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十年之約——雲霞仙子求仙雨,仙魔殊途情難分
煌日當空,驕陽似火,這綿延六省的旱災已有百日。
傳聞不歸山上,住有能救苦救難的仙子。山腳下,前來求雨的災民早已搭好了請仙台,跪在地上,等候仙子降臨。
等了半日,請仙台下已聚了不下千人,他們飽受旱災之苦,也不知是否真能請到仙子施救。
正躊躇間,忽聞一聲悠揚的鈴鐺聲響,眾人昂首望去,那朗朗晴空中,竟飄飄然落下一位身形婀娜的女子。
只見她一對白釉瓷般精巧的蓮足,輕輕點在木制的方台上,足弓美如新月,足趾潤似珍珠,趾甲染成了湖藍色,映著日光,澤澤生輝,仿若十顆藍寶石,在她修長而勻稱的玉腿下輕盈地舞動。
那荷花瓣般白皙肉酥的長腿竟毫無保留地展示在凡人眼前,沒有一絲贅肉,曲線優美至極。
左右足踝上各佩戴著一個白玉鐲子,而她小腿肌膚,竟比那玉石還要白上幾分。
在她盈盈一握的纖腰上,束著一根鳳紋青絲帶,前後各垂下一道白色方緞,長度及膝。
前方的緞帶寬度卻僅有五指,堪堪掩住她股間的嬌淫秘所。
背後那根緞帶稍寬,但也只是遮住了股溝,那渾圓飽滿的蜜臀有大半無處藏匿,叫人看得心馳神往。
她頎長的玉頸上束著一道湛藍色緞帶環,環前吊著一襲白色肚兜,繡著青色雲彩,緊緊地裹在她豐盈挺翹的玉乳之上。
肚兜下方束進腰帶,兩側各有一根細繩,繞到她纖美的後背處,系了個精緻的蝴蝶結。
那肚兜裹得甚緊,以至於外側的雪白乳肉都被擠了出來,肚兜邊緣陷入乳肉,圓鼓鼓的乳球都似乎要被勒分成了兩半。
輕薄的衣料上明顯地挺立著兩點凸起,分明是她嬌挺的乳尖。
在那下方,似乎還懸著顆小球兒,藏在肚兜下,想要細看,卻又朦朧不清,引人無限遐想。
仙子後頸處飄浮著一根長長的半透白綾,白綾兩端從她光滑的雪肩經過,穿過潤腋,在玉臂上繞了幾圈,便在她身後垂下。
輕紗白練,隨著她玉臂拂動,在空中翩翩起舞,更顯得她仙氣飄飄,清麗絕俗。
眾人視線忍不住上移,想要瞧清那仙子的容貌。
卻見她青絲束起,俏臉蒙著一張素白麵紗,只看得清她高挺的瓊鼻輪廓,卻瞧不明她的相貌如何。
不過,從她露出的一雙湛藍色靈眸來看,那仙子定是極美的。
仙子眉心點著一顆水滴狀的青色法印,黛眉如柳,瞻視閒揚,目光閃動,眼波盈盈,俯視著跪在地上面黃肌瘦的災民,容色間盡是同情。
她衣物雖薄,但那道溫柔的目光卻如救苦救難的女菩薩,神態莊嚴而親切,令人不敢動半點兒色心。
人群中有一位皓首老者嗚咽道:「是雲霞仙子!雲霞仙子…!我年輕時見過的…」
眾人徬彿在黑暗中尋到了一絲曙光,紛紛叩首道:「仙子在上,求您救救我們吧…!」
「救救我們吧……」
雲霞仙子靈眸掃過前方土地,但見草木枯黃,沙塵漫天,心如潮湧,對這些災民充滿了憐惜。
只是,她始終一言不發,兀自在高高的木台上,跳起舞來。
那舞姿之中,帶著三分嫵媚,三分靈動,更有四分柔情。
蓮步輕移,白玉般的長腿時而踮起,時而劈分,宛若兩道白色柔光。前後霓裳飛舞,繡帶飄揚,端的是,裊裊腰肢風折柳,輕輕裙帶不沾塵。
幾個離方台稍近的農家少年痴痴望著,見她裙擺飄飄,拂在股間,朦朧地勾勒出兩片圓鼓鼓的陰瓣,似乎動作再大些,便要春光乍洩。
後面的裙擺不知不覺間陷入她幽深的股縫之中,兩瓣豐潤淫肥的臀肉隨著她曼妙的舞姿,妖嬈地上下起伏。
得幸見到此景,恐怕他們此生都無法忘卻,無法再對其他女子動心了。
彈軟厚實的臀肉相擊,不住地發出啪嗒啪嗒之聲,與那清脆悠揚的鈴鐺聲響一低一高,交相輝映,仿若一曲仙樂,娓娓動聽。
台下一名書生心生疑惑,仙子身上明明未見鈴鐺,這三重鈴聲究竟是從何而來?
莫非在她薄薄的紗衣底下,仙軀最嬌嫩之處,竟掛著小鈴兒?
想到這兒,他狠狠拍了自己一掌。
仙子這般清麗絕俗,又怎會佩戴這些青樓女子才有的淫物……
舞動片刻,仙子足下已漸漸積起一潭淺淺的水窪。
白嫩的蓮足沾了些晶瑩,更顯得玲瓏剔透,秀美動人。
而仙子原本潔白如雪的肌膚上,也泛起了幾道紅霞。
她忘情地舞動著,翩若驚鴻,婉若游龍,動作由起初的含蓄,轉為奔放。
忽地一陣勁風吹來,她左足在空中一點,竟踏著輕風,躍上半空。
那纖柔窈窕的雪白身段在空中輕飄飄地旋轉,舞態翩躚,所到之處,只留下朵朵祥雲。
片刻間,雲朵幾乎完全遮蔽了日光,只余幾道柔和的光線,從雲中空隙斜射在地面上。
仙子終於停下舞步,倚坐在一道斜光之上,宛如坐著一根長繩,順著它從空中緩緩滑落。
她修長而不失肉感的玉腿緊緊夾著那道斜光,真如有根繩子深深勒入了她蜜裂中一般,在她下落時不停摩挲她最敏感的玉蒂,激得她足弓繃直,瑩潤的足趾蜷成一團兒,微微顫抖。
那蒙著面紗的俏臉上,也是青瞳似水,媚眼如絲。
在一眾凡人的注視中,仙子輕盈的身軀再次降臨在請仙台上,幾滴雨珠隨她一同落下。
頃刻間,大雨傾盆。
台下眾人有的歡呼雀躍,有的喜極而泣,對仙子滿是崇敬和感恩,贊美之言此起彼伏。
仙子自是不答,默默點頭,便要轉身歸去。
那密集的雨點遇到她身子時,便會主動避開,是以她不沾一滴雨水。
但是,她胸前的肚兜卻不知為何濕透,變得微微透明,衣料貼在乳肉上,勾勒出那水滴般豐盈飽滿的形狀。
兩點紅櫻映在白紗之上,宛如宣紙上畫了兩朵梅花,美得令人驚嘆。
在那嬌挺的乳尖下,隱約浮現出一道環狀紋路,並非正常的衣料褶皺,讓人見了,難免思潮起伏。
見仙子飄然離去,一位少年不顧一切地追上前,想要多看她一眼。
旁邊有人勸道:「莫要追了,仙子要回仙山去了…」
可他不聽,兀自追上不歸山去,直追了十里,那仙子總算回過頭來。
只見她緩緩落在山間小道上,雪白的蓮足卻不沾一絲泥土。
那少年追了許久,幾近力竭,嘶喊道:「若能見到仙子芳容,在下此生無悔…!」
仙子仍是不答,只伸手捏了個法訣。忽地一道疾風從她身後吹來,將那少年吹回到十里之外。
只是,那陣風也輕輕撩起了仙子的面紗。不過一瞬,那少年斗胆一窺,徬彿靈魂都被定住。
雲霞仙子那張櫻桃小口之中,竟塞著一根又粗又長的棒狀物件,幾乎完全沒入她喉中,只有根部留在唇外,將那原本纖細的玉頸撐起可怕的形狀,那形狀與男子肉莖無異。
被撐開成圓環狀的櫻唇之間,不停有晶瑩黏膩的香涎流出,順著她精巧的下巴,滴落在她纖薄的肚兜上。
原來,沾濕她上衣的並非雨水,而是她自己的蜜涎。也難怪她始終一言不發,原是口中塞了這樣一根淫具。
那少年還清晰見到,仙子濕得透明的肚兜下,兩顆淫肥的乳首高高翹起,約莫有紅葡萄大小。
在挺立的乳首根部,竟穿著一道青色乳環,乳環下還掛了顆小鈴鐺…!
原來為仙舞伴奏的,竟是這對乳鈴!
鈴聲有三重,兩道出自乳尖,那麼這第三道……
少年向仙子雪股之間望去。然而,還沒等他瞧清楚,仙子便已轉身飛向山頂,只留下一道美艷的背影,在少年腦中刻下了不可磨滅的記憶。
……
不歸山頂上,一道瀑布從雲霄中飛流直下,泉水落入山頂天池之中。在這碧藍色的池水畔,是一排新栽的楊柳,一旁搭了間簡易的茅草木屋。
雲霞仙子輕飄飄地落在木屋籬外,推開柵欄,赤足走過一條鵝卵石小徑,來到木屋門前。
她將身後的裙擺撩起,乖巧地跪下,水蜜桃狀的翹臀壓在一對纖巧的蓮足上,玉臂背在身後,似乎在恭恭敬敬地等候著屋中之人。
支呀一聲,木門緩緩打開,只見一位相貌俊朗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他身上衣物顯然已穿了多年,有幾處縫補,手中的玄色折扇卻似新的。
他見雲霞仙子跪在自己身前,便也蹲下來,伸手輕撫她側臉,柔聲說道:「娘子,你回來了…」
雲霞仙子頓時雙頰泛紅,悶哼了幾聲,嬌滴滴地望著眼前的男子。
「噢,你還戴著仙音噤呢~」那男子微笑著,解下她的面紗,在她嘴角兩旁的穴道上輕輕一點,隨後取出了那根塞在仙子口中的龐然大物。
那根陽具形狀的玉棒沾滿了她口中蜜涎,抽出時,還與她舌尖連著幾根晶瑩的拉絲。
被這棒狀口塞堵了半日,仙子口中一陣酸麻,過了好一會兒,才能言語。
只聽她低聲說道:「夫君…主人…芸兒昨日不該和你爭吵,今日才悟到自己的過錯,以此自罰,望主人見諒……」
原來,雲霞仙子名叫江晴芸,這「芸兒」便是她的小名。
那男子說道:「無妨,我本就沒有怪你。芸兒,我們夫妻一場,小吵小鬧自是不可避免的。」
他仰首望瞭望長空,嘆道:「唉…你要救這蒼生,我雖不同意,可還是讓你去了。只是,誰又來救咱們呢?」
芸兒眼眶濕潤,落下淚來,顫聲道:「主人…是芸兒錯了,芸兒不該私自下山求雨,洩露了我們的蹤跡…求主人責罰芸兒吧……」
那男子臉上愁容漸消,嘴角揚起,微微笑道:「哼,不聽話的小芸兒,看我怎麼罰你~」
說罷,他掌中射出一股紅色真氣,注入到雲霞仙子肩上飄著的那條白綾上。
頃刻間,白綾便染成了紅色,猛然收束,化為一根紅繩,搭在仙子後頸,繞過她香肩,經腋下在她雪段般的手臂上繞了幾圈,最後在她背心收攏,形成一道漂亮的五花大綁,將她纖若葇萸的玉臂緊緊地反綁在身後。
這還沒完,他解下芸兒的腰帶,在她細長的裙擺上也注入真氣。
前後兩道裙擺頓時也化作紅繩,分別束在她左右腿上,將她豐腴有致的長腿折疊捆縛在一起。
如此這般,雲霞仙子渾身僅剩一襲半透明的白色肚兜,非但無法替她遮羞,反倒增添了不少情趣。
那肚兜底部是個小尖兒,正好蓋在仙子陰阜上。
只是,那尖角上還延伸出一根細繩,繼續向下,勒入了她兩瓣白饅頭般光滑柔嫩的蜜唇之間,繩頭消失在那乾淨粉嫩的菊蕊之中。
男子臉上露出一抹淫笑,輕輕扯了扯那根細繩。
只聽「啵」的一聲,芸兒菊輪張開,吐出一顆沾滿腸蜜的青色珠子。
那珠子有二指來寬,細繩從中穿過,沒入菊穴。
也不知道她嬌嫩的淫腸中,還有多少顆這樣的珠子?
他又扯出兩顆肛珠,引得芸兒蜜臀一陣顫動,說道:「你就是這個樣子,在那些人面前起舞求雨的嗎?!」
芸兒鳳眼微合,嬌聲說道:「主人…他們看不到的…」
的確,有誰能想到,那高貴聖潔的雲霞仙子,私底下竟是如此地淫蕩,穿著暴露的衣服,用假陽具堵著小嘴,細繩勒著蜜穴,屁眼兒里還塞著一串珠子,光著腳,當眾跳著極盡媚態的舞姿……恐怕連最下賤的青樓女子,都不至於這樣。
那男子折扇輕揮,將她身上僅剩的肚兜也化為碎布,讓芸兒羊脂白玉般的身子一絲不掛地呈現在他眼前。
她的呼吸變得愈發急促,乳尖上掛著的乳鈴也隨著她酥胸上下起伏。
男子伸手到她下身,輕輕一彈。
叮鈴——!
果然,在她最嬌嫩敏感的肉蒂上,也穿了顆淫環,上面同樣掛了個小鈴鐺。
「咕噫噫噫?——!」
仙子一聲嬌啼,身子酥軟,徬彿筋骨都要在他懷中融化了。
男子指尖運起一道紅色真氣,一聲「起」,便施法讓她輕盈的身子浮在半空,蜜穴對準了自己的肉龍。
他放聲說道:「今日我便在此懲罰你這小淫娃~」
芸兒俏臉一紅,想要用手去遮住自己赤裸的嬌軀,可是雙手被縛在身後,動彈不得,只能說道:「在這裡麼…萬一被玄兒見到,如何是好?」
玄兒是他們兩人之子,名作青玄,今年已有十歲,兩人對他十分疼愛。
那男子不以為意,說道:「玄兒正在屋裡酣睡,發覺不了的!」
他立腰挺胯,支起肉龍,抱緊芸兒香浮軟欲的仙軀,龜頭擠開兩片肥厚的陰瓣,插入了她那早已濕潤的仙穴之中,飛速抽送。
雖然已經結婚生子,但江晴芸不愧為得道仙女,那蜜穴依舊如少女般粉嫩緊致,溫柔地包裹在主人的肉莖上,肉壁上的淫肉也似有生命般,主動地侍奉。
若不是她雙足被折疊捆縛著,她那對修長白膩的玉腿定要死死纏在主人腰上,不願松開。
那男子知她心意,俯下身去,深情一吻。
舌尖闖入仙子口中時,他立即感覺到她香甜如蜜的小舌頭與他舌尖螺旋纏繞在一起,難分難捨。
仙子吹氣如蘭,一呼一吸之間竟有股淡淡的幽香,令他心神蕩漾,肉莖又硬了幾分。
他心念一動,伸手到芸兒身後,扒開她淫膩的臀肉,探入她幽深的股縫之中,指尖夾住一顆肛珠,忽地使勁兒,啵嚕啵嚕地把她淫腸內剩餘的珠子全都拔了出來!
「噫噫噫?~主人…你好壞~趁芸兒不注意…啊啊?~」
還沒等她菊門閉合,那男子又不知使了甚麼邪功,喚出一根紅繩,繩上已打了幾個大結,繩頭在他法力的驅使下,徑直鑽入了雲霞仙子那仍溢著腸蜜的菊穴之中,引得她又是一陣嬌媚的浪吟。
隨後,他又用粗糙的大手,在仙子溫軟滑膩的乳肉上來回揉捏,時不時挑逗一下她那穿著乳環的嬌淫乳首。
為了餵養孩子,她的乳尖和乳暈早已變得比少女時更加肥大淫熟,但顏色卻仍是粉嫩如初。
她已生產多年,但因主人喜愛,便時常將仙氣聚於乳袋。
所以,時至今日,她尚可分泌母乳。
主人輕輕一捏,便有幾滴醇香濃郁的奶汁從她乳孔滋射出來,順著她娉婷裊娜的仙軀流下,更顯得她香艷旖旎,秀色可餐。
「嗯嗯嗯吶啊?…主人,再捏下去,芸兒要受不了了?~」
望著芸兒柔美嬌媚的神色,男子體內真氣湧動,似乎終於要拿出真正的實力了。
只見他瞳孔變成血紅色,肉莖上漸漸覆蓋起一層堅硬的魔氣鎧甲,捅得江晴芸嬌軀大幅抖動,三道淫鈴響轉不絕。
「啊啊啊?~主人的…好粗,好長,芸兒要被主人玩壞了?~」
她忘情地浪吟著,潔白無瑕的小腹上,竟微微浮現出一道紅色的心形紋路。
那男子見她在自己的邪功之下似乎快到了絕頂,微微一笑,握緊了她的纖腰,將法力凝集在肉莖前端,下盤使勁,憋足了渾身力道,奮力一插…!
「咕噢噢噢噢?——要去、要去了——!要被主人乾到爽死了啊啊啊昂???——!」
芸兒嬌軀抖動,玉腿大幅度地痙攣,湖藍色的瞳孔陡然收縮,櫻唇顫抖著發出一連串淫媚高昂的浪啼,蜜穴如瀑布般噴出一大股淫汁,將主人的衣衫都打濕了。
那男子也松開精關,在她溫暖的仙穴中射出大量濃稠滾燙的陽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