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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妻屬他人 · 青梅竹馬女友是公子哥的母狗 · 本章第 2 / 2 頁

她無法想象,以後在學校里遇到這些人,會是甚麼樣的情景。

他們會不會用那種貪婪的目光打量她?

他們會不會在背後議論她?

這些念頭像一把鋒利的刀,一寸寸地割裂著她的心臟。

但與此同時,她的心中又不斷響起一個聲音:「你真的能因為這件事和劉少分開嗎?」

清兒的身體微微一顫,呼吸變得急促。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但她卻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她悲哀地發現,哪怕劉少對她做了再過分的事情,她依然無法離開他。她對少爺的依賴感。

那種依賴,不僅僅是因為劉少給她帶來的快感和滿足,更是一種深入骨髓的聯結。劉少已經徹底佔據了她的身心,甚至主宰了她的靈魂。

劉少指尖纏繞她發絲的力度突然加重。

那種疼痛奇異地安撫了她,就像在洶湧海面上抓到浮木。

清兒絕望地意識到,即便此刻給她逃離的機會,她的身體也會自發爬回這個人的腳邊。

這種認知比任何羞辱都更令她戰慄——她的靈魂已然烙上歸屬的印記,像超市貨架上被掃描過的商品。

現場的氣氛依然處於一種微妙的尷尬中。劉少瞥了一眼清兒那微微顫抖的身體,似乎也意識到再這樣下去,場面會更加難以控制。

劉少的手指從清兒的發間抽離,輕輕拍了兩下她的後腦勺,」好了,今天先回去吧。」他的語氣依然帶著那種漫不經心的掌控感,徬彿只是在打發一隻玩夠了的寵物。

清兒的身體微微一顫,停下了顫抖。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臉,眼眶還泛著紅,睫毛濕漉漉的,嘴唇微微抿著像是在忍耐甚麼。

她沒敢多看房間里的人一眼,只是默默低頭,一點點從劉少腿間挪開。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清兒能感覺到那些視線像針一樣戳在她的皮膚上。

她幾乎是爬著離開床邊的,每一步都帶著難以言喻的羞恥感。

膝蓋觸到冰涼的地板時,她本能地夾緊了雙腿,後背繃緊,徬彿這樣就能掩蓋自己完全被展露的狀態。

離開房間時,清兒連頭都不敢抬,只能用余光瞥見凱凱和濤濤欲言又止的目光和僵硬的表情。

走過客廳時,保姆正在整理沙發上的衣物,抬頭看到清兒,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清兒慌亂地回了個點頭,喉嚨發緊,加快腳步衝到玄關處。

門外的冷風吹得她一個激靈,直到此刻,她才意識到自己是完全赤裸的。

慌亂地穿上丟在鞋櫃旁的衣服——皺巴巴的校服和底褲,襪子不知去了哪裡——她甚至沒顧上整理,直接踩著運動鞋衝出了門。

街燈下,清兒的背影搖晃著,像個丟了魂的人偶。

她走得很快,卻又跌跌撞撞的,偶爾抬手抹一下眼睛。

沒人知道她在想甚麼,或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走在路上,清兒的思緒一片混亂。

她的腦海中不斷閃現著剛才的畫面,劉少的手,那些男生的目光,她縮在床底下的無助……每一幕都像一根刺,狠狠地扎進她的心裡。

她的腳步越來越快,徬彿想要逃離這一切,但又不知道能逃到哪裡去。

她的家就在前方,但她卻突然感到一種難以名狀的孤獨和恐懼。她不敢想象,回到家後,自己該怎麼面對這個夜晚,甚至該怎麼面對明天。

而我,早已守在清兒家門口。

看著清兒低著頭,神情恍惚地走近,我的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感。

我看著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既憤怒又心疼。

我想開口安慰她,卻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我害怕她出甚麼事情,更害怕她會再次回到劉少身邊。

清兒抬起頭,眼裡帶著一絲茫然。她輕輕地說了一句:「我回來了。」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我看著她,點了點頭,想要說些甚麼,卻又覺得任何語言都無法撫平她內心的創傷。

我只能默默地站在那裡,陪著她,靜靜地等待她從這場噩夢中醒來。

清兒撲上來抱緊我,我抱著清兒,感受著她的身體在我懷裡不停地顫抖。她的淚水浸濕了我的肩頭,每一滴都像是砸在我心上的重錘。從小到大,她從未如此脆弱過,哪怕是跌倒受傷,也總是倔強地爬起來,笑著對我說」沒事「。可現在的她,像是被徹底打碎了一樣,連她的靈魂都在顫抖。

我的手臂緊緊環住她,生怕她會突然消失。

我低聲在她耳邊說著話,聲音輕柔而堅定:「清兒,碰到任何過不去的事情,你只要記住,我永遠在你這邊。無論你說甚麼,不管內容有多驚世駭俗,我依然最愛最愛你。如果你不願意說,不管這件事情對我傷害會有多大,我依然最愛最愛你。」

我的話像是一種無聲的誓言,一字一句都帶著我心底最深的情感。

我從未如此坦誠地對她表達過我的愛,甚至沒有掩飾自己卑微到極點的求愛。

我只想讓她知道,她不再是一個人面對這個世界。

清兒突然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我,眼神中透著一絲難以置信和深深的愧疚。」我不配……」她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徬彿在向命運宣判自己的無價值。

我心如刀割,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擦去她臉上的淚水。

她的眼睛忽閃忽閃的,像是一對被雨水打濕的星星,帶著一種令人心疼的美麗。

我沒有猶豫,低頭輕輕地吻上了她的唇。

那一瞬間,時間徬彿靜止了。

清兒的身體微微一顫,隨即慢慢地軟了下來。

她的淚水依然在流,但她的手臂卻緊緊地抱住了我,徬彿找到了唯一的依靠。

我松開她的唇,輕輕捧住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堅定而溫柔:「清兒,你是我心中唯一的女神。不管你經歷了甚麼,不管你覺得你變成了甚麼樣,你永遠都是我心中最珍貴的寶物。」

清兒的眼睛睜大了,淚水在這一刻徬彿凝固了。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想說些甚麼,但又無法開口。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眼神中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有感激,有愧疚,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依戀。

我緊緊抱著她,徬彿要將她融入我的身體里。

我知道,她的傷痛不會因為這一吻或這幾句話就徹底愈合,但至少,我想讓她知道,她不是孤獨的。

清兒眼淚流到嘴巴旁邊,我第一次嘗到了她眼淚的味道。

清兒突然拽著我的手腕,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哥,我想去你家。」我愣了一下,但看到她眼中那股近乎決絕的情緒,立刻點了點頭。

父母見到我帶清兒回來,只對視一眼就露出心領神會的笑容。

我媽甚至特意端了熱牛奶進來,輕手輕腳地關上房門時說:「早點休息,別學太晚。」——連藉口都替我們找好了。

房門咔噠一關,清兒就像變了個人。

她猛地撲上來吻我,不是小時候那種怯生生的觸碰,而是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凶狠。

她的指甲掐進我肩膀,舌尖撬開我的牙齒時,我能嘗到她眼淚的咸澀和她顫抖的喘息。

她的動作越來越瘋狂,徬彿在發洩著某種積壓已久的情緒。

她的身體微微發抖,但她的眼神中卻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堅定。

直到一絲不掛,她站在我面前,微微喘息,眼神中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既是痛苦,又是一種解脫。

16歲那年我們摸索著偷嘗禁果,那時的她像顆青澀的漿果,現在卻完全不同了。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描摹著她腰臀起伏的曲線——那裡的肌肉線條更加柔韌,胸脯的弧度也更加飽滿。

這個從小看到大的身體,在分別兩個月後,竟然變得更加完美。

她的皮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腰肢纖細,曲線誘人。

她的每一寸肌膚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她的變化,從一個青澀的女孩,變成了一個充滿女人味的女人。

「清兒,等等……」我話沒說完就被她推倒在床上。

她的手指痙攣般地扯開我的皮帶,指甲在我小腹留下幾道紅痕。

當她跨坐上來時,我痛得倒吸冷氣——沒有任何準備,她就這麼硬生生地沈下腰。

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和她的呻吟混在一起。

她的動作毫無技巧可言,純粹是在發洩,腰肢瘋狂地扭動,長髮甩出一道道黑色弧線。

我能感覺到她的指甲在我胸口抓出血痕,她像是要通過這種痛楚來確認甚麼,又像是要把劉少留在她身體里的痕跡統統覆蓋掉。

我緊緊抱住她,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

她的眼淚無聲地滑落,滴在我的胸口,每一滴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割裂著我的心臟。

我知道,她並不是因為激情而哭泣,而是因為內心的痛苦和無助。

終於,清兒的身體在極致的扭曲中達到高潮,她癱軟在我身上,呼吸急促而凌亂。

她的手臂緊緊抱住我,徬彿是抓住了唯一的依靠。

她的眼淚依然在流,但她的手指卻在我的後背輕輕撫摸著,徬彿在無聲地訴說著她的依戀。

我們靜靜地躺在床上,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複雜的情緒。

清兒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抱著我,徬彿害怕我會突然消失。

我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感。

我知道,她的世界已經支離破碎,而我能做的,就是陪在她身邊,給予她唯一的溫暖。

夜很深了,房間里只有清兒均勻的呼吸聲。

她整個人蜷縮在被子里,瘦弱的肩胛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睫毛上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嘴角卻又浮現著一絲難得的安全感。

我盯著她看了很久,生怕她一眨眼就會變成泡沫消失。

就在這時,房間里同時響起兩聲刺耳的」叮咚「。我的心猛地沈了下去,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胸口。清兒的手機屏幕在床頭櫃上亮起,藍色的冷光在黑暗中格外扎眼。我伸手拿過來——鎖屏界面上堆滿了消息通知,最上面赫然是一個新建的群聊消息。

手指不受控制地點開,屏幕上立刻彈出視頻的縮略圖。畫面里,清兒四肢著地趴在地毯上,臀部高高翹起,燈光下能看到她通紅的耳尖和劇烈起伏的脊背。我死死咬住下唇才沒發出聲音,手指卻不小心碰到了播放鍵——」清兒的屁股搖得真可愛~「劉少戲謔的畫外音夾雜著幾個男生粗重的喘氣聲,從揚聲器里漏了出來。

我慌亂地關掉視頻,才發現自己的手機也在瘋狂震動。那個從一開始就被我忽略的消息提示,更讓我震驚的是,我發現自己在這個群里的備注竟然是」劉少小號「,而那個QQ號,清兒根本不知道它的存在。我這才意識到,劉少早已算計好了一切。他不僅要把清兒徹底摧毀,還要讓我親眼見證這一切。

而我對它毫無印象。群里還在不斷跳出新消息,凱凱發了段清兒被灌腸時抽搐的背影,濤濤在後面跟了三個流口水的表情。最諷刺的是,這個群的群名竟然叫」清兒公主的後援會「。

清兒的眉頭在睡夢中皺了皺,無意識地往被子里縮了縮。

我動作輕柔地把她的手機調成靜音,鎖屏界面上的消息還在不斷迭加:15條…23條…

37條…那些縮略圖就像一隻只貪婪的眼睛,在黑暗中窺探著她僅剩的尊嚴。

窗外的月光冷冷地照進來,清兒的半邊臉浸在銀輝里,看起來幾乎透明。

我伸手替她撥開粘在臉頰上的發絲,卻在觸碰她的瞬間感到一種徹骨的寒意——這個在我臂彎里安睡的女孩,恐怕明天醒來時,整個世界都會天翻地覆。

我關上燈,在黑暗中抱緊清兒。

她的身體溫暖柔軟,像小時候一樣喜歡往我懷裡鑽。

我盯著天花板,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第一次期盼黎明永遠不要到來。

清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像只剛睡醒的小奶貓一樣揉了揉眼睛。

她環顧四周,看到我臥室熟悉的淡藍色窗簾、書桌上那盞她去年送我的星球台燈,還有床頭貼著我們去年在遊樂園拍的合照時,臉上不自覺地露出安心的神情——這裡的一切對她而言都熟悉得像是第二個家。

「哥哥抱抱~「她自然地伸出手,嗓音里還帶著剛睡醒的軟糯。這個從她六歲起就會做的動作,如今十八歲的她做起來依然帶著毫無保留的依賴。我下意識要去擰床頭櫃上的電解質水,手指碰到瓶子才驚覺自己連她只喝青檸味的小習慣都還記得這麼清楚。

她小口啜飲著水,突然像小時候那樣蹭到我腿邊,把腦袋枕在我大腿上。洗發水的梔子花香飄過來,和她十四歲第一次來我家過夜時用的竟是同款。我的手指不自覺地卷著她披散的長髮,恍惚間想起她十二歲那年在同一個位置對我說」哥哥我辮子散了「,十六歲時紅著臉小聲說」男朋友幫我扣下文胸「的場景。

「哥。」她的手指突然攥緊了我的睡衣下擺,骨節都泛著白,」你以後…真的會娶我嗎?」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地,卻讓我心臟驟停。

我低頭看進她濕漉漉的眼睛——那裡面的忐忑幾乎要溢出來。

這個看似突發的問題,恐怕已經在她心裡盤旋了無數個日夜。

她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鎖骨下方,那裡有個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牙印,是上周被劉少留下的標記。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亮她脖頸上未消的紅痕。

我伸手撫上那片肌膚,感受到她脈搏急促的跳動。

這個從小到大說要嫁給我的姑娘,此刻像只被雨淋濕的雛鳥,在問我還會不會要她。

我察覺到清兒的身體微微一僵,徬彿被擊中了心底最深的秘密。她的眼神有些慌亂,臉頰微微泛紅,尤其是在我提到」不管發生甚麼事情「這幾個字時,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我的衣角。她的聲音變得極其微弱,甚至帶著一絲顫抖:「哥……你是不是知道了點甚麼?」

我看著她的眼睛,輕輕嘆了口氣,卻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問題。我只是將她更緊地摟在懷裡,聲音溫和而堅定:「我當然知道。」

清兒愣了一下,心跳陡然加快,徬彿在等待一個審判。但接著我的話卻讓她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我說兩個月前你跟我說,你以後雖然會嫁給我,但現在還想跟我分開一段時間,我就知道你應該是戀愛了,應該心裡有喜歡的男生,才會這樣對我說。」

我說這句話時,清兒的眼神明顯閃爍了一下,徬彿被說中了心事,卻又不敢承認。

「我知道那種喜歡是一剎那間的心動,我也會對別的女生有這樣心動的瞬間,但如果選擇跟隨過一輩子,我只會選你。」

我又一次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堅定而鄭重:「或許你跟別的男生相處,你會是他們的戀人、女朋友,但不管跟他們相處你是甚麼身份,在我心裡,你是我一輩子的妻子。」

清兒的眼眶突然紅了,她的手指緊緊抓住我的衣服,徬彿害怕我會突然消失。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眼神中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既有些愧疚,又有些釋然。

我知道,她此刻心裡想的,一定是她與劉少之間的關係,那個讓她又愛又恨、又羞恥又沈溺的身份。

但我沒有明說,只是輕聲補充了一句:「不管你跟別人相處是甚麼身份,在我這裡,你依然是我最重要的另一半。」

清兒的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卻緊緊地抱住我,徬彿在尋找最後的依靠。

她的聲音微弱而哽咽:「哥,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我的心狠狠抽痛起來,但說出口的卻是:「等你大學畢業我們就去領證好不好?我要在結婚證照片里把你哭鼻子的樣子拍下來。」她終於破涕為笑,沾著淚水的睫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我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感受著她的淚水浸濕我的衣襟。

我知道,她的世界或許已經變得混亂不堪,但在我的世界里,她永遠是那個最重要的女孩,那個我願意用一生去守護的女孩。

這一刻,我沒有再多說甚麼,只是靜靜地抱著她。

房間里瀰漫著一種靜謐的氛圍,徬彿所有的痛苦與掙扎都在這一刻被暫時擱置。

清兒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她的呼吸變得平穩,徬彿在這一刻找到了某種久違的安心。

夜色漸深,路燈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陪清兒沿著熟悉的小路往她家走,夜晚的微風吹動她的發絲,她下意識往我身邊靠了靠,和小學時第一次走夜路回家的姿勢一模一樣。

我們數著經過的第7棵銀杏樹——那是她七歲生日時我們一起種下的,如今已經長得比二層樓還高。

走到她家樓下時,清兒突然摸了摸口袋,臉色瞬間變了:「我手機呢?」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從口袋里掏出她的手機,遞了過去。清兒接過手機,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笑容:「啊,原來在你這裡,她在接過去的瞬間還衝我皺了皺鼻子,那是她從小到大做了錯事撒嬌時的招牌表情。

「她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快速滑動,似乎在檢查有沒有錯過甚麼重要的消息。

然而,就在下一秒,她的笑容突然凝固了。

她的眼神落在手機屏幕上,瞳孔猛地收縮,臉色瞬間變得通紅。

她慌亂地捂住嘴,像是怕自己驚叫出聲來。

我站在她身後,默默地看著這一切,心中既感到心疼,又無力插手。

我知道,清兒終究要面對這一切,這是她自己必須經歷的過程。

我只是後退了一步,給她留出足夠的空間。

清兒的身體微微發抖,她快速地把手機塞進口袋里,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的情緒。

她轉過頭看向我,眼神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混亂。

她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些甚麼,但最終只是扯出一抹不自然的笑容:「哥,我回家了,你回去吧。」

她推開門,動作顯得有些急促。

門後,她媽媽探出頭來,看到是我送清兒回來,臉上立刻露出了熟悉的笑容:「哎呀,來了,進來陪阿姨坐會兒?」

「不了姨,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我禮貌地回應道,同時瞥了一眼清兒的背影。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似乎還在努力掩飾自己的情緒。

門關上後,我站在原地,望著那扇熟悉的門,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感。

清兒的堅強讓我既心疼又佩服,但我也知道,她的內心此刻一定充滿了掙扎和痛苦。

回家的路上,我拿出手機,屏幕上立刻跳出了群里的消息。

我點開一看,心臟頓時被狠狠地揪住。

清兒略帶哭腔的聲音從視頻中傳來:「你們為甚麼要拍這樣的視頻?」她的聲音無助而絕望,像是被困在牢籠中的小鳥,拼盡全力想要掙扎,卻無法逃脫。

沒有人回應她的質問,只有一段段視頻不斷地被上傳到群里。

清兒的聲音越來越崩潰:「把這樣的視頻刪掉!求求你們……」她的哭泣聲像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地刺進我的心臟。

就在這時,劉少突然發了一段視頻。

他的聲音冷漠而嘲諷,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傲慢:「清兒,你是不是覺得做我的小母狗很丟人?那你以前的承諾,對我表達的喜歡,願意做我的小母狗,都是騙人的嗎?」

清兒的哭喊聲立刻變得急促起來:「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深深的恐懼和無助,徬彿在為自己的存在辯解,卻又無法找到任何理由。

突然,劉少在群里發了一條消息:「大家把所有的視頻刪乾淨,我不希望有任何一段視頻保留著。」他的語氣冰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接著,他似乎停頓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清兒,你自己想明白。」

然後,群聊被設置了全員禁言,所有人無法再發送任何消息。

我靜靜地站在路邊,腦海中一片混亂。

我不知道明天該怎麼面對清兒,甚至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

那種無力感像是一塊巨石,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一直到很晚,我手機又震動了一下。是清兒發來的私聊:「哥,明天能陪我去學校嗎?」簡單的十個字,我盯著看了足足三分鐘。最終只回了一個「好」字,末尾又補充了一個我們小時候約定的暗號表情——藍色的星星。那是她14歲時我們拉勾用的記號,意思是」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我到樓下便利店,我買了清兒最愛吃的抹茶麻薯。

明天早上要記得加熱30秒,這樣裡面的流心才會融化得恰到好處——這是她這麼多年來的怪癖。

我還需要把書包內側的暗袋清理乾淨,那裡常年備著她過敏時用的藥,以前還裝過她生理期偷塞給我的衛生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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