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那個會因為打雷躲進他被窩的女孩,那個會因為他忘記生日而氣鼓鼓的女孩,那個偷偷在他課本里夾小紙條的女孩這些或許都是真實的。
只是現在的她,多了一面他無法觸及的模樣罷了。
宇哥走到窗前,望向舞蹈室的方向。
黃昏的光線里,城市的輪廓漸漸模糊。
他知道再過不久,清兒就會像往常一樣推開家門,身上穿著規規矩矩的衣服,頭髮扎成乖巧的馬尾,徬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而他依然會給她一個擁抱。
依然會準備她愛吃的飯菜。
依然會在她做噩夢時輕拍她的背。
因為這就是他們的相處方式她帶著一身秘密回到他身邊,他裝作一無所知地接納她的一切。
在這個世界上,或許只有在他身邊時,清兒才能暫時做回那個「正常的女孩」。
哪怕只是偽裝......
也是他們心照不宣的溫柔。
宇哥轉身走向廚房,從冰箱里拿出清兒最愛喝的葡萄汁。杯壁上的水珠順著他的指尖滑下,涼絲絲的,就像清兒偶爾蹭在他頸間的眼淚。
無所謂了。
只要她還願意回來,還願意對他笑。
這世上就總歸有一處地方,能讓她暫時卸下那些不堪,做回簡單的、被他愛著的清兒。
5點,門鎖轉動的聲音突然響起。
宇哥擦乾手,揚起一個再自然不過的笑容,朝門口走去
「我回來啦!」清兒的聲音輕快地傳來,「餓死啦餓死啦!」
她的馬尾辮隨著蹦跳的動作一晃一晃,T恤領口露出的一小截脖頸潔白如初,徬彿那些監控里看到的糜爛畫面從來都不存在。
宇哥張開雙臂,接住了撲過來的女孩。
「歡迎回家。」
這一個星期過得平靜而愜意。
每天早上,清兒依然會賴床到日上三竿,把臉埋在宇哥肩窩里蹭來蹭去不肯起。
下午她換上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去舞蹈課,臨走前總會在門口踮起腳親一下宇哥的臉頰:
「我去上課啦~」
而宇哥會揉揉她的頭髮:「早點回來。」
他們像這座城市裡最普通的一對情侶。
傍晚時分牽著手逛夜市,清兒會興奮地指著各種小吃要嘗鮮;週末窩在沙發上看電影時,她會自然地蜷進宇哥懷裡;深夜相擁而眠時,她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偷偷溜去衛生間自慰看來舞蹈室里那些過度的「訓練」確實消耗了她太多精力。
手機里籃球隊的群聊偶爾會跳出幾條消息:
「小蔡:今天把小母狗的光屁股舞蹈動作真騷,看的我差點射」
「黑皮:錄視頻了嗎?」
「劉少:下學期給你玩一學期」
宇哥只是默默划過,從不點開那些視頻。他學會在清兒回來前清空聊天記錄,學會在她哼著歌進門時露出最自然的笑容。
今晚的夜市格外熱鬧,清兒左手舉著棉花糖,右手輓著宇哥的胳膊,眼睛亮晶晶地望著路邊賣發飾的小攤。
「宇哥!那個蝴蝶發卡好漂亮!」
她雀躍的樣子讓宇哥心頭一軟。這一刻的她,和小學時那個看到漂亮文具就走不動路的女孩重迭在一起,徬彿這些年甚麼都沒改變。
「買。」宇哥笑著掏錢包,「不過買了要戴給我看。」
清兒紅著臉點頭,在攤主善意的目光中乖乖轉身,讓宇哥為她別上那枚水藍色的蝴蝶發卡。
夜市的燈光在她發間流轉,襯得她脖頸的線條格外美好。
回去的路上,清兒突然小聲說:「舞蹈課後天就結束了...」
「嗯。」
他們慢慢走回家,清兒一路都在擺弄新發卡,時不時問宇哥好不好看。月光下她的側臉純淨如初,徬彿那些陰暗的調教從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關上門後,清兒突然從背後抱住正在換鞋的宇哥。
「怎麼了?」宇哥輕聲問。
她搖搖頭,毛茸茸的腦袋在他背上蹭了蹭:「就是...很喜歡和宇哥這樣...」她的聲音悶悶的,「很普通地逛街...很普通地生活...」
宇哥轉身將她摟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清兒身上還帶著棉花糖的甜香,柔軟得不可思議。
「我們以後會一直這樣。」他說。
這句話像是一個承諾,也像是一個美麗的謊言。
再等兩天。
舞蹈課結束後... 我們回家。
暑假的大半已經過去,舞蹈培訓課終於結束了。
打包行李時陽光正好,清兒哼著歌把兩人的衣服一件件迭好收進箱子里。
宇哥靠在門框上看她忙碌的背影她穿著oversize的白色T恤,光著兩條細白的腿在房間里跑來跑去,發梢隨著動作一跳一跳的。
「這件要不要帶?」她舉起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笑得眼睛彎彎,「媽媽說家鄉這幾天可熱了。」
宇哥點點頭,走過去幫她按住快要滿出來的行李箱:「你決定就好。」
房間里瀰漫著淡淡的洗衣液香氣,清兒跪坐在行李箱前認真整理的樣子美好得不可思議。
她把宇哥的T恤和自己的裙子並排放好,就像要把這份平凡的甜蜜也一起打包帶回家鄉。
「明天就能吃到媽媽做的紅燒肉啦!」清兒仰起臉,眼睛里盛著碎鑽般的期待。
宇哥忍不住揉了揉她的發頂。這樣的清兒會為回家興奮,會為美食雀躍,會絮絮叨叨計劃著要帶他去哪兒玩的清兒才是他最珍視的模樣。
天色漸晚時,清兒的手機突然亮了一下。宇哥看到她拿起手機的瞬間,指尖微不可察地顫了顫。
「那個...」她抿了抿唇,聲音忽然低了下來,「大姨突然說今晚要來...我得去陪她一晚上...」
房間里霎時安靜下來。行李箱半開著,裡面還散落著幾件沒收拾完的衣物。窗外最後一線夕陽把清兒的影子拉得很長,長到能觸到宇哥的腳尖。
「明天早上就回來!」她急忙補充道,甚至不敢抬頭看宇哥的眼睛,「我們...我們下午的車票,肯定來得及...」
宇哥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這個所謂的「大姨」根本不存在。
也知道此刻清兒書包里一定裝著那套幾乎不能稱為衣服的「裝備」抹胸、熱褲、或者更不堪入目的情趣內衣。
「好。」他聽見自己說,聲音平靜得不可思議,「注意安全。」
清兒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踮起腳匆匆親了一下他的臉頰,抓起背包就往外跑:「我走啦!」
宇哥的手指懸在手機屏幕上好一會兒,最終還是點開了劉少的對話框。
「你把清兒帶去哪了?」
消息發出去後,他死死盯著屏幕,直到左上角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劉少:「我在國外,「王少有個酒局。」劉少輕飄飄地說,「剛好缺個能玩的小母狗,清兒閒著也是閒著……」
宇哥的指節瞬間攥得發白,一股滾燙的酸澀感衝上喉嚨這話說得輕鬆到像是借給兄弟一雙二手球鞋似的。
宇哥的胸口猛地一窒,手指不自覺地攥緊。
一股火氣壓不住地從胸口竄上來,他幾乎想立刻撥通電話質問劉少
可下一秒,他又僵住了。
他有甚麼資格生氣?
清兒不止是他的女朋友......
她還是劉少養的母狗。
而對劉少來說,把自己的「寵物」借給朋友玩玩,似乎再正常不過就像主人之間互相炫耀自家狗狗的把戲一樣隨意。
劉少:「怎麼?擔心了?」
劉少:「放心,王少經常玩女人,有分寸。」
劉少:「我把他也拉進籃球隊群了,等下玩的過程發群里讓你看看。」
話音一落,宇哥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籃球隊全員群]劉少邀請[王小爺]加入群聊」。
王少很快發了個齜牙笑的表情:
宇哥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顫抖著,卻一個字也打不出來。
他想問他們在哪,想問他們要怎麼對清兒......
可最終,他只是沈默地關閉了群聊,把手機扔到了一邊。
窗外夜色濃重,遠處高樓燈火通明。
他不知道清兒此刻正被怎樣對待,不知道她是否還戴著那條象徵劉少所有物的鎖骨鏈,更不知道明天她回來時身上會留下甚麼痕跡......
可他甚麼也做不了。
因為從他打賭輸掉清兒的那天起......
這一切就已經注定了。
窗外,暮色已經完全籠罩了城市。
遠處高樓的燈光一盞盞亮起,其中某扇窗戶後面,他知道清兒應該已經脫下了那身乖巧的偽裝,正跪在某個男人腳下,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搖尾乞憐。
但只要天亮後她還會回來。
只要她還會戴上這枚發卡,輓著他的手坐上回家的列車。
宇哥想,自己大概還是能繼續陪她演這場戲。
他輕輕把發卡放進行李箱的夾層,開始獨自收拾剩下的衣物。一件件迭好的T恤上還殘留著清兒的氣息,柔軟得讓人眼眶發熱。
明天這個時候,他們就會在家鄉的車站,被熟悉的夏風和蟬鳴包圍。清兒會變回那個父母眼中的乖乖女,
他緩緩坐回床邊,目光落在行李箱里那枚水藍色的蝴蝶發卡上那是清兒昨晚還戴在發間,笑得天真爛漫的飾品。
而現在......
她大概正赤裸著跪在王少腳下,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搖尾乞憐吧......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是群里彈出的新消息。
宇哥盯著那個閃爍的通知圖標,指尖懸在空中,遲遲沒有點開......
他深吸一口氣,劃開屏幕
籃球隊群里的視頻自動播放起來。
畫面里是一間裝修奢華的別墅客廳,幾個衣著光鮮的男男女女正舉著香檳談笑風生。
鏡頭一轉,角落里放著一個皮質束縛箱,箱子頂部只留出一個圓洞,而清兒
她整個人被折迭著塞在裡面,上半身完全看不見,只有大腿和臀部暴露在外,像一件展示中的玩物。
她的雙腿被分開固定,腿心濕漉漉的小穴和微微張合的肛洞一覽無余。
粉嫩的陰唇因為長時間暴露在空氣中而微微顫抖,黏膩的體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勃哥正在調試兩台自動炮機,金屬支架上的假陽具泛著冰冷的光澤。
「這小母狗今天運氣不錯。」王少舉著紅酒杯走過來,鞋尖隨意踢了踢箱子,「用的可是德國進口的機器。」
「輕,輕一點......」箱子裡面傳來清兒悶悶的求饒聲。
「勃哥一巴掌拍在她臀尖,」別說話。「
清兒的回應是又一聲崩潰的哭喊。她的身體像砧板上的魚一樣瘋狂扭動,卻因為束縛箱的禁錮而徒勞無功。
在那個昂貴的皮質束縛箱里,清兒纖細的身子被折迭成羞辱的弧度。
她的臉蛋完全藏匿在黑暗的箱體內,濃密的睫毛無助地顫抖著,本該驚艷眾人的精緻五官此刻毫無意義地隱沒在陰影中,纖細的脖頸被皮質頸圈固定在箱體內部,那張曾經讓全校男生心動的清純臉蛋完全隱沒在黑暗裡。
她的杏眼或許正噙著淚水,鼻尖可能哭得泛紅,粉唇大概咬出了一排牙印但這些對包廂里叼著雪茄的富少們而言毫無意義。
束縛箱側面的圓形開口像是某種殘酷的展覽窗,精准地將少女最私密的部位暴露無遺。
她被迫懸空撅起的臀瓣泛著羞恥的粉色,腿間那朵嬌嫩的肉花已經完全充血綻放,晶瑩的蜜液順著臀縫滑落,在射燈照射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劉少倒是會養。「王少抿了口威士忌,漫不經心地用雪茄點了點清兒不斷收縮的小穴,」這麼粉的洞,操過這麼多學生妹還真少見。「
鏡頭突然被一隻白皙的手接過,特寫對準清兒顫抖的入口那裡正如瀕死的魚鰓般一張一合,泛著水光的褶皺嫩肉隨著呼吸的頻率蠕動,時不時擠出幾絲透明的液體。
」操,又出水了!「有人吹了聲口哨,」這小賤貨到底有多敏感?「
滿屋子哄笑聲中,清兒的上半身依然被遺忘在黑暗的箱體內。
她精緻的鎖骨,纖細的腰肢,甚至讓人過目難忘的漂亮臉蛋這些在其他場合會引起男生們爭風吃醋的特質,此刻都變得毫無價值。
在這個奢華的別墅里,在這些見慣美色的富二代眼中,清兒存在的意義只剩下—露在外面給所有人圍觀的最敏感的性器官。
」劉少說的沒錯,這小母狗確實敏感的要死。「
歡笑聲中,鏡頭始終對著清兒不斷痙攣的下體特寫。
沒有人想看看她此刻的表情,沒人在乎她是否流淚這個在學校被追捧為清純班花的少女,此刻的價值僅僅是一具會喘息的肉便器,一個展示在皮質囚籠外的淫亂器官集合體,束縛箱內傳來一聲微弱的啜泣。
但很快就被新一輪的笑聲聲蓋了過去因為她的眼淚,她的羞恥,她那張曾讓宇哥一見鍾情的臉......
在這個世界里,根本不重要。
兩台德國進口的高頻炮機被勃哥穩穩安裝在支架上,一支粗長猙獰的假陽具對準她滲著蜜汁的花穴,另一支螺旋紋路的則抵在她微微張合的菊蕾前。
」劉少天天吹牛說這小母狗的敏感度是特級的。「王少漫不經心地搖晃著酒杯,」今天倒要看看,能撐多久才崩潰。「
勃哥笑了笑,熟練地將一枚強力跳蛋按壓在清兒早已充血的陰核上,黏性貼片牢牢固定住那顆發硬的小肉粒。
他同時按下三個遙控器的開關
」嗚!!「
箱體里立刻傳來清兒變了調的嗚咽,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小腹劇烈抽搐,可憐的小穴瞬間絞緊了入侵者。
兩台機器貫穿她,嗡嗡作響的馬達聲混合著咕啾咕啾的水聲回蕩在整個大廳。
跳蛋的震動讓清兒的大腿肌肉瘋狂痙攣,漂亮的腳趾蜷縮又張開,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瘋狂抽搐,蜜汁像失禁般噴濺而出。
賓客們端著香檳圍過來,像欣賞一場精彩的表演。
有人用手機錄下清兒崩潰的全過程她臀肉的每一次顫抖,腿心的每一次收縮,甚至每次被操到深處時噴濺的愛液,都被精准捕捉。
箱體劇烈搖晃起來,清兒的尖叫帶著明顯的哭腔,可沒人理會她的求饒。
所有人都在欣賞她那具過分敏感的身體如何被機器玩弄到極限她的菊蕾不自覺地收縮著吞咽那根螺旋假陽具,花穴里的嫩肉外翻著吐出大量透明液體,就連黏在陰蒂上的跳蛋都被噴濕了電路。
」劉少果然沒騙人。「有人吹口哨,」這小騷貨的水閘是壞的吧?「
滿堂哄笑中,清兒的上半身依然被遺忘在黑暗裡。沒人想看她的眼淚,沒人在乎她的哀求
他們在乎的,只有這台」超敏感小母狗「如何被玩到崩潰的全過程。
宇哥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心跳幾乎停滯隨著視頻開始播放,兩台冷冰冰的機械炮機映入眼簾,金屬支架反射著冰冷的光澤,粗長的假陽具對準清兒那副被束縛的軀體。
他第一反應是恐懼,一種近乎窒息般的擔憂這種東西會不會把她玩壞?
那群公子哥顯然不會在意清兒的極限在哪裡,他們只在乎玩得盡不盡興。
然而,隨著視頻一分一秒地播放,宇哥漸漸察覺到了異樣。
那兩台炮機並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種只會粗暴抽插的低端玩具它們的節奏在微妙地變化著。
開始時緩慢而深沈,幾乎一寸寸地撐開清兒的身體,旋轉的螺紋細緻碾過她每一處敏感的褶皺。
當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時,炮機會敏銳地停下,等到她稍稍放鬆,再繼續往里推進。
等她適應了入侵感,機器的頻率又會突然加快,但不是蠻橫的衝撞,而是精准地摩擦過某個點時,驟然放輕力道。
就像是在戲弄她一樣。
勃哥的聲音從視頻里傳來:」這套系統會採集她的肌肉反應、體溫變化和體液分泌量,自動調整轉速和深度。「
話音未落,炮機的節奏突然放緩,但更深的嵌了進去,前端微微震動,像是在撫摸她的宮口。
清兒的身體猛地僵直,喉嚨里溢出又細又軟的嗚咽:」嗚……不要……那裡……「
可她的小穴卻誠實得多,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濺在機器上。
畫面外傳來一陣笑聲:」劉少果然會挑母狗,這體質真是絕了。「
宇哥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
他忽然明白了
這根本不是在折磨清兒。
這是在」馴化「。
用最先進的設備、最精准的刺激,一點點調教她的身體,讓她變得越來越敏感,越來越飢渴。
讓她逐漸沈溺於這種被科技支配的快感里,變成一具離不開機器的肉體。
而那台冰冷的儀器,似乎比任何人都清楚
怎樣才能讓清兒崩潰得更徹底。
宇哥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划向後面幾個視頻。
畫面里,派對已經進入了輕鬆隨意的階段,紅酒在杯子里搖曳,人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交談,笑聲時不時傳來
而被遺忘在角落的束縛箱里,清兒的身體依然在炮機的操控下持續顫抖著。
她的聲音甜膩而綿長,不時發出幾聲柔軟的嗚咽,像是小貓的哀鳴,又像是夢囈般的呢喃,幾乎融進了背景音樂的節奏里。
兩台炮機始終保持著穩定的頻率,一台緩緩抽出再刺入她濕透的小穴,另一台則在她緊窄的後庭里旋轉攪動,時而慢條斯理地研磨,時而突然加重力道,讓她渾身繃緊。
而她腿間的跳蛋仍在嗡鳴,不停刺激著她早已敏感的陰蒂,使得她的喘息越來越破碎,越來越急促。
可奇怪的是,包廂里的所有人似乎都對她習以為常。
沒有人再圍著她看。
沒有人對她的呻吟做出反應。
她就像是房間里一件會喘息的擺設,一台自帶淫蕩音效的特殊裝飾品。
偶爾有人路過,也只是隨意瞥一眼她暴露在外的臀瓣和腿心,看她的小穴如何被機器抽插得汁水四濺,看她粉嫩的屁眼如何被撐開又收緊
然後笑笑,走開,繼續他們的社交。
清兒的反應愈發劇烈
她的喘息越來越甜膩,被堵在箱子里的臉蛋肯定早已緋紅,雙腿不受控制地繃直又蜷縮,腳趾難耐地蜷緊。
她的蜜汁流得到處都是,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小穴口被操弄得微微外翻,卻依然飢渴地吞咽著那根假陽具。
可即便如此
也沒有人再多看她一眼。
她被當成了房間里最理所當然的」擺設「,她的呻吟成了聚會的背景音,她的身體淪為了一場遊戲的道具玩夠了,就隨手丟在一旁,甚至沒人關心她是否高潮,是否崩潰,是否還能承受。
宇哥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呼吸變得愈發睏難。
他知道清兒漂亮在學校里,她是公認的清純班花,一笑起來眼波流轉,白皙精緻的臉蛋不知道是曾是多少男生的夢中情人。
可現在,她的臉被遮住,她的嗓音淪為背景音,她的身體被束縛箱禁錮,只剩下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外
而那也僅僅只是用來取樂的玩具罷了。
沒有人欣賞她的表情。
沒人在乎她的反應。
他們只是把她當做某種自動運行的色情玩偶,偶爾看一眼,確保她還在運作,便不再關心。
視頻的最後,派對仍在繼續,紅酒仍在流動,而清兒的喘息已經變得沙啞。
她的身體依舊在機器下顫抖,可包廂里的歡聲笑語從未因她中斷。
王少把一個直播攝像頭鏈接籃球群裡面公開,直播畫面里的光線昏沈曖昧。
攝像頭對準的是仰倒在束縛箱里的清兒被迫敞開的腿間那個角度甚至能看清每一絲被機械蹂躪的細節。
被炮機撐開的嫩紅小穴不斷吞吐著假陽具,每一次抽插都帶出黏膩的水光,而另一端的螺旋紋假體則在她緊縮的菊蕾里進進出出,將那一圈淺褐色的褶皺撐得發亮。
清兒的嬌喘聲從箱內悶悶地傳來,時而急促,時而綿長,偶爾夾雜幾聲嗚咽般的哭腔,卻根本無人理會。
從清兒身邊路過的男男女女只能拍到他們的下半身,那些從鏡頭前晃過的鞋尖和高跟鞋有人駐足,有人漠視,但沒有一個人真正在意她正在經受甚麼。
偶爾有公子哥蹲下來,手指隨意撥開她黏糊糊的陰唇,嗤笑著評價:
」劉少這母狗真能流水……「
」嘖嘖,操這麼久還是這麼緊……「
他們的指尖惡意地掐捏她充血的陰蒂,或是突然加快炮機的頻率,聽著她驟然拔高的尖叫哈哈大笑
然後起身離開,繼續他們的觥籌交錯。
清兒的存在,徬彿僅僅是為了提供這場奢華派對里最淫靡的背景音效。
更多時候鏡頭裡空無一人。
只有清兒不斷痙攣的恥丘,和永遠不會停歇的機器運轉聲。
她的呻吟漸漸變得規律每當炮機頂到某處敏感點時,就會洩出一聲甜膩的哭腔;當機械短暫停頓時,又變成小貓般的哼唧。
宇哥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個不斷收縮的小穴。
那裡正流出過多液體,在清兒腿根積成一小片水窪。
她的身體顯然已經超過了承受極限,可根本無人在意。
偶爾有酒杯碰撞的聲音傳來,伴隨著零星的談笑聲:
宇哥的指節捏得發白,猛地按熄了屏幕。
黑暗的房間內,只有他的呼吸聲沈重地回蕩著。
他不敢想象清兒此刻的心情被塞在那具精緻的皮箱里,像一件被拆封後隨意丟棄的玩具,連被玩弄的價值都隨著時間流逝而褪色。
她的小穴還在被機器不知疲倦地操弄,她的呻吟還在持續,可那些笑聲、交談聲、碰杯聲全部與她無關。
她只是房間里一個會叫床的裝飾品。
宇哥把手機反扣在桌上,走到窗前深深吸了一口氣。夜風微涼,可胸口那股郁結的灼燒感卻揮之不去。
凌晨3:30,寂靜的房間里突然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宇哥幾乎是從床上彈起來的他這一夜睡得極其不安穩,夢境里全是清兒被束縛在箱子里的畫面。
他赤著腳快步走到客廳,正看到清兒輕輕關上門的身影。
她的臉蛋依然漂亮,卻透著深深的疲憊。精緻的眉眼間滿是倦意,唇色也比平時淡了幾分,連走路都有些虛浮。
可當她的目光對上宇哥時,那雙黯淡的眼睛卻倏地亮了起來
」宇哥!「
她小跑幾步撲進他懷裡,纖細的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只歸巢的倦鳥。
」大姨他們坐晚上的火車去外地了……「她的聲音悶在他睡衣里,」我送他們走了以後就……就過來陪你了……「
宇哥的手指在她發絲間頓了頓,胸口泛起一陣酸澀的刺痛。
他知道她在撒謊。
知道她此刻腿心可能還紅腫著,後穴或許都沒完全合攏,嬌嫩的肌膚上說不定還有機器留下的壓痕。
可他甚麼也沒說。
」嗯。「他只是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睡吧。「
清兒幾乎是沾到枕頭就睡著了。她的呼吸很快變得綿長,睫毛安靜地垂著,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宇哥靜靜地望著她熟睡的臉
她累壞了。
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疲憊,更是一種深層的、精神上的消耗。她被機器玩弄了太久,
他伸手拂開她額前的碎發,指腹輕輕撫過她微蹙的眉心。
清兒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往他懷裡鑽了鑽,手臂環住他的腰,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宇哥小心翼翼地摟住她,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卻久久無法入睡。
窗外,天色依然暗沈。遠處的高樓上,某些窗戶依然亮著燈
等清兒睡熟後,宇哥輕輕抽出被她枕著的手臂,躡手躡腳地來到客廳。手機屏幕在黑暗中亮起,他點開了那個直播的回放。
畫面快進到派對散場時刻。
香檳塔早已喝空,水晶杯凌亂地堆在餐車上。
賓客們三三兩兩離開,鏡頭裡只剩下被遺忘在角落的束縛箱。
清兒的呻吟聲越來越微弱,但兩台機器仍在不知疲倦地運作,將她濕透的腿心操弄得一片狼藉。
最讓宇哥心痛的是
直到最後一個客人離開,都沒人想起要放開她。
鏡頭時間顯示凌晨2:17,一個穿著侍者制服的男人才過來關機。
當箱蓋打開時,清兒蜷縮的身體像嬰兒般顫抖著,被汗水浸濕的發絲黏在通紅的臉頰上。
她的眼神渙散,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痕。
」可以走了。「工作人員機械地說,甚至沒伸手扶她。
清兒茫然地坐起來,雙腿軟得像棉花。
她顫抖著穿上那條來時穿的超短裙,抹胸的肩帶都扣錯了位置。
鏡頭拍到她搖搖晃晃走向門口的背影,在經過落地鏡時突然停下
她盯著鏡子里那個雙腿打顫、妝容花掉的自己,眼神空洞得可怕。
這一刻宇哥終於懂了
這根本不是簡單的肉體調教。
是徹骨的羞辱。
劉少他們要清兒親身體驗
在那些高高在上的權貴眼裡,她引以為傲的青春肉體,她敏感至極的特殊體質,她苦苦修煉的舞蹈功底……
都不過是一件用過即丟的玩物。
宇哥關上手機,看向臥室方向。清兒在睡夢中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他的枕頭裡,像是要汲取最後一點安全感。
他忽然想起前兩天清兒說過的醉話:
「宇哥......如果有一天我變得很不一樣......」
當時他只當是醉話。
現在才明白
她早就知道自己正在墮入怎樣的深淵。
宇哥輕輕走回床邊,將清兒冰涼的雙腳捂進掌心。
窗外,啓明星剛剛升起,而懷中的少女在睡夢中發出一聲幼貓般的嗚咽,無意識地往他懷裡鑽得更深。
正午的陽光透過紗簾灑在床頭時,清兒才揉著眼睛醒來。
她伸懶腰時T恤下擺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上面乾乾淨淨的,徬彿昨夜那些機器的壓痕、公子哥的指印都只是幻覺。
」宇哥!我的蝴蝶發卡呢?「她光著腳丫在行李箱邊翻找,聲音帶著剛睡醒的甜膩,」要別這個去見雯雯。「
宇哥默默從夾層取出那枚水藍色發卡。
清兒立刻笑得眉眼彎彎,轉身對著穿衣鏡笨拙地編辮子。
晨光在她發間跳躍,那枚蝴蝶徬彿真的振翅欲飛。
」給媽媽帶了的是真絲披肩...「她跪坐在行李箱前點數禮物,鼻尖微微皺起,」啊對了!要給小姪女買盒巧克力...「
她嘰嘰喳喳的樣子鮮活明亮,指甲上還塗著昨天剛買的貝殼色甲油。裙擺下的小腿線條優美,絲毫看不出昨晚還在機械炮機下劇烈痙攣過。
直到火車鳴笛啓程,清兒趴在車窗邊看風景時,宇哥才從她後頸衣領縫隙里瞥見一抹紅痕。
她似乎察覺到視線,突然轉頭綻開笑容,把剝好的橘子塞進他手裡。
」甜不甜?「她眼睛亮晶晶地問。
橘子汁在舌尖迸開的同時,宇哥想起昨夜視頻里她盯著鏡子時死灰般的眼神。
此刻列車正穿過盛夏的麥田,清兒哼著歌把腳搭在他膝頭,十個腳趾甲塗得就像珍珠貝母。
兩種截然不同的畫面在腦海中重迭
被機器玩弄到失禁的母狗。
陽光下剝橘子的少女。
究竟哪個才是真實的她?
清兒突然湊過來,帶著柑橘香氣的氣息拂過他耳畔:」發甚麼呆呀。「她指尖戳了戳他的酒窩,」回家就能吃到媽媽燉的魚頭湯了哦?「
宇哥握住她柔軟的手。
答案已經不重要了。
只要她還會這樣對他笑。
他就會一直握緊這只手。
帶她回家。
回到家的日子像往常一樣流淌。
父母因生意常年奔波在外,偌大的屋子只剩下我們兩個相依的身影。
冰箱里早已備滿了食材,清兒哼著小調在廚房煎著滋滋作響的荷包蛋,窗外夕陽的余暉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輪廓。
」你嘗嘗這個新買的果醬!「她捏著一塊塗滿草莓醬的麵包塞到我嘴邊,眼睛亮晶晶的,像只期待誇獎的小鹿。
麵包很甜,她指尖殘留的溫度亦然。
清兒的媽媽來過一通電話,簡單幾句寒暄便匆匆掛斷。
」清兒跟你在一起我放心。「這話她說了十年,從未變過。
她知道我們家的條件比她家好得多。
知道我從小護著清兒長大。
更知道我心尖尖上放的是誰。
所以她媽媽心裡面,早就把我當女婿了。」
接下來的幾天,清兒忙著去見閨蜜同學,分發精心準備的禮物。
「小晴上次說喜歡這個牌子的香水!」
「給阿琳的耳環可不能弄丟了……」
她細數著每個人的喜好,一如從前那個被所有人捧在手心的小太陽,笑聲清脆得徬彿能驅散所有陰霾。
而我則開始整理大學的行李,偶爾抬頭看她趴在沙發上晃蕩著小腿發消息的模樣
陽光拂過她瓷白的後頸,連那些隱秘的吻痕都顯得格外溫柔。
有時候我會想
或許我們都在默契地維繫這場幻夢。
她在白天扮演著完美女友,我在黑夜吞咽所有真相。
她的身體記得每一寸被機器開拓的疆域,卻在被我牽起手時依然會臉紅。
我們各自懷揣著不堪的秘密,卻依然能在夕陽下相視而笑。
愛本該是救贖
可我們的愛,卻成了彼此最精緻的偽裝。
我翻開嶄新的筆記本,在第一頁工整寫下課程表。
我們都有各自要奔赴的未來。
而我唯一確定的是
無論她變成甚麼模樣。
回家的路,永遠有我為她亮著燈。
這段時間的平靜美好得不像真的。
每天和清兒待在一起,買菜、做飯、散步,有時我甚至會恍惚她真的只是我的青梅竹馬,那個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女朋友。
直到某個瞬間,我才突然記起:我本該提前去省城準備大學的事。
老家到學校不過兩小時高鐵,我在猶豫要不要先去租個房子。
想著清兒來看我的時候能有地方住,突然又愣住她來省城根本不是為了見我,而是要去劉少那裡。
想到這裡,胸口就悶得發疼。但那天半夜,看到她疲憊地推門回家的樣子,我又改了主意。
還是去租個房子吧。
哪怕她大多數時候是去當別人的母狗,至少在她無處可去的時候,還能有個地方收留她。
當她在那些豪門別墅里被玩得亂七八糟,至少還能記得省城有個小房間,永遠有張床是乾淨的,有套衣服是完整的,有個人不會嫌棄她。
雖然很可笑,但我竟然在認真盤算:得租個隔音好的,萬一她半夜哭著回來;得買個厚窗簾,免得她身上的痕跡太明顯;還得備著藥箱,誰知道那些公子哥會玩出甚麼花樣。
清兒在廚房哼著歌煎蛋,香氣飄過來。她最近總說「等我們去了省城」,每次聽我都想笑她口中的「我們」,和我理解的從來不是一回事。
籃球群的消息彈出來時,宇哥正在幫清兒收拾行李。
「小蔡明年復讀一年,專門負責遠程調教小母狗。」
「明面上就是她男朋友。」
「給清兒報了個輔導班,後天開始跟小蔡一起上課。」
「勃哥讓你帶回來的那根肛門訓練棒,記得後天交給小蔡。」
「以後要聽小蔡的話,他是你明年的飼養員。」
宇哥的手指僵在屏幕上方。
廚房裡,清兒的聲音傳來:「宇哥!後天我要去上補習班啦!」
他抬頭,看見她倚在門框上,腰間還系著卡通圍裙,臉頰沾著一點麵粉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高三女生。
宇哥的胸口突然一陣刺痛。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
清兒在自己身邊的這份乖巧安靜,從來都只是暫時的。
她已經是一條被徹底調教透了的母狗。
劉少甚至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讓小蔡當她的「男朋友」,光明正大地接管她的身體;給她報輔導班,不過是為了方便每天調教;而那根一米多長的肛門訓練棒……
宇哥看向牆角的行李箱清兒永遠不會知道,她精心收拾的衣物下面,藏著勃哥讓她帶回來的「玩具」。
「宇哥?」清兒歪著頭,「你怎麼了。」
他搖搖頭,勉強扯出笑容:「沒事。」
清兒回到廚房,
宇哥盯著手機屏幕,一條條消息刺痛眼睛:
清兒早就是他們的母狗了。」
是啊……
從來都是。
她會在自己懷裡撒嬌,也會乖乖撅起屁股讓陌生人玩弄。
她已經習慣了在兩個世界里來回切換
而自己,不過是她「正常生活」的一部分罷了。
窗外,夕陽染紅了半邊天。清兒在廚房裡煎著她最拿手的荷包蛋,香氣瀰漫整個屋子。
這樣平靜的日子……
過一天,少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