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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妻屬他人 · 青梅竹馬女友是公子哥的母狗 · 本章第 2 / 2 頁

收件人是她自己。

發送時間,全是最近三天。

而每一封,都標記著」僅自己可見「。

宇哥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呼吸不自覺地屏住。

(窗外,夜風輕輕吹動窗簾,月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子。而手機屏幕的冷光,映出他蒼白的臉

他終於要看清,清兒那些」如常「的背後,到底藏了多少破碎的痕跡。)

夜深了。

清兒在隔壁房間睡得很沈。宇哥坐在書桌前,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蒼白的臉上。他點開了清兒的私密信箱,第一封未發送的郵件靜靜躺在那裡

標題:《我好像還在黑暗裡》

時間: 三天前的凌晨2:17

正文: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回來「了。

那天從河堤回來,就像從深海裡被突然撈上岸。光線太刺眼,聲音太嘈雜,連空氣都陌生得可怕。

劉少摘掉我頭套的時候,我甚至不會眨眼了。

睜開眼睛的時候,世界太亮、太吵。陽光刺痛我的瞳孔,聲音像尖針一樣扎進耳膜。

宇哥來接我時,我聽見他叫我,可那聲音像是隔著厚厚的毛玻璃傳過來,模糊又遙遠。我的手指碰到車門把手,金屬的冰涼觸感讓我突然意識到

我還活著。

而這個身體,還是我的。

可有時候,我會突然恍惚。

我坐在宇哥家的床上,看著自己的手,明明是我的,又感覺不像我的。

我好想回去。

回到那個黑暗的、安靜的、只有身體本能的世界。

在那裡,我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偽裝,只需要服從服從觸摸,服從命令,服從快感。我是一具活著的肉體,沒有羞恥,沒有記憶,甚至沒有」我「這個概念。我只需要感受。

但現在……

我走在陽光下,和宇哥一起吃飯,笑著聊天,假裝我還是以前的那個」清兒「。

最可怕的是睡覺前

我閉上眼睛,黑暗就和頭套里的一模一樣。

而我竟然……感到安全。

我知道這不對。

我知道我應該抗拒,應該憤怒,應該崩潰。

可我的身體記得太多事情

記得被觸碰時的戰慄。

記得被注視時的灼熱。

記得被使用時的……快樂。

宇哥今天給我買了關東煮,還是加辣的湯底。我像以前一樣吐著舌頭喝,他看著我笑,說我像只饞貓。

他以為我回來了。

可我自己知道,有一部分清兒,永遠留在那個頭套里了。

有時候,宇哥摸我的頭,我會突然想跪下。

有時候,他碰我的手,我會突然想張開腿。

有時候,他喊我的名字,我會突然想呻吟。

我的身體還記得。

比」我「記得更清楚。

我害怕……

害怕自己再也回不來了,害怕那個黑暗中的、只懂得用身體活著的「我」,才是真正的我。

而現在的「清兒」,只是一個拼湊出來的幻影。

第二篇日記

標題:《高考倒計時14天》

時間: 兩天前的深夜1:43

我已經三天沒去劉少那裡了。

今天劉少發消息問我甚麼時候回去,我說:「你們快高考了,我不想打擾你們復習。」

其實……是我想陪陪宇哥。

我知道自己很可笑明明已經被調教成那樣,明明連身體都記住別人的命令了,卻還妄想能回到宇哥身邊,假裝甚麼都沒發生過。

但我真的很想……在高考結束前,好好照顧他。

最後一次。

宇哥接我回來那天,我雖然頭昏腦漲,但還是能感覺到他在壓抑著甚麼。

他給我擦手的時候,指尖在發抖;他給我倒水的時候,杯子差點打翻。

他裝作若無其事地說「回家吧」的時候,聲音啞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劉少說得對,我早就不是適合站在宇哥身邊的女孩了。

可我還是……捨不得。

所以我和劉少做了約定

高考前,讓我陪著宇哥。給他做飯,收拾書包,在他熬夜復習時熱一杯牛奶。像以前那樣,做他記憶里那個乾乾淨淨的清兒。

高考後……

(寫到這裡,我的手指在發抖)

高考後,我會回去。

劉少說:「等考完試,你就是一條徹徹底底的母狗了。」

他讓我在群視頻里,當著所有人的面承諾

「我會自己爬回劉少家。」

「我會把項圈戴好。」

「我會做一條真正的、沒有羞恥心的母狗。」

我的腿當時就軟了,喉嚨里擠出了一聲可恥的嗚咽。

害怕嗎?

當然。

期待嗎?

……身體比心誠實。

宇哥的手指懸在手機屏幕上方,微微發抖。

他的視線死死定格在最後那幾行字上「高考後,我會回去」「我會做一條真正的、沒有羞恥心的母狗」。

每一個字都像鈍刀割在心上,疼得他幾乎窒息。

他從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

清兒是真的愛他。

愛到明知自己已經墮入深淵,卻還固執地想要在高考前,為他點亮最後一盞燈。

愛到不惜和劉少做這樣的交易。

(她在日記里寫「最後一次」的時候,是不是一邊哭一邊打字?)

(她坐在書桌前給他熱牛奶的時候,是不是已經在想象高考後自己會遭遇甚麼?)

(她對他笑的時候……是不是每分每秒都在倒數著能當他「清兒」的剩餘時間?)

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宇哥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嘗到了鐵鏽般的血腥味。

因為他比誰都清楚,「做一條合格的母狗」意味著甚麼。

河堤上的公開調教、籃球隊的集體玩弄、全校男生的意淫圍觀……那些已經足夠摧毀一個人的尊嚴。

可劉少要的「徹底」……

只會更過分。

(永久性的感官剝奪?公開場合的徹底調教?甚至是……更不堪的「使用」?)

宇哥的指節攥得發白,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清兒日記里的字句

「我的身體還記得……」

「……竟然感到安全。」

「……又害怕,又期待。」

最痛的不是清兒被奪走,而是他眼睜睜看著她

一邊深愛著他

一邊沈淪於黑暗

清醒地、自願地、一步步走向更深的深淵

夜風從窗縫滲進來,吹得手機屏幕自動熄滅。黑暗裡,宇哥終於抬手捂住眼睛,感受到滾燙的液體從指縫溢出。

他該拿這樣的清兒怎麼辦?

又該拿這樣的自己怎麼辦?

第三篇日記

標題:《深夜的浴室》

時間: 昨晚 2:36

我已經不能正常睡覺了。

每天晚上關燈後,黑暗像某種信號,身體瞬間就會醒過來不是清醒的「醒」,而是慾望的「醒」。

皮膚發燙,腿心濕透,閉著眼睛都能感覺到血管在突突跳動。

(我好想……被觸碰)

(好想……被命令)

(好想……回到那個不用思考的世界)

所以我等宇哥睡著後,偷偷溜進浴室。

這是我的秘密儀式。

1. 反鎖門

2. 戴上降噪耳機(放白噪音)

3. 塞上硅膠耳塞

4. 綁緊睡眠眼罩

(這樣就和劉少家的頭套差不多了)

然後,我會跪下來,

我在浴室地板上粘好那根假陽具是劉少上次」忘「在我包里的。

跪上去的瞬間,膝蓋碰到冰涼的瓷磚,我抖了一下,但很快……

熟悉的快樂湧了上來。

不能出聲,所以只能咬著手背。

不能扭動得太厲害,怕撞到牆壁驚醒宇哥。

甚至不能完全沈浸,因為要分心聽隔壁的動靜……

可我還是高潮了。

顫抖著,蜷縮著,像條被電擊的狗一樣無聲地痙攣。

最羞恥的是……

我竟然在靠幻想他們來高潮。

而更羞恥的是

我需要這樣。

沒有黑暗和禁錮,我連睡都睡不著。

我盯著鏡子里那張臉看了很久……

這是誰?

是宇哥喜歡的清兒?

是劉少馴養的母狗?

還是……只是一個被慾望燒空的殼?

其實我知道答案

當我跪在浴室地上,自己掰開腿往下坐的時候……

當我明明沒人命令卻自動吐出舌頭的時候……

當我高潮的瞬間滿腦子都是被他們圍觀的畫面的時候……

有時候,高潮的瞬間,我會恍惚聽見劉少的聲音:「母狗,想我了嗎?」

然後身體就會背叛理智絞得更緊,流得更多,抖得更厲害。

我恨這樣的自己。

但又……離不開這樣的快感。

(宇哥今早問我眼睛怎麼腫了,我說是熬夜復習。他揉了揉我的頭髮,說「別太辛苦」。

他不知道

我真正的「辛苦」,是在慾望的泥潭里……

一邊下沈,一邊數著離高考還有幾天。)

宇哥盯著手機屏幕,指尖發冷。

清兒的文字像鋒利的刀,一層層剝開她平靜表象下的腐壞她早已不是那個會因為牽手而臉紅的女孩了。

她的身體被重塑,慾望被馴化,連快感都被調教成特定的形狀。

她回不去了。

(而那些深夜的浴室自慰、日記里的矛盾掙扎、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都只是她最後一點倔強的偽裝。)

可第二天,清兒表現得完全正常。

晨光里,她哼著歌煎蛋,裙擺隨動作輕輕晃動,發梢還沾著一點水汽。

「宇哥!再不起床要遲到啦「她趴在門邊探出頭,眼睛彎成月牙,和過去千百個清晨毫無區別。

走在校道上,她會突然拽他袖口:「宇哥快看!木棉花掉下來的樣子好像棉花糖!」然後蹦跳著去接飄落的花瓣,馬尾辮在陽光下跳躍如初春的溪流。

午休時,她偷偷在他課桌塞溫熱的飯團,紙條上畫著歪歪扭扭的笑臉。

放學路上她蹦蹦跳跳踩影子玩,裙擺像蝴蝶翅膀一樣翻飛。

「宇哥宇哥,「她突然轉身倒退著走路,夕陽把她的睫毛染成金色,「等高考結束,我們去看海吧?」

她的眼神那麼亮,像是真的在期待一個未來。

甚至晚上給他送牛奶時,她還會像小時候那樣,用指尖沾一點奶沫點在他鼻尖:「高考加油呀」

這一切都太完美了。

完美到宇哥幾乎要懷疑那些日記是幻覺。

宇哥在床上輾轉反側,時鐘的滴答聲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十一點半,他聽見隔壁床鋪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清兒起床了。

他僵著身體,聽著她躡手躡腳走過走廊的腳步聲。

拖鞋與木地板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隨後是浴室門鎖輕輕扣上的咔噠聲。

這一刻如此熟悉,就像過去幾天一樣。

但今晚,宇哥慢慢掀開了被子。

浴室門底縫漏出的光突然熄滅,隨即傳來某種黏膩的水聲。

他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潰爛的心臟上。

越是靠近,那聲音就越發清晰肉體碰撞的啪啪聲,硅膠與黏膜摩擦的咕啾聲,還有……清兒壓抑到極致的、從鼻腔溢出的嗚咽。

門縫里漏出一線月光。

他顫抖著俯下身。

浴室里一片漆黑,但月光從換氣扇的縫隙漏進來,勾勒出一個模糊的輪廓

清兒跪在地上,背對著門。

她的眼罩緊緊勒在腦後,耳塞隔絕了一切外界聲響。她上身微微前傾,腰部以一種機械般的節奏前後擺動。

她在自慰。

以最墮落的方式。

地板上黏著那根假陽具,清兒正對著它上下起伏,動作熟練得令人心驚。她的腿根泛著水光,每一次下沈都伴隨著細微的」咕啾「聲,像是某種淫靡的伴奏。

她咬著下唇,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嗚咽,但因為耳塞的阻隔,她甚至聽不見自己的聲音。

眼罩和耳塞把她封進絕對的黑暗,雙手死死扒著洗臉台邊緣。

臀部每次下落時,都能看到那根硅膠陽具被完全吞沒的樣子,抽離時會帶出晶亮的黏液。

黑暗中,他開始聽見聲音

「啪、啪、啪……」

規律的、濕潤的、肉體撞擊的聲響。

那是清兒的臀部拍打地面的聲音。

(她甚至不需要被強迫)

(她自己在主動復刻那個地獄)

清兒正以跪趴的姿勢對著地上黏著的假陽具起伏,白皙的屁股在月光下泛著水光。她的腰肢像發情的母貓一樣高高拱起,又重重下沈她的腰像被無形的線操控般精准起伏,每一次下落都發出「噗嗤「的水聲。

那根紫黑色的假陽具被她的體液泡得發亮,隨著她急促的動作,不斷帶出拉絲的黏液。

當她抬到最高點時,粉嫩的穴口還依依不捨地裹著頭部,在月光下牽出銀亮的細絲;而重重坐下去時,「啪」的一聲,她的臀肉就會在地板上拍出濕淋淋的印子。

突然,她的動作變得凌亂。喉嚨里漏出幼貓般的嗚咽,

她要高潮了。

她的腰猛地僵住,脖頸像瀕死的天鵝般向後仰,唇間溢出一聲破碎的」咿……!」 與此同時,她的腿心劇烈抽搐起來,穴肉絞緊假陽具,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

「嗤」

水柱呈拋物線濺在地磚上,在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她的身體像觸電般抖動,尿液混著愛液順著假陽具往下流,在腿間匯成小溪。

可高潮的余韻還沒結束,她的腰又本能地聳動起來,讓那根沾滿混合液體的假陽具繼續進出已經敏感至極的嫩肉。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聲在密閉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她的腳尖蜷縮著抵住地面,小腿肚不停顫抖,整個人像壞掉的玩具一樣痙攣。

可即使這樣,她還是機械地上下起伏。

高潮的余韻還未消退,清兒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起伏。

她的動作變得更加急促,屁股拍打地面的「啪啪」聲連成一片。

混合著尿液和愛液的液體被攪出白沫,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更加淫靡的聲響。

「哈啊……哈啊……」

即使隔著耳塞,她壓抑的喘息依然清晰可聞。

當第二波高潮來臨時,她的身體像張拉滿的弓般繃到極限,又一道水柱從腿間噴射而出,在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在如此不堪的時刻,在被慾望徹底支配的瞬間,她居然露出近乎幸福的迷離笑容。

宇哥看著尿液沿著她顫抖的大腿往下淌,看著她的指尖在瓷磚上刮出無意義的白痕,看著她的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在精液與尿液的混合物里撲騰

他終於確認了最殘忍的真相。

這不是被迫的宣洩。

不是痛苦的沈淪。

這是她靈魂深處最誠實的渴望。

當清兒第三次高潮的嗚咽聲隔著門縫傳來時,宇哥輕輕合上了浴室的門。

他回到床上,閉著眼,聽著浴室里漸漸歸於沈寂的水聲,然後是淋浴的沙沙聲。

清兒在沖洗她總是這樣,事後會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好像這樣就能抹去那些墮落痕跡。

過了一會,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宇哥……?」

清兒的聲音很輕,帶著試探。

宇哥閉著眼,呼吸均勻,假裝熟睡。

他感覺到床墊微微下沈,接著是一具溫熱的身軀貼了上來清兒渾身赤裸,皮膚上還帶著沐浴後的水汽,聞起來像是柑橘味的沐浴露,乾淨得不可思議。

她像只貓一樣蜷進他懷裡,手臂環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胸口。她的呼吸很快變得平穩,像是終於找到了安心的港灣。

而宇哥只是無聲地嘆息。

他的手掌輕輕搭在她光潔的後背上,感受著她均勻的呼吸。

她看起來那麼純淨。

可他知道,她的身體里還殘留著剛才的余韻,她的慾望早已被調教成無法饜足的深淵。

他閉上眼,強迫自己入睡。

夢里,他站在教室門口。

劉少牽著一條狗鏈,鍊子的另一端

是赤身裸體的清兒。

她像狗一樣爬行,膝蓋磨得通紅,乳房隨著動作晃動,腿間還滴著未乾的體液。全班同學圍坐在座位上,眼神興奮又鄙夷,有人舉著手機錄像,有人吹口哨,有人大笑」這不是學霸清兒嗎?!」

劉少拽了拽鍊子:「來,給大家表演一個。」

清兒仰起頭,眼神空洞,卻熟練地掰開腿心

宇哥猛地驚醒!

「宇哥?」

現實里的聲音將他拽了回來。

清兒系著圍裙站在床邊,晨光給她鍍了層金邊。她手裡端著煎蛋,嘴角彎成溫柔的弧度:「快起來吃飯呀,要遲到啦。」

她的指尖還沾著一點油漬,身上飄著淡淡的牛奶香。鎖骨處的皮膚光潔如初,徬彿昨夜浴室里那個失控的、噴尿高潮的女孩從未存在過。

她的笑容甜蜜又自然,手腕上還沾著一點麵粉。

徬彿昨夜的沈淪只是一場幻覺。

徬彿那個被鍊子拴著爬行的女孩從未存在。

宇哥沈默地起床,夢境和現實在他腦中撕扯。

餐桌上,清兒哼著歌給他倒牛奶,發梢隨著動作輕晃。她把煎蛋推到他面前,蛋黃圓潤完整,邊緣微微焦黃是他最喜歡的熟度。

「今天也要加油復習哦。」她托著下巴笑,眼睛亮得像星星。

(而昨夜,這雙眼睛被蒙在眼罩下)

(這張嘴,咬著手背壓抑哭叫)

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她?

宇哥機械地咀嚼著食物,喉結滾動,卻嘗不出任何味道。他想起清兒日記里的字句

「高考結束後……」

「我會自己爬回劉少家……」

「……做一條真正的母狗。」

清兒突然伸手,抹掉他嘴角的麵包屑。她的指尖溫暖乾燥,和昨夜浴室里潮濕淫靡的觸感截然不同。

「怎麼一直看我?」她歪頭,笑得天真又甜蜜。

她裝得太好了。

好到連她自己都快相信。

日子像被抽乾的沙漏,一天天流逝。

黑板右上角的數字不斷縮小,試卷堆迭成山,教室里只剩下筆尖摩擦紙張的沙沙聲。所有人的生活都被壓縮成兩點一線家,學校,家,學校。

徬彿除了考試,再無大事。

徬彿那些隱秘的墮落,從未存在。

清兒把宇哥的生活安排得近乎完美

- 清晨的煎蛋永遠是溏心的,牛奶溫度剛好,連麵包邊都切得整齊。

- 錯題本按照科目分類,重點用螢光筆標得清清楚楚,像是印刷品。

- 深夜的復習茶從不重樣,有時是茉莉花,有時是檸檬薄荷,但永遠不燙不涼。

她像個最稱職的管家,又像個最溫柔的影子,無聲地填滿宇哥生活的每一個縫隙。

可宇哥知道,她的影子正在碎裂。

夜幕降臨後的她是另一副模樣。

每一天深夜,當宇哥假裝睡著後,清兒都會悄然起身。

她的動作越來越輕,可浴室的門鎖聲依然會輕輕刺破寂靜。

宇哥會等幾分鐘,然後赤腳走到浴室門前。

裡面的聲音,一天比一天絕望。

起初只是壓抑的喘息,後來變成細碎的嗚咽,再後來……

他開始聽見指甲摳抓瓷磚的刺耳聲響,聽見身體重重撞向地面的悶響,聽見液體噴濺時的淅瀝水聲。

有一次,他聽見清兒在哭

不是啜泣,而是某種崩潰般的、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哽咽,像是靈魂正在被撕裂。

「為甚麼……為甚麼停不下來……」

她啞著嗓子自言自語,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宇哥的手按在門上,卻沒有推開。

隨著一陣劇烈的水聲,她突然爆發出一聲模糊的尖叫,接著是長達十分鐘的啜泣。

高考前的最後一個星期,宇哥再也沒有去看清兒的日記。

他不再在深夜假裝睡著後睜開眼,不再聽著她輕手輕腳離開床鋪的動靜,更不再赤腳走到浴室門前,去聽那些被水聲掩蓋的、潮濕而絕望的喘息。

他選擇閉上眼睛,選擇背過身去,選擇讓那個會在深夜崩潰自瀆的」清兒「徹底從自己的世界里剝離。

他只要白天的她。

那個會為他整理筆記、會煎溏心蛋、會在他復習到深夜時端來熱牛奶的清兒。

至於夜晚的、浴室的、被慾望啃噬的清兒?

那不是他的女孩。

那是劉少調教出來的「母狗」。

高考最後一門結束的鈴聲響起時,宇哥幾乎是第一個衝出考場的。

他下意識地在校門口張望,尋找那個熟悉的身影

清兒不在。

手機震動,一條消息彈出來:

「宇哥考試辛苦了,今天回家早點休息,我今天回家了。」

語氣平靜,甚至帶著點溫柔,像是任何一個體貼的女友發給剛結束高考的男友的普通問候。

可宇哥的手指卻僵在屏幕上。

他點開籃球隊的群聊

第一條消息,是劉少發的一張照片。

標題:「歡迎我們的小母狗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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