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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十年之約——雲霞仙子求仙雨,仙魔殊途情難分

黑翼大魔 · 縛仙寶典 · 本章第 2 / 2 頁

過了半晌,江晴芸才從高潮的余韻中清醒過來。

她見身上的繩縛已解,丈夫還為自己披上了一件新的仙袍,心中甜甜的,忍不住依偎在他寬闊的胸膛,柔聲說道:

「乘風哥哥…我好幸福~」

原來仙子的丈夫姓楊,名叫楊乘風,她每次高潮過後,便會叫他乘風哥哥,那是他們剛剛相戀時,她對他的稱呼。

兩人十多年如一日,相愛之心從未變過。

江晴芸伸手在丈夫破舊的衣服上輕撫,問道:「這衣服都這麼舊了,怎麼你還在穿?」

楊乘風笑道:「這是你為我親手織的,我要再穿個一百年,哈哈~」

「哼,不准再穿這麼舊的衣服了,我為你再織一件便是…」她口中這樣說,內心卻是甜甜的。

她望著丈夫俊俏的側臉,悠悠出神,不知怎的一句話湧上心頭,說道:「乘風哥哥…能與你一起度過這麼多年的幸福時光,我就算死也無憾了……」

「傻瓜,說甚麼胡話!」楊乘風說道,「你若是喜歡,我便一輩子待你這般好,你也不用去做甚麼仙子,咱們再找個別的處所隱居相伴,不管那塵世紛爭,倒也快活。」

兩人含情脈脈地看著對方,正要再說些甜言蜜語,忽聽得一陣凌厲的女子聲音,從遠方傳來:

「楊乘風,你這魔教淫賊,還想跑到哪裡去?!快把我師妹交出來!」

話音未落,又有一道劍氣破空襲來。楊乘風抱著江晴芸躍起閃避,劍氣從兩人足下掠過,竟將木屋旁的一塊巨岩削成兩半!

兩人抬頭望去,只見一位身著灰色道袍的仙子從北方空中落下。

她衣衫雖裹得嚴實,但仍能瞧出前凸後翹的豐滿身材,尤其是那肥美鼓翹的臀肉,幾乎要撐破衣裙,從布料之中彈出來。

她手執長劍,容貌端麗,神情卻極為嚴肅。

江晴芸見了她,羞得低下頭去,輕輕說了聲:「師姐…」

那人秀眉一揚,挺劍直指江晴芸,怒道:「你背叛師門,跟這魔教惡賊私奔,此時才記起來,有我這個師姐嗎?!」

楊乘風上前護住妻子,說道:「靜寧仙子,我楊某從未得罪過你,你為何追殺我們十餘年,時至今日仍不罷休?」

此人正是靈虛宗掌門,靜寧仙子唐懷柔。

唐懷柔冷冷地道:「魔教淫賊,你騙走了我的師妹,毀我宗門聲譽,光是這一條,我便要取你的命!」

楊乘風凜然道:「我早已離教多年,你又不是不知,何苦總是與我們為難?」

「哼,你以為退隱江湖,之前的恩怨就能一筆勾銷嗎?!」唐懷柔呵道。

見師姐不願相讓,江晴芸掩面而泣,跪倒在地上,求道:「師姐,我是真心愛他,求師姐成全…」

此時,西首,東首又飛來兩位仙子,看來也是修為頗深之人。

與那位靜寧仙子不同,西首來的仙子穿著並不保守。

她上身僅裹著一圈紅色抹胸,露出細長的肚臍眼兒,穿了顆臍釘,臍釘上還掛了顆紅寶石。

纖細的水蛇腰上系著一根金絲腰帶,前後各垂下一道紅色的裙擺,修長的玉腿上裹著一雙紅底金紋的踩腳襪,並未著履,十顆趾甲染成紅色,頗有異域風情。

東首那位仙子則是一襲綠色旗袍,秀美的長髮上插了根碧玉發簪,盤成精緻的球狀。

旗袍開叉高至腰際,露出一對白玉般的長腿,纖巧的嫩足踩著一雙三寸高的細跟涼鞋,足弓幾近與地面垂直,更顯得她玉腿纖長,蓮步翩躚。

在這兩位仙子之後,又有數十名仙宗弟子飛至山頂,分成三組,分別站於這三位仙子身後。

較為年長的靜寧仙子高呼:「今日我們靈虛宗、蓬萊宗、須彌宗合力,勢必要拿下你這魔頭!」

楊乘風見情勢危急,令妻子退後,高聲說道:「諸般恩怨都因我而起,與我妻兒無關,你們一起上吧!」

他眼露紅光,真氣湧動,威風凜凜,各路仙宗弟子見了,竟無人敢上前一步。

那紅衣仙子最先忍不住,呵道:「無恥之徒,看鞭!」

她從腰間抽出一根金絲軟鞭,對著楊乘風腦門縱揮下去。

楊乘風側身閃過,笑道:「玲奴,許多年不見,為何如此暴躁~?噢,還是說現在該叫你…灼華仙子?」

灼華仙子穆玲貴為須彌宗宗主,豈聽得他這般輕薄之言?她原本盛怒的臉頰變得更紅了,急道:「淫賊…!莫要胡說八道!」

她運起仙力,金鞭上竟燃起一層火焰,朝著楊乘風橫揮過去。

楊乘風打開手中折扇,擋下這一鞭,鞭上的烈焰被悉數收入扇中,轉化為原本空白的扇面上一道美麗的火紋。

他笑著說道:「你這鳳鳴慾火術,還差了點火候。」

穆玲正自驚疑,又見他黑影閃動,不知怎的,手中鞭子竟被他奪了去。

忽聽「啪」的一響,自己屁股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痛得她「噫——」的一聲叫了出來。

楊乘風站在她身後,望著那雪白臀肉上一道紅彤彤的鞭痕,笑問:「如何?想起來了嗎?」

穆玲被他這一抽,十多年前那段被他擒住凌辱的回憶湧上心頭。

那時她被楊乘風關在地牢里,姦淫了足足三個月,每天都換著玩法,直到他玩膩了,才放她回去。

自那時起,她的身子便時常慾火攻心,唯有一邊想著他俊秀的容貌,一邊用玉棒撫慰小穴,方能化解。

她此番前來,正是想要斷絕自己的雜念,重拾道心。

沒想到,一與他交手,蜜穴還是條件反射地滲出幾滴淫汁來,羞得她急忙夾緊大腿,意在緩解這不受控制的淫欲。

沒想到,自己修煉多年,仍是遠不及他……唉……

穆玲嘆息之際,楊乘風已閃到她背後,握住了她纖柔的皓腕,扭到背心,雙手交疊在一起,似乎要將她用繩子綁起來。

灼華仙子手腕脈門被牢牢扣住,兩條玉臂頓時酥了,哪裡還有反抗的念頭,又回想起楊乘風的奇技淫巧,心頭竟閃過一絲期待,任由他在自己一眾弟子眼前,把自己擒住。

楊乘風正要取出魔繩,忽感一點寒芒襲到,急忙閃身後躍。

只見一桿長槍刺來,從他胸前掠過,將他衣襟划破了一道口子。

若是閃得再晚一些,恐怕要被這長槍穿胸而過。

「好槍法!」楊乘風贊道,「清風仙子蘇茗,果然迅捷如風,名不虛傳。」

來者正是那身著綠色旗袍的仙子。她手持長槍,柳眉雙竪,怒視著楊乘風,說道:「邪門歪道,今日便取了你的狗命!」

說罷,她又挺槍刺來。

楊乘風舉扇柄隔開,心道:「這清風仙子的身法不錯,但比我還是略遜一籌。只是她這一路槍法,倒是迅捷凌厲,須得著重提防。」

蘇茗鞋跟雖高,足下步伐卻極為迅捷,槍花舞成一道白影,轉眼間便已連刺幾槍,槍法之快,旁人連她的招式都看不清楚。

怎料,楊乘風手法更快,他右手用折扇招架,左手驅使魔繩,三招之內便將這銀槍纏住,使出四兩撥千斤之法,繩索一帶,借著清風仙子的勁力,引得槍尖直刺入青石地面。

蘇茗見一時半會兒無法拔出長槍,便順勢撐著槍柄躍起,使出獨門絕技「飛鶴腿」,用她修長的玉腿往楊乘風面門踢去。

這一招橫踢快如閃電,眼看就要將楊乘風踢得頭骨碎裂。

然而,蘇茗足背踢到他身上時,卻感到腿上勁力宛如流入汪洋大海,被盡數化解,抬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足踝已被他用擒拿手法捉住。

清風仙子此時左足點地,右足被楊乘風高高抬起,雙腿分開一個大大的角度,股間隱秘之處被他盡收眼底。

她俏臉一紅,想要收回長腿,沒想到楊乘風卻不願鬆手,反而將她高跟涼鞋給除了下來!

他一隻手提著那只細帶高跟鞋,另一隻手把她秀美的蓮足放到鼻前,聞了一聞,笑著說道:「好香吶~」

蘇茗又羞又怒,急道:「淫賊,快鬆手!」

她身著高叉旗袍,側身開腿,此時前後裙擺已滑至一側,右邊緊俏的臀肉已完全露出,若是身子再斜一點兒,她那雪股之間的嬌淫蜜裂就要被一眾弟子看到。

無奈之下,她只能用雙手抓起兩片裙擺,掩著前後嬌羞之處。

這樣一來,就更加無法逃離楊乘風之手了。

偏偏在這個時候,楊乘風在她嬌嫩的足底上撓起癢來,引得她咯咯嬌笑,讓她看起來仿若他手中的玩物,哪還有甚麼仙門宗主的氣場?

「哈哈~快、快停下~啊啊哈哈哈~別撓了…」

這嬌嫩的足心正是清風仙子的罩門,楊乘風無意間將她制住,竟是讓她不顧體面,當眾求饒起來。

「哼,魔教淫賊,看劍!」

終於,在一旁觀戰的靜寧仙子出手了。

她揮出一道劍氣,逼得楊乘風松開手,後躍幾步。

隨後,她接回穆玲、蘇茗兩位仙子,重整旗鼓,說道:「惡賊,我們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說罷,她便和兩位仙子組成三才伏魔陣,朝著楊乘風攻來。

唐懷柔站「天」位,統領大陣,蘇茗、穆玲分別站「地」位和「人」位,三女相互策應,威力大增,與楊乘風纏鬥在一起。

只見木屋前一陣刀光劍影,四人從地上鬥至空中,看得一眾弟子紛紛喝彩。

江晴芸也只能在一旁看著,見丈夫數次遇險,一顆心幾乎要跳了出來,只恨自己修為不夠,無力相助。

楊乘風以一敵三,雖可自保,但要勝過她們卻是不易,於是暗自思索該如何脫身。

而唐懷柔的攻勢卻愈發凌厲,她劍尖從穆玲、蘇茗的兵器上掃過,集三人仙力於劍鋒,一招「靈虛三絕劍」使將出去,劍氣縱橫數百丈,勢若蒼龍。

楊乘風心知這招非同小可,只好閃身避開。

但就在這個時候,木屋小門忽然打開,從中走出來一位看著不到十歲的稚嫩少年,喃喃說道:「爹、娘,外面怎麼這麼吵……?哎呀!」

「玄兒!」

楊乘風見兒子走出木屋,那道「靈虛三絕劍」,卻不偏不倚正好向他擊去!

他來不及思索,運氣急追,終於趕在了劍氣之前,以自己偉岸的身軀,擋在了兒子身前。

只聽「嗤」的一聲,楊乘風背心中劍,長衣碎成兩片,露出他後背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夫君…!」江晴芸驚呼,忙搶上來扶著丈夫。

「無妨…」楊乘風搖了搖頭嘆道:「芸兒,又得麻煩你幫我縫補了…咳…咳…」

他低下頭,吐出兩口鮮血。

楊青玄望著父親,顫聲問道:「爹,您怎麼了?」

楊乘風心想,自己被那所謂的正道仙宗追殺十餘載,累得妻兒一同流離受苦,或許只有一死,才能保妻兒平安了。

他長吁一口氣,嘆道:「罷了…罷了……」

此時,三位仙子又已殺到,清風仙子長槍直刺過來。

江晴芸施展本門仙術「蔽月重雲」,以雙手畫出一道真氣圓盾,卻被她輕易擊碎。

楊乘風見狀,伸手格擋,手臂竟遭那槍尖貫穿。

「薄情的惡賊,今日便要取你性命!」灼華仙子怒吼著,趁楊乘風無力招架之際,從腰間拔出一把短匕,徑直刺入了他的心臟。

楊乘風感到渾身一陣冰冷,望瞭望妻子,又望瞭望孩子,眼看無力回天,便低頭在楊青玄耳邊說道:「玄兒,你要…好好練功,以後,才…才能保護好你娘…保護好自己心愛的人…我…對不起…你們……」

他話音越來越小,終是支撐不住,倒在兒子身前。

江晴芸抱著丈夫的遺體,淚如泉湧,俯下身去,想要親吻。

可是,她身後忽然飛來一道金色的繩子,將她雙手牢牢縛在身後。

這繩子還深入她的衣服,在她飽滿的乳峰上繞了幾圈,把她的乳球勒成了葫蘆狀。

更有三根細繩,分別從她乳環、陰環穿過,在她肚臍處匯聚,將三環連接到一起,隨後引出一根金繩,另一端,則握在了靜寧仙子的手裡。

江晴芸知道,這是本門用於懲罰犯錯弟子所用的「懲仙索」。

唐懷柔罵道:「師妹,你投身魔教,我本應清理門戶,但你若是能悔過自新,我尚可饒你一命!趕快跟我回去!」

江晴芸搖了搖頭,淚汪汪地看著師姐。

唐懷柔哼了一聲,說道:「你要嘗嘗本門懲罰弟子的手段麼?!」

她往金索中注入一股仙力。

仙力順著細繩,向江晴芸作為女子身上三處最為敏感的地方擊去,一碰到乳環和陰環,就化作電流,電得她美眸顫動,雪膚泛紅,嬌軀痙攣不已。

嘩啦…嘩啦啦……

這位受到數萬凡人感恩敬仰的雲霞仙子,竟然被電得尿門失守,在兒子面前尿了出來。

然而,即使是這樣,她仍沒有一絲悔恨之意,銀牙緊咬,不願發出一聲呻吟。

她心中萬念俱灰,看了眼楊青玄,望著師姐威嚴的神色,懇求道:「師姐…求求您,念及我們同門之情…將這孩子,引上正途吧…」

隨後,她又淒然說道:「夫君,你死了,我又怎會獨活?」說罷,她便往蘇茗槍尖撞去,自刎而死。

「師妹——!」唐懷柔拉緊手中金繩,竟沒能阻止師妹尋死,心中的怒氣頓時轉為了懊悔,想起往日一起練功的時光,眼角不禁流下幾滴淚來。

楊青玄看著父母在自己面前慘死,小小的眼睛里滿是怒火,目光一一掃過在場的諸位仙子,暗暗記下了今日這些害死他父母的人。

他正要衝上前去,為父母報仇,忽然感到身子里傳入一股灼熱的真氣,四肢百骸都充滿了力量,瞳孔也被染成了紅色,目中整個世界都蒙上了一層血紅。

他回頭察看,竟有一團紅色的霧氣,從父親死去的身軀中升起,湧入了自己的丹田…!

少年幼小的身體似乎無法承受這團魔力,頓時氣血翻湧,昏暈過去。

周圍的仙子都是名門正宗,自是無法瞧見這股魔力,只道是楊青玄悲傷過度,一時失了神。

清風仙子長槍舞動,準備趁機刺死楊青玄,卻被唐懷柔舉劍隔開。她不明其意,問道:「為甚麼不讓我殺了這個孽種?」

唐懷柔剛才沒能攔住師妹自盡,已是後悔莫及,聽她留下遺言,又怎能忍心讓這孩子殞命?她正色道:「我要將他收入門下,撫養成人。」

此言一出,不僅是灼華、清風二位仙子,就連靈虛宗的弟子們也是滿臉訝異。

「那怎麼行?!」灼華仙子怒道,「我看這孩子大了也是個禍害,不如趁早殺了!」

清風仙子也附和道:「對,你怎麼保證他日後不會誤入歧途?」

唐懷柔說道:「我會施展本門秘法,封住他的記憶,令他從心向善,改邪歸正。各位道友,請給我十年時間。十年之後,恰好是選仙大會,我會帶他參加。如果他能得道成仙,那自然是我輩同道中人。如果無法通過,那便由各位處置!如何?」

靜寧仙子這一句「如何」,看似是詢問,實則是告知,容不得他人質疑。所以,其他兩位仙子只好作罷。

於是,三位仙尊就此作別,各自帶領弟子,返回宗門。

楊青玄被靜寧仙尊封住了與父母相關的記憶,只道自己出生就是一名孤兒,自此便在靈虛宗尋仙修煉。

……

花開花落,花落花開,轉眼之間,已過了九年。

不歸山頂的楊柳已亭亭如蓋,昔日孩童,也長成了一名玉樹臨風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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