角都斷了一根。

方蓮怔怔地望著眼前這一幕,身子呆坐在地上,一縷晶瑩剔透的尿液如釋重負地從股間洩出……

等煙塵散去,一位英姿颯爽的黒衫少年映入眼簾。

竟然是他…!

方蓮一張精緻秀雅的臉蛋兒登時紅透,急忙扯過幾片被撕碎的白色布料,掩住自己嬌挺的酥胸,顫聲說道:「你是…靈虛宗的…楊師兄?謝謝…謝謝你救了我一命……」

原來楊青玄遙遙感應到一股強大的魔物氣息,便找了個安全之處,布下結界,讓唐雪櫻先行等候,自己前來探路,不料恰好撞見了正遭妖獸欺辱的方蓮。

「原來是你啊…」看清她相貌後,楊青玄面色一沈,轉過身去,冷冷地道,「早知我就不救了…」

見他要走,方蓮連衣服都顧不得收拾了,光著屁股急忙跟上,哀求道:「楊師兄,先前多有冒犯,是我錯了!我們都是仙宗弟子,都是同道中人,求求你不要丟下我…!」

楊青玄道:「哼,別叫我師兄,你自己的師兄呢?」

「他…他…」方蓮頓時愣住了,余松棄她而去的背影再次浮現在眼前,鼻中一酸,不知該如何回答。

見她默然,楊青玄又走遠了幾步,想起父母之仇,心中暗道:這女人姿色上佳,可惜入了蓬萊宗,終究與我不是一路的。

然而,他指頭的寄靈戒內再次傳來南宮魅的聲音:「青玄,先別走,你可知道,蓬萊宗的女子,乃是極佳的鼎爐?」

「噢?真有此事?」楊青玄悄悄問道。

南宮魅解釋道:「蓬萊宗女弟子修煉的蓬萊貞女功,會用符紙封穴,將修真以來積蓄的仙力存儲在子宮內,就像一壇珍藏多年的女兒紅,若能將其拿下,可大幅提升你的修為。」

雖說方蓮並非楊青玄原本的目標,但畢竟她容貌身材極佳,還是處女,肏起來應是十分舒服的。

而且他與蓬萊宗宗主本就有仇,余松的嘴臉又那般令人厭惡,乾脆先拿這些人出出氣!

如此一想,他下身立時硬了,便道:「那我現在就動手吧!」

「且慢!」南宮魅又道,「年輕人真是心急~只有讓她心甘情願地為你獻上貞操,才能把這肉鼎的功效發揮到極致呢!」

「這樣啊…」楊青玄思索片刻,嘴角微微上揚,笑道,「我有辦法了……」方蓮見楊青玄停下腳步,急忙上前拉住他的衣角,哀求道:「楊師兄…楊大哥,求求你,帶我出去吧……」

楊青玄回頭,仔細端詳著她窈窕玲瓏的嬌軀,果真是膚滑肉嫩,暗脂凝香,正是處女才有的獨特氣質,足以令所有男人垂涎。

他甩給方蓮一套黑色衣物,裝作厭煩地說道:「行了行了,衣服都破成這樣了,成何體統!趕緊穿上它,跟上來吧!」

方蓮這才又意識到自己赤著身子,兩顆嬌小可愛的櫻色乳首立時害羞地硬了起來,紅著臉背過身去,將楊青玄給的衣服穿上,連襪子都換成了配套的長筒黑絲,不敢有半分拖延。

但剛穿上此物,方蓮頓感面頰發燙,心頭撲通撲通直跳,怯生生說道:「這衣服…是這麼穿嗎…?唔…羞死人了……」

原來,楊青玄給她的,是一件頗具情趣意味的黑色小旗袍。

絲質的布料極為貼身,輔以燙金刺繡,給人一種欲拒還迎的挑逗之感。

旗袍開叉過腰,下擺極短,上寬下窄的梯形布料,前擺僅能堪堪掩住蜜穴,雪白的大腿根部裸露過半,後擺則被渾圓挺翹的蜜臀撐起,將股縫下沿完全露出,讓人能夠大飽眼福地欣賞她圓潤的月牙臀。

更引人注目的是,旗袍之上裁剪了大片鏤空,整個雪膩酥柔的美背完全裸露在外,纖細的脊溝曲線,將豆蔻少女的柔美展現得淋灕盡致。

後背的鏤空甚至低到了嬌臀,一道可愛的臀縫兒,惹眼地從後擺上沿探出,徬彿一顆小草,隨著她腰肢的扭動,曼妙地左右舞動,性感極了。

但最令方蓮感到羞恥的,還是旗袍前方的鏤空。肚臍處的菱形鏤空低至陰阜,若非她天生無毛,恐怕連恥毛都要露出來了。

胸口的鏤空更是令她難以接受,甚至不能稱作鏤空了,布料徬彿任性的孩子,特意繞開了兩團豐盈挺翹的乳峰,將羞於示人的雙乳完全裸露出來!

「楊大哥…唔……能不能換一件衣服?」方蓮頷首垂眸,一臉嬌羞地捂著酥胸,懦懦地央求道。

「哼,你以為我出門會帶好幾件女人的衣服嗎?!」楊青玄裝作生氣,斥道,「有衣服給你穿就不錯了,若是不想穿,就給我脫下來!」

方蓮急忙搖頭,雙手環抱著玉乳,將乳首遮住,不敢再說一句話。

見她可憐,楊青玄拋去兩枚小物,說道:「喏,拿去貼上吧,不必謝我了。」方蓮接過,定睛一看,竟是兩枚愛心形狀的黑色貼紙,中心還掛著一串金色流蘇,做工十分精緻。

她雖對風月之事知曉不多,但思索片刻,便明白此乃貼在乳首之上的飾物,俏臉又是紅了幾分。

但臉紅也沒用,此時她唯一的選擇,便是將它們貼上。

乳貼大小與她乳暈相當,貼上之後,兩串金色流蘇隨著她雪乳左搖右晃,在空中畫出扇形的光影,當真是畫龍點睛,襯得她一對穠纖得衷、形狀完美的玉乳更加旖旎香艷。

果真是人靠衣裳馬靠鞍,方蓮脫去蓬萊宗的仙袍,換上這身略帶惡墮韻味的情趣旗袍,登時魅力大增,看得楊青玄肉龍勃然雄起,將褲襠都支了起來。

方蓮眼角余光無意間瞥到他下身,瞳孔猛地顫了一下,如果說余松的肉棒在褲子上撐起的是小山丘,那楊青玄這根巨龍,簡直就是一覽眾山小的雄偉泰山啊!

怎麼會…如此雄壯?

似乎受到了十足的震撼,方蓮一雙妙目竟遲遲未從楊青玄下身移開。

楊青玄看出了她的心思,邪魅一笑,說道:「蓮兒妹妹~我看你對它挺感興趣呢,我就讓你看個夠吧~!」

說罷,他解開腰帶,扶著方蓮的纖纖玉手,讓她握在自己完全勃起的肉龍上。「啊…!」

方蓮剛碰到這根滾燙的巨棒,櫻桃小嘴不由得發出一聲嬌啼,心中無比震驚:這根肉棒…比余松師兄的…大了好多…!

她忍不住用自己的纖手去丈量,明明余師兄的肉棒,用手一握就不見了蹤影,他的卻是兩只手都無法完全握住,長度簡直是兩倍……不對,是三倍!

不僅如此,這肉龍的硬度和溫度,也是遠超自己的道侶!

天吶!

假如被這根肉棒插到身子里,恐怕會舒服得暈過去吧…?

不對!我在想甚麼呢!我是余師兄的道侶,我的身子是留給余師兄的,怎能去想與他人交合的事情?!

方蓮貝齒嫵媚地咬著下唇,顫抖地縮回玉手,矜持地說道:「楊大哥…我、我不是那樣的人……」

楊青玄聽著她漸漸急促的喘息聲,心知她已動搖,暗道:嘿嘿,等下一次,我就會讓你主動舔上來~!

於是,他便穿好褲子,帶著方蓮在林中穿行,期間又解決了幾頭五階妖獸,隨意展現的實力,看得她佩服不已。

忽然,不遠處傳來了一聲男子的慘叫:「呃啊啊啊——!」

「是余師兄!」方蓮一瞬間聽出了那人是誰,拉起楊青玄的衣袖,急道,「他遇到危險了,楊大哥,我們得去救他…!」

楊青玄暗自偷笑,隨她前去,只見余松被一頭六階妖獸打得渾身是血,斜躺在一塊石頭上,手中長劍折斷,奄奄一息。

「不要——!」方蓮衝上前去,擋在余松面前,鼓起勇氣攔住那妖獸。

那妖獸根本不將她放在眼裡,口中吐出一道烈焰,眼看就要把蓬萊仙侶焚燒殆盡。

千鈞一髮之際,楊青玄再次出手,擋住了這一擊,幾招之內又將那妖獸斬殺。

方蓮驚魂未定,看著身受重傷的余松,關心道:「余師兄,你沒事吧?」「蓮兒,對不起,我…我本想找人救你…不料…不料又遇到了這妖獸…咳咳……」余松虛弱地回應著,見方蓮趕來,原本十分欣慰,但又見到楊青玄,怒急攻心,吐出幾口血來。

他表情由喜轉怒,強撐精神,對方蓮大聲吼道:「你、你怎麼和他在一起?!你怎麼穿著如此下流的衣服?你、你、你們到底做了甚麼?!」

「我…我和他甚麼都沒做呀…!難道余師兄不相信蓮兒麼?」

方蓮急得快要哭出來了,握緊了他的手,只覺他身體逐漸冰涼,似乎要支撐不住了。「不!不要!楊大哥,求求你,快救救他!」

楊青玄戲謔地看著這對苦情鴛鴦,冷哼一聲,說道:「我為何要救他?你難道忘了他此前做的那些事情麼?」

雖說余松有些令她失望,但多年的情感,方蓮終究不忍割捨,她猶豫片刻,還是咬了咬牙,雙膝撲通一聲跪在楊青玄面前,叩首央求道:「楊大哥,我願為奴為婢,你要我做甚麼都可以,只求你,救救我余師兄吧!」

俯首望著她那因五體投地而高高撅起的淫白屁股,楊青玄得意地笑道:「甚麼都可以?那我要你的身子!」

聞言,方蓮嬌軀猛地顫抖了一下,心中翻湧起來:

不行…我的身子是留給余師兄的!

……但是,如果余師兄沒了,我留著身子又有何用?

沈默了好半晌,方蓮眼角流下兩行清淚,心中徬彿聽見了白璧摔碎的聲音,顫聲說道:「好,我都依你,但你一定要救他…!」

「哈哈哈哈!我和你那廢物師兄不同,我楊青玄說到做到!」楊青玄大笑一聲,手掌推出一股真氣,注入余松體內,維持著他一口氣,但又不將他的傷完全治好。

余松終於有力氣發聲,苦情地喊道:「蓮兒,不要,我不要你為了我,把身子獻給這傢伙!」

然而,方蓮卻是搖了搖頭,對他說:「對不起,余師兄,蓮兒這次不能聽你的了……」

說話間,她跪著爬到楊青玄身前,解開他的腰帶,櫻口吻在那根比她臉蛋兒還長的肉龍之上,吐出香舌,醖釀口涎,在凹凸不平的陽棒表面賣力地舔舐起來。

「不——!」余松看著她一邊扭動纖腰,一邊侍奉楊青玄肉棒的嫵媚背影,心中悲憤交加,想要上前將她拉開,但身體卻疼得動彈不得。

方蓮聽著他的呼喊,心中更加煎熬,只想快些結束,張開玉口,將楊青玄蘑菇狀的碩大龜首含入口中,臉頰一縮一鼓地吸吮起來,靈巧的舌尖在泉眼四周打轉兒,時而輕點,時而挑動,配合著頭頸的轉動,發出陣陣淫蕩而粘稠的口水聲。

如此嫻熟的口交技術,都是在余松那根細小肉莖上練出來的。

但無論她舔得多麼賣力,楊青玄那根巨龍始終堅硬如鐵,沒有半點兒要射的意思,比余松那根堅挺不知多少倍。

此時此刻,她才明白,原來給男人舔舐肉棒,嘴巴是如此酸痛難受。

楊青玄眯著眼享受著方蓮嫻熟的舌技,肉龍逐漸充血至極限,連龍首都漲得發亮。

他望著余松,伸手撫摸著方蓮柔順的秀髮,將她美首往自己胯間按去,肉棒插入深喉,笑道:「姓余的廢物,你這道侶,嘴巴可真是騷啊~不過可惜,你恐怕還沒享受過她喉嚨深處吧?哈哈哈!」

「你、你欺人太甚!蓮兒,別再舔了,快停下來啊!」余松喊得聲音都變了形。

「不准停!給我繼續!」楊青玄陽棒在方蓮濕滑柔軟的喉道間抽動起來,命令道,「看來你的師兄沒教過你,吃肉棒的時候,還要同時自瀆才對呀~」

「唔唔嗯……」

方蓮玉口被肉棒塞滿,連呼吸都有些困難,卻仍是點頭領命,蹲在地上分開雙腿,一隻手揉玩起自己的乳肉,另一隻手探入裙擺,隔著纖薄的幻仙鎖欲符,摩挲起那顆異常敏感的嬌小肉蔻。

「嗯嗯?…唔啊啊?……」

她指尖在敏感帶飛速舞動,原本玲瓏可愛的乳尖紅豆逐漸充血挺立,在乳貼表面浮起兩點激凸。

少女下身汁水潺潺,將符紙完全浸濕,變得有些透明,隱隱能窺見,那肥厚飽滿的牝戶之內,兩瓣桃紅肉唇正飢渴難耐地一縮一縮著,吐出汩汩散髮著清香的淫汁蜜泉。

方蓮在自己道侶面前,一邊自瀆嬌喘,一邊品嘗著其他男人的肉棒,感受著這比余松更加濃郁的雄性味道,心中沒來由的燃起了一種背德快感,積蓄多年的慾望逐漸攀升,宛如乾柴遇上烈火,急需一次酣暢淋灕的釋放。

正當此時,楊青玄肉龍猛地一長,深深插入方蓮喉管,在那雪白的玉頸表面撐起一道猙獰的圓柱浮凸,隨後雄腰一挺,將粘稠滾燙的精漿暢快地射了出來!

「唔嗯嗯嗯啊??~!」

方蓮被這濃郁的精液味道刺激得美眸翻白,還來不及下嚥,大量的精液就灌滿了她小巧的口腔,從鼻子嗆出,掛在她清麗脫俗的嫩臉上。

「咕噢噢噢噢?——嗯嗯啊啊啊啊??——!!」

體內慾火再也壓制不住,方蓮發出一聲連余松都從未聽過的淫媚嬌啼,兩團豐盈彈軟的乳肉上下晃蕩,將胸前流蘇甩得左右飛舞,嬌軀大幅顫抖起來,扭動著屁股,抵達了高潮。

這一次高潮,竟直接令她修為突破至五階。

她曲線優美的玉腿大大分開,一股晶瑩剔透的潮吹水箭,絲毫不顧她顏面地從蜜穴口滋射而出,將那封鎖已久的符紙衝開大半,只余一角,艱難地掛在她圓潤肥美的外陰唇上……

「這麼會吃肉棒,你真是天生的騷貨呀~」楊青玄抽出仍然堅挺如初的陽棒,帶出不少黏膩的蜜涎和精漿,在她臉上拍了拍,命令道,「給我轉過身去,把屁股翹起來!」

方蓮的視線被這根遮天大棒完全佔據,心中驚道:這精液的量,比余師兄多好多…味道也…更加濃郁…而且為甚麼他的肉棒,射完之後還是這麼大,這麼硬啊?!

「還愣著幹甚麼!你不想救那個廢物了嗎?!」

耳邊再次傳來楊青玄的催促,方蓮咬著下唇,眼眶淚珠不住地打轉,最終仍是嘆息一聲,支起還在高潮余韻中的嬌軀,聽話地轉過身去,將白裡透紅的圓潤桃臀高高撅起,等候著即將到來的淫辱玩弄。

然而,轉過身後她才發現,原來自己和余松僅有半步之遙,四目相對,甚至還能感覺到他呼出的氣息。

她看著那個躺在石頭上,滿臉沮喪的余師兄,強烈的羞恥感和罪惡感同時湧上心頭,身體害怕地顫抖起來,伸手捂住了被淫水完全沾濕的蜜穴。

楊青玄拍了拍她軟糯香甜的翹臀,說道:「看你這不情不願的樣子,弄得像是我在逼你似的。如果不主動一點兒,我可不會去救你那廢物師兄噢~」

方蓮心雖不願,但面對楊青玄的逼迫,已是別無選擇,回眸凝望著那根比余松長了兩三倍的雄偉陽根,心中抗拒的同時,竟然還有些許期待,蜜穴愈發顫抖,想象著即將被這巨物插入的畫面,頓時就溢出了更多的淫汁。

討厭…為甚麼身體又有反應了呀…?!

難道我真的是天生的騷貨嗎……認命似的,她主動將玉手伸入股間,撕去那張守護她貞潔不知多少年的符紙,雙手掰開厚實的臀瓣兒,一團淫靡的熱氣徬彿壓抑了許久般,升騰而起,伴隨著她顫抖的仙音:「楊大哥,快插進來吧…」

真如她名字一樣,這少女仙穴,宛若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蓮,飽滿肥沃的櫻丘好似雪白花苞,粉嫩生光的肉唇猶如花瓣尖角,沾滿蜜穴的淫水仿若蓮花承露,還有一顆形似蓮子的嬌淫蜜蒂,玲瓏剔透,性感極了。

肉臀被她雙手分開,兩片陰瓣也隨之分出一道細縫,露出粉艷潤澤的穴心。

狹窄的洞口此刻正緊張地呼吸著,一開一合,吐出一縷縷香甜蜜汁,徬彿在引誘著男人前來造訪。

楊青玄欣賞著她這無比誘人的白虎饅頭穴,卻遲遲不動,壞笑道:「你這言語和態度,讓我完全提不起興趣吶~你得說,你下面癢得不行了,只有我這根又長又粗的肉棒才能緩解,請把這根你最喜歡的肉棒插進來吧!」

聞言,余松再也忍耐不住,注視著方蓮近在咫尺的嬌艷面容,哭喊道:「不要——!蓮兒,你讓我去死吧!千萬別說如此下流的話……!求求你了……」

然而,方蓮卻選擇了聽從楊青玄的命令。

她作出一副奴顏媚骨的樣子,嬌滴滴地說道:「楊大哥~蓮兒的小蜜穴,自從見了你的大肉棒起,就一直好癢好癢,如今已是受不了了~只有讓你這又粗又長的大肉棒插進來,蓮兒才能好受些……求求你,把蓮兒最喜歡的大肉棒,插入蓮兒淫蕩的處女蜜穴吧?~!」

這嬌柔嫵媚的語氣,聽起來倒像是把真心話都說出來了。

楊青玄心頭大喜,笑道:「蓮兒真乖,這樣才對嘛,我這根大肉棒,你那廢物師兄可給不了你噢~」

說話間,他一雙大手握住了方蓮柔若柳枝的纖腰,將肉龍往前一送,擠開那原本嚴絲合縫的兩片肥美陰瓣,龍首插入狹窄的花徑,在明顯的擠壓感下用力前行,抵在了那纖薄彈軟的貞膜之上。

「不要啊!!」余松心痛得五官都擠在了一起,嘶啞地哀求道:「楊道友,求求你了,放過蓮兒吧!不要毀了她的清白之身啊!」

「哼,你心裡想的是,把她的身子留給你吧?哈哈哈,你就做夢去吧!」說罷,楊青玄雙手抓住了方蓮纖細的藕臂,雄腰用力一挺,胯下陽根槍出如龍,粗暴地捅破了她的肉膜,長驅直入,如同撞鐘般,咚的一聲,頂在嬌柔敏感的花心之上。

「嗯嗯啊——!」

鑽心刺骨的破身之痛,激得方蓮纖腰反弓,玉頸上揚,仰天發出一聲哀轉久絕的悲鳴。

守護了多年的清白之身,本應獻給眼前的道侶,卻被另一個男人奪了去,這難以忘懷的感覺,不僅疼在身上,更是痛在心裡。

但最令她不願面對的是,自己這下流的身子,竟然還被這根強行闖入的陽棒,給肏出了快感!

「嗯嗯?…嗯啊啊昂?……」

被那雄壯肉龍幾番抽動過後,破身之痛很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美妙感覺,方蓮只覺渾身經脈徬彿都被打通了,快感如浪潮般席捲全身,爽得她春心蕩漾,飄然若仙。

楊青玄感受著肉棒表面傳來的緊致吸吮,只覺下身徬彿被少女無骨的小手緊緊握住,連抽動都需要不小的力道。

這就是處女穴的緊致程度啊~!

肉棒徬彿是化作鑽頭,硬生生鑿開了一條淫肉通道,每插一下,酥密層疊的肉壁就會緊張地收縮一下,擠榨出溫熱滑膩的淫汁,散髮出一股獨特的淡雅清香。

享受著這難得一遇的處女美穴,楊青玄粗壯堅挺的肉龍越插越快,腰胯衝擊在方蓮渾圓彈軟的蜜桃仙臀上,發出沈悶淫靡的「啪、啪、啪」聲響,霸道的力道肏得她一對美乳浪蕩地大幅甩動,飛舞的流蘇不斷地拍擊在余松那張寫滿了懊惱和憤恨的臉上。

「嗯啊?~楊大哥,求你輕一些…!唔噢噢噢?…!你的肉棒好粗,好硬,好長,弄得人家下面都要受不了了?~!」

方蓮那初嘗禁果的嫩穴十分敏感,能清晰地感覺到,楊青玄那稜角分明的龜頭,每次都十分有目的地刮蹭著她雛穴里嬌嫩的肉褶,鵝卵石般鼓脹的精囊頻頻撞擊著那早已從包皮中翻出來的紅腫肉蒂,每一次撞擊,都令她渾身宛如遭受電擊般猛地一顫,蜜穴敗北似的收緊,屈辱地吐出淫汁。

「真是個淫蕩的賤女人,在自己的道侶面前,還用騷穴把我這根肉棒夾得這麼緊,我看你就是天生的母狗,騷貨!」

楊青玄一邊羞辱著方蓮,一邊喚出魔繩,將她纖柔的玉臂交疊反綁在背後,上下兩道乳繩勒住奶肉,與她手腕的繩圈相連。

綁好之後,他左手扯著繩路交匯處,右手在她雪白的屁股蛋兒上肆意揉搓,徬彿在揉面團般,五指都深陷臀肉里。

臀縫中的那朵雛菊不停地被擠扁,又很快綻放開來,乾淨粉嫩的菊褶看得楊青玄忍不住想要玩弄,索性將拇指戳入其中,一邊摳著菊眼兒,一邊用力肏弄她嬌軟緊致的蜜穴。

「啊啊啊?——!天吶?~!竟然兩個地方一起…!蓮兒真要不行了?……!」從未體驗過如此充滿雄性氣概的雙穴責罰,方蓮心神都快要淪陷了,被縛在後心的小手時而緊握,時而張開,修長圓潤的美腿跪在地上,敞開肉穴,淫水亂流,將那碩大的肉龍整根染濕,蜜穴不由自主地嬌顫起來,每一塊膣肉都倒戈卸甲地拜倒在肉棒大人身上,痴痴饞饞地絞榨蠕動著,獻出最諂媚的吸吮侍奉。

明明在自己的道侶面前,身體卻已做好了被其他男人肏至高潮的準備……余松看著眼前這個酡紅滿面,嬌喘連連的女人,感到既熟悉,又陌生,明明是自己的女人,此時卻因被另一個男人後入姦淫,露出了在自己面前從未有過的愉悅表情!

這痴媚迷離的模樣,竟看得他下身那根短小肉棒可恥地硬了!

他苦苦哀求道:「求求你,不要再插了!不要再乾我的女人了…!」然而,聽聞此言,楊青玄肏得更爽了,心頭滿是復仇與征服的快感,肉棒在方蓮那緊致的處女穴中抽動得更起勁兒了,每一次挺近,都能深插花心,如搗蒜般厚重地撞在子宮口處,肏得那嫩穴痙攣著收縮起來,淫汁四溢,蜜水橫流。

不僅如此,他還感覺到,一股無比精純的能量,正隨著她緩緩沈降的子宮靠近,即將爆發出來。

方蓮此前在舔舐肉棒到高潮時,修為已提升至五階,宛如一壇美酒醖釀醇熟,正是舉杯暢飲的時候。

蓬萊貞女功的多年仙力積累,在今日終於要獻給令她品嘗到真正極樂的男人了!

「唔嗯嗯嗯?~!不行…要去了?~!余師兄對不起,楊大哥的肉棒,太厲害了?~!蓮兒這淫蕩的身子,要被弄到去了?——!」

在快感的輪番衝擊下,方蓮再也守不住道心,櫻口呢喃著嫵媚的淫聲浪語,秋水美眸翻白過去,紅暈雙頰,香舌半吐,仙軀觸電似的痙攣繃緊,在余松苦情的注視下,迎來了人生中第一次蜜穴高潮!

高潮中的蜜穴驟然收到最緊,每一塊淫肉徬彿都在嬌顫起舞,大量蘊含著仙氣的淫汁如潰堤般宣洩而出,在空氣中瀰漫起清甜騷香的水霧。

楊青玄將陰陽合歡功運轉到極致,滿足地吸收起方蓮體內的仙力,將她從一階至五階積蓄的天地靈氣盡數煉化,修為也提升至了六階高級,距離突破七階僅有一步之遙。

「哈哈,蓬萊宗的母狗,乾起來太爽了!」

修為的突破讓楊青玄渾身充滿了力量,只覺精神抖擻,內力充盈,陽莖也被高潮中的淫雌肉穴伺候到了極致,精關一松,舒爽地射出精來!

「嗯噢噢噢噢?…都射進來了?~!好多?~好燙~!蓮兒的子宮都要被灌滿了?——!!」

方蓮感受著蜜穴里灼熱濃稠的精漿,徬彿在耳邊聽到了咕嚕咕嚕的流水聲,識海也被染成了白濁之色,爽得幾乎要失去神智,一股淫尿再也控制不住,從蜜穴口嘩啦啦地傾瀉而出……

抵著方蓮彈軟細膩的嬌臀,暢快淋灕地射完精後,楊青玄滿意地抽出肉棒,將她往前一推,送入余松懷中,笑道:「給我記住了,她的第一次不是你這廢物,而是我楊青玄!哈哈哈哈!」

說罷,他又推出一掌真氣,將余松的傷治好,瀟灑地轉身離去,只留下這對受盡折辱的蓬萊仙侶,眼神空洞地癱軟在地……

……

良久良久,余松才從悲痛中找回一絲神智,解開了方蓮的繩子,淚眼汪汪地瞧著滿身精垢的道侶,不知該說甚麼安慰才好。

方蓮的心似乎還未從那雲霄之上回來,仍是雪頰紅暈,杏眼迷離,望著余松,嬌滴滴說道:「余師兄,你剛才看人家的時候,下面一直硬著,很難受吧…?」

她俏臉含羞,轉過身去,翹起那沾滿淫汁精液,波光粼粼的雪白屁股,嫵媚地說道:「你想不想…像楊大哥一樣,狠狠地肏弄蓮兒?~?」

見她這副騷浪模樣,余松再也忍耐不住,如同一隻精蟲上腦的土狗般,撲到方蓮身上,將短小的肉棒插了進去…

然而,只淺淺地抽動了幾下,他這早洩陽莖就支撐不住,噗嗤噗嗤地洩出精來。「蓮兒,你的蜜穴好緊,我、我要射了…!」

方蓮才剛合上美眸,做好享受交歡的準備,卻聽他如此一說,只覺心頭涼涼的,徬彿滿腔熱情被冰水澆滅,只余下無盡的空虛。

「余師兄…你…你已經插進來了嗎?」

她努力的夾緊蜜穴,卻始終沒有從余松那軟綿綿的肉棒上找到一絲感覺,仙眸之中滿是落寞。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蜜穴被楊青玄那根龐然巨物開墾過後,早已變成了他的形狀,食髓知味的她,便再也無法從余松這短小的肉棒上尋得快感了。

方蓮無奈地嘆息一聲,斜視余松的眼神中,折射出難以掩飾的嫌棄之色,隨後又望向楊青玄離去的方向,一顆芳心怦然跳動,蜜穴口再度湧出一縷晶瑩剔透的淫汁……

…………

縛仙寶典 · 第10章 選仙大會-闖大會初露鋒芒,遇仙侶橫刀奪愛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