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三天傍晚,清兒出現在我教室門口。
她穿著整齊的校服,雙手交疊搭在書包帶上,安安靜靜地等我,就像過去無數次那樣。
陽光從走廊的窗戶斜斜地照進來,給她整個人鍍上一層柔和的輪廓,徬彿這三天甚麼都沒發生過。
唯一不同的是,當籃球隊那群人勾肩搭背地從她身邊經過時,他們擠眉弄眼地吹了幾聲口哨。
清兒的睫毛顫了一下,卻沒躲,也沒像以前那樣紅著眼眶逃走。她只是垂著眼站在那裡,手指緊了緊書包帶,然後繼續等我。
她接受了。
接受自己不再是甚麼「劉少女朋友候選人」,接受自己被他們當成「劉少養的一條狗」,甚至接受楚詩瑤偶爾心血來潮的施虐。
籃球隊那群人走遠後,我終於裝好最後一本書,走到她面前:「等很久了?」
她搖搖頭,伸手接過我手裡沈甸甸的習題冊,這個動作如此自然。
「走吧。」她輕聲說,嘴角微微上揚,「今天我爸媽不在家,能去你家寫作業嗎?」
走廊盡頭的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我們並肩走著,她甚至主動說起這兩天的事,不是懺悔,不是解釋,而是某種怪異的釋然:
「宇哥,你說得對。」她踢了一下腳邊的小石子,「我不該騙自己。」
我沒問她在指甚麼。
可能是騙自己「想要的是劉少愛情」,也可能是騙自己「能在劉少的調教和楚詩瑤羞辱之間找到平衡」。
但我知道,從她今天坦然站在教室門口,任由籃球隊那群人嘲笑卻無動於衷的那一刻起,清兒已經做出了選擇。
她允許自己墮落,也允許自己享受墮落。
而現在,她只是安靜地走在我身邊,書包里或許還藏著沒收起來的灌腸工具。
走到校門口時,她突然勾住我的小指,像小時候那樣晃了晃:
「哥,我想吃巷口的章魚小丸子。」
她的語氣很輕快,像是甚麼都沒發生過。
她伸手把我鬢角翹起的碎發別到耳後,動作熟悉得徬彿這三天甚麼都沒變。
「哥,」她的指尖擦過我耳垂,「我好像是兩個自己。」
陽光穿過她指縫,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一個會乖乖穿好校服等你放學,」她歪著頭笑了,眼睛彎成月牙,「另一個……」她指了指自己鎖骨下若隱若現的紅痕,沒說完。
籃球場方向傳來幾聲下流的口哨聲,清兒連睫毛都沒顫一下,反而踮腳替我理了理衣領:
我看著她眼下淡淡的青色,天知道她昨夜是哭著睡著的還是高潮到暈過去的,但此刻她站在這裡,遞給我的依然是那個完整的「清兒」。
就像她書包側袋里可能裝著灌腸器,卻不影響她記得我最喜歡喝甚麼奶茶。
今天路上給你點份喜茶的多肉葡萄。
她小聲的說好,馬尾辮在夕陽里划出明亮的弧線。
我突然明白她今天為甚麼堅持要來等我,那些被掰開腿拍攝的視頻,那些被隨意分享的呻吟,那些在楚詩瑤腳下崩潰的高潮......都不妨礙她此刻站在這裡說:
「哥,我還是你的清兒。」
「走吧,路上那家你最喜歡的蛋糕,等會兒怕沒有了。」
她的掌心貼著我手腕內側,體溫燙得驚人。
原來人可以同時是淑女和蕩婦,可以一邊吮吸別人塞來的腳趾,一邊記得你胃不好喝冰的會不舒服。
她在用最清亮的眼神告訴我:即使靈魂碎成兩半,愛你那部分永遠乾乾淨淨。
那天晚上,清兒坐在我書桌前寫作業,暖黃的台燈映著她的側臉。
她咬著筆帽思考數學題的樣子,和初中時沒有任何差別,眉頭微蹙,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我們分食了一份章魚小丸子,她習慣性地把最大的那顆推給我。
吃到一半時她的手機震動起來,屏幕亮起「主人」的備注,她看了一眼就按滅,繼續埋頭解她的三角函數題。
沒有慌張的遮掩,沒有刻意的解釋,就像那只是條無關緊要的天氣提醒。
做完作業已經九點半,她伸了個懶腰,校服下擺掀起一角,露出腰側新鮮的指痕,是被人用力掐著腰留下的。
她注意到我的視線,隨手把衣角拉好,像對待不小心翻開的書頁。
我們像過去幾百個傍晚一樣分食一盤水果,她依然會把我討厭的獼猴桃挑到自己那邊。
電視里放著無聊的綜藝節目,她蜷在沙發角落咯咯笑,腳趾無意識地在抱枕上蹭來蹭去晚上九點半,她收拾書包準備回家,在玄關處突然轉身抱住我。
這個擁抱很輕,校服面料摩擦發出窸窣聲響。
「我很開心。」她把臉埋在我肩窩悶悶地說,「真的。」
她沒有解釋這個「開心」是指和我在一起的時光,還是指手機里那條未讀的調教邀約。
但當她抬頭時,眼睛里晃動的光點真實得讓人心顫,那不是一個分裂的靈魂,而是一個學會同時盛放兩種人生的完整的人。
愛你是真的,貪戀被踐踏的快感也是真的。就像白天與黑夜交替,從不互相指責。
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響起時,我看見小蔡慢悠悠地在教室後排收拾書包。他動作拖拖拉拉,眼神卻一直往門口瞟,等甚麼人心知肚明。
清兒今天沒來等我。
我裝作沒注意到小蔡臉上得意的表情,自顧自整理課本,余光卻瞥見他手機屏幕亮起,籃球隊的群消息一條接一條蹦出來:
「今天還是去天台灌腸?」
「今天我們都可以去參觀吧」
「小蔡負責灌腸,你們順便幫忙放風省的小母狗像上次一樣跑去廁所路上差點被人看到」
剛出校門,手機就瘋狂震動起來。
籃球隊的群聊像被引爆的炸彈,第一條視頻里,清兒跪在天台的水箱旁,上半身校服整齊地穿著,甚至規規矩矩地系著領結,下半身卻一絲不掛,圓潤的屁股被夕陽鍍上一層蜜色。
小蔡蹲在她身後,手指正在她臀縫間揉弄,時不時故意戳一下那個微微收縮的小孔。
「放鬆點~」小蔡的聲音帶著笑,「等會兒要灌兩輪呢,夾這麼緊是想提前挨操?」
清兒把臉埋在手肘里,卻乖乖把膝蓋分得更開些。她白嫩的臀肉被自己用手掰開,露出裡面嬌嫩的褶皺,已經有些濕漉漉的反光。
第二條視頻彈出時,我正在便利店買水。
畫面里多了三四個籃球隊的男生,他們圍坐成一圈聊天抽煙,中間的空地上,清兒像條小狗一樣趴著,小蔡正把灌腸器的細管慢慢插進她後穴。
她的腰抖得厲害,籃球隊的幾個男生去摸他的小穴,惹得清兒慌亂地夾緊大腿,因為怕噴出來,所以慌亂的躲閃,卻換來一陣哄笑。
「躲甚麼?不就是給我們玩的?」那個叫阿坤的男生惡劣地抓住她的奶子,「下面都發大水了,還裝甚麼清純?」
「要不要脫光啊?反正都濕透了!」
小蔡一把扯下她的外套,清兒驚叫一聲,上半身只剩胸罩,下面則完全赤裸。
她被按在水箱邊,灌腸液體不斷流入她體內。
她的肚子微微鼓起,眼角有淚光閃爍,卻依然保持著跪趴的姿勢。
「真乖~」有人用腳尖蹭了蹭她發燙的臉頰清兒僵了一下,突然松開手,她自暴自棄般把臉貼在地上,臀卻翹得更高,像是認命,又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
第三段視頻彈出來時,天已經暗了,但天台殘餘的夕照依然給畫面鍍上一層曖昧的橘紅色。
清兒現在被脫得一絲不掛,白皙的肌膚在暮色中像會發光。她雙手抱胸徒勞地遮擋著,但被小蔡一把拍開:「裝甚麼?哪沒見過?」
她羞得脖頸都泛紅,小腹因為灌腸液微微鼓起,隨著呼吸輕顫。籃球隊那群男生圍著她,像欣賞一件展品般評頭論足:
「屁股比以前更翹了啊……」
「腰真細,掐著操肯定很帶感。」
「看這奶頭,立得這麼高,騷透了!」
小蔡突然拽著她頭髮迫使她抬頭,鏡頭懟到她潮紅的臉上:「狗東西,憋不住了吧?」
清兒眼角噙著淚,咬著唇點點頭。
「老規矩,」小蔡扯著嗓子對樓梯口喊,「你們下去等著!今天讓母狗從西側樓梯爬,那邊人少。」
下一條視頻切換成俯瞰視角,清兒四肢著地趴在天台出口,光滑的背脊在暮色中像一彎新月。她遲疑了幾秒,試探著把一隻腳邁下台階。
「爬啊!」小蔡在後面踹了她屁股一腳,「想尿就尿地上,反正你又不是人。」
她的身影一點點消失在樓梯轉角,鏡頭切換到三樓走廊,小蔡舉著手機,畫面里清兒正哆哆嗦嗦地從樓梯上爬下來。
她的肌膚在昏暗樓道里白得晃眼,每當有人走過樓梯轉角,她就嚇得僵在原地,被灌滿液體的腹部抽搐般輕顫。
濤濤突然伸手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爬得不錯啊,以後要不要每天來天台當大家的玩具?」 」
清兒嗚咽一聲,臀尖泛起羞恥的粉紅,卻依然維持著爬行動作。
她的膝蓋已經磨得發紅,經過濤濤身邊時,對方突然伸手掐了把她的小腹,另一個男生立刻配合地用腳尖撥弄她腿間:「小母狗的騷水流到台階上了,等會兒記得舔乾淨。」
清兒爬過的每一級台階都留下濕漉漉的水痕。
她咬著手背不敢出聲,可泛紅的脖頸和急促起伏的胸口卻背叛了她。
當爬到二樓拐角時,突然傳來女生的說笑聲,她驚惶地想躲,卻被幾個男生按住腰繼續往前推,哄笑聲瞬間炸開,此起彼伏的口哨聲中,清兒崩潰地把額頭抵在台階上,水線還在斷斷續續地從她腿間流出。
泛紅的腳趾蜷縮著,像是想把自己藏起來又無處可躲。」怕甚麼?「有人貼著她耳朵冷笑,」你不是最喜歡被看光嗎?」
視頻終止在清兒踉蹌爬進女廁的瞬間。最後半秒鏡頭捕捉到她回望的眼神,濕潤的,屈辱的,卻又燃燒著隱秘快感的。
第四條視頻還在繼續拍攝中,背景音突然嘈雜起來。
小蔡的鏡頭晃了一下,畫面邊緣突然闖入一雙白色運動鞋,是個穿著初中部校服的男生,正目瞪口呆地僵在樓梯口。」我靠!」
那聲短促的驚叫像刀子般划破空氣,清兒的身體瞬間繃緊,屁股上的肌肉肉眼可見地收縮了一下,但隨即,」看甚麼看?滾蛋!「鏡頭外阿坤的聲音刻意壓低,帶著威脅的意味。
運動鞋慌亂地後退兩步,磕磕絆絆地跑下樓梯。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為病態。
籃球隊幾個人圍著清兒蹲下,七嘴八舌地復述剛才的場景,」那小鬼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阿坤掐著清兒的奶頭擰了半圈,」盯得最久的就是你這條發情的騷縫!」」他邊跑邊回頭看呢~「有人用手指頭惡劣地蹭過清兒的小穴,」小鬼差點從樓梯上摔下去!」
清兒的臉紅得不正常,像是高燒般從鎖骨一路漫到額頭。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腿間突然湧出一股清亮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滑下來,在水泥地上積出一個小水窪。」哦豁?「小蔡的鏡頭對準她潮吹後仍在痙攣的小穴,」被陌生人看見就這麼興奮?那我們以後該多帶你去公共廁所表演才對。」
最諷刺的是,清兒的下巴還掛著一滴沒擦乾淨的眼淚,但分開的腿間卻誠實得可怕。當另一個隊員繪聲繪色模仿那個男生結結巴巴的」對、對不起「時,她又擠出幾滴黏稠的愛液。
第五條視頻視頻一打開,就聽見籃球隊幾個男生放肆的大笑聲。
鏡頭搖晃著聚焦在清兒身上,她渾身赤裸地蜷縮在天台水箱的陰影下,臉頰緋紅得異常,皮膚上浮著一層細密的汗珠,胸口劇烈起伏著。」我操你們沒看見那小學弟的表情!「阿坤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後合,」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我靠!」,「他故意模仿著男生震驚的嗓音,誇張地瞪大眼睛。
清兒的身體猛地一抖,腿間又擠出幾滴晶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落。」不是,你們看到他退半步那動作沒?「另一個男生插嘴,手指惡劣地在清兒濕漉漉的小穴上刮了一下,」跟見了鬼似的,「他捏著嗓子學道,」
「學、學長……這……」哈哈哈哈!」
清兒羞恥地別過臉,可雙腿卻不自覺地又分開了一點,粉嫩的陰唇微微顫抖著,顯然完全控制不住身體的本能反應。」最絕的是,「小蔡突然蹲下來,一把掐住清兒的下巴迫使她抬頭,」那小子走的時候還特麼回頭偷看了兩眼!「他誇張地模仿著,」就那樣,「做了個脖子伸長、偷偷摸摸回頭的動作。
幾個男生笑得東倒西歪,有人甚至故意用腳尖撥弄清兒挺立的乳頭:「聽到沒騷貨?連初一的小屁孩都覺得你騷!」
清兒咬住嘴唇,可喉嚨深處還是洩出一絲嗚咽。
她的身體誠實地給出了反應,小穴猛地收縮,又擠出一股透明的愛液,把水泥地面打濕了一小片。」誒,你們說那小子回去會不會擼管啊?「阿坤突然壞笑著湊近清兒通紅的臉,」想象著學校里有個光屁股的學姐隨時能操,」」那必須的!「有人接話,」說不定明天就偷偷跑來天台蹲點呢!」
清兒整個人抖得像風中的落葉,可偏偏腿間的水流得更歡了,簡直像是身體在背叛理智。」嘖嘖嘖,你們看,「小蔡突然掰開她的小穴,露出裡面濕得一塌糊塗的嫩肉,」這賤貨聽得流水都止不住了!「他故意用兩指撐開穴口,讓晶瑩的液體拉出長長的絲線,」被陌生小男生YY就這麼爽?嗯?」
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刮著她的羞恥心,可越是被羞辱,她的身體就越發敏感。腿間的水漬不斷擴大,小穴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
「劉少說了,以後讓你每天都光著屁股爬樓梯,」 小蔡惡劣地捏著她的臀肉,「說不定哪天全校男生都認得你這對奶子和騷逼了!」
清兒的呼吸徹底亂了,脖頸泛紅,舌尖無意識地伸出一小截,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喘息著。
當她又一次湧出一股蜜液時,籃球隊的男生爆發出一陣哄笑,「這騷貨沒救了!被隨便說兩句就能高潮!乾脆以後直接綁在學校門口讓人圍觀算了!」
而清兒只是顫抖著閉緊雙眼,指甲深深摳進掌心。
她不敢承認,可身體的反應已經出賣了她,這種被陌生人窺見、被當眾羞辱的背德快感,遠比想象中更讓人沈淪。
原來羞辱不需要被精心設計。
最純粹的下流,往往來自一次最偶然的暴露。
第六條視頻彈出時,畫面里的清兒已經完全進入了另一種狀態。
她像一條訓練有素的母狗般蹲在天台角落,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旁,指尖微微蜷著,掌心向上,是標準的」母狗蹲「姿勢。夕陽將她的皮膚照得幾乎透明,能看清胸口隨著呼吸浮起的淡青色血管。
特寫鏡頭緩緩掃過她每一寸顫抖的肌膚: 鏡頭像是某種凌遲的刀,一寸寸剮過她每一處隱秘的羞恥,酡紅得像醉酒的晚霞,睫毛濕成一簇簇,下唇被自己咬出深紅的齒痕。
嘴角還牽著一絲晶亮的口水,隨著急促的喘息顫巍巍懸著。
粉嫩的舌尖乖順地吐露在唇外,像真正的小狗那樣隨著命令小幅度上下擺動。每當鏡頭掃過,她喉嚨深處就會溢出幼獸般的嗚咽。
被自己雙手托著的奶子紅得像熟透的莓果,奶頭硬挺得幾乎要戳破空氣。幾道新鮮指痕橫亙在乳肉上,像是剛被粗暴把玩過。
雪白的肚皮隨著呼吸急促起伏,像是皮膚下有甚麼活物在蠕動。每當腸壁痙攣時,肚臍就會可憐兮兮地縮成小小一粒。
粉紅的肉縫像朵過熟的虞美人,淫水拉成粘稠的銀絲垂落到地上。
陰唇邊緣還沾著些灌腸液的殘漬,在燈光下泛著不正常的水光。
最羞恥的是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像渴求著甚麼似的主動吞吐著空氣。
艷紅的菊蕾此刻微微外翻,濕潤的褶皺隨著呼吸頻頻收縮。小蔡突然用手指頭尖抵上去碾了碾,那裡立刻像討好主人的狗嘴般吮住手指頭尖。」嘖,都流水成這樣了?「小蔡突然用手機戳了戳她鼓起的小腹,」要不要我們幫你通通下面?」
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小穴條件反射般收縮了下,擠出一股透明體液。
但她沒敢動,只是喉嚨里溢出幼犬般的嗚咽。
當鏡頭突然對準她翕張的屁眼時,那個粉嫩的小孔應激性地收緊又放鬆,像一張委屈的小嘴。」小蔡突然掰開她臀肉,「小母狗被灌腸樣子真好看。」
隨著清兒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
她崩潰地向前栽倒,卻被幾個人架著胳膊維持住跪姿,任由黏連的騷水濺在水泥地上。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著,眼淚大顆大顆砸在地上,可腿間卻湧出更多蜜液,屈辱到極致,反而催生出更洶湧的快感。
鏡頭搖晃了一下,對準了圍坐在清兒周圍的籃球隊成員們。
幾個男生正七嘴八舌地抱怨著,手上還不忘在清兒身上摸來摸去,「小蔡你這傢伙真是佔便宜了!」 阿坤掐著清兒的大腿內側,語氣酸溜溜的,「清兒的屁眼居然讓你操了,劉少也太偏心了吧?」
另一個男生故意用指尖刮過清兒濕漉漉的小穴,引來她一陣顫抖:「就是啊!逼都給摸出水了還不讓插,劉少也太小氣了吧?」
「清兒的騷逼我們哪天才能用啊?」 有人直接抓著清兒的奶子揉捏起來,「每次都只能摸,摸得雞巴梆硬還得自己回家解決!」
清兒被揉弄得嗚咽不止,卻還是斷斷續續地說著:「小、小母狗的身體是主人的……主、主人沒同意的事……小母狗不敢……」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臉已經紅得滴血,可腿間卻因為過度刺激而不停地滲出蜜液,順著大腿滑落,在地上積了一小灘水漬。
小蔡笑嘻嘻地拍了拍清兒的屁股:「聽見沒?你們想操她還等劉少點頭呢!」
「劉少也太護食了吧?」 阿坤撇撇嘴,「屁眼都讓你玩了,逼還不讓人碰?」
「誰讓清兒是劉少的專屬小母狗呢?」 小蔡聳聳肩,手指惡劣地戳了戳清兒紅腫的陰唇,「劉少說了,她的騷逼得等他玩膩了才有你們的份,嘖,估計還早呢!」
幾個男生發出遺憾的嘆息,但手上的動作卻沒停,阿坤掐著她的奶頭來回撥弄,另一個人用手指在她小穴口來回刮蹭,還有個男生直接按著她的後腦,讓她伸出舌頭,像逗狗一樣在她舌尖上彈了一下。
清兒被玩得渾身發顫,但依然維持著跪趴的姿勢,顫抖著重復:「小、小母狗聽主人的命令……」
原來直到現在,清兒的身體依然只屬於劉少一個人。
籃球隊的人可以摸、可以玩、可以羞辱她,甚至可以像今天這樣用灌腸和露出調教她,但她的陰道,卻始終沒被其他人進入過。
小蔡的鏡頭突然轉向清兒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特寫對準那張不斷翕張的嫩肉,惡意地問道:「清兒,如果劉少現在說可以讓大家隨便操你,你會怎麼樣?」
清兒的呼吸明顯停滯了一瞬,瞳孔微微放大,腿間的蜜液突然湧出一股,她的身體,明顯給出了誠實的答案。
但她咬著唇不敢回答,眼眶濕漉漉的,像是既害怕又期待。
幾個男生哄笑起來,阿坤掐著她的下巴逼她抬頭:
「劉少要是真答應……你這騷貨怕是第一天就被人操爛了吧?」
清兒沒有反駁,只是羞恥地閉上了眼睛,而她的沈默,比任何回答都更誠實。
籃球隊群里的語音突然彈出,劉少帶著笑意的嗓音混著背景里楚詩瑤的嬌嗔,像塊燒紅的烙鐵猛地按在畫面上,「你們這群不會玩的愣頭青,」 他懶洋洋的聲線里帶著漫不經心的佔有欲,「把我家小母狗嚇跑了,你們拿甚麼賠?」
視頻里的清兒猛地抬頭,沾著淚痕的臉突然亮起來。
「清兒可是我最寵的小母狗,」
語音里突然插入楚詩瑤拔高的聲音:「劉哲軒!你再說一遍寵誰?!」
一陣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劉少帶笑的解釋模模糊糊傳來:「養條狗的寵愛…你跟我家狗的醋也要吃?」 最後半句已經貼在話筒邊,「你是我老婆,她是條狗…嗯?」
語音戛然而止。
但視頻里清兒的反應比任何調教都精彩,她整個人像被通了電,從發紅的耳尖到繃緊的腳趾都在細微顫抖。
當那句「最寵的小母狗」回蕩在空氣中時,她腿間突然湧出一大股透明體液,順著大腿根淋淋灕灕滴在地上。
「我操…這騷貨聽句話都能潮吹?!」阿坤不可思議地用腳尖撥弄她濕透的陰唇。
鏡頭推到她失焦的瞳孔特寫,淚水和口水糊了滿臉,可嘴角卻掛著詭異的微笑。
她小聲地、一遍遍重復著:「主人寵的…主人寵的…」手指不自覺地撫上脖子皮質項圈內側,那裡用燙金印著「劉家的」三個小字。
嘖,「小蔡眯著眼打量她,突然用腳尖踢了踢她濕潤的腿間,」高興了?被劉少誇一句就興奮成這樣?」
清兒沒有否認,只是低著頭,可敞開的腿縫里卻湧出一股新的蜜液,黏糊糊地拉絲垂落。
阿坤故意大聲對著手機喊:「劉少!你的小母狗發情了!要不要來看看她現在的騷樣,」
清兒渾身一顫,慌亂地搖頭,可身體卻誠實地繃緊,徬彿光是被劉少」聽到「自己的醜態,就能讓她達到另一次高潮。
視頻的最後一幕,是清兒趴在地上,臀尖微微發抖,而她臉上的表情,是一種近乎虔誠的、被馴服的幸福。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路燈亮起,照在清兒微微低垂的側臉上。
她穿著校服跟在小蔡身後,衣領整齊地系到最上面一顆紐扣,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看起來和普通放學的女生沒甚麼兩樣,如果忽略她臉上那抹不正常的潮紅的話。
只是她的耳尖還泛著不自然的紅暈,嘴角時不時抿起一絲隱秘的笑意,像是還在回味那句」最寵的小母狗「。
籃球隊的群里突然跳出一條新消息,楚詩瑤(劉少賬號):「氣死我了!把這騷母狗送過來,我要出氣!!!」
清兒明顯看到了消息,腳步頓了一下,睫毛飛快地顫了顫。」怕不怕?「小蔡回過頭,嬉皮笑臉地晃了晃手機,」劉少女朋友要拿你撒氣呢~」
清兒抿了抿唇,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衣角,但片刻後,她還是輕輕搖了搖頭,繼續邁步跟上。
【20:03 最後一段視頻】
最後一段視頻里,清兒站在劉少家門口,手指懸在門鈴上方猶豫了一秒。
小蔡壞笑著湊近她耳邊:「怕不怕?劉少女朋友可是真生氣了~」
鏡頭捕捉到清兒喉頭滾動了一下,可她的手卻異常穩定地,睫毛垂下來,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可手上動作沒停。
襯衫、裙子、內衣……一件件衣物整齊疊好,放在門口的收納籃里。
鏡頭最後捕捉到的,是她跪著按下門鈴的背影,光裸的脊背繃得筆直,像一把出鞘的刀,又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
門開的一瞬間,視頻戛然而止。
只留下一地未解的疑問,楚詩瑤會怎麼」出氣「?劉少會縱容到甚麼程度?而清兒……究竟在期待懲罰,還是渴望那句」寵「字背後的溫度?
當清兒乖巧的脫光衣服,爬進劉少家的時候,當楚詩瑤抓著清兒頭髮,惡作劇的掐清兒乳頭的時候,我黯然放下了手機,我關掉了監控畫面。
手機屏幕熄滅的瞬間,房間里只剩下窗外漸沈的天光,灰藍色的,像一層裹屍布般籠罩下來。
清兒現在已經脫光了,跪在楚詩瑤腳邊,被掐著乳頭痛出眼淚。
她或許會顫抖,會小聲嗚咽,但絕不會反抗,她早就學會在疼痛里尋找快感,在羞辱中獲得歸屬。
而我呢?
我坐在自己乾乾淨淨的臥室里,連通過監控窺視的勇氣都沒有。
我到底在怕甚麼?
是怕看見清兒被電擊棒折磨到失禁?
還是怕看見她像條狗一樣舔楚詩瑤的高跟鞋?
不,更可怕的是,我怕看見她明明承受著折磨,眼神里卻閃爍著詭異的滿足。
我怕明白了一個事實:她在那種生活里獲得的快樂,比我給的溫柔更讓她上癮。
上次籃球隊去劉少家說要輪姦的調教,我沒看,所以到今天才知道清兒只被劉少操了,其實現實可能與我想象的不一樣,但是我依然不敢面對,這次楚詩瑤的」出氣「我也不敢看。我像個懦夫一樣,每次最殘酷的調教發生時,就切斷監控聯繫,然後在深夜裡反復刷新她的網絡日記,像收集屍體殘骸一樣拼湊她遭受的折磨。
多麼可笑啊。
明明是我親口對她說」去做自己「,可當她真的一步步沈淪時,我卻又不敢直視那個真實的她。
我愛的或許從來都不是真實的清兒。
而是那個被我虛構出來的,永遠乾乾淨淨穿著校服,會在雨天鑽進我傘下的」青梅竹馬「。
至於那個會趴在劉少家地板上潮吹的,會在陌生人面前光著屁股爬行的,會含著楚詩瑤腳趾發情的清兒,我根本沒有勇氣去愛。
夜色徹底吞沒房間時,我終於把手機塞進抽屜深處。
就像清兒把她的兩個靈魂,分別鎖在不同的世界里一樣。
清兒的調教日記×月×日 陰我被楚詩瑤綁起來了。
綁得死死的。
手腳被皮帶勒緊,膝蓋被迫大張,腰下墊著枕頭,整個人像個展覽品一樣攤開在她面前。
楚詩瑤坐在床邊,指尖把玩著一個充氣肛塞,金屬環扣在她手指上晃了晃,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今天教你甚麼叫」求饒都沒資格「。」
她沒說謊。
我的嘴被口球塞滿,口水不受控制地溢出,下巴到胸口全濕透了,連嗚咽聲都是斷斷續續的。
她捏了捏肛塞上的充氣囊,輕聲笑:「待會兒這個會一點點變大,直到你受不了為止……但就算崩潰,你也沒辦法掙扎,懂嗎?」
我瘋狂搖頭,卻被她一把按住小腹。
「噓,開始了。」
咕啾。
冰涼的潤滑液灌進臀縫,我渾身一顫,可她根本不等我適應,直接推了進去。
「唔……!!」
我猛地仰起頭,喉嚨里擠出一聲變形了的悶哼。
太漲了……楚詩瑤的手指還抵在肛塞的充氣口上,一點、一點地捏著氣囊。
噗嗤、噗嗤,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它在我身體里慢慢膨脹,腸道被迫撐開,像被灌進了一團滾燙的空氣,越來越滿、越來越緊……「嗚,!!」我劇烈掙扎起來,但皮帶紋絲不動,只能在床單上蹭出零碎的濕痕。
楚詩瑤俯身,指尖撥弄著我的陰蒂,笑吟吟地問「想讓我停下?」
我拼命點頭,眼淚糊了滿臉。
但她只是拿起了電擊棒。
「可惜,」
「我不打算聽。」
滋滋!!
電流猛地竄上最敏感的地方,我抽搐著弓起腰,可肛塞還在膨脹,脹得連呼吸都像被掐住喉嚨。
……我真的會死。
楚詩瑤過了一會換了一種玩法。
她不折磨我了。
她撫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