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宇哥坐在冰冷的樓梯台階上,指尖的香煙已經燃到了盡頭。
視頻里的畫面在他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清兒的眼皮上被貼上了一層薄薄的肉色眼貼,上面甚至精細地畫著閉起的睫毛,遠看就像是她安靜地沈睡著。可她其實甚麼都看不見。
她的耳朵被強降噪耳機包裹著,隔絕了一切聲音。
劉少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她的神情卻絲毫沒有波動,就像是被封在一個無聲、無光的真空世界里。
可她依然那麼漂亮。
甚至……更漂亮了。
她的臉沒有被頭套遮擋,她的嘴唇柔軟粉嫩,她的脖頸纖細白皙,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她就像是一個被精心裝扮的人偶,明明就在那裡,卻與現實完全隔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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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哥的手指微微發抖,又點了一支煙。
酒店的走廊靜悄悄的,2809房內偶爾傳來幾聲低笑,但門縫里再也沒有新的視頻發來。
他在等甚麼?
等清兒自己推門逃出來?
等她突然清醒,然後跌跌撞撞跑回家?
可他知道,她不會的。
她早已把自己交給了劉少,她早已習慣了黑暗裡被主宰的感覺,她甚至在剝奪感官的調教里找到了一種詭異的安心。
她不會逃。
她只會……等。
等著被命令,等著被使用,等著被玩弄到意識模糊,然後再被主人親手抱進浴室,一點點清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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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灰掉在地上,濺起零星的火光。
宇哥的喉嚨發緊,眼睛微微發燙。
他最怕的不是清兒的墮落。
而是她的順從。
她的安靜,她的乖巧,她閉著眼睛微笑的樣子……
徬彿這一切對她來說,才是真正的歸宿。
消防通道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穿著休閒襯衫的男生探出頭,看到宇哥愣了一下:「你是……劉少的朋友?」
宇哥喉嚨發緊,下意識掐滅了煙,含糊地「嗯」了一聲。
男生笑了笑,朝他招手:「怎麼在這兒坐著?劉少在裡面呢。」
還沒等宇哥反應過來,4808的房門已經打開,劉少倚在門框上,懶洋洋地掃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來了?」
他側身讓開,「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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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哥幾乎是恍惚著邁進了房間。
眼前的景象讓他呼吸一滯
挑高六米的落地玻璃外,整座城市的燈火盡收眼底,霓虹如星河傾瀉而下,車流在腳下化作細碎的光帶。
一百多平的客廳鋪著深灰色地毯,意大利沙發圍成半圓,水晶吊燈的光線調得很暗,空氣里浮動著威士忌和雪茄的氣息。
劉少關上門,領著他們往里走。沙發上坐著的男生聞聲回頭,看起來二十出頭,像是大學生,眉眼間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傲氣。
其中一個穿黑T恤的站起身,和劉少帶了的男人碰了碰拳:「曹少,遲到了啊。」
他們的目光齊刷刷落在宇哥身上,帶著審視和興味。
劉少察覺到宇哥的不自在,隨手從旁邊的酒櫃拿了杯威士忌塞到他手裡,然後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輕鬆地介紹道:
「這是我高中同學,小宇。」說完,又衝那兩個男生揚了揚下巴,「這倆是我哥,從小帶我玩的,現在在國外讀書,假期才回來。」
那個被稱作「曹哥」的高個子男生正倚在沙發扶手上,聞言懶懶地抬了抬眼皮,衝宇哥微微點頭:「哦,劉少同學?」他的語氣沒甚麼起伏,既不算熱情,也不算冷淡,純粹就是客套性地應付一句。
說完就低頭划拉手機,顯然沒興趣多聊。
另一個「王哥」正端著酒杯站在落地窗前,聽到這話回頭瞥了宇哥一眼,嘴角勾了勾,算是打了個招呼,
他們全程沒怎麼正眼看宇哥,既不會刻意無視他讓他難堪,但也不會特意找他搭話。
宇哥站在那兒,手裡握著酒杯,能感覺到他們之間那種熟稔的氛圍他們和劉少明顯是一個圈子的人,從小的交情,說話隨意,舉止自然,彼此間的默契不需要刻意表現。
而宇哥對他們來說,就只是「劉少的同學」,一個沒必要多關注的局外人。
這種疏離感不是刻意為之,而是一種自然而然的社交距離他們不會冷落宇哥,但也不會浪費時間跟不熟的人虛與委蛇。
曹哥抿了口酒,突然想起甚麼似的,衝宇哥舉了舉杯:「喝酒嗎?」
宇哥搖頭:「不用了,謝謝。」
曹哥聳聳肩,也沒說甚麼,轉頭就跟王哥聊起了國外的生活,劉少偶爾插兩句,三個人笑得很放鬆。
宇哥站在旁邊,感覺自己像個誤入別人聚會的透明人。
宇哥在沙發上坐下,玻璃杯里的冰球晃動著,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其他幾人也隨意落座,劉少和曹哥坐在對面的長沙發上,王少則靠在他旁邊的單人沙發扶手邊。
房間里燈光昏暗,窗外城市的霓虹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昂貴的地毯上投下斑駁光影。
就在這鬆弛的交談氛圍里,宇哥突然聽到背後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還有……輕微的喘息。
他下意識回頭,呼吸瞬間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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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兒正一絲不掛地從沙發後的陰影處爬出來。
她的膝蓋壓在地毯上,手掌貼著柔軟的絨面,白皙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微光。
她的脖頸戴著那條熟悉的皮質項圈,鏈條拖在身後,沒人在牽,但她依然順從地低著頭,像條訓練有素的狗一樣緩慢爬行。
眼睛上的肉色眼貼讓她甚麼都看不見,而降噪耳機隔絕了一切聲音,所以她只能靠觸摸來判斷方向。
她爬到宇哥腳邊時,小腿幾乎蹭到他的褲腳。
宇哥渾身一僵,猛地收腿,像是怕被她碰到。
清兒似乎察覺到了甚麼,但她看不到,也聽不到,只能迷茫地頓了頓,然後繼續往前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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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爬到了王少的腳下。
王少原本正低頭擺弄手機,感受到動靜,抬眸瞥了一眼,隨後漫不經心地伸出手,指尖順著清兒的脊椎輕輕滑下,像在撫摸一隻寵物。
清兒的身體微微一顫,隨即討好般地仰起頭,臉頰貼著王少的小腿蹭了蹭,喉嚨里溢出小聲的嗚咽。
王少嗤笑一聲,捏了捏她的後頸:「挺乖。」
清兒似乎聽不見,但她能感覺到觸碰,於是本能地把臉埋得更深,舌尖小心翼翼地在王少的褲腳邊舔了一下,像是在討好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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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哥的指節捏得發白。
眼前的畫面讓他胸口發悶
清兒,他的女朋友,此刻正赤裸著跪在別人腳邊,像條真正的狗一樣搖尾乞憐。
她的眼貼隔絕了視線,耳機隔絕了聲音,所以她甚至不知道房間里都有誰,不知道宇哥就坐在她身後幾步遠的地方看著她。
她只是循著本能,爬到最近的「主人」旁邊,乖巧地撒嬌。
曹哥注意到了宇哥的反應,饒有興趣地挑眉:「劉少,你這同學挺有意思啊,沒見過這場面?」
劉少懶懶地往後一靠,目光戲謔地落在宇哥身上:「他?」
「他有點放不開,不用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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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哥猛地灌了一口酒,烈酒燒過喉嚨,卻壓不住那股翻湧的酸澀。
他看到清兒爬回了劉少腳下,臉頰依戀地蹭著他的皮鞋,柔軟的唇瓣無意識地擦過鞋面。
而她不知道的是
宇哥就在這裡。
看著她沈淪。
看著她墮落。
看著她明明被剝奪了一切感官,卻依然能在黑暗中找到」主人「的腳邊。
宇哥的視線死死釘在地毯上那抹赤白的影子身上。
王少的指尖漫不經心地拍了下清兒的臀尖,」啪「的一聲清脆響動。
清兒的身子條件反射般繃緊,緊接著,她雙手背到身後,指尖抓住臀瓣,一點點向兩側掰開
毫無遮掩。
粉嫩的肉縫被扯得微微張開,濕漉漉的內壁滲出晶瑩的蜜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一滴黏稠的愛液被拉成細絲,垂墜下來,輕輕滴落在深色地毯上,洇出深色的痕跡。
宇哥的喉嚨驟然發緊,指節捏得酒杯嘎吱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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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少瞥了一眼,隨意地和王少聊著:」你看,這母狗現在都不用命令,拍拍屁股就知道該擺甚麼姿勢。」
王少嗤笑:」你訓得夠可以的啊。「他順手掐了下清兒露出的臀肉,」嘖,濕成這樣?沒人碰都流這麼多水?」
清兒的小穴早已濕透,粉嫩的陰唇微微外翻,黏膩的蜜液拉出一條晶瑩的細絲,懸垂著滴落在地毯上。
她的身體顫抖著,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因為敏感哪怕被剝奪了視覺和聽覺,她的肉體依然忠實地反應著慾望。
劉少端著酒杯走過來,隨意地瞥了一眼,語氣里帶著幾分調侃:」怎麼樣,調教得還行吧?」
王少輕笑一聲,手指在清兒濕潤的腿心抹了一下,指尖沾滿她的體液:」確實夠騷。」
劉少聳聳肩:」她就這樣,賤得不用碰都能發情。」
他拿起手機,發了條語音:」乖,自己爬幾圈,認認地盤。」
清兒的耳機里響起指令,她立刻松開掰著臀瓣的手,溫順地往前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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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哥死死盯著她。
他看到清兒的膝蓋壓著地毯前行,腿間的水光隨著動作晃動,黏膩的液體甚至蹭在了沙發上。
他看到她的手肘繃緊,像條真正的狗一樣繞著客廳爬行,臉頰偶爾蹭過地毯,像是在留下氣味標記。
他看到她的乳尖硬挺著,隨著爬行顫動,腰肢不自覺地輕微擺動,徬彿在期待著誰的觸碰。
而劉少他們
視若無睹。
他們自顧自地聊著股票、跑車、國外的生活,偶爾瞥一眼地上爬行的清兒,像看一隻無關緊要的寵物。
宇哥的視線像是被釘死了一般,再也無法從清兒身上移開。
他的青梅竹馬,他從小小心保護到大的女孩,此刻就赤條條地跪趴在這群公子哥的腳邊,像條真正的小母狗一樣爬行、討好,甚至……無人關心她的存在。
清兒笨拙地摸索著前進,膝蓋和手掌壓在地毯上留下淺淺的濕痕那是她自己流出的體液,隨著爬行的動作蹭在了昂貴的地毯上。
她的腰肢微微晃動,小腿繃得筆直,腳趾偶爾蜷縮,徬彿連爬行都在本能地引誘人觸碰她。
當她爬到曹少腳邊時,不小心碰到了他的皮鞋,立刻停下,仰起頭茫然地」望著「前方雖然她甚麼都看不見。
曹少低頭瞥了一眼,似乎並不驚訝,隨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像是在安撫一隻寵物。
清兒的反應幾乎是條件反射的
她立刻蹲坐起來,雙手乖巧地折在胸前,掌心貼著乳肉,將本就挺立的奶頭擠得更明顯。
她的膝蓋向兩側敞開,腿心濕漉漉的縫隙一覽無遺,甚至能看見微微翕張的嫩紅肉瓣。
她的舌尖輕輕吐出來一點,像小狗喘氣那樣小幅度的顫動,徬彿在無聲地討好:」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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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哥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
她怎麼能……這麼熟練?
怎麼能……這麼自然?
曹少似乎對她的反應很滿意,手指順著她的發絲滑到下巴,像逗弄寵物一樣輕輕撓了撓。
清兒的喉嚨里溢出一絲無聲的喘息,身體本能地往前蹭了蹭,討好地貼緊他的膝蓋。
劉少瞥了一眼,輕笑:」怎麼樣,訓得不錯吧?」
曹少聳聳肩:」還行,比上次那條聽話。」
他們的語氣稀松平常,徬彿討論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女孩,而只是一條狗的品相。
宇哥的胸口像是被鈍刀一點點剖開。
他見過清兒害羞的樣子她第一次被他牽起手時,耳尖紅得像要滴血;他見過清兒生氣的樣子她因為他忘記她的生日而噘著嘴,一整天不理他;他甚至見過清兒哭的樣子她因為高考壓力太大,躲在他懷裡抽泣,眼淚把他的襯衫浸濕一大片。
可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清兒
乖巧到近乎麻木,馴服到失去自我,連羞恥都成了取悅別人的工具。
她的身體在發光,可她的靈魂徬彿被鎖進了那片黑暗裡,再也找不到出口。
曹少隨手撓了撓清兒的下巴,她便仰著頭蹭他的手心,喉嚨里溢出細小的嗚咽。
她甚至不知道房間里還有誰。
不知道宇哥就坐在這裡,看著她卑微地討好別人。
不知道她每一絲情動的反應,都被他的眼睛記錄下來。
他看著清兒的大腿內側因為蹲坐的姿勢繃緊,肌膚泛著情慾的粉紅;
他看著她的乳頭硬得像兩粒小紅豆,壓在掌心下微微變形;
他看著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曹少的指尖,然後討好般地」汪汪「兩聲。
這一刻,他終於無比清晰地認識到
他的清兒,早就不屬於他了。
她屬於黑暗、屬於扭曲的快感、屬於那些把她當玩具的公子哥……
而他能做的,只有坐在這裡,看著她沈淪,並在她爬過他腳邊時
狼狽地縮回腿,怕被她碰到。
劉少和王少的對話像刀一樣刺進他耳中
「這母狗調多久了?「王少漫不經心地問。
「四個月吧。「劉少喝了口酒,語氣隨意,」之前就是普通玩玩,最近才正式訓。」
王少捏了捏清兒的後頸,笑道:」甚麼時候找條公狗配?」
宇哥的呼吸猛然一滯,手指無意識地攥緊,指節泛白。
劉少嗤笑一聲:」小母狗才高中,過幾年再說吧。」
過幾年再說。
這幾個字像冰冷的毒蛇,從宇哥的脊背爬上後頸,讓他渾身發冷。
他們真的考慮過讓清兒和公狗交配?!
哪怕不是現在,但這念頭早就在他們腦子里轉過,甚至……可能已經計劃好了。
王少似乎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笑著啜了口酒:」說到這個,你還記不記得琳姐?」
劉少挑眉,眼裡閃過一絲興味:」怎麼不記得?你堂哥養的那條?」
「對。「王少低笑,眼神里帶著某種回憶的暗芒,」咱們第一次看女人和狗搞,就是她吧?」
劉少嗤笑一聲,手指無意識地卷著清兒的發絲:」可不是?你堂哥玩得真夠野的,直接在院子里……」
他頓了頓,像是想起甚麼似的,瞥了眼宇哥,故意放緩語氣:」不過那時候我們也小,就躲在角落看完了全程。」
王少哈哈大笑,拍了拍劉少的肩膀:」得了吧,你後來不是還偷偷把琳姐帶到後院試了試?」
劉少沒否認,只是懶懶地勾唇,目光掃過清兒的身體,意味深長:」有些事……總得親自上手才知道滋味。」
他們的笑聲在宇哥耳中變得刺耳,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他的神經。
琳姐是誰?
她是不是也曾像清兒這樣,被他們當作玩物,一步步馴化,最後徹底淪為一條供人取樂的母狗?
宇哥的胃部翻湧起一陣劇烈的惡心。
琳姐。
這個名字像某種詛咒,讓他瞬間聯想到清兒未來的模樣
被按在院子里,四肢著地,身後是一條龐大的公狗……
而劉少他們,或許就會像當年偷看琳姐一樣,站在一旁,戲謔地評頭論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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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兒依然乖巧地蹲在曹少腳邊,舌頭微微吐著,濕潤的眼睛被眼貼遮蓋,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討論甚麼。
可她不知道,不代表宇哥能裝作沒聽見。
他的喉嚨發緊,酒杯里的冰塊早已融化,卻一口都沒再動過。
王少似乎注意到他的沈默,瞥了他一眼,笑道:」怎麼,嚇到了?」
劉少懶洋洋地擺了擺手:」他放不開,別管他。」
宇哥低下頭,盯著地毯上那片清兒留下的濕潤痕跡,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巨石。
她真的會走到那一步嗎?
會像琳姐一樣,被他們安排給公狗配種嗎?
恐懼像潮水般湧上來,可更讓他絕望的是
他甚至無法阻止。
因為此刻的清兒,正溫順地蹭著曹少的手心,絲毫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已經被這群人輕描淡寫地規劃成了某種更扭曲的模樣……
「琳姐現在還養著嗎?「劉少隨口問道。
王少晃了晃酒杯,笑得意味深長:」結婚了,嫁給我堂哥公司的一個小主管,裝得人模人樣的。」
結婚了?
王少繼續道,語氣輕佻:」不過嘛……她骨頭裡還是條母狗。只要我堂哥一個電話,隨便編個理由讓她老公出差,她就能溜回來,光著屁股在院子里爬。」
劉少嗤笑:」這麼賤?」
王少聳肩:」被公狗搞過的女人都這樣,嘗過那個滋味……就再也當不了人了。」
宇哥的視野徬彿出現裂痕,他盯著清兒
她此刻還乖乖蹲在曹少腳邊,舌頭吐著,像條等待投餵的寵物。可他的腦海中,卻浮現出數年後的畫面:
清兒穿著得體連衣裙,輓著他的手臂走在街上,看起來就像個普通女孩。
可半夜,她的手機上收到劉少一條消息,她便立刻顫抖著雙腿坐起來,悄悄換上項圈,趁他睡著時溜出門……
就像琳姐那樣。
一輩子都戒不掉當狗的癮。
劉少低笑出聲,手指漫不經心地卷著清兒的發絲:」這麼騷?」
「不是騷,「王少搖頭,」是本能。」
他的目光落在清兒顫抖的脊背上,像在看一件遲早會屬於自己的玩具:」等你這只小母狗嘗過那種滋味……」
「……她也會像琳姐一樣,半夜爬著回來求你的。」
房間里的空氣突然變得粘稠。
宇哥看著清兒無知無覺跪著的背影,突然意識到
他們談論的不是可能性。
是必然。
宇哥的嘴唇顫抖,卻發不出聲音。
他能說甚麼?
求他們放過清兒?
求他們別讓她變成下一個琳姐?
可清兒此刻就跪在那裡,用行動證明她早就是他們的同謀。
窗外,城市的霓虹依舊璀璨。
而宇哥終於清醒地意識到:
他的青梅竹馬,注定會成為一條永遠沈淪在黑暗裡的母狗……
就像琳姐一樣。
再也回不了頭。
聊的起性,王少一把將清兒摟了起來
她纖細的雙腿懸空,本能地盤在王少腰間,赤裸的後背貼著落地窗,城市的燈火在她背後流淌成一片絢爛的光河。
王少單手解開皮帶,西褲滑落在地,粗硬的性器直接抵在清兒濕透的腿心。
他甚至沒有前戲。
甚至沒有多看清兒一眼。
就像插入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器物,他腰身一沈
「噗嗤。」
清兒粉嫩的陰唇被瞬間撐到極致,嫩紅的肉壁蠕動著包裹住入侵的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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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哥這是他第一次親眼看著清兒的小穴被別的他都不認識的陌生男人進入
那麼濕。
那麼軟。
那麼……契合。
徬彿她的身體天生就該被這樣填滿。
清兒的喉嚨里溢出甜膩的嗚咽,手臂乖順地環住王少的脖子,纖細的腰肢開始本能地上下晃動。她的臀部圓潤挺翹,隨著抽插的動作在玻璃上壓出淫靡的濕痕,每一次下落都發出」啪「的肉體撞擊聲。
因為戴著降噪耳塞,她聽不見自己的聲音
所以那些喘息格外肆無忌憚。
「嗚……哈啊……」
她的舌尖無意識地吐出來一點,隨著顛簸晃動,像只發情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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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少掐著她的臀肉,轉頭對劉少笑道:」這小母狗真他媽騷……」
他猛地往上一頂,清兒的身子瞬間繃成弓形,腳趾蜷縮,蜜液順著兩人交合處淅淅瀝瀝往下流:
「……比琳姐帶勁多了。」
劉少靠在沙發里,晃著酒杯欣賞這一幕,語氣愉悅:」這才哪到哪?等她再調教兩年……」
他意味深長地看向宇哥:
「……你根本想象不到她能有多賤。」
宇哥的視野開始模糊。
清兒被頂得上下顛簸,雪白的乳肉在燈光下搖晃,腿心一片晶亮。
她的眼貼依然牢牢蓋著眼睛,所以她不知道王少長甚麼樣。
不知道劉少在笑。
更不知道宇哥就坐在三米外的地方,看著她像個妓女一樣承歡。
她只是順從地摟著身上的男人,發出甜膩的喘息,徬彿這就是她存在的全部意義
當一條被隨便使用的母狗。
宇哥的胸口劇烈起伏,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能說甚麼?
求他們停下?
可清兒分明在享受她的身體顫抖著,陰道蠕動著,連腳尖都因為快感而繃直。
她根本……不需要被拯救。
王少突然加速衝刺,清兒的嗚咽拔高成尖銳的哭叫,大腿內側劇烈痙攣
黏稠的愛液噴濺在兩人交合處,順著王少的大腿往下流。
而宇哥站在原地,看著自己愛了十幾年的女孩,在陌生人懷裡像條母狗一樣潮吹……
宇哥呆坐在沙發上,手中的酒杯早已被他捏得死緊,指節迸出青白的顏色。
他的眼睛無法從眼前的畫面挪開他的清兒,那個曾經會紅著臉拽著他衣角的小姑娘,此刻正赤裸著被王少抱在懷中,粗壯的性器一下下鑿進她濕軟的小穴里,發出淫靡的水聲。
「啊…哈啊…「清兒微張著嘴唇喘息,胸口劇烈起伏著。她被眼貼遮蔽的眼睛看不見,降噪耳機讓她聽不見,可她的身體卻比任何時候都誠實。她的雙腿本能地纏緊王少的腰,粉嫩的腳趾蜷縮起來,隨著抽插的節奏輕輕蹭著男人的後腰。
「這小母狗……餓很久了吧?「王少喘息著,手掌啪地拍在清兒臀尖上,留下一片紅痕,」逼里絞得老子雞巴發疼。」
劉少倚在沙發邊,晃著酒杯輕笑:」高考前半個月沒調她,考完才玩了一次,算起來……「他頓了頓,」憋了一個月了。」
宇哥感覺自己的胃部一陣絞痛。
他們談論清兒的語氣,就像在評價一件好用的性玩具。
而他只能僵坐在原地,聽著自己女朋友的小穴如何緊致、如何濕熱、如何像張小嘴般吮吸著陌生男人的陰莖。
「操…「王少突然加重了力道,幾下深頂讓清兒仰起脖子尖叫,她的指甲不自覺地抓撓著男人的後背,留下一道道紅痕,」這母狗裡面突然絞得這麼緊…」
劉少輕笑:」她要來了。」
她的雙腿大張,膝蓋陷進沙發里,圓潤的臀瓣隨著抽插不斷晃動,腿心交合處黏膩的水聲清晰可聞。
她的脖頸仰起,被眼貼遮住的眼睛看不見任何東西,耳塞也隔絕了外界聲響,可她的身體卻像早已熟記這種侵犯,小穴緊緊吸附著王少的陰莖,濕熱的嫩肉隨著抽送不斷絞緊。
「操……真會夾……「王少低喘一聲,手指掐著她的腰狠頂幾下,」劉少,你這母狗調得真不錯,
而最讓宇哥窒息的是
他們甚至當著他的面,細緻地描述著清兒的小穴帶給他們的觸感。
「裡面又濕又熱,吸得我雞巴發麻……」王少喘著,猛地掰開清兒的臀瓣,讓交合處完全暴露在宇哥視線里,「你看,插到底的時候,她這裡會縮……對,就這樣,操……」
清兒被操得嗚咽出聲,腰肢不自覺地扭動,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避。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抓著沙發皮革,喘息聲甜膩得近乎下流。
宇哥的喉嚨像被火燒過,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他想起第一次和清兒做愛時,她羞得整個人縮進被子里,連燈都不敢開。
而現在
她正赤裸著跪在陌生男人胯下,小穴被操得汁水四濺,卻連一絲抗拒都沒有。
王少突然抽出來,黏稠的淫液拉出細長的銀絲。他掰開清兒的腿心,指尖惡劣地撥弄她充血的陰蒂:「這麼想要?自己坐上來。」
清兒茫然地仰著頭,看不見也聽不見,可當王少拽著她的腰往下按時,她的身體卻像訓練有素般,主動沈下身子,將那根粗硬的陰莖一點點吞了進去。
「嘶……真他媽乖……」王少舒服得後仰,手掌拍著她的臀催促,「自己動,小母狗。」
清兒的腰開始上下起伏,圓潤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乳尖早已硬得發紅。她不知道自己在被誰操弄,也不知道宇哥就站在旁邊看著
她只是本能地扭動著腰肢,像條發情的母狗,貪婪地吞吃著男人的慾望。
劉少晃著酒杯走到宇哥身旁,語氣玩味:「怎麼,看傻了?」
宇哥的嘴唇顫抖,卻發不出聲音。
他的青梅竹馬,他小心翼翼捧在手心裡的女孩……
此刻正被另一個男人肆意侵犯,而她甚至……沈浸其中。
王少和劉少的這幾個朋友,和劉少的玩法完全不同。
劉少雖然惡劣,但調教清兒的時候,至少還帶著某種扭曲的佔有欲,甚至偶爾會流露出些許病態的溫柔。
可眼前這幾個富家子弟不一樣
他們二十出頭,在國外玩多了各種女人,對清兒這種稚嫩的高中小女生根本不屑於憐惜。
王少抓著清兒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另一隻手「啪」地扇了她一耳光。
清兒被打得偏過頭,臉頰迅速泛紅,可她一聲不吭,只是乖乖把腿分得更開,讓王少的手指能更粗暴地侵入她的小穴。
她的身體因為疼痛而緊繃,卻又因為快感而顫抖,膝蓋陷入沙發里,白皙的肌膚很快被磨出紅痕。
劉少的朋友們對她沒有絲毫憐愛,甚至連前戲都懶得給。
他們掀翻她、掐她、扇她,掰開她的腿查看她濕漉漉的小穴,再粗魯地插進去,像是她只是個沒有感覺的玩具。
她被當成純粹的洩欲工具。
沒有任何尊嚴,沒有任何溫情。
宇哥的心臟抽痛,喉嚨乾澀得像是塞了一把沙子。
他想阻止,可他以甚麼身份?
清兒的男朋友?
可她現在是劉少的「母狗」。
青梅竹馬的朋友?
可她早已自願沈淪在這個世界里。
他甚至……連開口的資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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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少似乎察覺到宇哥的情緒,忽然站起身,衝他抬了抬下巴:「走,去陽台聊聊。」
宇哥僵硬地跟著他走出去。
夜風微涼,28層的高空俯瞰整個城市的燈火,車流像發光的細線蜿蜒遠去。
劉少靠在欄桿上,點了根煙,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煙霧:「怎麼,受不了?」
宇哥的聲音低啞:「……你們對她太狠了。」
劉少輕笑一聲:「狠?」
他彈了彈煙灰:「宇哥,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
「清兒不是你的女朋友了。」
「她是我的狗。」
「狗怎麼玩,主人說了算。」
宇哥的拳頭猛地攥緊,指甲陷入掌心。
劉少瞥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你信不信,就算我現在進去跟她說」
「」清兒,宇哥不希望你這樣「」
「她會怎麼選?」
夜風沈默。
答案早就清晰得令人窒息
她會選擇繼續當一條狗。
毫不猶豫。
劉少倚在陽台欄桿上,指尖的煙在夜風中明明滅滅。他笑著看向宇哥,眼神里帶著幾分戲謔:「怎麼,心疼了?」
宇哥的喉嚨發緊,目光不受控制地穿過玻璃門
客廳里,清兒被王少按在沙發上,一條腿被折到胸前,膝蓋幾乎壓到肩膀,小穴被迫大敞著承受抽插。
她的奶子被曹少捏在手裡把玩,乳尖被掐得充血發紅,隨著撞擊一晃一晃的。
她的身體反應太鮮明瞭
- 小穴濕得一塌糊塗,每次抽插都帶出咕啾的水聲,嫩紅的肉壁被操得外翻,黏膩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
- 腰肢本能地扭動,既像逃避又像迎合,臀瓣被撞得啪啪作響
- 被眼貼遮住的眼睛不斷眨動,睫毛顫得像瀕死的蝴蝶,嘴角卻溢出甜膩的呻吟
「她喜歡的。」劉少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像在談論天氣,「你看她夾得多緊。」
宇哥的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劉少吐了個煙圈,語氣平靜又殘忍:「母狗有母狗的玩法,清兒……」他頓了頓,輕笑,「只適合當母狗。」
夜風卷著煙味撲在臉上,宇哥突然意識到
劉少不是在炫耀,而是在通知。
通知他認清現實:清兒從來就不該是他女朋友,她生來就該是條母狗。
「以後。」劉少拍拍他的肩,,「那麼久了……你應該慢慢習慣了。」
(玻璃門內,清兒被操得渾身痙攣,高潮的淫水噴在王少小腹上。她看不見陽台上的宇哥,就像宇哥再也看不見曾經那個會臉紅的女孩。)
宇哥站在陽台的陰影里,指間的煙已經燃到了盡頭,燙得他指尖微顫,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他透過玻璃門,看著客廳里的景象
清兒癱軟在地毯上,雙腿大敞著,小穴還在微微抽搐,濕漉漉的蜜液一股一股往外溢。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肌膚泛著高潮後的潮紅,白皙的臀瓣上印著幾道清晰的巴掌印。
王少一隻腳踩在她腰上,漫不經心地碾了碾,像踩著甚麼不值錢的玩具。
「劉少!別聊了!」曹少靠在沙發里,舉著酒杯朝這邊喊,「進來喝酒啊!」
王少低頭看了眼腳邊的清兒,惡劣地勾起嘴角:「你這小母狗還挺耐操,要不要讓你兄弟也來一髮?」
宇哥的胃部猛地痙攣,一股酸澀的血氣直衝喉嚨。
他的清兒
像個破碎的玩偶一樣癱在那裡,被人踩著腰,還被問要不要再被操一次
劉少笑嘻嘻地攬住他的肩:「算了,我兄弟放不開。」
他的語氣那麼輕鬆,徬彿只是在婉拒一杯不合口味的酒,而不是
不是在替自己的青梅竹馬拒絕一場當眾的侵犯。
宇哥沈默地跟著劉少回到客廳,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靈魂。
清兒依然蜷縮在地毯上,腿間的黏膩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臉上濕漉漉的,像是哭過。
可她不是在求救。
她只是本能地顫抖著,等待著下一個命令,或是下一輪侵犯。
曹少扔了條毛巾在她身上,隨意得像給寵物擦毛:
宇哥機械地接過遞來的酒杯,威士忌的焦香在口腔里瀰漫,卻嘗不出任何味道。
他的視線無法從清兒身上移開
她那麼安靜地趴著,任由毛巾半遮著身體,臀尖還殘留著被蹂躪後的紅痕。
她不會羞恥嗎?
不會覺得屈辱嗎?
可她只是輕輕蹭了蹭地毯,像條疲憊的小狗,緩緩閉上了眼睛。
房間里瀰漫著雪茄和威士忌的混濁氣味,幾個男人慵懶地陷在真皮沙發里。王少晃著酒杯,褲鏈還敞著,顯然剛才完事後連整理都懶得整理。
「你這小母狗的逼,」他突然咧嘴一笑,「嫩得跟豆腐似的,一插進去就絞著老子雞巴不放。」他用手指比劃著,「這麼小的洞,操進去簡直要命。」
曹少嗤笑著接話:「水多得跟甚麼似的,我才插幾下就噴了我一肚子。」他模仿著清兒高潮時顫抖的樣子,「就這麼'啊~啊~'地叫,屁眼都跟著收縮。」
劉少慵懶地靠在扶手椅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杯沿。王少突然俯身,一把掀開蓋在清兒身上的毛巾,粗糙的手掌直接拍在她臀瓣上。
「你看,這奶子」他捏住清兒一邊乳尖粗暴地拉扯,「一碰就硬成這樣,跟發情的母狗沒兩樣。」
清兒嗚咽一聲,身體本能地蜷縮,
「兩年。」劉少松開手,仰頭飲盡杯中酒,「再給我兩年,這小母狗會比真狗還聽話。」
王少吹了聲口哨:「又一個琳姐?」
他彎腰拽起清兒的項圈,像展示寵物般讓她面對眾人:「琳姐是成年後才開始調,這丫頭」「他的手指划過清兒潮紅的臉頰,」而這只是…」
「…天生的賤貨。」
宇哥站在陰影里,看著他的青梅竹馬依然發情。劉少說得沒錯,這才是清兒的本性。甚麼乖巧的優等生,甚麼害羞的青梅竹馬,全都只是表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