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寒潭思過-蒙冤罪吊縛幽囚,受淫刑忍辱破身
靈虛山上,有一處天池,名作「淨欲池」。
靈虛宗女弟子修煉靈虛玉女功時,往往會積蓄無法排解的淫欲,當淫欲達到無法忍耐的臨界點時,仙子便要在這池水中將其洗淨。
濃縮了大量淫欲的池水,形成「仙欲泉」,順著山澗細流而下,在山底匯聚成一處幽潭。
此潭便是被稱作仙子幽獄的「思過潭」。每當靈虛宗女弟子犯了大過,就要在此受囚思過。
仙雲渺渺,濃霧漫漫,一道瀑布飛瀉入潭,激起層層漣漪。深潭之畔滿是櫻紅柳綠,花鳥似乎享受著仙欲泉水的滋養,生機勃勃。
此般美景,若不是用來囚禁仙子,尋常人絕不會將此地與「監獄」二字聯想到一起。有詩曰:
寒潭碧波層層漫,深澗白霧茫茫開,
兩行白鷺乘風去,一灣春水入潭來。
潭水中央,瀑布飛流直下之處,築有一座玉石打造的蓮花台。
蓮台之上,一位瓊姿花貌的仙子,正赤裸著豐盈有致的雪白嬌軀,被金色的「懲仙索」捆成一團,吊縛於半空,在仙欲泉激流的衝刷之下,艱難地承受著幽囚之刑。
在她身邊,立著一塊木牌,赫然寫著:
「罪仙子李氏,於此思過」
作為靈虛宗首席大師姐,向來被同門視為榜樣的寒嬋仙子,李涵月是頭一回受到如此嚴厲的懲處。
她一對劍術通神的玉臂被極限地反扭至後心,皓腕反折向上,小臂纏繞著繩圈,嚴絲合縫地並排緊縛著。
嫩如青蔥的修長玉指左右相對,被細繩逐一束縛,手掌猶如向上天懺悔般,被迫作出優雅的合掌觀音姿勢,雙臂受制之余,又將仙子受罰的那一份端莊淒美之感展現得淋灕盡致。
一雙琉璃般光潤,雪段般瑩白的修長玉腿,也是被緊縛成盤腿打坐的姿勢,大腿在繩子的束縛之下無奈地張開著。
但與尋常的打坐又有所不同,她那比唐代名瓷還要精緻秀美的蓮足,是以足心相對的方式,緊縛在一起的。
左右腳每一顆珍珠玉趾都被細繩對應地拘束著,連一根腳趾頭都動彈不得,足踝也是被金繩緊縛,柔軟的前後腳掌緊密貼合,唯有那弧線優美的足窩處,空出了一道正好可供陽莖通過的誘人肉穴。
仙子頎長的玉頸上勒著懲仙索,與足踝處的繩圈相連,將她高傲的身軀不甘地拉彎下去,秀首受迫低垂,前額都抵在了大拇趾上,玉口貼著足窩,幾縷被泉水沾濕的銀白長髮披散下來,如同一隻落水的白鶴,說不出的楚楚動人。
身子被合足彎腰折疊捆縛的同時,寒嬋仙子胸前那對如滿月般豐盈的美乳也未被放過。
兩根金繩從玉乳上下勒綁而過,將玉臂結結實實地加固捆牢,還有另兩根捆繩從她圓潤香肩斜拉而下,穿過乳溝,向上提綁著她乳根,在身後繞了一圈後,又是從她腋下繞到乳肉側面,將乳房外側也束縛起來。
這四面八方緊縛的繩路,將她那豐滿挺翹的美乳逼迫得無處可逃,乳根格外緊窄,乳形宛如水滴般向外擠壓著,羞恥淫蕩地垂在雙腿之間,不停搖晃。
如此綁縛,令寒嬋仙子只覺自己豐腴火辣的性感嬌軀都要被捆繩切開一般,格外地痛苦煎熬。
而更加難以忍受的是,一根吊繩提拉著她背後繩結交匯之處,將被縛成雪白肉團的身子吊在空中,進一步加劇了繩子的收縮,令她感到乳肉都要被勒斷了。
不僅如此,每當她下意識掙扎時,懲仙索便會釋放出電流,以示懲戒。因此,即便是被十分難受地緊縛著,她也是連一根腳指頭都不敢動彈。
垂懸著奶子吊縛在空中,她那久經鍛鍊的豐滿桃臀也是嫵媚誘人地撅起著。
一根末端連著好幾顆拉珠的金屬肛鈎,無情地鈎入了她粉白緊致的菊眼兒,連著吊繩,將她縮成一小朵嬌花的粉菊拉長成橢圓狀,甚至肛鈎下沿都與菊肉拉出了一小道縫隙,不停往外流出蜜汁,艷紅腸肉清晰可見。
天生就光潤無毛的處女肉穴,被兩根細繩粗暴地勾著大陰唇環拉開,露出內裡不斷蠕動著的胭脂媚肉,時不時流下幾絲澄瑩粘稠的春漿。
失去了尿道拉珠堵塞的尿眼,此時也是無能為力地洞開著,洩出一滴又一滴金黃液珠,令仙子般般入畫的雪頰上染滿了羞紅。
她那被穿了乳環的粉嫩乳首上,掛著一對純金鑄造的沈重鈴鐺,將乳尖拉扯成了細長的紫葡萄,向她識海傳遞著強烈刺痛與快感的同時,還不住地響起一聲聲猶如警鐘般的叮鈴聲,再一次提醒著她身為囚犯的低賤身份。
不僅是乳環,她的臍釘、陰蒂環上也都掛了金鈴鐺,就連被細繩對綁著的小拇趾都各掛了一枚。
若不是玉口有別的淫具伺候,恐怕她那香舌上的仙玉舌釘,也要被換成舌環,掛上一枚只有寵妓才會佩戴的情趣鈴鐺,還真是從頭到腳都散髮著淫媚誘人的旖旎春光。
而她原本燦若寒星的月之瞳,已被黑布封住,再也無法施展她引以為傲的幻術仙法。
丹唇皓齒之間,也被卡上了一道冰冷的玄鐵口環,任她有再多冤屈,到了嘴邊,也只能化作淫蕩的嗚咽嬌啼。
一根照著男人陽莖形狀打造的黑玉石棒,如今正穿過了她對貼著的足心肉窩,插入了她因咬著金屬口環而無法合攏丁香小嘴。
晶瑩剔透的蜜涎順著表面布滿顆粒的玉石棒流下,將她被纏著繩花的修美蓮足裹上了一層透明水膜,當真香艷妖嬈至極。
更令仙子不堪受辱的是,因為某種原因,她不得不主動地去吸吮這根令人厭惡的假陽具,雙足也必須夾緊,旁人見了,定要認為她在同時給那根陽具進行著比娼妓還要放蕩的口交和足交!
此等屈辱,宛如將她的尊嚴放在烈火上炙烤一般,令她整個仙軀都抖成了篩糠。
只見那黑玉石棒下方連著一根長桿,竪著固定在一個類似小形蹺蹺板的機械結構一端,而蹺板另一端,也立著一根一模一樣的長桿,頂端亦是呈陽具狀。
這根假陽具比她含在口中的那根還要猙獰粗壯,而它的目標,則是寒嬋仙子守護了一輩子的處女玉穴!
若在平時,李涵月尚能用仙力將蜜穴夾得嚴絲合縫,但如今,功法被封,圓潤厚實的陰瓣也被細繩拉扯著陰唇環大大張開,自己身為女子最嬌貴之處是一點兒防備都沒有了。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根令人恐懼的長棒,已經穿過陰瓣,抵在了她薄薄的貞膜之上!
但凡李涵月稍稍松懈,口中的玉石棒就要往下滑墜,將翹板另一端的粗棒上頂。
萬一玉石棒從她口中脫落,等待她的,就是被一根連活物都不是的棍子破身的命運。
因此,即使心中有一萬個不願意,她仍是賣力地吸吮著口中那根玉石陽莖,穿了舌釘的香軟仙舌纏繞在傘狀的棒首之上,雙足也是如青樓賤娼般諂媚地在陽具表面夾緊,上下套弄著。
身子被如此折疊緊縛,遭受著諸多淫具的責罰,從蜜乳到肉穴,李涵月每時每刻都能體會到這些敏感部位格外強烈的緊縛感和羞辱感。
而比這些感覺還要磨人的,則是仙欲泉形成的瀑布水流。
泉水衝刷在肌膚表面,帶來一酥麻刺激之感,時刻撩撥著她體內的慾火。
由於匯聚了宗門內諸多女弟子的淫欲,每一滴仙欲泉水都堪比濃縮提純後的淫藥,尋常女子光是聞上一聞,都要忍不住放下矜持,跪在男人身下乞求肉棒。
而此時的李涵月,由於仙力被封,對快感的忍受程度甚至連尋常女子都不如。
因此,她此刻僅僅是憑借自身強大的意志力,強行忍住潭水衝刷的快感,痛苦地徘徊在高潮的邊緣。
身為靈虛宗最優秀的弟子,當朝尊貴的公主,被大唐無數百姓奉若神明的寒嬋仙子李涵月,如今卻只能裸身受綁,恥辱地叩首含棒,淫蕩地開腿露陰,搖晃著一雙沈甸甸的淫白肉乳,乳環陰環都掛著象徵低賤身份的鈴鐺,被吊著蠻腰,鈎著屁眼,每一處敏感帶都被濃縮著淫欲的潭水刺激得無以復加,還要時不時遭受懲仙索突如其來的電擊,在快感的折磨下不斷放浪地呻吟著……
如此殘酷淫辱的思過潭之刑,果真足以令宗門內每個人都聞之色變。而可憐的李涵月,卻已在此地受刑了七日之久。
七日前。
「這靈山幽谷,玉池瑤波,若非服刑,倒也是一番美景…大師姐,你說是不是呢?」耳邊傳來楊青玄有磁性的聲音,寒嬋仙子李涵月從春夢中悠悠醒轉。
聽著耳邊瀑布的流水聲,鼻中盈滿著思過潭水獨特的香氣,李涵月仙軀一顫,知道自己已到了此次服刑之所。
她試著舒展了一下赤裸的身子,察覺到自己仍被楊青玄橫抱著,回想起不久前被迫吞下他陽元的羞恥之舉,俏臉不禁一紅,說道:「誰、誰要和你共賞美景了?!」
「咦?師姐,我好像沒說要和你共賞美景呀,難道這是你自己的想法麼?」楊青玄輕佻地說道。
李涵月柳眉微蹙,自己雙目已盲,就算想要與他一起遊覽風光,也是辦不到了。
微微嘆息一聲,李涵月粉拳在他胸口輕打了一下,嗔道:「你莫要再說了!真是…」
察覺到她神色的微妙變化,楊青玄也不再談四周景色,只是在心中暗念:大師姐美麗的眼睛若是能看見,那該有多好…
一陣沈默過後,李涵月試著活動手腕,這才發現身上的枷鎖和繩縛都已不見了,驚疑道:「你怎麼解開了我的綁縛?」
楊青玄在她豐盈如滿月的渾圓乳球上揉捏了幾下,指頭都陷進了乳肉里,說道:「難道師姐喜歡被綁著嗎?那我再給你綁上~?」
啪——!
李涵月從他懷裡躍下來,一巴掌打在他臉上,隨後一隻手捂著酥胸,一隻手掩著蜜穴,怒道:「你…!別油嘴滑舌的!若不是師父讓你處罰我,我早就一劍把你刺死了!」
她頓了一頓…又冷冷地道:「要綁…就綁好了…我可不怕…」
嘴上雖如此說,但她微顫的櫻唇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安。
楊青玄走到她身後,雙手扣住了她玉腕,扭至背後,用金色的「懲仙索」捆縛起來,說道:「師姐這麼婀娜多姿的身子,用手擋著多可惜呀?」說著,將她雙腕交疊反折至後頸處,掌心相對,十根蔥指兩兩相對,用金繩束在一起,隨後是手腕、手肘,直到仙子纖細的小臂完全貼合,宛如在身後向觀音祈禱似的。
李涵月仙眸緊閉,銀牙緊咬,俏臉微紅,一言不發,只是自覺地挺起了高聳的乳峰,乳首不知不覺間早已充血挺立。
兩道乳繩一上一下,勒住了她新發麵團兒似的雪白乳肉,繞過大臂,與手腕處的繩子交織在一起,再經腋下加固,最後自香肩從乳溝中穿過,提拉起下乳繩,將那本就豐碩迷人的奶白肉袋勒得更加盈滿挺翹,玉乳肌膚吹彈可破,徬彿一捏就能擠出不少香甜的乳汁兒來。
仙子感受著少年站在身後,環抱起自己纖柔的嬌軀,溫熱的雙手在自己綿軟嬌羞的乳肉上揉捏把玩著,從乳根至乳尖一路擠壓揉按,指頭穿過乳環輕點乳首,將那興奮得硬邦邦的肉櫻桃壓入了乳暈之內,來回挑逗著。
「啊啊?…唔嗯嗯嗯?……」
嫻熟的乳尖撫觸,竟是令李涵月向來冷若霜雪的臉頰上泛起了春心蕩漾的緋紅,朱唇之間,聲聲嬌吟如絲竹般悅耳地輕呼著。
「不…不要捏那裡…噫啊?~!」
少年指尖在她細長的乳頭上重重一捏,宛如一股電流在乳尖蕩漾開去,激得她難耐地夾緊了雙腿。
雙腿股間,傳來一道炙熱的觸感,那又粗又長的尺寸,不用詢問,她也知道是楊青玄雄偉的陽棒。
「你、你要做甚麼?!」紅潤的俏臉上露出了緊張之色,李涵月扭動著被緊縛的嬌軀,話音微顫。
楊青玄粗糙的肉棒在大師姐光潤濕滑的仙穴洞口前後磨蹭著,時不時用堅硬的肉傘划過她嬌嫩的淫核,笑道:「師姐,我要插進去咯~」
「不要!你給我滾開!!」李涵月掙扎得更厲害了,雙臂肌肉繃緊,將懲仙索扭得咯咯作響,繩圈在雪白的肌膚上勒出一道道殷紅的繩痕。
然而,楊青玄可沒有被她這習慣性的高傲語氣震懾住,反而是將她乳環重重一扭,乳頭都擰成了麻花,威脅道:「師姐,注意你的語氣,你現在可是落在我手中,任我擺布的犯人,你這淫蕩的身子,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噫——!」敏感的乳首傳來的酥麻快感,令李涵風嬌水媚的裸軀羞憤不堪地顫抖起來。
楊青玄饒有興致地在她耳邊說道:「不過,如果你願意放低姿態,好好求饒的話,我倒是可以看在我們多年同門的情分上,原諒你一次~如何?」
被他揉著雪乳緊緊環抱,李涵月根本無處可逃,貝齒咬著下唇,在腦海中掙扎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輕聲說道:「我的好師弟…求求你…放過師姐吧…我還是…還是冰清玉潔之身,怎能輕易就被…被你……」
聽著她卑微的求饒聲,楊青玄心中滿是征服的快感,又將肉莖在她蜜穴口摩擦了幾下,說道:「可是,不用你的騷穴,我這硬起來的肉龍,該如何排解呢?要是沒辦法的話,就只好插進你的小淫穴了~」
「不要!」李涵月明顯是慌了,掙扎著被緊縛在身後的玉臂,嬌軀大幅度抖動起來,過了片刻,才是認清現狀地軟了下來,顫聲道,「我的嘴巴…給你用…」
「用」這一詞,恰到好處地將她小嘴物化成男人的玩物,令青玄滿意地點了點頭,但仍是裝出一副看不上的樣子,說道:「很可惜,你的嘴巴我已經玩厭了,還是這穿著陰環的小騷穴更吸引人吶!」
李涵月急得眼中閃爍起淚花,就差給他跪下來了,哀求著說道:「我的腳、胸、後面的洞,總之身上除了小穴的其他地方,都給你用…求求你,不要破了我的身子…!」
「甚麼後面的洞,要說屁眼兒,知道嗎?!」
「是…用我的屁、屁眼兒…」
「把甚麼插進去?」
「你的…你的大雞巴…求求你…請把大雞巴插進我的屁眼吧…嗚嗚嗚…」被逼著說出連娼妓都羞於啓齒的言語,李涵月那高傲的尊嚴是徹底摔碎了,但她知道,只要處女還在,終有一天能洗淨身上受到的屈辱。
恨恨地咬著銀牙,寒嬋仙子極不甘心地,向這位自己曾經瞧不上眼的師弟,撅起了屁股。
主動張開臀縫的渾圓蜜臀,形狀是十分完美驚艷,宛如一顆桃形的愛心,雪白的臀肉中間,還不斷溢出著甘甜淫香的汁液,看得人血脈僨張。
心頭的慾望完全被眼前的美肉盛景點燃,楊青玄毫不猶豫地挺起沾滿濕滑淫汁的堅硬肉龍,對準了師姐那嬌艷欲滴的粉嫩菊蕊,一口氣插了進去,直至整根肉棒完全入侵,頂在了她菊穴的最深處。
「咕啊啊啊啊昂昂??——!」
從未被男人肉莖侵犯過的雛菊傳來一陣令所有女人都無法拒絕酥麻快感,李涵月只覺自己菊穴里每一道淫褶都被填滿了。
長期孤獨修煉積累下來的空虛感,被這一根直抵肉體深處的陽棒徹底驅散,換來的是從腳趾頭一路爽到天靈蓋的強烈滿足感,即使是靈虛宗所有女弟子中性格最冷漠的寒嬋仙子,也忍不住發出一聲銀鈴般的春吟。
啪…啪…啪…
被提著後心捆繩,大幅搖晃著胸前的淫乳肉袋,感受著師弟結實的腹肌不斷用力地頂在自己飽滿水潤的屁股上,發出陣陣淫靡肉響,李涵月是難以自矜地將纖細雪白的蓮足踮了起來,主動地尋求著讓菊穴更加舒爽的角度。
虛掩著美眸,不知是在忍受還是在享受,一臉春紅的李涵月,耳邊忽然響起楊青玄戲謔的聲音:「師姐,連屁眼兒都能被肏得那麼爽,平時沒少自己玩吧~?自瀆可是重罪哦,你認不認罪?」
「才、才沒有…嗯啊啊?~」李涵月嬌聲反駁著,回想起自己在淫欲發作時,插著肛塞自縛的畫面。
雖說那是她為了克制慾望,對自己懲罰措施,但久而久之,懲罰和獎賞的分界線逐漸模糊,誰能說得清那是在磨練心性,還是在洩欲自瀆呢?
長期被禁慾法器調教的菊穴,日漸成為了她體內不亞於小穴的快感器官,只是習慣於高高在上的仙子不願承認罷了。
肉莖表面感受到大師姐菊肉明顯地緊了一下,楊青玄心知她在說謊,便道:「仙子可不能說謊噢,看來要給你懲罰呢…」
說罷,他右手高舉,短暫的蓄力過後,手掌「啪」的一聲,重重地打在了李涵月渾圓挺翹的屁股蛋兒上。
泛著水光的臀肉有如被投入巨石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圈肉漣漪,從被擊打之處擴散開去,整個雪白的大屁股,徬彿軟糯香甜的蒸糕般,劇烈地抖動起來。
「噢噢噢——!好痛…!你竟敢打我…!唔啊啊啊啊??——!」
「看來還是沒學會如何禮貌地說話呢。」
看著師姐右邊屁股上那紅彤彤的巴掌印兒,楊青玄忍不住舉起左掌,在她左邊屁股也打了一巴掌,強烈的刺痛感,令她下意識地將菊穴又夾緊了一些。
「噫噫——別、別打了……!求你了……我認罪,認罪…!唔唔嗯?…!」聽著她美妙的嬌啼聲,如聞仙樂,楊青玄肉龍十分痛快地在她體內加速抽動起來,一邊拍打著她那彈軟柔潤的雪白屁股,一邊享受著她每次隨著擊打而收緊的菊肉,視覺聽覺和觸覺同時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而李涵月也是不情願地在快感中呻吟享受著。
不得不承認,師弟那根生機勃勃的大肉棒,比此前她最喜歡的菊塞法器,還要舒爽數倍,淫靡的腸道內,粉艷潤澤的蜜肉徬彿活過來似的,竟痴痴地糾纏包裹上去,宛如落入情網的懷春女子,不願鬆手。
被這淫腸溫潤緊致地一握,楊青玄竟是差點兒就沒把持住精關,從龍首溢出了幾滴先走液。
好險吶…大師姐的身子,肏起來真是太舒服了!
越來越期待她的小穴了~心中如此嘀咕著,楊青玄卻是再次調戲般說道:「師姐,你這經常被淫具擴張的松垮屁眼兒,可沒辦法讓我滿意地射出來噢~」
李涵月心頭一顫,這人怎能如此說話?!自己精心鍛鍊過的菊穴明明就很緊,他這樣說,分明就是在羞辱自己!
但心中委屈又能如何呢?已經被綁成了砧板上的美肉了,只好他說甚麼,都言聽計從,免得又挨一頓打。
「對、對不起…我再用力夾緊一些…唔唔嗯??~~」
使出了平日里修煉劍術的專注力,李涵月精准地控制著菊穴內的蜜肉淫褶,從外至內,一圈一圈地接連收緊,宛如一隻沒有骨頭的小手,順著陽莖棒身上下擼動。
如此美妙的感覺,令楊青玄也是越戰越勇,雙手穿過她左右膝窩,摟著她豐滿的玉腿,將她輕盈的仙軀抱了起來,在空中借助重力,狠狠地衝擊著她的淫臀浪菊。
「噢?~噢?~青玄師弟…!太、太用力了,啊啊?…要受不了了??~!」如同小兒把尿般被男人抱著懷中,白裡透紅的大腿淫蕩地張開,不知廉恥地露出那穿了陰環的白虎肉穴,李涵月的羞恥心如同被泡在檸檬水中翻騰一樣,原本清麗秀雅的臉頰上也染滿了暈紅。
屁股裡面,那根熾熱堅挺的硬棒越來越強勢地抽動著,直抵靈魂的巨大衝擊力,簡直要頂到她心眼兒里去了~!
綁著玉手夾著屁眼翹著乳頭被姦污著,李涵月十顆趾甲染成藍色的珍珠玉趾都緊張地蜷成了一團兒。
楊青玄將穿過她膝窩的臂膀緩緩向上移動,雙手繞過她圓潤的香肩,在她後頸處貼合,手掌按著她雪白滑膩的玉頸,壓著她的後腦勺,將她香浮軟欲的嬌軀在身前放平,短暫的蓄勢過後,肉龍用力地抽插起來!
「噢噢噢??——!這個姿勢…天哪~!嗯啊啊啊啊啊昂昂昂???——!!」膝蓋貼著肩膀,香軟的仙軀被折疊著抱在男人寬闊的臂彎里,李涵月感覺自己渾然成了他手中肆意把玩的一團淫肉!
在那搗蒜般令人瘋狂的撞擊之下,她那豐滿的蜜桃臀被男人的雄腰頂出一圈圈肉波漣漪,一對穿著乳環,形若蜜梨的大奶子也是垂在身下不斷地被甩得飛了起來。
菊眼兒里強烈的快感如電流般游走在全身每一處角落,連腳趾頭都是酥酥麻麻的。
快感形成的滔天巨浪徬彿將她意識都掀翻了,秀首嬌軟地偏向一邊,白玉般的仙瞳向上翻起,貝齒咬著半邊下唇,一縷香涎不受控制地拉著銀絲,從她嘴邊滑落。
很難想象,是有多麼爽快的刺激感,才能令原本冷若寒霜的仙子露出這樣一幅騷浪淫賤的表情。
楊青玄也是爽到了極限,將肉龍大幅度地抽出,淫冠都拔到了菊門邊上,令緊縮著的菊穴仿若火山口般凸起一個小肉丘。
正當大師姐回首疑惑時,他卻趁勢一鼓作氣,用最強的力道,將肉龍一舉捅進了她菊穴最深處!
「唔噢噢哦哦哦哦哦齁齁???——!」
如此粗暴的最後一擊,令李涵月被插得雙腿都繃直了,腳趾頭也是在空中張開成了一朵絢麗的足花,粉艷的香舌從玉口淫蕩地吐了出來,發出一連串如鶯似燕的高聲浪啼,渾身大幅顫抖著,被頂上了高潮!
在高潮的刺激之下,本就十分緊致的菊穴竟是不可思議地再度收縮,宛如口交性奴般賣力地吸吮著肉龍,給楊青玄帶來暢快無比的舒爽之感。
噗嗤——噗嗤噗嗤——
精關一松,他也是十分享受地,與懷中的美肉一起衝上了雲霄。
大量濃稠滾燙的精元從龍首射出,將師姐原本平坦的小腹都灌注得像懷胎三個月一樣。
感受到精液的注入,李涵月高潮中的身子被推向了更加陶醉的絕頂,月之瞳失神地上翻著,雙腿淫蕩地大大張開,一股帶著濃郁雌香的仙尿,從她被擴張了數十年的尿眼中激射出來,在空中划出一道美艷的弧線,嘩啦啦地傾瀉在地上,濺起點點晶瑩的水花。
堂堂靈虛宗首席,竟被肏著屁眼兒,給乾得高潮噴尿,暈了過去!「大師姐高潮的樣子,還真是誘人呢~」
楊青玄抽出肉龍,看著懷中渾身酥軟的大師姐,嘴角揚起了得意的弧度。
溫柔地將李涵月放在蓮台上,他從思過潭的道具箱中取出了懲罰仙子用的法器,在她婀娜嫵媚的仙軀上編起了繩花……
——————
等到李涵月從春夢中驚醒,她的身子就已被綁成了那盤腿吊縛的模樣。
由於是在昏迷後肌肉鬆弛之際遭到綁縛,繩子早已深深吃入肉里,給她帶來強烈的緊縛感。
不甘受縛的李涵月自然是下意識地掙扎起來,但一運氣力,渾身的綁繩又緊了一分,嬌嫩的肌膚如受刀割一般疼痛,哪裡還敢再反抗?
更別說還有電擊的處罰了。
在最後晃了晃被勒住乳根懸在胸前的大奶子,被懲仙索電得洩出一泡淫尿後,寒嬋仙子便乖乖地垂下了頭,服綁地放棄了掙扎。
「大師姐,你終於醒啦~?」楊青玄裝作不耐煩地說道。
「唔唔…啊嗯嗯…!?」李涵月剛要訴苦,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連串可笑的呻吟聲,這才意識到自己被卡上了口環。
小舌頭生氣地從口環中伸出,柳眉急蹙,寒嬋仙子露出一副羞憤交加的神色。
楊青玄來到她身後,欣賞著這吊縛在空中的肉桃子,掌心在她手感極佳的雪白屁股上捏了捏,頓時一縷淫汁便從股間秘處拉著絲滴了下來。
「既然你不願意讓我用你那處女騷穴,就只好委屈一下,受這苦咯~」楊青玄說著,將那玉石肛鈎插入了她剛被內射過的嬌嫩肉菊。
「噢?…唔嗯嗯嗯?…!」蜜臀被玉鈎粗暴地勾起,腹中還殘留著師弟先前射入的陽元,李涵月又是滿臉通紅地呻吟起來,似乎在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然而,楊青玄可不是那種心慈手軟之人,他將那立著兩根假陽具的蹺蹺板放在她身下,其中一根穿過她被對縛貼合的足心,插入了她正在嚶嚶低鳴的小嘴兒。
他稍微解釋了一下這刑具的結構,悟性極高的仙子便開始服服帖帖地吸吮起口中的硬棒了。
「哈哈,大師姐吸得真賣力呀,恐怕連青樓裡面的婊子都沒你厲害吧?」聽聞楊青玄的譏諷,李涵月仙軀微微一顫,欲要反駁,但小嘴稍不留神,長棒便下滑了一截,壓得翹板另一端上頂一寸,徑直戳到了她敏感的貞膜,嚇得她淫肥鼓翹的屁股猛然一縮。
疼痛與恐懼之下,曾經貴為公主的李涵月,也只得認命地將玉足夾緊,朱唇包裹上去,如低賤的娼妓般更加賣力地吸吮起來。
果然,不管是多麼高貴冷艷的女人,只要被綁起來了,就都會變得低頭聽話。
拍了拍她白嫩的翹臀,楊青玄滿意地點了點頭,留下一句話後,便瀟灑地轉身離去了…
「七日之後,我會再來探視,如果師姐願意給我第一次的話,我就會考慮提前放了你噢~」
……
——————
寒池倒影雲中月,暗嶼幽囚獄中人。
入夜漸深,皎潔的月光映照在寒嬋仙子雪白的仙軀之上,更顯得她骨肉勻婷,風嬌水媚。
吊綁於蓮台之上,李涵月如今就像那被禁錮在潭水中的月輪一樣,渾身上下都蕩漾著仙子落凡塵的淒美之感。
經歷了七日七夜的仙欲泉浣洗,她吸吮口中硬棒時的表情也變得嫵媚起來,盈盈一握的柳腰在玉口吮吸時妖嬈地扭動,再搭配上她般般入畫的清雅容貌,將落難仙子的純欲形象完美地勾勒出來。
夾著肛鈎的粉嫩菊眼一縮一縮的,懸著金鈴的乳首淫核都硬如石子,李涵月三魂七魄都被慾火煎熬到了極限。
可惡的楊青玄…怎麼還不回來…!嗯啊啊?~!
七日里,她在心中念叨了無數遍他的名字。這還是她第一次對一個男人產生如此濃烈的情感,既覺有些惱火,又期盼著他到來。
然而,當人落難之時,往往是諸事不順。孤獨忍受慾火酷刑的李涵月,等來的卻是來自另外兩個男人的輕薄嘲笑:
「喲,這不是我們的大師姐嗎?怎麼光著身子被吊在這池子里呢?」
「師姐呀,咱可算是找到你了,嘿嘿~」
聞其聲,原來是兩個剛入師門修行半年的紈絝子弟。
為了宗門的日常開銷,靈虛宗會收一些的俗家弟子。
只要繳納大量的供奉,一些實力雄厚的家族便能將一名資質平庸的族人送來修行。
雖然他們無法修成仙身,但只要學幾個入門的法術,便足以在人間橫行霸道了。
這兩個男弟子曾是長安城宇文家的少爺,享福慣了,來到靈虛宗後,一直對嚴格逼著他們苦修的大師姐敢怒不敢言。
而這次,他們總算找到報復的機會了。
依照門規,他們可以隨意羞辱這位犯錯受責的罪仙子。
「師姐,我早就想摸摸你這大奶子啦~」
「被勾著屁眼兒綁著是不是很爽呀?嘿嘿我看你流了不少騷水呢!」淫語著,兩人從石橋行至蓮台中央,肥大的手掌在李涵月香軟滑膩的肌膚上貪婪地撫摸起來,將黑玉石假陽具從翹板取下,淫笑道:「師姐~這些死玩意兒有甚麼意思?還是來嘗嘗我們的大陽棒吧!」
感受著酥胸和蜜臀上那令人作嘔的觸感,李涵月被縛成一團白肉的仙軀劇烈地掙扎扭動起來,乳首和玉蒂掛著的鈴鐺羞憤地響動,口中怒道:「你們是甚麼貨色?也配摸本仙子的身子?」
然而,話到了嘴邊,卻因口環變成了一長串無力的呻吟…
「唔唔嗯…噢唔唔嗯嗯……!!」
兩人見她無力反抗,話語愈發放肆:
「師姐~你是不是想說,下面癢死了,快來乾我~?」
「哈哈,平時穿得那麼騷,我們倆早就想嘗嘗你這悶騷的身子了!」若是在平時,李涵月一根手指頭便能滅了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淫賊。
但如今,手足受縛,一丁點兒本事都使不出來的她,只能是無力地嬌吼著,玉臂肌肉緊繃,將懲仙索扯得咯咯作響。
無情的懲仙索可不會判斷情勢,一道強烈的電流爆湧而出,將她電得渾身雪白酥肉猛地一顫,金黃的仙尿羞恥至極地從股間洩出……
「唔噢!唔嗯嗯嗯噢噢!!」慘厲地悲鳴著,李涵月連乳首和肉蒂都被電得挺立起來。
「唉喲,好騷的淫尿!大師姐為了歡迎我們,可真是賣力呀~」男人淫笑著說道。
如此沒有意義的反抗更加激起了他們的色心,兩人默契地站在她前後,一人揉著她豐盈如月的美乳,一人抓著她渾圓似桃的肉臀,肆意揉捏把玩起來。
乳尖和蜜穴感受著男人手指粗糙的觸感,即使是青澀如白紙的李涵月,也感覺出了其與先前青玄手法的不同。
青玄的指法宛如情人之間的愛撫,嫻熟地挑逗在她歡喜之處,令她十分舒爽。
而這兩人的手法卻似在玩弄一件用了就丟的道具,只顧自己痛快,沒有考慮半點兒她的感受。
對比之下,李涵月此刻竟覺得青玄師弟也沒那麼討厭了。
思索間,一根灼熱的硬棒竟是硬生生從她那被對縛貼合的足心之間擠了進來,指向她的玉口。
儘管用香舌奮力阻攔,但柔軟的小舌頭豈能擋得住堅硬的大肉棒?不甘心地嬌吼著,李涵月卡著鋼環的玉口終於是被肉傘粗暴地擠了進來。
與青玄那令人沈醉的雄性味道不同,面前這男人陽莖上散髮著令她幾欲嘔吐的惡心氣味,而且尺寸也是短了一大截,無法與青玄的巨龍相提並論。
原來…普通人的肉莖,只有這麼小嗎?
為甚麼青玄師弟的…那麼大那麼粗…還來不及驚愕,肉臀之間又是傳來一陣令她渾身冷顫的恐怖觸感。
身後那男人,已將自己厚實挺翹的屁股蛋兒掰開,陽莖抵在了自己未經人事的嬌嫩雛穴之上!
「唔唔唔嗯——!」
驚怒交加之際,向來冷靜的仙子露出了從未有過的惶恐之色,拼命地搖動秀首,縛在後心的玉臂肌肉緊繃,將懲仙索完全吃進了肉里。
然而,已經被綁成一團砧板上的美肉了,任憑她有天大的本事,都逃不過男人的淫辱。
身後男人淫笑著大吼道:「別再裝清純了~你這騷穴早就濕透了,嘗嘗我的大肉棒吧!」
不要——!
感受著那跳動著的龜頭肉傘撐開陰瓣,一點點地擠開自己緊致的花徑膣肉,李涵月徬彿能聽到自己內心之中,一塊完璧跌落,摔成碎片的聲音。
自己守護了數十載的處女之身,竟是如此不堪地被這螻蟻都不如的惡心男人奪去…!早知如此…還不如讓青玄師弟來……
心中的悔意凝結成了淚水,如月華般,從她仙眸滴落,在雪頰上划出一道淒美的弧度。
就在她萬念俱灰之時,一聲熟悉的,滿是安全感的少年嗓音,從山谷上空傳來!「滾開!」
隨著少年一聲怒喝,兩道劍氣應聲趕到,精准地將正要插入仙子體內的兩條肉莖齊根斬斷。
「呃啊啊啊!!」
「嗚哇啊啊!!」
剛剛還在淫笑的兩人,頃刻間臉上寫滿了痛苦,隨著兩根肉棒落地,兩人亦是捂著下體跪倒在地上,嗷嗷直叫。
楊青玄從空中躍下,將自己的長袍披在李涵月肩上,解開了她的口環,溫言問道:「大師姐,你沒事吧?」
這恐怕是李涵月這輩子聽過最美妙的聲音了,鼻中一酸,她竟是哽咽地說不出話來。
安撫著她仍在顫抖的嬌軀,楊青玄喚出兩根魔繩,勒住了地上兩人的脖子。
「餵餵!你快放開,你知道我們是誰嗎?你想殘害同門嗎?」男人雙手抱著脖子,忍痛叫囂道。
緊了緊魔繩,楊青玄怒道:「你們這兩個狗東西,活膩了嗎?竟敢對大師姐不敬,快給我向她道歉!」
感受到死亡的寒意,那兩個男人臉色瞬間嚇得慘白,態度也是恭敬起來,忙求饒道:「大哥,求求你放了我們吧,我們兩兄弟可是家族唯一的男丁啊!」
「道歉!」楊青玄冷冷地道。
「大師姐,對不起,對不起啊!!」
「大師姐,我錯了,求你饒了我吧!」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磕了好幾個響頭。
楊青玄怒道:「哼,兩個廢物!」
說罷,他手中魔繩一卷,猶如捏死兩只螞蟻般,將那兩人的脖子完全扭斷,隨後將其屍體踢入思過潭中,任由潭水將之淹沒。
處理完那無禮之徒後,楊青玄將大師姐從繩縛中解下,橫抱起她輕盈的嬌軀,幾個提縱躍出寒潭,來到一處柔軟的草地上。
被吊縛了七日七夜,李涵月的手腳已有些僵硬發涼,雪白的嬌軀上布滿了紅彤彤的繩印,任誰見了,都難免心生憐惜。
溫柔地將她攬入懷中,楊青玄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大師姐,你受苦了…」
「嗚嗚…」李涵月雙手捂胸,玉腿夾緊,倚在楊青玄肩上嗚咽起來,「你怎麼現在才來…我差點…差點兒就…嗚嗚嗚…」
失去了力量的寒嬋仙子,性格似乎也軟了下來,本就楚楚動人的仙顏,襯上點點淚光,當真是,玉容寂寞淚闌乾,梨花一枝春帶雨。
楊青玄摟緊了懷中美人,安慰道:「放心,我可不會把你的第一次讓給其他人。」李涵月俏臉一紅,抓緊了肩上披著的長袍,嗔道:「等等…!誰、誰說要給你了……」
「噢?」楊青玄溫言問道,「師姐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
李涵月猶豫了片刻,將頭一撇,紅著臉道:「哼!我就不依你~!」
「那就莫要怪我無情咯~」楊青玄笑著,從袖中取出三枚青色的玉石。
這是…鎮魂仙玉?!
就如溺水之人看見救命稻草般,李涵月一感應到仙玉氣息,身子便有些抑制不住地往前探去,伸手去拿。
要知道,她就是因被師尊奪去此物,才會失去仙力,淪落至此。
原來,楊青玄在這幾日里不斷奔波,總算從靜寧仙尊處要來了這三枚仙玉。
此外,他還前往斷塵谷,在魔教教主南宮魅的指點下,又學了些縛仙寶典中的秘法。
楊青玄將仙玉舉高,不讓她觸碰,嘆道:「唉,我軟磨硬泡了好幾天,才從師尊那兒求來的,既然你不肯滿足我,那我也只好把它丟了咯…」
「不要!」李涵月急得聲音都有些發顫,猶如失了分寸的少女般撒嬌道,「把它給我嘛~」
果然,屈服於男人是女人的天性,即使是靈虛宗最高貴冷艷的仙子,在被緊縛放置調教過後,也明白了服軟的道理。
但青玄可不吃這一套,擺出一副主人的架勢,說道:「你知道我想要甚麼。」似乎是被他的威嚴震懾住了,李涵月秀首低垂,雪頰暈紅,猶豫了片刻後,一直擋在胸前的纖手總算松開,喃喃道:「唔…隨…隨你便吧…」
「甚麼叫隨我便?你如此態度,看來是不想要了!」楊青玄故作生氣地說道。
「你…!」李涵月咬著下唇,又是一陣劇烈的內心掙扎過後,仙軀終於軟綿綿地躺了下去,雙手輓著雙膝,修長勻稱的玉腿顫抖著分開,露出自己最羞於示人的嬌淫蜜穴,鶯聲說道:
「請…請插進來…」
光潤無毛的肥厚陰戶高高隆起,好似一張肉嘟嘟的小嘴兒緊緊抿著,嚴絲合縫,正是極品的一線天美穴。
稚嫩的花苞雪白微粉,有如透明的雪娃娃般精緻純美,又偏偏在玉蒂和兩片肉唇上穿了仙玉淫環,竟是奇跡般地將清純和慾望結合在一起,當真是瑰麗驚艷,入目難忘。
楊青玄再也按耐不住,雙手扣住她的足踝,挺出早已堅硬的肉龍,抵在那軟糖般柔膩酥滑的陰瓣上,說道:「自己把小穴打開,別忘了你的罪人身份。」
「是…」
李涵月酥胸緊張地起伏著,雙手繞著蜜臀伸向雛穴,蔥指勾起陰唇上的小環,聽話地將玉鮑拉開。
只見兩瓣粉艷潤澤的厚唇之間,拉出無數道亮晶晶的淫絲,粘稠滾燙至極,連成線兒紛紛垂下斷開,露出內裡象徵冰清玉潔的嫩膜。
晶瑩貝肉微微抽搐,淫糜熱汽蒸騰而上,一大股積蓄已久的香甜汁液登時湧了出來,淋透了青玄的肉莖。
「請用又粗又長的大雞巴…懲罰我這犯下重罪的小穴吧…!」
眼見大師姐如此心甘情願地將貞潔獻上,楊青玄也不再挑逗,雄腰一挺,早被淫水沾濕的肉龍強勢地撐開花徑,插入了她嬌嫩欲滴的處女蜜穴,龍首在一層略有彈性的薄膜處頂了頂,隨後用力地往前一送,破開貞膜,長驅直入,咚的一聲撞在了蜜穴最深處的子宮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