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這麼久的幾個男人插入,楊的下體卻依然能分泌足夠的淫水,且高潮不斷,楊從來沒想象過自己能夠達到這麼多次的高潮,即使是上一次3P也沒有像今天這樣,一波接著一波,似乎永遠不會停息般。
整個過程,楊的大腦一片空白,除了做愛、被插入、快感、高潮,她甚麼也不想去想,似乎變成了一台純粹的性愛機器,正如此時此刻她仍在被馮用力插入著一般。
自己或許真的如馮說的,天生就是一隻用來被操的母狗吧,楊一邊在被插入中呻吟著,一邊悲哀地想著,這個念頭一旦生成,就牢牢佔據在她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或許,這就是我的宿命吧。
似乎瞭解胯下女人此刻的想法,馮一邊揮汗如雨地加快動作抽插,一邊凝聲道:「楊,我說了,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們這個圈子最下賤的母狗。來,現在你就一邊被操著,一邊接受成為母狗的儀式吧。」
馮說完,對著那三個年輕女孩說道:「你們三個,來賞賜這條母狗吧。」
三個女孩依次爬過來,兩個女孩固定住楊的頭,一個女孩分開雙腿,幾乎是坐在了楊的臉上,手指分開陰唇對準楊的嘴。
楊忽然意識到了將要發生甚麼,絕美又狼狽不堪的臉上寫滿了驚恐,張嘴剛要喊不,一股溫熱的水流就激射進了她嬌艷的嘴裡,金黃色的水花四濺。
楊被嗆住了,大口咳嗽著,乾嘔著幾乎吐了出來,想要躲閃,然而頭部被固定的死死的,只能閉上眼睛和嘴巴,任那腥臊溫熱的尿液灑在臉上和頭髮上。
女孩停下,問詢地看著馮。
馮卻在此時猛然提升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量,兩人的恥骨撞擊在一起發出響亮的啪啪聲,馮惡狠狠的吼著,表情猙獰:「看到了嗎賤母狗?你就是這世界上最骯髒最下賤的東西,連這三條母狗都能對著你的嘴屙尿,賤母狗,把嘴給老子張開,要不然信不信我讓她們在你臉上拉屎。」
楊的臉上閃過一絲恐懼,屈辱的眼淚流下,卻艱難地張開了嘴。
金黃的尿液嘩嘩地準確射進嬌艷的紅唇里,迅速在小小的嘴中積滿,從嘴角溢出,在地上蔓延開。
一個接著一個,三個女孩輪流騎在楊的臉上排光積攢了一夜的尿液,最後一個女孩似乎對楊充滿了惡意,故意把肛門坐在楊的鼻孔上停留著用力蹭了好一會兒,嘴裡嘟囔了一句「賤婊子,裝得跟個處女似的,還不是母狗一條,吃屎吧你。」
才起身排尿。
楊屈辱至極,腦子里卻又從沒有過地興奮異常,似乎這種被當做牲口和馬桶一樣的羞辱一下子打開了她內心的枷鎖,喚醒了她身體里的另一個自我,這樣的反應讓她深深的恐懼,甚至於那女孩的肛門壓在自己鼻孔上的時候,淡淡的臭味襲來,她竟然有種想張開嘴巴去舔的衝動,鼻子里滿是肛門的臭味,嘴巴里被尿液嘩啦嘩啦不停地澆灌著,又咸又苦,楊的身體似乎突然之間更加敏感,陰莖在陰道里越來越快的進出帶來的快感越來越強烈,隨著馮大叫一聲,用力聳動了幾下在陰道里射了精,她不自禁地雙腿夾緊馮的腰,屁股緊繃著高高抬起,下體迎合著陰莖用力挺動研磨,嘴裡在尿液澆灌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咕嚕咕嚕聲音,終於被嗆得一口尿液噴的老高,長長的大叫一聲,下體和屁股在空中停留了良久,無力地癱軟了下去。
那女孩猝不及防之下,被噴了一屁股的尿,大怒,一把狠狠地揪住楊的頭髮,屁股坐實在楊的臉上,肛門直接碾壓在楊大口喘息著的嘴上,狠狠道:「婊子,叫你犯賤,今天就讓你吃老娘的屎。」
楊像具屍體般躺在那,女孩的肛門在兩瓣嫣紅的嘴唇中間用力收縮又凸起,醖釀著便意,楊似乎連閉嘴都沒有力氣,任由女孩坐在自己臉上,依然大大分開的大腿上的肌肉還在有規律地抽搐著。
馮道:「好了,過分了。」
女孩聽到,悻悻地嘟囔了一句:「賤母狗,算你走運。」卻仍然把肛門壓在楊的嘴唇上噗地放了個
屁,才起身放過了楊。
馮皺了皺眉頭,對三個女孩說道:「好了,今天就到這兒,你們先上樓休息吧。」
馮看著躺在地上的楊,那具依然美的讓人驚心動魄的肉體滿是淤痕,兩條腿大大地岔開著,暴露出的下體里正有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汩汩地流出來,整個身體躺在一大灘黃色的尿液里,眼神空洞,一動不動。
馮溫柔地俯下身,扶起楊的身體,把女人橫抱起來,走向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