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今天的最後一節自習課,教室里安靜得像是一片死寂。
窗外的陽光斜斜地灑進來,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暈,但我心裡卻沒有任何溫暖的感覺。
我知道,這一刻終於要來了,我和清兒的正式分手。
清兒踏著輕快的腳步聲走進教室,她一蹦一跳地走到我身邊,臉上帶著一抹熟悉的笑容,但眼神里卻藏著一種深深的愧疚。
她的動作和表情都像是精心排練過的,帶著一絲刻意的輕鬆和隨意,徬彿在告訴我:「宇哥,我已經準備好了。」
教室里總有幾個喜歡好事角落的人,尤其是那些平時就喜歡起哄的同學。
果然,清兒剛走到我身邊,就有人笑嘻嘻地喊道:「宇哥,你小媳婦又來了!」
清兒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像被人戳中了甚麼秘密。
她有些刻意地跺了跺腳,拉了拉我的袖子,聲音帶著一絲撒嬌和哀求:「哥,你幫我解釋一下嘛……他們又亂說……」
她的眼神里藏著一絲期待和不安,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她想要甚麼。
她是想讓我來開口,讓我用輕鬆的方式,把這一切解釋清楚。
或許,她怕自己說不出口,也怕我無法接受,所以選擇了這種方式,讓我來做那個「惡人」。
我笑了笑,故意裝出一副惡作劇的表情,伸手揉了揉清兒的腦袋,語氣輕鬆得像是在開玩笑:「哎呀,你們這些傢伙就別瞎起哄了。清兒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我哪能霸佔她一輩子啊?」
教室里頓時安靜了一瞬,接著又響起一陣哄笑聲。有人喊道:「宇哥,你這是要放生清兒了嗎?」
「甚麼放不放生的,」我繼續笑著,刻意用輕鬆的語氣說,「我就是不想她太早談戀愛,所以才冒充她男朋友。現在清兒都高二了,再霸佔著這個身份,小心她以後連男朋友都沒有了。」
清兒站在我身邊,笑嘻嘻地抱著我的後背,裝模作樣地拍打我:「哥,你又胡說八道!」
她的聲音清脆,動作天真,像小時候那樣撒嬌,但我卻能感覺到她的手指有些僵硬,拍打的力度也帶著一絲刻意。
她笑得那麼燦爛,像是真的在跟我鬧著玩,但那雙眼睛里卻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哀。
我也在笑,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哎呀,清兒,你打我乾嘛?我不就說實話嘛!」
清兒故意撅起嘴,臉上泛著一抹紅暈:「哥,你再胡說,我就不理你了!」
教室里又是一陣哄笑聲,徬彿這一切都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玩笑。可只有我和清兒知道,這場戲里藏著多少無法言說的辛酸和無奈。
她的笑容依然甜美,我的笑容依然輕鬆,但我們彼此的笑容卻像是一場蹩腳的表演,透著一種連自己都騙不過去的悲哀。
我和清兒,徬彿是兩個蹩腳的演員,在教室里演著一出沒有劇本的戲,演給所有人看,卻唯獨騙不了自己。
清兒的手還在輕輕拍打我的後背,像是要掩飾她內心的不安和愧疚。
她的身體靠我靠得很近,近到我還能聞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甜膩香味,但那種距離感卻讓我感到一陣疏離。
我知道,這一場玩笑般的「分手」,已經徹底改變了我們之間的關係。
不再是青梅竹馬的戀人,也不再是彼此的唯一。
清兒的手終於停下,她松開我,臉上依然帶著笑容,但眼睛里的光卻變得黯淡了些。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轉身走向自己的座位,背影纖弱而落寞。
清兒裝模作樣在我旁邊坐了十分鐘,時不時還撒嬌似的戳戳我的胳膊,像往常一樣。
但我能感覺到她的心早就不在這裡了,她的眼神不斷往教室後排飄,那裡坐著籃球隊那群人,特別是劉少。
終於,她起身往後排走去。
我能聽到那些籃球隊員開始起哄的聲音。
小蔡嬉皮笑臉地說:「喲,青兒妹妹原來不是宇哥女朋友啊?只是妹妹?那我們可以追你了嗎?」
清兒嬌嗔道:「才不要你呢!」她的聲音甜得發膩,「我要喜歡……也要喜歡像劉少那麼帥的!」
說完這句話,她小心翼翼地偷瞄了劉少一眼,眼神里滿含期待。我的心像被針扎了一下,握筆的手不自覺地用力到指節發白。
出乎意料的是,劉少並沒有接話。
他只是冷冷地掃了清兒一眼,那眼神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危險氣息。
清兒立刻慌了,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只是開玩笑的…」
突然,劉少嘴角勾起一個邪魅的弧度。
他的右手毫無徵兆地順著清兒的大腿摸了上去。
因為坐在最後一排的緣故,根本沒人注意這邊。
我看到清兒的裙擺被一點點掀起,露出那對沒穿內褲的、圓潤的屁股。
清兒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可她不僅沒有躲開,反而微微撅起屁股,像在配合劉少的動作。
我的胃里翻江倒海,耳邊嗡嗡作響,只能死死盯著課本,假裝甚麼都不知道。
就在這時,小蔡突然說:「哇,劉少,青兒妹妹的屁股真白啊…」他壓低聲音,卻故意讓我剛好能聽見:「誒,你們說,宇哥知道自己'妹妹'這麼騷嗎?」
後面幾個人突然爆發出一陣哄笑。
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頭上湧,卻只能裝作沒聽見,死死盯著眼前的課本。
課本上的字跡模糊成一片,就像我和清兒之間,再也回不去的曾經。
清兒走回前排時,臉頰泛著明顯的紅暈,眼神躲閃,像是在極力掩飾內心的慌亂和羞恥。
她走到我身邊,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哥,我今天先回家了。」
她的語氣帶著一種刻意的輕鬆,但我知道,這所謂的「回家」,背後另有安排。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角,動作顯得有些僵硬,徬彿在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一些。
我看著她,心裡一陣刺痛,但臉上依然保持著平靜:「好,路上小心。」
清兒點了點頭,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像是愧疚,又像是無奈。
她轉身快步走向教室門口,背影纖細而單薄,但步伐卻有些急促,徬彿在逃離甚麼。
我知道,她接下來要去的地方,不會是家。
她的「回家」,不過是一個藉口。
她的身影消失在教室門口,我心裡卻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一樣,沈悶得喘不過氣來。
---
後排,籃球隊員們看著清兒離開的背影,互相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儘管昨天在劉少家裡,他們已經對清兒的身體看得清清楚楚,也摸了個仔仔細細,但在教室里親眼看到她的短裙被掀起,露出沒穿內褲的屁股,那濕漉漉的小騷逼和緊致粉嫩的屁眼暴露在他們眼前,依然讓他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
小蔡壓低聲音,笑嘻嘻地對著劉少說道:「劉少,清兒這小母狗還真是越來越聽話了。你看她那騷樣,明明昨天才被我們玩了個遍,今天居然還敢在教室里露給我們看。」
劉少冷笑了一聲,眼神里帶著一種淡淡的譏諷:「她不過是條母狗,既然認了自己的身份,就該知道自己的位置。」
濤濤和凱凱也跟著笑了起來,目光不自覺地瞟向教室門口,徬彿清兒依然站在那裡,任由他們擺布。
雖然他們不敢在教室里做得太過分,但那份壓抑的慾望和刺激感,卻讓他們心裡癢癢的。
劉少站起身,聲音低沈卻充滿威嚴:「行了,一會兒再玩她吧。她答應了自己主動去我家等著,你們幾個也跟著去,今天可別讓她再裝清高了。」
幾個籃球隊員立刻點頭,眼神里帶著幾分期待和貪婪。
清兒那張漂亮的臉蛋和優雅的外表,明明是個清純可愛的美少女,但在他們眼裡,早已變成了一個用來滿足慾望的工具。
這種反差感,正是他們感到興奮的來源。
---
清兒快步走出學校,心裡卻像是壓了一塊巨石,沈重得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劉少剛才在她耳邊說的話,像是一道無法拒絕的命令,讓她根本無法反抗。
她知道,等待她的將是一場無法逃脫的羞辱和玩弄,但她的身體卻已經習慣甚至開始渴望那種快感。
她的腳步有些踉蹌,但依然沒有停下的打算。她知道,這一刻,她已經徹底踏入了那個無法回頭的深淵。
我偷偷摸摸打開手機,手指顫抖地敲擊著鍵盤,給劉少發了一條消息:「你要安排清兒做甚麼?」
沒過多久,劉少回復了,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種嘲諷和輕蔑:「你自己看監控吧。我給你的那個」啥女朋友「一個賬號,每次去我家都要打開那個賬號,走的時候必須關上。她以為我是在錄像,其實每一次我都把權限給你打開了。你看了那麼久,應該知道你的女朋友有多賤吧?」
他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狠狠地刺進我的心裡。
我打開那個賬號,果然,裡面有無數個視頻,每一個視頻都記錄著清兒在劉少家裡的樣子,她的屈辱、她的羞恥、她的沈淪,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可見。
劉少繼續說道:「坦白說,我玩過那麼多小姑娘,你家清兒是最像一條狗的。很多時候真的不是我調教,是你女朋友骨子裡就想當一條騷狗。我只是給了她一個墮落的理由罷了。你自己別不承認,視頻你都看到了,我沒有一絲一毫的強迫吧?」
我盯著屏幕,心裡充滿了無法形容的痛苦和憤怒。
視頻里的清兒,那個我曾經天真爛漫的青梅竹馬,如今卻變得如此陌生。
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種無法掩飾的羞恥和迷戀,徬彿已經完全接受了那個新的身份,一條乖巧的母狗。
劉少的話像一把刀子,狠狠地刺進我的心裡。
他說得沒錯,視頻里的清兒,確實沒有一絲一毫的強迫。
她的身體和心靈,似乎都已經完全沈淪在那種被掌控、被玩弄的快感中。
劉少還在繼續說:「你馬子真的很賤,你知道嗎?每次我操她的時候,她都會主動舔我的腳,甚至會主動求我讓她當一條母狗。你看到了吧?她骨子裡就是這樣的,我只是給了她一個機會而已。」
我閉上眼睛,心裡充滿了無法形容的痛苦和憤怒。
清兒,那個我曾經想要相伴一生的女孩,如今卻變成了這樣。
她的身體和心靈,都已經完全沈淪在那種被掌控、被玩弄的快感中,而我,卻無能為力。
「你好好想想吧,這種天生帶m屬性的女人,沒辦法救的。
我沒有回復,心裡充滿了無法形容的複雜情緒。
清兒,那個我曾經深愛的女孩,如今卻變成了這樣。
她的身體和心靈,都已經完全沈淪在那種被掌控、被玩弄的快感中,而我,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一步步走向那個無法抗拒的深淵。
我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監控畫面,心裡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擰了一下,呼吸變得急促而沈重。
屏幕上,清兒已經站在了劉少家門口,臉上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她的手指緊緊絞在一起,眼神里閃爍著一種隱忍和期待,徬彿在等待著甚麼。
接著,我看到她開始慢慢地脫下自己的衣服。
她的動作輕柔而緩慢,像是某種儀式,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羞恥和怯懦。
她的裙子滑落在地上,然後是內衣,直至她整個人赤裸裸地站在劉少門前。
清兒的身體在微風中微微顫抖,皮膚白皙而細膩,像是被精心打磨過的玉石。
她的動作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虔誠,像是把自己徹底交給了某種無法控制的力量。
她蹲下身,像條小狗一樣蜷縮在劉少家門口的盆景後面,雙手抱膝,頭埋得低低的。
儘管她小心翼翼地躲藏起來,但從盆景的花草縫隙里,依然能隱約看到她那赤裸的身體。
門外偶爾有行人經過,稍微仔細一點的人,就能看到那個蜷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的小女孩。
我看著屏幕,心裡一陣刺痛。清兒的眼神里含著羞澀和不安,但她卻沒有起身逃離,而是低著頭咬緊了嘴唇,像是在忍耐甚麼。劉少的聲音徬彿還在耳邊:」清兒其實有暴露傾向,也有做母狗的M屬性,只是你一直沒有發現罷了。「
確實,這麼多年,我從未想過清兒的內心深處,竟有如此深藏的一面。劉少的聲音里帶著一種得意的語氣:」我會好好開發她的,你放心。「
此時,教室里後排的籃球隊員們湊在一起,低聲討論著甚麼。他們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種興奮和貪婪,像是在策劃一場盛大的」遊戲「。雖然他們的聲音壓低了許多,但我依然能隱約聽到一些內容。
「上次劉少家玩的灌腸太刺激了,這次我們再來一次?「小蔡笑嘻嘻地說著,」清兒那雙小手嫩得不行,要不這次讓她用手幫我們弄?「濤濤也附和著,語氣里帶著一種貪婪。
劉少只是冷冷地笑了笑,聲音低沈而危險:」你們別急,今天有的是時間慢慢玩。「
我感到一陣無法言喻的憤怒和無力,拳頭狠狠握緊,指甲幾乎嵌進了掌心。
但我心裡清楚,無論如何,我也無法阻止這一切。
清兒已經在劉少家門口,赤裸著身體,像一個等待被馴化的母狗,而劉少和他的籃球隊員們,正在教室里興奮地策劃著如何更進一步地玩弄她。
我看著監控畫面,清兒依舊蜷縮在盆景後面,瑟瑟發抖。
她的目光時不時瞟向劉少的方向,眼神里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像是羞恥,又像是隱隱的期待。
籃球隊的人一放學就迫不及待地跟在劉少身後,腳步匆忙,像是趕著去參加甚麼重要的場合。
我跟在他們後面,心裡五味雜陳,卻又無法裝作視而不見。
大劉和小郭以前跟我關係還不錯,平時也會一起打球,但這時他們走在我前面,偶爾回頭看我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歉意。
劉少之前的那場賭約徹底改變了局面,他們已經被他拉下水,變成了他的同謀,儘管他們心裡也許並不願意。
小蔡一如既往地興致勃勃走在劉少旁邊,笑嘻嘻地跟劉少和其他隊友聊天,語氣里滿是毫不遮掩的期待:」劉少,清兒今天會給我們玩個大的吧!上次她在教室那樣子,嘖嘖,真是騷得不行!「
劉少冷笑了一聲,掏出口袋里的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劉少家門前的監控畫面,清兒依然光溜溜地蜷縮在盆景後面,像一隻等待主人回家的小狗。劉少晃了晃手機,臉上帶著一種鄙夷的笑意:」你們看,這小母狗已經等不及了。「
我站在他們身後,心如刀割,卻又無可奈何。小凱也湊了過來,語氣貪婪:」劉少,要不今天我們玩點猛的?上次她在教室那樣子太有意思了,這次乾脆讓她跪下好好服侍我們!「
劉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長:」急甚麼,回家慢慢玩,今天有得是時間。「
大劉和小郭偶爾低頭交換了一個眼神,卻始終沒有開口,臉上帶著一絲複雜的神色,但最終還是選擇沈默。
在岔路口,我停下了腳步,心裡一陣窒息般的難受。
他們一行人毫不猶豫地繼續往前走,劉少走在最前面,手機屏幕上的畫面仍舊閃爍著,清兒赤裸的身體在微風中瑟瑟發抖,眼神里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等待。
在監控畫面里,我看到清兒在劉少他們一行踏進院子的瞬間,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像是在猶豫,但很快她便低下了頭,匍匐在地上,像一條真正的小狗一樣爬了過去。
她的動作雖然帶著一絲羞怯,但那雙眼睛卻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徬彿被某種無法抗拒的快樂支配著。
清兒的身體在微風中微微發抖,白皙的皮膚在陽光的映襯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她的臉頰紅撲撲的,像是被羞恥和興奮同時灼燒著,但她沒有躲開,也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爬行的速度。她的動作雖然緩慢,但卻充滿了虔誠,徬彿她在這一刻完全接受了自己作為」母狗「的身份。
劉少站在門口,低頭看著她,眼神里帶著一種冷漠的戲謔:」不錯,這次總算學會規矩了。「
清兒的聲音微微顫抖,但語氣里卻帶著一種隱約的期待:」少爺,我……我等了很久了……「
小蔡和其他籃球隊的人也圍了過來,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小蔡蹲下身,伸手拍了拍清兒的腦袋,像是撫摸一隻寵物:」哎喲,清兒妹妹這麼聽話,劉少調教得真不錯啊!「
清兒的臉更紅了,低下頭的瞬間,眼睛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像是羞愧,卻又像是在享受這份屈辱。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但卻帶著一種軟糯的意味:」我……我聽話……「
在監控畫面里,我看到清兒被劉少領進門的那一刻,她的神情帶著一絲期待和隱隱的興奮。劉少沒有多說廢話,只是淡淡地對小蔡揮了揮手:」小蔡,交給你了,老規矩,清潔流程你來。「
清兒聽到」清潔流程「四個字時,身子微微一顫,但眼中卻閃爍出一種異樣的光彩。她的雙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隱隱期待著甚麼。
小蔡聽到這話,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他搓著手,笑嘻嘻地走到清兒身旁:」放心劉少,我一定把咱們的小母狗收拾得乾乾淨淨的!「說著就伸手去拉清兒的胳膊。
這個所謂的」清潔流程「我已經從監控里見過無數次了,先是帶清兒去衛生間進行灌腸,要灌滿三次直到排出的液體完全清澈。期間清兒會因為灌腸的不適而發出細微的嗚咽,但隨著次數增加,她的反應反而會變成一種微妙的期待。
接著小蔡會把清兒沖洗乾淨,用柔軟的浴巾把她擦拭得乾乾的。
這個過程中,清兒會像只溫順的小貓一樣任由擺布,只是偶爾會發出幾聲輕喘。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部分,用特製的催情精油輕輕按摩她的小穴和屁眼。
我記得第一次看到這個場景時,清兒還哭得梨花帶雨,拼命掙扎。
現在她卻只會微微顫抖,然後很快就變得濕漉漉的,眼神也開始迷離起來。
以前這些工作都是劉少家的保姆來做的,但自從上次小蔡幫忙試過一次後,劉少發現小蔡對這些」清潔「過程有著異常的熱情,特別是對清兒的屁眼,那種專注程度甚至讓劉少都感到好笑。而且小蔡也確實夠好色,手法也越來越嫻熟,劉少乾脆就把這個任務完全交給了小蔡。
在監控畫面中,我看到小蔡領著清兒往浴室走去,雖然畫面沒有聲音,但我徬彿能聽到清兒那熟悉的、帶著一點哭腔的求饒聲:」小蔡哥…今天能不能…輕一點…「但她的腳步卻絲毫沒有遲疑,反而有些迫不及待地跟著小蔡往里走。
我知道,等清兒被精油按摩到完全發情後,她就會像只發情的小母貓一樣,紅著臉蹭到劉少腳邊,然後在接下來的兩個小時里,享受被他們一群人玩弄、調教的快樂時光。
從最初的抗拒、羞恥、哭鬧,到現在甚至會主動配合,清兒的轉變讓我心如刀絞卻又無可奈何。
這一次的灌腸流程與往常格外不同。
當青兒赤裸著身子跪在衛生間冰涼的瓷磚上時,她很快就注意到了異常,小菜居然沒有給她戴上眼罩。
往日里,每次進行這種羞恥的清潔時,她都會被蒙上眼睛,至少能在黑暗中保留最後一絲尊嚴。
但今天不同,小蔡似乎鐵了心要讓她看清整個過程。
「今天就不遮眼睛了。「小蔡的聲音里帶著按捺不住的興奮,」讓我好好看看你這張小賤臉的表情。「
青兒的指尖猛地攥緊了膝蓋,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肛門正在顫抖,就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冰涼的灌腸器抵上來時,她忍不住嗚咽了一聲,但出乎意料的是,這一次小蔡的動作格外溫柔。
隨著液體緩緩注入,青兒的表情從緊張漸漸變成了迷茫。
監控畫面清晰地記錄下她每一次細微的變化:先是咬住下唇強忍不適,再到微微蹙起眉頭,最後竟然在液體完全灌入後露出一絲恍惚的愉悅。
這個曾經讓她哭喊著求饒的過程,如今卻成了某種奇特的儀式。
當第一波穢物噴湧而出時,小蔡的眼睛亮得嚇人。
他不僅沒有像常人那樣露出嫌惡的表情,反而湊得更近,徬彿在欣賞甚麼稀世珍寶。
青兒羞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又隱隱期待著他接下來的動作。
「真漂亮…「小蔡喃喃自語,手指輕輕摩挲著她還在收縮的肛門口,」這麼粉嫩的小菊花,今天劉少可是特意給你準備了禮物。「
而在樓上的遊戲室里,籃球隊的其他成員正懶散地打著電動。
他們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等待,甚至為此制定了一整套遊戲規則,誰在遊戲里輸了,待會兒就可以第一個享用清理完畢的青兒。
從門外隱約傳來劉少調試音響的聲音,間或夾雜著金屬物品碰撞的輕響。
當青兒被帶到劉少面前時,迎接她的是一個精緻的小盒子。
劉少難得露出滿意的笑容,從裡面取出一根細長的肛門玩具,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知道這是甚麼嗎?「劉少的聲音很輕,卻讓青兒渾身一顫,」專門為你準備的肛門調教藥劑,塗上之後…「他刻意停頓了一下,」會癢到讓你發瘋。「
青兒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當然知道劉少說的一字不差,上一次被測試這種藥物時,她幾乎在地上扭動了整整一個小時。
那種從內而外蔓延的瘙癢感,比疼痛更難忍受,卻又帶著詭異的愉悅。
清兒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很快她便接過玩具,小心翼翼地插進自己的屁眼。
藥物的效果很快顯現,她的肛門開始感到一陣難以忍受的瘙癢,徬彿有無數小蟲子在爬行。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
「劉少……好癢……「清兒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但眼神里卻閃爍著一種隱約的期待。
劉少冷冷地看著她,語氣里帶著一種戲謔的味道:」忍著點,小母狗。今天我要好好開發你的屁眼,讓它變得比以前更敏感。「
清兒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肛門的瘙癢感讓她幾乎無法忍受,但與此同時,她的身體也逐漸變得更加敏感。
她知道,接下來將會是一場無法逃脫的快感和羞辱的漩渦。
清兒跪在地上,雙手被劉少用繩子緊緊綁在背後,身體微微顫抖著。
她的臉頰泛著羞恥的紅暈,眼神里閃爍著不安與期待。
劉少站在她面前,冷眼看著她因為肛門瘙癢而手足無措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主人……求求你……好癢……「清兒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但更多的是無法抑制的渴望。她的身體不停地扭動著,像是想要用這種方式緩解那股從骨髓深處生出的瘙癢感。
劉少並沒有理會她的哀求,而是慢悠悠地坐在沙發上,冷冷地看著她:」忍著點,小母狗。這才剛開始。「
清兒的屁眼因為藥物的作用,不停地開合著,徬彿在渴望著甚麼。
她的臀部微微翹起,臀部的肌肉像是活了一樣,拼命地擠壓、蠕動,試圖通過摩擦來緩解那股無法忍受的瘙癢感。
但無論她怎麼努力,那股瘙癢感卻越來越強烈,像是無數小蟲子在體內爬行,讓她幾乎快要崩潰。
「主人……我真的受不了了……「清兒的聲音里帶著哭腔,眼神里閃爍著一種無法言喻的渴望。她的身體不停地扭動著,像是想要掙脫那股瘙癢感的折磨,但雙手被綁在背後,她根本無法碰觸到自己的屁眼。
劉少冷冷地看著她,語氣里帶著一種戲謔的味道:」你不是喜歡這種調教嗎?這才剛開始,你怎麼就受不了了?「
清兒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她的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複雜的情緒,像是羞恥,又像是渴望。
她知道,劉少和他的朋友們正在享受她的痛苦,但她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那股瘙癢感讓她幾乎快要失去理智。
終於,清兒再也無法忍耐,她的身體開始慢慢地向劉少靠近。
她的臀部微微翹起,慢慢地蹭著劉少的腳背,試圖通過這種方式獲得一點點摩擦的舒緩。
她的動作小心翼翼,帶著一種卑微的祈求,像是希望劉少能夠稍微憐憫她一些。
劉少感受到她的動作,冷笑了一聲,並沒有阻止她,而是任由她用自己的屁股蹭著他的腳背。
清兒的動作逐漸加快,臀部拼命地擠壓著劉少的腳背,像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緩解那股無法忍受的瘙癢感。
但清兒並不知道,屁眼上塗的那種藥物,隨著她的摩擦,逐漸塗抹到了她的小穴上。
小穴也開始變得越來越癢,徬彿有一股無法抑制的慾望在體內蔓延。
清兒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神里閃爍著一種無法言喻的渴望。
「主人……好癢……小穴也好癢……「清兒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哭腔,眼神里閃爍著一種無法言喻的渴望。她的身體不停地扭動著,像是想要掙脫那股瘙癢感的折磨,但雙手被綁在背後,她根本無法碰觸到自己的小穴。
劉少冷笑了一聲,緩緩站起身,走到清兒面前,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想要甚麼?說出來。「
清兒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哭腔:」主人……求求你……幫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劉少冷笑了一聲,語氣里帶著一種冷酷的戲謔:」這才像話,小母狗。「
清兒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她的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複雜的情緒,像是羞恥,又像是渴望。
她知道,接下來將會是一場無法逃脫的快感和羞辱的漩渦。
劉少坐在沙發上,冷眼旁觀著這場調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伸手輕輕拍了拍清兒的腦袋,語氣里帶著一種戲謔的味道:」小母狗,屁眼裡癢啊?那你應該去求誰呀?主人今天不想幫你撓屁眼,你去求別的哥哥好了。「
清兒的身體微微顫抖,眼神里帶著一絲慌亂和無助。
她的屁眼和小穴因為藥物的作用,瘙癢感越來越強烈,徬彿有無數小蟲子在體內爬行,讓她幾乎快要失去理智。
她抬起頭,目光在劉少和其他人之間游移,最終定格在小蔡身上。
小蔡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眼神里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興奮和貪婪。
他對清兒的屁眼有著超乎尋常的迷戀,每次看到她的屁眼張開、蠕動的樣子,他的眼神都會變得熾熱無比。
清兒咬了咬牙,慢慢地爬到了小蔡的腳邊,劉少滿意地欣賞著眼前的一幕,嘴角始終掛著戲謔的笑容。
清兒像只發情的小母狗般爬到小蔡腳邊時,那副羞恥難忍卻又渴望被玩弄的模樣,正是他最想看到的。
「小蔡哥哥……「清兒的臉頰紅得幾乎能滴血,聲音細若蚊吶,」青兒的屁眼…好癢……求求你……「
小蔡聽到這聲哀求,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他一把抓住清兒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拽了過來。
清兒的身體微微顫抖,卻沒有絲毫抵抗,反而順從地跪趴在地上,高高翹起那圓潤如剝殼雞蛋般光滑的臀部。
「嘖嘖,今天屁眼怎麼這麼騷啊?「小蔡粗魯地掰開她兩瓣臀肉,讓粉嫩的屁眼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因為藥物的作用,那圈敏感的皺摺正在不停蠕動收縮,像是一張渴望被填滿的小嘴。
當小蔡的指尖終於觸碰到那飢渴的穴口時,清兒全身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似泣似喜的嗚咽。
小蔡壞笑著用指腹輕輕按壓那不停收縮的小洞,感受著內裡傳來的劇烈蠕動。
「啊……小蔡哥哥……「清兒的嗚咽聲越來越甜膩,」就是那裡……「
小蔡的指尖開始慢慢往里探入,每一寸深入都讓清兒的身體劇烈顫抖。
屁眼內的溝壑被手指一點點刮蹭,那種深入骨髓的瘙癢終於得到緩解,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波令人眩暈的快感。
清兒的腳尖不自覺地繃直,纖細的腰肢像蛇一般扭動著,主動迎合著小蔡手指的進出。
「看看這小母狗的樣子,「劉少對身邊的隊友們笑道,」屁眼被人玩就這麼爽嗎?「
此時的清兒已經完全沈浸在快感中,羞恥心被強烈的感官刺激衝刷得一乾二淨。
她的屁眼貪婪地吮吸著小蔡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帶出甜膩的水聲。
小蔡的另外一隻手也沒閒著,拇指用力按壓著清兒屁眼上方的那塊軟肉,引發她一陣陣愉悅的痙攣。
「再多一點…小蔡哥哥…求你了……「清兒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眼角滲出晶瑩的淚珠。
她的身體像是被點燃一般,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渴望更多。
劉少說得沒錯,她骨子裡就是條渴望被這樣玩弄的小母狗,而此刻她終於可以毫無顧忌地沈淪在這份禁忌的快感中。
小蔡當然不會這麼輕易就讓清兒得到滿足,劉少早就教導過他們,調教的精髓就在於讓被玩弄的對象永遠處在欲求不滿的狀態。
只有當忍耐到達極限時得到的那一瞬間釋放,那種快感才會讓她徹底上癮,無法自拔。
就像是憋尿許久後的釋放比做愛還舒服;飢餓到極點後的第一口食物最為美味;而這種瘙癢到極致後的撫慰,同樣會在清兒的身體里留下最深刻的記憶。
劉少要讓清兒明白,只有臣服於他們,才能得到解脫。
看著清兒已經完全陷入情慾漩渦的樣子,劉少這才不緊不慢地解開綁在她背後的繩子。他和小蔡悠閒地坐回沙發上,對著跪在地上的清兒抬了抬下巴:」小母狗,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此時的清兒已經徹底拋棄了所有羞恥和矜持。
她迫不及待地跪趴在地毯上,臀瓣高高翹起對準小蔡的方向,同時俯下身子把臉深深埋進地毯里。
最令人吃驚的是,她居然自己用雙手將屁股用力掰開,讓那不停蠕動的粉嫩屁眼完全暴露在男人們眼前。
「哈…小賤貨倒是很上道嘛。「小蔡吹了聲口哨,伸手用力拍了下清兒雪白的臀肉,」這麼喜歡被玩屁眼?「
清兒的臉已經紅得要滴血,但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松懈。
她甚至把臀瓣掰得更開了一些,讓穴口褶皺都完全舒展。
那個小洞因為藥物的作用正在不正常地蠕動收縮,看起來就像一張飢渴的小嘴。
「求…求小蔡哥哥…「清兒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青兒…青兒的屁眼好癢…「
小蔡故意慢條斯理地倒了點潤滑液在手上,看著清兒因為等不及而渾身顫抖的樣子。
他先是用指尖若有似無地在穴口打轉,每當清兒的屁眼渴望地收縮時,就惡劣地移開手指。
「想要?「小蔡惡劣地笑著,」說說你是誰的小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