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選仙大會-闖大會初露鋒芒,遇仙侶橫刀奪愛
近日里,長安城郊一處客棧中,客人比往常多了不少,十多張方桌盡數坐滿,喧鬧聲此起彼伏。
「兄台,你也是來參加選仙大會的?」
「是呀,聽說今年大會不僅是那些名門正派,我們這些平民也能參與,誰不想去碰碰運氣呢?哈哈!」
「真的嗎?怎麼報名呀?幫我也報一個!」
……
眾人談笑間,忽聽得一陣狂風從客棧門口呼嘯而過,循聲望去,卻見一對男女跨過門檻,走進店來。
兩人身著白衣,領口處繡著一道雲霧狀仙紋,顯然是蓬萊宗的弟子。
少女面容姣美,身形婀娜,一襲雲繡白紗連衣裙,面料纖薄如紙,輕盈地勾勒出她柔弱無骨的纖腰。
胸口處,緊裹著豐盈玉峰的布料開出一道一指長的菱形鏤空,從中甚至能窺見一小截誘人的乳溝,猶抱琵琶半遮面地展現著她剛發育成熟的嬌軀。
前後兩片方形裙擺上寬下窄,側面開叉直至腰間,露出蜜桃般圓潤白皙的誘人側臀。
而那修長勻稱的玉腿,則是包裹在一雙過膝長筒襪里,半透白絲流露出細膩的肉色,與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膚遙相呼應,彰顯著豆蔻年華的青春活力。
少女蓮步輕移間,裙帶飛舞,隱隱有水霧逸散,遠而觀之,仿若仙子下凡塵,引來了客棧里所有男人的目光。
一對玲瓏嬌翹的乳球隨著她步伐上下跳動,宛如兩只生動活潑的玉兔,直勾勾地釋放著純欲氣息,看得不少人心潮澎湃。
更令人心動的是,她那純白裙擺的開叉處,圓潤的側臀之上,並未瞧見任何布條。
也就是說,這位蓬萊宗的少女仙子,若隱若現的股間秘處,此時正毫無防備地真空裸露著!
念及此處,不少人的褲襠登時硬到了極限。
正當眾人伸直了脖子想要細看時,與少女同行的男子卻擋住了他們的視線。男子面容俊秀,眉宇間流露出浩然之氣,看來也絕非泛泛之輩。
他上前幾步,指著先前談笑的幾個男人,笑道:「哈哈,就憑你們這些凡夫俗子,也妄想參加選仙大會?還是趁早收拾東西滾回家去吧!」
說罷,他大手揮出一道勁風,將一張桌子的人連帶著碗筷一同吹飛,菜湯灑了一身。
「你…!你欺人太甚!!」被吹飛的一人破口罵道,想要拔刀,卻被同伴按了下去。
「兄台,別衝動,看他們的樣子,恐怕是近日江湖上名聲鵲起的那個蓬萊仙侶,不好惹啊!」
「哼,算你們識相!」那男子笑著,領著那白裙少女,大步行至剛才被他「清理乾淨」的桌旁坐下,面露不屑之色,並未將那些俗人放在眼裡。
白裙少女優雅地撩起後裙擺,渾圓飽滿的蜜臀徑直坐在長椅上,兩團白肉幾乎要被擠出汁兒來,看得旁邊幾桌又是一陣騷動。
她眼中露出仰慕之色,嬌聲道:「余師兄,你剛才那一手真厲害~我好喜歡~!」「蓮兒師妹,收拾這些雜碎有甚麼好誇的,等過幾日我在選仙大會上取個好名次,你再誇我也不遲!」那余姓男子摟著少女纖柔圓潤的香肩,又喊道,「小二,快把你們這兒最好的菜給我端上來!」
那店小二被他呼來喝去,一連上了好幾道大菜,卻都不合他胃口,又是被他罵了好幾回。
這兩人正是蓬萊宗年輕一輩的佼佼者,江湖人稱「蓬萊仙侶」的余松和方蓮,他們感情深厚,形影不離,仙法造詣頗高,曾幾次擊退東海沿岸的妖獸,闖出了不小的名聲。
蓬萊宗是三大仙宗之一,店裡其餘人畏懼蓬萊宗的勢力,皆是敢怒不敢言。
眾人沈默間,唯有一名身著玄色鬥篷的少年面色不改,冷笑道:「蓬萊仙宗聲名遠揚,沒想到今日一見,竟是如此不堪入目,當真是污了我的眼啊。」
余松眉頭一皺,目光射去,只見說話之人在角落與幾個女伴飲酒,相貌被鬥篷遮掩,僅能瞧見他嘴角上揚的弧度。
他心有怒意,臉上卻是不動聲色,悄悄取出蓬萊宗能夠洞察他人仙力的法寶「觀仙鏡」,探查此人的仙力階別,隨後噗嗤一笑,說道:「我還道是甚麼大人物,原來只不過是修了點兒低階仙法的小輩!」
聞言,方蓮也是嬌然一笑,迅速起身,挺起玲瓏嬌翹的酥胸,一對白絲長腿邁著傲人的步伐,行至那黑衣少年身前,氣呼呼地指責道:「誰允許你亂說我們蓬萊宗壞話的,快給余師兄道歉!」
黑衣少年冷哼一聲,袖袍輕揮,一根紅色長繩如閃電般射出,繩頭擊打在方蓮傲然挺立的乳峰之上,正好擊中她隱隱激凸的乳尖,將兩團彈性十足的奶白肉袋抽得上下翻飛,抖動起顯眼的肉波漣漪。
「噫噫呀——!」
巨大的衝擊力將少女嬌軀震得連退幾步,豐滿的桃臀跌坐在地上,雪白的仙裙上揚,羞恥地揭開了她股間的神秘面紗……
只見那修長勻稱的玉腿之間,少女仙子的陰阜白皙飽滿,沒有一絲恥毛,只可惜,那最誘人的唇瓣卻被一張青色符紙緊緊貼住,無法細察。
不過,先前乳首那一擊似乎攪動了她的心神,將她蜜穴刺激得流出了汁水,符紙沁濕,顯現出兩片肥厚的肉唇形狀,正是極品的白虎一線天,難得一見的完美饅頭穴!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方蓮俏臉登時紅若秋葉,小手飛速捂住裙底,嬌聲叫道:「余師兄,快幫幫人家~!」
余松大怒,趕忙上前將道侶扶起,抽出長劍,呵道:「好小子,竟敢挑釁我們蓬萊宗?!」
他話音未落,劍鋒已刺向了黑衣少年的面門。
眼看長劍即將刺入眉心,黑衣少年陡然伸出雙指,竟將他刺來的劍尖牢牢夾住,輕易攔下此招,又隨手一彈,將那帶著仙力的長劍震飛出去,深插客棧的石柱之內。
見道侶落入下風,方蓮立時花容失色,忍不住驚呼道:「余師兄,你沒事吧?!」「我沒事!」余松後退兩步,上下打量著眼前這位黑衣少年,說道,「小子,有本事就報上名來!」
「蓬萊仙侶,不過如此!」說話間,黑衣少年緩緩起身,揭下鬥篷,露出一張比余松還要英俊的容貌,朗聲說道,「靈虛宗,楊青玄,若有不服,儘管再來便是!」
楊青玄雖已突破至六階中級,但並不想引人注目,因此在出行時特意隱藏了身份,也壓低了自己的氣息,所以在余松眼裡,他只是一個兩三階的修仙入門者罷了。
余松右手暗運仙力,欲將長劍隔空吸入手中,卻未能如願,心中更是氣惱,只得辯道:「原來是靈虛宗的小友。剛才我手下留情,只出了五成功力,才讓你僥倖擋下一招,你若是再無禮,就休怪我使出全力了!」
楊青玄輕笑一聲,說道:「五成?我只不過用了兩成力罷了,廢物,還是先把你的劍拔出來再說吧。」
余松氣得漲紅了臉,高聲罵道:「你…!我想起來了,原來你是當年,被靜寧仙尊撿回去收養的那個魔教賤種啊~!師父可是和我們說過你的事情呢,流著魔教妖人血脈的雜種,還妄稱靈虛宗的弟子?笑死人了!我看吶,你只不過是……」
啪——!
還未等他說完,一道清脆的巴掌聲就已傳遍了整個客棧。
「啊…!」余松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眼睛被這一耳光抽得金星直冒,卻沒看清是誰打的,擡頭望去,只見一道身著淡藍色仙裙的迷人倩影,不知何時已站在了楊青玄身側,舉目威儀,尊貴睥睨,天青色的仙瞳冷冷地瞪視著,看得他渾身一陣哆嗦,仿若掉進了寒冷的冰窖,動彈不得。
藍衣仙子擡起玉手,用手背在他另一側臉頰上又扇了一巴掌,教訓道:「還不知錯麼?修仙之人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這端麗冠絕的容貌,丰神綽約的身姿,不會有錯,是靈虛宗的首席大弟子,寒嬋仙子李涵月!
她怎麼也在此處?!
余松終於想起了她的身份,趕忙上前,拉著方蓮一同躬身行禮,顫聲說道:「在、在下不知…不知李師姐在此,先前頗有得罪之處,還請…請李師姐見諒……!」
李涵月望向楊青玄,見他點了點頭,便道:「無禮之徒,這次便饒了你們,下次再犯,本仙可就不客氣了!」
見她饒過自己,余松立即轉身,如同一隻落水狗般,帶著方蓮一起,夾著尾巴逃出了客棧,惡狠狠地瞪了楊青玄一眼,隨後消失在長安城人來人往的街道之上……
…………
長安城另一處客棧的房間里,余松垂頭喪氣地坐在床上,嘆道:「唉…今天要不是寒嬋仙子護著,我一定會好好教訓那姓楊的小子,給蓮兒師妹你出口惡氣!」
方蓮與他並肩而坐,摟著他的臂膀,放入自己溫軟如玉的乳溝之中,柔聲安慰道:「余師兄,不要緊的,你有這份心,蓮兒就知足了…」
口中雖如此說,但方蓮內心仍是有些不滿,自己當眾受楊青玄所辱,余松非但沒給她找回顏面,反而還被打了兩巴掌,當真是把蓬萊宗的臉都丟盡了!
余松不知她的想法,只是感受著她胸口暖洋洋的柔軟,不由得心頭一蕩,下身竟可恥地硬了起來,在褲襠處微微隆起一座小丘,緊張得不知說甚麼好。
兩人之間的氣氛登時變得有些尷尬。
蓬萊宗的女子自幼修行「蓬萊貞女功」,須用「幻仙鎖欲符」封住蜜穴,以達築基之效。
只有當修煉階別提升至五階時,方能撕開符紙,與人交合。
方蓮此時還停留在四階,因此,兩人雖情投意合,卻一直未行男女之事。
余松修煉的也是蓬萊宗需要禁慾的童子功,已達五階,可行房事,精氣日益增長,卻無處可洩,只好自己處理了。
他支支吾吾道:「師妹…額…我…我得出去一下…」
怎料,余松剛起身,方蓮便拉住他的指頭,媚眼含羞,撇過頭嬌聲說道:「師兄…你這樣忍著…很辛苦吧?人家來幫你…」
說著,她讓余松躺在床上,害羞地解開了他的腰帶,撩起青絲,俯下身去,香軟滑膩的小舌頭纏纏綿綿地卷在他肉棒之上,將這根與她拇指差不多長的包莖陽棒含入口中。
由於常年禁慾,余松的肉棒只有兩寸出頭,棒首還被包皮覆蓋,十分敏感,一碰到方蓮濕滑軟糯的香舌,就不住地抖動起來,陰囊一縮一縮的,先走汁從棒首汩汩洩出。
方蓮玉口含情脈脈地包裹著,將汁液盡數吞下,兩片豐唇沾著香涎,又濕又軟,輕輕一嗦,便已含住了肉棒根部,雙頰一鼓一收地吸吮,丁香小舌宛若纏住樹枝的藤蔓般,在肉棒表面緊緊地纏繞著,畫著圈兒來回舔舐起來。
余松被她舔得神魂顛倒,身體也跟著抖個不停,卻仍是強作關懷心上人的樣子,顫聲說道:「蓮兒,你這樣含著我的下身,嘴巴很酸很難受吧?我…我馬上就射出來…!」
這根短小的處男肉棒,即使整根吞入,包莖龜頭也只能堪堪觸及少女的喉嚨,實在說不上「難受」。
方蓮不僅未排斥,甚至還希望,這根小肉棒能再長一些,讓她多品嘗點兒男人的陽剛之氣。
然而,正當她準備用舌頭更加賣力地侍奉時,口中那根短小肉棒卻已支撐不住,一抖一抖地射出一小縷稀薄的精水,隨後像洩了氣的皮球般,迅速地萎靡下去……
方蓮玉口輕吮,將精液吸入喉中,只覺味道十分寡淡,並不像一些古籍里說的那樣難以下嚥,柳眉不由得皺了皺,但很快又在愛人面前作出不在意的樣子,吐出軟綿綿的肉棒,玉手揉了揉兩顆已經扁下去的精囊,不著痕跡地嘆息一聲。
她雖從未見過其他男人的陽具,但也從偶然讀到的一些禁書里瞭解過風月之事,再加上幾次口交的經歷,已隱隱察覺自己道侶的肉棒,似乎確實比尋常男子短小了些。
如果是白天那個靈虛宗的楊師兄…或許會不一樣吧…?
討厭,我在想甚麼呀~!
那個無禮的男人,哪裡比得上我的余師兄!
想到其他男人的肉棒,方蓮一張柔美嬌艷的瓜子臉頓時紅透了,害羞地垂下秀首,心中暗罵自己不該胡思亂想,但先前被楊青玄繩頭抽打過的乳首,卻是不受控制地硬立起來,在那素白仙衣上浮起兩點誘人的激凸。
長期被幻仙鎖欲符封住的悸動,此時被雜念挑逗燃起,方蓮也顧不得一直堅守的矜持了,用極小的聲音試探道:「余師兄…你還想不想再來一回…?蓮兒雖封了下身,但還有…還有別的地方可以用?……」
然而,當她鼓起勇氣,滿懷期待,咬著下唇,柔情媚態地擡眼望去,卻發現余松早已躺在床上,一臉疲憊地睡著了……
…………
幾日後,天下矚目的選仙大會如期而至。
長安城中聚集的人群更多了,四海八方的江湖俠士、廟堂之上的高官貴爵,以及無數黎民百姓,紛紛前往城中一處「請仙台」,觀看這十年一度的盛會。
請仙台由大量上好玉石築成,中心廣場的面積足以容納上萬人,更有一圈留給看客的高台雅座,但即使如此,對於此次大會來說,還是略顯擁擠了。
此次是選仙大會第一百週年,三大仙宗已知會天下,在挑選修仙資質上佳的弟子之後,還會舉行一場比試,前兩屆被選入仙宗的年輕弟子也可參加,優勝者將得到一枚能大幅提升修為的「天極丹」,因此,幾乎所有年輕一輩的修仙者都來了。
廣場北邊,立著三根十丈高的石柱,靈虛宗宗主唐懷柔坐於正中,蓬萊宗、須彌宗的兩位美艷宗主坐於左右,唐高宗和李涵月等皇室成員,和三大仙宗內資歷較長的師兄師姐們,則坐在前方稍矮一些的台子上。
正午時分,靜寧仙尊唐懷柔腳踏虛空,上前幾步,以深厚的內力向所有參會者言道:「時辰已到,本次選仙大會,正式開始!」
台下掌聲雷動。
唐懷柔續道:「第一項,考驗修仙資質,請諸位參會者將手放在面前的仙玉上,若有仙緣,玉石會現出綠光,否則將是紅光。」
話落,在場的年輕人紛紛緊張地將手掌放在仙玉之上。
頓時,廣場上數千道紅光如星海般閃爍而起,隨之而來的是大片愁苦的嘆息聲,被淘汰的人紛紛離場。
然而,也有零星幾人站在黯淡的綠光前欣喜若狂,這代表著他們雖資質不佳,但總算入了仙門。
余松是十年前的選仙大會入門的弟子,無須參加這一輪考驗,但由於某些原因,他一直注視著場中的方蓮。
今日他的蓮兒師妹,不知為何在出門之前特意梳妝打扮了一番,將柔美的長髮用珍藏已久的白玉簪子束成極具古典韻味的發髻,朱唇薄薄地抹上了混著晶瑩閃粉的櫻色口脂,還用朱砂顏料在眼角勾繪出一彎妸娜的眼線,將那本就水靈靈的仙眸映襯得更加嫵媚動人。
有幸目睹蓮兒這從未見過的可愛模樣,余松本應感到欣慰才是,但不知為何,他卻隱隱覺得,她這一番打扮,似乎並不是為了自己……
方蓮此時無暇理會余松的注視,只是專心地應對考驗,將葇萸般的纖手置於仙玉上,一道美麗的碧綠光華如願綻放,令她心頭一松,嘴角勾起一抹明媚動人的微笑。
然而,她才高興了片刻,眼角余光就被一道刺眼的強光佔據,轉頭望去,卻見一道無比璀璨的翡翠光柱沖天而起,夾雜著七色流光,直入雲霄!
廣場中所有人與方蓮一樣,目光齊齊投向那七彩光柱之處,只見一黑衫少年筆挺地站在光柱旁,玉樹臨風,器宇軒昂,正是楊青玄!
如此天資,自然是所有參會的年輕人中最為閃耀的,方蓮那秋水妙目,一時間竟無法從他身上移開,心頭不知為何撲通直跳,兩團豐盈乳肉也隨著上下起伏著。
「這…這是?!不可能…他怎會有如此資質?」坐在高台上的蓬萊宗宗主蘇茗臉色微變,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沒想到此子竟如此天資卓絕,難道真是天意?」須彌宗宗主穆玲搖了搖頭,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
唯有靜寧仙尊唐懷柔仍面色平靜,徬彿早就知曉般,面露微笑,一言不發……初試過後,上萬人的廣場內,只余下不足百人,當真是百裡挑一。
這其中,自然包括了靈虛宗的唐雪櫻、唐夢瑤、蓬萊宗的方蓮,以及須彌宗和一些其他門派的精英弟子,只不過,他們的資質在那位黑衫少年的對比之下,還是略顯黯淡了。
在眾人艷羨的目光下,楊青玄上前幾步,站在眾人之首,等候下一輪的考驗。
靜寧仙尊終於開口道:「恭喜諸位正式成為我們仙宗正道的一員,接下來,請前兩屆入選的弟子進場。」
於是,數十名年輕弟子先後入場。
余松聞言,也是迫不及待地奔向方蓮身旁,經過楊青玄時,還低聲放了句狠話。
只不過,如此不堪的威脅,自然是被楊青玄無視了。
這些往屆弟子之中,唯一令楊青玄在意的,是一位須彌宗的師姐,她體內散髮著渾厚的仙氣,又隱隱夾雜了幾分死氣,十分詭異,叫他捉摸不透。
此女下半臉蒙著一道繡著波斯菊的金色面紗,隱隱現出一張充滿異域風情的俏臉輪廓。
那深邃的眼眶中,蕩漾著一雙宛若血池般妖艷的赤瞳,眼神如僵屍般空洞,叫人不敢直視。
一襲略帶波紋的金色長髮,隨意地披散至桃臀,與她前凸後翹的高挑身材交相輝映,顯得成熟而性感。
那豐盈有致的窈窕仙軀,只穿了類似西域舞姬的暴露服飾,裸露出大片白皙得沒有一絲血色的肌膚。
病態的蒼白膚色,搭配上神秘的金色面紗,端的是冷艷絕倫。
然而,與她神秘的容顏相反,她那風姿艷逸,肉感十足的身子,卻是大方張揚地裸露著。
她上半身僅蓋著兩道乳簾,形如倒置的令牌,從她頎長的玉頸延伸而下,呈「八」字形,搭在她波濤洶湧的豐碩豪乳上,尖角處正好貼著乳首,堪堪掩住那向前隆起的淫熟乳暈,狹窄的布料被乳尖進一步頂出,乳簾末端的小三角自然垂下,與乳暈下沿形成一道明顯的空隙,從側面看去,桃紅色的玉乳春光一覽無余!
系在腰間的兩片布簾裙擺同樣性感迷人,細長的三角形繡花布片,窄得和兜襠布差不多,將她那迷人的腹股溝、馬甲線,全都惹人注目地展現出來。
從後面看去,兩片淫肥鼓翹的雪白屁股幾乎完全裸露著,形成兩道圓潤飽滿的優美曲線。
更有一小截股溝,從布簾上方探出頭來,徬彿在勾引著男人往下探索。
而那由蜜臀和玉腿根部夾出來的月牙曲線,則是隨著她曼妙的步伐時隱時現,引人無限遐思。
然而,這露出程度極高的西域舞姬服飾,還不是她身上最令人血脈噴張的地方。
在這四片布簾之下,她那凹凸有致的仙軀,竟被幾根赤色麻繩緊縛入肉!
一指粗的麻繩徬彿被鮮血染紅般,綻放出妖艷的色澤,在她肉身上交織成網,形成一組綺詭艷麗的「龜甲縛」。
怪異的是,那繩路的交匯處並不是繩結,而是一枚枚外圓內方的小銅錢,紅繩從銅錢孔洞中穿過,渾似天師用於闢邪鎮妖的寶物。
紅繩與她的幾片遮羞布簾融為一體,兩片乳簾是系在頸繩上的,兩片裙擺也是連著腰繩,將股繩正好遮住,更增添了幾分欲拒還迎的韻味。
不僅是軀乾,她那修長勻稱的四肢也同樣束著銅錢紅繩,雙臂從大臂至手腕共纏了五道繩圈,手腕處的繩圈還延伸出兩根紅繩,穿過指縫,將一枚銅錢固定在她掌心。
而那白皙圓潤的玉腿,則是被大漁網狀的紅繩纏繞著,網眼約莫一掌寬,在腿膚上勒出一道道肉鼓鼓的雪白小丘。
曲線優美的蓮足未著鞋襪,僅有幾根紅繩在玉趾縫兒間穿過,貼著足膚交織成網,將一枚銅錢固定在光潤柔軟的足心癢肉處。
似乎是不願讓這枚銅錢沾上地面的泥灰,她在行走站立時總是踮起玉趾,徬彿穿著一雙看不見的高跟鞋,使得本就高挑的身形更加亭亭玉立。
楊青玄回想著此前打探的情報,看來,這位身著暴露的仙子,就是須彌宗近年來最優秀弟子,出身西域的車遲國公主——藍綺珊。
聽聞她年紀輕輕,就已成了須彌宗門下首席弟子,今日一見,果然叫人看不清底細。
與偏向禁慾的靈虛宗和蓬萊宗截然不同,身處西域的須彌宗,仙子們修煉的功法名作「須彌媚骨功」,需要通過激發自身的魅力和慾望,來提升修為,再加上當地本就開放熱情的衣著風格,每一位須彌宗女弟子,到了中原,都會成為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但即便如此,藍綺珊的這身打扮,還是過於妖艷大膽了,連楊青玄見了,都難免臉紅心跳。
他暗自疑惑道:這騷貨沒有羞恥心嗎?
究竟是如何做到,臉都不紅地穿上這身比妓女還騷的衣服,參加數萬人觀看的選仙大會的?!
恐怕只有趙盈盈那痴女,能夠與她相比了。
但他還來不及細思,下一場比試就開始了。
只見靜寧仙尊召喚出一塊黑色石碑,朗聲說道:「請諸位輪流在這石碑上注入內力,它會根據你們的修為階別,浮現出相應的紋路,排行前十的,才有機會進入下一輪考驗。」
聞言,不少人都爭先恐後地上前一試。
然而,測驗結果卻向他們破了一盆冷水。
他們的修為大多僅有一階或二階,連達到三階的都是屈指可數,只有方蓮和唐夢瑤,能夠令石碑表面浮現出四道仙紋。
眼見所剩之人無幾,余松胸有成竹地大步上前,對楊青玄說道:「小子,今日就讓你開開眼界,見識一下,甚麼是五階地仙的實力吧!」
他大喝一聲,額角青筋暴起,渾身力道匯於雙掌,猛地向前一推,登時掀起一陣狂風,將方圓數丈的石磚都吹飛起來,石碑上的仙紋也隨之逐個增加,最終停留在五道仙紋,外加半條短紋。
見狀,看台上的人群紛紛贊道:「沒想到蓬萊宗的這位弟子,不到三十歲,便已修煉至五階中級,真是前途無量啊!」
作為人群中目前唯一能達到五階的弟子,余松感到信心大增,對楊青玄投去了嘲諷的目光。
楊青玄性格雖沈穩,但也並不會任由這樣的人在自己面前放肆,不屑地回了他一句:「井底之蛙!」隨後上前,雙指探出,對著石碑點下…!
登時,一股巨龍形狀的磅礡內力沖天而起,將十多丈內的人盡數震飛,幾乎是一瞬間,石碑上就浮現出了六道紋路,並且仍在增加…!
「不…不可能…!他、他怎麼可能有六階?!一定是作弊,他肯定是用了某種能短暫提升實力的秘法!」余松握緊了拳頭,始終不願相信眼前這一幕,不願相信自己落後於一個後輩的事實。
楊青玄持續往石碑中注入內力,但就在那第七道紋路初現形跡時,原本堅固的石碑,竟從他指尖處裂開一圈蜘蛛網狀的縫隙,隨後砰的一聲炸開,化作了十多塊碎片!
這一幕將看台上所有人都震得說不出話來,沈寂了好半晌過後,數萬看客才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就連蓬萊宗的宗主蘇茗,也驚訝地說道:「這石碑用於檢驗入門弟子的修為,還從未被破壞過,沒想到他年僅二十歲,就能達到六階中級,內力深若滄海,甚至超出了石碑的承受上限!」
須彌宗宗主穆玲也道:「看來當年,是我們看走眼了啊……假以時日,此子必成大器!」
而剩餘那還未參加測試的幾人,見到楊青玄這怪物般的實力,心知自己排不進前十,便都自行退出了。
廣場之上,僅剩一人還未登場——那神秘性感的須彌宗首席弟子,藍綺珊。
她一雙赤瞳平靜如水,空洞無神,絲毫未受楊青玄影響,只是自顧自地踮起玉趾,蓮步輕移,走向石碑碎片中心。
兩片窄小的裙擺隨著她的步伐左右晃蕩,若隱若現地露出她勒入股間的那道紅繩,紅繩之上,幾枚銅錢連成一串,正好掩住了她淫熟肥美的肉穴,看得人心癢難耐。
四周灼熱的目光並未擾亂藍綺珊的心神,只見她玉手平探,五指張開,石碑的碎片竟奇跡般地聚攏起來,徬彿在變戲法似的,令原本碎裂的石碑破鏡重圓。
完成後,藍綺珊一言不發,從容地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座被修復好的石碑,以及石碑上浮現著的六道仙紋……
眾人再次被這一幕驚得不知所措,短短一日之內,竟能見到兩位年紀輕輕就達到六階的天才,當真是不枉此行。
只不過,絕大多數人都不知藍綺珊修復石碑之法,唯有楊青玄看得清楚,她是從指尖伸出了幾根肉眼不可見的細線,將碎片卷住,綁在了一起。
這手法好熟悉,難道是…魔繩極意功?!
楊青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測,但此時,寄靈戒中的南宮魅卻悄悄對他提醒道:「留心一些,此女似乎沾染了極濃的死亡氣息,依本教主所料,她應該與本教的嗔欲魔女有所瓜葛……」
「嗔欲魔女?」楊青玄疑惑道,「她是何人?」
南宮魅道:「莫急,等見面了,你自然會知曉,此時還是先專心於選仙大會吧,畢竟那獎品的天極丹,對你的修為也是頗有增益的……」
此次石碑測試,四階以上的年輕弟子有楊青玄、藍綺珊、余松、方蓮、唐夢瑤共五人,三階的弟子包括唐雪櫻在內,卻共有六人,這其中,唐雪櫻僅有三階初級,修為最淺。
一位三階高級的蓬萊宗男弟子便指著唐雪櫻,威脅道:「這位小師妹,名額只有十個,如今卻多了一人,你道行最差,識趣的話,就趕快自行退出吧!」
話落,其餘幾位三階的弟子也跟著附和,咄咄逼人,想要逼退唐雪櫻。
唐雪櫻被他們說得眼眶泛紅,焦急地望向楊青玄,楚楚可憐的模樣仿若一朵風雨中的柔花,讓人想要攬入懷中。
楊青玄對她微微一笑,護在她身前,隔空拍出一掌,徬彿拍蒼蠅似的,將那帶頭說話的三階高級男弟子擊飛數丈,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他手臂摟著唐雪櫻曼妙的纖腰,笑道:「這下,人數就剛剛好了!」見這位實力達到六階的強者出手,原本氣勢洶洶幾人,此時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只好默然接受。
方蓮遙望著楊青玄帥氣的身影,水眸微顫,心道:如果我也遇到這樣的事情,余師兄會不會救我呢…?
回想起當日客棧里落荒而逃的狼狽模樣,白裙仙子輕嘆一聲,默默地低下頭去……選出十人後,靜寧仙尊點了點頭,與其餘兩位宗主共同結陣,召喚出一個空間通道,說道:「吾輩修仙之人,以降妖伏魔為己任,這最後一場比試,便是考驗諸位的除妖能力了。這片空間內,有本尊擒來的大量妖獸,你們兩人一組,進入其內,誰斬殺的妖獸等階最高,數量最多,誰便是本次大會的優勝者!」
聞言,眾人相視確認,很快便分成了五組。
楊青玄自然是與唐雪櫻為伴,余松和方蓮這對蓬萊仙侶一組,唐夢瑤所習的火系仙法與須彌宗淵源頗深,早與藍綺珊相識,便與她同行,剩餘四人自成兩組。
楊青玄牽著唐雪櫻的手,率先進入了妖獸空間,其餘人跟隨而入。空間內是一片深山密林,五組人被傳送到了不同的地點。
楊青玄剛落地,一隻五階妖獸就想偷襲唐雪櫻,好在被他及時發現斬殺。
唐雪櫻驚魂未定,緊緊抱著楊青玄的手臂,嬌滴滴地說道:「青玄哥哥真厲害,還好有你在,剛才真是嚇死人家了?~!」
說罷,她又嬌羞地在楊青玄臉上親了一口,秋水眸子里,倒影出數不盡的柔情蜜意。
楊青玄摸了摸她可愛的小腦瓜,隨後仔細檢查了一番這妖獸的屍體,眉頭微皺,說道:「這地方的妖獸等階,似乎有些不對勁,像是被人動過手腳……」
另一邊,其他組可不像楊青玄那般順利,那四名三階弟子剛進入空間內,就被幾頭魔獸圍攻,打成重傷,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逃到一處安全的洞穴躲了起來,再也不敢外出……
密林深處,方蓮聽著四周里傳來的可怕嚎叫聲,不由得手足發顫。
見狀,余松溫柔地牽起她手,安慰道:「蓮兒,沒事的,師父提前和我說過,這裡最厲害的妖獸也僅是五階,師兄我會保護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