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仙子受罰-違師命請罪受綁,犯門規除衣示眾
「唔唔唔唔嗯嗯嗯嗯——!!」
遣唐使不顧仙子的悲鳴,雄腰怒挺,凶惡的肉莖撐開桃瓣,往仙子花徑深處插入,李涵月甚至能感覺到灼熱的龜頭正抵在自己貞膜上……
咚——!
男人淫笑著,還在想象著仙子蜜穴內的濕滑柔嫩,忽然腹部一痛,身體向後飛出數丈,頭頸著地,咔啦一聲,頸骨折斷,立時斃命…!
高貴的寒嬋仙子豈會被凡人輕易玷污?
原來,李涵月剛才在被他塞珠子的時候,靈巧的足趾一直在努力解開連著陰環的細絲,終於在千鈞一髮之際,雙腿重獲自由,向後一記猛踢,保住了自己的清白之身。
她顫巍巍地起身,走到那遣唐使屍身旁,玉足在他仍未軟去的肉莖上,狠狠地踢了一腳,心中暗罵:「你這淫賊,竟如此不堪一擊,就這麼死了,難解我心頭之恨…!」
一怒之下,她一口咬碎了含著的那顆凝心珠,將化為碎塊的濃縮媚藥結晶強行咽下,再用足趾解開了封口的布條,念起仙咒,清理乾淨身上殘留的雄性臭味。
還嫌不夠乾淨,李涵月忍著慾火,躍入溫泉水中,將身子又洗了好幾遍,這才重新幻化出衣裙。
好險…要是剛才動作再慢一些,就要被他……唔…被插進來,會是怎樣的感覺呢?不能再想了…下面又濕了!
她趕忙斷了念想,整理好儀容,令丫鬟進來,把裝有「神農玉液」的寶瓶取走。
經此一遭,仙子也沒了繼續參加祭典的興致,與唐高宗寒暄幾句之後,便乘風逐月而起,趕回靈虛宗去了……
靈虛山一處密林中,楊青玄與唐夢瑤唐雪櫻兩姐妹剛行完雲雨之事,二女皆是滿面春紅,嬌滴滴地躺在他懷中,似乎仍在回味他雄壯無比的純陽肉龍。
唐雪櫻自不必說,一顆芳心早已許給了青玄。唐夢瑤則是此前被他調教了幾次後,食髓知味的身子越來越離不開他了。
楊青玄左右手各攬著一位師妹,怡然自樂地歇息了片刻,正要起身,忽覺背後刮來一陣陰風,回頭一瞧,赫然是大師姐李涵月!
只見她回到宗門後,重新幻化出了那套黑絲連體衣,輔以乳簾和裙擺遮掩秘處。
由於弟子均知她正在受罰,她便沒有隱去自己被反縛的雙手。
她感應到楊青玄的氣息,一怒之下震開眼罩,一雙通明澄澈的月之瞳狠狠地瞪著他。
被這樣冷冷的目光盯著,楊青玄只覺渾身血液都似結冰了,寒意徹骨,不敢直視她的怒目。
李涵月用滿是譏諷的語氣斥責道:「哼哼,楊青玄,你讓我找得好苦啊…」楊青玄陪笑道:「師姐息怒,我這不是回來了嘛…」
他話音未落,脖子已被一道寒冰項圈鎖住,雙腕也被她銬在身前。他識得這一招:月華玄冰——只要瞧一眼就能凍結敵人的仙術!
李涵月又凝結出一根冰鎖鏈,用縛在身後的玉手牽著楊青玄的項圈,昂首走向宗門大殿。
無論唐雪櫻和唐夢瑤如何勸解,李涵月都充耳不聞,只是自顧自地將青玄帶到了師尊跟前……
宗門大殿之上,幾十名靈虛宗弟子列隊肅立。
李涵月拉著楊青玄一同跪在靜寧仙尊唐懷柔面前,道:「師尊,我已將叛徒楊青玄擒住,請您發落!」
楊青玄被她牽了一路,心頭有氣,反駁道:「師尊!我並沒有背叛師門,是大師姐她自己放走了魔教護法趙盈盈,她才是叛徒!」
李涵月怒道:「你胡說!明明是你們相互勾結,害得我……」
「住口!」唐懷柔呵道,「宗門殿內,不得喧嘩。月兒,你帶回玄兒,很好,我本該解了你的綁縛,還你自由。但你怎能擅自懲戒玄兒,將他鎖住?」
師尊原本對李涵月十分信任,但宗門的規矩是,只有師尊才能懲戒徒弟,李涵月未經許可壞了門規,不得不出言斥責。
「我…師父,我是怕他逃走…」在師尊面前,李涵月的語氣漸漸弱了下來。
楊青玄道:「我哪有要逃走的樣子?還不放開我。我帶了二師姐的寄靈蠱,是來救她的!」
此言一出,眾人皆面面相覷。
此前李涵月說楊青玄聯合魔教,陷害柳芳儀。但如今他帶著二師姐的救命稻草回來,她的話自然不攻自破。
唐懷柔從他手裡接過寄靈蠱,步入內堂,片刻過後,碧玉仙子柳芳儀果然醒轉,與她一同出來。
柳芳儀一見到楊青玄,眼眶立時濕潤,上前抱住了他,以體溫融化了鎖住他的寒冰,顫聲道:「師弟…謝謝你…我…我…如果不是你出手,我恐怕要……嗚嗚…」
其實,她靈魂被封在寄靈蠱中時,一直能感知周遭事物,楊青玄的救命之恩,她又怎會不知?
楊青玄安慰了幾句過後,又向師尊稟告:「師尊,徒兒此番還擒住了被大師姐放走的魔教護法,就在山門外的馬車之中。」
此言一出,宗門內的其餘弟子皆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眼神。
憑他楊青玄的實力,怎麼可能捉住魔教三大護法之一的痴欲魔女?!
要知道,這狡猾的妖女,就連靜寧仙尊,都沒能將她捉住啊。
唐懷柔心下暗驚,但仍是不動聲色地派人去將捆縛趙盈盈的箱子取了上來,驗明無誤後,心中對楊青玄十分滿意,於是自然懷疑起了李涵月,質問道:「月兒,為師令你將七枚凝心珠守在腹中,可有閃失?」
李涵月聽師尊問起此事,心頭撲通一聲,緊張得十顆玉趾都在微微顫抖,說道:「師父…我……」
唐懷柔見她神色有異,揚起拂塵,在她厚實的臀肉上重重一拍,道:「出來吧!」靜寧仙尊這一擊力道剛中帶柔,精准地擊在李涵月菊眼兒四周的要穴上。
李涵月屁股吃痛,菊門再也守不住,六顆凝心珠盡數從菊眼兒里吐了出來,帶著晶瑩剔透的腸蜜,滾落一地……
「怎麼只剩六枚?」唐懷柔質問道。
李涵月其實不善言辭,此刻心亂如麻,久久擠不出一句解釋的話來。
唐懷柔怒道:「月兒,芳儀和魔教妖女的事,你再三欺騙為師,不守門規淫戒自瀆,如今連為師的懲戒都不放在眼裡,是不是羽翼漸豐,想自立門戶了?!」
李涵月嚇得面如土色,忙道:「不是的,師尊,都怪他…!」一對月之瞳瞪視著楊青玄。
楊青玄心想,此時只有借師尊之手,制住大師姐,否則她用那照妖鏡似的月之瞳顯出自己的魔道內力,就麻煩了。
他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辯解道:「師尊,徒兒勇救師姐,智擒魔女,對本門的忠心天地可見!反而是大師姐,屢次想要加害於我,恐怕她才是與魔教勾結之人!」
這話說得正義凜然,連師尊都信了七成,但李涵月聽著卻十分刺耳,心中被冤枉的怒火愈燒愈旺,罵道:「楊青玄,你…一派胡言!」
情緒激動的她,爆發出渾厚內力,竟突破了懲仙索的禁錮,將繩索掙斷!
她取出長劍,先是用月華玄冰定住楊青玄的手腳,再以一記疾風般劍招,直取他心房!
這一切來得太快,她的修為又太高,宗門內其他弟子甚至都沒反應過來,被她定住手腳的楊青玄更是無力招架。
「青玄哥哥——!」只聽一聲急切的尖叫,一個嬌柔的身影竟擋在了楊青玄面前!「櫻妹!快閃開!!」
楊青玄焦急地嘶吼著,眼看大師姐的劍鋒就要刺入唐雪櫻的後心。
李涵月見小師妹護在他身前,害怕傷了她,急忙收勢,但劍招已出,卻是收不回來了……!
呲啦——!
空中傳來劍刃刺破布料的聲音,眾人不忍目睹這血腥的場面,紛紛閉上了眼。過了良久,未聽見唐雪櫻慘叫的聲音,眾人這才睜開眼來。
只見靜寧仙尊以手中拂塵,卷住了寒嬋仙子的斬妖劍,護住了自己的女兒。
「放肆!」唐懷柔臉上露出了徒弟們從未見過的怒容,呵道:「月兒,你太讓我失望了!你竟敢對同門出手!給我跪下!」她拂塵一揮,擊中李涵月膝窩,令她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師尊…弟子…弟子不是故意的…」李涵月話音中有些哽咽。
唐懷柔怒道:「還說不是故意的?你當真不知自己錯在哪裡?那日你說再放走魔教中人,就去思過潭受罰,今日為師就罰你取下鎮魂仙玉,在思過潭受刑,直到你知錯為止!」
「不要…!師尊,求求你!弟子真的是被楊青玄誣陷的!唔唔…嗯唔唔唔…!!」她話音未落,口中就被靜寧仙尊卡入了一枚口環,所有辯解的言語都化作了無助的嗚咽聲。
靜寧仙尊手指在她嬌嫩的乳尖和玉蒂上擺弄了幾下,把她陰環上連著的拉珠玉塞,以及乳環上掛著的玉石吊墜統統取下,冷冷地道:「為師賜你仙玉,助你練功,不是讓你去勾結魔教,同門相殘的!等你思過悔改之後,再來取回吧…」
乳環和陰環上連著的鎮魂仙玉,是李涵月身上封淫鎖欲的陣眼所在,被強行摘下之後,體內的淫欲再也壓制不住,仙力就如發瘋的野牛似的,在她奇經八脈橫衝直撞,再也不受她的控制。
身為七階天仙的高貴仙子,此時內力竟一絲都使不出來,與尋常弱女子無異。
就連她引以為傲的月之瞳,也失去了高光,讓她徹底成為了甚麼的看不見的盲女。
「唔噢噢?…!嗯嗯嗯噢噢噢昂昂?…!」
失去仙力的李涵月,再也無法維持身上的幻術衣裝,前凸後翹的淫軀赤裸裸地暴露在一眾同門眼中。
她痛苦地倒在地上,毫無尊嚴地呻吟著,乳首和蜜蒂都因體內越燒越旺的慾火而充血挺立至極限,雙手忍不住伸向股間,撐開早已濕潤的白虎蜜鮑,指肚在那粉嫩的唇瓣和肉蒂之間,用力地摩挲起來。
「哼,眾弟子好好看著,這就是違反門規的下場!」
唐懷柔嚴聲說著,手中又取出一對玄鐵重銬,將李涵月雙手銬住。
雙銬之間僅有一節鐵鍊,恰好連在了她的臍釘上,將她正在摳弄淫穴的玉手限制在小腹處,既不能遮羞,也無法自瀆。
李涵月用力往下伸手,纖柔的皓腕被冰冷的鐵銬勒出了血痕。但總是差點兒距離,臉上露出十分絕望的表情。
唐懷柔對弟子極嚴,對待有過之人絕無憐憫之心,甩出三根細繩,分別勾住了李涵月的乳環和舌釘,呵道:「孽徒,給我起來!」
她手中發力,竟硬生生地將李涵月從地上拉了起來!
李涵月此時身子極敏感,被如此一拉,只覺乳頭和舌根幾乎要斷了,徬彿被三道電流劈中,「嗚——」的一聲悲鳴出來,同時洩了身子,蜜穴口噴出不少淫汁兒。
她哪還站得穩?窈窕的仙軀在快感之下不住的搖晃,若不是被師尊牽著乳環,恐怕早就又倒下了。
「真是不知悔改的賤徒!」唐懷柔罵道,又用一根僅有一尺長的細繩,捆住了她左右腳的拇趾,再從中間引出一條長繩,勒緊了她的陰環!
身上最敏感之處被細繩緊緊拉著,激起源源不斷的快感和痛楚,李涵月不得不將雙腳併攏,以減輕玉核受到的折磨。
偏生師尊在此時向前一拉,李涵月被迫走了幾步,足趾的運動導致陰環時而收緊,時而放鬆,仿若被人用手指挑逗,折磨得她連連發出嬌媚的呻吟。
還嫌懲罰力度不夠重,師尊又用兩根細繩,穿過她的陰唇環,綁在她大腿根部。
繩子扯開白嫩透粉的肉唇,羞恥地將內裡正在被陰環線折磨的紅腫肉蒂,展示於從前對她無比敬重的師弟師妹們眼前。
最後,靜寧仙尊取來一塊方形木牌,用李涵月的斬妖劍刻下了「勾結魔教,謀害同門」八個大字。
木牌左右角上均有鐵鈎,正好掛在李涵月的乳環之上。
「嗚嗚…!」李涵月被掛上沈重的罪牌,乳尖劇痛,不得不用被鎖在小腹的纖手,親手托起這寫了她冤罪的木牌。
她自幼在皇宮長大,養尊處優,飽讀四書五經,對禮法和清白看得極重,哪裡受過這等冤屈!
一想到自己淫蕩的樣子正在被同門師弟師妹們圍觀,白嫩肥美的高聳玉乳,鍛鍊成型的豐盈翹臀,還有淫汁四溢的嬌美肉穴,統統被看了個精光,今後要如何面對他們吶?!
她瞧不見眾弟子的表情,心想,他們肯定都滿臉鄙夷地瞧著我,如此羞辱,我有何面目再苟活於世?
李涵月羞憤得一口銀牙幾乎咬碎,想要咬舌,卻被口環擋住,連自盡都做不到,心中淒苦不堪,晶瑩淚珠在眼眶來回打轉,終於是傷心地落了下來…
如此嚴苛的責罰,若在平時,柳芳儀唐夢瑤唐雪櫻等師妹肯定會上前勸師尊開恩,但如今,她們各個心向楊青玄,竟無人站出來為她說話。
師尊舉起手中牽著李涵月乳環和舌釘的細繩,問道:「你們誰來帶她去思過潭受罰?」
眾弟子或感念大師姐恩澤,或害怕大師姐淫威,均不願上前。
此時,只有楊青玄站了出來,昂首道:「師尊,弟子願伺候大師姐受刑!」
「很好…」唐懷柔點了點頭,將細繩交了給他,道,「這便去吧!」
「謹遵師命!」楊青玄接過細繩,牽著這位曾經高貴冷傲的大師姐,在一眾同門的注視下,走出門去……
修為再高的女人也終究是女人,嬌嫩的乳首被人牽著,便只能乖乖地跟著往前走。
宗門大殿距離思過潭還有二十里的山路,李涵月宛如被判遊街示眾的女犯人那樣,赤著身子,被陷她淪落至此的師弟牽著乳環和舌釘,羞恥地走在山間小路上。
地面的沙石硌得她嬌嫩的蓮足又疼又癢,腳趾連著的細線更是扯得她那顆穿環肉蒂淫癢無比。
淫水在快感之下可恥地流了一地,浸潤了她的足心,在地面留下一行濕漉漉的小腳印。
她也嘗試過,用蹦跳的方式前進,以減少陰蒂的牽扯,但這樣又會導致她那沈甸甸的豐滿乳肉上下搖晃,連著罪牌一起,給乳首帶來難以想象的折磨。
最終換來的只是楊青玄的嘲笑。
只走了不到一半的路程,她就快要崩潰了,乳尖和肉蒂徬彿已不是自己的了,持續的,強烈的快感,大幅度污染著她高潔的靈魂,煎熬,痛苦,歡愉,羞恥,交織在一起,折磨徬彿永遠沒有盡頭。
這短短二十里路,平日只不過幾個輕功提縱的功夫,今日卻似走了一輩子那樣漫長。
與她淒苦的心境完全相反,楊青玄此時真是樂開了花。他以前總想一窺師姐連身絲衣之下的神秘玉體,今日終於看了個爽~!
更爽快的是,剛才上山時狼狽地被她牽著,這下形勢逆轉,自己反過來牽著她,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實在是暢快淋灕。
盯著她身子看了一路,楊青玄越來越覺得她雪膚細嫩,酥滑白皙。
胸前那對玉峰又圓又挺,兩顆散髮著處子氣息的櫻紅蓓蕾嬌嫩欲滴,又穿了乳環,顯得格外純欲,加之腰細臀豐,股間白淨無瑕,襯著一彎細縫,穿了陰環的仙穴美鮑閃著潺潺潤光,淫汁順著兩條優美修長的腿兒流下,當真是春融玉雪,明艷生香。
「大師姐呀大師姐,你說你為何偏要和我作對呢?」楊青玄饒有興致地解開了她舌釘處的牽繩,戲謔道,「如果你肯低頭的話,我可以讓你少受些苦噢~」
李涵月雖被他戲弄,但仍是強忍快感,一臉傲氣,呵道:「休想!你這無恥之徒,別叫我師姐!我早已和你一刀兩斷了!今日在你手裡受的委屈,來日我一定加倍奉還!」
楊青玄見她說得斬釘截鐵,卻也不生氣,走到她身旁,伸手攬住她楊柳似的纖腰,手掌撫摸在她綿軟鼓翹的雪白蜜臀上,扒拉臀縫兒,掰開那粉嫩的菊蕊,笑道:「師姐,今日我要好好地摸你這俏生生的大屁股,揉你的大奶子,你以後要如何加倍奉還呀?」
「你…!無賴!淫賊!!不准摸我的身子!!」李涵月說不過他,只好徒勞地叫罵著,將蜜臀左扭右扭,想要逃開,卻如何逃得出他手掌心?
自己精心保養的仙軀,成了他手裡任意褻瀆的玩物,屈辱地被他摸了個遍,乳肉、翹臀、纖腰、玉頸,每一寸敏感帶都被技巧嫻熟的手指玩弄挑逗,蜜穴又是耐不住淫欲,膣肉酥癢,溢出汩汩淫汁兒。
楊青玄待要將手指伸入師姐濕淋淋的肉縫,她卻死活都不願意,每當唇瓣被手指撐開,她就顧不得肉蒂被牽扯的疼痛,邁開步子,將他手指甩開。
青玄雖能輕易地跟上,但心裡總不是滋味兒。
若要使強,自然可以拿下這位師姐,但她今後恐怕真要和自己恩斷義絕了。
一想到她這瓊姿花貌的容顏,風嬌水媚的肉體,總是捨不得,得想個法子令她主動地投懷送抱,這才痛快。
思索間,不遠處的山路傳來一陣粗俗的喧嘩聲。
楊青玄扶著師姐站定,悄聲說道:「噓…好像有人上山了,咱們最好還是別讓他們瞧見…」
這些日子正值農閒,時常有村民成群結隊地上仙山祭拜,李涵月聽得分明,來者少說也有二十人!
自己此時仙力施展不出來,赤著身子,光溜溜地被綁著,若是被他們瞧見,甚至認出來,那可真是一點兒反抗之力都沒有…
想到後果,仙子一時失了分寸,驚惶失措地撲到楊青玄懷裡,身子像只受驚了的小貓咪似的顫抖個不停。
楊青玄嘴角上揚,心生一計,假意生氣地說道:「師姐,你不是不願意靠近我麼?我這就放了你,如何呀?」說著,故意松開手中連著乳環的牽繩,抓起她脂滑肉軟的蜜桃臀,順勢一推,將她往前推了幾步。
「等、等一下…!」李涵月驚呼一聲,差點兒失衡摔倒,身體又是下意識地去找楊青玄,這次卻撲了個空。
她目不見物,頓感身處一片黑暗之中,人群的聲音越來越近,她邁著小碎步,焦急地轉了幾圈,仍是尋不到他的蹤影,心中慌亂不已,急道:「餵,淫賊!你躲到哪去了?!…姓楊的!你、你在哪裡…?快回話呀!」
楊青玄看著她顫抖著玉腿,孤立無援地四處摸索,心中暗自得意。
李涵月卻是急得欲要哭出來了,又不敢大聲呼喊,不敢輕舉妄動,原地蹲了下去,顫聲道:「青玄…?唔…師弟…好師弟…不要丟下師姐…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在她最無助的時候,身後一雙溫暖的臂膀環抱過來,耳邊再次傳來那熟悉的男性嗓音:「大師姐,怎麼現在又開始叫我師弟啦?不是說要跟我一刀兩斷麼?」
李涵月終於長舒一口氣,但聽他譏諷的話語,向來冷若白霜的臉上竟泛起了紅暈,嘴上輕哼一聲,不願回答。
楊青玄抱得更緊了些,伸手到她胸前,勾起她的乳環揉捏乳肉,問道:「以後我要抱你,摸你,你還敢不敢躲開?」
李涵月心中羞憤不堪,恨不得立時拔劍將他刺死,但又無法辦到,只好將頭一撇,不做理會。
楊青玄手指在她被乳環拉長了的乳首上重重一捏,威脅道:「你若再不回答,我就把你丟給那些群莊稼人,讓你被他們抱回家去,輪流做他們的老婆!」
「啊…!不要!」李涵月乳頭被捏得又癢又痛,腦海中浮現出自己被一群村民輪番姦污的畫面,登時嚇得語氣和身子一起軟了下來,答道,「我…我讓你摸便是了…」
「這樣才對嘛~」楊青玄笑著,用手大幅度地抓揉懷中仙子的玉乳,徬彿在揉面團兒似的,手指都陷入了肉里。
李涵月顫抖著蹲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被他摸得渾身酥軟,胸口兩顆肉櫻桃愈發翹立,原本緊緊夾著的玉腿不知何時已打開了一道口子,花徑里的淫汁拉著長長的液絲,從蜜穴滴落至地面。
見她不再反抗,楊青玄便得寸進尺地將手指伸進了她那如桃花般綻放開的美穴,在緊致的肉壁上攪了數下,才漸漸深入,指尖忽然碰到一層柔軟的薄膜,心中喜道:原來師姐還是處子之身!
「嗯啊啊?~!」李涵月被攪得嬌啼一聲。
她那未經人事的仙淫玉穴,連自己都不曾到過那麼深的地方,時至今日,才嘗到被男人手指撥弄的美妙滋味兒。
徬彿有千萬只螞蟻在花徑里亂爬,奇癢無比,但手指一插進來,就舒服了。
真想要一根更粗更長的物事,繼續進入肉壺深處,將整個蜜穴都捅個通透。
啊啊?…怎會如此舒服…嗯嗯嗯?…明明應該討厭才是…但身體卻…唔啊啊嗯嗯??~!
李涵月清晰的感受到,他手指的撫慰,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找到自己的敏感帶,每次都在自己想出言喝止之前,就把小穴弄得無法拒絕。
在如此熟練的指法玩弄之下,她仙軀漸漸融化,雙腿無意識地分開成一個淫蕩的大角度,蜜穴咕嘰咕嘰地吐出仙淫蜜水,將她白淨的蓮足都完全打濕了。
朦朧間,耳邊傳來師弟溫柔而有磁性的聲音:「師姐,張開你的小嘴巴~」她不及多想,聽話地打開朱唇,口中多了一根又濕又咸的物事,赫然便是他沾滿淫水的手指!
李涵月粉舌在他指尖轉了轉,嬌嗔道:「你、你做甚麼呀?!」
只聽他笑著問道:「師姐,你自己的騷水,是不是很好吃呀~?」
「呸…!」李涵月紅著臉反駁道,「才、才不好吃…!…唔唔嗯?!」話音未落,櫻唇又被兩片溫暖的東西貼住了,竟是青玄師弟深情的一吻!
李涵月清晰地感覺到,他那帶著男人味道的舌頭,強勢地闖進來,勾住她那丁香小舌,不住地纏綿繞圈,有時順著舌尖柔情似水地吻至舌根,有時又沿著她上顎橫著滑過去,磨得她一陣嬌癢,連身子骨都酥了。
「我倒覺得,師姐的淫水又香又甜,很是美味呢~」楊青玄在接吻的間隙說了句情話,隨即又抱起師姐的嬌軀,在她櫻桃似的小嘴上吻了起來。
李涵月被他說得雪頰緋紅,又被吻得情迷意亂,一時竟忘了反抗,任由他抱著自己身子撫摸,心醉神迷地合上了美眸…
這還是她初次與人接吻,此前遇到的男人,要麼是對她畢恭畢敬的弱者,要麼是想用肉棒褻瀆她的淫賊,從來沒有人像師弟這樣…給她一種說不出來的特別感受。
兩人不知吻了有多久,嘴巴分開時,舌頭之間還連著一根晶瑩的唾液絲線,在空中緩緩呈弧形垂下,化為水珠滴落。
「哈啊?…哈昂?…」李涵月幾乎要被吻得喘不過氣來,心口怦怦直跳,似乎有根弦被撥動著,嬌怯怯地將秀首轉到側面,不知該說甚麼好。
楊青玄看著平時總是板著臉的大師姐,在自己懷中一副小女人般嬌艷欲滴的模樣,心中一蕩,說道:「師姐,你真美,讓我好生喜歡…」
「誰、誰要你喜歡了…你這個宗門叛徒…」李涵月嬌聲說道,「若不是你,我又怎會淪落至此…」
楊青玄見她仍是嘴硬,在她股間取了一抹淫漿,塗在她泛著紅暈的臉蛋兒上,笑道:「難道,你自己流這麼多淫水,也要怪我嗎?」
李涵月搖動螓首,連連叫道:「怪你,怪你…都怪你!」
「師姐可真是不講道理…」楊青玄嘆了口氣,說道,「不過,我今日心情好,就免了你剩下的十里山路,當作是我過錯的補償吧!」
李涵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中喜悅藏不住,問道:「此話當真?」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楊青玄頓了頓,又道,「不過,有個條件!」
「甚麼條件?」李涵月焦急地問道。
她心想只要能免去這羞恥的游山示眾之刑,甚麼條件都答應了。
誰知,楊青玄竟掏出陽莖,在她臉上拍了拍,說道:「此去還有十里路,少說也有五千步,你只要在我這肉龍上舔一下,我就抱著你走一步,舔五千下,就走五千步,如何?很划算吧?」
李涵月於性事懂得甚少,哪知他會提出這種條件?翻臉罵道:「你…你欺人太甚!我才不要舔你的…你的那裡…」
楊青玄也不急躁,扶著她起身,拍了拍她屁股,說道:「那你就自己走唄…咦?我好像看到前面又有人上山了…」
「不…不要…!」李涵月如驚弓之鳥般,不敢離開他半步,甚至把屁股主動貼向他手掌,心中劇烈地掙扎起來。
假若不聽他的,被村民瞧見捉住,自己的小嘴同樣逃不過肉棒的凌辱,恐怕連其他肉穴的貞潔也保不住…還不如就…依了他…
思索了良久良久,李涵月才轉過身來,一臉不情願的樣子說道:「你…你過來…在我面前…脫、脫下褲子站好…」
成了!楊青玄差點兒偷笑出來,站到她身前,悠悠地道:「遵命~我的好師姐~哈哈!」
只見她雙手托著罪牌,顫顫巍巍地跪下身去,雙膝整齊地併攏在自己跟前,十顆足趾踮著,渾圓飽滿的翹臀壓著腳後跟,上身前探,玉頸伸長,櫻口微張,粉舌伸出半截,找尋了一番之後,舌尖終於碰到了肉棒。
她朱唇貼著棒首,怯生生地說道:「你要說話算數!」
楊青玄摸了摸她秀首,道:「師姐,你放心好了,只要你將我舔得舒服,我保證信守諾言!」
「哼…記著你說的話!」說罷,她忍著羞辱,伸出香舌,在青玄灼熱的陽棒上舔舐起來。
李涵月在深宮長大,男人的肉莖,莫說舔了,就連摸都沒摸過,根本不知如何下口。
她看不見青玄的肉龍,只好用舌頭去丈量,從龍首一路往棒根試探過去,舌尖行了許久,卻仍未舔到盡頭,心道:師弟這根東西怎地如此巨大?
好長…好粗…假若插進我下身那個要緊地方?……啊啊…討厭死了,我在想甚麼呢!
嗯啊啊?…原來這就是…男人下面的味道…
肉棒表皮的味道既新奇,又濃郁,還有一種令她難以抗拒的雄性氣息,引誘著她持續舔食。
感受著師姐仙舌青澀而賣力地在自己下身撫弄,楊青玄心中燃起滿滿的征服感,再俯首看去,只見她那雪白曼妙的美背上,一條曲線靈動的脊溝一直延伸至兩片比肩還寬的豐翹肉臀之間,性感極了。
那不盈一握的纖腰下,還有兩朵迷人的腰窩,隨著她舔弄肉莖的動作翩翩舞動。
這香艷無比的畫面,看得他肉莖愈發充血膨脹,勃挺至極限,連龜頭都腫得發亮。
「師姐,你要用舌頭在我的大硬棒上繞圈,同時把它含入口中,這才能讓我滿意噢~」楊青玄一邊享受,一邊指導她的動作。
李涵月聽著他的話,秀眉微蹙,臉上露出厭惡之色,但仍是聽話地照做了。
她將櫻口張開,柔潤無比的朱唇包裹住了他龜稜,舌尖在他泉眼四周不停地打轉,摩挲著他勃起發燙龜頭表皮。
這感覺當真舒爽萬分,楊青玄忍不住抱住了她香腮,將肉莖往她玉口深處頂入。
「唔唔嗯?…噢嗯?…!」隨著咽喉被肉棒侵佔,李涵月呼吸愈發不暢,發出楚楚可憐的喘息聲,舌頭下意識地纏繞著陽棒,嘴唇收縮,含得更緊了。
楊青玄肉龍被她穿著舌釘的香舌卷住,那顆圓潤的玉珠子隨著她靈巧的舌頭動作,在棒身表皮上滑動按壓,存在感十足,比尋常女人舌頭帶來的刺激更高一籌。
舌肉之柔軟溫熱,玉釘之堅硬冰涼,完美地交織在一起,給予肉棒最極致的享受。
不愧是大師姐,連口技都掌握得如此迅速,他不禁贊道:「對,師姐,就是這樣,再輕輕地吸吮幾下…好爽…!」
其實也無需他提醒,寒嬋仙子在身體本能的驅使下,就已無師自通地收縮雙頰,吸吮起口中的肉棒了。
她的玉口此時成了一隻吸人精氣的小淫妖,直勾勾地將精囊中積蓄的陽元引出,也就只有青玄這樣練過陰陽合歡功的人尚能忍住,尋常男子若是被她這樣含著,恐怕早就一瀉千里了。
這應該是楊青玄這些日子里最痛快的時刻了。
曾經對自己趾高氣昂的大師姐,如今竟跪在自己胯下,主動地撅臀張嘴,用那責罵過自己無數遍的舌頭,賣力地侍奉自己的肉棒!
如此令她屈服的快感,比之粗暴地用口環撐開貝齒,強姦小嘴兒,要爽快不知多少倍!
他興致盎然地喚出一根紅色魔繩,每隔一寸打一個繩結,令它飛向師姐股間,勒入蜜穴,來回磨蹭她嬌嫩的肉核。
「唔噫噫噫?——!你、你做甚麼?!嗯嗯嗯吶啊?~!」
李涵月沒料到他還要如此戲弄自己,陰瓣被帶著毛刺的粗結刮蹭得又酥又癢,淫水轉眼間就浸濕了紅繩。
楊青玄用力勒緊股繩,命令道:「繼續舔呀,不准停!否則我就給你再加幾根繩子!」
在他言語的威脅之下,李涵月只好乖乖地將肉棒吞入深喉,比先前更加努力地伺候他。
嬌嫩如水的仙穴被股繩磨得越來越癢,徬彿千萬根羽毛在同時撩撥心弦,體內快感如漲潮海水般漫過了海岸線,單純的仙子終於要受不了了。
隨著她意識漸漸登上雲霄,她小嘴吸吮的力道也越來越大,舌尖更是飛速地舞動,連仙軀也妖嬈地扭了起來,碩大的桃臀一顫一顫的,軟得像是要滴下汁水,比青樓中的花魁還要嫵媚生春。
楊青玄再也忍耐不住,抓著胯下仙子的秀髮,將肉龍齊根頂入她的喉管深處,充分享用著她包覆感極強的仙淫口穴。
李涵月被他按著後腦,瑤鼻埋入他一片雄毛叢中,連呼吸都是他的味道。
自己的小嘴被完全侵犯了,那根又粗又長的巨物插得極深,似乎要插進了她的心裡,肉莖將整根食道佔據撐開,喉肉反射性地絞住了入侵的長棒,舌頭用盡全力在肉棒根部抵著,連眼角都難受得流下幾滴清淚。
噗嗤——噗嗤噗嗤——
在大師姐柔膩似蜜的緊致小嘴中,楊青玄終於爽到了極致,精關暢快地松開,雄腰一挺,將滾燙的陽元舒爽地射了出來,灌滿了她的玉口,直入胃袋。
與此同時,他手腕發力,將牽著的股繩狠狠地勒入師姐的淫穴,繩結恰好壓在她蜜蒂、桃瓣和雛菊處,給予她強烈的快感。
「唔唔?~唔嗯嗯嗯嗯???——!」
李涵月被迫品嘗著精液的腥臭味兒,下身也被推向了高潮,嬌軀止不住地痙攣顫抖,雪頰滿是紅暈,蜜穴就像一塊吸飽了水的海綿,被繩子一勒,就擠出一大股清亮的淫汁兒,失態地潮吹著,意識也登上了快感的頂峰。
肉棒仍塞在她嘴裡,仙子不得不將那黏糊糊的精液吞入腹中,用她的身體記住了楊青玄精液的味道。
這還是她第一次品嘗男人精液。
由於是在高潮的同時吞入精漿,恐怕今後,只要她一聞到他精液的氣息,身體就要條件反射地燃起快感,恨不得馬上就高潮了。
快快活活地在師姐口中射出陽精後,楊青玄把那根粗壯的肉棍兒從她口中拔出,把最後剩下的余精盡數射到她冷艷絕俗的俏臉上,從右眼一直掛到左頰。
精液的量實在太多,以至於肉棒剛拔出來,大師姐就難受地咳嗽幾聲,將精液從胃里嗆出不少,甚至還有些精漿從她鼻中嗆出,掛在她原本清麗絕俗的臉上,顯得淫靡不堪,形成強烈的反差感。
楊青玄提著她凌亂的長髮,命令道:「不准吐出來,統統給我吞下去!」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認命的李涵月只好含淚伸出仙舌,將嘴唇周邊掛著的白濁精漿捲入口中,緊閉雙目,忍著強烈的屈辱感,將腥臭的精液咽了下去。
只聽楊青玄又道:「張開嘴,舌頭吐出來,讓我檢查檢查!」
這也太羞辱人了!李涵月心中早已罵了他無數次,但還是將小嘴兒張得圓圓的,吐出佩戴著藍色仙玉釘的粉舌,仰起螓首,讓師弟查看。
她心中暗嘆:嗚嗚…可惡的楊青玄,你到底還要羞辱我到甚麼地步?!誰知,唇上一暖,師弟竟又深情地吻了上來!
啊啊?…怎麼這樣…他…他…簡直壞死了?…!
耳邊又是一句令她臉紅的甜言蜜語:
「師姐,你這麼美,我怎麼捨得把你交給其他人呢~?」
楊青玄一邊吻著她水靈靈的唇瓣,一邊將她輕盈的嬌軀橫抱起來,大師姐是當朝公主,用公主抱的姿勢最為合適了。
這一下,寒嬋仙子是徹底被他吻得失了魂兒,仙軀就像融化了似的,軟軟地依偎在他懷中。
赤著身子躺在他結實的臂彎里,李涵月這才發覺,師弟的胸膛,既寬闊,又溫暖,給她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不知不覺間,她的舌頭竟主動地纏了上去,與他交融在一起。
身子輕飄飄的,腦子也不想動了,李涵月就這樣,在楊青玄懷裡,美美地沈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