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對面的隊員明顯心不在焉,防守時頻頻走神,眼睛止不住地往場邊瞟。每一次清兒扭腰擺臀,都能引來一陣吞咽口水的聲音。
這不是競技。
這是一場放蕩的表演。
劉少坐在替補席,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目光玩味地掃過全場那些男人眼裡的貪婪,那些肆無忌憚的評頭論足,那些流著口水的淫邪注視……都是他想要的。
因為清兒是他養出來的騷貨。
小蔡發完球,故意撞了一下清兒,在他耳邊惡劣地低語:「等比賽結束,咱們繼續」玩「。」
清兒的雙腿一顫,腿間又擠出幾滴晶瑩的蜜液害怕、羞恥、期待……這一切混在一起,讓他渾身發抖。
可他卻無法否認,自己愛死了這種被當成玩物的感覺。
監控室的門隙像一道殘忍的取景框,將籃球架下的畫面切割成刺痛視網膜的碎片。
清兒在跳。
真的是在跳。
我記得她七歲第一次登台表演時,緊張得同手同腳,下台後趴在我肩膀上哭濕了整個後背。
可現在她的腳尖在地板上划出標準的芭蕾弧線,每一次旋轉都讓裙擺飛揚,暴露出光裸的臀瓣。
劉少上籃得分後跑回來,指甲掐著她挺立的乳尖擰了半圈。
她疼得仰起脖子,喉嚨里擠出的卻是甜膩的嗚咽。
小蔡甚至不用停下腳步,跑動中伸手刮過她濕漉漉的陰唇,粘液拉出長長的銀絲掛在指尖,引來更下流的起哄。
她的表情在門縫透出的光影里明明滅滅蹙眉咬唇的羞恥是真的。
腿根痙攣的快感是真的。
眼角溢出的淚水是真的。
可當小蔡把沾滿她體液的手指塞進她嘴裡時,她下意識吮吸的舌尖也是真的。
我突然想起她初三那年,有天放學我發現她手腕上有道淤青。
「摔的。」她這麼解釋時睫毛顫得像瀕死的蝶。
後來才知道是班裡男生把她堵在器材室摸大腿時掐的,那天我攥著鋼管要去找人算賬,她死死抱住我的腰哭得喘不上氣。
現在那群人渣要是看見她這副模樣...
那些年為她打架留下的疤痕在肋下隱隱發燙。原來最疼的從來不是拳頭,是意識到自己拼死守護的寶物,早已經被鑄成了別人隨意把玩的器具。
我輸給的從來不是劉少。
是清兒望向他們時,眼裡那種我永遠無法理解的、獻祭般的歡愉。
對面的隊伍落後了6分。他們的隊長氣得把毛巾摔在地上,衝劉少吼道:「
這他媽算不算乾擾比賽?!哪有拉拉隊員光著屁股站在籃筐下面跳的?!
清兒抿著唇,忍著羞恥繼續跳動,每一次躍起時,胸前的柔軟都在燈光下划出淫靡的弧線。
楚詩瑤在場邊笑得明媚,時不時鼓掌喊一句:「別停,繼續!」
她跳得很賣力。
賣力到裙擺翻飛、乳波蕩漾。
賣力到每一次落地都讓對面的球員喉結滾動,呼吸發沈。
對面控衛再次持球進攻,可視線卻死死黏在清兒身上。
她的抹胸早就鬆散地掛在腰間,雪白的乳肉暴露無遺。
她的短裙隨著舞動掀起,露出光潔的臀瓣,和腿間若隱若現的粉嫩。」操!你們他媽耍賴!「對面中鋒罵罵咧咧地砸了下球,可眼睛卻不自覺往清兒身上瞟。
替補席上,有個隊員甚至已經硬得不行,手無意識地按了按褲襠,掩飾自己的失態。
劉少悠閒地運著球,嘴角微微上揚清兒的」工作「效果比預期更好。
對面防守球員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吸引,根本沒人認真盯防。劉少輕鬆突破上籃得分,哨聲響起時,他甚至回頭衝清兒挑了挑眉。
清兒的臉更紅了,雙腿併攏微微摩擦,似乎在忍耐甚麼。可楚詩瑤一聲令下:「別停!繼續!」
她便只能再次扭動腰肢,雙臂高舉,完全將自己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她的乳尖腫得發亮。
她的腿間早已濕透。
她的羞恥和快感交織,整個人像被架在火上烤。
可她沒有停下。
因為主人的命令,比她的尊嚴更重要。
比賽已經徹底偏離了體育競技的軌道。
對面隊員罵歸罵,可每次攻防時,視線都不受控制地往清兒身上飄她晃動的奶子。
她裸露的臀瓣。
她半掩半露的小穴……她早已不是啦啦隊,而是赤裸裸的性暗示武器。
小蔡又一次發邊線球經過她身邊時,手指惡劣地刮過她腿間。清兒」唔「的一聲輕顫,卻沒有躲開。
她習慣了。
她甚至……有點享受這種被玩弄的感覺。
刺耳的哨聲響起,比分定格在劉少隊伍領先8分。
兩隊球員三三兩兩走向場邊,有人仰頭灌水,有人用毛巾擦著汗,但更多人的視線,卻忍不住往清兒身上粘。」不行啊兄弟,這防守跟紙糊的一樣!「小蔡笑嘻嘻地嘲諷對面的後衛,順手拉過清兒的手腕,將一條毛巾塞進她手裡,」去,給大家擦擦汗。」
清兒攥緊毛巾,先是小跑到劉少身邊,雙頰泛紅、眼含期待地望著他她渴望主人的贊賞,哪怕只是一句話,一個眼神。
劉少漫不經心地靠在椅子上,手指點了點膝蓋,示意她靠近。
清兒立刻乖順地彎下腰,用毛巾輕輕擦拭他額頭的汗水,動作小心翼翼,像是在對待甚麼珍寶。
可下一秒清兒捏著毛巾,睫毛低垂著,先走到劉少面前。可劉少沒伸手,只是慵懶地靠在椅背上,唇角微勾,輕輕拍了拍她的臀。
意思很明確。
清兒的臉頰燒得更紅,但腳步沒停。她乖乖轉過身,背對著對面的球員,指尖顫抖著捏住裙擺,慢慢分開了雙腿。」嗚……」
裙下的風光一覽無遺- 濕透的小穴因為長時間暴露在空氣中,陰唇微微充血,泛著淫靡的水光。
- 挺立的陰蒂在冷氣中顫顫巍巍,像是等人去揉捻。
那條短裙早已形同虛設,根本遮不住任何風景。
濕漉漉的粉嫩陰唇微微分開,因暴露在空氣中而敏感地翕動著。
圓潤的臀瓣完全展露,連後穴都因為先前的玩弄而泛著不自然的紅,甚至微微外翻。
對面的中鋒猛地站起來,椅子」哐當「一聲砸在地上。」你他媽……!「他臉紅脖子粗地指著劉少,半天才憋出一句,」勝之不武!玩陰的!」
可他的視線卻像被磁鐵吸住一般,死死黏在清兒大開的腿心。
他的隊友們也都僵在原地有人喉結滾動,有人吞咽口水,還有人下意識地調整了下褲襠的緊繃。」怎麼?不服?「劉少懶洋洋地靠著椅背,手指隨意地撥弄清兒的臀縫,指尖沾上她腿間的濕液,」要不……你們也找個「啦啦隊」來乾擾我們?」
對面的控衛憋了半天,終於擠出一句:「操……誰他媽找得到這麼騷的……」
他的話引起一陣哄笑,可笑聲里卻夾雜著濃重的慾望和嫉妒。
清兒的臉紅得幾乎滴血,雙腿微微發抖,可她沒有合攏腿,也沒有試圖遮擋主人的命令,比她的羞恥心更重要。
她能感覺到對面那些男人的目光像無形的舌頭,舔過她最私密的部位。
他們的呼吸變重,眼神發直,甚至有人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
這種被覬覦的感覺,讓她腿間的濕意更加泛濫。
劉少突然伸手,重重拍了下她的臀肉:「表現不錯。」
僅僅四個字清兒的眼眶瞬間濕了,腰肢輕輕發顫,像是在強忍甚麼。
她等到了。
主人的」贊賞「,就是她忍受這一切屈辱的理由。
楚詩瑤站在一旁,冷笑著掃視對面隊員的反應,紅唇輕啓」下半場……會更精彩哦~」
隨著下半場比賽的哨聲響起,場邊的氛圍開始變得越來越荒唐。
小蔡翹著二郎腿坐在替補席,卻儼然成為了清兒的」專屬指揮官「。每當對面發起進攻時,他就會對清兒做出各種下流的指令,把這場籃球賽變成了一場淫靡的羞恥表演。」來,換個姿勢~「小蔡打了個響指,突然一把將清兒像給小孩把尿似的抱起來。清兒驚呼一聲,雙腿被迫大大分開,纖瘦的後背完全貼在小蔡的胸膛上。
她的小臉漲得通紅,側著頭不敢看向球場,卻還是乖順地用手扶著小蔡的手臂,把自己敞得更開。」對對對,就這樣。「小蔡故意顛了顛手臂,讓清兒的身子上下晃動,被迫暴露出更多的私密處。」讓他們好好看看,我們的小母狗有多乖~」
監控室的門縫像某種罪惡的窺視鏡,將那些不堪的細節無限放大,血淋淋地攤在我眼前。
我以為上半場的畫面已經足夠殘忍清兒被迫扭腰擺臀,短裙翻飛,胸前春光盡洩,被當眾掐乳揉臀時的羞恥顫慄……可下半場才讓我真正明白,原來沒有最糟,只有更糟。
沒有底線。
在她被馴服的那一刻起,她的一切……都成了展覽品。
小蔡笑嘻嘻地走近清兒,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直接彎腰扣住她的膝窩,像抱小孩把尿一樣,猛地將她端了起來「啊!」
清兒驚叫一聲,雙腿被強制分開,懸掛在小蔡的手臂間。
她的短裙立刻翻落到腰際,粉嫩的私處完全暴露在所有圍觀者的視線下那道濕潤的縫隙被迫張開,內壁的嫩肉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她的陰唇因為長時間的玩弄已經微微充血,像是被揉皺的花瓣。
甚至能看清她收縮的穴口,隨著呼吸的頻率一張一翕,擠出幾絲黏膩的液體。
清兒的臉紅得幾乎滴血,頭拼命扭向一邊,不敢看任何人。
可她……沒有掙扎。
沒有反抗。
甚至連合攏雙腿的意圖都沒有。
她只是顫抖著,任由小蔡像展示戰利品一樣,抱著她走向對面的替補席,讓那群輸紅了眼的男人們把她的私處看個清清楚楚。
「嘖嘖,真他媽騷!」有人吹口哨。
「劉少他們隊怎麼訓練的?這穴還會自己流水?」有人伸手去戳。
「操,這要是插進去不得爽死?」有人咽著口水解褲鏈。
清兒緊閉著眼,眼淚終於從眼角滑落,可腿間的濕潤卻愈發明顯她竟然在興奮。
我從沒想過,我人生中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清清兒的私處……會是在這樣的場合下。
不是在隱秘的情動時刻。
不是在溫存的擁抱之後。
而是在一場被所有人圍觀的羞辱里。
而我終於明白她的慾望,早已被扭曲成這副模樣。
她的快感,只能在這種極致的屈辱中誕生。
她的身體,早就不是我能觸碰的淨土。
劉少緩步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臀瓣,手指順著她濕漉漉的腿縫刮了一下,輕笑:
「真乖。」
就這兩個字清兒的腿猛地夾緊了一瞬,又顫抖著重新張開。
她的喉嚨里溢出甜膩的嗚咽,像是終於得到了主人的認可。
她的臉上不再是單純的痛苦,而是一種近乎恍惚的……歡愉。
我猛地後退,撞翻了身後的椅子。
我痛恨自己的視力居然那麼好。
她被小蔡掰著腿心,穴肉隨著呼吸蠕動,像是無聲的邀請。
她的眼淚和快感交織,表情既羞恥又沈溺。
她不再是那個會因羞澀躲進我懷裡的女孩。
她已經是……劉少調教出的完美母狗。
所有人共享的玩具。
而我終於明白有些慾望,我永遠無法給予。
而她的慾望,也早就……不再是我能夠給予的。
對面正在組織進攻的控球後衛一個分神,手裡的球直接被劉少斷走,引得場邊一陣哄笑。
沒過幾分鐘,小蔡又想出新的玩法。
他讓清兒背對球場跪趴著,裙子完全被翻到腰際,露出光潔的臀瓣。
在小蔡惡趣味的指揮下,清兒顫抖著將臀縫掰得更開,任由小蔡將一支尾部掛著彩色絨球的肛塞緩緩插入。」來,自己搖。「小蔡拍了拍清兒的屁股。
清兒咬著嘴唇,眼角泛著淚光,卻還是聽話地開始前後擺動腰肢。
那團彩色的絨球隨著她的動作滑稽地搖晃,像某種下流的裝飾品。
每當對面球員持球經過時,都會被這淫靡的畫面吸引走注意力。」左邊!看左邊!「小蔡突然喊道。清兒下意識地扭頭轉向左側,這個動作讓她的腰肢扭出一個誘人的弧度,胸前的柔軟也跟著顫動。對面的中鋒正好運球經過,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結果被劉少一個箭步抄走了球。」你們他媽......「對面的隊長氣得直跺腳,卻不知道該罵甚麼好。
他的隊員們也都滿臉通紅,既羞惱於對手的卑鄙手段,又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往清兒身上瞟。
小蔡變本加厲,讓清兒擺出更加不堪的姿勢:有時候是M字開腿坐在場邊,有時候是趴在地上學狗爬,甚至還讓她用嘴叼著啦啦隊彩球,像只等待投餵的小狗一樣眼巴巴地看著場上的球員。
每一次,清兒都會紅著臉照做,然後很快就能聽到對面球員因為分神而失誤的怒罵聲。
最令人窒息的是三分線外的關鍵時刻。
小蔡直接讓清兒面向持球的對方球員跪下,雙手捧著自己胸前的柔軟擠壓搖晃。
那個年輕的得分後衛頓時看傻了眼,手裡的球直接滑出邊界,引發全場哄堂大笑。」這他媽還怎麼打!「你們這是作弊!」
劉少只是聳聳肩,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還跪在場邊的清兒:「規則里可沒說不能這樣乾擾啊。」
此時的清兒已經羞得全身泛紅,卻依然保持著跪姿沒動。
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每次輕微的移動都會引發一陣黏膩的水聲。
更讓她難堪的是,她發現自己竟然在這種極度的羞恥中,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
比分差距8分,比賽僅剩最後30秒。
小蔡坐在板凳上,手指掐著清兒的乳尖擰了半圈,衝場上大喊:「兩位數!
必須拉開到兩位數!」
對面球員持球快攻,眼看就要上籃得分小蔡猛地動手了。
「兩位數!兩位數!」他一邊喊著,一邊粗暴地扯下清兒本就不蔽體的抹胸和短裙,布料「撕拉」一聲斷裂,清兒瞬間一絲不掛,只有那雙白色的運動鞋還穿在腳上。
「啊!」清兒驚叫一聲,本能地捂住胸口,可小蔡抬手「啪!」地扇在她赤裸的臀瓣上,留下一片鮮紅的掌印。
「跑!給老子光溜溜跑一圈!」
清兒渾身發抖,但身體已經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她松開遮羞的手,捂著通紅的臉,邁開顫抖的雙腿,全裸著衝向了球場。
她的奶子隨著跑動上下彈跳。
她的腿間蜜液飛濺,在地上留下一串濕痕。
她的臀縫甚至還沾著剛才肛塞留下的潤滑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對面的替補席瞬間炸開了鍋「我靠!這也行?!」
「太他媽騷了吧!」
「快看!奶子晃得好厲害!」
當清兒跑到對方替補席前時,有個替補隊員猛地伸手,一把將她拽進懷裡!
「啊!不要……!」
清兒驚慌地掙扎,可對方的手臂像鐵鉗一樣箍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復上她赤裸的胸脯,用力揉捏。
「劉少你們太他媽會玩了!」他放肆地笑著,手指掐住她挺立的乳尖。
場上的球員全都停下了動作沒有人再看球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個被當眾褻玩的赤裸身影上。
劉少抓住這一瞬的分神,閃電般抄走籃球,一個利落的上籃「唰!」
比分拉開到10分,完美達陣「兩位數」的目標。
當我看到清兒被小蔡一巴掌扇在屁股上,踉蹌著跌出去幾步,徹底赤裸的身體在籃球館刺眼的燈光下白得晃眼。
她像只被拔光羽毛的鳥,顫抖著開始繞場奔跑她的乳房隨著步伐晃動,乳尖因為冷氣和羞恥挺立發硬。
她的臀瓣圓潤飽滿,跑動時肌肉繃緊,上面還留著鮮紅的掌痕。
她的大腿根濕漉漉的,每跑一步都像是快要跌倒,卻又被迫繼續。
全場的口哨聲、哄笑聲、拍照聲幾乎要將她淹沒。
替補席上的隊員們伸出手,有人故意絆她,有人拽她的手臂,最後乾脆一把將她拽進懷裡,十幾個男人的手掌肆無忌憚地揉捏她的乳肉、臀瓣,甚至掰開她的腿心當眾玩弄「不要……不……嗚!」
她的哭腔幾乎要刺穿我的耳膜,可她的身體卻在這種粗暴的對待下愈發滾燙,腿間的水漬蹭得那些人滿手都是。
我站在監控室的門後,手指死死扣住門框,指節泛白。
我想衝出去。
我想把那些人的手都剁了。
我想用外套裹住她,帶她離開這個地獄。
可我最終……沒有動。
因為我知道如果我衝出去,清兒就再也無法面對平時的我。
她會崩潰。
她會羞恥到不敢看我。
她會徹底躲進劉少的懷裡,再也不敢在我面前露出那個脆弱、依賴、甚至偶爾撒嬌的自己。
我捨不得。
捨不得那個在玩夠以後,依然會靠在我肩上安靜睡著的她。
捨不得那個偷偷給我發消息,說「宇哥,今天好累」的她。
捨不得那個……即使沈淪在慾望里,卻仍然會在劉少看不見的地方,對我流露出一點點柔軟的她。
所以……我站在原地,看著她被凌辱。
我沈默不語,聽著她被褻玩。
我甚至沒有發出一絲聲音,徬彿這樣,她就不知道……我曾親眼目睹這一切。
可她不會知道我曾站在這裡,看著她被撕碎。
而我甚麼也沒做。
因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對她而言,最殘忍的……不是被他們玩弄。
而是被我看見她如此不堪的模樣。
所以,我寧願她永遠不知道我曾是這場羞辱的……沈默見證者。
比賽結束的哨聲響起,對面的球員垂頭喪氣地摔了毛巾,罵罵咧咧地退場。
而劉少這邊,一群人歡呼著衝向了場中央「來!拋起來!」小蔡率先抓住清兒的腳踝。
「一、二、三!」
清兒赤條條的身體被高高拋向空中。
她的四肢無助地張開,奶子在重力作用下晃出淫靡的弧線。
她的腿間一覽無遺,甚至能看見剛才被玩弄到外翻的嫩紅穴肉。
「哈哈哈!再接住!」
下落時,幾只大手同時托住她的背、臀、腿,甚至有人故意把手指擠進她的臀縫里。
清兒羞恥地蜷縮起來,卻被他們再次拋起這明明是籃球隊慶祝勝利的傳統動作。
可現在的清兒,卻像個滑稽又下流的玩具,被他們肆意擺弄。
劉少站在一旁,唇角微微上揚。
他看著清兒被拋得越來越高,看著她因羞恥而渾身泛紅,看著她腿間的蜜液在空中划出銀亮的細線這是他一手養出來的小母狗。
只為他,也只因他,才會如此墮落,又如此美麗。
最後一下拋接,清兒被劉少穩穩接住。她的身子滾燙,臉頰潮紅,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卻下意識地用雙臂摟住了他的脖子。
「主人……」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清兒……完成任務了嗎?」
劉少低笑一聲,拍了拍她汗濕的臀:「嗯,不錯。」
就這兩個字清兒的眼眶瞬間濕了,臉上卻綻放出一個明媚至極的笑。
所有的羞恥,所有的屈辱,都值得了。
籃球館裡的喧囂逐漸褪去,球員們三三兩兩返回更衣室。
清兒蜷縮在替補席的角落,胡亂套上那條被扯壞的抹胸和短裙,布料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根本遮不住甚麼。
她的肌膚透著不自然的潮紅,雙腿併攏微微發抖,可眼裡的水光卻暴露了她真實的反應她被玩到發情了。
楚詩瑤踩著高跟鞋走過來,腳尖踢了踢她的膝蓋:「腿張開。」
清兒咬唇,猶豫了一秒,最終還是順從地分開雙腿。裙子早已遮不住甚麼,濕漉漉的腿心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楚詩瑤冷笑一聲,手指直接探入她腿間,攪弄了兩下,抽出來時指尖沾滿晶瑩的蜜液。
「嘖,騷死了。」她惡劣地將手指上的液體抹在清兒臉上,「水這麼多?」
清兒睫毛輕顫,臉頰被自己的體液糊得濕黏,卻不敢擦拭。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楚詩瑤不會放過她。
果然,楚詩瑤拽住她,像牽狗一樣把她拉起來:「走,跟我去對面更衣室。」
清兒的身體猛地一僵。
對面更衣室。
那群剛剛死死盯著她裸體的球員。
那群被她的「乾擾戰術」搞到心態爆炸的男人。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雙腿發軟,本能地想退縮。可楚詩瑤拽著脖子的手收緊,指甲嵌入她後頸的皮膚:「怎麼?不聽話了?」
清兒瞬間低下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不敢。」
她早已習慣服從。
哪怕接下來的遭遇會更不堪。
清兒站在更衣室門外,手指微微發抖。
門縫里傳出對面球員們粗獷的說笑聲「操!那女的也太騷了!」
「劉少真他媽會玩,故意讓她光著跑是吧?」
「要是能玩一次,輸球也值了!」
清兒的喉嚨徬彿被掐住,呼吸急促,雙腿不自覺地併攏。
她的指尖摳著裙邊,眼眶微微發熱,可身體卻違背理智地湧出熱流她害怕,卻又詭異地興奮。
楚詩瑤站在她身後,紅唇貼在耳邊,低語道:「怕甚麼?他們還能吃了你?」
清兒搖頭,可楚詩瑤根本不在意她的恐懼,直接抬手敲門「咚咚咚。」
更衣室里的談笑聲戛然而止。
門被拉開一條縫,一個肌肉虯結的球員探出頭,視線先掃到楚詩瑤,再落到縮在她身後的清兒身上,頓時挑了挑眉:「……有事?」
楚詩瑤笑得甜美又危險:「害你們輸球的罪魁禍首」
她猛地一扯,把清兒拽到身前「我帶來了。」
話音未落,她用力一推,清兒踉蹌著跌進更衣室,險些跪倒在地。
世界徬彿靜止了一秒。
更衣室里瀰漫著汗水與沐浴露的氣味,十幾個赤裸著上身的男人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他們有的還圍著毛巾,有的剛套上褲子,肌肉上沾著未乾的水珠,目光卻像餓極的獸,瞬間鎖定闖入的獵物。
清兒僵在原地,腿間不受控制地滲出濕意。
「喲,這不是」乾擾王「嗎?」對面中鋒咧嘴一笑,邁步上前,「剛在場上看不夠,還特意送上門?」
他的隊友們哄笑著圍上來,像一群狼逼近無助的羔羊。他們吹著口哨,眼神放肆地掃過清兒裸露的肌膚搖搖欲墜的抹胸下若隱若現的乳尖。
短裙下濕淋淋的腿心。
脖頸上清晰的吻痕和指印。
清兒想後退,可後背抵上了更衣室的門楚詩瑤已經關上門離開了。
「跑甚麼?」有人拽住她的手腕,把她往前一扯,「不是來」道歉「的嗎?」
清兒跌進一個滾燙的胸膛,手掌下意識抵住對方的腹肌,觸感堅硬而灼熱。
她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到一張滿是戲謔的臉。
「對、對不起……」她小聲說,嗓音發顫,「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光著屁股乾擾我們?」有人捏了捏她的臀肉,引得她一聲驚喘,「不是故意在籃筐下面扭著奶子跳?」
更衣室里的笑聲更大了。
有人從背後貼上來,雙手掐著她的腰,胯部惡意地往前頂了頂:「輸了比賽總得有點補償吧?」
他的褲子甚至沒拉好拉鍊,滾燙的體溫透過布料灼燒著清兒的臀肉。
「我、我不是……」清兒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卻沒人聽她解釋。
中鋒朝其他人使了個眼色,立刻有兩人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他的手指粗魯地扯開她抹胸的系帶「嘩啦。」
最後的遮蔽物落地,清兒徹底赤裸地暴露在一屋子男人面前。
在一片混沌中,清兒的尖叫聲格外刺耳:
「不要!啊!求求你們…嗚…!」
衣物摩擦聲、粗重的喘息聲、下流的調笑聲混合在一起。
被掐出指印的腰窩。
沾滿口水的乳尖。
被迫大張的雙腿間,幾根不屬於她的手指。
第一個吻落在她頸側時,清兒終於哭了。
可這哭聲反而刺激了這群敗者的征服欲。
監控畫面里,楚詩瑤拽著清兒走向對面更衣室的瞬間,我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心臟幾乎要撞破胸腔。
出事了!
我立刻掏出手機給劉少打電話,可漫長的等待音後,只換來機械的語音提示無人接聽。
他在洗澡。
手機在更衣櫃里。
晚了就來不及了!
我衝出監控室,幾乎是一路狂奔衝向劉少所在的主隊更衣室。
沿途的工作人員驚愕地看著我,可我顧不上解釋,腦子里只剩下清兒驚恐顫抖的模樣她被推了進去。
那群野獸不會放過她!
我一腳踹開更衣室的門!
「砰!」
室內瞬間安靜。正在換衣服的隊員們齊刷刷看過來,濕漉漉的頭髮上還滴著水,臉上寫滿錯愕。
「宇哥?!」小蔡驚呼,「你怎麼在這?!」
我沒理他,視線直接鎖定站在最裡面的劉少。他剛衝完澡,身上只裹了條毛巾,眉頭緊皺地盯著我。
「劉少!」我幾乎是吼出來的,「清兒被楚詩瑤帶到對面更衣室了!快去救她!」
空氣凝固了一秒。
劉少的表情驟然冰冷,毛巾「啪」地掉在地上,可他已經顧不上這些,直接抓起一條籃球短褲往身上套,聲音陰沈得可怕:「甚麼時候的事?」
「就在剛剛!楚詩瑤把她推進去了!」
劉少一把抓起T恤套上,連水都沒擦,直接往門外衝。他的動作快得驚人。
小蔡和另外兩個隊員也變了臉色,匆忙套上褲子跟了上去。
「媽的!楚詩瑤瘋了嗎?!」
「那幫孫子輸了球正憋著火,清兒進去不是找死?!」
我緊跟在劉少身後,心臟狂跳。走廊的燈光刺眼,耳邊是自己沈重的腳步聲和喘息。
快一點,再快一點!
拐角處,對面更衣室的門緊閉著,可隔著老遠,就能聽到裡面傳來的哄笑聲,還有清兒的尖叫!
「不要……求你們……啊啊!」
劉少衝到客隊更衣室門口時,楚詩瑤還倚在牆邊玩著手機,嘴角掛著戲謔的笑。
當她抬眼看見劉少氣勢洶洶地衝過來,立刻伸手攔住「你乾嘛?」
劉少聲音低沈問:「清兒呢?」
楚詩瑤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下衣領,紅唇輕啓:「丟給我們學校的籃球隊玩玩啊,讓他們出出氣~」
她的話音剛落,更衣室內突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尖叫「不要…啊啊啊!」
清兒的哭聲混雜著男人們的哄笑和粗重的喘息,隔著門板依然清晰可聞。
劉少瞬間上頭,一把推開楚詩瑤。
楚詩瑤高跟鞋一歪,踉蹌著差點摔倒,但她很快站穩,張開雙臂擋在更衣室門前,聲音陡然拔高「劉少!你甚麼意思?為了個騷母狗,你要跟我翻臉?!」
劉少沒再廢話。
他拽住楚詩瑤的手臂往旁邊一拉,對大張說,把門踢開。
「砰!!!」
門鎖崩裂,沈重的金屬門轟然彈開!
裡面的畫面讓所有人血液凝固清兒被死死按在長凳上,雙腿被兩個球員架開,全身赤裸,肌膚上全是抓痕和指印。
對面中鋒粗壯的陰莖在她腿間瘋狂抽插,她的小穴已經被操得紅腫外翻。
她雙腿大張,腿心濕濘一片,臀瓣上全是青紫的指痕,而那個中鋒正騎在她身上,粗硬的陰莖在她小穴里肆無忌憚地抽插,每一次頂入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和清兒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啜泣。
清兒的眼淚糊了滿臉,眼神渙散,喉嚨里只剩下破碎的嗚咽。
更可怕的是她的屁眼被塞得鼓脹,那條原本該穿在身上的抹胸布料,此時竟被他們生生塞進了她的後穴里!
布條還露了一截在外面,隨著抽插的動作微微晃動,像某種惡毒的羞辱標記。
劉少站在門口,渾身肌肉緊繃,臉色陰沈得可怕。在場的人幾乎能聽到他指節捏緊的「咔咔」聲。
「狗東西。」
他的聲音不高,卻像是刀刃划過冰面,冷得刺骨。
清兒聽見聲音,渙散的瞳孔猛地一縮,看向門口主人來了!
她身子一顫,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突然尖叫著掙扎起來:「主、主人……嗚……救我……」
對面的球員一愣,手勁稍稍松懈,清兒趁機掙脫,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摔下皮凳,手腳並用地往劉少那邊爬。
她的動作太急,屁眼裡塞著的抹胸「噗」地滑出一截,帶出一線黏膩的腸液,可她顧不上羞恥,眼淚混著口水糊了滿臉,喉嚨里是斷斷續續的嗚咽。
劉少卻只是冷冷地看著她,眼底帶著嫌惡:「一會兒不盯著你,騷逼就甚麼狗雞巴都肯吃?」
清兒的身體猛地僵住,臉色剎那間慘白。
主人不要她了?
主人覺得她……髒了?
劉少一把拽過小蔡手裡的狗鏈,金屬扣「咔嚓」一聲鎖在清兒脖子上的項圈,隨即冷著臉扯住屁眼裡露出的抹胸布條,狠狠一拽「啊!」
清兒疼得仰起頭,屁眼裡的布料被粗暴抽出,帶出一道濕亮的銀絲。
她雙腿發抖,卻不敢合攏,只能撅著紅腫的屁股,任由劉少羞辱般地檢查她被過度使用的後穴。
「騷母狗。」劉少的聲音冰冷,抄起更衣室里的塑料拖鞋,「老子一直不讓兄弟操你,你倒好,跑出來給野狗白玩?」
「啪!」
拖鞋重重扇在清兒臀尖,本就泛紅的肌膚立刻浮現一道更深的印子。清兒嗚咽著往前爬,卻因為狗鏈被劉少拽住而動彈不得。
對面籃球隊的中鋒臉色難看,指著楚詩瑤嚷嚷:「楚詩瑤你甚麼意思?送過來的母狗你男人還捨不得了?」
楚詩瑤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猛地衝上來攔住劉少:「劉少!你甚麼意思?為條騷母狗當眾丟我面子?!」她拽住劉少的手臂,指甲幾乎掐進肉里,「把這賤貨送給我們學校的人帶走,不然我們馬上分手!」
空氣瞬間凝固。
清兒渾身一顫,驚恐地抬頭,濕漉漉的眼睛看向劉少主人會拋棄她嗎?
會為了楚詩瑤,把她丟給那群人嗎?
劉少冷冷地盯著楚詩瑤,突然嗤笑一聲:「那就分手唄。」
楚詩瑤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你說甚麼?!」
劉少沒再理她,轉頭一拖鞋抽在清兒撅高的屁股上:「翹好!小蔡!」他扯著狗鏈把清兒拽到走廊,「給老子一路抽過去,把這狗東西趕到車上!」
小蔡愣了一下,隨即獰笑著接過拖鞋:「好嘞劉少!」
「啪!啪!啪!」
拖鞋接連不斷地扇在清兒光裸的臀肉上,清脆的擊打聲回蕩在走廊里。
清兒被迫四肢著地爬行,屁股火辣辣地疼,膝蓋蹭在粗糙的地板上磨得發紅,可她心裡卻湧起一股近乎扭曲的狂喜我躲在不遠處的角落看著清兒像條狗一樣被牽著爬出籃球館。
她的脖頸上套著皮質項圈,鍊子攥在那個最高大的籃球隊員手裡。
小蔡走在一旁,手裡拽著那截從她後穴里扯出來的抹胸布料布料被她的體液浸透,濕淋淋地垂在地上,隨著她的爬行拖出一道曖昧的水痕。
劉少跟在後面,手裡拎著一隻拖鞋,時不時抽在她高高翹起的臀瓣上「啪!」
清兒渾身一顫,喉嚨里溢出小聲的嗚咽,卻又立刻調整姿勢,塌著腰繼續往前爬。
從我的角度,能清清楚楚看見她的臉她應該痛的。
她應該羞恥的。
她甚至應該哭泣、掙扎、想要逃走。
可她的臉上……全是歡喜。
她在笑。
不是強撐的、討好的、或者是被逼無奈的笑。
而是一種……近乎虔誠的、滿足的、甚至帶著一絲甜膩的笑。
那種病態的、扭曲的、卻又純粹到令人心驚的……幸福。
她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可眼底的光芒卻亮得驚人,像是終於得到了某種夢寐以求的認可。
每一次拖鞋抽在臀上的聲音,都會讓她的身子輕輕一抖,可隨即又迫不及待地撅得更高,徬彿在祈求更多。
我看著她在拖鞋的抽打下依然痴迷的眼神,忽然明白了這場凌辱對她而言,不是毀滅,而是救贖。
哪怕這愛扭曲成最不堪的模樣但劉少會拽緊狗鏈,不會真的讓她被野狗撕碎。
她心甘情願地跪著,因為她終於確信自己是最特殊的那條母狗。
而我能做的……只是守在監控室里,讓那個還未完全死去的「青梅竹馬」,偶爾還能靠在我肩上安睡。
而在清兒的世界里她知道自己贏了。
她比楚詩瑤更重要。
她比所謂「女友」的身份更不可替代。
這種認知像毒素般侵蝕她的心臟,帶來一種近乎眩暈的快感。
今天所有的屈辱被看光、被摸遍、被當眾玩弄到失禁在這一刻突然全都昇華成了某種神聖的獻祭儀式。
因為最終,她被主人選擇,被主人帶走,甚至……被主人為了她捨棄了別人。
她依然是劉少的小母狗。
這就夠了。
楚詩瑤站在原地,臉色鐵青地看著劉少頭也不回的背影,尖叫著把包砸在地上:「劉少!你他媽瘋了吧?!就為了這個」
劉少腳步一頓,側頭瞥了她一眼,「我這人,最討厭威脅。還有,老子對狗比對人好」
清兒聽到這句話,眼淚一下子湧出來。
她仰起頭,髒兮兮的小臉上綻開一個痴迷的笑,屁股還因為抽打而一顫一顫的,卻滿臉幸福地蹭了蹭劉少的小腿「汪……謝謝主人……」
拖鞋的抽打聲還在繼續,清脆的「啪!啪!」響在車內狹小的空間里。
清兒被粗暴地塞進後座,赤裸的身體蜷縮在座椅上,臀肉紅腫發燙,腿間黏膩一片。
可她根本顧不上疼,只是仰著臉,痴迷地盯著劉少汗濕的下頜,淚水混著嘴角的血絲往下淌。
劉少扯開領口,胸膛因為暴怒而起伏,一巴掌扇在她臉上:「賤貨!被人操爽了?!」
清兒的臉被打偏過去,卻很快又痴痴地轉回來,用紅腫的臉頰討好地蹭他掐住她下巴的手。
「沒、沒有……」她嗓子啞得不成樣子,卻還是努力解釋,「清兒……被強迫的,清兒只喜歡主人的雞巴……」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劉少捏著她的後頸,在情事最酣時說過的話「女朋友我可能會換很多個。」
「但母狗……」
「我只養一條。」
而她是那條被選中的狗。
是就算犯賤被人玩爛了,劉少也會踹開更衣室的門,寧可和楚詩瑤分手也要帶她走的唯一。
這個認知讓清兒渾身發抖,突然不顧一切地撲上去,赤裸的身子緊緊貼住劉少,眼淚鼻涕全蹭在他襯衫上:「主人……主人別丟下清兒……嗚……」
小蔡在前座吹了聲口哨:「劉少,這母狗被你訓得真他媽死心塌地啊?」
劉少沒理他,低頭看著懷裡髒兮兮的清兒,突然冷笑一聲,拽住她的頭髮逼她仰頭:「知道錯了?」
清兒瘋狂點頭,淚水飛濺:「知道!清兒再也不敢了!清兒……清兒以後只聽主人的。」回去把你屁眼和騷逼裡外洗乾淨。「劉少松開她,嫌棄地擦了擦手上的體液,」老子要親自檢查。」
她幾乎是虔誠地跪在車座下方,顫抖著給劉少口交,喉嚨里溢出滿足的嗚咽,徬彿剛才的暴怒和懲罰都是恩賜。
小蔡識相地升起了前後座隔板,而劉少靠在真皮座椅上,扯著清兒的頭髮冷冷俯視她他的確可以換無數個女朋友。
但這條會因為他一句」滾回家「就狂喜到發抖的母狗……全世界只有清兒一個。
車窗外,楚詩瑤憤怒的咒罵早已被拋在腦後。而車內,清兒正賣力地舔舐著主人的陰莖,滿臉淚痕卻幸福到眩暈。
她終於確信自己將會是那條……永遠被劉少攥在掌心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