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她無法控制那些愉悅的顫抖,更無法抑制自己的小穴貪戀地纏緊入侵的異物,哪怕那只是主人女友心血來潮的玩弄。
「唔……」清兒無意識地抬起腰,讓小穴更方便被觸碰。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興奮起來,肉壁泛著水光,一張一合,徬彿在渴求著甚麼。
「她……她好像在吸我腳趾……」楚詩瑤的聲音有些顫抖。
劉少笑了出來:「因為小母狗喜歡啊。」
楚詩瑤深吸一口氣,鬼使神差地往前再頂了一點,啪嗒。
大腳趾的趾尖沒入了濕潤的小穴入口。
「啊……!」 唔……!「清兒的雙腿猛然繃直,小穴像是有自主意識般,一下子就將楚詩瑤的腳趾吞了進去。溫暖的嫩肉立刻緊緊纏住那根侵入的腳趾,貪婪地吮吸著。
楚詩瑤驚叫一聲,下意識想抽回腳,卻被劉少按住膝蓋:」別動,讓她自己來。「
清兒的腰已經開始無意識地上下起伏,像是要自己用楚詩瑤的腳趾自慰一樣,小穴含著那根腳趾不斷收縮。
她半張著嘴喘息,眼睛里蒙著一層霧氣,已經完全沈浸在快感中。
」天哪……「楚詩瑤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腳趾被那張飢渴的小嘴不停吞吐,」她、她怎麼這麼……「
」下賤?「劉少接話,手指漫不經心地卷著楚詩瑤的發絲,」現在知道為甚麼男人都喜歡玩她了吧?「
清兒的喉嚨里溢出一聲嗚咽,雙腿猛地繃緊。她的內壁死死裹住楚詩瑤的腳趾,像是貪食的嘴,又濕又燙地吮吸著入侵的異物。
」好惡心!「楚詩瑤小聲抱怨,卻沒有立刻抽出來,反而腳尖微微轉動,在清兒的小穴里攪弄了一下,」裡面怎麼……怎麼這麼熱啊……「
劉少的手撐在沙發上,盯著清兒被玩弄得一塌糊塗的下體,眼裡閃過惡劣的笑意:」再深一點?「
」啊……「清兒立刻溢出一聲羞恥的嗚咽,身體猛地一抖。流出一股淫水。
」不要!好髒!「楚詩瑤羞惱地縮回腳,腳趾上拉出一絲晶瑩的粘液,」變態死了!「
劉少一把將楚詩瑤拽進懷裡,低頭在她耳邊說了甚麼,惹得她紅著臉捶他的肩膀:」我才不要學她!「
而此刻的清兒已經癱軟在地上,腿根打顫,小穴仍在不斷滲出蜜液。
她被玩弄得一塌糊塗,可悲的是,她甘之如飴。
清兒的身體猛地緊繃,腳尖蜷起,手指無意識地摳抓著地板,在楚詩瑤戲弄般的踩踏下劇烈顫抖著達到高潮。
她的臉頰潮紅,小穴痙攣般地收縮,蜜液打濕了楚詩瑤的腳心,在地板上洇開一小灘水痕。
」呃啊……哈……哈……「
她的呼吸碎得不成樣子,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地望著天花板,整個人癱軟成一灘水。
楚詩瑤愣了一下,隨即噗嗤笑出聲,像是發現了甚麼有趣的玩具:」她、她居然這樣也能高潮?!「她嫌惡地甩了甩濕漉漉的腳,轉頭撲進劉少懷裡,又羞又笑地捶他,」你們平時到底怎麼玩她的啊?這也太誇張了吧!「
劉少摟住她,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尖,聲音里帶著寵溺:」早就說了,她就是個容易發情的母狗,別拿她當人看。「
清兒仍躺在地上,雙腿微微打顫,高潮的余韻讓她渾身發軟。
可那兩人卻已經不再多看她一眼,劉少攬著楚詩瑤的腰,兩人有說有笑地往臥室走去,徬彿剛才的調戲不過是隨手擺弄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小物件。
監控里,客廳的光線昏黃,唯有清兒一個人癱軟在地板上的身影。
她的身體還泛著情慾未褪的粉色,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大腿根濕漉漉的,像一朵被暴風雨摧殘過的花。
安靜。
太安靜了。
沒有人在意她的反應,沒有人評價她的表現,甚至沒人願意像過去那樣,在高潮後掐著她的脖子罵一句」賤貨「。
她只是……被遺忘在這裡。
不知過了多久,清兒終於掙扎著撐起身子,手肘在地板上打滑了好幾次才勉強坐起來。
她盯著臥室緊閉的門,聽著裡面隱約傳出的嬉鬧聲,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胸口。
,原來這才是最殘忍的懲罰。
不是粗暴的對待,不是羞恥的命令,而是被徹底地視為……可有可無。
她緩緩蜷縮起身體,抱住自己的膝蓋,額頭抵在冰涼的地板上。一滴淚水無聲地滑落,混入腿間未乾的濕痕里。
監控畫面里,清兒慢慢撐起發軟的身子。
臥室里傳來楚詩瑤咯咯的笑聲和劉少低沈的嗓音,偶爾夾雜著曖昧的水聲,聽起來那麼鮮活,卻又和她毫無關係。
她呆呆地望了那扇關著的門一會兒,最終低下頭,默默爬到門口。
手指碰到迭得整整齊齊的校服時,她的動作頓了一下,像是突然想起自己還是個人。
她穿得很慢,先套上內褲,把那條潮濕黏膩的布料拉到大腿根時皺了皺眉;再是裙子、襯衫,每一顆紐扣都扣得認真;最後是襪子,把捲起的襪筒一點點拉直,遮蓋住膝蓋上跪紅的痕跡。
監控最後拍到的畫面,是她站在玄關的背影,瘦瘦的肩膀,低垂的頭,手指搭在門把手上猶豫了一秒,最終還是輕輕拉開。
夜風從門縫鑽進來,吹亂她額前的碎發。她沒有回頭,安靜地邁了出去。
關門聲很輕。
像是生怕吵醒誰的夢。
屏幕暗下去前,最後定格的是一小塊空蕩蕩的地板,那裡還留著幾道未乾的水痕,不知是汗,是蜜液,還是別的甚麼。
而臥室內的笑聲依然在繼續,沒有人注意到,那條小母狗,已經自己推開門走了。
我坐在床邊,看著窗外一點點黑起來的天色,手機屏幕暗了又亮,清兒始終沒有消息。
牆上的掛鐘秒針走動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咔、咔、咔,像是某種倒計時。
我第無數次點開監控軟件,最後那個畫面依然定格在清兒拉開門離開的背影,瘦削的肩線,低垂的後頸,像一片被秋風吹落的葉子清兒沒有來。
這是第1次,她被調教到崩潰、被羞辱到體無完膚之後,沒有本能地跌跌撞撞跑來找我。
沒有蜷在我懷裡發抖,沒有把眼淚鼻涕蹭在我肩膀上,甚至沒有像往常一樣,在極度的羞恥後鑽進我的被窩,像只受傷的幼獸般貼著我的胸口入睡。
她選擇了自己回家。
我盯著天花板,腦子里全是最後那個監控畫面,她穿好衣服,安安靜靜離開的背影。那種安靜比任何尖叫痛哭都讓人窒息。
那個在眾目睽睽下被扒光裙子也能興奮到發抖的清兒;那個收集滿抽屜下流紙條當寶貝的清兒;那個被小蔡按在天台水箱後面狠操還會主動撅高屁股的清兒。
但最諷刺的是,當她終於放下所有尊嚴去乞求時,卻連被認真玩弄的資格都沒有了。
我揉了揉太陽穴,腦子里全是監控最後那個畫面她會哭嗎?
蜷在自己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無聲地崩潰?還是像具空殼一樣站在淋浴頭下,任由熱水衝刷怎麼也洗不掉的恥辱?
她會後悔嗎?
想起今晚楚詩瑤嫌惡的眼神,想起劉少漫不經心的忽視,想起自己像塊用完即棄的抹布般癱在地上的樣子,她終於意識到,原來」母狗「這個詞真正的含義,從來都與」珍視「無關?
還是在…回味?
指尖不自覺地摸向腿間,為楚詩瑤腳趾侵入的觸感戰慄,為被徹底物化的快感窒息?
最可怕的是我突然意識到,我甚至不清楚自己希望清兒怎麼選。
是希望她徹底崩潰幡然悔悟?
那我準備好接納一個永遠在午夜驚醒,為身體殘留的成癮性快感而自我厭棄的清兒了嗎?
還是希望她沈溺其中?
那我該怎麼面對今後每一個,看著她打扮整齊出門去當別人玩具的清晨?
或許這才是最殘忍的調教。
不是粗暴的對待,不是下流的玩弄,而是讓她親身體會到:原來自己連被當玩具的資格,都是可以被隨時收回的。
深夜11點37分,清兒的日記更新提示音響起時。
屏幕冷光映出最新一篇日記的標題:《被丟棄的玩具》。
她的文字比往常更鋒利,像把生鏽的刀在骨頭上慢慢刮:
「原來被當成垃圾丟掉是這樣的感覺。
原來當一條被扔掉的狗,是這樣的感覺。
楚詩瑤的腳趾插進來時,我的身體還是可恥地興奮了。但當他們相擁著離開時,地板上那灘水漬涼得很快,比我高潮褪去的速度還要快。
最可笑的是甚麼?
我甚至沒資格嫉妒。
一條母狗怎麼能嫉妒主人懷裡的公主呢?我明明應該像之前每一次那樣,跪在臥室門口聽著裡面的動靜自慰才對。
可這次連這點施捨都沒得到。
我以為自己早就習慣了當玩具,可今天才發現,被玩壞後沒人撿起來的感覺,比想象中疼她寫楚詩瑤踩著她高潮時的感受,寫劉少摟著新女友離開時的背影,寫自己癱在地板上發抖卻無人問津的漫長幾分鐘。
最刺痛的是這段:
「她叫我」小母狗「的語氣,和劉少不一樣……劉少罵我的時候,至少眼睛里還燒著火,至少手指會掐著我脖子逼我看他。可楚詩瑤呢?她就像在玩一個會叫的電動玩具,連多看一眼都嫌麻煩。」
我反復讀著這句「連多看一眼都嫌麻煩」,喉嚨發緊。
清兒或許從未後悔成為劉少的玩物,她痛苦的是,自己連被」認真虐待「的價值都沒有了。那些曾讓她顫慄的羞辱,突然變成了純粹的、冰冷的……不被需要。
當楚詩瑤把腳抽出來,嫌惡地在我裙擺上蹭掉水漬時,那種輕慢的、隨意的態度,比任何粗暴的對待都更具摧毀性。
原來最痛的羞辱不是被踐踏,而是被踩著玩過後,連鞋底都不願意為你多停留一秒。
我讀到最後一段時,發現自己的手指在發抖:
「宇哥,你說我可以做自己。
可現在的我,連當玩物的版本都不是真實的。
被劉少操屁眼時會哭的清兒是新的,被楚詩瑤踩著高潮時呻吟的清兒是新的,就連現在縮在被窩里寫日記的這個,也是新的。
原來的那部分我早就死了,死在第一次為劉少脫下裙子時,死在教室走廊被圍觀裸體時,死在今天發現…
原來當條狗也是需要資格的。」
窗外突然下起雨,水珠砸在玻璃上像某種摩斯密碼。我反復讀著最後那句:
「原來當條狗也沒有那麼簡單。」
突然明白清兒在經歷甚麼,她不是在後悔墮落,而是在恐懼自己連墮落的資格都被剝奪了。
那些曾讓她戰慄的羞辱,突然變成了純粹的、毫無快感可言的羞辱。
我關掉手機,在黑暗裡數著雨聲。
這一次,連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撿起碎掉的她了。
早上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發現手機屏幕上還有一條未讀的日記更新提醒,時間顯示是凌晨5點18分。
我揉了揉眼睛,點開發現清兒居然又寫了一篇日記,標題是《夢見被楚詩瑤當玩具的日子》。
我做夢了。」
「夢里調教我的人不再是劉少,而是楚詩瑤。」
清兒寫得很細,夢里她被楚詩瑤按在沙發上,對方的手指白淨纖細,指甲塗著亮晶晶的蜜桃色,捏著她下巴時的力道不重,卻帶著種居高臨下的戲弄。
她穿著精緻的小裙子,踩著亮閃閃的高跟鞋,,笑嘻嘻地問:「小母狗,被女生玩是甚麼感覺呀?」
夢里的我羞恥到渾身發抖,卻被她一根手指挑起下巴,「說話。」
「很……很羞恥……」
「撒謊。」她突然用鞋尖碾過我的乳頭,「你明明興奮得發瘋。」
夢里我的身體可恥地印證著她的話。
那種隨意的、漫不經心的玩弄,似乎比任何粗暴的調教都更讓清兒崩潰。她在夢里不斷顫抖著高潮,甚至主動分開腿求她碰碰自己,可楚詩瑤只是」嘖「了一聲,像看一隻發情的流浪貓一樣嫌棄。
最可怕的是,當她用那種嫌棄又興奮的眼神打量我時,我居然……
顫抖得比被劉少掐著脖子時還要厲害。
「醒來時,內褲濕得一塌糊塗。我的手已經在下意識地揉弄自己,兩個手指插進去時,那裡燙得嚇人。我才意識到,我居然記住了夢里那種……純粹的、不被當人看的屈辱感。」
最讓我後背發涼的是最後一段:
「原來我的身體比想象中更下賤。不是喜歡被虐待,而是連」被認真虐待「都不配時,居然也能從中榨出快感來。」
「楚詩瑤永遠不會像劉少那樣專注地玩弄我,但正是這種漫不經心踩著我高潮的態度,反而成了新的、更深的羞辱。」
「完了,我好像……真的沒救了。」
我慢慢放下手機,晨光已經爬滿了半個房間。
清兒或許永遠無法回到」正常「了,不是因為她沈迷快感,而是她已經開始在」不被當回事「里尋找新的刺激。
就像那些被主人遺忘在角落的玩具,最終學會了自己震動取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