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是少爺和小蔡哥哥的小母狗…「清兒幾乎要哭出來了,屁股不自覺地追隨著小蔡的手指扭動,」青兒的屁眼…生來就是給少爺們玩的…「
聽到這個回答,劉少滿意地笑了。
他衝小蔡使了個眼色,後者這才大發慈悲地將一根手指緩緩插入那飢渴的小洞。
當指節完全沒入的瞬間,清兒發出一聲如釋重負的嗚咽,身體像觸電般劇烈顫抖起來。
「爽到了?「小蔡邊說著,邊用指腹惡意地刮蹭內壁敏感的皺摺,」看看這小騷洞,吸得多用力啊。「
清兒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她的雙手依然固執地掰著自己的臀瓣,像是生怕小蔡停下動作。
眼淚和口水把地毯打濕了一小片,但她已經顧不得這些了,此時此刻,她的整個世界里只剩下屁眼裡那根給予她慰藉的手指。
劉少俯身拍了拍清兒漲紅的臉頰,聲音里帶著殘忍的笑意:」記住了,這就是你想要的感覺。以後每次不聽話,就讓你的小騷洞一直癢著,癢到你發瘋為止。「
清兒瘋狂地點頭,眼神里混合著痛苦與愉悅。
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沈淪了,從今以後,她再也無法抵抗這種既痛苦又甜美的控制。
而這,正是劉少最想要看到的。
劉少和籃球隊的幾個人圍坐在沙發上,嘻嘻哈哈地聊著天,目光卻時不時地瞟向跪在地上的清兒。
她的雙手依然緊緊地抓著自己的屁股,拼命往兩邊掰開,小穴和屁眼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像是一隻被剝開的水果,等待著任人採擷。
「嘖嘖,你們看,清兒妹妹這姿勢,真是騷得不行啊!「小蔡笑嘻嘻地指著清兒,語氣里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嘲諷。
劉少也冷笑了一聲,語氣里帶著一種冷漠的戲謔:」小母狗,你現在這樣子,比狗還聽話呢。「
清兒的身體微微顫抖,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神里閃爍著羞恥和不安,但她的雙手卻依然死死地掰開自己的屁股,沒有絲毫放鬆。
她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讓那股從屁眼和小穴深處蔓延出來的瘙癢感得到緩解,哪怕是暫時的。
「小蔡哥哥……求求你……幫幫我……「清兒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但更多的是無法抑制的渴望。她的身體不停地扭動著,像是想要掙脫那股瘙癢感的折磨,但小蔡的手指卻只是在她的小穴和屁眼周圍輕輕勾弄,動作輕柔卻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
小蔡並沒有急著滿足她,而是繼續慢悠悠地玩弄著,眼神里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興奮和貪婪。
他伸出手指,輕輕地在清兒的屁眼周圍打圈,動作細緻而溫柔,徬彿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青兒妹妹,你的屁眼可真是越來越敏感了,「小蔡的聲音低沈而溫柔,語氣里帶著一種滿足的笑意,」每次看到它不停地蠕動,我就忍不住想好好疼愛它。「
清兒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她的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複雜的情緒,像是羞恥,又像是渴望。
她知道,小蔡的手指並沒有深入,那股瘙癢感依然在體內蔓延,讓她幾乎快要失去理智。
「小蔡哥哥……求求你……再深一點……「清兒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哭腔,但更多的是無法抑制的渴望。她的身體不停地扭動著,像是想要掙脫那股瘙癢感的折磨,但小蔡的手指卻讓她感受到一種極度的舒爽。
劉少和其他籃球隊的隊員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小凱指著清兒,語氣里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嘲諷:」你們看,清兒妹妹這樣子,真是騷得不行啊!劉少,你這調教得可真不錯!「
清兒的身體微微顫抖,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神里閃爍著羞恥和不安,但她的雙手卻依然死死地掰開自己的屁股,沒有絲毫放鬆。
她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讓那股從屁眼和小穴深處蔓延出來的瘙癢感得到緩解,哪怕是暫時的。
對於劉少和他的朋友們來說,時間徬彿過得飛快,兩個小時在他們嘻嘻哈哈的談笑間悄然流逝。
但對於清兒來說,這兩個小時卻像是在地獄和天堂之間不斷徘徊。
她的身體已經被汗水浸透,皮膚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臉頰漲得通紅,呼吸急促而紊亂,徬彿隨時都會失去意識。
清兒的舌頭無意識地伸在外面,眼神渙散,翻著白眼,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
她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像是被一股無法言喻的快感和痛苦同時支配著。
她的雙手依然死死地掰開自己的屁股,小穴和屁眼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像是一隻被剝開的水果,等待著任人採擷。
小蔡的手法越來越嫻熟,他從小小的玩具開始,一根一根地往清兒的屁眼裡捅。
每根玩具的尺寸都比前一根更大,但清兒的屁眼經過兩個小時的調教,早已變得鬆弛無比,哪怕是最粗的假雞巴,也能輕鬆地隨意進出。
「青兒妹妹,你的屁眼可真聽話,「小蔡的聲音低沈而溫柔,語氣里帶著一種滿足的笑意,」看看,這麼大的東西都能輕鬆進去,你可真是天生的母狗。「
清兒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她的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複雜的情緒,像是羞恥,又像是渴望。
她已經無法分辨自己是在享受還是在痛苦,那股從屁眼和小穴深處蔓延出來的瘙癢感終於得到了緩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快感。
假雞巴的龜頭在清兒的屁眼裡不斷摩擦,每一次進出都帶來一種無法言喻的舒爽感。
清兒的身體逐漸放鬆,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喉嚨里發出一種壓抑不住的呻吟聲,像是某種無法控制的本能反應。
「汪……汪……「清兒的喉嚨里無意識地發出狗叫般的聲音,舌頭依然伸在外面,翻著白眼,徬彿已經完全失去了自我。她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像是被一股無法言喻的快感支配著。
劉少和其他籃球隊的隊員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小凱指著清兒,語氣里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嘲諷:」你們看,清兒妹妹這樣子,真是騷得不行啊!劉少,你這調教得可真不錯清兒的身體微微顫抖,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神里閃爍著羞恥和不安,但她的雙手卻依然死死地掰開自己的屁股,沒有絲毫放鬆。
她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讓那股從屁眼和小穴深處蔓延出來的瘙癢感得到緩解,哪怕是暫時的。
當劉少脫光衣服,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示意清兒可以坐上來時,清兒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她的身體早就被調教得敏感異常,此時更是像發情的小母狗一樣渴求著男人的佔有。
只見她手忙腳亂地爬向劉少,雪白的肌膚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胸口劇烈起伏著。
她迫不及待地用雙手扶住劉少的大腿,雙腿分開跪坐在劉少身上,濕潤的小穴對準那根令她又愛又怕的粗大肉棒。
「嗚…少爺…」在緩緩坐下的瞬間,清兒發出一聲甜膩的嗚咽。
當劉少的龜頭擠進她緊致的小穴時,那股強烈的飽脹感讓清兒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的眼角滲出淚珠,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還沒等完全坐到底,就被突如其來的高潮席捲。
「啊…啊…」清兒發出一連串甜膩的呻吟,雙手緊緊抱住劉少,像害怕被拋棄的小動物一樣死死纏在他身上。
她開始本能地上下扭動腰肢,讓劉少的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
每一次抽插都能精准地研磨到她最敏感的那一點,讓小穴深處的瘙癢得到完美緩解。
「少爺…主人…」清兒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神迷離地看著劉少,「我想做你女朋友…我好喜歡你…求你每天都要操我…」她像告白一般吐露心聲,臉頰貼著劉少的胸膛輕輕磨蹭。
劉少卻只是冷笑一聲,突然抬手在她白嫩的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在房間里回蕩,清兒的臀肉立刻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
「小騷貨也配當我女朋友?」劉少嗤笑著,抓住她屁眼裡還插著的假陽具猛地一拔。清兒發出一聲痛並快樂的嗚咽,屁眼劇烈收縮著。
當玩具從青兒屁眼裡抽離的那一刻,一陣撕心裂肺的瘙癢感立即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本能地將身體貼緊劉少,小穴不安分地在他挺立的肉棒上蹭動,試圖通過這種摩擦來緩解難耐的空虛感。
但很快她就發現,無論怎麼動作,小穴的滿足只能略微緩解屁眼深處的瘙癢,今天的藥物全部被精准地注入了她腸道深處最敏感的部位。
劉少突然扣住青兒的腰肢,迫使她直起上身。
這個姿勢讓她渾圓的屁股誇張地翹起,被灌腸和藥物刺激得泛紅的屁眼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像一朵盛開的花蕾般不斷收縮蠕動。
「小母狗,屁眼是不是很癢?」劉少的手指惡意地在那濕漉漉的穴口打轉,「想讓甚麼東西捅進去嗎?」
青兒的身體猛地一顫,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羞恥地點點頭,聲音細若蚊吶:「想…想要…」
「那你想要誰捅呢?」劉少的聲音帶著惡意的誘導,「讓小蔡來捅好不好?」
青兒以為還是用那些假陽具,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般點著頭:「好…好啊…求求少爺…」
就在這瞬間,她突然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熱度抵在了她的後庭。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小蔡那根細長卻堅挺的肉棒就貫穿了她鬆軟的肛門。
由於事先的充分擴張,這突如其來的侵入竟然沒有帶來多少疼痛,只有一種前所未有的飽脹感。
「啊,!」青兒驚恐地睜大眼睛,這才發現自己被騙了。
當意識到此刻插在自己身體里的竟然是另一個男人真實的生殖器時,一種被徹底玷污的絕望感席捲了她。
淚水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少爺…不要…這太羞恥了…」
但身體卻背叛了她的羞恥心。
小蔡那根專門為肛交準備的細長陰莖在她的腸道里來回刮蹭,每一寸移動都精准地撫平了最難熬的瘙癢。
青兒的聲音從啜泣漸漸變成了甜膩的呻吟,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著身後的抽插。
就在她陷入這種極致的矛盾中時,劉少突然抓住她的胯骨,挺腰將自己的肉棒深深插進她的小穴。
雙重被佔有的飽脹感混合著腸道深處傳來的極致快感,讓青兒瞬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的身體像觸電般劇烈痙攣,小穴和肛門同時劇烈收縮,死死咬住兩根侵犯著她的肉棒。
「嗚…要死了…」青兒翻著白眼,舌頭不受控制地吐出,整個人徬彿飄在雲端。
就在這一刻,她既為自己的墮落而痛苦,又為這種極致的快感而沈淪。
劉少在她耳邊惡魔般的低語成為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看清楚自己是甚麼東西了嗎?你就是個天生適合被多人使用的肉便器,再也不是誰的專屬了…」
那一刻突如其來的絕望如尖刀般刺穿了青兒的自尊心。
當小蔡真實的陰莖破開她毫無防備的肛門時,青兒的世界徬彿在一瞬間碎裂。
她瞪大的眼睛里倒映著劉少冷漠的表情,那雙總是戲謔地看著她的眼睛此刻正欣賞著她的崩潰。
溫熱的液體從他們交合處溢出,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滑落,像是在她雪白的肌膚上刻下恥辱的印記。
她原本以為,自己能夠成為劉少的女朋友,哪怕只是他身邊的一隻小母狗,至少也能獨佔他的寵愛。
但此刻,她清晰地意識到,自己不過是一個玩物,一個可以被劉少隨意分享給別人的工具。
劉少允許小蔡當著他的面插進自己的體內,這種羞辱和挫敗感讓清兒的心徬彿被撕裂了一般。
「主人……為甚麼要這樣對我……」清兒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哭腔,聲音里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痛苦。
她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像是想要掙脫那股內心的折磨,但劉少的大雞巴依然插在她的小穴里,每一次抽插都帶來一種無法言喻的快感。
「不要…少爺…求求你…」青兒的哭腔里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慌,她的手指無助地抓著沙發邊緣,骨節泛白。
小菜粗重的呼吸噴在她的後頸上,每一次挺進都讓她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正在被另一個男人侵佔。
而最令她心碎的是,劉少就在她面前,冷漠地看著這一切發生。
這個認知讓青兒哭得更凶了。
淚水混著汗水從她漲紅的臉頰滾落,滴在兩人交合的部位。
她終於明白了自己天真的幻想有多麼可笑,一個能被隨意讓其他男人享用的玩物,怎麼可能成為劉少的女朋友?
那些溫柔的幻覺此刻被殘酷的現實撕得粉碎。
但身體背叛了她的心。
小蔡細長的陰莖就像是為她的腸道量身定制的一樣,在潤滑液的幫助下順暢地在已經被擴張鬆軟的甬道里進出。
每一次抽插都完美地碾過那些被藥物刺激得異常敏感的內壁褶皺。
青兒的臀部不受控制地隨著抽插的節奏搖擺,就像是在歡迎這份侵犯。
「啊…不要…停下…」青兒的聲音支離破碎,但她的括約肌卻緊緊包裹住入侵者,甚至在退出時產生可恥的吸吮聲。
她的指甲在劉少背上留下深深的紅痕,卻更像是懇求他不要離開。
這種身心的割裂快要把她逼瘋,她痛恨這樣的自己,痛恨這份不受控制的歡愉。
當劉少突然掐著她的腰用力頂入她的小穴時,青兒發出一聲崩潰般的哭喊。
前後同時被填滿的飽脹感像潮水般淹沒了她。
兩根陰莖在不同部位製造出截然不同卻同樣強烈的快感,她的身體像暴風雨中的小舟般劇烈顫抖。
「不…不行了…」青兒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羞恥、痛苦都在這一刻被生理性的快感壓過。
她的瞳孔失焦,嘴角流下一絲唾液,完全沈浸在雙重高潮的衝擊中。
身體抽搐著絞緊體內的兩根肉棒,像是要把它們永遠鎖在自己體內。
劉少冷笑了一聲,伸手抓住清兒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小母狗,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不過是一隻母狗,有甚麼資格做我的女朋友?」
清兒的眼淚瞬間流了下來,她的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複雜的情緒,像是羞恥,又像是渴望。
她知道,自己永遠不可能成為劉少的女朋友,但內心深處卻依然渴望著他的寵愛。
與此同時,劉少的大雞巴在小穴里不斷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帶來一種無法言喻的快感。
清兒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像是被一股極度的快感支配著,幾乎在瞬間就達到了高潮。
「啊……主人……我好舒服……」清兒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哭腔,但更多的是無法抑制的渴望。
她的身體不停地扭動著,像是想要讓那股快感更加深入。
小蔡的雞巴在清兒的屁眼裡不斷摩擦,動作輕柔卻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
那股瘙癢感終於得到了徹底的緩解,清兒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迎合小蔡的動作,喉嚨里發出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那一瞬間,清兒的內心痛苦與肉體的極度高潮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她的眼淚不停地流下來,但身體卻感受到一種無法言喻的舒爽,徬彿被兩種極端的力量同時支配著。
她的內心痛苦萬分,但肉體卻在高潮中不斷顫抖,徬彿一直在天堂上飛翔。
清兒癱軟在地毯上,渾身布滿細密的汗珠,兩腿間還緩緩滲出混合著兩個男人體液的濁白黏液。
她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瞳孔渙散地微微顫抖,身體仍無意識地隨著殘留的快感抽搐。
每一個細胞似乎都還在回味剛才無數次的巔峰體驗。
當劉少拍她臉頰的觸感傳來時,青兒渙散的眼神才勉強聚焦。
她像只被馴服的小動物般艱難地支起上半身,膝蓋磨蹭著往前挪動些許。
這個動作讓她敏感的身體又湧出一小股愛液,但她已經無力為此感到羞恥了。
「小母狗今天表現不錯。」劉少蹲下身用指尖勾了勾她的下巴,如同嘉獎寵物般隨意,「既然已經跟你男朋友分手了…」他頓了頓,忽然攬過一旁小蔡的肩膀,「要不就讓小蔡當你新男友?」
這句話像一記悶雷砸在青兒混沌的意識里。
她猛地抬頭,濕潤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錯愕。
小蔡那張帶著討好笑容的臉就在眼前,他確實對青兒的身體迷戀許久,但這突如其來的「饋贈」更像是一種對她最後的羞辱。
青兒的嘴唇顫抖著,拒絕的話語湧到嘴邊。
但當她看向劉少那雙帶著玩味笑意的眼睛時,所有反抗的勇氣都消弭無形。
她忽然明白這是主人給她的最後一道考驗,連這樣的安排都要坦然接受,才配做他最忠誠的小母狗。
「我…」青兒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她緩緩垂下眼簾,纖細的脖頸彎成臣服的弧度,「…不。」
這個簡單的音節徬彿耗盡她最後的力氣。
青兒的身體輕微晃了晃,但依然保持著跪姿。
她想起劉少曾經撫著她頭髮說過的話,「女朋友可以換無數個,但我只準備養一條狗」。
這句話在此刻突然有了全新的意義。
或許她永遠不可能成為劉少名正言順的女友,但作為唯一被他豢養的「寵物」,某種程度上反而獲得了更特殊的地位。
這個認知讓青兒的心臟被一種扭曲的幸福感填滿。
她甚至開始覺得,配合主人這個荒誕的遊戲也未嘗不可,反正她的身體和靈魂早已不屬於自己。
小蔡興奮地湊過來想摟她,青兒下意識瑟縮了一下,卻立刻被劉少警告般地捏住後頸。
她立即溫順地放鬆身體,任由小蔡將她摟進懷裡。
這個充滿佔有欲的動作像烙鐵般在她皮膚上留下隱形的印記,標誌著所有權又一次被轉讓。
「謝謝劉少!」小蔡的聲音興奮得發顫,手指已經迫不及待地在青兒腰間流連,「我一定會'好好照顧'青兒…」
不過看我家的小母狗好像不是很開心哦,劉少生的手摸了摸幾下,那給你一個月時間主動來追我,如果這一個月我答應了,那你就可以做我最後一個學期高中時期的女朋友,但是如果我沒有答應,那你只能做小蔡的女朋友嘍,你自己回去想想看怎麼樣能夠讓我答應吧。
清兒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像是突然被注入了一線生機。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地毯,指節都泛了白。
劉少這個突如其來的提議,像黑暗中的一道光,讓她原本已經認命的心又劇烈跳動起來。
「少爺…真的嗎?」她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敢置信的顫抖,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又拼命忍住不願落下。
她知道,這是主人給她的最後機會,也是對她最大的恩賜。
劉少只是玩味地笑著,手指曖昧地在她紅腫的唇瓣上摩挲:「怎麼,我的小母狗突然又有志氣了?」他故意湊近了些,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不過記住了—我只會比小蔡更難討好。」
小蔡在一旁明顯有些不滿,但被劉少一個眼神制止了。
青兒的目光在兩個男人之間來回遊移,最後牢牢鎖定在劉少身上。
她的胸口因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大腦飛速運轉著各種可能打動他的方法。
「我…我會讓主人滿意的。」最終,她鼓起勇氣說出這句話,聲音雖輕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這個承諾像是某種儀式,讓原本癱軟在地的她突然有了力氣,支撐著身體重新跪直起來。
劉少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獎勵性地揉了揉她的頭髮:「那就好好表現。」他起身時又故意補充道,「不過提醒你—我可不是那麼好追的,要拿出比做小母狗時更讓人心動的東西才行。」
清兒的腦海裡飛快地轉動著,她想到劉少平日里對她的調教,想到他喜歡的那些羞辱和掌控的動作,心裡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計劃。
她知道,自己必須徹底放下尊嚴,用最卑微的方式去追求劉少,才有可能打動他。
「主人……青兒會好好表現的……」清兒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哭腔,但更多的是無法抑制的渴望。
她的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複雜的情緒,像是羞恥,又像是堅定。
劉少冷笑了一聲,松開捏住她下巴的手,語氣里帶著一種冷漠的戲謔:「那就看你的表現了,小母狗。」
清兒的身體微微顫抖,但她的眼神里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光芒。
她知道,這一個月將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段時間,她必須用盡一切手段,去爭取那個唯一的可能,成為劉少的女朋友,哪怕只是他高中時期的最後一個女朋友。
劉少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
昏暗的燈光下,他的眼神顯得格外陰沈。
籃球隊的幾個兄弟圍坐在他身邊,臉上都帶著好奇和玩味的表情。
「劉少,你真打算讓青兒做你女朋友啊?」大個子男生擠眉弄眼地問道,「不過說實話,那丫頭挺漂亮的,帶出去確實有面子。」
劉少輕笑一聲,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屑:「女朋友?我怎麼可能要她那種女人。」他的聲音低沈而戲謔,徬彿在說一個所有人都該心知肚明的笑話。
小蔡坐在一旁,聽到這句話先是一愣,隨後立刻明白了甚麼似的,湊上前來:「那劉少你剛才是在……」
「我是在給那小母狗設個局。」劉少的手指停在空中,做了個收網的手勢,「她臉皮薄,又放不開,總想著甚麼尊嚴啊矜持啊。」他嗤笑一聲,「我讓她來追我,就是要她自己把最後那點臉皮都撕乾淨。」
隊員們互相交換著心領神會的眼神,有人甚至低低地笑了起來。劉少端起桌上的飲料抿了一口,繼續說道:「一個月時間,足夠讓全校都看見她是怎麼倒貼我的。他說到這裡,故意衝小蔡挑了挑眉,等所有人都覺得她是個人盡可夫的賤貨,,到時候你們再勾搭在一起,誰都不會覺得奇怪了。隊裡的得分後衛突然插嘴,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
劉少滿意地點點頭:沒錯。
等她主動表白,我會當眾拒絕,再'心疼'地說小蔡其實一直很喜歡她。
他看著小蔡,眼神里的算計毫不掩飾,那時候,所有人都只會覺得是她水性楊花,而我們在教室里怎麼玩她,都不會有人說閒話了。
小蔡聽到劉少的話,眼神里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興奮和貪婪,忍不住笑了起來:」劉少,你可真厲害,這樣一來,咱們怎麼玩都沒人管了。「
劉少冷笑了一聲,語氣里帶著一種冷漠的戲謔:」那是當然,小母狗嘛,就是要讓她自己犯賤,才能玩得盡興。「
別急。
劉少突然抬手打斷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這一個月才最精彩。
他的眼睛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我要讓她在全校面前表演,每天討好我,被我當眾羞辱;我故意猶猶豫豫拒絕;讓她當著所有人的面丟臉。
隊員們聽得目瞪口呆,隨後發出更加興奮的起哄聲。劉少看著眼前這些追隨者的反應,滿意地靠回椅背。
劉少看著他們大笑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得意和戲謔。
他知道,自己已經完全掌控了清兒的命運,接下來的一個月,將會是一場無法逃脫的快感和羞辱的漩渦。
青兒衝進我的房間時,她的臉上還帶著幾分慌亂和不安。
她的呼吸急促,臉頰泛紅,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複雜的情緒,像是羞恥,又像是渴望。
她一進門就反手把門鎖上,徬彿要把外面的一切都隔絕在外。
我剛好從劉少家的監控畫面切換出來,看到她這副樣子,心裡已經明白了幾分。
她走到我面前,雙手顫抖著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動作急切而笨拙,像是生怕我會拒絕她。她的眼神里帶著一種卑微的祈求,聲音里帶著一絲哭腔:」哥哥……要了青兒吧……「
我看著她自暴自棄般扯開校服,但當她轉身跪趴在書桌上時,我忽然明白過來,她發抖的手指正掰開自己紅腫的臀縫,那處剛被多人享用過的穴口還在不自然地翕動。」後面…後面給哥哥…「她聲音里的顫抖不知是羞恥還是藥效未退的癢意。
我知道,此時的清兒內心是極度脆弱的。她剛從劉少那裡回來,身體和心靈都已經被徹底征服,但她依然記得自己曾經對我的承諾,願意做我私下的女朋友。她跑到我這裡,無非是想彌補那些遺憾,想把生命中某些重要的」第一次「留給我。
我沈默著脫掉自己的衣服,清兒的手已經迫不及待地抓住了我的雞巴。
她的動作溫柔卻帶著一種急切,像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表達自己的心意。
她的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複雜的情緒,像是羞恥,又像是堅定。
「哥哥……青兒的屁眼……給你……「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哭腔,但更多的是無法抑制的渴望。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像是想要掙脫那股內心的折磨,但她的手卻依然緊緊地抓著我的雞巴,慢慢地往她的屁眼裡面塞。
我當然知道,清兒的屁眼已經被劉少和小蔡玩得徹底松掉了,我的雞巴輕輕鬆松就能捅進去。
那種順暢的感覺讓我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像是滿足,又像是心疼。
清兒的身體微微顫抖,她的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複雜的情緒,像是羞恥,又像是渴望。
她的屁眼雖然已經完全放鬆,但她的動作卻依然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像是生怕我會拒絕她。
「哥哥……青兒的屁眼想留給你……「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哭腔,但更多的是無法抑制的渴望。她的身體不停地扭動著,像是想要讓那股快感更加深入。
青兒趴在我床上,渾身顫抖著撅起屁股,一邊主動往後抵著我的腰,一邊用帶著哭腔的聲音重復著:」哥哥…這是青兒第一次…真的第一次…「她的話語里帶著種近乎固執的自我欺騙,徬彿只要不斷重復,就能改寫那些已經發生的事實。
我知道,她所謂的」第1次「,並不是真正的第一次,而是她心甘情願地接受一個男人進入她的身體。對於小蔡的插入,清兒心裡並不願意,但她無法抗拒劉少和他的朋友們的命令。
我沈默著,看著清兒在我面前表現得如此卑微和急切,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
我明白,清兒來我這裡,是因為她想要尋求一種心理上的安慰和寄託。
她的身體、她的慾望,已經完全沈浸於劉少的掌控中,無法自拔。
在我這裡,清兒或許還能勉強保持一個女人的形象,但在劉少那裡,她已經徹底淪為了他的一條母狗。
她的尊嚴、她的自我,都已經被劉少徹底剝奪,剩下的只有一種無法言喻的渴望和臣服。
我緩緩進入她的身體時,能清晰感覺到她後穴明顯鬆軟的觸感,那是被多人調教過的痕跡。但她卻像是感覺不到這些證據般,仍然咬著嘴唇自欺欺人地喃喃著」第一次「。她的手指深深掐進我的手臂,指甲留下半月形的紅痕,與其說是因為疼痛,不如說是她在用一種近乎儀式感的方式確認這個時刻的特殊性。
看著她因為羞愧而泛紅的耳根和發顫的睫毛,我忽然明白她在編織甚麼樣的幻覺,在她自我麻痹的想象里,她不是被強迫打開身體的玩物,而是在對真心喜歡的人獻上珍貴的禮物。
這種幻想讓她能暫時逃離那些更黑暗的記憶,躲進一個還能保有尊嚴的童話里。
但她的身體遠比她的謊言誠實。
當我動作加快時,她發出和小蔡搞她時如出一轍的甜膩呻吟;當我捏住她後頸時,她條件反射般撅得更高的臀部;甚至連她無意識夾緊的節奏,都帶著明顯的被調教痕跡。
這些身體記憶像背叛者般拆穿著她精心編織的謊言。
我突然停下來,看著她驚慌失措地轉頭。她眼睛里的迷茫讓我心裡一緊,她是真的在用這種扭曲的方式」愛「我,就像快溺死的人拼命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但這根稻草的另一端,早已牢牢系在劉少手裡。
「哥哥…不要停…「她扭動著腰肢哀求,」青兒最喜歡哥哥了…「她說這話時,眼神里閃過一瞬恍惚,像在通過我看向某個更黑暗的影子。我知道她在劉少面前絕不會說」喜歡「,只會說」服從「,這就是她在我這裡尋找的區別,一個還能假裝自己是」人「而非」寵物「的幻夢。
我撫摸著她的後背,感受著她皮膚的顫慄。
她的肌肉線條緊繃又松懈,像在兩種身份間搖擺不定,一半是被疼愛的少女,一半是被馴服的母狗。
她的靈魂碎片在這兩極間撕扯,而我這個避風港,終究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臨時棲身之所。
當她最終顫抖著到達高潮時,嘴裡喊出的是一聲含糊不清的」主人「,隨即又驚慌地改口成」哥哥「。這個口誤像一記耳光,打得我們都沈默了。她蜷縮在我懷裡小聲啜泣的模樣,既像在懺悔,又像在哀悼那個再也回不去的、完整的自己。
夜色漸深,街燈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清兒依偎在我身邊,雙手緊緊輓著我的胳膊,像小時候放學回家時那樣。
她的指尖有些涼,微微發顫,徬彿害怕我會突然松開她。
她時不時仰起臉,用那種帶著討好意味的眼神看我,然後輕輕在我臉頰啄一下,這些刻意又笨拙的親密,像極了做錯事的孩子在努力彌補甚麼。
「哥哥…「她把頭靠在我肩上,發絲間還留著情事後的濕潤氣息,」明天…明天還能來接青兒放學嗎?「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卻藏著小心翼翼的試探。我知道她在擔心甚麼,怕我覺得她」髒「了,怕我嫌棄她被那麼多人碰過的身體,更怕連最後這點溫暖都失去。
我停下腳步,在路燈下捧起她的臉。
她眼妝有些花了,眼下留著淡淡的淚痕,嘴角卻還在努力揚起乖巧的弧度。
這副矛盾的模樣讓我心裡發酸,她根本不知道,從小跟我一起爬樹摘枇杷的青兒,冬天偷偷把暖手爐塞給我的青兒,怎麼可能因為這些事情就改變?
指腹擦過她眼角的濕意,:」還記得你五年級摔進水溝那次嗎?「她眼睛突然睜大,顯然沒料到我會突然提這個。」當時你渾身都是泥巴,還掛著水草…「我笑著捏她鼻尖,」可比現在狼狽多了。「
她睫毛飛快地眨動,似乎要說甚麼,卻被我先用拇指按住嘴唇。」但那天你攥著我衣角哭的時候,我只想著怎麼快點帶你回家換衣服。「手指下滑,撫過她帶著吻痕的脖頸,」現在也是,無論沾的是泥巴,還是…「感覺她在顫抖,我放輕了聲音,」重點是要帶你回家。「
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眼眶瞬間紅了。她低下頭,聲音里帶著一絲哭腔:」哥哥……對不起……青兒讓你失望了……「
我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她,雙手捧起她的臉,強迫她抬起頭看著我:」青兒,你沒有讓我失望。你只是走了你自己的路,而我,永遠都會站在你身後,不管你走到哪裡,我都會在這裡等你。「
清兒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像是想要掙脫那股內心的折磨,但她的手卻依然緊緊地抓住我的手臂。
她的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複雜的情緒,像是羞恥,又像是感激。
「哥哥……青兒好害怕……害怕你會不要我……「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哭腔,但更多的是無法抑制的渴望。
我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水,語氣里帶著一種堅定:」傻青兒,你怎麼會這麼想?無論你變成甚麼樣子,你永遠都是我青梅竹馬最喜歡的那個青兒。我不會丟棄你,也不會嫌棄你。只要你需要我,我就會在這裡,陪你走完接下來的路。「
清兒聽到我的話,身體微微顫抖著,像是想要掙脫那股內心的折磨,但她的手卻依然緊緊地抓住我的手臂。
她的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複雜的情緒,像是羞恥,又像是感激。
「哥哥……謝謝你……「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哭腔,但更多的是無法抑制的渴望。
我知道,清兒此刻的討好和小心翼翼,都是因為她害怕會失去我。
她害怕我會因為她現在的所作所為而厭棄她,害怕我會因為她已經成為劉少的一條母狗而不再喜歡她。
但她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為無論她變成甚麼樣子,她永遠都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